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永远咧嘴笑着，真心热爱助人。他喋喋不休讲笑话扯民俗，开到荒僻处还向克丽丝演示警笛和广播系统，让她接着玩了十英里。两人像得到新玩具的六岁小孩咯咯傻笑。我在后排阴沉着脸，痛苦内疚又嫉妒。急诊室只有两个候诊者：手扎鱼钩的男孩和被疑病症老妈押来的叛逆胃疼少年。护士瞥我一眼就抢先安排。面嫩得像初中生的医生戳弄两下就断言伤口感染需要缝合。没等我调侃这惊人发现，他已召来一支高效医护小队。局部麻醉后，他们刮洗缝合一气呵成。打了消炎针又塞来鼓囊囊的药袋。最后收费73.25美元—警车接送免费。大城市医院这价钱连验尿杯都不给。库林警官宣布午餐时间，停在一家叫"四月角落"的小店。食物热气腾腾又快又美味。化学奇迹压住伤痛后，情绪好转的我也能享受美食与陪伴。饭局尾声警官讲新笑话时，忽然有动静吸引我目光。抬眼对上克丽丝发亮的眼睛，低头发现她微微张腿掀起裙子—我九岁女儿正挨着魁梧警官，向我展示她光溜溜的阴部！这小妖精居然没穿内裤！

苹果派差点呛进气管。尽管理智抗拒，老二却诚实地硬了，这招完全继承她妈。抢着买单后，好警官把我们送回码头。他和克丽丝互相挥手直到开船。在松林吞没他身影前，我也举起手。接下来整天都在苦思，或许察觉我的挣扎，克丽丝没来打扰。随着船只行进，内心天人交战。"没造成伤害"萦绕耳边，"自欺欺人"马上反驳。"猥亵儿童"在怒吼，"爱惜孩童"轻声纠正。一方指控我侵犯女儿，另一方坚持我们两情相悦。思绪像螺旋桨转个不停。等船停靠荒废苹果园时仍无答案，但清楚必须和克丽丝认真谈谈。晚饭后直接行动。碗碟往水池一扔，拽着她到后甲板。伴着船尾水流声，我向克丽丝全盘托出：社会对乱伦的禁忌，儿童性行为的普遍观念及其深层原因，某些人坚信的危害，以及事情败露后的法律后果。最后坦白自己对这段关系的矛盾心理。没撒谎，承认觉得她性感得可怕，但也道出对她的担忧。多年律师生涯让我条理分明地摆出事实、推测与情感。说完往后一靠开始等待。执业以来从没像现在这样焦灼地等候"陪审团"裁决。

克丽丝沉默了好几分钟，直到蟋蟀开始鸣叫时才露出微笑："爸爸，你要让我自己做决定吗？"

我点头："我想是的，但希望你在做决定前先考虑清楚我说的所有话。无论如何我爱你宝贝。明早我们再详谈。"我正要起身，克丽丝伸手拦住了我。

"爸，您说话太慢了。我能边考虑边听。我觉得已经想得够多了。"她停顿片刻，"我早就决定了。"

我咬着嘴唇："那你决定什么了？"

她稍探出身，朝河上下游都看了看，才转回身对我说："我决定了" 她微微起身，撩起裙子，重新坐下，叉开双腿 "想要你再舔我下面，就在这儿，马上" 接下来一周，整天开船做爱，迷迷糊糊，克丽丝索求无度，我憋了六年，正好满足她，我没尝试插入，克丽丝毕竟还是孩子，不管多诱人多放荡，我不想伤着她，愧疚感并没完全消失，事情没那么简单利落，时不时还会冒出来揪住我摇晃，但只要看到女儿在船上咯咯笑，蹦蹦跳跳，无忧无虑，通常就能赶走这心魔，旅途进行两周时，我们已深入田纳西州，我意识到，要想在租约到期前把船还回码头，就得每天从早到晚拼命赶路，这听起来没啥意思，于是在又一个渔村停靠吃午饭时，我打了个电话，结果巴迪根本不在意我们是否把船还到他码头，他可以派个伙计开卡车拖车去别处取船，当然要收点服务费，大约三百块，外加五百块物资押金，他们收回船后会清点物资，多退少补，听巴迪口气，他指望我发誓千方百计准时还船，令他意外的是，

