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开拓之旅,永不停歇!太卜大人今天也在努力驱逐着岁阳,第1小节

小说:开拓之旅永不停歇! 2026-03-09 11:47 5hhhhh 4100 ℃

仙舟”罗浮”的太卜司之首,符玄,在岁阳事件平息后的第三十七个日子,于卯时三刻准时醒来。

她睁开那双橙粉色的眼眸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透过雕花木窗棂洒入室内的晨曦微光,也不是庭院中偶尔传来的晨鸟鸣啭,而是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温热而黏稠的欲望。

那感觉像是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正沿着血管与经络缓缓蔓延,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微妙的酸软。

符玄静静地躺在锦缎铺就的床榻上,没有立刻起身。她粉色的长发散乱在枕边,几缕发丝贴在因薄汗而微微湿润的脸颊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睡袍,衣带在昨夜睡梦中已松散开来,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与一小片胸脯。

她知道自己被附身了。

准确地说,是知道自己被一只特殊的岁阳——色欲岁阳——附身了。

这件事发生在大约十天前。当时十王司的捉鬼小队正对最后一批外逃岁阳进行清剿收尾时,一只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常规探测手段察觉的岁阳碎片,趁着她因连续卜算而精神稍显疲惫的间隙,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她的灵识之中。

最初符玄并没有特别在意。作为太卜司之首,她的修为与心性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精神层面的侵扰。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岁阳的存在,甚至能“看见”它如同一小团粉紫色的雾气,盘踞在她意识海的边缘地带。她确信自己随时可以调动灵识之力,将其驱逐出去。

或者说,是那只岁阳让她“确信”自己可以。

“不过是区区残片……”

符玄当时这样想着,甚至略带一丝轻蔑。岁阳之主都已伏诛,这点零星的碎片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她打算先观察一下这只岁阳的特性,或许能从中解析出一些关于岁阳本质的新情报,再将其清除也不迟。

这是第一个错误。

色欲岁阳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也没有试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它只是极其耐心、极其细致地,开始影响符玄的情绪与感知。

最初是细微的。看到工造司送来的新式星盘时,指尖抚过光滑冰凉的玉质表面,会突然觉得触感格外清晰,甚至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阅读古籍时,目光落在那些描述阴阳交泰、天地和合的段落上,会不自觉地多停留片刻,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甚至只是在沐浴时,热水滑过肌肤的触感,都会比以往更鲜明数倍。

符玄将这些异样归因于自己近期太过劳累,感官变得敏感。她没有意识到,这些看似无害的“放大”,正是色欲岁阳最擅长的渗透方式——它不强行改变宿主,而是将宿主本就存在的、潜藏的欲望与感受,一点一点地放大、着色、推向意识的中心。

直到五天前的早晨,符玄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探入睡袍的下摆,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坐起身来,呼吸有些急促。

粉紫色的雾气在她意识中轻轻荡漾,传递来一种近乎“愉悦”的波动。

那一刻,符玄终于警觉起来。她立刻盘膝而坐,凝聚灵识,准备将这只岁阳逼出体外。但就在她调动力量时,岁阳传递来一道清晰的信息——不,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感觉”,直接投射在她的认知中:

“你随时可以驱逐我。”

“现在的你,完全有能力做到。”

“不必急于一时。”

那感觉如此自然,如此“真实”,仿佛就是符玄自己的想法。是的,她确实有能力驱逐这只岁阳,她的灵识之力浩如烟海,对付一个残片绰绰有余。既然随时都能做到,那么何必如此紧张?稍微放松一些,再观察一下,或许能获得更多关于岁阳如何影响心智的资料,这对今后防范类似事件大有裨益。

很合理的想法。

符玄收回了即将发动的灵识之力。

这是第二个错误,也是决定性的错误。

从那一刻起,色欲岁阳的侵蚀进入了新的阶段。它不再满足于放大细微的感受,开始更直接地刺激符玄的身体。那种从小腹升起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强度也越来越大。

三天前的早晨,符玄在更衣时,手指无意间擦过胸前挺立的乳尖,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窜过脊椎,让她险些哼出声。她咬着下唇,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眸湿润的自己,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事情有些失控了。

