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私人包间比佩莉想象中要小一些，但布置得很精致。她比指挥官先换好了衣服，提前进了包间。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马克让小弟送给她的小瓶子，拧开盖子，把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了温泉池里。液体落入水面的时候连一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瞬间就和温泉水融为一体了。

指挥官推门进来的时候佩莉已经换好了度假村提供的浴巾，白色的大浴巾把她小小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光裸的肩膀。白色短发因为池水蒸腾的水汽而变得有些潮湿，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指挥官！这边这边。"她朝他招了招手。

指挥官也裹着浴巾走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池边，都没有先动。

尴尬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理论上泡温泉是不穿衣服的，但真到了要脱浴巾的这一步，谁都没有先开口。佩莉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耳朵红得要滴血，嘴唇抿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指挥官也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的绿植上，喉结动了一下。

"那个……要不你先下去？我背过去。"

"好……好的。"

佩莉趁指挥官转身的时候飞快地解开浴巾滑进了池子里。温泉水刚好没到她的锁骨位置，水面下的身体轮廓在橘色的光里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到纤细四肢的淡色影子。

指挥官听见水声之后也转过来，在池子另一边下了水。

两个人隔着一个池子的距离泡着，谁都不说话。温泉水的温度很舒适，热量从皮肤渗进肌肉再渗进骨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白雾，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模糊的屏障。

佩莉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表白的。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在脑子里把台词排练了不下十遍了，结果事到临头，紧张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搅水玩，手指在水面下无意识地画着圈。

药物在这个时候开始起效了。

温泉水的温度加速了皮肤对药物的吸收，无色无味的催情成分渗入体内，沿着全身的循环系统扩散开来，让血液更多地涌向下半身，让理性的防线一点一点地松动。

指挥官最先感觉到了异样。

温热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来，他一开始以为是温泉水泡久了血液循环加快的正常反应，没有在意。但那种感觉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越来越强，从小腹扩散到大腿根部，然后集中在了胯下。

他感觉到自己硬了。

在水面下，肉棒正在温泉水里缓慢但坚定地充血膨胀。指挥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不自觉地把身体往水里沉了一些，试图用更深的水位来遮掩。

佩莉坐在对面，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她正闭着眼睛靠在池边的石头上，白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脑勺，纤细的脖颈向后仰着，锁骨上方那片白到发光的皮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指挥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的锁骨和肩膀之间停留了两秒。

他迅速把视线移开，清了清嗓子。

"佩莉，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而且他确实需要一个理由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再这么泡下去，他怕水面下的状况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佩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好……好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白色短发和两个小丸子头被她撩到了一侧，露出后颈纤细的线条和光滑的后背上半部分，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指挥官从池子那头挪过来，在佩莉身后坐下。他拿起池边放着的浴球，挤了些沐浴露，开始在佩莉的后背上打圈。

手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他下面涨得更厉害了。

佩莉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被温泉水泡过之后更上了一层润滑，她的身体很小，后背的面积没他一半宽，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蝶翼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他的手在她的肩胛骨附近打着圈，泡沫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他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擦背本身上，但药物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他的专注力，隔着浴球都能感觉到佩莉后背的温度和肌肉微微颤动的频率。

他的手往下移了一些。

到了腰部的位置。佩莉的腰纤细极了，他的一只手几乎能绕过去大半圈。浴球在她腰窝的凹陷里打着圈，白色的泡沫和白色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再往下。

他的手停了一下。

再往下就是臀部了。

指挥官的手在佩莉的腰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浴球"不小心"滑脱了，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佩莉的腰上。

"啊。"佩莉轻轻叫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抱歉，滑了。"指挥官把浴球捡回来，继续擦。但从那一刻起，浴球的轨迹就开始不太对了。它时不时地滑到佩莉腰线以下的位置，碰到臀部上缘那片柔软的弧度，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回来。

