肉棒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合不太拢的穴口里缓缓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马克站了起来。

他看了看佩莉躺在那里的样子，小腹微微鼓着，腿间淌着精液，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上方，嘴唇微张着，脸上是药物催出来的潮红，眼睛依然紧闭。然后他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了佩莉的脸上。

他的臀部直接压在了佩莉的面孔上。佩莉的鼻子和嘴被他的臀肉盖住了，呼吸被闷住了两秒，鼻翼在他的臀下急促地翕动了两下。

然后马克放了一个屁。

沉闷的气流直接喷在佩莉的脸上，被他的臀部和她的面孔之间的缝隙困住了几秒才慢慢散开。味道不太好闻，但佩莉在昏迷中没什么反应，只是鼻翼抽动了两下。

"前戏做完了。"

他弯腰，把佩莉身上最后一件东西扯了下来。

红色的小内裤。

马克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女体型特有的那种淡淡的体味，浓郁到有些上头。

他把内裤展开，盖在了佩莉的脸上，然后他把她的睡裙也脱了。

佩莉完全赤裸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马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闪光灯在暗室里连续亮了好几次。佩莉的身体在白色闪光中被定格成了一帧一帧的画面。娇躯舒展在床上，平坦的胸口上两颗粉嫩的乳尖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鼓着，腿间分开着，穴口泛着水润嫩红的光泽，有一线白浊的液体从里面往外渗。

马克拍了正面的，侧面的，特写的，远景的。

"正餐开始。"

他把佩莉翻了过去。

佩莉的身体毫无抵抗地被翻成了趴着的姿势，脸侧贴着枕头，臀部在这个姿势下微微翘起，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的缝隙很窄很紧。

马克跪到她的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线，把她的臀部往上抬了一点。然后扶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从后面对准了穴口，一下子深入到底。

"嗯啊——"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碾过了内壁前半程没有碰到的区域，在某个位置碾过去的时候佩莉的腰猛地塌了一下，臀部反射性地抬高了。

马克开始快速抽送。

从后面进入的深度更深一些，每一次完全没入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穴道最深处，带出湿润的水响。佩莉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往前推了又被拉回来，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动着。

"指挥官……好舒服……"

她又在说梦话了。声音从枕头和红色内裤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黏糊糊的。

"再来……嗯……"

马克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右臀瓣上。

"啪——！"

佩莉紧致的臀肉在掌下弹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了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佩莉在昏迷中哼了一声。

她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药物把掌掴带来的刺激也转化成了快感，她的身体在本能驱使下做出了迎合的动作。

马克笑了一下，又在另一侧拍了一巴掌。佩莉的腰扭了扭，又"嗯"了一声。

他的速度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持续加快。

穴道在反复的摩擦和冲击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佩莉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越来越配合了，腰部开始有规律地起伏着，虽然幅度不大，但和他的抽插节奏吻合得越来越好。

马克换了姿势。

他把佩莉翻成侧躺，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跨过她的大腿，肉棒从这个角度重新插入。侧入式把穴道从侧面挤压着，内壁的褶皱从不同方向包裹住柱身，比之前更紧。

佩莉的呻吟变了调。"啊……啊……嗯……"每一个音节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甜腻叫声让任何认识她的人都不敢相信是她会发出的声音。

喘了口气，马克坐在床沿，把佩莉抱起来面对着他坐在腿上。佩莉在昏迷中完全无法维持平衡，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上，头向后仰着搭在他的肩膀上，白色短发蹭着他的脖子。肉棒从下方插在她体内，他用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上下起伏。

佩莉的身体像一个被操纵的人偶一样起起落落，每一次落下肉棒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嘴里就溢出声甜得发腻的呻吟。

"啊……嗯……指挥官……"她的头靠在马克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每一声叫都直接灌进他的耳朵里，又甜又软又黏，像融化的奶糖一滴一滴地淌进耳道。

如此玩弄了几分钟后，他把佩莉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折叠成一个V字。佩莉的柔韧性很好，被折到这个程度也没有什么阻力，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马克从上方垂直地插入，这个角度能顶到最深的位置，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宫口那片极其柔软的区域。

"啊——嗯——啊——"

佩莉的叫声在这个姿势下变得短促密集了。每一次被顶入都从嘴里弹出个尖细的音节，连在一起成了一连串不规则的音符。

"嗯……指挥官……那里……啊……好深……"

"不要停……嗯啊……再快点……"

佩莉的第一次高潮在大约第三轮的时候到来。

马克正把她按在床上用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操她，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被拍了好几巴掌的臀肉上已经浮起了几个淡红的掌印。肉棒在这个角度快速进出的时候龟头反复碾过内壁前壁的G点位置时候，佩莉的腰突然猛地塌了下去，双膝在床上往两侧滑开了一些。

