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开拓之旅,永不停歇!太卜大人今天也在努力驱逐着岁阳,第2小节

小说:开拓之旅永不停歇! 2026-03-09 11:47 5hhhhh 5290 ℃

但她必须说点什么。

“是关于……曜青仙舟将军飞霄的访问。”符玄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而紧迫,“星象显示……有异常的波动。本座需要立刻……与景元将军商议。”

这个理由很合理。涉及到另一位仙舟将军的事宜,确实需要最高级别的商讨。

属官们不疑有他,纷纷点头。

符玄不再停留,立刻转身,快步走向穷观阵的出口。她的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但很快调整过来,变得急促而稳定,仿佛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需要处理。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她的双腿之间,那枚还在持续震动的玉颤丸,因为刚才高潮时身体的剧烈收缩,已经稍微向外滑出了一点。玉球的边缘,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穴口的边缘。

符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异物感,以及它依然持续的、令人腿软的震动。

她必须立刻找个地方,把它取出来。

否则,她可能走不出太卜司,就会再次失控……

符玄果然没有去找景元将军。

她离开穷观阵后,径直朝着太卜司深处、平时少有人至的藏书阁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粉色长发在身后飘扬,裙摆翻飞,露出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

体内的玉颤丸依旧在震动。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一轮的快感已经又开始累积。更糟糕的是,刚才高潮时身体的剧烈收缩,确实让玉球向外滑出了一小截。现在它一半卡在体内,一半露在外面,每一次行走时的摩擦,都带来一种极其羞耻而又异常强烈的刺激。

符玄能感觉到,又有新的爱液在分泌,顺着玉球光滑的表面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甚至可能已经沾染到了裙摆的内衬。

“不行……必须马上……”

她咬着牙,额间渗出冷汗。身体内部的欲望如同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冲击着她的理智。岁阳的力量在她意识中欢快地鼓动着,粉紫色的雾气几乎要将她的灵识完全染透。它贪婪地吸收着符玄此刻因羞耻、紧张和持续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情绪波动,自身的力量又增强了几分。

符玄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岁阳会越来越强,自己会越来越难以摆脱。她应该立刻清除它。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身体深处涌起的一阵强烈酥麻打断了。玉颤丸恰好震动到一个微妙的角度,抵住了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嗯……!”

符玄闷哼一声,腿一软,险些摔倒。她连忙扶住旁边的墙壁,喘息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清除岁阳……是的,必须清除……但不是现在……现在必须先把这东西取出来……必须先……缓解一下……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藏书阁。

这里是太卜司存放古籍秘典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的杂役和需要查阅资料的资深卜者,很少有人来。此刻正值上午工作时段,更是空无一人。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排列成幽深的迷宫,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墨香的味道。

符玄找到最深处、最角落的一个书架间隙。这里光线昏暗,被两排巨大的书架完全遮挡,从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她背靠着冰凉的书架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双腿张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内裤更是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那枚玉球隐约的轮廓——它有小半截已经露在了外面。

符玄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双腿之间。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湿漉漉的丝袜布料。她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将其拨开。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枚冰凉的、还在持续震动的玉球。

“呜……”

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颤。

她用手指捏住玉球露在外面的部分,试图将其取出来。但玉球的表面因为沾满了爱液而异常滑腻,她的手指也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无力,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因为拉扯和摩擦,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

玉颤丸因为自己的手指和小穴的收缩反而又被吸进去了。

符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开始涣散。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乱——堂堂太卜司之首,衣衫不整地瘫坐在藏书阁的角落里,双腿大张,手指正在试图从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抠出一枚自慰用的玉球。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岁阳的力量在欢呼雀跃,鼓动着她更进一步。

终于,符玄放弃了取出玉颤丸的尝试。

或者说,她“决定”暂时不取了。

她的手指转而向下,避开了玉球,直接触碰到了下方已经完全湿润肿胀的阴蒂。

“啊……!”

