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初华的指尖探进了她的裤腰，隔着那层单薄的内裤，轻轻按压上那处早已湿热的凹陷。

长崎素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决心，所有准备了那么多天的话，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初华……初华……”她只是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像念着唯一的咒语。

三角初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嘴唇贴上她敏感的颈侧，轻轻啃咬那片柔软的肌肤：“素世好湿，这么想我吗？”

长崎素世无法回答，她只能瘫软在那个怀抱里，感受着那只手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肆虐，感受着体内汹涌的情潮将她彻底淹没。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掌心贴上她的后腰，缓慢地摩挲着，带着薄茧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酥麻。那双手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上滑动，一节一节，像是在数她的骨头，又像是在温柔地确认她的存在。

“这几天，素世有好好吃饭吗？”三角初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有……嗯……”长崎素世想回答，可那双手已经滑到了她后背，指尖轻轻按压着肩胛骨的边缘，让她的话尾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有好好睡觉吗？”“……有。”

“有想我吗？”

这个问题让长崎素世微微一僵。

那些辗转反侧的凌晨……怎么可能不想？可想的背后，还有太多太多别的东西。

“想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三角初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餍足的愉悦。她抬起头，紫眸对上长崎素世的眼睛，然后凑近，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很慢，像是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带着些许霸道地攫取她的呼吸。长崎素世被吻得晕乎乎的，搭在初华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她怀里。

等这个吻结束，她的居家服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大半。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可随即，初华温热的掌心就覆了上来，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向上滑动。那双手带着她熟悉的温度和触感，像是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把她的意识一点点拖进那片温暖的沼泽。

“素世这里，好像比之前更软了。”三角初华的指尖轻轻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带着笑意说。长崎素世的脸烧得厉害，想说什么，却被那双手继续向上的动作打断了。

掌心贴合着肋骨的弧度，然后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指尖找到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刮擦，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却被初华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后背。“舒服吗？”三角初华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长崎素世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那些准备好要说的话，那些反复思考过的决定，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雾气，在初华的抚摸下一点点消散。

三角初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许。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弄，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滚烫。

长崎素世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在变得潮湿，那些熟悉的被驯养出的反应正在不受控制地涌现。内裤的布料一点点被浸透，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向下流淌，在臀下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夹紧了腿，试图掩饰那股汹涌的湿意，可三角初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湿了。”三角初华的手从她胸前离开，顺着小腹向下滑动，指尖探进她并拢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按压、揉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初华……”长崎素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心底来越微弱的挣扎。

三角初华没有停下。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着那颗硬挺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掌心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滚烫。长崎素世的身体开始迎合她的动作，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快感。

那些念头——关于祥子的，关于离开的，关于自由的那些……此刻都像退潮般远去，只剩下这具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只剩下三角初华掌心的温度和手指的律动。

“素世这几天，有自己碰过这里吗？”三角初华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没、没有……嗯啊……”长崎素世断断续续地回答，可那声音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撒谎。因为身体给出的反应太诚实了——穴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内裤和初华的手指都弄得一片湿滑。

三角初华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拉开长崎素世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探了进去。

被进入的感觉太过熟悉，也太过强烈。湿滑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了那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多。三角初华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动作都带来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好紧。”三角初华在她耳边低语，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撑开那紧窄的通道，“素世的小逼，一直在咬我呢。”

长崎素世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的泪水，甚至不是喜悦的泪水……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情感在崩溃。

她的身体还记得。牢牢铭刻着初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进入时的触感，被填满时的饱胀，高潮时的痉挛。这些记忆刻在她的血肉里，骨髓里，灵魂深处，不是理智可以抹去的。

三角初华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抽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么多。”三角初华说，然后把手伸到她唇边，“舔干净。”

长崎素世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那根手指。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腥的，带着情欲特有的微甜。她仔细地舔舐着，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等她把所有手指都舔干净，三角初华才满意地收回手。她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上长崎素世湿滑的穴口。

“自己动。”三角初华说，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长崎素世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在自己腿心，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正翕张着，像是在邀请它进入。她撑着初华的肩膀，慢慢下沉腰肢，将那滚烫的硬物一点点吞入身体。

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咬着下唇，腿间带着微凉的触感。紧接着，那根她熟悉的、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湿滑的入口。

