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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初素】宛如投下的湖中之影(if线),第7小节

小说: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 2026-03-09 11:47 5hhhhh 5860 ℃

“初华、小睦,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雾蓝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上方,里面水光潋滟,映不出清晰的倒影。

“不会坏的。”三角初华从后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细细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若叶睦也低下头,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绕着那硬挺的果实打转,带来阵阵尖锐的酥麻。

“素世咬得好紧。”

前后两根肉棒操干得越来越凶,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长崎素世被操得浑身颤抖,前后两个穴肉都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体内的两根肉棒都吞吃入腹,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两根肉棒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前后两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里。

被前后同时内射,长崎素世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浓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她腿根和臀缝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两人之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对晃动的乳肉轻轻颤抖,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只剩下一具躯体的玩偶。

房间内只剩下昏睡长崎素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遥远的车流嗡鸣。空气里还浮动着浓稠未散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液,体液与某种难以言说的紧绷感。

三角初华没有立刻起身。她侧卧着,手臂依旧环在长崎素世腰际,指尖缓慢地描摹着对方后腰凹陷的曲线。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冷白的光斑,恰好映亮若叶睦站在床边的侧影。她已穿好衣服,深蓝色的月之森校服裙摆平整得不见一丝褶皱。

淡绿色的长发重新梳理过,一丝不苟地垂在肩侧,只有脸颊残留着些许未褪尽的潮红证明着方才的荒唐与失控。

两人之间横亘着长崎素世沉睡的身体,像一道温热而沉默的界河。

“……你可以常来。” 三角初华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却没什么温度,陈述与己无关的日程安排,“素世……她适应的比我想象中好。分享,没什么不好。”

最后两个字,她吐得轻而缓,紫眸在昏暗中抬起,落在若叶睦脸上。

若叶睦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长崎素世沉睡的侧脸上。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温顺或迷乱,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睫毛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无意识地微微松着,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梦的深眠。幸福吗?也许吧。至少在此刻,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那些眼神空茫的惶惑。

“初华,” 若叶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薄而锋利地划开沉闷的空气,“你真的……好恶心。”

三角初华描摹腰线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匀速的滑动,仿佛没听见这句直白的评判。

沉默再次蔓延,比之前更加沉重,几乎能听到时间缓慢滴落的声音。窗外的车流声似乎也远去了。

然后,若叶睦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可是,素世看起来……很幸福。”

她茫然的确认对自己所见景象的无力解读。若叶睦看着长崎素世安稳的睡颜,全然放松的姿态,如此自然,根深蒂固。

“你……” 若叶睦的目光从长崎素世脸上移开,重新对上三角初华那双在暗处显得幽深莫测的紫眸,问题终于抵达了那个她或许早已知道答案,却仍忍不住要问出口的核心,“是真的爱她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三角初华指尖的动作彻底停了。她静静地看了若叶睦几秒钟。

“爱?” 她重复了这个音节,咀嚼一个陌生而轻浮的词汇,“睦,我们这样的人,谈‘爱’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她微微支起上身,阴影笼罩下来。

“素世是我的东西。” 三角初华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我照顾她,保护她,给予她生存所需的一切,包括她认知里幸福的模样。她需要我,依赖我,这就够了。至于‘爱’……”

她顿了顿,近乎自厌的情绪掠过眼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那种轻飘飘的、会让人变得软弱又贪婪的东西,不属于我们这种人。你,我,都一样。所以我们最好都别提。”

三角初华闭上眼,俨然谈话结束的模样。

若叶睦站在原地,她没有再说话。

极其缓慢地、难以察觉地点头,或许是对自己某种念想的告别。转过身,一道淡绿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凌乱的房间,拉开了房门。

缝隙透进客厅昏暗的光,旋即又被合拢的门扉切断。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沉睡的呼吸。三角初华低下头,将脸颊轻轻贴在长崎素世柔软的发顶,很久,很久。

……

丰川祥子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易察觉的回响,或许她脚步踩出的涟漪在荡着长崎素世的心波。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见那双熟悉的、如同春日暖阳般的金色眼眸正定定地望着自己。午后的阳光从祥子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暖金色的轮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记忆深处走出来的幻影。

“小祥……?”长崎素世下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丰川祥子向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长崎素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还在Crychic的春天,那时的祥子也是这样,会用这种专注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仿佛要把她们的模样刻进心里。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很奇怪,”丰川祥子开口,声音比平时要低,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坦诚,“素世,我有话要说,你最近……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长崎素世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波澜。是哪里不一样呢?