强烈的刺激让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毫不在意,手指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衣裙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寻找着挺立的乳尖,狠狠地掐弄。

“哈啊……哈啊……嗯……”

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在空旷寂静的藏书阁角落里回荡。符玄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任由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从唇间溢出。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动作着,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扭动腰肢,让体内的玉颤丸能摩擦到更深处。双重的刺激——外部手指的直接揉弄,加上内部玉球的持续震动——让她快感的累积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紧紧地吸吮着那枚玉球。爱液如同泉涌,不断地从体内流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大腿,还有身下的地面。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裙摆的内侧也沾上了斑斑点点的水渍。

“不行了……要……要去了……”

符玄的思维已经彻底被欲望占据。她满脑子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求。手指的动作近乎疯狂,几乎要揉碎那粒敏感的小肉豆。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臀肉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

岁阳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粉紫色的雾气几乎完全吞噬了她的灵识,将最后一层理智的防线也彻底冲垮。

然后——

符玄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扩散,橙粉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大,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舌尖微微颤抖。口水从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让她意识断片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体内炸开。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声音在藏书阁中回荡,震得书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她的腰肢向上疯狂挺起,臀部完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几乎呈一个反弓的姿势。双腿剧烈地蹬踏、颤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极限。

大股温热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枚一直卡在她体内的玉颤丸,竟然被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硬生生地从她体内挤了出来!

玉球带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啪嗒”一声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在一小摊逐渐扩大的水渍中,依旧在持续地震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符玄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摔回地面。她瘫软在那里,双眼翻白,舌头依旧吐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更多的爱液从依旧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流出,混合着之前喷出的,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的意识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笼。

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她首先看到的,是头顶上方书架底部陈旧的木板纹路。然后,她缓缓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整个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和腿根布满了湿滑黏腻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在她双腿之间的地面上,那枚玉颤丸正静静地躺在水渍中,依旧在震动着。

符玄呆呆地看着那枚玉球,看了好几秒。

然后,潮水般的羞耻感、自我厌恶感、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在太卜司的藏书阁里,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自慰到高潮失禁,甚至把自慰道具都喷了出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如果被人看到……

符玄不敢再想下去。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看着地面上那滩水渍和还在震动的玉球,咬了咬牙,伸手过去,先关掉了玉球侧面的开关。

震动停止了。

藏书阁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她自己的、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符玄捡起那枚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玉球,握在手中。玉质表面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回想起刚才它在体内的震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颤。

她应该把它扔掉。或者至少,彻底清洗干净,收起来,再也不要用。

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将玉球握在了掌心。

岁阳的影响悄然浮现:清洗一下,还是可以用的。毕竟做工精巧,丢了可惜。而且……刚才的感觉……确实……

符玄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淫乱的念头赶出脑海。她深吸了几口气,开始整理自己。

首先是将褪到膝盖的内裤和丝袜拉起来。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冰凉的、黏腻的不适感。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但现在没有替换的衣物,只能暂时这样穿着。

她将玉球简单地在裙摆内侧相对干净的地方擦了擦,然后……

犹豫了几秒后,符玄咬着下唇,再次分开双腿,用手指撑开依旧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小穴口,将那枚已经关闭的玉颤丸,重新塞了回去。

冰凉的玉球进入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空虚感得到了一丝填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她竟然主动把这种东西塞回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里。

但她没有取出来。

而是将内裤和丝袜重新拉好,整理好裙摆,让自己看起来至少外表整齐。

然后,她扶着书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然在发抖,腰肢酸软,小穴内部传来阵阵余韵未消的酥麻和轻微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那枚玉球正安静地待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关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提醒她刚才的淫乱。

提醒她体内那只越来越强大的岁阳。

提醒她,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进欲望的深渊。

符玄靠在书架上,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必须清除岁阳。

今天,回去之后,无论如何都要清除。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她睁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迈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朝着藏书阁外走去。

裙摆下的白色丝袜,膝盖处因为刚才瘫坐在地上而沾上了一些灰尘,大腿根部内侧更是湿漉漉的一片深色水渍。但这些,都被长长的裙摆遮掩住了。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位冷静、威严、一丝不苟的太卜司之首。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华服之下,她的身体有多么狼藉,她的内心有多么混乱。

她走出藏书阁,重新步入太卜司的主廊。阳光从高窗洒入,照亮了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

一名属官迎面走来,向她行礼:“太卜大人,您与将军商议完毕了?”