“素世。”三角初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餍足的笑意，“全部吃进去。”

长崎素世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在自己腿心，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正翕张着，像是在邀请它进入。她撑着初华的肩膀，慢慢下沉腰肢，将那滚烫的硬物一点点吞入身体。

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太满了，太深了，即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每一次进入时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还是会让她眼前发白。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向下坐，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根部紧密地贴上她湿透的阴唇。

“全部吃进去了。”三角初华满意地叹息了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素世好乖。”

长崎素世喘着气，适应着体内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微微的脉动。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多。

“动吧。”三角初华说，紫眸注视着她，带着期待和某种更深的掌控一切的了然。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肢。她撑着初华的肩膀，抬起臀部，让那根肉棒抽出一半，然后又沉下腰，将它重新吞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初华……”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随着每一次起伏堆积，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麻。

三角初华没有动，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自己掌控节奏。那双紫眸始终注视着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薄嘴唇，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肉。

“自己动的样子，好漂亮。”三角初华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腰侧，“比平时更漂亮。”

长崎素世的脸更红了，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给出更诚实的反应一穴肉猛地绞紧，爱液涌出更多，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三角初华的裤子上。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要更多快感，想要到达那个熟悉的顶峰。可就在她越来越接近的时候，三角初华的双手突然固定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继续下沉的动作。

“初华……？”长崎素世茫然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

“太快了。”三角初华笑着说，紫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慢慢来，素世。我们有一整晚。”

长崎素世咬着下唇，只能放慢速度。

她抬起腰，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极其缓慢地沉下腰，一寸一寸地将它重新吞入。那种缓慢的、磨人的快感比刚才更加难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穴肉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更快的摩擦，更深的撞击。

“初华……快一点……”她忍不住哀求。

三角初华没有回应，只是用那种温柔又残忍的光看着她，任由她自己挣扎。

长崎素世只能继续。她抬起腰，沉下腰，抬起，沉下，每一次都慢得让她发疯。快感在一点点积累，却始终达不到那个临界点，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初华……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让我……让我……”

三角初华轻轻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固定她腰的手。可就在长崎素世以为可以加快速度的时候，三角初华的双手却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低下头，对上那双紫眸。

“素世，”三角初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她耳里，“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长崎素世的呼吸一滞。

“我……我是初华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再说一遍。”

“我是初华的。”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些，“我是初华的人。”

三角初华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重新扶住长崎素世的腰，这一次，她开始主动向上顶弄，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

“那素世会离开我吗？”她问，腰胯向上重重一顶。

“啊……不会……”长崎素世被顶得浑身颤抖，“不会离开……”

“永远？”

“永远……”长崎素世哭着说，“永远……不离开初华……”

三角初华没有再问。她收紧手臂，把长崎素世紧紧圈在怀里，开始了凶狠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柔嫩的宫口，带起让长崎素世眼前发白的快感。

“啊……初华……初华……”长崎素世只能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身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彻底沦陷。

那些关于祥子的念头，关于离开的念头，关于自由的那些……此刻全都消失了，被这具身体最原始的记忆彻底覆盖。

她离不开初华。这个认知如此清晰，如此笃定，像刻进骨髓里的烙印。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拉长的哭喊，感觉到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感觉到初华的肉棒也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

瘫软在初华怀里，浑身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皮肤都浸得湿滑。三角初华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素世是我的。”

长崎素世没有力气回答。她只是更紧地缩进那个怀抱，把脸埋进初华的颈窝。

是的。她是初华的。永远都是。

三角初华就着结合的姿势站起身来，双手稳稳托住长崎素世的臀瓣，那根深埋在湿热甬道里的肉棒随着动作在体内搅动，碾过敏感的内壁，惹得长崎素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环紧了初华的腰。

“抱稳了。”三角初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她就这样托着长崎素世，一步一步走向餐桌。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那根半软的性器在湿滑的穴肉里轻微滑动，冠头刮擦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长崎素世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腿心那股刚被灌满的液体正随着走动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滴落零星的白浊。

三角初华把她放到餐桌边缘，却没有让她完全躺下。她扶着长崎素世的后背，让她半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双腿仍旧环在自己腰侧。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完的碗筷，汤碗的边缘硌着长峡素世的腰侧，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抖。