佩莉没有说什么。她的头埋在膝盖里，耳朵红得快要冒烟，心跳得快到她觉得整个温泉池都在跟着她的心脏一起震动。

指挥官的手又往上走了。浴球沿着她的侧腰往上移，经过肋骨的位置时，他的手指从浴球的边缘露了出来，指尖碰到了佩莉胸侧那一小片柔软的隆起。

本来三五分钟就能结束，但指挥官愣是擦了将近十五分钟。浴球在佩莉的后背上来来回回地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每一个来回都会不小心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泡沫在她的后背上堆了一层又被冲掉再堆一层，循环往复。

药物的效果在这过程里持续累积，肉棒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微微颤动着。

他把浴球放下了。

指挥官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理智在他脑子里拉响了警报，但那声警报被药物催化出的欲望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沉进水底的石头。他的手从佩莉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穿过湿漉漉的白色短发，指腹摩挲过那层温热的、薄得几乎能透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颈椎处细微的骨骼轮廓在指尖下轻轻跳动。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贴了一下。

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水面下碰到了佩莉的后腰。

佩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种硬度和热度传递得清清楚楚。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长的柱体从她的尾椎骨位置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上，前端微微翘起，龟头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

两个人沉默着。

指挥官看着佩莉没有反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彻底断了弦。

他不能再忍了。

他的右手从佩莉的后颈上移开，在水面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水面在他手臂运动的带动下微微起伏着，细小的波纹扩散到佩莉的后背上。

佩莉感觉到了身后水流的异样。她不敢回头，脑子里一片混乱，能猜到指挥官在做什么。

药物催化出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几乎没给指挥官任何缓冲的余地。前列腺处那团累积的酸胀在快速攀升到了临界值，握着肉棒的手最后用力撸了几下——

他射了。

温热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他射精的瞬间肉棒前端正对着佩莉的后腰，大部分精液都射在她的背部。白浊的液体挂在她腰线上方，一缕一缕的，混着未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

"佩莉，你后背上沾了点沐浴露，我帮你冲一下。"

他伸手在佩莉的后背上抹了两下，掌心贴着她滑腻的皮肤，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和残余的泡沫一起推进了水里。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多停留了一秒，确认没有残留之后才移开。

然后指挥官做了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他从后面抱住了佩莉。

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环在她的胸前，把她小小的身躯整个拢进了自己的怀里。佩莉的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温泉水在两人之间被挤出了一片水花，"哗"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指挥官的那根东西——虽然刚刚释放过一次，但在药物的作用下根本没有软下去——依然硬邦邦地贴在她的后背上。它被挤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粗长的柱体从她的尾椎一路贴到了脊椎中段的位置，因为他的身高差整根肉棒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后背。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和她自己胸腔里那颗疯转的超导心脏一样的频率，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热量通过皮肤传递给她。

他把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呼吸很重，热气喷在她的发顶，让那些已经被水汽打湿的白色短发更加凌乱地贴在她的头皮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包间里只有温泉水冒泡的"咕嘟"声，和两个人完全失去节奏的呼吸声交错回荡。白雾在两人头顶缓缓升腾，把橘色的灯光滤成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然后指挥官的理智回来了。

"佩莉，我……刚才是……"他的声音有些磕绊，。

佩莉转过身来了。

她转过来的那一刻，指挥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温泉水的水位刚好在她的胸口下方，那对有着微妙弧度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正中央的乳尖因为温度差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小小的、粉嫩的两颗，颜色是浅浅的樱粉色。

她的脸红透了。

"指挥官。"她的声音很小，"我喜欢你。"

"我知道。"他说。

佩莉愣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光凝固了一瞬。

"我一直都知道。"指挥官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很多，"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那我们现在……"她往指挥官的方向靠了一步。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和哭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着，目光从指挥官的眼睛往下滑，滑过他湿漉漉的胸膛，滑过水面下模糊的轮廓，又飞快地弹回来。

指挥官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先回去。"他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不是这里。"

