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宝贝。有人爱光着身子游泳，叫天体浴。"

"可会被看见呀！"

"这儿没多少人。有些人不介意光着身子被人看见，只要看的人不多。不过多数人都更保守些。"

谈话本没什么特别的。完全没想到这段闲聊会把我们引向何处。

啃着热狗和薯片顺流而下。今天早早停船钓鱼。找到个隐蔽小湾靠岸。岸边有缓坡石滩，当然也少不了篱笆和警示牌。那些河岸地主可真够"友好"的。要是划船的人能自觉收拾垃圾，也许情况会好些。钓了几小时毫无收获。克莉茜试了几竿就觉得无聊。

柴火不多，用船上的烤箱加热冷冻披萨，又在岸边生了小火堆烤棉花糖。夜色渐浓时，夜莺开始在树丛啼叫。

灌下第三罐啤酒，正觉得浑身舒坦，克莉茜的声音突然从噼啪作响的火堆对面传来："爸爸，天黑了。"

"嗯哼。"

"我在想……"

"怎么？"

"我们能裸泳吗？"

猛然抬头，隔着渐弱的火光瞪过去。克莉茜姣好的脸庞被映得通红，眼眸在火星映照下闪动，表情却隐没在阴影里。

"不好吧，我觉得不合适。"

"求你了爸爸，就试一次嘛。"她伸手指向暗沉沉的河面，"根本没人看见。"

"我在附近呢宝贝。"

"傻样，你是我爸爸。你不算数。"

要是她知道我最近那些龌龊念头，看法准变，我本该拒绝到底，但啤酒上了头，我犹豫了，"真要下水吗宝贝，有些鱼专咬敏感部位"

"爸—爸—"

"行吧宝贝，想玩就玩会儿，明天还得忙整天"

"哇塞" 克莉茜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她拽得太猛，我差点栽跟头摔进火堆。我俩跳上船，直奔船尾甲板，那儿放着潜水梯。克莉茜当场就要扒衣服，被我拦住。"先做点安全措施宝贝" 我猫腰钻进船舱，翻箱倒柜。没几下就找着了目标—随船送的小包装，里头四根手环，每根都带着，化学荧光棒。包装上印着"游泳安全"字眼，抽出两根荧光棒，掰弯激活。亮起刺眼的黄绿色。一根缠手腕，另一根给克丽丝系好。接着脱鞋，女儿正扯掉上衣，扭着身子褪紧身热裤。严厉命令老二别硬，看来很听话。啤酒帮上忙，全神贯注解鞋带，绝不看半裸的女儿。

克丽丝小裤衩滑落甲板。她欢叫一声，纵身跃入海中。我抬头时，只瞥见一抹雪白臀影破开水面。我不再磨蹭，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跳下去。海水凉丝丝的。漆黑中伸手不见五指。发亮手环的用处此刻分外明显。

我们嬉闹游泳，没身体接触，就比赛谁游得快之类。克丽丝几次爬回船上，非让我看她跳水。我瞪大眼睛瞧—月亮升起来了，每回都能看清女儿光溜溜的身子。老子鸡巴梆硬。

克丽丝喊我表演炸弹式跳水，我推说不行。开啥玩笑，哪能顶着七寸硬屌从闺女面前出水，那玩意儿还随风晃荡。

我扒着船边休息，突然发现克丽丝的亮光不见了。瞎找半天没见人影，心一下揪起来。我疯了似地打转，眼睛扫视海面。脑中闪过宝贝女儿沉向深渊，朝我伸手的画面。

顶多半秒预警—水面刚泛起漩涡，一只手突然拍上脚踝。克丽丝像鳗鱼般从我身下窜过，在十尺外冒头。她甩开金发上的水珠，鬼笑着喊："轮到你了老爸。"说完又游走了。

是我，她吓我一跳让我生气，加上当爹的顽皮心起，我决定玩一把。我立刻追上去。她在岸边不远处浮出水面，回头找我。看到我手腕上发光的东西从几英尺外的水底升起，她尖叫一声。她转身想游开，划了一下但太迟了。我碰到她的腿，然后冲过去。我在她十几英尺外冒头，吸一口气又沉下去。

