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让我抬头，正好撞上女儿好奇的蓝眼睛。完了！抓包我在偷看她私处！等着挨骂吧，活该。没想到克莉茜甜甜一笑，转身走向船尾舱房。雪白小屁股一扭一扭消失在过道里。

过了一会儿我走进卫生间。把克里西的东西挂在壁橱大小的淋浴间上，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扔进那堆湿漉漉的衣服里。匆匆用毛巾擦干身子，穿上挂在旁边的游泳裤。

爬出来直奔厨房。啤酒不碰，直接找船上自带的小酒柜。里面几十个小瓶装烈酒，各种调酒配料。还船时要清点，这些宝贝小瓶但凡碰过就得掏大价钱。灌下第三杯伏特加，克丽丝扭进厨房。穿着我的旧T恤。衣摆刚盖住她大腿中间。她开始翻橱柜，我努力不去想底下那条小内裤是不是唯一的遮蔽。大体上做到了。

晚饭吃冷冻披萨配玉米片。味道跟听起来一样糟，但谁都不想费事做饭。吃完撕开船上小影库里的DVD塑料膜，塞进播放器。瘫在沙发上看片。片子又腻又煽情，讲个过分可爱的姑娘和一条狗。更糟的是全程没爆炸场面，克丽丝当然爱看。

电影放十分钟，女儿蜷到我身边。轻叹一声满足，头靠上我肩膀。想都没想伸手搂住她往怀里带，手掌落她翘起的臀上。估摸再过几分钟她就睡着，能换部真电影看。

手指碰到温暖柔软的肌肤，脑子里什么电影都忘了。克里西临时当睡衣的衬衫卷了上去，底下什么都没穿。操，我的手正放在她温暖的小屁股上，手指顺着光滑的内侧曲线滑向两瓣臀肉间那道迷人的沟缝。妈的，现在怎么办？像碰到电线一样猛地抽回手？不对。该若无其事地把她的衬衫拉下来，假装没什么大不了？到底该怎么把手从自己女儿性感的小屁股上拿开？时间过去，手还停在那儿。我压住勃起的鸡巴，等着克里西愤怒的抗议。如今学校教了那么多"不当触碰"的知识，这下肯定要完蛋。

克里西只是又叹了口气，往我怀里贴得更紧。我的手指滑进她臀缝里。不听话的鸡巴绕过指挥系统直接立正。我放弃控制它，试着专心看电影。心底有个声音说，之所以想不出怎么把手从女儿光滑的小屁股上拿开，是因为根本不想拿开。我也没理这个声音。

如我所料，克丽丝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耳边传来她轻柔规律的呼吸声。我慢慢把手从她屁股上拿开，扶她坐直。一把搂住就往卧室走。

把她放平躺好，腿摆直。正要扯T恤往下拉，酒劲上涌鸡巴发硬。抓住衣摆没往下，反慢慢往上掀，露出光溜溜的小姑娘屄。船舱昏暗灯光里，雪白嫩唇泛着微光。脑子放空跪下来，弯腰亲了一口那漂亮小肉缝。

心虚赶紧扯下衣服，拉过被单盖严实。又亲了口，这次在红扑扑脸蛋上，转身走了。

又摸出瓶伏特加，翻出船上藏的新婚色情片。很快握着鸡巴猛撸。盯着屏幕上晃动的巨乳蜜臀，射精时眼前却只有雪白小屁股，根本没奶子。

擦干净换上枪战撞车碟。片尾字幕没滚完，船上的伏特加已喝光。

我胡乱扯下内裤跌进床里。心里还堵着罪恶感和邪恶念头。只想赶紧睡觉。明早再说吧。醉醺醺伸懒腰时，手背突然蹭到赤裸肌肤。摸索间触到突起的肩胛骨。鬼使神差顺着脊椎往下滑，直到碰到温暖的小屁股。小妖精居然光着身子。幸亏酒精和之前发泄过，才没当场硬起来。明天再谈。

宿醉中醒来，闻到培根咖啡香跌跌撞撞去撒尿，捧水泼脸。该刮胡子洗澡了。但得先吃早饭。

克丽丝在厨房边哼歌边煎蛋。穿着露脐小背心和宽松棉短裤。旁边堆着培根山和冒着热气的咖啡壶。我直扑咖啡而去。

克丽西不让我帮忙。她忙着摆餐盘抹黄油，非要我坐着。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才十一岁就已经是船上女主人模样。