佩莉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嘟起来。

"回房间。"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佩莉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先回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就过来。"

十来分钟后，率先收拾好的佩莉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回了酒店，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鞋被胡乱踢到了玄关的角落里，她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跑到床边，整个人扑到了大床上，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翻了个身，平躺着看天花板。

指挥官今晚就要和她一起睡觉了。

城市另一头，地下室的灯光昏黄。

马克半靠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掐着索米的腰。屏幕上正在播放温泉包间里的实时监控画面，指挥官从背后环抱住佩莉的那一幕被三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同步捕捉了下来。画面里佩莉的脸红成了一片，嘴唇微微颤抖着，指挥官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马克看着屏幕笑了一下，腰上的动作加快了。

索米被按趴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脸朝下，亚麻色的长发散落在背部，几缕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上面。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但也没有任何力气去挣扎，只是无力地撑在地面上，手指偶尔抓一下又松开。马克从后面进入她，每一次挺入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蹭得发红。

画面里佩莉转过身来的时候，马克把手机凑到了索米的脸前面。

他用左手掐住索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视线对准那块小小的屏幕。索米的蓝眸在手机屏幕的冷光里半睁着，瞳孔涣散到几乎无法聚焦，但马克把手机贴得很近，近到就算她不想看也没办法不看。

屏幕上，佩莉正仰着脸看着指挥官，粉嫩如樱花瓣的唇瓣微微颤动着，说了什么。画面没有声音，但马克显然知道她说了什么。

"看见了吗？"马克凑到索米耳边，声音不大，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她在跟你的指挥官表白呢。"

索米没有回应。她的蓝眸盯着屏幕上那个场景，画面里的佩莉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梨涡深深地陷在脸颊上。指挥官伸手揉了揉佩莉的发顶，那个动作温柔到让屏幕这端的索米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涩。

马克猛地顶了一下。

"啊……"索米闷哼了一声，但是酥麻的舒爽也涌了上来。

"你的指挥官马上就要跟别的人形上床了。"马克腰上的节奏没有停，"两个人泡在温泉里光溜溜的，你猜他硬了没有？"

他把手机画面切到了另一个角度，水面下的情形清晰可见。指挥官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温泉水里微微晃动着，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在水中拉出条半透明的丝线。

索米的蓝眸终于从屏幕上移开了。她偏过头，下巴从马克的手指间挣脱了出来，脸重新埋进了手臂里。

马克也没有强迫她继续看。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双手都掐住了索米的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变得密集起来。索米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前后晃动着，亚麻色的长发在背上乱成一团，被汗水浸得黏成了一缕一缕的。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了断续的呻吟。

马克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的右侧臀瓣上。

"啪——！"

那两瓣已经被打了无数次的圆润臀肉在掌下猛烈颤动，声音格外响亮。索米的身体弹了一下，呻吟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不过没关系。"马克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淡，手掌按在刚拍过的臀肉上慢慢揉了两圈，"之后会让你们姐妹团聚的。到时候你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索米的手指在地面上无声地攥紧了。

马克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屏幕，画面里佩莉正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出温泉包间的门，脸上带着一种做梦般的傻笑。

他嗤了一声，又抬手拍了索米的屁股一下。

"你那个小姐妹蹦蹦跳跳地回去等你的指挥官去上她了。今晚过后她就不是处了。怎么样？心里什么感受？"

佩莉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平躺着看天花板。

等一下指挥官就要来了。

等一下他们就要做那种事了。

佩莉把脸捂住，无声地在床上蹬了蹬腿。她紧张到胃都在痉挛，手心全是汗，脚趾蜷缩在床单里面不肯松开。她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一，二，三。没有用。呼吸刚平缓下来两秒，脑子里就闪过指挥官在温泉里抱着她的画面，然后心跳又飙上去了。

门被敲了三下。

佩莉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来的。她飞速拉了一下睡裙的领口确认没有歪，又用手指梳了两下还没干透的头发，然后光着脚跑到门口。

