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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堕天使龙魅魔卡朵莉欧娜之章(上),第1小节

小说:涩涩堕天使涩涩堕天使 2026-02-24 13:17 5hhhhh 4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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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羽毛是苍穹的碎片,

用坠落与牺牲换来的圣痕。

它的洁白不因尘世蒙污,

在圣焰焚身时愈显纯净。

直到被虔诚的双手拾起。

而这不是终结,却是神圣的启示。

因为落羽是天空永恒的墓碑。

————初代圣女的叙事诗

………

人间-庭园界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仿佛一块浸饱了水即将不堪重负的肮脏绒布,浑浊不堪,压得人喘不过气,这片沉闷的背景上,一个不起眼的污浊斑点凭空出现。

一阵黑色的光闪过,一只乌鸦凭空出现在灰蒙蒙的天空之中,你传送成功了。

你依旧不熟悉位面传送的感觉,无论过去了多久,无论以何种身份何种状态,你依旧厌恶着这种体验。

站在树梢上,你展开羽翼,你的羽翼并非纯粹的漆黑,在翅尖和胸腹处,隐约泛着一种黯淡金属般幽冷的、近乎墨绿的油亮光泽,一种五彩斑斓的黑色,你知道,那是深渊的侵蚀,以及曾身为天使的痕迹。

你张开双翼展翼高飞,飞得极高,几乎要触碰到那饱含湿意的云层,接着,你收紧力道,像一头真正的乌鸦一般,宽阔的双翅以一种近乎懒散的频率扇动着,利用着空气中微弱的热气流,维持着一种冷漠而高效的滑翔,你那双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身下这片被战火彻底点燃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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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好奇起来。

这种之前身为天使时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你堕落后,这感觉经常出现。

那位数年前和你缔结契约的少女,不,她现在已经称得上是一位女士了,她现在怎么样了,以人间的标准你已经两个月没有和她联系了?

想到这里你终于飞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映入你眼帘的,是远方那座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兽——卡芙娜利亚堡。

灰白色的巨石城墙在阴郁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冷硬,这座建造于古代菲拉诺王国时期的建筑如同一条死去的巨蟒,盘绕守护着城内的塔楼与屋宇,城墙上,依稀可见蚂蚁般微小的人影在移动,那是守军在做最后的布防准备,一些区域闪烁着微弱的反光,武器和甲胄在晦暗光线下无意的暴露,几面巨大的旗帜有气无力地垂在旗杆上,图案模糊,仿佛也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失去了飞扬的力气。

那位曾经的少女,现在就驻守在此处。

你将视线稍稍拉近,投向那片夹在城堡与远方森林之间的、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的旷野。

这里,曾经或许有农田,有村落,如今只剩下被无数铁蹄和车轮反复碾压过的、泥泞不堪的土地,丢弃的破烂辎重、断裂的车辕、甚至偶尔能看到倒毙牲畜的苍白骨架,如同疮疤般点缀其间,几缕若有若无的、带着焦糊味的青烟,从几处焚毁的残骸中袅袅升起,更添几分破败与死寂。

你调整了一下翅膀的角度,开始向着雾气缭绕的森林深处那片曾经是森林、如今已被强行开辟出的巨大空地俯冲,速度并不快,更像是一种沉稳的巡视。

空地上,是另一番景象。

那里,是沃尔夫豺狼人埃米尔国的前线大营。

一座严格按照军事几何学构建的、充满压迫感的钢铁之城。

数以千计的帐篷并非如同他们北方亲戚那般随意簇拥,而是按照所属古拉姆兵团、种族和功能以一种近乎刻板的精确度,被划分成泾渭分明的区域,如同巨幅棋盘上棱角分明的格,整齐有序地排列开来。

营地的核心,自然是那顶最为宏伟、如同众星拱月般被层层环绕的帅帐,帐顶高耸,飘扬着象征埃米尔本人亲至的新月狼头大纛,四周是精锐王座卫队的帐篷。

以帅帐为中心,连通着四周的营地。

豺狼人主力的帐篷规模更大,采用厚实的深色皮革或毡布,顶部飘扬着代表不同部族的狼头纹章旗,纹路清晰,在微风中轻扬,纹丝不乱,猪头人和牛头人战士的营区则显得更为粗犷坚固,帐篷间距也更宽,以适应他们庞大的体型,而鼠人攻城营和狗头人辅兵的营地则被安排在更外围的两段,帐篷低矮,但却同样排列得一丝不苟,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直线。