她的身体绷紧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缩。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绷得像是拉满了的弓弦，大腿根部的嫩肉在痉挛中抖得很厉害。穴道内壁猛地收紧了，死死地咬住了马克的肉棒，毫无规律地痉挛着吮吸。

"啊——指挥官——好爽吖————"

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涌出来，随后是喷溅。佩莉的身体痉挛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弛下来，呼吸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浅喘。

马克没有停。

他等佩莉的痉挛过去之后继续抽插，甚至加快了速度。刚高潮过的穴道极其敏感，内壁在不应期被继续摩擦的时候佩莉的身体缩了一下，嘴里冒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嗯"。但药物不给她的身体任何休息的余地，第二波快感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的时候就开始在小腹深处重新聚集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大约只过了两三分钟，佩莉的腰又弓了起来，身体再次绷紧，穴道再次痉挛着咬紧了马克的肉棒。

"啊啊——嗯——指挥官——不行了——"

第三次。

第四次。

到第四次高潮的时候佩莉的声音已经哑了。

"嗯……指挥官……"

她的声音小了很多，但每次高潮的时候嘴里还是会含糊地喊出那三个字。马克不知道在她的梦境里指挥官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也像他这样毫不留情地操着她。但他知道佩莉在梦里一定是幸福的，嘴角也带着弧度。

马克在第四次之后射了第二次。这次他没有灌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射在了佩莉的臀部上。白浊的精液落在那两瓣被拍得微微泛红的紧致臀肉上，沿着臀缝往下流。他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缓缓淌过佩莉的穴口，和穴口渗出的透明体液混在一起。

"转场。"他自言自语。

另一边。

酒店大堂里，索米看见指挥官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跑了过去。

她跑得不快，因为两条腿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了。但她还是尽可能地快步走到了指挥官面前，然后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指挥官的手臂环住了她。

"索米，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宽慰，"我很担心你。马克说你帮他去追什么货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索米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说话。

她能听见指挥官的心跳声，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衣服里，鼻尖蹭着他胸口的布料，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那种让人安心的气味。

泪水从她的蓝眸里无声地淌了出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但她把脸埋得很深，指挥官看不见她在哭。

"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被衣料堵着听不太清，"就是……追那些人的时候折腾了很久。有点累了。"

"辛苦了。"指挥官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亚麻色的长发。

索米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指挥官没有在意。

"天色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他拍了拍索米的后背，"你今天跑了一下午了，好好睡一觉。"

索米从他怀里抬起了脸。

泪痕已经被她偷偷用袖子蹭掉了，她看起来只是有些疲惫，脸色有些苍白，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马克的人在把她送过来之前给她仔细地冲洗过了，身上的那些痕迹都被衣服盖住了。

两人回到了指挥官的房间。

索米坐在床边，指挥官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终于舒缓了。

指挥官坐到了她旁边。

指挥官不太擅长开口说安慰的话，他只是靠着床头坐着，手搭在索米的肩膀上，拇指在她的肩头不自觉地画着圈。

索米低着头看自己手里的水杯。杯子里的水面在微微晃动，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索米。"指挥官开口了。

"嗯？"

"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扯出了一个笑来，"就是跑了太远有点累。"

指挥官看着她。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该继续追问，但索米的表情看起来确实只是疲倦。

"那早点休息吧。"

"嗯。"

索米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低下头开始脱衣服。

指挥官也今天的欲望一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温泉里的药效虽然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和佩莉没有做成这件事多少还是让他有些焦躁。加上他对索米一直以来都有身体上的亲密需求，只是平时克制得比较好。

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他看了索米一眼。她正坐在床沿上弯腰脱鞋，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后腰那截窄窄的皮肤露出来了一小截，白得有些刺眼。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坐下来。

他的手放在了索米的肩膀上，从肩膀缓缓滑到了她的后背，滑过腰线，到了她短裤的腰带位置。手指碰到了她腰间那截露出来的皮肤。

他的手顺势往下移了一些，掌心覆盖在了索米的臀部上。

索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呀！"

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窜起来，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和指挥官拉开了距离。

她的背对着指挥官，肩膀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索米？"

索米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掐进了皮肤里。被触碰臀部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闪过了马克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的画面，那种"啪"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烧灼感像闪电一样划过了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记住了，指挥官的手碰上来的那一秒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应激反应，甚至比她的意识更快。