她应该立刻清除岁阳。

但当她这个念头升起时,岁阳的“影响”也同步抵达——它没有阻止符玄思考“清除”这件事,而是巧妙地扭曲了其中的“紧迫性”。清除岁阳是必要的,是的,但不必是“现在”。今天还有重要的星象测算,需要保持全神贯注,清除岁阳会消耗大量心神,可能影响工作。不如等到晚上,沐浴静心之后,再以最佳状态进行。

很合理的安排。

符玄穿好了那件标志性的白紫露背长裙,调整好胸前的紫色占星圆盘,将粉色长发梳成精致的发髻,插上发簪。额间的法眼平静地闪烁着微光。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那位冷静、睿智、高高在上的太卜司之首。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层层叠叠的华服之下,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双腿间传来一种空虚而潮湿的悸动。

那天晚上,她并没有清除岁阳。

因为在她结束工作、回到寝居后,那种燥热感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她坐在床沿,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呼吸越来越乱。岁阳在意识中轻柔地鼓动着,像是在怂恿,又像是在安抚:没关系的,只是身体自然的反应。稍微缓解一下这种不适,并不会影响什么。缓解之后,精神会更放松,反而有利于之后集中精力驱逐岁阳。

于是,在挣扎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符玄颤抖着解开了衣带。

这是她第一次,在有清晰意识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那个隐秘的部位。

此刻,躺在床上的符玄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她知道今天早上也会和之前几天一样。不,或许更严重一些。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欲望比昨日清晨更鲜明、更急切,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轻轻搔刮着她的内脏,让她浑身发软,指尖微微颤抖。

“哼……区区岁阳……”

符玄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刚醒来时的微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她试图维持平日那种冷静自持的语气,但话语的尾音却软绵绵地拖长,显得有气无力。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粉色长发如瀑般散开。睡袍因为她的动作彻底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那由紫色绳结优雅束缚的后背线条,此刻在晨光中微微起伏,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符玄的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在床面上,另一条腿则微微张开。丝质睡袍的下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双被无数人暗自赞叹过的、纤细笔直的腿。此刻,那双腿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她的手指,原本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朝着双腿之间移动。

“本座……只是……”

符玄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间那枚紫水晶般的法眼依旧散发着微光,但它此刻“洞察”的并非星轨或人心,而是自己身体内部那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浪潮。她能“看”到那团粉紫色的岁阳雾气,正欢快地在她的灵识边缘打着旋,将一波波经过放大的感官信号,源源不断地送入她的意识核心。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腿根最柔软的肌肤。

符玄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肌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湿,能感觉到皮下血液快速流动带来的搏动。

她的手指停顿了几秒,指腹就那样轻轻地贴着那片肌肤,没有进一步动作。她在犹豫,或者说,在享受这种“即将开始”的、充满罪恶感的期待。

岁阳适时地送来一阵轻柔的催促。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混合了瘙痒、燥热和隐约快感的复合感受,从她的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符玄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只是……稍微缓解一下……”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中指率先向前探索,滑过已经微微湿润的毛发,触碰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符玄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背脊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

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唇间漏出。

她的中指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来回摩擦。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起初只是在外围打转,感受着那里逐渐变得湿润、柔软、发热的过程。淫液缓慢地渗出,沾染了指腹,让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也发出了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符玄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试图堵住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呻吟。但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够。

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按压的力度也在增加。她的中指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抚摸,开始尝试向内部探入。指尖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没入了一个指节。

“嗯……!”

符玄的头部猛地向后仰起,粉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散落在床榻上。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胸前的柔软在松垮的睡袍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硬挺地凸起,摩擦着丝质的内衬。

她的中指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全身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柔软而炽热的包裹,感觉到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更多汁液,感觉到那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岁阳在她意识中欢欣鼓舞。粉紫色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渗透到她灵识的每一个角落。它贪婪地吸收着符玄此刻释放出的、强烈的情欲波动,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符玄能感觉到岁阳在变强,但她此刻的思维已经无法连贯地思考这个问题。欲望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让她只能专注于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居内变得清晰可闻。符玄的另一只手也不再抓着枕头,而是无意识地抓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袍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寻找着挺立的乳尖,重重地按压、拉扯。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双腿越张越开,腰肢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微微抬起,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睡袍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推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橙粉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里的锐利与清明,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目光涣散地望向天花板。额间的法眼依旧闪烁着,但那光芒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粉紫色调。

“不行了……要……”

符玄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收紧,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尾端迅速向上窜升,直冲头顶。她的手指抽插得近乎疯狂,几乎带出了残影,每一次都重重地抵到最深处。

岁阳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小高峰。它不再满足于仅仅放大感官,开始更直接地刺激符玄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远超以往的酥麻快感猛地炸开。

“啊啊啊——!”