风暴过后树枝散落一地但没造成损害。我们先把拖缆甩到船边然后解开绳子。水流和拖拽让我的两个奶奶结卡死了。我们只好割断绳子。我发誓要好好研究下那个绳结图。

我开到河中间，让克丽丝接手，我又试了钓鱼，没鱼咬钩，我想是下雨闹的，上午我掌舵，一早上我老惦记着，得跟闺女谈谈，可总没机会

"鲁比鱼饵店"是段快废的浮码头，在河弯里头，半边早先沉了，再没捞起来，只剩船屋长顶棚，还有个生锈德士古招牌，标着沉没地点，我慢慢靠上还浮着的部分，来个秃顶胖老头，约莫三颗牙，接缆绳，咧嘴傻笑，堵住跳板不动，好一阵我才明白，这老家伙早老年痴呆了，五十来岁胖女人滚出门，轰走老头，扭头瞅我们 "谁想得到，老爹当年百里内最牛渔具商" 她难过摇头 "阿尔茨海默症，天杀烂病" 过会她精神了，"进来吧各位，坐会儿，弄点吃的"

鲁比店里简陋但舒服，塞满渔具，舷外机零件，户外小玩意儿，新鲜食物，烂木头，机油味混一起，意外好闻，小柜台前六张凳子，每张摆白瓷盘，亚麻布包银餐具，午餐吃得极好：鹿肉排配新鲜面包，玉米棒子撒香料调味。那女人身兼数职，既是厨子又当跑堂，还是导游。她摇摇摆摆在厨房来回奔忙，茶杯面包篮不断添满，嘴里还一刻不停念叨着这条河的历史与两岸人家。

边吃边听女人说她孙子们只在打猎季抓鹿。他们把肉冻起来，整年供给河上的过客。我们吃的这些差不多是最后存货了。问题让她突然转了话题。这回说的是家史。营地在父亲神志清醒前还算兴旺。后来一半地方被龙卷风掀进河底。差不多那时候女儿沾上毒品，最后躺进停尸间。如今只剩她和孙子们，外加那个流着口水的瘫老头子。她滔滔不绝向陌生人倒苦水，仿佛我们是至交好友。热茶和面包从没断过。吃完饭，我和克丽丝在小店里转悠想买点什么。结果啥也不需要，最后只结了饭钱。等克丽丝去厕所时，我往柜台扔了张五十块。

刚走到店中央，女人的声音突然卡住。"这啥？"她捏着那张崭新的五十元钞票。

"小费。"

她那平平无奇的脸板了一下，随后重重敲了下老式机械收银台的按键。铃铛叮当乱响，钱弹了出来。她把五十块收好，数出几张票子，摇摇晃晃走过地板，一把塞进我手里。"五块是小费。五十是施舍。我们这不兴后者。"她转身走回柜台。"祝您旅途愉快。"

我们回到船上。克里斯西蹦跳着走在我前面，我数了数手里的钞票。四十五块，一分不差。我们登了船，老头出来解缆绳。他看着我们顺流而下，松林合拢遮住视线时他还盯着我们。我把船驶回河道中央，心里琢磨着家庭、责任和尊严。

克里斯西晒了大半下午太阳。幸亏日光浴甲板在我身后。每次回头都能看见那性感的小身子穿着惹火的比基尼。一看就硬，得硬一刻钟。得尽快谈谈这事。

下午三四点她下去做晚饭。说准备了特别料理。刚开始螺旋楼梯飘来的味儿还行，没多久就窜上烧焦的糊味。好几回我真看见烟了。小孩骂街的声儿传上来好几次。我咬咬牙，手死死把着方向盘。

天快黑了，拐过弯，看见前面有个小村子，一条大路在这过河，加油站饭馆招牌亮着灯，跟夕阳争着照亮夜晚，我把船开进人造小湾，湾里修了公共船坡，船头抵上草滩，拿起锚绳，顺手绕树上，锚也挂着，不正规，但我们哪儿也不去，下到舱里，克莉丝穿着绿绸礼服，光彩照人，隐约记得是为她钢琴演奏会买的，那次我没去，她长个了，本来拖地的裙子现在露出纤细脚踝，裹着小姑娘的身材，比设计师想的更贴身，头发也弄过。盘在头顶，优雅脖子后边光溜溜的，戴着小耳钉，可能还化了点妆，整个一漂亮小公主，妆容此刻岌岌可危。克里斯蒂眼眶潮湿，明显快要崩溃。扫一眼餐桌便知缘由。白色亚麻桌布铺得讲究，餐具摆放费尽心思。两支锥形蜡烛插在水晶仿制品里，勉强撑起场面。问题出在食物上。她野心勃勃想做高级料理，却缺材料和手艺。结果惨不忍睹。鸡肉烤成焦炭，预拌粉做的饼干硬如石板。其他菜色散落桌上，从难以下咽到根本不能吃。就算要老命也不能让天使难过，我挤出微笑，风度翩翩替她拉开椅子。