我们的追逐游戏持续了十五分钟。随着两人都累了，被抓和再抓的间隔变短。我尽量只碰克里茜的手脚，但好几次手指擦过她柔软的大腿、光滑的小腹或圆圆的小屁股。不止我的手在乱摸。有几次小手指滑过我毛茸茸的蛋蛋，有一次甚至擦过我的鸡巴。我确定这些接触是意外，相当确定。

我们都累了，开始像梅干一样皱缩。该结束了。克里茜先上岸。她爬梯子上甲板时，我欣赏着她白嫩的屁股和肌肉结实的长腿。我以为她会进屋，但她没有，只是背靠船舱站着擦身子。我等了一分钟左右，她没动弹。

"克里茜宝贝，进屋我好上岸。"

"没事爹地，别管我。"

妈的她想玩游戏，我鸡巴硬着。"那你转过去。"

"唔唔，你看到我了！"

操，真他妈操蛋。早知道吼一嗓子就能让她麻溜滚进屋—可这么一吼，父女俩好不容易培养的感情就得玩完。我骂骂咧咧爬上梯子，三步蹿上甲板，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伸手要毛巾时克里斯蒂却没递过来。这丫头愣在原地，直勾勾盯着我胯下支起的帐篷。我扯过毛巾猛擦身子。当毛巾遮住那玩意时，她才回过神，咧着嘴傻笑。我抽了她一毛巾催她进屋泡热可可。她咯咯笑着喊"遵命船长"，蹦跳着消失时故意把毛巾甩在门口—最后晃过我眼前的，是她圆滚滚的白屁股。

第二天早上让克里斯蒂试掌舵。她得意洋洋，每遇船只就摆架势，尤其见着船上有小男孩时。她穿着新泳衣，可惜我非要她在外面套条短裤。

小丫头学得快，一小时后我就放心地去船尾钓鱼了。一手握钓竿一手拎冰啤酒，让克里斯蒂把船速调到拖钓档。

这招真管用。马上有鱼咬钩，一小时内钓了好几条鲈鱼。我开始挑拣，扔回小的只留大的。到午饭时，钓绳上已挂了六条三十公分以上的鱼。

我接过舵盘，船头慢慢靠岸。一棵大柳树垂着枝条，树荫投在河面上。我们缓缓驶入树荫下，抛下锚。

本以为克丽丝琪会被处理鱼的细节恶心到。没想到她像老兵一样跳过来，很快就像行家一样切片刮鳞。我调好腌料，几分钟后第一片鱼排就在烤架上滋滋作响。克丽丝琪正在切最后一片鱼排，抬头冲我咧嘴笑。鱼鳞在她头发里闪闪发亮，调皮又可爱，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嘴唇。

她脸上闪过震惊表情，我心一沉。搞砸了。但下一秒她突然扑过来还我一吻，嘴唇紧紧相贴。我们亲了一秒就分开，各自尴尬地别过脸。妈的，怎么就亲了她嘴唇。

我提议吃饭前先把鱼鳞弄掉。克丽丝琪欢快同意，迅速脱掉短裤就跳进河里。我紧跟着也跳下去。

我们在顶层甲板吃饭，享受柳树带来的凉荫。鲈鱼很好吃，尽管配菜只有猪肉豆子和罐装凉拌卷心菜。吃饱后我们悠闲休息。

食物让我们昏昏沉沉，我收拾残渣时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克丽丝翻过身趴着，眼看就要睡着。我刚要起身把垃圾扔进厨房，岸边动静忽然抓住我的视线。眯眼看了会儿，眼睛和脑子才反应过来—陡坡中间蹲着个十四岁光膀男孩，几乎被柳树浓荫完全遮住。破短裤褪到膝间，他正疯狂手淫，死死盯着我女儿几乎全裸的小屁股。