我连价都没还，直接电话安排了信用卡付款，卸下这包袱，我们买了些补给，重新下水，这会儿实际是在个湖上，三十年代田纳西流域管理局修的大水库，我打算花几天绕湖一圈再回河道：晚饭在个建在水上支柱的浮华小馆子，环绕门廊挂满纸灯笼，室内延续隐约东方风情，用屏风珠帘隔开拥挤小餐室和雅座，这地方显然受本地人青睐，客人不少，烟草味和嗡嗡谈话声飘荡，吊扇懒洋洋转着，搅动慵懒气流，个戴牙套穿开衩和服的青春痘女招待领我们到僻静小隔间，只剩张空桌，菜单价高，但在田纳西乡下算出奇国际化，有些菜还起了花哨本地名，我们对着菜名笑了会儿才点单，餐食附赠壶红酒，我瞥了眼克丽丝，要了两个杯子，本以为会遭拒，少女却直接点头，我怀疑她不到侍酒年龄，这或许解释了她为何不在意有人未成年饮酒，食物不错，调料稍重但味道好，用餐时克丽丝跟我一杯接一杯喝红酒，没多久她就醉得咯咯傻笑，主菜快吃完时，克丽丝突然笑个不停，我顺着她目光发现，她解开了牛仔裹裙侧边三颗扣子，

像毛巾似的敞开着，我们坐在拥挤餐厅里，我九岁女儿下半身全裸，这让我大惊，但裤裆发硬否认不了，放荡小妖精也让我欲火焚身，我手滑过她纤细光滑大腿，开始用手指玩弄那流口水的光溜溜肉缝，克丽丝仰头呻吟，正想用手指插进去，忽听身后倒吸口气，我猛转身，背嘎嘣响，少女招待捂嘴站着，账单飘落地上，刹那间万千可怕场景轰响脑海，完了，我彻底完了，克丽丝童年余下时光将在寄养家庭间辗转，被灌输她爹是怪物，克丽丝比我镇定，或许慌乱中看到了我没注意的东西，总之她保持冷静，没试图遮掩，只端起杯子又抿口酒，始终直视年长女孩，她小心翼翼放回杯子，抬起手，弯起一根手指，少女又呆立一秒，舌头紧张舔嘴唇，突然她转身猛拉上隐私帘，把我们小隔间与世隔绝，下一秒她已跪地，脸埋进克丽丝细瘦大腿间，津津有味舔光秃阴户，女招待舌头钻紧窄小穴，克丽丝对着我嘴呻吟，不知未来如何，但眼下实在火辣，我和女儿又舌吻一次，然后滑到丰满少女身后地板上，年长女孩对着光秃小穴呻吟，

我掀她和服，扯下内裤，她屁股肥大白皙，长些痘痘，但我觉得好看，舌头先舔带毛阴部，再插紧窄肛门，克丽丝隔女孩背与我目光相遇，我掏出鸡巴，她分享我的快乐，我插进少女毛茸茸小缝，我们都太兴奋，撑不了一分钟，就一起高潮尖叫，克丽丝邀请女招待希瑟在船上过夜，我们在黑暗私密码头偷偷接她，驶离岸边抛锚，那晚没怎么睡，两个女孩，一个小孩，一个近乎小孩，轮流给我口交，直到多次射精颤抖，后来我又干希瑟，先插小穴，再操紧屁眼，深夜后克丽丝领希瑟进卫生间，我玩十分钟鸡巴她们才出来，出来时少女下面和我女儿一样光秃，我把她扔床上，猛舔她阴部，克丽丝推开我，把自己小脸埋进新剃光屄，我倒不意外，湖面日出时我们吃培根鸡蛋早餐，之后在地毯客厅，我又肛交希瑟，她和克丽丝六九式，我射完拔出，克丽丝拉希瑟粗大腿，让年长女孩坐她脸上，嘴深埋股沟，少女又高潮，克丽丝深插，从新朋友屁眼吃我精液，新的一天来临，字面象征意义都是，我等不及看今天有啥