等她落座，我才坐下。我们开始往盘里装食物，假装这些能吃。这场戏演到我给饼干抹黄油时露馅。廉价的塑料餐刀想撬开那块石头般的硬物时弯了，死活切不开。我再使劲。刀啪地断成两截，上半段弹飞起来，在天花板叮当乱撞后，"噗通"栽进一盆恶心的肉汁里。我们目瞪口呆，我为克里斯蒂拼命憋笑。幸好她没绷住。她在哭和笑之间摇摆了一秒，倒向后者。一声憋不住的嗤笑打开闸门，转眼我俩笑成傻子。我站起来拉她起身。拥抱时我蹭着她柔软的金发。"宝贝，系船时我好像看见金拱门了。"说着，手滑过她温暖柔软的背脊，落在那翘臀的曲线上。操！真丝睡裙下面居然空着。老二又他妈立正了！我蹭蹭女儿的发丝，吻她纤细脖颈。"宝贝，穿这种裙子得配内裤。"语气故作轻松。克里斯蒂扭出怀抱，仰头咧嘴笑："不想露出内裤痕嘛。"她看看餐桌又看回来。"老爸，我们扔掉这堆垃圾去吃汉堡吧。"像两个小学生般咯咯笑着，我们把倒胃口的晚餐抛进船尾。挽着手臂走向远处发光的汉堡店。

克里斯蒂用九岁播音员的腔调评论"神秘鱼类死亡事件"，逗得我们一路笑出眼泪。

要了两份烤灯炙烤的心脏病套餐配薯条，超大杯奶昔，挑了角落位置坐下。我俩饿坏了，狼吞虎咽顾不上说话。妈的，这顿饭健康程度堪比在拆车场指挥交通，但真他妈香。

吃着吃着，渐渐察觉店里十几号食客都在瞅我们。准确说是盯着克丽丝。丝绸长裙配精致盘发，她活脱脱是舞会皇后。几个大妈冲她慈爱微笑，两个胖妞投来刀子般的目光，三个毛头小子盯着她直咽口水—胖妞们想勾搭的正是这几个蠢货。我冷眼旁观，不知该骄傲还是担心。克丽丝浑然不觉，有两次冲我咧嘴笑时，下巴还挂着特制酱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引起的骚动。

吃饱喝足往回走。船坞上方有处小公园，野餐桌、凉亭、游乐设施一应俱全。我们嘻嘻哈哈绕着游乐设施玩捉人游戏，最后瘫在秋千吊椅上。正想开口谈正事，克丽丝抢先一步。

她迷迷糊糊把头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手背画圈圈。"能聊聊吗爸爸？"

"当然宝贝。"

"码头那人怎么回事？他不太对劲对吧？"

问题来得突然。"是不对劲，宝贝。他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她仰起脸，惨白面色衬得眼珠格外黑。"他会好吗？"

"不宝贝，他不会好转的"

接下来二十分钟，我向克莉茜描述阿尔茨海默症的可怕，这病如何把亲人变成陌生人，让他孤立无援，与周围人隔绝，我没打算讲恐怖故事，但也不粉饰事实，说完克莉茜发抖，把我搂得更紧，她盯着夜色看了会，突然像遇到强风的帆船转向话题

"昨天那男孩，他在玩自己对吧"

"是宝贝，他在自慰"

"他做的时候在看我？"

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现在谁说得准，说不定在看我"

克莉茜翻白眼 "爸—爸！我是认真的"

我俯身抚摸她头发 "是宝贝，他在看你"

她又仰头看我 "为什么"

我脑子像塞了两根废火花塞的平托车直卡壳 "呃，宝贝是这样，他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孩会被女孩吸引—"