连接这些营区的,是宽阔而笔直的道路,足以容纳四辆辎重车并行,路面被反复夯实,并铺上了一层粗砂砾,即使是在连日阴雨下,也并未变得过分泥泞,道路交叉口甚至树立着简单的木质路标,上面用半兽人通用语和简单的图示标注着方向——“辎重营”、“攻城营”“工匠区”、“中军大帐”、“医疗站”,确保任何人员物资都能高效流通,不会迷路。

而在营地后方,靠近森林边缘的开阔地上,则是攻城器械的组装区,鼠人工兵和狗头人工程师建造的攻城器械清晰可见,他们的攻城大师、战争铜匠已经做好准备了。

巨大的投石机、攻城塔、撞城车、魔能大炮们的部件,像库房里的积木,分门别类、整齐码放,粗长的扭力臂、厚重的配重箱、坚韧的兽筋绳索、奥术炮弹以及大量切削好的木料,都覆盖着防雨的油布,并由攻城营的鼠人战兵专门看守。

数十个铁匠炉和工棚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直线排开,猪头人和牛头人工匠们赤裸着上身,在豺狼人督军和鼠人设计师的监督下进行着锻造、修理和打磨,损坏的武器甲胄被送来,修复完毕的被打上标记送回前线,新的箭簇、弹丸和标枪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一切都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在运转,嘈杂,却毫无混乱。

巡逻队以固定的时间和路线穿梭于营区之间,步伐沉重而统一,传令兵骑着座狼,沿着指定的通道飞奔,绝不会干扰到其他部队的运作,即便是炊烟,也从规划好的区域、在固定的时间袅袅升起,仿佛连生火做饭都纳入了一张无形的时刻表。

庞大的军营安静地蛰伏在要塞之前,它没有喧嚣的躁动,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磨利的刀锋般蓄势待发的沉默,你很清楚,这种深入到每一个细节的整齐与严谨,比任何狂野的嚎叫都更能体现这支军队的强大与可怕。

正如同当年沉默的天使军团整齐如一的投出雷枪对恶魔一边倒的屠杀一样。

它无声地宣告着,沃尔夫豺狼人埃米尔国带来的,不是散兵游勇的劫掠,而是王座兵团一场高度组织化、志在必得的征服。

更远处,靠近森林角落的地方,大队的士兵正在集结,武器和铠甲碰撞的微弱叮当声,即使在高空你也能隐约捕捉到那冰冷的节奏,一股正在凝聚的、充满毁灭欲望的洪流。

你对这一切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战争,死亡,混乱……对你而言,不过是你漫长生命中不断重复的戏码。

你继续滑翔,目光最终锁定了战场边缘,一棵孤零零矗立在小土丘上的枯树。

那棵树不知死去了多久,主干扭曲,枝桠如同伸向天空的、绝望的枯骨,在一片萧索中显得格外醒目,你飞近了,双翅猛地一收,伴随着几根飘落的黑色绒羽,精准而轻盈地落在了最高的一根、如同利剑般指向城堡方向的树枝上。

枯枝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承住了这不祥访客的重量。

你收拢翅膀,稳稳地站定,转动着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脖颈,黑曜石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潜在的威胁——无论是来自天空的前同僚,还是地面上隐藏的灾祸。

然后,你用坚硬的喙轻轻梳理了一下胸前略显凌乱的羽毛,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一位即将观赏戏剧的贵族,在开演前整理自己的衣冠,看来天使的礼仪已经刻在灵魂里了,你想到。

做完这一切,你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你将头微微偏向城堡的方向,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远方那沉默的巨兽,以及巨兽前那片即将被鲜血浸透的旷野。