—- 第二章 —-

电邮，发布日期：2012-5-7

字数统计：

作者资料，显示故事概要，特里是个工作狂单身父亲。女儿克丽丝惹上法律麻烦，他决定好好“联络感情”，住船屋度假看来正合适。结果成了探索之旅。这篇比别的短不少，但我觉得停在这里挺好，硬凑篇幅只会降低质量。开头也慢热。你要是喜欢一上来就干柴烈火，这篇最好跳过。第二册已在规划中。

免责声明，先说重点。这是写给自愿成人看的色情故事。不自愿别看（这话很有道理）。未成年也别看。故事包含恋童和乱伦。要是冒犯你或违背道德准则，千万别看。

第二：既然说到这儿，我想谈谈幻想的本质。这故事就是幻想。我不赞同故事里的行为。现实里伤害孩子的人该阉了再枪毙。但什么是伤害？孩子和成人两厢情愿的性关系算伤害吗？小心处理的话肉体没伤害，但还有其他伤害。情感伤害？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其实得分情况。孩子没标签，不会标着“我能承受性”。单凭这点，有良知的成人就不该考虑和孩子发生关系（没良知的才不管这套）。

第三：现在谈谈乱伦。道德上我没问题，甚至觉得这概念挺带劲。唯一有问题的是成年人和小孩搞。不论是父母叔伯或什么身份，成年人对孩子有支配权。这里头就可能有强迫成分。即便没这意图，权力关系本身就会造成这种压力。多数孩子想讨好父母。若是父母提出性要求，孩子可能违心顺从。换成老师校长也一样反对。除此之外，兄妹姐弟自愿盖棉被纯聊天，只要做好防护，关我屁事。

最后：说说什么叫情色。分两点，第一点和前面讲的幻想本质有关。文学里很多情节让我兴奋：恋童、乱伦、兽交、虐待、强奸、尿玩等等…但要真参与，九成都硬不起来。重申一次，不仅不会做（道德原因），光是想象实况就立即阳痿。有意思吧？读着爽，真干就恶心。

说第二部分。这些年我看过大量情色小说，从十几岁偷看《阁楼》杂志的情书专栏开始，后来在BBS下载，最后转到互联网。很多很多故事让我欲罢不能。也踩过不少雷。情色故事得具备几个要素。场景和人物反应都要可信。要是写个小女孩走进台球厅，撩起裙子就跟全场人搞，场面再火辣我也毫无感觉—太假。故事必须细节丰富。形容词副词很重要。别光写简妮跪下来操狗。要写她什么感受，说什么话，怎么摆动。别说小孩可爱。要描写皮肤什么色调，眼睛头发什么颜色，肌肤多柔软，脑子里想什么？

操，真特么糟心。坐在警局等亲闺女被押过来。法官通过视频连线审她之前，给我们几分钟独处。我冲进那间狭窄发臭的会议室，怒火冲天。竟敢砸车给我丢人！都是跟她那群拖车公园混混学的。老子教出来的女儿不该这样。

我刚劈头盖脸开骂，她就扬起小巧下巴直视我。那双蓝眼睛里的痛苦像冰锥扎进心脏，谢天谢地，总算让我闭了嘴。

"全都围着你转，老爸。永远以你为中心。你的会议，你的商务宴，你的社交晚餐。"声音冷静低沉，不带哭腔不发颤。认命的语气让我心碎。

"现在还是你最重要。你说我丢了你的脸，伤了你的心。"蓝眼睛轻眨，泪珠滚过瓷白脸颊。"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当主角？"