符玄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她自己声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极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伸直,脚趾紧紧蜷缩。大股温热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指、大腿,还有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符玄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彻底放空,嘴巴微微张开,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手指从湿漉漉的小穴中缓缓抽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看着自己沾满透明汁液的手指,眼神有些茫然,随后涌上来的是强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本座……又……”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软得使不上力气。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坐起来。身下传来一阵空虚感,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痉挛。床单上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符玄盯着那摊水渍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她应该立刻清除岁阳。现在,马上。

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岁阳的影响也同步抵达。清除是必要的,但不必是“此刻”。刚刚经历高潮,身体和精神都处于疲惫松懈的状态,此时强行调动灵识驱逐岁阳,效果可能不佳,甚至可能对自身造成损伤。不如先洗漱更衣,处理完今日太卜司的公务,待身心恢复平稳,晚上再进行。

另外,今天早上还有重要的预卜工作,不能分心。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很合理的安排。

符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边,用清水仔细清洗了双手和身体。冰凉的水温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那团火苗并未完全熄灭,只是暂时蛰伏,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的机会。

她换上干净的内衣,然后开始穿戴那套繁琐而华丽的太卜司制服。

白色为底、紫色镶边、饰有金色星象纹样的露背长裙。胸前的紫色占星圆盘。后背由紫色绳结优雅束起,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然后,是那双腿。

符玄拿起放在柜子里的那对白色连裤袜。丝质的面料细腻柔滑,上面织有若隐若现的祥云暗纹。她坐在床沿,将袜口卷起,小心地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伸。丝袜紧密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终固定在腰间。袜料与肌肤完美贴合,勾勒出腿部纤细笔直的线条,祥云纹路如同真的云雾般在她腿上流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白色丝袜覆盖下的肌肤透出淡淡的肉色,因为刚才的自慰,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表面,似乎比别处颜色略深一点,那是之前残留的汗湿。符玄的脸微微发热,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长裙的开叉设计恰好让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与黑色短靴上垂下的中国结流苏相映成趣。

最后,她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那一头粉色的长发。镜子里的少女,额间法眼沉静,橙粉色眼眸恢复了平日的锐利,发髻一丝不苟,金色发簪与粉色流苏点缀得恰到好处。除了脸颊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眼尾微微泛着湿润的红晕之外,她看起来和那位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太卜司之首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一刻钟之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还在自己的床榻上淫乱地自慰到高潮失神。

符玄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最后一丝柔弱的痕迹也从脸上消失。

“该去穷观阵了。”

她低声自语,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威严。

但在转身离开寝居之前,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床边矮柜上放着的一个小木盒。

那是昨天工造司的人偷偷送来的东西。

符玄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她走回去,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玉质的圆球。表面光滑温润,雕刻着极其细微的阵纹。圆球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开关。

这是符玄以“研究新型便携式星象记录仪”为名,委托工造司一位相熟的匠人私下打造的东西。那位匠人虽然疑惑这枚玉球既没有留影阵纹也没有刻录符文,内部结构似乎只是简单的震动机关,但既然是太卜大人亲自委托,他也没有多问,只当是某种自己不理解的新式法器。

符玄昨晚拿到这东西后,已经“测试”过它的效果。

她还给它取了个名字:玉颤丸。

效果……很厉害。甚至可以说,厉害过头了。

符玄盯着盒子里的玉球,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一个念头悄然浮上心头:如果把这个……放进里面……然后去工作……

这念头刚一出现,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太荒唐了。在太卜司,在穷观阵,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种事……成何体统!