我惊得僵在原地好几秒。久到克丽丝察觉我安静下来。她翻过身瞥我一眼，顺着目光望向河岸。看见那男孩时，她轻轻"啊"了一声。

少年发现被看见，猛地提起裤子蹿上坡。转眼就没影了。

我起锚开船时，克丽丝一直待在下面。等她终于上来找我，泳衣外已经套了T恤和运动裤。碰上我的目光就脸红，扭头盯着前方。啧啧，我那思想开放的小宝贝，其实没她自己想得那么开放。我把船驶向河中央，努力憋住笑。经过一座灰色钢梁生锈的老桥，六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跨坐在生锈自行车上，看着我们噗噗驶过桥底。不知那个偷窥小鬼在不在里面。克丽丝为保险起见，狠狠瞪了他们所有人。

下午三点左右乌云开始聚集。四点雷电劈向两岸树木，风掀起白色浪花。那艘方方正正的船屋被吹得像帆一样，很快我就得全力掌舵。得找地方避一避了。

二十分钟前曾经过一个小水湾。我略一思索便调转船头逆流而上。继续前行或许能找到更好的避风处，或许找不到。船刚稳住我就锁好上层操控台往下走。等船头扎进那小水湾时，雨已经像帘子一样泼下来。克里斯蒂冒着瓢泼大雨放下锚。我不放心，关掉引擎后我俩又冲出去，把缆绳系在岸边的树上。三个方向各绑一根绳子才安心。忙完时我俩都湿透了。

我叫克里斯蒂先回船，自己又检查了一遍缆绳。此刻风更猛了，树木摇晃发出咯吱声。但愿夜里不会有树砸到我们。

走进船舱发现女儿的衣服湿漉漉堆在厨房油毡地上。她那小女孩的棉内裤摆在最上面。我抱起衣物往浴室走，迈进客厅时猛地僵住—克里斯蒂站在屋子中央擦头发，浑身一丝不挂。

整个人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回过神，罪恶感涌上来，眼睛却管不住地往女儿身上瞟。毛巾包住她整个脑袋，正使劲擦头发，暂时没发现我这副德行。视线扫过那双小鹿般修长的腿—练舞蹈练出来的线条。大腿光滑紧致，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却他妈性感得要命。目光最后停在那个雪白的小肉缝上，再也挪不开。操，简直完美。光溜溜的阴唇饱满隆起，中间露出条若隐若现的细缝。看起来又软又嫩，让人想……妈的！现在总算明白恋童癖是怎么来的了。

第六感突然预警。抬头正撞上女儿探究的蓝眼睛。完了！偷看她下体被逮个正着！等着挨骂吧，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两耳光。没想到克丽茜只是甜甜一笑，转身走向船尾舱室。雪白的小屁股随着下舷梯的动作一摇一晃，看得人喉咙发紧。

愣了几秒才走进卫生间。把克丽茜的湿衣服挂上淋浴间—那空间小得跟储物柜似的。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湿衣服往地上一堆。草草擦干身子，抓起挂在旁边的泳裤就往腿上套。

走出船舱，我去厨房，不碰啤酒，直奔船上小吧台，里面几十个小瓶烈酒，各种调酒料，还船时要清点，碰过的小瓶都得付高价，我喝到第三杯伏特加，克莉丝扭进厨房，穿我旧T恤，衣摆到她大腿中间，她翻橱柜时，我尽量不去想，她下面只穿小内裤，基本做到了，晚饭吃冷冻披萨玉米片，味道听着就没食欲，但谁都不想折腾，饭后我拆开DVD塑封，塞进播放器，瘫沙发上看片，烂俗温情剧，超可爱女孩和狗，更糟的是全程没爆炸，克莉丝当然爱看，电影放十分钟，女儿蜷到我身边，满足地轻叹，头靠我肩膀，我下意识搂住她，手搭在她翘起的臀上，心想再过几分钟她就睡着，我能换部真电影看，所有关于电影的念头都被指尖温暖柔软触感驱散。克丽丝临时睡裙上卷，下面什么都没穿。操，我手正贴在她温热小屁股上，手指沿着内凹弧线滑向两瓣臀间美妙凹陷。妈的怎么办？像触电般猛地抽手肯定不对。要不若无其事拽下她衣服假装无事发生？见鬼，谁能教教我怎么从亲生女儿性感小屁股上抽手？时间流逝，我的手还停在原处。我压住勃起，等待克丽丝愤怒抗议。如今学校整天给孩子洗脑"不当触碰" 这下完蛋了。