“我看到你在乐队里的样子,看到你……偶尔露出的那种表情。”丰川祥子的目光柔软下来,带着一种长崎素世很久没有见过的温度,“那让我想起以前的你,也让我想起,我欠你很多解释。”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祥子的道歉,她曾经那么渴望过,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在每一次想起Crychic分崩离析的那个雨天。可现在,当这些话真的落在耳边,她却发现自己的心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感受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还……喜欢你,素世。”丰川祥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面上带着几分窘迫和羞涩的闪躲,“不是作为曾经的队友,或是想要弥补,而是作为……我想要与之并肩走下去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崎素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

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感觉,像是冰封的湖面被砸开一道裂缝,底下有什么温热的、鲜活的东西正在涌动。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胸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属于长崎素世个人的情感正在挣扎着想要苏醒。

祥子说喜欢她。那个曾经让她的世界崩塌的人,现在说想要和她并肩走下去。这个念头倏忽照进了她早已习惯了黑暗的内心。

她张开口,下意识想要回应什么——

然后,三角初华的脸浮现在脑海里。

紫水晶般的眼眸平静地望着她,没有任何指责,只是安静地存在着,像一座无法撼动的灯塔。长崎素世感到心脏深处那刚刚涌起的暖意,猛地被浇上一盆冰水,迅速冷却下去。

她不能。

她已经是初华的了。身体,心,一切喜怒哀乐,都被妥善地安置在那个温暖的巢穴里。丰川祥子的告白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涟漪,可那潭水早已不属于她自己,它的平静与否,取决于另一个人的存在。

“……小祥。”长崎素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平静到近乎残忍,“我……需要时间想想。”

她看见祥子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很快就被理解的笑容取代。“好,”丰川祥子点点头,“我等你。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我答案。”

她就这样自顾自地约定好下次见面。

真有丰川祥子的风范。

长崎素世转过身,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去。她的步伐很稳,稳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那一瞬间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回应,此刻已经被她妥善地收进了心底某个永远不会被开启的角落。

她已经是初华的了。

念头像道咒语般平息了所有不该有的波澜。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依旧以完美的规律继续。早餐,学校,乐队练习,傍晚校门外那个永远等待的身影。

直到某一天,那个身影没有出现。

三角初华最近很忙。作为当红偶像,年末的各种通告和演出排满了日程。她提前告诉过长崎素世,接下来一周可能没办法来接她,甚至可能没办法每天回家。她说这话时,紫眸里带着歉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长崎素世的脸颊。

“素世会乖乖的,对吗?”

长崎素世点头,像每一次那样温顺地点头。她会乖乖的,她会等初华回来。

可是第一次,当傍晚的阳光逐渐暗淡,校门口的人群逐渐散去,她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胸口还是涌起阵陌生的空落感。

有多久没有感觉到孤独了呢?甚至感到陌生了。

她独自走回那个被称为家的平层,打开门,迎接她的是安静的空气和黑暗的房间。她站在玄关,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

第二天,第四天,第六天。

三角初华偶尔会发来信息,简短的“今天也很忙,素世早点睡”,或者深夜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依旧温柔。长崎素世握着手机,听着那端传来的声音,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

她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坐在玄关的地板上,等着根本不会那么早回来的门锁声;半夜醒来,赤着脚走到三角初华的卧室门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空荡荡的寂静。三角初华留下的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枕头安静窝在长崎素世的床上,而她正蜷缩在沙发上,守着不知何时打开的门直到天亮。

第七天傍晚,长崎素世没有直接回家。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不知不觉把她带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Ring,乐队的练习室所在的那栋建筑。

没有进去。她只是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看着玻璃门内透出的温暖灯光。

她知道自己请假了排练,也知道乐队其他成员可能正在里面。她只是想待在一个有人气的地方,一个不那么空旷的地方。

寂寞原来有这么难熬吗?

她蜷缩在长椅上,把脸埋进膝盖,听着远处传来嘈杂嬉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长崎素世抬起头,看见两双熟悉的眼睛正惊讶地望着她。

“素世?”椎名立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你怎么在这儿?今天没有练习啊。”

要乐奈站在她旁边,异色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长崎素世,鼻尖微微耸动,像是在嗅着什么。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长崎素世的额头。

“苦的。”要乐奈说,声音很轻,“更苦了。”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不远处走来的两个人影吸引。

那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和……三角初华。

她们并肩走着,距离很近,近到陌生人的手臂偶尔会擦过初华的手肘。初华正低着头看手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长崎素世再熟悉不过——那是她在家时,初华看着她时才会有的表情。

可此刻,那笑容是对着另一个人的。

比她稍矮的面容甜美的女孩说了什么,初华抬起头,看向她,然后笑得更明显了一些,点了点头。她也笑了,那种甜美的脸上难得露出的真切又诚恳的笑意,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了初华肩上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枯叶。