她应该立刻关上盒子,转身离开。

但她的手指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伸向了那枚玉球。

冰凉的玉质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拿起玉球,在手中轻轻掂了掂。很轻,大小也合适……

岁阳的“影响”恰到好处地浮现。这或许是个机会。在相对“安全”的公开场合,测试自己在受到持续性刺激时,是否还能保持专注,完成精密卜算。这可以视为一种对自身意志力的锤炼。毕竟,未来若再遇到类似岁阳的精神侵扰,多一分抗性总是好的。

另外……昨晚测试时,那种持续不断的震动带来的快感,确实……很舒服。

符玄的呼吸又变得有些急促。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挣扎。

最终,她做出了决定。

她拿着玉球,走到房间角落的屏风后。片刻后,屏风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愉悦的闷哼。

大约半分钟后,符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一些,脚步也略显虚浮。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尽量以正常的步伐走向门口。

没有人知道,在那层层华服之下,在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深处,一枚玉质的圆球已经启动,正以稳定的频率持续震动着。细微的嗡鸣被身体和衣物隔绝,几乎无法察觉。但符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震动正从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扩散开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小腹发软,双腿微微打颤。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停顿了几秒。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可以回去取出来,关上开关。

但最终,她还是拉开了门。

晨光涌入,照亮了她故作平静的脸。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太卜司的穷观阵,是罗浮仙舟观测星轨、预卜吉凶的核心所在。

巨大的圆形阵台上,镌刻着繁复到令人目眩的星象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旋转,如同宇宙星辰的运行轨迹被缩略于此。阵台中央悬浮着数枚巨大的、半透明的玉质星盘,它们按照特定的规律缓缓公转、自转,表面流淌着淡蓝色的数据流光。阵台四周,十二根刻满卦象的石柱巍然矗立,顶端镶嵌的灵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阵台的光流交相辉映。

这里是罗浮仙舟的信息枢纽之一,无数关乎仙舟航行、民生、外交、军事的重要预卜,都出自此地。平日里,阵台周围总有数十名太卜司的属官与卜者忙碌穿梭,他们或手持玉简记录数据,或操控着悬浮的算筹调整阵眼,或低声讨论着星象的细微变化。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严肃、精密、高效的氛围。

而今天,太卜司之首符玄,将在此主持一项重要的预卜——关于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近期可能对罗浮进行的非正式访问的相关事宜。

符玄踏入穷观阵范围时,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立刻安静下来。所有属官和卜者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她躬身行礼。

“太卜大人。”

符玄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平稳地走向阵台中央。她的粉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发髻上的金色发簪与流苏在阵台的光照下闪烁。白紫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荡开优雅的弧度,露出下方包裹在白色祥云丝袜中的小腿。黑色短靴踏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一切看起来都如此正常。

只有符玄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从踏进太卜司大门开始,体内玉颤丸的震动就变得更加难以忽略。或许是因为行走时的动作,让那枚小东西在体内微微移位,摩擦到不同的位置。又或许只是因为离开了私密的寝居,身处公共场合的紧张感,放大了身体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震动带来的酥麻,正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羞耻的地方,一波接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她的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丝袜大腿根部内侧的布料,也因为分泌物的浸润,变得比周围更加贴合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一点凉意。随着她的行走,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符玄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穷观阵上。她走到阵台中央的主控位站定,双手抬起,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开始引导阵法的运转。

“启动星轨同步。”

她的声音平稳清澈,听不出任何异样。

周围的属官立刻忙碌起来。阵台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悬浮的玉质星盘旋转速度加快,发出低沉的嗡鸣。淡蓝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从星盘表面倾泻而下,在半空中交织成复杂的光网。

符玄闭上眼睛,额间的法眼亮起深邃的紫光。她的灵识与穷观阵连接,无数信息流涌入她的意识海——星辰的位置、能量的波动、时间的流向、因果的丝线……

这是一项极其精密的工作,需要绝对的专注。任何一丝分心,都可能导致预卜结果出现偏差,甚至引发阵法反噬。

而此刻,符玄的体内,正有一枚持续震动的玉球,在不断冲击她的理智防线。

起初,她还能勉强维持专注。法眼的力量辅助她处理信息流,穷观阵的庞大算力分担了大部分计算压力。她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按照既定程序运转着。

但很快,身体的感觉开始干扰她。

震动带来的快感是持续性的、累积的。它不像手指的直接刺激那样猛烈而集中,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加温,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沉溺。当符玄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完全忽视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令人腿软的酥麻了。