克丽丝只是又叹口气，偎得更近。我手指滑进她臀缝。不听话的老二直接跳过大脑指令立正敬礼。我放弃控制它，试图专注于电影。心底有个声音说：之所以想不出怎么把手从女儿光滑小屁股上拿开。或许是因为我根本不想动。我也装作没听见。

不出所料，克丽丝几分钟就睡着。耳边传来她香甜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扶她坐直。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让她平躺好，双腿并拢。正想拽下T恤盖住，酒劲上头，老二不听使唤。抓住衣摆非但没往下拉，反倒轻轻撩开，露出光溜溜的娃娃屄。雪白肉唇在船舱昏暗中莹莹发亮。跪下去时脑子发木，弯腰亲了亲那粉嫩嫩的小骚缝。

慌慌张张拉好衣服，拽过被单裹严实。又亲一口，这次是绯红脸蛋。转身就走。

再开瓶伏特加，翻出船舱藏的新婚限定小黄碟。老二攥手里疯狂撸动。屏幕上大奶子古铜翘臀走马灯似地转，射精时脑子里却只有白得晃眼的屁股蛋—压根不带奶子的那种。

擦干净换上枪战爆炸碟。演职员表没滚完，船上的伏特加已经喝干。

我摸索着脱到只剩内裤，踉跄爬上床。心里还愧疚，有点坏情绪。只想睡觉。明早再说吧，希望如此。最后醉醺醺伸个懒腰，手背碰到光溜溜的皮肉。我乱摸一阵，摸到块突出的小肩胛骨。更多是好奇，手顺着长长脊椎线往下滑，碰到温暖小屁股的隆起。小狐狸精，她光着身子。酒精和早前的释放让我没再硬起来。明早再谈。

醒来时头痛欲裂，闻到咖啡和培根的撩人香味。摸索到厕所撒尿，往脸上泼水。需要冲澡刮胡子。都等吃完早饭再说。

克丽丝在厨房哼着歌翻鸡蛋。穿着露腰小背心，宽松棉短裤。旁边堆着满盘培根，一壶冒热气的咖啡。我直奔咖啡去。

克丽丝不让我帮忙做早饭。坚持要我坐着，她忙着装盘抹黄油。忍不住欣赏她。才十一岁，已是船上女主人。

风暴吹散树枝，没造成损害。我们把碎片扫下船，解开缆绳。水浪拉扯让两个奶奶结卡死不动。只好割断绳子。发誓要更仔细研究那个绳结图。

我先把船开到河道中央，然后让克莉西接手。我又试了试钓鱼，但根本没鱼咬钩。我寻思是这雨闹的。快到中午时我接过舵盘。整个上午我都在提醒自己：得跟闺女谈谈。可始终找不着机会。

"红宝石饵料店"建在河道弯口内侧，几乎快散架的一排浮码头。这地方有半边不知啥时候沉水里了，再没浮起来过。只剩个长船屋的屋顶和生锈的德士古招牌，像墓碑似的立在那儿。

我慢慢把船靠到还浮着的部分。有个秃顶胖老头来接缆绳，满嘴只剩三颗牙。他茫然地咧嘴笑，堵在跳板前不动弹。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老糊涂蛋早就神志不清了。

约莫五十岁的胖女人从门里滚出来，挥手赶他走。她扭头打量我们："想不到吧？我爸当年可是百里内最好的渔具商。"她难过地摇头，"阿尔茨海默症，这挨千杀的烂毛病。"转眼又精神起来："进来吧各位，坐会儿，弄点吃的。"