符玄脚步微顿,然后微微颔首:“嗯。已有定论。”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属官不疑有他,恭敬地退到一旁让她通过。

符玄继续向前走去,背影挺直,脚步平稳。

但她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收紧。

体内的玉球安静地待着,像一颗沉默的、淫乱的种子。

而岁阳的粉紫色雾气,在她意识深处,缓缓旋转着,变得更浓郁,更强大。

仙舟”罗浮”今日,看起来依旧很和平。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符玄回到太卜司主殿时,已经是午时三刻。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白色短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两侧的太卜司属官们见到她,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躬身行礼。符玄只是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那是她花了整整一路才重新调整好的“太卜大人应有的表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内部是怎样的状态。

那枚被重新塞回体内的玉颤丸虽然已经关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埋藏在她最私密处的定时炸弹。冰凉坚硬的玉质表面与柔软温热的体内黏膜紧紧贴合,每一次行走时的摩擦、每一次身体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种异样的存在感。更不用说,那枚玉球表面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藏书阁里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此刻正随着她的体温,在体内缓缓融化,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湿润感。

符玄的丝袜裆部依然湿着。白色祥云纹丝袜的大腿内侧,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虽然因为时间的推移而不再那么明显,但布料紧贴肌肤的黏腻感却越发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湿透的丝袜布料就会摩擦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触感。

“太卜大人。”

一名年轻的卜者捧着一卷玉简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符玄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对方脸上。她的眼神依然锐利,额间的法眼平静地闪烁着紫光。至少在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位令人敬畏的太卜司之首。

“何事?”

她的声音平稳,但若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沙哑——那是刚才在藏书阁里放纵呻吟后留下的痕迹。

“是关于晨间预卜结果的整理。”卜者恭敬地递上玉简,“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将星象数据归档,但关于曜青仙舟将军访问的具体预判……玉简中尚有部分空缺,需要您亲自裁定。”

符玄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晨间的预卜……她根本什么都没记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体内的玉颤丸和逐渐攀升的快感占据了,那些关于飞霄将军访问的星象预兆,在她脑中留下的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符玄接过玉简,指尖触及冰凉的玉质表面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迅速收紧手指,稳住动作,然后展开玉简。淡蓝色的文字在玉简表面流淌,那是太卜司专用的密文,记载着复杂的星轨数据和预卜判词。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额间的法眼微微亮起,辅助她快速阅读和理解。但即便如此,她的思绪依然难以完全集中。身体内部的异样感、丝袜的黏腻、还有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刚才在藏书阁里淫乱至极的画面——这些都在干扰她的专注力。

“此处,”符玄伸出手指,点在玉简的某一行文字上,语气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关于‘天枢位移’的判读有误。不是凶兆,而是变数。”

她其实根本不确定。那行文字在法眼的辅助解析下,确实显示出两种可能的解读方向,但她此刻的大脑无法进行复杂的推演。她只是凭着残存的职业本能,选择了一个相对稳妥的说法。

“变数?”卜者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按照星轨推算,天枢位移通常指向……”

“通常情况下的推演,不适用于飞霄将军。”符玄打断对方,“她是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行踪本就难以常理揣度。将此处修正为‘待观察’,后续本座会亲自跟进。”

“是,太卜大人。”

卜者不敢再多问,恭敬地接过符玄递回的玉简,退了下去。

符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刚才的应对应该没有露出破绽。但这样的侥幸能维持多久?一次、两次或许可以蒙混过关,但如果每一次重要的预卜工作都出现这样的状况……

她不敢再想下去。

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间——那是太卜司主殿后方一间独立的静室,平日里除了她,只有少数几位高级卜者被允许进入。符玄推开雕花的木门,踏入室内,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门扉闭合的瞬间,她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一些。