深吸一口气。

开门。

"指挥官……"

佩莉仰着脸看他，声音软到快要化成水。圆睁的大眼睛里漾着一层湿润的光，长睫毛颤动得很快，粉嫩如樱花瓣的唇瓣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小巧粉红的舌尖。

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指挥官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指挥官的嘴唇。

吻很笨拙。佩莉只是把嘴唇贴上去，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嘴唇在指挥官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指挥官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了下去，经过腰线，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佩莉的臀部在睡裙底下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裤，指挥官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在掌心下柔软地变形。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揉了一下。

"嗯……"佩莉在他嘴唇上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又甜又软。

指挥官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抵在佩莉的下唇上轻轻推了一下，佩莉的嘴本能地张开了。他的舌头探进去，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缓缓搅动。佩莉的小舌头被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怯怯地迎了上来，在他的舌头上蹭了蹭又缩回去，再迎上来。

他们一边吻一边往房间里移动。指挥官一只手揽着佩莉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部，脚步慢慢地把她往床的方向带。佩莉的脚后跟碰到了床沿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

指挥官俯下身跟着压上来。他撑在佩莉的上方，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佩莉躺在他身下，白色短发散落在枕头上，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了，圆睁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期待和紧张，长睫毛颤个不停。

指挥官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把她的睡裙往上推。佩莉配合地抬起手臂，睡裙从头顶被脱了下来，扔在了床边。

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薄到几乎透明。底下的身体轮廓看得很清楚，平坦的胸口上那两个小小的乳尖透过布料微微凸起着。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腰滑上来，指尖碰到了背心的下摆，然后继续往上推。

背心也被脱掉了。

佩莉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暖光里。她下意识地用手臂去遮挡胸口，但指挥官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移开了。

"别遮。"

指挥官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然后往下，吻过胸骨，嘴唇碰到了右侧那颗乳尖的时候佩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急促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冲出来。

他继续往下。吻过肋骨，吻过柔软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个圈。

随后指挥官的手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沿着她纤细的大腿一路褪到了脚踝，佩莉把脚抖了两下，内裤落在了床尾。

她完全赤裸了。

指挥官跪在她的腿间，低头看了她一眼。佩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并在一起，白嫩细腻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

他用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膝盖，佩莉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穴口是湿的。

温泉里残留的药效加上之前亲吻和触碰的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穴口微微张开着，泛着水润的浅粉色泽，分泌出的液体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指挥官褪掉了自己的长裤。他的肉棒完全勃起着，柱身上的血管在暖光里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圆润。他扶着肉棒，把龟头抵在了佩莉的穴口外面。

佩莉感觉到了。那种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最敏感的入口上的触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嘴唇微微张着。

指挥官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在佩莉的穴口外缘缓缓蹭了蹭，沿着外唇的边缘上下滑动，让前液和佩莉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每蹭一下佩莉就轻轻"嗯"一声，嘴唇咬着下唇，眼睛半睁着看着他。

"我要进去了。"指挥官的声音有些哑，"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佩莉点了点头。她的手抓紧了指挥官的上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指挥官开始施加压力。龟头抵着穴口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推。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扩散开来，几乎把虹膜的颜色都吞没了。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从指挥官的上臂上松开了，无力地落在了床面上。

"佩莉？"

指挥官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着佩莉的脸，那双刚才还蓄满了期待和紧张的大眼睛现在完全空白了。瞳孔涣散到了极点，焦距完全丧失，像两颗没有灵魂的玻璃珠子。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但呼吸变成了极其微弱的浅息，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了。

"佩莉！"指挥官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佩莉没有反应。又拍了两下，还是没有。指挥官也见识过这种场面。

她宕机了。

心智处理器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接收到了从未经历过的生理刺激，信息量瞬间过载，系统直接崩溃进入了强制休眠模式。