我慌忙辩解："宝贝你知道的，爸爸关心你，操心你前途。"

"检查作业都在我睡着后。"

"学业要紧。教育投资不能省。至于加班，那是事业需要，是成功之路，咱们父女共同的出路。"

她低头："成不成功没感觉，老爸。"突然抬头直视我："记得学校话剧表演吗？"

话题跳转让我发愣，至少以为她在转移话题，结结巴巴回应："当然记得，亲爱的，你演…呃…跳舞的？"

"我演女服务生，剧名《卡车休息站的夜晚》。练了整整两个月，拼命想让你骄傲，看我高光时刻。"声音发哽："可你没来，念台词时我一直盯着观众席。"

"临时案子，律师这行…没办法的事。"

"还有足球联赛。带着队友拼命训练，就想让你看见我们捧杯。"金色长发垂落遮住脸："你还是没来。"

刚要开口，她继续说着，每句话都像铁锤往我心口钉钉子。

"钢琴独奏会，还记得吗。没日没夜练琴，练到手指抽筋，就想让你看见，我穿着亮片礼服端坐钢琴前，弹出美妙旋律" 她抬起头，一直平静的脸突然扭曲 "可你没来"

"这些全为你做的，就想你为我骄傲，想让你抱抱我，夸我厉害" 她抽泣着 "可你从没注意过。爸爸"

"我注意到的，宝贝—"

她继续碾压式控诉，泪如雨下，"这下你总该注意到我了" 晃晃细手腕上的镣铐 "这回你倒来了"

脚步声让我回过神，胖女警拽着女儿走来，才一米四的克莉茜，套在荧光橙囚服里像只迷路的小鸡

"鲍威尔先生？"

我起身 "对"

她翻看记录板 "雷丁法官同意你保释女儿，只要一年内不惹事，赔清所有损失，案底就能消除，在这儿签字"

我抓过板子潦草签名，医生律师有个共同点—除了接医疗事故案，就是签太多文件，签名字迹最后都变成鬼画符，女警给女儿卸下手铐脚镣，对九岁女孩搞这阵仗真荒唐，但规矩就是规矩，三人走向证物室，值班员接过条子，递来个钉死的纸袋，在洗手间外面等克丽丝换衣服。她终于探出头，又羞又怕。等整个人出来才明白为啥。我这金发小天使穿了件露脐白短衫，晒黑的小腹裸露在外。配的超短黑裙离私处只有几寸，细长美腿展露无遗。以前在商场见过小太妹穿这类暴露衣服，总是和其他顾客暗自不屑，"家长准不管，家里肯定不咋地。"

你穿这个！"差点吼出来，最后刹住。克丽丝终于抬眼对视时，我只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吃东西去宝贝。"

她蹦跳着过马路，路灯下健美长腿晃眼，裙摆翻飞间内裤若隐若现。下体刚有反应就被我压下去。该解决生理需求了。连女儿都起邪念，这日子可太久了！

路边就有家丹尼斯餐厅。抢了角落卡座点餐。吃完东西开始谈心。可能多年来第一次真正交流。父女俩都哭了。女侍者不停续杯，半点没催我们占座行为。离开时已过午夜，留了五十美金小费。

第二天周六。通常周末也去公司。今天请了假。克丽丝穿着睡裙蹦下楼梯，看见我坐在餐桌边一脸意外。

我做了大份早餐给我们俩吃，我做饭很棒，然后问克丽丝今天想干嘛。最后决定看电影，一部黏糊糊的电影我不感兴趣但克丽丝喜欢。她大部分时间吊在我胳膊上，丝滑头发扫过我脸颊。她闻起来有草莓洗发水和紫丁香肥皂味。她的咯咯笑声像铃铛在我心里响。

