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发颤："你们……你们是谁？"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快速扫视着周围，试图辨认这些面孔。但她一个都不认识，全是陌生的男人，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靠着，表情各异，但眼神很相同。

像是看一个玩具。

"哟，先别急着问这个。"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马克从阴影里走出来，步伐悠闲。

"佩莉小姐，"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她，"看你一个人睡着了，梦里笑得那么开心，我想着你醒了肯定会寂寞，就叫了几个朋友来陪你解解闷。怎么样，还满意吗？"

佩莉盯着他的脸，胸口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们这些坏蛋！"佩莉的声音尖锐地炸开，在地下室里回荡，"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们这群混蛋！指挥官不会放过你们的！等指挥官知道了，他会把你们每一个人都——"

"哦？"马克打断了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转过来，举到佩莉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截图。佩莉正站在架子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正往一条毛巾上滴着什么透明的液体。时间戳清清楚楚地显示在画面右下角。

"这个，"马克用指尖点了点屏幕，"是你帮（重音）我往索米的精油里加东西的时候拍的，后面还有一整段哦。"

"佩莉小姐，"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晰，"索米被那些人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应该能猜到吧？那些人对她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有你的功劳在里面。"

佩莉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

是让指挥官多陪自己一会，离开索米的身边，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或者，从来不承认事情会变成这样

"所以你觉得，"马克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着真诚的好奇，"你的指挥官知道了这些之后，会放过谁？是放过我们，还是放过你？"

佩莉愣住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下来，手垂在身侧，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上那层皱巴巴的垫子。泪水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哭出声了，只是安静地流着，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

急躁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挤进来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不到，瘦高个，脸上还带着几颗没消下去的青春痘，整个人处于一种明显的亢奋状态。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解皮带，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我等了一晚上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飘，"老板你们聊够了没有？直接开始吧。"

马克耸耸肩，示意可以开始了。

年轻男人走到佩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坐姿推成了趴伏的姿势。佩莉的脸贴在垫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刚才那种失神的状态被突然打断了。年轻男人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地把她双腿分开。

佩莉的大脑在那一刻猛地清醒过来。

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动作，感觉到了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感觉到了一根灼热的东西正在靠近她的身体。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伸手往身后探去，手掌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五根手指并拢，把那片柔软的缝隙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不要！"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往胸口收拢，"不要碰那里！那是……那是属于指挥官的！第一次要给指挥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是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在她的认知里，那个地方是她为指挥官保留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可以被骂，可以被打，可以被塞满嘴，但那个地方不行。那是她在无数个夜晚独自幻想过的，是她在梦里刚刚经历过的，是她觉得只要还留着，就还能跟指挥官之间保有某种联系的最后一道防线。

年轻男人被她突然的反抗弄得一愣，随即恼怒起来。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正抵在她手背上，被她的手掌挡在外面，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你他妈松手！"他一只手去掰她的手指，但佩莉捂得死紧，手指像是焊在了一起，怎么都掰不开。

“佩莉小姐，固执可不好。”

马克没有去掰她的手，而是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调出一个视频文件，然后伸到佩莉脸旁。

“看看这个，”他说，“也许能帮你认清现实。”

视频里的“她”双眼紧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正发出细碎而含糊的梦呓。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叫指挥官？”视频里的马克低声说，声音被录得有些模糊，但其中的嘲弄和恶意清晰可辨，“他可不敢这么干你。”

佩莉在睡梦中发出了更明显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指……挥官……”

“啊……嗯……”

视频里，佩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黏腻甜糯，与她此刻在地下室里发出的绝望哭喊判若两人。

“指挥官……嗯啊……好……好舒服……”

视频在佩莉第一次被强制高潮的画面中结束。她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穴道剧烈收缩，嘴里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啊——指挥官——好爽吖————”

然后画面变黑。

"第一次那种东西，你昨晚上就没有咯。梦里含着指挥官的名字……"马克的表情充满愉悦，"身体却缠着我的肉棒…偷吃的小婊子，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肏么？"

"求你了……第一次……清醒的第一次还没有给指挥官……放过我吧……求你了……"

她还在垂死挣扎，因为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她都放下了遮掩嫩穴的小手，一边啜泣着一边恳求着。

年轻男人笑的很开心："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外阴上，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缓缓地上下蹭动。

"你帮我破个处呗，"他一边蹭一边说，语气轻佻，"我吃点亏无所谓。"