你相信,那位少女会活下来。

风,不知何时停了,天地间一片死寂,连树叶的喧嚣似乎也短暂地低沉下去,唯有你胸脯羽毛在呼吸间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你就像一枚钉在时间节点上的黑色图钉,又像一个来自古老时代的冷漠回响,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第一块投石划破天际的尖啸,等待着重炮的轰鸣、等待着第一声冲锋号角的嘶鸣,等待着死亡与杀戮这场盛大戏剧的正式开幕……

你知道,很快,这片土地就会变得“肥沃”起来。

而你,将是最忠实的观众,见证者即将发生的一切,也是最终的……受益者之一。

1

后魔网历2798年9月。

诺伦公国,要塞都市卡芙娜利亚堡。

魔能重炮的轰鸣声中,高耸的城墙上一道金色靓影在城墙上掠过掀起一阵阵血浪,有她身高大小的巨剑在她手上如同蝴蝶一般起舞着,即便是号称“黯牙之锋”的古拉姆豺狼人精锐也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头戴高耸翎羽护兜的豺狼人督军手持着长鞭冲了过来,附魔的鞭身追上了金色的身影,将她手中的巨剑和她的身体紧紧缠住,数名手拿魔石铳的古拉姆精锐趁势大吼着向她冲来,捕捉到战机的战争术士也在手中酝酿着阴森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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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声爆响,魔石铳的弹丸穿透了护盾打在了她的身上,金色靓影轻咬贝齿,闭上双眼,再度睁开时变成了爬虫般的竖瞳,时间也仿佛变慢了起来。

第一秒,手中的巨剑在一声脆响,骤然化作一对锋利双剑。第二秒,双剑向前数次纵斜斩去如一把剪刀切开布料般,穿透弯刀和魔石铳连带着盔甲与血肉一同斩断。第三秒,双剑翻转倒握在手中,在豺狼人督军满脸不可置信的凝固表情下,将长鞭连同它的主人一同绞碎,金色身影如一道闪电,迎着豺狼人最后的精锐冲了上去。

仿佛戏弄猎物的影子山猫般,本应战阵经验丰富、配合无间的古拉姆精锐,在她手里就像初涉战场的稚童般破绽百出,她顺势擒住对方手腕,以剑柄猛击,砸烂头盔与面具,随后剑锋轻灵划过膝盖,撕裂甲片与血肉,术士酝酿已久的法术也被轻易的斩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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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秒过去,金色身影将双剑再度合为一体,掀起漫天残肢断臂,在剿灭了最后一个术士后,她将巨剑随手插在尸体堆中,合上双眼,微微喘息,伴随着一阵雷鸣,她毫不犹豫地向着下一面仍有敌人的城墙冲去……

巨剑重重的挥下,随着城墙上最后一位古拉姆豺狼人精锐连同盾牌被切成两半像垃圾一样倒下,戴着白色方帽子的半兽人大军留下一地尸体仓皇败退,惨烈的第三次要塞都市围城战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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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她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倚靠插在身旁的巨剑,随手扯下残破的头盔丢在地上,露出惨白面容的女骑士大口呼吸着,伸出沾满了污血的手套撩了一下垂发,环顾四周,无言地看着战后的惨状。

豺狼人督军高大的尸骸被打龙飨火焰烧成了一团焦炭,城墙上幸存的人类士兵的无声嚎哭,被劈成两半的豺狼人战士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遗弃的攻城塔残骸还在燃烧,被鼠人战奴和人类战俘的尸体填满的沟壑,折断在地上布满了脚印黑狼牙旗帜。

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望着墙外损坏的攻城器械,折断的旗帜以及丢了一地的辎重和盔甲,喘着粗气的金发女骑士艰难地低下头,对着这片原本繁荣却被野兽人的腥膻浸溢的土地喃喃道:

“希望战争能彻底结束把……”

就像是听到了这片土地挥之不去的哀伤,一阵雷鸣过后天空也为之哭泣,落下的雨滴愈来愈大,磅礴暴雨笼罩了城市,在雨水冲刷之下就来尸体的血腥味也为之淡去。

雨水从铅灰色的天幕中倾泻而下,起初只是零落的雨点敲击在残缺的城垛上,发出清脆的嘀嗒声,很快便连成了密不透风的雨幕,豆大的雨珠砸在焦土上,溅起带着血污的泥泞,将战场上凝固的暗红一点点晕开。

