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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之旅,永不停歇!太卜大人今天也在努力驱逐着岁阳,第3小节

小说:开拓之旅永不停歇! 2026-03-09 11:47 5hhhhh 5630 ℃

岁阳在挣扎。它不甘心就这样被驱逐。它已经在这里扎根了数十天,已经和符玄的灵识产生了细微的联系。此刻被强行剥离,它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于是,它开始反击。

不是直接的对抗——以它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正面抗衡符玄的灵识。而是更加阴险的、针对符玄弱点的攻击。

它将所有储存的、从符玄身上吸收的情欲能量,在这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

如同决堤的洪水,海量的、经过放大的感官信号,疯狂地涌入符玄的意识。

“啊——!”

符玄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无法形容的、恐怖到极点的快感。

岁阳将些天来从她身上吸收的所有高潮时的感受、所有自慰时的愉悦、所有羞耻与背德带来的兴奋,压缩、提纯、然后一次性灌入她的感知中枢。

那感觉就像是同时经历了十次、百次高潮的叠加。

符玄的思维瞬间空白了。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如同溪流般从嘴角流淌而下。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腿剧烈地蹬踏,丝袜包裹的脚踝撞击着椅腿,发出“咚咚”的闷响。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寻求释放。

小穴剧烈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爱液如同喷泉般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丝袜、裙摆、椅面、地面……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向自己的下半身,隔着湿透的布料,疯狂地揉搓按压那个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将胸前的衣物扯得凌乱,露出大片的胸脯和挺立的乳尖。

“哈啊……哈啊……不行……不要……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挺送,臀部撞击椅面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

这场面淫乱到了极点。

但符玄的意识,却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沉入黑暗。

岁阳的反击太猛烈了。它赌上了所有的积累,要给符玄最致命的一击——要么让她彻底沉沦在欲望中,放弃驱逐;要么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意识崩溃。

符玄选择了后者。

在最后一波、几乎要将她灵魂撕碎的快感冲击中,她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碎裂成无数片。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彻底不动了。

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额间的法眼,光芒黯淡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静室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浓烈的气味,还有椅子上、地面上大片的水渍,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团粉紫色的岁阳雾气,在符玄的意识海中缓缓旋转。它变得比之前虚弱了很多——刚才那一下反击消耗了它大部分积累的能量。但它还活着,还盘踞在符玄的灵识中。

而符玄,已经失去了意识。

驱逐失败了。

而且是以最惨烈的方式失败了。

与此同时,太卜司主廊的另一端。

青雀抱着一叠卷宗,脚步轻快地走在走廊里。她今天穿着一套改良过的司部制服——依然是太卜司标准的黑绿白配色,但袖口和衣摆处做了些简化处理,去掉了那些繁琐的装饰,让整体看起来更利落。当然,这“利落”也只是相对而言,她头上那对标志性的、像鸟羽般的发饰依然稳稳地戴着。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已经在某个角落摸鱼打牌了。但今天没有。

因为她在想符玄——太卜大人的事。

刚刚在丹鼎司外见到符玄时,对方那欲言又止、神色慌张的样子,实在太不寻常了。符玄是谁?是太卜司之首,是那种天塌下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人物。能让这样的符玄露出那种表情的,会是什么事?

而且,符玄之后没有继续打牌。青雀特意在下午的上班时间准时到达,就是想找机会问问,结果扑了个空。太卜司的人都说符玄还没来——可这都午时了,以符玄那工作狂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个时间还没到?

除非……她根本没打算来上班?

青雀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走到符玄的办公间外,停下脚步。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太卜大人?”青雀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稍微用力了一些。“太卜大人,您在吗?我是青雀,有些工作要向您汇报。”

依然没有回应。

青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被她轻易推开了。

然后,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符玄瘫在椅子上,身体歪向一侧,头无力地垂着,粉色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衣襟被扯得凌乱,胸前的紫色占星圆盘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裙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丝袜和内裤。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椅面和地面上,都有明显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青雀愣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符玄晕倒了。但紧接着,她看到了更多细节——符玄脸上的潮红、嘴角残留的口水痕迹、还有那即使昏迷中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

以及,那双大张的腿之间,隐约能看到某个东西的轮廓……

青雀的脸瞬间红了。

她不是小孩子,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该懂的事情她都懂。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符玄……自慰到晕过去了?