红宝石店里挺破旧，但透着舒服。铺子塞得爆满：渔具、舷外机零件、户外小玩意儿。食物鲜香、朽木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小柜台前摆着六张凳子，每张前头都备着白瓷盘和亚麻布裹的银餐具。

吃得美滋滋，午餐有鹿肉排配新鲜面包，玉米棒子当佐料。那女的一个人又当厨子又端盘子还兼职导游解说。厨房里来回晃悠，茶缸子面包筐没空过，嘴巴也不停，念叨着这条河，讲讲河的前世今生还有这的人。

吃着饭听她叨叨，说她几个孙子按时令打来的鹿肉。冻起来整年供应给过路船客。咱吃的差不多是最后存货。问起这个她话锋一转，开始讲家史。这营地原来红火，直到她爹发痴。后来龙卷风卷走半拉营地，全沉河底了。差不多时候闺女吸上毒，直接躺进停尸房。如今就剩她和几个孙子，外加个流哈喇子的老废物—家族曾经的顶梁柱。絮絮叨叨跟倒豆子似的，对着陌生人诉苦，好像咱们是多亲的亲戚。热茶热面包倒是一刻没断过。

吃饱了跟克丽丝在小商店转悠，想买点啥。看一圈没啥需要的，最后光付了饭钱。等克丽丝上厕所的功夫，临出门往柜台撂了张五十块。

那女的走到半道突然卡壳。"这啥意思？"捏着崭新五十块发愣。

"小费。"

她那张普通脸瞬间绷紧，哐当敲了下老旧机械收银台的按键。铃铛乱响，钱弹了出来。她把五十块塞进去，数出几张票子，摇摇晃晃走过地板，一把塞我手里。"五块是小费。五十块是施舍。我们这不收后者。"她转身走回柜台。"祝您旅途愉快，"

我们回到船上。克丽丝蹦跳着走在我前面，我数着手里的钞票。整整四十五块。我们登船，老头出来解缆绳。他目送我们顺流而下，松林合拢遮住他身影时还盯着看。我把船驶回河道中央，琢磨起家庭、责任和骄傲的含义。

克丽丝大半个下午都在晒太阳。幸好日光甲板在我身后。每次回头，那件 scandalous 小比基尼裹着的性感少女身体总换角度闯入视线。一看就硬，硬上十五分钟。得尽快谈那事了。

下午三四点她下去做晚饭。说是有特别菜式。螺旋梯飘上来的气味起初还行，很快窜起饭菜烧焦的糊味。好几回我觉得真看见烟了。几次传来小孩骂街声。我咬牙握紧方向盘。

天擦黑时拐过河弯，前方现出一个小镇。主干道在此跨河而过。加油站和餐馆的霓虹灯与落日争辉。我把船滑进人造小湾，那里专为社区船用坡道而建。船头抵上草滩，顺手把锚绳缠到岸边树上，连锚一块儿系住。虽不合常规，反正我们哪儿也不去。

下船舱看见克丽丝裹着绿绸裙光彩照人。隐约记得是为她钢琴独奏会买的—那场我缺席的演出。她长高了，曾经及地的裙摆现在露出纤细脚踝。剪裁师万万没想到，这裙子会紧贴她初显的少女曲线。她还弄了头发，全部盘在头顶，后颈柔美弧度一览无遗。配上小耳钉和淡妆，活脱脱小公主。