佩莉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不要……我把清醒的第一次给指挥官……以后可以给你……只要你现在放过我……以后怎么都行……当什么都无所谓……求你——"

那个“求”字还在她舌尖上打着颤，年轻男人已经握着自己的肉棒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

佩莉的尖叫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天摇晃的灯，还有灯下男人兴奋扭曲的脸。

那根肉棒已经没入了将近一半，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张开，紧紧地箍在柱身上，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龟头还在往里顶，她能感觉到体内被摩擦的触感，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腹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喃喃着，“这是……这是属于指挥官的……你们这群坏蛋……”

年轻男人在佩莉体内停了一下，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实在太过强烈，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粉嫩脆弱的穴口正紧紧箍着他深色的柱身，边缘因为撑开而泛着充血的艳红，每一次他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点透明的蜜液，佩莉的身体随着他这细微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脚趾也蜷缩起来。

“怎么样？”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男人问了下，“第一次感觉如何？”

年轻男人喘了口气，试着往外抽了一点，肉棒摩擦着湿热紧致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紧……太他妈紧了……”他声音发颤，“里面……好热……而且……好像在吸我……”

佩莉的身体虽然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僵硬，但昨晚被马克侵犯过的身体似乎记住了被填满的舒爽，此刻在陌生的侵入下，那些敏感的褶皱开始无意识地蠕动收缩，自主地贴合吮吸着那粗硬的异物。每一次肉棒往外抽离时，穴肉会不舍般地裹缠上去，而在被重新插入时，又会被撑开到极致，带来清晰的胀痛和满满的充实感。

年轻男人适应了十几秒，然后开始笨拙地抽送起来，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一下下地往里顶，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佩莉的哭声被这规律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短促的抽气。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向上拱起，纤细的腰肢绷出脆弱的弧度，平坦的小腹收紧，胸口那两团尚未发育完全的软肉也跟着晃动。

“啊……呃……不……”

她的拒绝听起来越来越无力。泪水糊满了她的脸，但身体的反应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当年轻男人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她的嫩穴也愈发地主动。

初尝性事的新鲜感和征服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双手紧紧掐住佩莉的腰侧，胯部开始更用力地向前顶撞，骨盆撞击着她娇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佩莉的叫声彻底变了，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她的已经不再试图挣脱，只是无力地接收着一切。

“要……要射了！”

年轻男人动作猛地加速，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疯狂冲刺。

佩莉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顶得几乎昏迷，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剧烈搏动，顶端死死抵着她最深处，仿佛要凿穿什么。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她用尽力气挤出哀求，声音嘶哑。

年轻男人根本听不进去。他在最后几下用尽全力的顶撞后猛地停住，肉棒深深埋入佩莉体内最深处，龟头依然进入宫颈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佩莉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佩莉感觉到那股陌生的热流冲进体内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滚烫液体冲击宫口带来的奇异刺激，竟让她腿根一阵发软，穴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几下，将那些精液完全吞咽进去。

年轻男人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享受着射精后余韵和那紧致穴道无意识的吮吸。然后他才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后，那些液体便汩汩地从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佩莉白嫩细腻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垫子上积起一小滩湿痕。

佩莉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摔在垫子上，侧蜷起身体，膝盖抵着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精液的温热，空虚感同时涌上来。

“给我怀上我的孩子吧。”年轻男人使劲地踩了踩佩莉的小屁股。

“傻逼，”旁边立刻有人嗤笑，“人形又不会怀孕”

“别躺那儿装死，”另一个声音传来，“这才到哪儿，给老子把嘴张开。”

佩莉被迫仰起脸，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不耐烦的陌生面孔。她嘴唇颤抖着，没有反应过来。男人见状，眉头一皱，一只手猛地挥起——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佩莉左脸上。力道之大让她耳朵嗡嗡作响，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她被打得偏过头，眼前发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掐住她的脸颊，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直顶喉咙深处。

“呕——！”佩莉被顶得干呕起来，但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摩擦感让她喉咙紧缩，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垫子上残留的精液，黏黏的、冷冷的，让她很不舒服。

“唔……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呼吸不畅让她的脸憋得通红。但她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刚刚被侵犯过的小穴，竟然随着口腔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和窒息感，主动地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昨晚被药物和侵犯强行开发过的身体，似乎正在将各种刺都转化为快感。