这个念头让青雀的大脑几乎宕机。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该退。

但很快,职业素养让她反应了过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符玄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对劲。她昏迷了,而且从现场的情况看,很可能是经历了什么剧烈的……呃……活动之后才昏迷的。

青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尴尬,快步走进静室,反手关上了门。

门扉闭合的声音让符玄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她的睫毛颤抖着,似乎要醒来,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青雀走到符玄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对方的状态。

呼吸平稳但有些急促,心跳应该也偏快。脸色潮红,体温偏高,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这些症状看起来像是……过度兴奋后的虚脱?

“太卜大人?太卜大人您能听到吗?”青雀轻声呼唤,同时伸出手,小心地碰了碰符玄的肩膀。

符玄没有反应。

青雀咬了咬下唇。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开始整理符玄凌乱的衣物。

首先是将撩起到腰间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下半身。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符玄的大腿——丝袜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触感温热而黏腻。青雀的脸更红了,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动作尽可能轻柔。

然后是整理上衣。她将符玄歪掉的占星圆盘扶正,然后小心地拉拢被扯开的衣襟,遮住露出的肌肤。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符玄胸前的柔软——虽然隔着衣物,但依然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青雀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但看着符玄昏迷中依然微微皱眉的痛苦表情,她还是咬了咬牙,继续手上的动作。

将符玄的外表大致整理整齐后,青雀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叫医师?不行。符玄现在的样子,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她的名誉就全毁了。而且青雀不确定符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某种疾病或者中毒,那叫医师是必要的;但如果只是……普通的纵欲过度呢?

青雀的目光落在符玄的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严肃的脸,此刻却显得脆弱而柔软。粉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睫毛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这样的符玄,是青雀从未见过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青雀站起身,走到静室的内间——那里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室,里面有一张简单的床榻和一些基本的洗漱用品。她先快速地将床榻整理好,铺上干净的床单,然后回到外间,小心地将符玄从椅子上扶起来。

符玄的身体很软,几乎没有任何支撑力。青雀不得不半抱半拖地将她扶进内间,让她平躺在床榻上。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要困难得多——符玄虽然身材纤细,但毕竟是个成年人,而且处于完全无意识的状态。等青雀终于将符玄安顿好时,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她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符玄身上,然后坐在床榻边,看着昏迷中的上司。

现在该怎么办?

青雀不知道。她只是太卜司一个普通的卜者,虽然因为偷懒摸鱼而经常被符玄训斥,但本质上她对符玄是敬畏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到符玄如此……私密而狼狈的一面。

而且,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符玄不是那种会纵欲过度的人。她的自律和自制力,在整个太卜司都是出了名的。这样的符玄,怎么可能在办公间里自慰到昏迷?

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青雀的目光落在符玄额间的法眼上。那枚紫水晶般的法眼,此刻黯淡无光,表面甚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暗。这很不正常。法眼是符玄力量的象征,平日里总是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即使在她休息时也不会完全黯淡。

但现在,它几乎像是要熄灭了一样。

青雀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法眼的边缘。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坚硬,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她没有符玄那样的灵识修为,无法感知法眼内部的状态。

但就在这时,符玄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皱起,额头渗出更多的冷汗。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上的薄被,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在被子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太卜大人?”青雀连忙俯身,轻声呼唤。

符玄没有醒来,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再次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含糊的音节:

“不要……滚出去……不行……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青雀的心沉了下去。她确定,符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她看着符玄痛苦挣扎的样子,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青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符玄的一只手。那只手冰冷而潮湿,还在微微颤抖。青雀用力握紧,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太卜大人,没事的,我在这里。”她低声说,语气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帮您的。”

符玄似乎听到了她的话。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呼吸依然急促,脸上的红潮也没有退去。

青雀就这样握着符玄的手,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静室里很安静,只有符玄不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

青雀的思绪很乱。她在想符玄早上找她时的样子,在想符玄这些天的异常——虽然她没有特意关注,但现在回想起来,符玄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工作时的专注度似乎下降了,偶尔会走神,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一些……

但青雀从未想过,事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符玄的身体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一次,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橙粉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眼神涣散而空洞。她似乎看到了青雀,但又似乎没有。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青……雀……?”