如此大的雨,看来出城追击是不可能的了,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女将军心想,就在这时她身后的影子里传来了一阵笑声,一道美妙的旋律在她耳边响起:

“身负金龙之血的少女呦~你为何不选择听从你内心的欲望?即便面对侵略你家乡的敌人也要克制它?你自己的杀戮欲望本身?哈哈哈,还真是伪善呢~”

金色竖瞳悠然发亮,御姐不悦的咂舌道:

“闭嘴,恶魔!”

雨水顺着巨剑的剑身蜿蜒而下,冲淡了剑刃上黏稠的血迹,在女骑士脚边汇成一道道淡红色的溪流,城墙下的尸堆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失去狰狞的形状,雨水灌进铠甲缝隙,从伤口中带出最后一丝温热,雨帘模糊了远处的景象,连燃烧的攻城塔残骸也在雨中化作摇曳的暗影,蒸腾起带着焦糊味的水汽,每一滴雨水都像是天堂界为这片土地落下的眼泪,洗刷着硝烟与死亡的气息,将持续数月的震天喊杀声都融进了淅沥的雨声里

恶魔贱兮兮的笑着,雨水落下的声音中掺杂着匆忙的脚步声,一位狼狈打扮浑身浴血的女副官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匆忙的说道:

“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了,菲欧娜阁下,公女殿下有请。”

金龙血脉的少女挑了一下眉头,点了点头跟着少女进到了要塞深处。

远处,雨幕遮蔽了城墙两侧视线,彼此只能隐约看到被雨水模糊的景象,仿佛一层灰色的幕布将天地连接在一起,让这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城市显得更加孤寂和凄凉。

攻城塔残骸冒着白烟,仅存的火星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泥土的腥气,城墙上的沟壑被雨水填满,变成了一条条浑浊的小溪,裹挟着碎石、残骸和未能及时清理的血污,奔流不息,地上的断旗被雨水浸透,沉重地贴在地面上,曾经象征着野兽人嚣张气焰的黑色狼牙图案,此刻也显得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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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人类士兵被抬到室内进行治疗,还在喘气的兽人被沉默的长矛一个个刺穿,这是大战后的喘息。

……

看着她离开视野,你收敛双翼,落在焦土中央一具半焚化的尸骸上。

败退的半兽人无法收敛尸体,幸存的人类也无力清理,若这样放着,那么那些逸散在战场的灵魂将无法安息,而前同僚们也少有干涉人间,无人为他们歌唱,为他们引魂冥河。

想到这里你张开喙,让天堂界的语言流淌而出。

唱起了堕天使的挽歌。

羽翼是云海凋零的碎片,

以坠落书写最后的祝祷。

纯白不被尘埃赦免,

却在触地时绽放血色的皎洁。

你想起了深渊中诞生的太阳,和第三代深渊大君近乎同归于尽的战斗后,你拖着残躯到了战场中央,弹坑中仅存的半张金色面具,空洞的眼窝凝视着硫磺色的天空。

荣光是淬毒的蜜糖,

让圣徒与野兽共享欢宴。

当号角吞下最后一缕光,

才看见神国早已悬在绞刑架前。

你想起了曾经焚烧过的花圃,那时候,你踏破了梦中的永恒完美之城,当你将整座城市付之一炬后,你才发现你的身后再无站立的同袍,逝去的梦境先知,仅存的一只断手仍紧握着断裂的圣旗,旗面上焦黑的伤口如同亵渎的圣痕。

如今我是大地生长的墓碑,

用灰烬浇灌勿忘我的根须。

当你们仰望我锈蚀的光环,

会听见云层中传来哀叹。

你想起了双月的光芒,你曾一度抹去了月光的存在,直到幼神接过了权柄,卢佩卡尔的群狼至今仍在恐惧着你的名字。

每根羽毛都是未完成的遗嘱

在蛆虫啃噬中继续生长

当月光流过铁锈的河床

所有墓碑都将在晨光中飞翔

你想起了曾经的同袍,她们坐视疯女人的暴行,或许她们也容忍你的存在,作为见证过灾祸、星神、魔网、和破碎的现在,一柄锈蚀的刀刃,老旧的残次品,你最好的归宿或许就是去书库养老,向新生的天使讲述你的故事。