她没办法开口告诉指挥官，自己几个小时前刚被一群男人轮流使用了一整个下午。她没办法让指挥官知道她被迫深喉了那么多根肉棒，她的两个穴口都被操到了红肿合不拢，她被塞在沙袋里倒挂着振动着高潮着而他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

"对不起。"她说，"可能是太累了……我今天……不太想做。"

她低下了头，不敢看指挥官的眼睛。

"不用道歉。累了就早点睡。不用勉强自己。"

索米小声说了句去洗澡了，便转身进了浴室。

然后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默默地哭着，低低地啜泣。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指挥官已经躺在了床上。

索米也爬上了床，在指挥官身边躺下来。她主动靠了过去，把自己缩进了指挥官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抓着他的衣服不松。

指挥官的手臂环住了她。

"晚安。"

"晚安。"

今天终于结束了。

但是隔壁还在继续。

马克弯腰把佩莉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打开了淋浴的热水，蒸汽很快就充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玻璃门上的雾气变得更浓了。

他把佩莉抵在了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佩莉的后背和臀部贴在了雾蒙蒙的玻璃面上，温热的水汽让玻璃表面滑腻不堪。她的身体被玻璃和马克的身体夹在中间，双腿被马克托着分开到了两侧，脚离地悬空着，整个人的重量被玻璃门和马克的手臂分担。

马克扶着肉棒再次插入了她。

从正面进入的时候佩莉的身体因为重力的缘故往下坠着，肉棒在这个角度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佩莉的嘴张开了，拖长的呻吟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溢出来，混着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变得朦胧。

马克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撑着玻璃门，开始抽送。

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佩莉的身体都会在玻璃门上往上滑一截，然后在他退出的时候又往下滑回来。她的后背在湿滑的玻璃面上来回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在玻璃上推开一小片雾气，露出底下透明的玻璃面。

从浴室外面看过去的话，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贴在雾蒙蒙的玻璃门内侧。雾气太厚了，看不清楚具体的五官和身体细节，但能看见那个人形在被某种力量推着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在玻璃上推开一小块清晰的区域，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又很快被新的雾气覆盖。偶尔能看见一截纤细的手臂或者一段白皙的小腿从雾气的缝隙里闪过，然后又消失在了白茫茫的水汽里。

马克在浴室里操了佩莉大约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佩莉又高潮了两次。每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在玻璃门上猛地绷紧，后背往玻璃面上用力贴去，在雾气里压出整个臀部的清晰印子。叫声被水流声和回音盖住了大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细气音从玻璃门的缝隙里泄出来。

十分钟之后马克把她从玻璃门上抱了下来，直接从浴室走了出来。佩莉的身体上还挂着热水淋湿的水珠，蒸汽从她的皮肤上袅袅升起。马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环着她的后背，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态，抱着佩莉穿过了房间，走向了阳台。

阳台门是推拉式的，他用肩膀撞开了。夜晚的空气从外面涌进来，凉飕飕的，和浴室里的蒸汽形成了刺骨的温差。佩莉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猛地挺立得更硬了。

马克把佩莉放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让她趴在栏杆上，上半身折在栏杆外侧，双手无力地垂着，脑袋也垂着，白色短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栏杆的金属横杠正好卡在她的小腹位置，把她的身体分成了上下两部分，臀部高高翘起。

马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白色的短发在他的指缝间攥成了一团，他往后一扯，佩莉的头被迫抬了起来。她的脸朝向了楼下的方向，如果她是清醒的话，她能看见楼下十几层高的距离以及地面上那些流动的车灯。但她没有醒，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昏迷中那种空白泛红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在夜风里呼出一团一团的白气。

马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部，从后面重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开放的阳台上传得很远。夜风把那些声音和佩莉断续的呻吟一起吹散在了空气中，和楼下街道上的车流声混在一起。佩莉的身体在栏杆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上半身在栏杆外侧像一面旗帜一样随着节奏摆动着，白色短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楼下，酒店门口的保安正靠在花坛边抽烟。

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上面阳台的动静。

他先是看见有人影在阳台上晃动，以为是哪个住客出来抽烟或者看夜景。然后他注意到了那个节奏性的晃动频率，还有从高处隐约飘下来的"啪啪"声和细弱的叫声。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几秒。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有钱人就是花样多，在阳台上搞。"

然后他看得更仔细了一些。夜色里看不太清楚，但阳台上那个趴在栏杆上的人的体型明显很小，从身体的比例和四肢的长度来看，像是一个……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操，禽兽啊。"他又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大了些。他把烟扔在了地上用鞋底碾灭了，皱着眉头看着楼上那个晃动的身影。

虽然嘴上在骂，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然后他仔细辨认了一下阳台上站在后面那个人，哦，是自家老板。