“是我,太卜大人。”青雀连忙凑近一些,“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符玄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扫过青雀的脸,扫过房间的天花板,然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的水雾迅速凝结成惊恐和羞耻。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从潮红转为苍白。

“你……你看到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你……看到了……”

“太卜大人,您冷静一点。”青雀连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着坐起来,“您刚才昏迷了,我只是把您扶到床上休息。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这是谎言。但她必须这么说。

符玄盯着她,眼睛里的惊恐没有丝毫减少。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滴进头发里。

那是一种绝望的、近乎崩溃的哭泣。

青雀的心揪紧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符玄——脆弱、无助、充满了自我厌恶。

“太卜大人……”她轻声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您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您的,我保证。”

符玄闭上了眼睛,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声音微弱而沙哑:

“你帮不了……谁都帮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青雀握紧了她的手,“您中午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吗?虽然我当时没察觉,但现在我知道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玄沉默了很久。

久到青雀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但最终,符玄还是说话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岁阳……我……被岁阳附身了……”

青雀愣住了。

岁阳?那些被关在幽囚狱里的、以情绪为食的灵体?符玄被岁阳附身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下意识地问。

“大约十天前……”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清剿收尾时……一只残片……融入了我的灵识……”

“那您为什么不立刻清除它?”青雀不解。以符玄的修为,清除一只岁阳残片应该不是难事。

符玄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试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但我……我做不到……它……它影响我……让我……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但青雀已经明白了。

从刚才看到的景象,她明白了。

那只岁阳,恐怕不是普通的岁阳。

“它是什么类型的岁阳?”青雀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符玄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色欲……”

青雀倒吸了一口冷气。

色欲岁阳。以情欲为食,擅长放大宿主欲望和感官的岁阳。符玄被这样的东西附身了十天……

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符玄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意志薄弱,不是放纵自己,而是被岁阳持续地、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十天。十天的时间,足够那只岁阳在符玄的灵识中扎根,足够它将符玄潜藏的欲望一点一点放大,足够它让符玄逐渐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您刚才……是在尝试驱逐它?”青雀问。

符玄点了点头,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失败了?”

再次点头。

青雀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鼓励?那些话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是握着符玄的手,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很久,符玄的哭泣才慢慢平息。她睁开眼睛,那双橙粉色的眼眸依然红肿,但里面的绝望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青雀。”她轻声说。

“我在。”

“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今天你看到的……听到的……所有的一切……”符玄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不要告诉任何人。任何人。”

青雀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答应您。”

符玄似乎松了口气。她闭上眼睛,疲惫地说: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青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

“我就在外面。”她说,“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符玄没有回应。

青雀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内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回到外间的办公区,坐在符玄平时坐的那张椅子上。椅子还残留着符玄的体温,还有……一些湿润的痕迹。

青雀的脸又红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开始整理思绪。

符玄被色欲岁阳附身了。她尝试驱逐,但失败了,反而因为岁阳的反击而昏迷。现在她的状态很糟,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该怎么办?

青雀不是治疗专家,也不是驱魔师。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太卜司卜者,擅长的是星象推演和打帝垣琼玉。

但符玄信任她——或者说,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能向她求助。

青雀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要帮符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帮她驱逐那只岁阳。

但首先,她需要了解更多信息。

青雀站起身,开始在静室里寻找线索。她的目光扫过书案、书架、星象仪……最后,落在了书案角落的一个小木盒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木盒,没有任何装饰,但做工很精细。青雀记得,她刚才进来时,这个盒子是打开的,里面空无一物。

但现在,盒子是关着的。

青雀走过去,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空的。

但她敏锐地注意到,盒子的底部和内壁上,有一些细微的、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而且,空气中那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有一部分是从这个盒子里散发出来的。

青雀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放下盒子,开始更仔细地检查书案周围。

然后,她在书案下方的地毯上,发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龙眼大小的玉球,表面光滑温润,雕刻着极其细微的阵纹。玉球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看起来像是开关。