像是埃莉芙说的那样。

最后的音节脱口而出,你盯着战场上流淌的鲜血,沉思了很久很久。

2

菲欧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跟随着女副官穿过要塞内部幽深而潮湿的通道,每迈出一步,浸透雨水和鲜血的铠甲都显得异常沉重,与豺狼人精锐厮杀时都未曾颤抖的手臂,此刻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并非完全源于体力透支,更多是源于即将面对的那个人——公女殿下,这场会谈本身,比面对古拉姆精锐的冲锋更让她心生抗拒。

通道墙壁上的火把在潮湿的空气里明灭不定,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如同摇曳的鬼魅。

她仿佛又听见了影子里恶魔的笑声,那种低沉的女性嗓音。

她能感觉得出来,不同于乌鸦先生,夜莺女士对她是一种近似玩弄食物的猫一样的恶意戏谑。

脚下汇集的血水与雨水混合成的淡红色溪流,在石缝间蜿蜒流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也倒映出菲欧娜此刻晦暗的心情,夜莺女士的低语似乎还在耳边萦绕,挑动着她的欲望,同时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充斥着虚伪与算计的交谈更加烦躁。

“虚伪……”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

副官在一扇厚重的、装饰着繁复家族纹章的橡木大门前停下脚步。大门两侧肃立着全身板甲、连面部都隐藏在头盔下的卫士,他们的甲胄光洁如新,与门外浴血奋战的将士形成刺目的对比。

副官低声通报后,大门被从内缓缓拉开,温暖、干燥、带着熏香和淡淡花香气的空气涌出,瞬间包裹了菲欧娜,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门内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曾是要塞的物资储备室,如今却被改造得如同某位贵族千金的奢华客厅。

柔软的提利亚地毯铺满了冰冷的石砖,隔绝了地面的寒意,也吸收了脚步声,墙壁上悬挂着色彩明丽的挂毯,描绘着田园牧歌与神话传说,与墙外尸山血海的现实格格不入,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雨天的阴冷,也映得厅内一片暖黄。

长桌上摆放着诺伦宫廷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晶莹的水晶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几盘新鲜的水果点缀其间,鲜艳欲滴。

而公女殿下,布欣特丽雅·冯·诺伦,就端坐在壁炉旁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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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裙摆优雅地铺散在脚边,金色的长发如同阳光般被精心编成发髻,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她的面容精致而苍白,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脆弱感,翠绿的眼眸清澈,此刻正含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隐藏在幕帷之后的审视,她手中轻轻捏着一只精致的瓷杯,袅袅热气带着花香升腾。

“卡莉姐姐”特丽雅公女放下茶杯,声音轻柔悦耳,却让菲欧娜脊背微微僵直。

“看到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愿光辉之神庇佑您和英勇的战士们。”

菲欧娜强迫自己微微颔首,行了一个简短的军礼,动作因为疲惫和内心的抵触而显得有些生硬。

“公女殿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战场厮杀后的粗粝感,与室内柔靡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尚未干透的血污和雨水,正悄无声息地在地毯上留下不雅的印记。

“请坐。”

特丽雅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语气温和。

“您看起来累坏了,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这是来自紫蔷薇王国的精灵花茶,能安神。”

“多谢殿下,不必了。”

菲欧娜直接拒绝,她没有心情,也没有胃口去品尝这些,她依旧站着,巨剑虽然留在了门外,但无形的压力却仿佛仍压在肩头。

“不知殿下召见,有何吩咐?”她希望尽快结束这场谈话,好回去洗个澡休息。

特丽雅公女似乎对她的直接有些意外,纤细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换上那副标准的忧国忧民表情。

“吩咐不敢当,只是……战事惨烈如斯,我心难安,听闻卡莉姐姐你在城墙上的神勇,实在令人惊叹,多亏了您和您的……力量,我们才能再次守住这座城市。”

