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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初素】宛如投下的湖中之影(if线),第9小节

小说: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 2026-03-09 11:47 5hhhhh 4210 ℃

她只知道那双紫眸始终注视着她,那双手始终抱着她,那根肉棒始终填满她。她像一片漂浮在欲望海洋里的叶子,被浪潮推着,卷着,无法思考,无法挣扎,只能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亮。深蓝褪成灰白,灰白里透出浅浅的橘粉。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三角初华最后一次射进她体内时,长崎素世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细微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一下下抽搐。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的都是初华灌进去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三角初华抱着她,紫眸越过她汗湿的发顶,落在那片破碎的光上。那目光深不见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无法捕捉。

然后她收回视线,将长崎素世抱得更紧了些,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她轻声说,“我在这里。”

长崎素世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在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她隐约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呢喃,又像是叹息——

“这样就……再也不会离开了吧。”

可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初华的声音,还是自己心底某个角落的回响。

……

长崎素世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某种无声的加速键,一切都在以她几乎察觉不到的方式悄然改变。

起初只是偶尔的缺席,“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去练习了。”她发信息给椎名立希,语气温和而抱歉。立希回了“好好休息”,没有多问。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素世,周末的演出你真的不来吗?”高松灯的信息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长崎素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最后还是回了那句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话:“抱歉,小灯,我那天有点事。”

她没有说谎。那天初华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一个新开的咖啡馆,只有两个人。初华最近总是这样,用那种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素世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吗”。她当然想。她很想。

所以乐队的事,就慢慢淡了。

要乐奈的来电是最少的,却也是最固执的。有时候深夜,手机屏幕会突然亮起,显示着“要乐奈”三个字。

流浪猫也学会了使用手机,长崎素世看着那个名字,听着铃声一遍遍响,却始终没有接。她知道接起来也听不到什么,乐奈本来就不善言辞,大概只是想确认她还活着,还好好的。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那无声的关心。

最后一次接起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素世,苦的。”

长崎素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很好”,却发现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那天之后,要乐奈没有再打来。

高松灯的信息也从每天一条,变成每周一条,再变成偶尔一条。最后一条停留在某个寻常的傍晚:“素世,我们一直都在。”长崎素世看了很久,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走进厨房,初华正在那里等她一起吃晚饭。

千早爱音的消息早就停了。自从那次练习室公开之后,爱音看向她的眼神就总是带着某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东西。长崎素世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记得那些事,知道她一直在等一个解释,或者一个求救的信号。可她什么也没给。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Ring门口,爱音正好从里面出来,两人迎面撞上。爱音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长崎素世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疏离,是完美的社交距离。

“好久不见,爱音。”

“素世……”爱音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还好吗?”

“我很好。”长崎素世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初华来接我,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余光里,她看见爱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那之后,就真的再没见过面了。

高中毕业那天,长崎素世没有参加毕业典礼。三角初华说那天有工作,没办法陪她,她也就顺理成章地没有出门。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有的笑着,有的哭着,有的互相拍照留念。她看了很久,然后拉上了窗帘。

毕业后,关于长崎素世的消息就彻底断了。

偶尔有人问起,得到的回答都是“她很好,和初华在一起”。三角初华偶尔会在访谈里提到“同居的恋人”,语气温柔,笑容完美,让人忍不住羡慕那个被这样爱着的人。可没有人见过那个恋人,没有人知道她住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她就像一颗滴水入深潭,再也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年。

收到邀请的那天,是个寻常的午后。高松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三角初华的信息,指尖微微颤抖。

“好久不见。要不要来家里坐坐?”

信息下方是一个地址,东京某处的高级住宅区,从地图上看,是一栋独立的洋房。

高松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群聊,把消息转发给了其他人。椎名立希回了一个“嗯”,千早爱音回了一串省略号,要乐奈回了一个“好”。

没有人多说什么。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必须去。

约定的那天是个晴天,初秋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高松灯站在那栋洋房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椎名立希和千早爱音并肩走来,再远一点,要乐奈也到了,白色的发在风里轻轻飘动。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人说话。可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门铃响过之后,门很快被打开。

三角初华站在门内,金色的长发比几年前更长了些,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穿着居家的针织衫,脸上的笑容温柔得体,像是任何一个迎接客人的女主人。

“欢迎。”她说,侧身让开,“进来吧。”

玄关宽敞而明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是三角初华惯用的那种柔和的味道。可在这味道之下,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更隐秘的气息,像是某种被长久封闭的空间里特有的,说不清的沉闷。

“素世在客厅。”三角初华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四个人跟着她穿过走廊,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未知的深处。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可那阳光似乎只停留在窗边,没有真正照进房间深处。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栗色的长发比几年前更长,柔顺地垂在肩侧,发尾几乎要触到腰际。她穿着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裙,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到近乎虚幻的轮廓。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依旧清澈,甚至比几年前更加平静,像是深潭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走进来的四个人,目光从高松灯脸上滑到椎名立希,再到千早爱音,最后落在要乐奈身上。

然后她微微笑了。

温柔而完美,弧度恰到好处,像是精心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表情。

“好久不见。”长崎素世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四个人站在原地,没有人动。

高松灯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那确实是素世,是她们认识的那个长崎素世。可那笑容……那笑容让她想起什么?