玉球是湿的,表面沾满了某种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青雀盯着那枚玉球,看了很久。

她的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大概猜到这是什么东西了。也猜到它为什么会在这里——从符玄体内掉出来的,在她昏迷的时候。

青雀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捏起那枚玉球。触感冰凉滑腻,表面的液体还没有完全干透。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将玉球拿到眼前仔细观察。

做工很精致,应该是工造司的手艺。表面的阵纹她看不懂,但那个开关很明显。青雀犹豫了一下,用拇指轻轻拨动了开关。

玉球内部传来极其轻微的“嗡”的一声,然后开始震动。

震动频率不高,但很稳定。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颤动。

青雀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关掉了开关。

但她已经明白了。

这就是符玄用来……自慰的道具。或者说,是被岁阳影响后,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

青雀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同情,有理解,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符玄那样骄傲的人,被逼到要用这种东西来缓解欲望,而且还在驱逐岁阳时失败了,昏迷中被下属看到最狼狈的样子……

这对她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

青雀叹了口气,将那枚玉球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她不能把它留在这里,万一被其他人发现就糟了。

然后,她回到椅子上坐下,开始认真思考对策。

驱逐年阳,她不会。但太卜司里有人会。或者说,整个罗浮仙舟,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人。

比如……十王司。

但符玄会愿意让十王司介入吗?那可是掌管生死、刑罚、以及一切“异常”事务的部门。如果让他们知道太卜司之首被岁阳附身,还因此做出了那些事……

符玄的名誉就真的毁了。

而且,十王司的手段向来强硬。如果是普通的岁阳附身,他们可能会直接动手,强行将岁阳从宿主体内剥离——那个过程对宿主造成的伤害,可能比岁阳本身还要大。

不行,不能找十王司。

那还有谁?

青雀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景元将军。

作为罗浮仙舟的现任将军,景元有足够的权力和资源来处理这件事。而且他和符玄的关系……虽然表面上总是互相调侃,但青雀能感觉到,景元是真心关心符玄的。

最重要的是,景元值得信任。他绝不会把符玄的秘密泄露出去。

但问题是,符玄会同意吗?

以她的性格,恐怕宁愿自己硬扛,也不愿意让景元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

青雀陷入了两难。

就在她苦苦思索的时候,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符玄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粉色长发梳理整齐,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插着金色的发簪。衣袍穿戴整齐,胸前的占星圆盘端正,背后的紫色绳结也一丝不苟。白色丝袜换了一双新的,上面没有任何污渍。黑色短靴擦得锃亮。

从外表看,她和平时那位冷静威严的太卜大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脸色也比平时苍白,嘴唇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的脚步很稳,但青雀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明显的抖动,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符玄走到书案前,没有看青雀,而是直接坐下,拿起一份卷宗开始阅读。

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青雀知道,那只是表象。

“太卜大人……”她轻声开口。

“今日之事,”符玄打断她,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不可再提。”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卷宗上,没有抬头。

青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

静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符玄翻动卷宗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符玄才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你……可以回去了。”

青雀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符玄低垂的侧脸,犹豫了很久,才说:

“太卜大人,如果您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符玄翻动卷宗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她用更轻的声音说:

“谢谢。”

青雀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走出了静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青雀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的口袋里,那枚玉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她的皮肤。

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符玄的挣扎,才刚刚开始。

而她自己,也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危险的秘密之中。

青雀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洒入的阳光,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怎样,她都要帮符玄。

这是她作为下属,也是作为……朋友的责任。

她迈开脚步,朝着太卜司的主殿走去。

还有很多事要做。

很多很多。

——————————

青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作为太卜司的普通卜者,青雀在司部附近的住宅区有一间不大的单人住所。房间布置得简单而舒适,墙上挂着几副她收藏的帝垣琼玉牌,桌上散落着一些未完成的星象推演草稿,角落里则堆着几本从书坊借来的通俗小说。

但此刻,青雀没有心思关注这些。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口袋里那枚玉球的触感依然清晰,即使隔着布料,也像在发烫。青雀将它掏出来,放在掌心。玉球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那些细微的阵纹像是活的一般,随着光线的角度变化而流转。

青雀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打了一盆清水,将玉球放进去,仔细清洗。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水中化开,玉球的表面逐渐变得干净。青雀用布擦干它,然后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继续盯着它看。