她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菲欧娜那双尚未完全恢复常态、仍带着一丝竖瞳痕迹的眼睛。

“卡莉姐姐,果然是我们诺伦最坚实的壁垒,卡芙娜利亚堡的高墙。”

菲欧娜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又是这种话。

将她血脉和灵魂中流淌的、连她自己都时常感到恐惧的狂暴力量,轻描淡写地称为“壁垒”,将她视为一件好用且与荣耀绑定的武器。

仿佛她的存在就是因为这力量一样,她讨厌这种感觉。

像是谁不知道这群菲拉诺的贵族最在乎血脉了,恶魔说道。

“守卫家园是军人的职责,与血脉无关。”

菲欧娜的声音低沉,刻意避开了关于所谓血脉的话题。

“姐姐您太谦虚了,”特丽雅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却敲打在菲欧娜紧绷的神经上。

“若非您关键时刻……嗯,展现出那般非人的力量,恐怕东段城墙已然失守,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迟疑。

“我听闻,战斗过程中,有些……过于惨烈的场面,甚至波及到了少数不幸被卷入战火的……投降者?”

菲欧娜的顿时大感无语,气的想砍人。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

公女显然得到了汇报。

在混战中,金色的龙女被体内躁动的杀戮欲望影响,彻底杀红了眼,几个来不及分辨是否已放下武器就被撕碎的豺狼人俘虏,当时的细节在狂怒与力量爆发下已经模糊,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请恕我难以完全掌控。”

菲欧娜生硬地回答,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旧伤疤里,她能感觉到,潜藏在影子里的恶魔正在无声地嗤笑。

“当然,我完全理解。”

特丽雅立刻表示体谅,但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并非如此。

“我只是担心,卡莉姐姐过度的杀戮……或许会引来不必要的非议,影响我国的国际观瞻,毕竟,我们与那些野兽般的入侵者不同,我们坚守的是秩序与怜悯。”

秩序与怜悯?

菲欧娜几乎要冷笑出声,当士兵们在城墙上用牙齿和指甲与敌人搏命时,秩序在哪里?当敌我双方的尸体填满沟壑时,怜悯又在哪里?这位躲在安全堡垒深处,喝着花茶,谈论着声誉的浪荡公女,可曾真正嗅到过战场上的血腥?

她硬生生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沉默着,下颌线条绷紧。

特丽雅观察着她的反应,似乎满意于她的隐忍,继续用她那温柔的嗓音说道:

“所以,找您来,一是为了表达我的感激和慰问,二则是……”

来了。

菲欧娜心中警铃大作,每次这样铺垫之后,都不会有什么轻松的问题。

特丽雅公女仅仅盯着她,认真的问道:

“希望卡莉姐姐能和我说实话,卡芙娜利亚堡还能坚持多久?”

3

城主府邸深处,一间装饰精致的闺房,是难得的安宁之地。

浴缸早已备好,这位身经百战的疲惫金发御姐,方才卸下平日里的重担,此刻正释放着战斗之后难得的放松,她亲自提来一大盆井水,缓缓倾倒,直到房间中央那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陶瓷浴缸被填满。

这房间最早是城主女儿的,不过他们一家早就跑路了,所以这房间就归她了。

但是,他们倒是挺会享受的啊,菲欧娜想到。

浴室里回荡着水流的轻柔声响,驱散了战争带来的压抑,菲欧娜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是她家乡提沃领的特产,也是战前她最爱的味道,如今却显得有些陌生,她伸出略带薄茧的左手,探入清澈的洗澡水中,闭上双眼,右手轻轻托住左臂,低声吟唱着古老的龙语咒文,一个闪耀着微弱光芒的小巧火球,缓缓从她掌心浮现,小心翼翼地沉入水中。

在火球的作用下,浴缸中的水温逐渐升高,水面开始升腾起淡淡的雾气,菲欧娜小心控制着魔力的输出,确保水温恰到好处,既能舒缓肌肉的疲惫,又不会灼伤娇嫩的肌肤,精细的魔力操控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一丝妩媚。