电影后我们逛公园。本地公园有个小型爱抚动物园。我们抚摸喂食然后沿着自然小径迷宫闲逛。最后从推车小贩买三明治汽水，找僻静长椅坐下吃。

"我一直在想宝贝。你知道几周后学校放假。咱俩去度假怎么样，时间长点，就我们俩。"

克丽丝狂喜爆炸。她双臂搂住我。"你说真的爸爸，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宝贝。"她的快乐太有传染性，连汽水流下我后背的湿漉感也不太烦我。

那晚我给她盖好被子上网。我搜索几家旅行社网站找到州际装备商链接。我点击浏览。这家公司在坎伯兰河出租屋船。位置在肯塔基和田纳西交界。再点开地图。有几百英里河流无数湖泊可以探索。我当场决定。点击预订输入信用卡信息。租三周冒险者号花1785.21美元。他们连食品柜都储备好。

不出我所料，我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烦。高级合伙人老康布斯先生摇着头。"特里，我很抱歉，但我不能让你走。你知道案件量有多大。"

当然，你这老家伙我知道，刚好够你一年去打十几次野鸡或飞钓。我大声说："康布斯先生，我有假期时间，我需要一些时间陪我的女儿。我已经两年没休假了。"

"嗯…你的女儿，听说过那事。该用皮带抽那个小怪物，或者把她送走。一点改造学校会有奇效。至于假期，我知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再过几个月再来找我，也许那时我可以让你休息一周左右。"

当老人转动椅子，把柔软的皮革背面对着我，这是他结束谈话的方式，我想象着克里斯西漂亮的脸上的表情，当我告诉她，她的父亲又一次让她失望了。

"康布斯先生，我不是在请求休假。我是在告诉你我要休假。"

椅子在半途停下，然后慢慢转回。老人从金属框眼镜上方窥视着我，完全是那个灰白头发的法庭律师形象。"你说什么？"

"我有两个月的假期。公司书面政策规定，我必须提前两周通知，并在休假前清理我的案卷。我提前17天通知你，我计划休假一个月。至于我的案卷，威尔斯和克莱维已经同意分摊我的案件。"

老头盯了一会儿，"嗯哼，这样啊。特里啊，本想着你有当初级合伙人的料。现在看走眼了。需要奉献精神懂吗。看来你没这本事。"

我咬紧牙关挤出笑脸。这老东西总拿承诺当胡萝卜耍大家。他那两个孙子都是合伙人，资历都比我浅。"确实不配。其实我早想自立门户了。不少企业客户点名找我。"看他脸色发青，我笑得欢实。老杂种，这根骨头够你啃的。

日子过得飞快。熬了好几个通宵帮两个同事接手我的案子。巴里·威尔斯就是个庸常律师，踏实但不出彩。南希·克莱维完全是另一种野兽—当初聘她只为装点门面，结果这黑妞成了律所王牌，要我说连我都比不上。

终于等到这天。克里斯蒂和我像兄妹般傻笑，把开拓者塞到爆满才跳上车。唱着《墙上百瓶酒》时，城市已甩在身后。

天渐渐黑了，克里斯靠着我肩膀睡，身子暖烘烘的，呼出的气带点薄荷味，开车时想起她妈，黛安是个妙人，活泼性感，浑身带劲，我俩做爱特疯，她尤其爱在公共场所露给我看，高档餐厅里，剧院座位上，动不动就掀裙子露奶子，我这当律师的看得老脸通红，回家就干她到半夜，好日子到克里斯三岁就没了，道口栏杆故障，她妈开那辆宝贝小跑车，被火车撞得像蟑螂挨了榔头，尸体都得一块块从废铁里往外抠，葬礼都没法开棺，铁路公司赔了不少钱，听说我是律师后赔得更痛快，钱生钱倒是容易，可黛安回不来了，现在才明白，我就知道埋头工作，一周干六天，一天干十六钟头，把和黛安生的好闺女晾在一边，妈的，真蠢，夜宿最佳西方酒店。我登记完，开车到房间。轻轻抱起熟睡的小天使，把她带进屋内。脱鞋袜时她仍睡着。解开她短裤纽扣，从那浑圆小屁股上慢慢褪下。只见小内裤露出来。白天穿着时往上蹿了些，紧绷在她光洁的小山丘上。嫩缝清晰可见。操，盯着看时我老二又硬了。