"得了，老板又拐骗幼女了。"他低声嘀咕着。

他又往上看了两眼。阳台上的动作还在继续，那个小小的身影被抓着头发弓在栏杆上，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偶尔夜风转了方向，会把上面的声音送下来一些，模模糊糊的，能隐约听见一些甜腻到过分的哼声。

保安靠在了花坛边上，手伸进了裤兜里。动作很快，两三分钟就解决了，射在了花坛里的灌木丛上面。

然后他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又点了一根烟，继续巡逻去了。

阳台上，马克在佩莉的体内射了第三次。

马克松开了抓着佩莉头发的手。佩莉的脑袋失去了支撑，又垂了下去，白色短发垂在栏杆外面，发尖在夜风里飘摇着。

他把佩莉从栏杆上抱了下来。她的小腹上有一道金属栏杆压出来的浅红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马克抱着她走回了房间里，把阳台门带上了。夜风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恢复了温暖。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一点四十五。

还早，再等等。

他把佩莉放在了床上，自己去浴室冲了个快速的澡。回来的时候佩莉还是那个姿势，赤裸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身上到处是精液和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穴口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泛着不正常的水光。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但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药效还在持续着。

马克擦干了身体，穿好了裤子和衬衫。然后他把佩莉身上大致擦了擦，不是因为心疼她，纯粹是因为接下来要抱着她走一段路，身上太黏糊了不方便。

他给佩莉套上了一件他自己带的大号T恤，T恤对她来说大到可以当裙子穿，下摆垂到了她大腿中部的位置。底下什么都没穿。

然后他把佩莉抱了起来。

半夜两点。

正好。

他面对着佩莉，双手从她的腿弯下面穿过去，让她的双腿挂在他的臂弯上，分开到了两侧。佩莉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头向后仰着搭在他的肩膀上，T恤的下摆因为腿被分开了而滑到了腰线以上，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个姿势很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马克扶着肉棒从下方再次插入了她。

佩莉在这一下被插入的时候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嘶声。她的穴道在这一晚上被反复使用了这么多次之后已经变得极其松软湿滑了，肉棒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内壁虽然还在本能地收缩着，但力度已经弱了很多。

马克就这样保持着插在里面的状态，抱着佩莉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

半夜的酒店走廊里没有任何人。地毯吸收了马克的脚步声，壁灯把他和佩莉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马克一边走一边动。

他的脚步每迈出一步，佩莉的身体就在他的臂弯里颠簸一下，肉棒也跟着在她体内微微移动。每一步都变成了一次浅浅的抽插。佩莉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微张着，每一步都从嘴里漏出些许呻吟。

"嗯……啊……嗯……"

佩莉的呻吟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还是能传出去一些。

马克走到了指挥官的房间门口。

他停下了脚步。

面对着那扇关着的门，肉棒还插在佩莉的体内，双手托着她分开的双腿。他就这样站在门口，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他的腰在佩莉身后快速地运动着，每一次向上挺入的时候佩莉的身体都会在他的臂弯里弹起一截，然后在他退出的时候又落回来。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着，从紧闭的房门外面一下一下地传进了房间里。

"嗯啊……啊……嗯……"

佩莉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大了一些，虽然她已经几乎没有声音了，但那种气音和喘息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门里面。

虽然还在睡梦中，但索米的身体依旧瞬间绷紧了。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指挥官的衣服。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把他胸前的布料攥成了一团。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额头紧贴着他的锁骨，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球，缩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涌了出来，浸透了指挥官的衣服。

"指挥官……"她的声音从衣服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颤抖得几乎每一个字都在断裂，"不要离开我……"

可惜指挥官已经睡沉了，什么都没听见。

门外的密集拍打变成了几下越来越重的撞击，同时响起的还有另一种声音。

液体落在地面上的细碎声音。

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杯水，断断续续地从桌子上往下滴着。

那是佩莉在失禁。

马克射精的那一刻龟头顶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猛地涌入的精液和药物长时间作用下彻底失控的膀胱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温热的尿液从她尿道口涌了出来，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开着没有任何遮挡，液体直接从她的腿间飞溅出来，落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佩莉的身体在失禁的那一刻剧烈痉挛了一下，尿液淋在了马克的裤腿上也溅到了门板的底部。

马克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那片正在扩大的水渍，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等到佩莉的身体不再往外排液体了之后把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尿液以及体液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淌了出来，又在地毯上添了一小滩。

马克调整了一下抱着佩莉的姿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转身，抱着她沿着走廊往回走了。