指挥官看着佩莉那张空白涣散的面孔，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把肉棒从她穴口退了出来。龟头只进去了一小截，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点湿润的液体，在穴口边缘拉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他叹了口气。

在佩莉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继续进入，这件事他做不出来。哪怕药物还在他的血液里翻涌着，哪怕他硬得快要爆炸了。

但他还是需要解决。

他把佩莉的身体翻了过来。

佩莉毫无抵抗地被翻成了趴着的姿势，她的脸侧贴着枕头，光裸的后背在暖光里白得近乎发光，脊椎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骨，像一条精致的曲线。臀部微微翘起，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的缝隙很窄。

指挥官扶着肉棒贴在了她的臀缝里。

他用两只手把佩莉的臀瓣稍微掰开了一点点，让肉棒的柱身夹在两瓣臀肉之间。然后开始前后摩擦。

臀缝里的触感和穴道不一样，没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但柔软温热的臀肉从两侧挤压着柱身，加上药物放大了好几倍的敏感度，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他的手按在佩莉的腰上，控制着节奏。肉棒在臀缝里来回滑动，但佩莉本人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然浅弱而均匀。

很快他就射了。

精液喷溅在佩莉的后背上，白浊的液体一部分顺着脊椎线条往下流到了腰窝的凹陷处，一部分往上溅到了肩胛骨的位置。

指挥官喘了几口气，看着佩莉后背上那些白浊的痕迹。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扯了纸巾，一点一点地把她背上的精液擦干净了。

他把用过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正打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通讯器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索米。

指挥官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起来。

"索米？你在哪里？"

通讯器那头传来索米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确实是她。"指挥官……我在酒店大堂。"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他挂了电话之后一切都变得飞快了。他穿好衣服，从柜子里找出佩莉的睡裙给她重新穿好，把她的身体在床上摆正了，确认呼吸平稳。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出房间，用备用门卡打开了隔壁佩莉自己的房间，把她轻轻放到了她的床上，盖好被子，关好灯。

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佩莉房间的门在指挥官离开后不到六十秒就再次被打开了。

马克进来了。

房间里很暗。指挥官走的时候关了所有的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薄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条流动的粉紫色光带。光带随着窗外广告牌的闪烁节奏在房间里缓缓移动着，一会儿粉，一会儿紫，一会儿又变成惨白。

佩莉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了下巴位置，脸朝上，双眼紧闭，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需要盯着看好几秒才能察觉。

马克把门带上了。反锁，链条锁也挂上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佩莉的脸。光扫过去的时候她看起来像是在酣睡中做了一个好梦，脸颊上残留着一点红晕。长睫毛安静地搭在下眼睑上，一动不动。

马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伸手捏住佩莉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右侧腮帮上，食指按在左侧，两根手指用力一掐，佩莉的嘴被迫张开了。她的牙齿分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小舌头和温热湿润的口腔。

马克把瓶口对准她张开的嘴，倾斜瓶身，液体流了进去。

透明的药液落在佩莉的舌面上，佩莉的身体在昏迷中产生了本能的吞咽反应，喉咙上下动了两下，大部分液体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但还是有一些呛进了气管，她的胸口猛地抽搐了一下，微弱的咳嗽从喉咙里冒出来。

马克松开她的下巴，把空瓶子揣回口袋。

两分钟后，佩莉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微弱的浅息变成了明显加深的急促呼吸。她的胸口起伏幅度变大了，能看见睡裙底下的身体轮廓在跟着呼吸节奏变化。她的脸开始泛红，潮红色从脸颊扩散到脖颈再蔓延到锁骨。

马克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佩莉的左脸上。

佩莉的脑袋偏了一下，没有醒。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里感知到了什么，但眼睛依然闭着。

"啪。"

第二下。

她的双腿在被子下面动了。先是夹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绷起来，然后又松开了。膝盖蹭了蹭床单，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啪。"