克丽丝动了动，我视线移到她脸上。她睁着眼，面带倦意冲我笑。妈的，被她发现我在偷看小穴了？

"爸爸好。"

"宝宝好，吵醒你了，正要抱你上床呢。"

"没关系，反正要尿尿。"

她站起来完全褪下短裤，走向卫生间。小内裤后面也勒上去，露出白白的小屁股蛋。我命令老二冷静，自己也准备睡觉。毫无疑问，得赶紧找个女人泄火！

第二天中午抵达装备店。这地方坐落小山谷，占地广阔。左边是露营地，拖车、帐篷、房车在松树橡树核桃树林间若隐若现。空气里有柴火味、炭火助燃剂和河水特有的腥气。

把车停进"长期租赁停车场"，我们下车。锁好开拓者，挽着胳膊晃到租赁办公室。

两层小楼其实建在码头上。本以为下面钉着固定桩，结果整个建筑都是浮在水面的。各部分靠短链条连接，接缝处搭着铰链板。当摩托艇驶过掀起浪头，这些部件就互相上下起伏。木头摩擦木头，或者木头刮着旧轮胎做的防撞垫，发出吱呀响声。克丽丝觉得这挺有意思。我心底某个角落，那个黄毛小子的影子又冒出来。确实蛮有意思。

戴草帽穿"巴迪"字样Polo衫的胖男人，正翻找档案卡片。终于抽出要找的那张："特里·鲍威尔，预付三周的冒险者号？"

"没错。"

他皱眉翻另一摞卡片。"唔…鲍威尔先生，出了点小差错。冒险者号现在一条不剩。三天前我那个蠢手下把最后一条租出去了，明明贴着已预订标签。

身旁克丽丝顿时垮下脸。我自己也一脸震惊。

巴迪举起胖手制止我们抗议："不过有其他船。这样吧，按原价给你们蜜月号，再免费加个按摩浴池—这玩意平时每周得多收100块。"

"冒险者号和蜜月号有啥区别？"

"蜜月号船更大。长28英尺不是24。多些豪华配置。租金也更贵。"他低头看克丽丝再转向我。"问题是它只有一张大床不像冒险者号有六个铺位。就你和女儿应该不算什么苦头。"

和克丽丝同床。想起之前几次对她起反应张嘴要拒绝。克丽丝却插话。

她在我身边蹦跳"答应吧爸爸答应答应！"

我低头看她对我灿烂笑。蓝眼睛像湖泊衬着金色头发可爱脸蛋。

我转回对巴迪说"行我们要这艘。"

我们把开拓者开到码头十六岁少年把船开过来。开始搬装备另两个男孩开平底船靠过来。承诺的按摩浴缸放平底船甲板上。两船栏杆拆掉三个男孩使劲把浴缸搬上船屋小后廊螺栓固定到预设安装点。

最后袋子放好我重新停好开拓者克丽丝和我边惊叹边听十五分钟讲解船特性和操作。拿到小册子包括海岸警卫队那本《航行规则》。完事少年挥手告别只剩我们自己。

先花几分钟摸清操作，然后发动引擎。让克里斯松开船尾缆绳，猛打左舵倒车。船尾缓缓滑入平缓水流。我喊"放船头"，传来一声兴奋的"遵命船长"。船退到离岸二十码，换前进挡调头顺流而下。启航了。冒险开始。

舵轮旁镶着防水航道图。虽然已决定南下去田纳西，还是再查看一遍。船突突前行时克里斯像个人形飓风，在船上活蹦乱跳。头一个钟头里她翻遍所有橱柜，爬进每个储物舱。每次新发现都冲进客厅向我汇报。