接下来还有的玩呢。

。

无论做了怎样的防水处理、通风措施，地下室的空气都会有一股无法抹去的潮湿霉味。

佩莉躺在中央的垫子上，蜷缩着身体，膝盖微微并拢，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胸前。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眉头舒展着，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平缓，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模糊的呢喃，含混不清，但如果凑近了听……

当然是那个男人。

佩莉被包裹在一片温暖中。

艾莫号的窗外是无尽的旷野，风把远处的草吹成一片起伏的绿色海浪。佩莉穿着宽大的T恤，赤着脚踩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脚底传来微凉的触感。指挥官就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她，正望着窗外的风景。

这一切都美好的如同梦境一样。

"指挥官。"

他转过身来，看见她，笑了，朝她伸出手，佩莉跑过去，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佩莉。"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我一直都在等你。"

然后场景就变了。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房间，到处都是暖色的光。佩莉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指挥官的身体覆在她上方，手掌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欲望。

佩莉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伸手去够他的脸，指尖触到他下颌线的时候，他偏过头，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那一瞬间佩莉觉得自己全身的电流都短路了，从指尖到脚趾，酥麻的感觉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指挥官……可以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吻了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是温热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缝，佩莉不自觉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滑进来。口腔里弥漫着他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全。她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像一个巨大的暖炉把她整个人包裹住。

指挥官开始解她的衣服，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都会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佩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胸口，经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每一处都被仔细地亲吻过。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温水托着，整个人都在漂浮。

"指挥官……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甚至沁出一点湿润。

地下室，现实。

"操，你们看她那个表情。"一个剃着板寸的男人蹲在佩莉身边，"笑成这样，梦见什么好事了？"

"肯定在梦她的情人呢。"另一个男人嗤笑了一声，手里捏着一罐啤酒，"马克说了，这小东西对她指挥官痴心得很。"

"那等下醒了发现在这地方，得多好玩啊。"

几个人笑起来，笑声在地下室里，闷闷的。

板寸男人已经等不及了。他跪到佩莉头边，拉下裤链，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佩莉的下巴，轻轻往下一按，她的嘴就顺从地张开了一条缝。梦里的佩莉正在接吻，所以她的嘴唇是柔软的，微微翕动着。

男人把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缝上，慢慢往里推。佩莉的嘴被撑开，那两片粉嫩如樱花瓣的唇瓣包裹住了柱身，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贴上来，舌头在无意识中轻轻蠕动着，像是在回应着什么。男人倒吸了一口气，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往里送了一截。

然后指挥官进入了她。

梦里的感觉是模糊的，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身体里一直空着的地方终于被补上了。佩莉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听见他在她耳边喘息，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真实。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掀起她的上衣，露出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口，两颗小巧的乳尖在灯光下呈现出浅淡的粉色，粗糙的手指捏上去，揉搓着，把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夹在指缝间来回拨弄。另一个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她白嫩细腻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挲。

正在欢爱的佩莉皱了皱眉。

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

指挥官的味道应该是干净的，带着皂香和阳光的气息。但现在她闻到的是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廉价烟草和酒精的刺鼻气味，像一盆脏水泼在了她精心构建的梦境上。嘴里的触感也变了，粗硬的东西顶着她的上颚，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白炽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大概用了两三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有点眼熟的天花板。然后她看见了一张脸，完全陌生的男人，正从上方俯视着她，嘴角咧着，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再然后她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

那根肉棒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在她舌根的位置，咸腥的前液混着唾液糊了她满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想要尖叫，但喉咙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含混声音。她的手本能地往上推，却发现两只手腕被人分别按住了，身体两侧各有一个男人跪着，手掌牢牢地钳住她的手臂。

佩所有的梦境碎片崩塌殆尽。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想把嘴里的东西甩出去，但板寸男人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很稳，甚至还往里顶了顶，龟头碾过她的舌面，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引发了一阵干呕。

"哟，醒了。"板寸男人低头看着她，语气是逗弄小动物的愉悦，"做什么好梦呢，笑成那样？"

"之前叫指挥官呢，没听见？"旁边一个男人凑过来，"指挥官指挥官的，叫得可甜了。"

"那现在嘴里含的可不是她指挥官的。"

几个人又笑起来。佩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涌上来，使劲挣扎，肩膀和腰拼命扭动，但她的体型实在太小了，在这些成年男人手里就像只被捏住的小猫，怎么挣都挣不脱。

板寸男人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反复碾压着她柔软的舌面和口腔内壁。佩莉的眼泪流个不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按着她的头不让动，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了几下，浓稠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佩莉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涌出来，她侧过头拼命地吐，把嘴里残留的东西全都吐在了垫子上。她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嗓子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怎么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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