男人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浓稠腥咸的液体灌满口腔，她被迫吞咽了几口，剩下的从呛出来，拔出肉棒时，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和精液糊了一脸。

咳嗽还没完全停下，又一个身影笼罩了她。这是个胖子，肚子上的赘肉随着步伐晃动。他走到佩莉身后，蹲下来，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红肿的右臀上。“趴好。”他命令道。

佩莉身体一僵，没有立刻动弹。胖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胳膊，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然后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啊——！”

胖子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捏住了佩莉一侧挺立的乳尖，然后用力一拧。

“呀啊——！”

佩莉疼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一颤。但就在这尖锐的疼痛传来的瞬间，她的小穴内部却像受到刺激般猛地收紧，湿滑的肉壁紧紧裹住了胖子的肉棒，甚至蠕动了一下。

胖子感觉到了，嘿嘿笑了起来，动作更加用力。“小骚货，奶头被掐反而夹得更紧了？被虐出瘾头了吧？”

佩莉听到这污言秽语，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反驳，想骂人，但身体深处的快感洪流，却让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呻吟。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当G点被碾过的时候，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陡然拔高。

怎么看都不像是完全非自愿的。

胖子在她体内射精后，拔出肉棒，对准了她的下体，开始放尿。温热的尿液冲刷过她红肿的阴部、大腿，还有垫子，骚臭味弥漫开来。佩莉被这极致的羞辱激得浑身颤抖，呜咽出声，但已经精疲力竭的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承受。

胖子尿完，拔出肉棒，心满意足地走到一边。紧接着，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又围了上来。他们用各种姿势进入她，在她体内射精，扇她耳光，掐她的乳尖和腰肉，说尽下流的话语。佩莉的意识在痛苦、屈辱和永无止尽的生理快感中浮沉。

轮奸持续了很久，久到所有男人都要休息了。有的坐在箱子上抽烟，有的靠在墙上喝水，有的在低声聊天。

佩莉趴在垫子上，身上全是黏腻的精液和汗水，头发糊在脸上，狼狈不堪。她等了一会儿，等到没人注意她的时候，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她想爬到门口去。

然后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后背上。

那只脚很重，踩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回了地面。她抬起头，看见马克正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想去哪儿啊，佩莉小姐？”

佩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恨意。

马克笑了笑，收回脚，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她脖子后面，手臂弯曲，形成一个标准的裸绞姿势。佩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臂已经收紧，压迫住了她的颈部。

窒息的感觉来得很快。

她的呼吸被截断了，氧气无法进入肺部，大脑开始缺氧。她本能地挣扎，手脚乱蹬，但马克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斑。她张着嘴，想吸气，但什么都吸不进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大概过了二十秒，她不动了。

马克松开手，佩莉瘫软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她没有完全昏迷，但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她倒过来。”马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两个男人走过来，一人抓住佩莉的一条腿，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翻转过来，让她头朝下脚朝上。佩莉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头发倒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刚才被多次进入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出精液和体液。

马克从角落里拿过来一个塑料漏斗，漏斗的管口很细，大概有成年人的拇指那么粗。他蹲在佩莉身边，把漏斗的尖端对准她的穴口，然后慢慢地往里插。佩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但没有反抗。

漏斗一直插到了最深处，管口抵住了她的子宫颈。马克固定好漏斗，然后朝旁边招了招手。

有人拎过来一个塑料桶。

桶里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黏稠而浑浊，表面漂浮着一些细小的泡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那是刚才这些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全都被收集在了这个桶里。

马克接过桶，把桶口对准漏斗，然后开始倾倒。

精液顺着漏斗流进佩莉的身体里。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黏稠的液体填满了她的阴道，撑开了她的子宫颈，涌进了她的子宫。佩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这种被强行灌入的感觉。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声音很小，像小猫的叫声。

精液灌了大概三分之一桶的时候，佩莉的小腹开始鼓起来。

到了最后，马克将漏斗拔出，用宽胶带在佩莉被撑开的穴口上紧紧缠绕了数圈，确保没有一丝缝隙。精液被牢牢封存在她体内，沉甸甸地坠满她的子宫与阴道，温热而饱胀的重量感让她倒挂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她的小腹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肚脐向外凸出，整个腹部圆润鼓胀得如同怀胎数月。