决定天黑前停船，慢慢将船靠向右岸。茂密树林间有条夯土窄滩。往里十英尺有生锈铁丝网，挂着"禁止入内"牌子。

船头轻触河岸后倒退几英尺。克里斯抛锚，让船顺流再漂十码才叫她锁绞盘。租来的船缓缓停住，缆绳牵着船尾转向下游。

船上既有完整厨房，尾甲板还能架小烤架。不过这片小沙滩很美，漂木也多，决定岸上生火。克里斯五英尺纵跃稳稳登陆。我这老骨头却陷进齐膝水里，逗得宝贝女儿哈哈大笑。

我们生起篝火，烤牛排土豆，坐那儿聊了约莫一小时，克丽丝先洗了澡。洗了很久，把船上茶壶大小的热水器用空了。我洗澡时她一直在笑，我碰到冷水直叫唤。我穿着四角裤出来，看见她套着我那件旧T恤。她已经躺床上了。我爬上去挨着她，伸手关灯。刚拉好被单，她就扭到我这边，柔软的小身子贴上来。湿漉漉的脑袋靠在我胸口。光溜溜的大腿挨着我的腿，发烫。她轻轻叹气，很快睡着。我躺了很久，压住不听话的老二，听着发电机嗡嗡响。

第二天早上克里斯做早饭时，我已经开船了。我决定用船舱顶部的备用舵，正享受着清晨的空气，感觉自己像个游艇手，这时克里斯从休息室爬上狭窄的旋转楼梯。她走到我旁边，把盘子放在控制台上。培根和鸡蛋的味道让人流口水。我转身想谢谢她，却震惊地停下来。克里斯换上了泳衣。去年我给她买的那件保守连体款。但这一年她长大了，泳衣不再那么保守。她上身还是什么都没穿，但泳衣的裆部紧紧拉到她腿间。她青春期前的小丘轮廓清晰可见。

克莉茜看见我脸色，笑了。她快速旋转一圈，泳衣现在高到大腿，圆润小屁股露了一半。晒黑腿部和雪白臀部的分界清晰，真他妈刺激。

她又面对我，脸上还带笑。"喜欢吗？"

我抹去脸上震惊表情。"宝贝，咱们得给你买新泳衣。这件不该露这么多。"

她捻着一缕金发，懒洋洋扫过丰满嘴唇，身体来回摇晃。"我打赌男孩们会喜欢，"她咯咯笑，凑近亲了下我脸颊。"不过我还是买件新的。"她蹦跳着回梯子拿自己早餐。我眼睛盯着那圆润小屁股每一步。她消失在下层后，我把视线转回前方，调整下勃起。男孩个屁，老色鬼会爱死这模样。

对亲生女儿持续涌起的欲望让我心情恶劣，克莉茜早餐时活泼聊天，我全程咕哝抱怨。之后她决定躺下晒太阳。幸好阳光甲板在我身后。

正午时分，船靠近名为"泥梭鱼窝"的渔村。沿途十英里路牌都在吹嘘"南方最棒鲶鱼"和"好味道"。商量后决定去试试，我驾船过河，靠上其中一处码头。船上有海事电台，出于奇怪的怯场心理一直没用—怕自己听起来像七十年代烂卡车电影里的乡巴佬。最后改按了几声长汽笛。出来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指挥我们停进泊位，接过克丽丝抛来的缆绳。

女孩叫希瑟。满嘴闪亮牙套，一对挺翘奶子看着挺新鲜—至少她挺胸炫耀的架势，显见刚发育不久。嚼着口香糖的少女模样很勾人，牛仔热裤更是把资本全都晾着。克丽丝发现我在看，一肘子捣在我肋间。今早刚逼她在泳衣外罩了条保守的尼龙运动短裤。