"爸—爸！这我知道：但我没—那种吸引力"她把头靠回我肩膀

"宝贝，你漂亮可爱，小男生觉得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性感，尤其当这些漂亮可爱女孩穿得很少时，你知道：就像你哄我买的那件泳衣"

她猛地抬头，我看见她眼里闪动的星光 "他觉得我性感？"

卡壳，卡壳，卡壳 "呃，肯定觉得你性感，宝贝"

她咬嘴唇突然问："爸爸你觉得我性感吗"

卧槽！深吸一口气。"宝贝，当爹的不该觉得女儿性感。"答得好，给自己点个赞。

克丽丝直勾勾盯着我："爸，你避重就轻。"

妈的，迂回战术失效。我从没骗过克丽丝。还记得她四岁那年，被大孩子嘲弄说圣诞老人不存在，哭花了脸来问我。虽然心疼，还是把她抱到膝头轻声解释：圣诞老人是童话，专门哄小孩的。小姑娘哭了一整天。

凝视她倔强的小脸三秒："没错，爸确实觉得你性感。"

她脸蛋腾地通红，低头玩着衣角："所以那天裸泳…你…你鸡儿才硬了？"

计划出岔子了。"宝贝，男人有时管不住自己身子，特别是那玩意儿。"说得太对了，男人就为这吃尽苦头。"等你长大成了女人，会遇到个男人，他会像男人爱女人那样爱你，就像我当年爱你妈。那种爱，当爹的给不了闺女。问题是，我那…我那老二不懂这个。"我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乱发。"老二都是蠢货。光知道看见漂亮健康性感的姑娘就起反应。所以漂亮小姑娘千万别光着身子在爸爸面前乱跑。"我俯身亲了亲她额头，"也别光溜溜钻他被窝。"

她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我们站起身，挽着胳膊往回走。

开头虽尴尬，我对自己这番表现挺满意。又看了部腻歪电影，灌下好几杯热巧克力。最后钻进船舱大床时，我松了口气—宝贝闺女规规矩矩穿着长睡裙。快睡着时，我拼命否认心里有点失望。差不多成功了吧。

第二天闯入更荒凉的地带。路过几个钓鱼营地，几座桥，两岸森林逼仄起来。中午慢悠悠拐过河湾时，惊起几只岸边饮水的鹿，克丽丝高兴得直跳。

开船前行一整天，边开边啃三明治当午饭。下午把舵交给克丽丝，又到船尾试手气。没立刻有收获，但不放弃终有回报—西岸树影渐浓时，已钓到十几条够格入篓的。

这儿没像样沙滩，就把船栓在棵歪向河心的倒树上。露在水面的树干正好当独木桥走回岸。

船一固定，俩人立马起劲儿收拾鱼。不知不觉比上了，鱼鳞乱飞。我片鱼技术不算漂亮，但比那咯咯笑的小混蛋还是多整完一整条。

干完活站起来相视傻笑。头发胳膊脸上都闪着鳞光。"丫头我去生火，不过先收拾干净再说。"

克丽丝点头笑更欢，抬手扯掉T恤，扁平的胸脯映着残阳。接着褪短裤，全身就剩条薄内裤。没等我看够，这最后件也落甲板。两步助跑，划道弧线扎进水里。最后入眼是那纤细腰肢连着鹿般长腿的小屁股。动作太快，我老二都来不及抬头。

克丽丝在十几码外冒出水面。"快来老爸，水里可舒服。"

手搭凉棚望夕阳，冲她摇头："本来打算冲个澡算了，丫头。"

"切！这样多好玩，还快。"

她没说错。问题到底是谁的心结作祟？昨晚过后，裸泳没了，对含苞待放身体的惊鸿一瞥没了，引发罪恶感的勃起也没了。这真是我想要的？不知道。只知道下一秒，我就欢天喜地甩掉了短裤。入水时冷水像耳光般提神，我如尖刀破开水面。

游泳变成捉人游戏，很快沦落为摔角。我的蛮力对上年轻身躯的灵活，落了下风。克里斯蒂一次次泥鳅般挣脱钳制，找准位置拍打几下，总在我报复前弓身逃开。要说我不享受这水中的肌肤之亲—且绝非柏拉图式—那真是撒谎。老二很快硬得像石头，克里斯蒂也发觉了。脚、大腿或手几次蹭过我挺立的阴茎。她眼里闪过的光是真实，还是中年色鬼的白日梦？罪恶感又冒头，被我按回去。早跟克里斯蒂解释清楚，若她还想试探，那是青春本色。妈的，自我开脱有时真容易。