马克后退两步，仔细端详着倒悬的佩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朝旁边扛着摄像机的男人点了点头，镜头立刻对准了佩莉鼓胀的肚子和那张因倒挂而充血泛红的脸。

“好了，”马克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佩莉面前，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肚皮上，“该运动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握紧拳头，腰身发力，一记沉重而精准的直拳狠狠砸在佩莉肚脐上方那最鼓胀的部位。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炸开，伴随着佩莉喉咙里挤出的半声短促哀鸣。她的身体像被钓竿甩起的鱼，在空中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又因为脚踝被牢牢抓住而重重荡回。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张大了嘴，却因为倒挂的姿势和突如其来的重击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喷溅出来，混着之前的泪水和汗水，在空中划出几道晶亮的弧线，洒落。

马克没有停顿。他收回拳头，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稍微偏左的位置。

“呃——！”

这一次佩莉的痛呼清晰了一些，但立刻被下一拳打断。马克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夯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佩莉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摇晃、震颤。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腹部向内凹陷，然后又因为内部液体的压力而迅速弹回，但反弹的幅度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噗——！”

在第五还是第六拳落下时，佩莉的身体猛地一抽，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突然从她被胶带封住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温热的尿液呈抛物线喷出，淋在她自己的大腿、小腹和脸上，浓烈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马克毫不在意，反而咧嘴笑了。他甩了甩手上的尿液，攻势更加猛烈。拳头、掌根、甚至手肘，轮番击打在佩莉饱受摧残的腹部。佩莉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翻白，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和胃液的白沫，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着。

“砰！砰！砰！”

重击持续着。佩莉腹内的压力越来越大，被强行灌入的精液在一次次冲击下剧烈晃荡，寻找着宣泄的出口。终于，在马克一记瞄准她下腹部的重拳之后——

“嗤啦——！”

缠绕在穴口上的胶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紧接着，巨大的压力从内部爆发，封口被猛地冲开！

“噗——！！！”

积蓄已久的、混杂着精液与尿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如同决堤般从佩莉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狂喷而出，强劲的水柱直射出，在空中散开成一片污浊的雨幕，然后哗啦啦地落下，浇在下方佩莉自己的头上、脸上、身上，也溅满了周围的地面。

马克倒是早就避开了。

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温热而腥臊，黏腻地挂满佩莉的头发、睫毛、脸颊，顺着她倒垂的身体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道道淫秽的痕迹。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了下去。

马克甩了甩手上溅到的液体，走到摄像机镜头前。

“给指挥官好好看看，他的佩莉小姐，现在有多充实，多快乐。”

说完，他侧身让开。镜头重新聚焦到佩莉身上，推进，给了她满是精液尿液和泪水的脸一个长时间的特写。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羞耻和痛苦让她本能地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想要挡住镜头。

但旁边立刻有人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掰开了她的手臂，将她的手腕死死固定住，让她那张被污秽覆盖的小脸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悲鸣，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马克欣赏了一会儿镜头里的画面，然后慢慢走回佩莉身边。他低头看了看她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抬起脚，用皮鞋坚硬的鞋尖，对准她肚脐下方最柔软的位置——

狠狠踹了上去。

佩莉的身体像被抽飞的沙袋，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她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只滚出“嗬”声，摔落在垫子上，眼睛彻底翻白。

昏死过去。

地下室安静下来，。马克走到摄像机后，按下了停止键。他看了看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然后他转身，瞥了一眼失去意识的佩莉，对其他人摆了摆手。

“收拾一下。把她弄干净，关到隔壁去。明天继续。”

几个人走过来，把佩莉从地上拖起来，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拖出了地下室。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头向后仰，头发拖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门开了。

马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他手中。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的金属夹子，夹子尾部连接着细电线；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跳蛋。

“醒了？”马克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她，“睡得还好吗？”

佩莉没有回答。

马克也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下，将项圈套在佩莉纤细的脖颈上，扣好搭扣，调整到紧贴皮肤却又不至于让她窒息的程度。然后他轻轻拉了拉链子，金属链环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哗啦声。项圈的束缚感立刻传来，皮革内侧有些粗糙，摩擦着她颈部的皮肤。

“这是你的新装备，以后要一直戴着。”

他朝身后示意。拿着金属夹子的男人走上前，伸手捏住佩莉的乳尖，那一点粉嫩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还有些红肿。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佩莉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男人将夹子稳稳夹上，夹齿咬合，乳尖立刻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刺痛感觉传来。另一个夹子以同样方式夹上了左侧乳头。两个夹子尾部的电线垂落，连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器，此刻正握在马克手中。