第三下，稍微重了一些。

佩莉的脸颊上浮起了浅淡的掌印。她的嘴张开了一些，含糊的"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双腿又夹紧了，这次夹得更用力，然后再松开，再夹紧，来回了两次。

药效起了。

他伸手捏住佩莉的脸颊，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那张泛红的小脸在他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娇小，他的五根手指几乎能把她的半张脸都捏住。

"你那个废物指挥官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角带着笑，"连上都不敢上。到嘴边的肉了，龟头都抵进去了，结果你一晕他就怂了。擦了擦屁股沟就跑了。"

他松开她的脸。

"那就让我来收下吧。"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佩莉微张的嘴。

她的嘴唇是温的，马克的舌头伸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起来。舌尖碾过她的上颚，扫过齿龈内侧，然后找到了她的小舌头。

佩莉在昏迷中回应了。

身体在药物催化下产生了本能反射。她的小舌头在马克的舌头碰到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无意识地迎了上来。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佩莉的嘴里发出了含糊的哼声，"嗯……"，像是在回应。

马克吻了大概一分钟，涎水从两人嘴唇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佩莉的下巴淌了下去。

他直起身，把被子掀到了一边。

佩莉穿着白色睡裙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张开着。睡裙的下摆在她无意识的扭动中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那片白嫩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在霓虹灯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腿间的内裤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布料被浸湿后紧贴着底下的轮廓，穴口的形状隐约可见。

马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他双手撑在佩莉头部两侧，做出俯卧撑的姿势压在她的上方。他的身体比佩莉大了太多，从上方看下去她的整个躯体都被他的阴影笼罩了，小小的身躯缩在他的身体下方，像一只被猛禽阴影覆盖的小鸟。

他用一只手伸下去，把佩莉的内裤拨到一边，湿透了。

药效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兴奋状态，穴口周围的嫩肉又湿又滑又热，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底部完全浸透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佩莉的腰微微抬了一下。

马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湿得发亮的入口，腰往下一沉。

一插到底。

"嗯——"

佩莉闷哼了一声。她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皱了起来，嘴唇抿紧了，十根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

肉棒整根没入的感觉和之前指挥官只进去一个龟头完全不同。穴道从来没有被完全撑开过，内壁紧得惊人，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合在柱身上面，温热湿润的嫩肉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吮吸着他。

马克停了两秒，感受了一下。然后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一开始不快。退出一半再推入到底，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佩莉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随着节奏前后滑动着，在床上来回蹭。

"嗯……嗯……"

她的嘴里开始冒出断续的声音了。含混不清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梦中的呓语。

然后她开始说话了。

"指挥官……"

声音黏糊糊的，像被蜜糖粘住了舌头，每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气音。她的意识还沉在梦境里，药物让那个梦境变得无比真实。在梦里抱着她的是指挥官，在她身体里的也是指挥官。

"轻点……嗯……"

她说着，腰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抬了起来，配合着马克插入的节奏，穴道内壁在她抬腰的同时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主动吞吸入侵者。

马克低头看着她那张在梦中泛红的脸，听着她嘴里含糊地叫着"指挥官"，笑了。

"叫指挥官？他可不敢这么干你。"

他故意加大了力度。下一次挺入的力道猛地增加了一倍，胯骨撞在佩莉的耻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佩莉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一声比之前清晰得多的呻吟从她嘴里冒出来。

"啊……嗯……"

马克开始加速。抽插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再变成三次，肉棒在佩莉湿透了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啾噗啾"的水声。佩莉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晃动着，白色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凹陷又弹起。

"指挥官……嗯啊……好……好舒服……"

声音越来越甜腻了，气音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她的腰开始更加明显地配合着马克的节奏起伏，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膝盖微微弯曲着，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伸展。

马克在她体内待了大约五分钟就到了第一次。

他没有拔出来，龟头抵在穴道最深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量不少，温热的液体涌入佩莉的体内。马克在里面停留了几秒，感受着穴道内壁被精液充满后微微收缩的挤压感，然后才慢慢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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