那么自然,那么亲密。

长崎素世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碎裂了。

熟悉的恐惧——那种在东京的一居室里,在地震中蜷缩在餐桌下时体会过的,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恐惧。

她想起来了。

想起了那个房间,想起了初华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了自己被留在原地,惴惴不安等了很久很久却再也没有等回来的那个人。那段记忆一直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被初华回来后的温柔和宠爱覆盖,被日复一日的驯服和沉溺掩埋。她以为自己忘了,以为那些都过去了,以为初华永远不会再离开。

可是现在,看着初华对另一个人露出那种笑容,看着她们之间那种亲密的距离,那段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初华会走的。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野草般疯长,缠绕住她每一根神经。初华会像上次一样离开她,会像她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一样消失,会像所有她试图抓住却最终松开手的人一样,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她已经开始对别人笑了。

她不在意。

她已经有别人了。

她不曾在意。

长崎素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这样吗?因为初华从没有在意,所以才愿意将她与人分享。

她听见有人叫她,声音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要乐奈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椎名立希焦急的脸凑了过来,可她都听不见。

她只看见初华和那个人一起走进了Ring的大门,没有往她这边看一眼。

初华没有看见她?

或者……初华根本不想看见她。

是不是,太高看自己的位置了呢?

好像又犯了一样的错误啊。

长崎素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长椅上站起来的,不知道是怎样推开来扶她的手,不知道是怎样跌跌撞撞地离开那个地方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走,越来越快,后来变成逃跑,拼命地,像是要逃离什么追赶着她的东西,又像是要追回什么正在远去的东西。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平层门前。

门锁着,初华还没有回来。

她蹲下来,蜷缩在门边,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等待着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主人。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破碎。她把脸埋进膝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冰凉地浸湿了衣袖。

初华会回来吗?

还是说,这一次,她真的被抛弃了?

“素世。”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时,长崎素世的脚步微微顿住。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蹲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进掌心。走廊里很安静,恒温系统忠诚履行着职责洒进来,灯光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色块,可她只觉得冷。

丰川祥子走到她身侧,那双春日般的金眸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她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是在等待一只受惊的鸟主动靠近。

“……你看起来不太好。”祥子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长崎素世耳中,“我能和你聊聊吗?”

长崎素世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

她炽热的金眸中闪烁着的不是那天自己说“下次再见”时闪过的失落,她神情很认真,用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胸口涌起一阵温热,那是不同于被初华拥抱时的温暖。更轻的又更自由的,像是可以自己选择的温度。

“小祥……你怎么会……”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抹白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电梯口晃过。

那头标志性的白发格外显眼,异色的瞳孔准确地捕捉到她的位置,然后那双眼睛就定定地望了过来。没有上前,没有出声,只是那样看着她,像一只守在暗处的猫,静静地观察着猎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长崎素世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两个人偏偏一齐追了上来。

最近要乐奈总是这样出现在她身边。校门口,她回家的路上,总能看见那头白发在不远处晃动。要乐奈从不主动和她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有一次她在便利店买水,转身就看见要乐奈站在货架另一端,手里拿着一盒她常买的抹茶牛奶。要乐奈没有看她,只是把那盒牛奶放进自己的购物篮,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可那双眼睛里的担忧,长崎素世看得分明。

她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要乐奈就坐在另一头的长椅上,抱着膝盖,歪着头看她,像是要确认她不会突然消失。

要乐奈在担心她,长崎素世微妙地觉得有些想笑,要乐奈像在盯梢一片夏天的雪花般盯着她。

自由自在的流浪猫,本可以不去管任何人的死活,可她却一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用那种笨拙的、执拗的方式,试图确认她还活着,还好好的。

可她能回应什么?

她已经把要乐奈推出去了,用那种最残忍的方式。她用退出乐队威胁那只真心关心她的猫,让她别再来了。可现在,要乐奈还是来了,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长崎素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互相捏着,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总是这样,不安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会这样捏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存在,还有感觉。

“素世?”祥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担忧。

长崎素世抬起头,对上那双金眸。她看见祥子眼中的自己。憔悴的,苍白的,眼神飘忽不定的自己。那个倒影让她感到陌生,刺痛的心酸。

她曾经是那么渴望祥子的回头,那么渴望Crychic能重新开始,那么渴望回到那个所有人都还在的夏天。可现在,当祥子真的站在她面前,说想要和她并肩走下去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心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渴望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她想起以前的时光。会因为一句话而开心,会因为笑容而心跳加速。那时她还没有被驯服,还没有学会用身体去换取爱,还不知道被完全占有是什么滋味。那时的她,还会期待,还会渴望,还会相信爱可以很简单。

如果……如果她选择祥子,是不是就可以回到那个时候?