此刻妆容岌岌可危。克丽丝眼眶泛红，显然快崩溃了。瞄一眼餐桌就明白缘由：铺着白亚麻桌布，餐具摆得煞有介事，两支锥形蜡扦插在假水晶座上。

问题出在食物。她异想天开做法式大餐，要手艺没手艺，要材料没材料。结果惨不忍睹：烤鸡焦如炭，预拌饼干硬如砖。其他菜东倒西歪摊在桌上，不是难以下咽就是根本不能吃。

下定决心不让我的天使失望就算要我命我也笑着风度翩翩地给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我才坐下我们开始往盘子里装吃的都假装食物很可口，装模作样持续到我试图往饼干上抹黄油用的廉价塑料刀想撬开这硬邦邦的小东西刀弯了就是插不进去我使劲压刀断成两截上半部分弹起来嗖地飞过天花板啪嗒一声掉进一盆难闻的肉汁里，我俩瞪大眼我拼命忍着笑为了克里斯蒂幸好她没那么多控制力她好像在抽泣和窃笑之间摇晃了一秒然后倾向后者一声小小的噗嗤打开闸门几秒钟后我俩都笑得像个傻瓜我站起来把克里斯蒂拉起来我们拥抱我蹭着她柔软的金发知道吗宝贝绑绳子时我看见金色拱门了说着话我的手滑过她温暖柔韧的背脊落到她小屁股的曲线上操！薄绸裙子下面她什么都没穿我那玩意儿又起来了，我蹭着女儿的头发亲吻她纤细的脖子知道吗宝贝这裙子下面该穿内裤的口气保持随意，克里斯蒂扭出拥抱咧嘴冲我笑我不想露出勒痕她看看桌子又看我说老爸咱们扔了这烂摊子去买汉堡吧。我俩像小学生一样咯咯笑，把难吃的饭菜从船尾倒掉。我们手挽手走向远处亮着灯的汉堡店。克丽丝用她最拿手的九岁播音员腔调说了句"神秘的鱼类死亡事件"，一路上让我们笑个不停。

我们买了几个热灯照着的致命汉堡，配上薯条和超大杯奶昔，找了个角落桌子。两人都饿坏了，狼吞虎咽时很少说话。妈的，这玩意健康程度堪比在拆车场指挥交通，但真好吃。

吃着吃着，我渐渐注意到另外十几位顾客投来的目光。准确说是看克丽丝的目光。穿着丝绸长裙，头发精心打理，她简直是舞会皇后。几个中年妇女对她微笑。两个胖妞少女对她怒目而视。三个青少年男孩—大概是胖妞想吸引的对象—盯着她快流口水了。我看着这一切，不知该骄傲还是担心。克丽丝完全没察觉。有一两次她抬头对我笑，特制酱汁顺着下巴流下来，但她引起的轰动自己毫无感觉。

吃饱后我们往回走。船坡道上方有个小公园，放着野餐桌，大亭子和游乐场。我们笑着闹着在游乐场玩捉人游戏，最后坐上个大秋千。该谈谈了，我正想着，克丽丝抢先开口。

她梦幻般把头靠在我肩上，手指懒洋洋地在我手背画圈。"爸爸我们能聊聊吗？"

"当然可以宝贝。"

"码头那男的咋回事？不对劲是吧？"

这问题吓我一跳。"是，宝贝，他有病，很重的病。"

她抬头看我，苍白的脸上嵌着两只黑眼睛。"能好吗？"

"好不了，妞儿。"

接下来二十分钟，我给克莉茜讲阿尔茨海默症怎么把亲人变陌生人，把人困在孤独里。没想吓唬她，但也没粉饰。说完她直发抖，把我搂得更紧。盯着黑处看了会儿，突然话锋一转，像被风吹歪的帆船。

"昨天那男孩。他在摸自己是吧？"

"对，他在手淫。"

"他还盯着我看？"

我想调节气氛，"现在这世道，说不定是在看我呢。"

克莉茜直翻白眼，"爸—爸！人家认真的！"

我抚着她头发，"是在看你，丫头。"

她又抬眼，"为啥？"

我脑子像火花塞坏了的破车直卡壳。"呃…因为他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孩会对女孩有感觉—"

"爸—！这我懂，可我根本没—没什么看头。"她脑袋又耷拉回我肩上。

"傻妞，你漂亮又可爱。半大小子就吃这套。特别是穿得少的时候—比如你骗我买的那件泳衣。"

她猛地抬头，我瞧见她眼里闪着星星。"他觉得我性感？"

结巴，结巴，结巴，"呃，当然觉得，宝贝。"