泥梭鱼窝"确实名不虚传。端上来的炸鲶鱼堆成小山，配着凉拌卷心菜和难得好吃的土豆泥—后者最意外，寻常餐馆的土豆泥跟腻子差不多。

吃饱喝足，晃到隔壁货物齐全的小卖部。东西都死贵，旅游区就这德行。正挑着两根廉价钓竿组合装，翻看陈列的渔具，克丽丝凑过来："爸爸，这个好不好？"

"这什么，"我咕哝着翻拣各式鱼饵。钓鱼是我年轻时一大爱好。这几年钓得不多。

"泳衣呀傻爸爸。你说要给我买。"

我抬头看见女儿举着一件霓虹粉小东西，布料比像样衬衫口袋还少。惊讶田纳西州圣经地带钓鱼营地竟有这种东西。"有点暴露吧宝贝？"

"爸—比，我们在度假记得吗。再说，这尺寸正合身。"她抛来灿烂笑容。我意志坚如稻草堤。

"好吧宝贝，买。"

她跳起来亲我脸颊，溜达着继续购物。"谢谢爸爸。"

爸爸心里愧疚。同意买泳衣，几分是为让宝贝女儿高兴，几分是想看那结实小身子穿小泳衣。爸爸说不清。

最后买了钓竿卷线器，一批好钓具，外州钓鱼证，一箱啤酒，当然还有克丽丝的新泳衣。花了二百多块。本来更贵，克丽丝年纪小，田纳西州不用钓鱼证。光我的证就一百多。

下午过半，我们才离岸，顺流而下，克丽丝一头扎进船舱，我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命令老二老实待着，没错，不到五分钟，克丽丝穿着新泳装出现在阳光甲板上，说是泳装其实不对，这布料少得算不上泳装，比基尼和连体款杂交出来的玩意儿，两截靠复杂几何排列的细带连着，下身不是丁字裤，但也差不太多，她在我面前转圈，圆滚滚的小屁股四分之三都亮在外面，有艘浮筒船迎面驶过。甲板上少年吹起口哨

"真不赖，宝贝" 我结巴着说：我的夸赞让她高兴，口哨声让她脸红，克丽丝躺下来晒太阳，我扭头看河面，使劲把老二掰到舒服位置，这混蛋不听使唤，夜里我把船头塞进小河道：往里一百英尺河道消失，我们退到宽阔处下锚，用烤架做汉堡包，正对船头有条更小的溪流汇入，晚饭后稍作探索，在树林里十几步远发现浅石灰岩水潭，水很清，底是沙底，绝佳游泳地，周围散落着褪色啤酒罐，看来当地人也这么想，赶紧跑回船上换泳衣。太阳西沉，像小孩一样泼水疯闹。嬉戏很快变成摔跤，没两下就摸到克丽丝软乎乎暖融融的小屁股。新泳衣布料薄，手掌直接贴在那美妙屁股蛋的嫩肉上。赶紧撒手，但转眼又忍不住找机会揉捏宝贝闺女没长开的小翘臀。毛糙大手来回蹭了几十遍湿滑细嫩的肉团。有几次手指甚至滑进腿缝，擦过微微鼓起的小山丘。终于说要回屋休息，不得不坐地上缓半天，等发硬的鸡巴软下去。

夜里克丽丝挨过来，胳膊垫在她脑袋下，手掌搭在睡裤包裹的胯部。趁她睡着轻轻揉捏，差点掀开旧T恤直接摸小内裤裹着的屁股。怕惊醒才作罢。淫秽脑壳里一直浮现把脸埋进女儿柔软大腿间的画面，就这么睡着。

第二天驶向更荒野的河段。边界旅游区和往来船只都被甩在身后。又遇见艘抛锚的屋船，克丽丝正晒太阳。掌舵男人挥手，船尾爬梯上三十来岁女人也跟着挥手。这位身上一丝不挂。

驶过后克丽丝在身后咯咯笑。"爸爸那个女人光溜溜的！"

小说相关章节：翻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