那年她在花圃前说的“开到最盛就要凋零了”,长崎素世蹲下来,陪伴她轻轻触碰花苞时的侧脸,那时她偶尔流露出的真实的疲惫和脆弱。

那些都没有了。

眼前的这个人,什么也不剩了。

“小灯。”长崎素世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怎么了?站在那里。”

高松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只能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到长崎素世面前,然后蹲下来,仰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里面倒映出的自己。可那倒影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素世……”高松灯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还好吗?”

长崎素世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问题的含义感到困惑。然后她又笑了,依旧是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我很好啊。初华把我照顾得很好。”

她说着,目光自然地转向站在一旁的三角初华。那目光里满是依赖和信任,像一只温顺的宠物看向自己的主人。

三角初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侧,轻轻揽着她。长崎素世的身体微微向她靠了靠,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素世这几年不怎么出门。”三角初华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她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在家待着更舒服。对吧,素世?”

长崎素世点点头:“嗯。在家很好。有初华在。”

千早爱音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长崎素世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阴霾的脸,看着三角初华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看着她们之间那种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联系。那些记忆又涌了上来——那晚昏暗的灯光,长崎素世脸上滚落的泪水,那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片段。

她想说什么,想质问什么,想冲上去把那个人从那张沙发上拉起来,问她你还记得吗,还记得那些眼泪吗,还记得那些痛苦吗,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可她没有动。

因为长崎素世看起来真的很幸福。那种幸福不是装出来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从眼底深处透出来的、真正的平静。她看着三角初华的眼神,就像信徒仰望神明,那里面没有任何怀疑,没有任何挣扎,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要乐奈走上前,在长崎素世面前停下。她微微俯身,异色的瞳孔认真地看着那双雾蓝色的眼睛,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长崎素世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要乐奈的手在她额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收回。她直起身,没有说话,只是退后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可那一瞬间,椎名立希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客厅里的沉默沉重得几乎能触摸得到。

三角初华似乎对这种沉默毫无察觉,或者她察觉了,却不在意。她只是揽着长崎素世的腰,偶尔低头看她一眼,那目光里满是宠溺和满足。

“留下来吃晚饭吧。”她说,语气自然得像任何一个好客的主人,“素世最近学会了几道新菜,做得很好吃。”

长崎素世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嗯,我做给你们吃。”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厨房。那背影纤细而轻盈,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或是夏季将要消融的雪。

四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厨房的门后。

三角初华也站了起来,朝她们微微笑了笑:“我去帮她。你们随便坐。”

她也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和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那阳光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她们脚边,却怎么也照不进那扇门后的厨房里。

高松灯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椎名立希靠在墙边,一言不发。千早爱音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颤抖。

要乐奈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异色的眼睛望着厨房的方向,很久很久没有动。

厨房里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锅碗碰撞的声音,水流的声音,还有偶尔的低语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出那语调是温柔的,亲密的,像是两个人在分享只有她们知道的秘密。

过了很久,千早爱音的声音响起,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她……还记得我们吗?”

没有人回答。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客厅里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从金色变成橘色,再变成沉沉的灰蓝。

厨房的门终于打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长崎素世端着盘子走出来,身后跟着端着汤锅的三角初华。她们把菜肴一样样摆上餐桌,动作默契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吃饭了。”长崎素世朝她们招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我做了很多,你们多吃点。”

四个人走向餐桌,在各自的位置坐下。

菜肴很丰盛,味道也很好。长崎素世坐在三角初华身边,安静地吃着,偶尔抬起头,用那种温柔的目光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她会问“好吃吗”,会在有人点头时露出开心的笑容,会在三角初华替她夹菜时说“谢谢初华”。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几乎要相信,她真的过得很好。

可高松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雾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永远散不去的薄雾,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们还在Crychic的时候,长崎素世曾经说过的话。

“我啊,最怕一个人了。”

那时她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可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真实的恐惧。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三角初华,有那个会把她抱在怀里、会替她拂去嘴角饭粒、会在她耳边轻声说“素世是我的”的人。她再也不需要害怕一个人了。

可高松灯看着那双眼睛,突然很想问一句:

素世,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她没有问出口。

她问不出口。

餐桌上的交谈还在继续,三角初华说起最近的工作,长崎素世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要乐奈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长崎素世。那双异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素世。”

长崎素世看向她,依旧是那个温柔的笑容:“嗯?”

要乐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继续吃饭。

窗外,夜色彻底降临。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透过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餐结束后,四个人起身告辞。

长崎素世站在玄关送她们,依旧赤着脚,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三角初华站在她身边,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腰。

“下次再来。”长崎素世说,笑容温柔。

高松灯看着她,看着她身后那扇即将关上的门,看着她身边那个永远会替她回答一切的人。她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说出两个字:

“保重。”

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关上。

四个人站在门外的夜色里,谁也没有说话。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她们的衣角和发丝。

过了很久,千早爱音的声音响起,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她……真的幸福吗?”

要乐奈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无法捕捉。

“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但她不苦了。”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夜色中走去。白色的发在风里飘动,很快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

高松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暖黄的灯光。那光芒那么温暖,那么明亮,像是这个城市里无数个普通家庭里透出的光。

她知道要乐奈在说什么,没有味道,当然就不再痛苦了。

可她知道,那扇门后的世界,和“普通”这个词,隔着一整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椎名立希拍了拍她的肩,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走吧。”她说。

三个人转身,朝着夜色中走去。

身后,那扇门始终紧闭着。门缝里的灯光,也始终亮着。

第二天,高松灯收到一条信息,来自一个很久没有亮起的头像。

是长崎素世的LINE。

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们昨天能来,素世很开心。——初华”

高松灯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闻到晒透了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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