她咬住嘴唇突然蹦出一句："爸你觉得我性感吗？"

操！我深呼一口气。"闺女，当爹的不能觉得女儿性感。"这回答不错，我暗自夸自己。

克丽丝直勾勾盯着我："爸，你没回答问题。"

妈的，迂回战术失效了。我从不骗克丽丝。还记得四岁那年，她被大孩子嘲笑说圣诞老人不存在，哭花脸跑来问我。当时我心都碎了，还是抱她坐下轻声解释：亲爱的圣诞老人只是童话，哄小孩的。她哭了一整天。

我盯着她倔强的小脸看了一会。"是，宝贝，我觉得你性感。"

她脸蛋绯红，低头盯着地面。"所以你才…我们裸泳时你…你鸡巴才硬了？"

计划全乱套了。"宝贝，男人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特别是那玩意儿。"千真万确，这就是男人痛苦的根源。"等你长大成为女人，会遇到一个男人，他会像男人爱女人那样爱你，就像我爱你妈妈那样。这种爱，父亲不能给女儿。问题是，我的鸡—我的鸡鸡不懂这个。"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乱发。"鸡鸡很蠢。只要看见漂亮健康性感的姑娘就会有反应。所以小姑娘不能光着身子在爸爸面前乱跑。"我俯身亲了亲她额头，"也不能光着爬上爸爸的床。"

她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我们挽着手站起来，朝船走去。

虽然开头有点尴尬，但我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我们又看了一部腻歪电影，灌下好几杯热巧克力。最后钻进船舱大床时，我松了口气—宝贝女儿规规矩矩穿着长睡裙。快睡着时，我努力否认心里那点失落感。基本上，我成功了。

第二天闯入更深的荒野。经过几个钓鱼营地，几座桥，森林从两岸压过来。中午船拐过河湾时，惊动了岸边喝水的几只鹿，克丽丝兴奋得直跳。

我们开了一整天船，边开边啃三明治当午饭。下午我把舵交给克丽丝茜，又跑到船尾碰运气。没立马钓到，但坚持就有收获—太阳快沉到西岸树丛时，我已经攒了十二条像样的鱼。

这儿没正经沙滩，就把船拴在棵倒向河心的枯树上。没泡水的树干成了条小路通到岸上。

拴好船，我俩起劲收拾起鱼。较着劲刮鳞，鱼鳞乱飞。我片鱼手法不太利索，但还是比那个咯咯笑的小怪物快了将近一整条。

忙完站起来互相瞅着傻笑。头发胳膊脸上全闪着鳞片。"我去生火宝贝，不过得先收拾干净。"

克丽丝茜点点头，笑得更欢，一把拽掉T恤，平坦胸脯露在夕阳里。短裤接着褪下，只剩薄内裤。我没来得及细看—下一秒内裤也落在甲板上了。她两步助跑，划道干净弧线扎进水里。入水前最后印象是细长腿连着的小巧屁股。

动作太快，我老二都没来得及反应。

克丽丝茜在十几码外冒头："快来呀老爸，水里可舒服了。"

我手搭凉棚望着落日摇头："本来想冲个澡的宝贝。"

"呸！下水更好玩，还省事儿。"

她说得对。到底是谁的毛病。昨晚过后，再没有裸泳，再没有早熟魅力的诱惑，再没有罪恶感的勃起。那真是我想要的？我不知道。只晓得下一秒，我高兴地脱下短裤。冷水像一记耳光，我像刀一样切开它。

游泳变成捉人游戏，很快堕落成摔跤比赛。我的力气对上年轻人的灵活，我输了。克里斯蒂一次次滑出控制，或打中一巴掌，在我反击前弓身躲开。要说我不喜欢这水中的摸摸碰碰，那是撒谎，不只是柏拉图式的。老二很快硬得像石头，克里斯蒂也知道。几次脚、大腿或手擦过我坚硬的鸡巴。是她眼里有光，还是中年变态的发烧梦。罪恶感又来了，但我压下去。我跟克里斯蒂解释过，如果她还想探索一点，那是年轻人的方式。妈的，合理化真容易。