是不是就可以从这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她又被人温柔抱住。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记得初华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似乎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被接纳的,被需要的,被完全包容的安全感。

初华的爱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可以被随时收回的爱。她要去追寻一份可给予也可以随时收回的爱吗?还是弥留在初华扭曲又真实的存在中。

它真实地存在,真实地包裹着她,真实地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全身心地爱着。

不是作为需要照顾母亲的女儿,不是作为可以被替代的朋友,不是作为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恋人——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存在,被一个人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她不是没有痛苦。那些夜晚的记忆从未真正消失——那些她都记得。可奇怪的是,那些记忆带来的不是愤怒,不是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无法言说的情感。

粗暴之后总有更温柔的抚慰。痛苦之后总有更浓烈的爱意。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离开初华,长崎素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着祥子担忧的眼神,看着不远处要乐奈默默注视的目光,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

选祥子吧,选正常的生活,选可以自由呼吸的未来。你还有机会,你还可以逃出去。

你逃不掉的。你已经属于初华了。你离不开她。

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回过神。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已经被捏得发红,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对不起,祥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我……还没办法回答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丰川祥子看着她,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长崎素世转身,沿着走廊向前走去。她感觉到要乐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感觉到祥子的视线也在身后停留了很久。可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那两双眼睛里的期待和担忧。

她只是低着头,一步步向前走,指尖依旧无意识地互相捏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打开房门,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她站在那片阳光的边缘,却没有走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那片遥不可及的温暖。

初华还在忙。

初华还没有回来。

初华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

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即使笼门已经打开,也忘了该怎么走出去。

……

长崎素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三角初华终于忙完了年末的那一轮通告,今晚会回家吃饭。这个消息是下午收到的,简短的 LINE 消息,配了一个笑脸表情。长崎素世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最后也只是回了一个“嗯”。

她有很多话想说。

关于祥子的告白。关于自己这些天的迷茫。关于那些涌上来的、被压在心底的记忆。关于那个念头……也许,也许她应该离开。

她站在厨房里,切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刀锋划过砧板,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仪式般的拖延。她想好了要怎么开口。要冷静,要坚定,要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蜷缩着等待的小动物了,她可以自己做决定,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她看着那些升腾的白雾,指尖无意摩挲着把柄。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长崎素世的手微微一抖,锅铲磕在锅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站在原地,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回来了。”

那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温柔得让人想落泪。

长崎素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然后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角初华站在玄关,金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连轴转了好几天没休息好。可她在看见长崎素世的瞬间,那双紫眸就亮了起来,漾开一片柔软得近乎融化的光。

“素世。”

她唤着她的名字,脱下外套,换了拖鞋,直接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长崎素世被那片温暖包裏住,鼻尖撞上初华的锁骨,听见她胸腔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些准备好要说的话,那些反复排练过的措辞,一瞬间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好想你。”三角初华把脸埋在她发间,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好几天没抱到素世了,好难受。”

长崎素世张了张口,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哽咽般的气音。

她的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应该推开吗?应该后退吗?应该把那些话说出来吗?可是初华抱得那么紧,紧得像是要把她压进骨血里。

“晚饭做好了?”三角初华松开些许,低头看她,紫眸里带着笑意,“好香。是素世做的吗?”

长崎素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嗯……汤快好了。”

“那先吃饭。”三角初华牵起她的手,走向餐桌,动作那么自然,仿佛这些天的分离从未存在过。

长崎素世被她牵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初华修长的手指包覆着自己的手背,熟悉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心底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晚饭比平时安静。三角初华似乎真的很累,吃得不多,却一直用那种温柔得近乎黏稠的目光看着她,偶尔伸出手,替她拂去嘴角的饭粒,或者轻轻捏捏她的耳垂。长崎素世低着头,一ロー口地扒饭,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心跳始终没有慢下来。

“素世。”吃完饭,三角初华唤她。

长崎素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拉了过去。下一秒,她整个人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三角初华把她抱到了自己膝上,让她跨坐着,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初、初华……?”长崎素世的声音有些抖,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搭在初华肩上。

三角初华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好香。”三角初华闷闷地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侧颈,“素世的味道,好想一直闻着。”

长崎素世的身体开始发软。

“素世。”三角初华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某种她熟悉的、危险的意味。那只手继续向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长崎素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抓住那只作恶的手,想要阻止,可指尖触到那熟悉的温度时,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初华,我有话——”

“嗯?”三角初华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衣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的皮肤,“想说什么?”

直接的肌肤接触让长崎素世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皮肤在那只手的抚摸下泛起细密的颗粒,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感正在苏醒,腿心已经开始湿润。

不对。她在心里绝望地想。不是这样的。她是要来摊牌的,是要来结束这一切的,是要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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