“冷……”她小声说。

三角初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一只手探到她腰后，把那硌人的汤碗推开。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有几只筷子滚落到地上，谁也没有去捡。

“这样呢？”三角初华问，掌心贴着她后腰被硌红的那片皮肤，轻轻揉着。

长崎素世点点头，雾蓝色的眼睛望着她，里面水光潋滟，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可就在这迷蒙深处，三角初华看见了别的东西一那些被压抑的，想要破土而出的念头。

她看见了，却什么都没说。

那根半软的性器在她体内重新变得硬挺起来，撑满了湿滑的甬道。长崎素世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穴肉又开始贪婪地吮吸。

三角初华没有立刻动作。她俯下身，双臂撑在长崎素世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紫眸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深不见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素世。”她轻声唤道。

“嗯……？”

“刚才那些话，”三角初华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是真心话吗？”

长崎素世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情欲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温柔的紫眸，心脏猛地抽紧。

“是……真心的。”她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不会离开初华。永远都不会。”

三角初华轻轻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人想落泪。

她低下头，在长崎素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蜻蜓点水般的触感。

“那就证明给我看。”她说，直起身，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素世说永远不会离开，那就用身体记住这一刻。”

腰身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埋入。

长崎素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呻吟。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肉棒填满她的身体，冷与热的交织让她浑身颤抖。她抬起手，想要抱住初华的脖子，却被她轻轻按住了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

“就这样。”三角初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看着我。”

她开始动腰，抽插的幅度不大，却极深极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然后又缓缓退出，只留下冠头卡在翕张的穴口。缓慢的、磨人的节奏，比刚才更加折磨人。

长崎素世被固定在餐桌上，双腿环着初华的腰，手腕被按住，整个人完全敞开，只能被动承受。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一如何撑开紧致的甬道，如何碾过敏感的褶皱，如何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快感缓慢地积累，像潮水一点点上涨，却始终到不了那个决堤的临界点。

“初华……初华……”她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雾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快一点……求您……”

三角初华没有加快速度。她只是维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紫眸始终注视着长崎素世的脸，注视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不断涌出的泪水。

“素世刚才说，不会离开我。”她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轻声说，“可是这几天，素世有想过离开吧？”

长崎素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看见祥子来找你了。”三角初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欲望上，“我看见素世看着她的眼神，那种……很久以前的眼神。”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穴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体内那根肉棒，可三角初华没有停下，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素世想回到过去吗？”三角初华问，“回到Crychic还在的时候，回到祥子还在的时候，回到……还没有我的时候？”

“不……不是……”长崎素世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那根肉棒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撞上花心。长崎素世尖叫一声，眼前一阵发白。三角初华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素世看着我。”她说，声音低哑，“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谁。”

长崎素世看着那双紫眸，那双温柔又危险的、总是能把她看透的眼睛。她看见自己倒映在里面，狼狈的，凌乱的，可那双眼睛里的自己，是被完整地接纳的。

“是初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颤抖却清晰，“我要的是初华。只有初华。”

三角初华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餍足，有释然，还有一丝长崎素世读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好。”她说。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变得更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餐桌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一只杯子从边缘滑落，摔碎在地板上，可谁也没有去管。

长崎素世被操得魂飞魄散，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每一次撞击都会被顶得向上窜，又被初华拉回来，重新钉在那根肉棒上。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肿胀得像熟透的桃尖。

三角初华的腰胯没有丝毫停歇，那根粗硬的肉棒依旧在长崎素世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早已酸软不堪的花心。

“素世。”三角初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打电话给祥子。”

长崎素世的意识还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她茫然地睁开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雾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失焦的水光：“什……什么？”

“打电话给她。”三角初华重复了一遍，腰胯向上狠狠一顶，“告诉她你的答案。”

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长崎素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吟。她想要摇头，想要说不，可身体被固定在餐桌上，双腿环着初华的腰，根本无处可逃。

“初华……不要……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可那哀求很快就被更猛烈的操干撞得支离破碎。

三角初华停下了动作。那根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有冠头抵着花心微微搏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酸胀。她伸出手，从餐桌上拿起长崎素世的手机，屏幕亮起，两人的合影上叠映着两人此刻的身影。