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出现细微的紊乱。每次吸气都似乎比平时更深一些,呼气时则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虽然很浅,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依然明显。幸好,穷观阵中央的光芒映照在她脸上,形成光影交错,旁人难以看清她面色的变化。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难以掩饰。

她的双腿,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开始微微地颤抖。不是剧烈的抖动,而是那种极细微的、肌肉无法控制的轻颤。尤其是当她需要站立不动、集中精神调整某个阵眼参数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轻轻痉挛,膝盖也隐隐发软,几乎要靠紧紧并拢双腿,才能维持站姿。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一滴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胸前的紫色占星圆盘上,溅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旁边的属官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关切地低声询问:“太卜大人,您是否身体不适?是否需要休息片刻?”

符玄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哼出声。她咬紧牙关,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然后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无妨。继续。”

她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丝,但依然维持着威严。

属官不敢多问,低头继续操作。

符玄重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她的专注力已经无法完全收拢。预卜的信息流在她意识中流淌,她却难以像往常那样清晰地进行解析。关于曜青仙舟将军飞霄的访问时间、目的、可能的随行人员、需要重点关注的星象征兆……这些重要的信息,此刻在她脑中变得模糊而混乱。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内部越来越鲜明的感受。

她能“感觉”到玉颤丸在体内震动的每一个细节。它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持续不断地施加着压力与摩擦。震动带来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向四周辐射,让她的腰肢发软,脊椎尾端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她的子宫似乎在轻微地收缩,带来一种空虚而渴求的悸动。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渗透到了外面的丝袜上。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布料,已经变得一片湿凉,紧紧贴在肌肤上。

更糟糕的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如此淫乱之事却无人知晓的背德感,本身就像一种强烈的催情剂。每一次有属官向她汇报数据,每一次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充满敬畏的目光,符玄的心跳就会加速,体内的快感就会叠加一层扭曲的兴奋。

她可是太卜司之首。是未来要成为罗浮将军的人。

而现在,她却在穷观阵的中心,在如此重要的预卜工作中,偷偷地戴着自慰道具,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沉溺得更深。

“不行……不能在这里……”

残存的理智在呐喊。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震动带来的快感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符玄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收紧,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在快速累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裙都能看到明显的轮廓。她的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靠双手撑住面前的控制玉台,才能勉强站稳。

周围的属官们似乎察觉到了太卜大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台面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头低垂着,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背部优美的线条紧绷着,紫色绳结都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太卜大人?”另一名属官试探性地呼唤。

符玄没有回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抵抗——或者说,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上。

预卜工作已经接近尾声。玉质星盘的光芒开始收敛,数据流的速度放缓。按照程序,接下来应该是符玄汇总预卜结果,做出最终判读,然后宣布结束。

但符玄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下一秒。

她的腿紧紧夹住,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在靴子里用力蜷缩。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一丝腥甜在口中蔓延。额间的法眼剧烈闪烁着,紫光中混入了不正常的粉红色。

就在这时,穷观阵的运转恰好进入最后一个循环收敛阶段。

阵台的光芒缓缓暗淡,星盘停止旋转,数据流消散在空气中。

预卜,结束了。

而在同一瞬间——

符玄的身体猛地僵直。

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从她的脊椎尾端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向后反弓,头部猛地向后仰起,粉色长发在空中甩开一道弧线。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穷观阵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内侧的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和外面的裙摆。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瞬间变得一片湿热。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数秒。符玄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控制玉台上,几乎虚脱。她的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属官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他们只看到太卜大人在预卜结束后,突然身体摇晃,似乎非常疲惫。

“太卜大人,您没事吧?”一名年长的卜者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符玄猛地回过神。

她强行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还在微微颤抖的四肢,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退去,但效果甚微。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抬起脸,看向周围的属官。

她的脸色依旧潮红,眼角湿润,呼吸还有些不稳。但她的眼神,已经强行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锐利——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本座……”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预卜到了……重要的事。”

属官们立刻露出凝重的神色,等待着下文。

符玄的脑子强行飞快转动。刚才预卜的内容,她其实一点都没记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抵抗——享受——高潮上,那些关于曜青仙舟的事、关于飞霄将军的事,关于幽囚狱的事……如同水过鸭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小说相关章节:开拓之旅永不停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