很快,整个浴室都被蒸腾的水雾所笼罩,朦胧而温暖,她轻盈地步入浴缸,任由滚烫的热水包裹着疲惫的身体,她舒服地长舒一口气,感受着肌肉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放松,紧绷的神经也逐渐舒缓下来。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卡莉而不是菲欧娜。

浴缸中漂浮着一些橘子皮,那是她昨天吃剩下的,卡莉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些淡淡的果香与温暖的水蒸气混合在一起,糅杂着氤氲的温暖水汽,在私密的闺房中营造出一种堕落而慵懒的氛围,她闭上眼睛彻底沉入水中,让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只露出光洁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任由柔软的水流抚慰着每一寸肌肤。

随着卡莉身体的放松,浴缸里不时传来一阵淫靡的肉体摩擦声,深埋在那副熟媚肉身之中的甜腻的龙族雌媚味道,也随着橘子味的香气,一丝一缕地弥漫进了卡莉的琼鼻,引得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卡莉的脸上,既有久经沙场的英气,又透着一丝女性特有的妩媚,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略带棱角的下巴,那双仿佛跳动火焰般略微勾起的金色丹凤眼流转灵动,颇具神韵。

下体与她秀发颜色一致的稀疏芳草,在水面下依稀可见,增添了几分魅惑的气息。

一双嫩滑的洁白玉足在水中不安分地踢动着,挤压着两瓣硕大肥美的蜜桃臀,淫软腻糯的大腿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在水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平日里被亚麻战袍严严实实遮掩的肌肤,此刻才展露出它令人惊叹的白皙和柔嫩。

晶莹圆润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引人遐想的诱人光泽,在金龙血脉的愈合下,长久的征战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除了几道不显眼的细小疤痕,反倒更增添了一种饱经战火的成熟韵味,以及征服的欲望。

那对在日常中被裹胸布仅仅缠住的,远超同龄人的坚挺巨乳,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恩赐,它们从紧紧抱住的双臂间溢出,丰腴的雪白奶肉在温热的水面上一晃一晃,荡漾起层层涟漪,一对乳头如樱桃般挺立着。

热水中纤柔紧实的蜂腰吃力地打着颤,仿佛不堪重负,又仿佛在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没等卡莉回过神来,她反倒先惊讶地发现,那平日里已经十分碍事,在战斗中更是让自己肩腱多次酸痛的浑圆肥奶仿佛又一次发育了一番,整整胀大了一圈,饱满得像是奶牛一样。

浴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水雾弥漫和水滴滴落的声音,卡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精致雕花,思绪万千。

她拿起一旁的橘子皮,轻轻嗅了一下,淡淡的果香让她感到一丝安慰,她将橘子皮放回水中,闭上眼睛,再次沉入了浴缸之中。

滚烫的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仿佛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一丝安全,她努力驱散脑海中的杂念,让自己放松下来。

御姐伸出手腕遮住眼睛呢喃道:

“我这脾气啊,真该改一改了,刚才差点想砍死特莉娅。”

突然,浴室的阴影处传来一阵低语,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你说的是那个跟你谈话时小穴还插着仿生魔物肉棒的婊子公主?”

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卡莉依旧闭着眼睛摆着烂放松着,她知道是谁来了。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浴缸中,任由热水继续舒缓着身体的疲惫,她需要积攒一些力气,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对话。

“更准确的说,是贪图享乐的婊子公主、异种姦爱好者、游荡在战俘地牢的无名肉便器,自来到要塞的第一天起没干过一天正事的废物。”

躺在浴缸里的少女声音再次响起。

过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

那么你的士兵呢?今天结束后还有多少活着?阴影里的声音换了个话题,问到。

“首先,他们不是‘我的’士兵,我既非贵族领主,也非拥有采邑的骑士,无权私有部下,他们只是公国的军队。”卡莉纠正道,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而他们现在,恶魔追问道。

少女顿了顿,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残兵败将……至少一半的熟面孔不见了。”

没有轮换部队,预备队也快用完了,部队的伤亡率逐渐上升。

卡莉叹了口气,她知道对方的目的,无非是想激怒她,让她失去冷静,但她不会如对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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