“打电话给她。”三角初华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紫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素世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我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长崎素世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指尖颤抖得厉害。她想起祥子那双春日暖阳般的金眸，想起她说“我等你”时认真的神情，想起那些遥远的、曾经无比渴望的时光。

可那些都过去了。

她已经是初华的了。

三角初华没有催促。她只是开始缓慢地动腰，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浅浅抽送，冠头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那节奏慢得磨人，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

长崎素世的手指颤抖着接过手机。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眼泪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桌面上。

“打开免提。”三角初华在她耳边低语，腰胯向上轻轻一顶。

长崎素世咬着下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每一声都像砸在心脏上。三角初华的抽插没有停，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的、磨人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抽空祈祷丰川祥子永远听不到这铃声，像从前一样，让长崎素世所有的感情都石沉大海般落进去，鸦雀无声。

“喂？素世？”

祥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期待。那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她就站在这个房间里，看着此刻发生的一切。

长崎素世的呼吸猛地一滞。穴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体内那根肉棒，三角初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胯向上顶得更深了些。

“素世？你在听吗？”祥子的声音带着担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长崎素世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祥……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些话……”

三角初华在这时突然加重了力道，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长崎素世险些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可电话那端的祥子还是察觉到了异样。

“素世？你那边……有人吗？”

“没、没有……”长崎素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一个人……嗯……”

三角初华的抽插变得更快了些，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冠头碾过宫颈口，带起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长崎素世死死抓着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堵回去。

“素世，你听起来不太对。”祥子的声音变得焦急，“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不要！”长崎素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不要过来……小祥……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

三角初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敏感的颈侧，轻轻啃咬那片柔软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凶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冠头卡在翕张的穴口。

“告诉……告诉你……”长崎素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我……嗯啊……不能……接受你。”

电话那端沉默了。

那几秒钟的沉默像是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刀子剜在心上。三角初华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凶，腰胯撞击臀瓣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长崎素世死死咬着唇，眼泪疯狂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浪潮正在积聚，穴肉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

“……为什么？”祥子的声音终于响起，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素世，如果你有苦衷，如果你是被什么人威胁——”

“没有。”长崎素世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没有人威胁我……是我自己的……决定。”

三角初华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凶猛，粗硬的肉棒次次深埋到底，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矛嫩的花心。长崎素世眼前一阵发白，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祥子……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支离破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嗯啊——”

最后那一声没能忍住，从被咬得发白的唇瓣间溢了出来，带着浓烈的情欲和哭腔。

电话那端再次陷入沉默。

然后，祥子的声音响起，很轻，很平静：“我知道了。”

“对不起……小祥……对不起……”长崎素世只能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模糊了视线，分不清是因为高潮的逼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用道歉。”祥子说，“素世……只要你是真心的，只要那是你真正想要的选择……我祝福你。”

电话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从听筒里传来，长崎素世的手无力地垂下，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光芒熄灭。

与此同时，三角初华猛地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那早已被操弄得柔软不堪的宫腔。长崎素世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嘶哑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前所未有的高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瘫软在餐桌上，浑身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的都是初华灌进去的液体，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夜色是从窗帘缝隙里一点一点渗进来的。

起初只是最后一缕晚霞的挣扎，在落地窗上拖出长长的橘红色尾巴，然后那尾巴被缓缓抽走，房间陷入沉沉的灰蓝。

三角初华没有开灯。她喜欢这样，喜欢在昏暗里看清长崎素世的身体——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如何在黑暗里变得湿润，那具白皙的躯体如何在月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初华……”长崎素世的声音很轻。

三角初华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素世好乖。”三角初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温柔，“做得很好。”

长崎素世没有力气回答。她把脸埋进初华的颈窝，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那片温热的皮肤。

手机碎裂的屏幕躺在地板上，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以及两人交叠的影子。那光芒微弱，却固执地亮着，像是某种无声的注视。

窗外，夜色渐渐深了。月亮爬上中天，又缓缓西沉。房间里，那两具交叠的身影始终没有停歇。一次又一次，一轮又一轮，高潮的浪潮来了又退，退了又来。长崎素世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被灌进了多少精液，自己哭着喊了多少遍“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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