静室不大,布置简洁。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书案,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几卷摊开的玉简。书案旁是一个小型的星象仪,此刻正处于静止状态。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排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古籍和卷宗。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星图,上面标注着罗浮仙舟当前的航行轨迹和周边星域的情况。

这里是她平日处理公务、进行私人推演的地方。也是此刻,她唯一能稍微放松警惕的空间。

符玄走到书案后坐下,身体陷入柔软的坐垫时,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坐下的动作让体内那枚玉球的位置发生了微小的偏移。它原本安静地待在小穴深处,此刻因为身体的压力,似乎又往更深处嵌入了一点。那种异物感瞬间变得鲜明,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冷静。符玄。冷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越是试图忽略,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玉球的大小、形状、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细微的雕刻纹路——那是工造司匠人为了增加握持感而刻下的防滑纹,此刻却成为了摩擦她敏感内壁的额外刺激。

还有潮湿。丝袜裆部的湿意似乎在扩大。她能感觉到,自己坐下后,原本就湿透的布料与肌肤的接触面积更大了,那种黏腻的不适感从大腿根部扩散开来,几乎让她坐立不安。

她应该去换衣服。静室的里间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室,那里备有替换的衣物。

但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懒惰,也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在脱下衣物的过程中,看到自己身体狼藉的样子。害怕在看到那枚湿漉漉的玉球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再次……

“哈啊……”

符玄仰起头,后颈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缓缓苏醒。

岁阳的力量在她意识中轻轻荡漾。粉紫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般,在她灵识的边缘游走,传递来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情绪。它很喜欢符玄现在的状态——这种羞耻、紧张、又夹杂着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对它而言是最美味的食粮。

“滚出去……”

符玄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是对体内的岁阳说的,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力量。

岁阳没有回应。它不需要回应。它只是继续在符玄的意识中盘踞着,将一丝丝经过放大的感官信号,缓慢而持续地送入她的认知中枢。

符玄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书案上摊开的玉简上。那是一份关于近期罗浮仙舟周边星域异常能量波动的报告,需要她审阅并给出处理意见。工作。她应该工作。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符玄强迫自己坐直身体,伸手拿起玉简。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手指在触碰到玉简时,甚至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稳住了,将玉简举到眼前,开始阅读。

最初的几分钟,她还能勉强集中精神。玉简上的文字在法眼的辅助下清晰可辨,报告的内容是关于罗浮仙舟航线上某个废弃星域近期检测到异常的时空涟漪,疑似有小型虚数能泄露,需要派遣云骑军侦察小队前往调查。

很常规的事务。符玄拿起一旁的朱笔,准备在玉简上批注。

但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玉简表面的瞬间——

体内那枚玉球,因为她的坐姿调整,又轻微地移动了一下。

这一次,它抵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

“嗯……!”

符玄的腰肢猛地一颤,手中的朱笔差点脱手。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内部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冲头顶。

她的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丝袜湿透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不行……不能在这里……

理智在呐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阵酥麻感没有立刻消退,反而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在她体内持续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枚玉球。爱液又开始分泌了,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甚至渗透到了裙摆的内衬。

符玄的呼吸乱了。她放下朱笔,双手撑在书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冷静……冷静下来……

但岁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粉紫色的雾气在她意识中活跃起来,将一波波经过放大的快感信号,更加直接地送入她的感知。那些信号被着色、被加强、被扭曲——它们不再仅仅是身体的感觉,而是混合了罪恶感、羞耻感、背德感的复合刺激。

符玄能“看”到自己的样子:太卜司之首,衣衫整齐地坐在办公间里,表面上在处理公务,实际上双腿之间却一片狼藉,体内塞着自慰用的玉球,正在因为快感而颤抖。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兴奋也从心底升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了自己的大腿。

隔着丝袜,她能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布料。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那个更加隐秘的部位……

“不……”

符玄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挣扎。最后的理智在告诉她,这里是办公间,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汇报工作。如果被发现……如果被看到……

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

那枚玉球的存在,就像一颗已经点燃引信的火药。它不需要额外的刺激,仅仅是它的存在和偶尔的移动,就足以让符玄的身体持续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而此刻,这种状态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她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条线。