小事有时有大影响。国家命运靠偶然和错误，男人、女人和小女孩也一样。很可能我们会在剩下的旅程继续玩游戏，除了几次手淫幻想和小女孩眼中的闪光，什么也不会发生。但那一刻，我决定游到船底下，头先撞上螺旋桨。

克丽丝死缠烂打。老子今晚非得给这小浪蹄子点颜色瞧瞧。她绕着游艇打转，拿船身当掩体筹划下一波攻势。我决定来个远投，直捣那小妖精未设防的侧腹。深吸一口气潜入船底。正幻想她吃痛时惊愕的表情，眼前突然炸开黑红血花。

接着几分钟记忆模糊。呛了水，咳得死去活来。怎么浮上水面全无印象。只记得死命抓着游艇边沿，吐着水沫天旋地转。隧道尽头传来尖叫，几双手拽着我。有人哭喊，声音飘得像隔了几个山头。鬼知道克丽丝怎么把我弄上扶梯，按理说得靠自己爬，可我完全断片儿。后来背硌上硬地板，有人托着我脑袋垫毛巾。克丽丝忙前忙后的身影糊成白影镶红边，滚烫泪珠子砸我脸上。

她离开一会儿又回来，抽抽搭搭的不知是谁。湿毛巾擦脸时皮开肉绽地疼，但那疼法像隔了层毛玻璃。

意识时断时续。再睁眼天色更暗。绷带黏上伤口时撕扯得生疼。耳鸣嗡嗡响，远处呜咽声断断续续飘来。

时光倒流般浮现那段记忆。想起克丽丝出生时，黛安抱着我们的女儿，胸口散发着母性光辉。那晚情景历历在目。医院坚持要母女留院观察至少一天。这对我简直是晴天霹雳—整整一个月没能和妻子亲热，想着就算用手解决也行。正打算独自熬过漫漫长夜，黛安却拉起被单，在距新生女儿几步之遥的病床上，于医护人员往来穿梭的走廊外，为我来了场销魂口活。记得她犹疑轻吮的樱唇，吞吐间的温热气息。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让整个过程加倍亢奋。吸吮，舔舐，吞吐。天哪那张小嘴简直有魔力。时隔六年记忆依旧鲜活，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

最终是高潮的强烈快感将我从回忆拽回现实。闷哼着睁眼时，正将浓精射进克丽丝吮吸的口中。

父女俩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持着—我瞪圆双眼，克丽丝则像被车灯照傻的鹿崽。逐渐软化的男根从她唇间滑落，拖出一道白浊。

我鲑鱼产卵般从甲板弹起，狠狠扇了女儿耳光将她打倒在地。"克丽丝，住手！"

她翻滚着撞上舱壁，惊愕地仰视暴怒中的我。这是父亲第一次对她动手。凌乱发丝后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滚开，小贱货。立刻！"

瞬间就溜走，像挨骂的小猫，懵懵懂懂。抽泣声拖在身后。只回望一眼，短得刚好让我看见震惊碎成彻骨伤痛。

脑袋阵阵抽痛。颤抖的手摸向头部，碰到整齐包扎的绷带。厚厚敷料下仍能感觉到明显鼓包。

踉跄走向休息室。吞下两片阿司匹林，又摸向迷你吧台找龙舌兰佐药。瘫进沙发。刚刚发生之事的严重性此刻才轰然压来。对克丽茜的愤怒有几分真？对自己幻想成真而爆发的怒火又占几成？就着龙舌兰等药效发作。酒瓶见底时，终于得出个勉强算数的答案。

我搞砸了。克里斯蒂表现得像她那个年纪该有的好奇、早熟小孩样，我却反应过头。发火不是冲她，是冲自己。觉得她有性吸引力，继续否认只会造成更多伤害，我已经伤得够深。对这念头感到内疚，一气之下就冲这愧疚源头发火。可那源头是我女儿，世上我最爱的人。老天，感觉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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