她在思考。

思考符玄的处境,思考自己能做什么,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色欲岁阳……青雀对岁阳的了解不算深入,但作为太卜司的卜者,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岁阳是以情绪为食的灵体,不同类型的岁阳偏好不同的情绪。色欲岁阳,顾名思义,以情欲为食粮,擅长放大宿主的欲望和感官。

符玄被这样的东西附身了十天。

十天……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青雀回想起这些天符玄的异常。工作时的偶尔走神,脸色比平时苍白,偶尔会看到她揉太阳穴……当时青雀只以为是工作太累,现在想来,那恐怕是岁阳影响下的表现。

还有今天早上,符玄在丹鼎司外找她时,那种欲言又止、神色慌张的样子。她当时想说什么?是想求助吗?还是想坦白?

青雀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符玄在挣扎。即使被岁阳影响,即使身体不断背叛自己,她依然在尝试抵抗,尝试驱逐岁阳。

只是失败了。

而且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失败。

青雀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符玄昏迷在椅子上的画面——衣衫凌乱,下半身一片狼藉,脸上是痛苦和绝望的表情。

她的心揪紧了。

必须做点什么。

但该怎么做?

青雀不是治疗专家,也不是驱魔师。她的灵识修为平平,对岁阳的了解仅限于书本知识。强行介入,很可能帮不上忙,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

但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看着符玄一个人挣扎,看着她被岁阳一点一点侵蚀,看着她最终彻底失去自我?

青雀做不到。

她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玉球上。

这枚玉球……是符玄用来缓解欲望的工具。但青雀能感觉到,它的作用不仅仅是“缓解”。从符玄今天的状态来看,她似乎已经对这枚玉球产生了依赖——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被岁阳放大的欲望。

这是一种恶性循环:岁阳放大欲望,于是欲望需要释放,释放欲望时会产生强烈情绪,岁阳便以此为食粮变得更强大,而后欲望更强烈……

必须打破这个循环。

但怎么打破?

直接驱逐岁阳,符玄已经尝试过了,失败了。那有没有其他方法?比如……在不让岁阳获得过多食粮的情况下,满足符玄身体的欲望?

青雀的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但这个想法太大胆,太越界,让她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但越是拒绝,那个想法就越是清晰。

如果……如果由她来控制呢?

控制符玄释放欲望的频率、强度、方式……确保在不给岁阳提供过多食粮的情况下,让符玄的身体保持稳定。这样或许能削弱岁阳的力量,为之后的驱逐创造机会。

而且……

青雀的脑海中浮现出符玄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在欲望中挣扎时,会露出怎样脆弱而诱人的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不行不行不行!青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那是太卜大人!是自己的上司!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但……

如果这是唯一能帮她的方法呢?

青雀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时间在纠结中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暖橙色。

青雀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又过了很久,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亮起的灯火。不知不觉就坐到晚上了。

符玄呢?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办公间继续工作,还是已经回到了寝居?她的身体……还好吗?

青雀咬了咬下唇。

她转身走回桌边,拿起那枚玉球,握在掌心。

冰凉的玉质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不管怎样,她得去看看符玄。

至少,确认她没事。

青雀换了一身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绿色长裤,外面套了件太卜司制式的外袍。她没有盘复杂的发髻,只是将头发简单束在脑后,那对鸟羽般的发饰依然戴着。

将玉球小心地收进内袋,青雀推门而出。

夜晚的太卜司比白天安静许多。大部分卜者已经下班,只有少数值夜班的人还在岗位上。青雀轻车熟路地避开主廊,沿着一条较少人走的小路,朝着符玄的寝居方向走去。

符玄作为太卜司之首,她的寝居位于司部后方一个独立的小院中。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有假山流水,有竹林花木,颇有几分隐逸之意。

青雀来到院门外,停下脚步。

她有些犹豫。就这样直接进去?会不会太唐突?符玄会不会不想见她?

但想到符玄昏迷时的样子,青雀还是咬了咬牙,抬手敲了敲门。

“太卜大人?您在吗?”

院内没有回应。

青雀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次。“太卜大人,我是青雀。我……我有些担心您。”

依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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