隔着丝袜和内裤,她的中指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

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符玄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堵住后续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反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臀部微微离开椅面,双腿张开又合拢,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起初只是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但很快就不满足了。她需要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符玄颤抖着手,撩起了长裙的下摆。

白紫相间的裙摆被堆在腰间,露出下面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勾勒出内裤边缘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到下方那枚玉球凸起的形状。

这淫靡的画面让符玄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盯着自己双腿之间,看着自己的手指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将其拨开一边。

湿漉漉的毛发、红肿的穴口、还有那枚若隐若现的玉球边缘——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

符玄的手指没有去碰玉球。她直接找到了阴蒂,那个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

指尖触碰的瞬间,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

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反正这里没有人。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按压那个敏感点,动作近乎粗暴。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柔软,隔着衣裙掐弄着挺立的乳尖。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体内的玉球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移位,摩擦着内壁不同的位置。外部的直接刺激加上内部的持续存在感,双重的快感叠加,让她迅速逼近高潮。

“不行了……要……要去了……”

符玄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臀部撞击着椅面,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她的头向后仰起,粉色长发在空中甩动,额间的法眼剧烈闪烁着不正常的粉紫色光芒。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在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上摩擦出火花。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枚玉球。爱液如同泉涌,不断地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更多的丝袜和椅面。

然后——

“啊啊啊啊——!”

符玄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她的双腿剧烈地蹬踏,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极限。腰肢向上疯狂挺起,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手指、大腿、还有椅面和地面。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符玄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泥,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神彻底放空,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她低头,看向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丝袜和内裤被拨到一边,双腿大张,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那枚玉球依旧卡在体内,但似乎因为刚才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又向外滑出了一点,边缘已经露出了一半。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正沿着指尖缓缓滴落。

椅面和地面上,都有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静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淫靡的气味。

符玄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肩膀开始颤抖。起初只是轻微的抖动,但很快变成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混合着喘息和抽泣。

她在哭。

不是那种放声大哭,而是更加绝望的、无声的哭泣。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沿着手腕滑落,和手臂上残留的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是符玄。是太卜司之首。是未来要成为罗浮将军的人。

她应该有钢铁般的意志,有洞察一切的法眼,有足以应对任何挑战的智慧和力量。

可现在呢?

她瘫在办公间的椅子上,刚刚自慰到高潮失神,体内还塞着自慰道具,身上一片狼藉,像一只发情的、毫无廉耻的母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的软弱。

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妥协,一次又一次地说“等会儿再清除岁阳”,一次又一次地纵容自己沉溺于快感。

岁阳确实在影响她。但最终做出选择的,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选择了在穷观阵里戴着玉颤丸工作。

是她自己选择了在藏书阁里自慰到失禁。

是她自己选择了回到办公间后,又一次……

“哈……哈……”

符玄放下手,仰起脸,看着静室的天花板。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立刻清除岁阳。现在,马上。不管状态如何,不管会不会对自身造成损伤,都必须立刻动手。

这个念头升起时,岁阳的影响也同步抵达。

但这一次,符玄没有像往常那样接受那些“合理的安排”。

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在胸前结印。额间的法眼爆发出强烈的紫光,灵识之力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涌动,朝着意识海深处那团粉紫色的雾气席卷而去。

“给本座——滚出去——!”

她低声嘶吼,声音沙哑而决绝。

灵识之力化作无数细密的锁链,缠向岁阳。那团粉紫色的雾气立刻剧烈地翻滚起来,散发出抗拒和惊慌的波动。它试图像往常那样,向符玄传递“冷静”、“不必急于一时”、“现在不是好时机”之类的意念。

但符玄不管了。

她的灵识锁链一根根收紧,勒入雾气之中,要将这外来之物从自己的意识中硬生生剥离。剧烈的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剥离岁阳的过程会同时对宿主和岁阳造成伤害,就像是把已经扎根的血肉硬生生撕开。

“呃啊——!”

符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沿着脸颊滑落。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小说相关章节:开拓之旅永不停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