马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呃啊——！”

细密尖锐的电流瞬间窜过佩莉的双乳，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她的乳尖，并以此为圆心向整个胸部扩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本能地抓向胸口，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喉咙里挤出痛呼。

电流持续了大约五秒才停止。

佩莉瘫软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被电击过的乳尖传来阵阵麻痛，夹子的金属表面似乎还残留着电流通过的微热。

“这是电击夹，用来纠正你不恰当的行为。”

接着，他看向另一个男人。那人走上前，分开佩莉无力的双腿，佩莉的膝盖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合拢，但最终只是僵硬地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跳蛋的头部涂抹了透明的润滑剂，在它对准佩莉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推入。

跳蛋一直推到最深处，抵住了她柔软脆弱的宫口。

男人按下了跳蛋上的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来，她的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痉挛。

“这也是带电的，但是没那么大的电流。”马克说着，站了起来，拉了拉链子，“起来吧，佩莉小姐。第一项训练现在开始。”

佩莉被他从床上拽起，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马克牵着链子，像引领一件物品般将她带出房间。

外面是一个更宽敞的废弃仓库空间，中间清理出一片空地，铺着一张旧地毯。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箱子和杂物，几个男人或坐或站，看到佩莉被牵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跳个舞吧，”马克松开链子，走到一旁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优雅地翘起腿，“你知道该怎么做。”

佩莉站在地毯中央，没动。

“跳。”

佩莉依旧僵硬地站着。

马克拿起了遥控器，拇指按下。

“呀啊——！！”

佩莉惨叫出声，身体像被无形重锤击中，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她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想要扯掉那带来痛苦的金属夹，但电流带来的麻痹让她手臂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呜咽着流泪。

电流停了。

佩莉瘫软在地毯上，乳尖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

“起来。”马克的声音再次响起，“跳。”

佩莉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但她强迫自己站直。她不敢再违抗。电击的痛苦太过清晰，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本能地选择服从以避免再次经历。

她开始动。

动作起初僵硬，手臂抬起又放下，腰肢微微扭动，腿向前迈出半步又迟疑地收回。体内的跳蛋持续震动着，酸麻感从下腹蔓延开，让她的小腿肌肉发软。乳夹随着她笨拙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

“看着他们跳。”马克命令。

佩莉艰难地抬起眼帘，目光扫过那些男人的脸，她迅速移开目光，但动作没有停。她继续着耻辱的舞蹈，转圈，扭腰，摆臀，手在空中划出毫无美感的弧线。

跳了约莫三分钟，马克再次按动遥控器。

跳蛋的震动频率陡然提高了一档，嗡嗡声变得更为明显，刺激感也骤然增强。佩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稳，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晃动，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试图缓解或迎合体内那不断增强的刺激。

“继续，”马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直到我说停。”

佩莉只能继续。

她的动作逐渐变形，不再试图模仿什么舞蹈，只是单纯地在动，在摇晃，在试图分散注意力以对抗体内堆积起来的快感。汗水如雨般淌下，流进眼睛带来刺痛，但她连抬手擦拭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持续增强，频率越来越高。佩莉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盘旋着快感，像逐渐收紧的漩涡。

又跳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马克终于按下了停止键。

跳蛋的震动戛然而止。

佩莉的动作也瞬间停滞。她站在原地，身体前倾，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腿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

“过来。”马克朝她勾了勾手指。

佩莉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马克伸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汗湿的身体、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失焦的眼睛。

“跳得真难看，但第一次，勉强可以接受。以后每天这个时间都要来联系。跳不好，或者偷懒，你知道后果。”

佩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好了，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别的训练。”马克松开她的下巴，挥了挥手。

旁边有人上前，牵起她脖子上的链子，将她带回了那个狭小冰冷的房间。门关上后，佩莉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臂抱住蜷起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被严酷的训练填满。

清晨，她往往被乳夹传来的电击唤醒。电流让她从混沌的睡眠中惊厥般弹起，然后带着一身冷汗和心悸开始新的一天。接着是被牵到仓库，跟着播放的教学视频练习跳舞。动作稍有迟疑或变形，电击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她渐渐学会了在电流袭来的瞬间绷紧身体，学会了在疼痛中尽量保持动作的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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