小事常引发巨变。国家命运系于偶然与谬误，男女幼童亦如是。若没意外，我们会在旅程剩余时间继续游戏，最多留下几场手淫幻想和小女孩眼里的微光。可就在那时，我偏偏决定从船底潜游，全速撞上了螺旋桨。

克里西紧追不舍。我的自尊心要求，今晚必须给这丫头点颜色看看。她在船周围游来游去，拿船身当掩护，盘算着下一次进攻。我决定来个远程突袭，打她个措手不及。深吸一口气，我潜入水下，游到船底。我等着看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谁知眼前一黑，金星乱冒。

接下来几分钟迷迷糊糊。我记得呛了水，咳嗽喷水。怎么浮上水面的，不知道。记得抓住个东西，大概是船，软绵绵扒着，边咳边干呕，天旋地转。听见一声尖叫，像从隧道远处传来，接着有人拽我拉我。有说话声，哽咽抽泣，但都很遥远。克里西怎么把我弄上梯子的，不清楚。按理说得靠自己爬，可我全无印象。只记得后背硌在硬板上，有人轻轻托起我脑袋，垫了条卷起来的毛巾。克里西忙前忙后，人影模糊，边缘泛红。她哭得厉害，热泪掉我脸上。

她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还在哭，也许是别人在哭。有人用湿毛巾轻轻擦我的脸，蹭到破皮的地方火辣辣疼，但感觉隔了一层，像其他事情一样遥远。

时昏时醒。再睁眼时天色更暗。感受到绷带缠紧的拉扯感。耳鸣嗡嗡作响，仍能听见远处抽泣声。

记忆闪回。想起克丽丝出生那天。黛安胸口趴着女儿，容光焕发。那晚细节历历在目。医院强留母女观察24小时。我大失所望—最后一个月没碰老婆，想着起码能让她用手解决饥渴。正打算独自熬过长夜，黛安却扯开病号服爬上来。新生女儿在几步外安睡，医护在门外穿梭，她就这样给我来了场酣畅淋漓的口活。忘不了她双唇生涩的试探，温吞的吮吸，口腔深处的滚烫。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刺激感让快感倍增。吸啜，舔弄，吞吐。天，那张嘴简直有魔力。时隔六年，记忆鲜活得仿佛仍能感受她软唇的触感。

高潮的强烈快感终于将我彻底拽回现实。低吼着睁眼，一股热精喷进克丽丝吮吸的嘴里。

瞬间定格。我瞪圆双眼，克丽丝如惊弓之鹿僵住。疲软的阴茎从她唇间滑落，拖出一道精液细丝。

从甲板猛地弹起来，像条产卵期的鲑鱼，抡圆膀子抽在女儿脸上，扇得她跌坐甲板。"克丽丝，不准！"

她骨碌滚到船舱边，惊恐瞪着我。没打过她。头发帘子似的遮住脸，透过发缝，她抖着看我发飙。

"滚！臭婊子养的！滚蛋！"

一溜烟跑了，像挨骂的猫崽子，懵懵懂懂。抽泣声拖在身后。就回了一次头，刚好让我看见震惊碎成透心凉的痛。

脑瓜子嗡嗡响。颤手摸到头上整齐绷带。垫得再厚，鼓包照样硌手。

晃悠着挪进休息室。吞两片阿司匹林，哆嗦着翻小酒柜找龙舌兰。瘫进沙发。这才意识到闯多大祸。多少是真恼克丽丝，多少是恨自己幻想成真。就着药劲灌酒。瓶子见底时，算琢磨出点味儿。

我搞砸了。克里斯蒂表现得像她那个好奇早熟的孩子样，我却反应过头。怒火不是冲她，是冲自己。我发现她有性吸引力，继续否认只会造成更多伤害，我已经造成够多伤害了。对这吸引力感到愧疚，盛怒中便冲着愧疚对象发泄。但那对象是我女儿，我爱她胜过世上一切。天啊我感觉糟透了。

我跟着啜泣声走。克里斯蒂躺在床上，蜷成可怜的小球。我坐到床边，伸手轻抚纤细脚踝。"克里斯蒂，对不起宝贝。我不该—不该那么做。不该打你宝贝。没法形容我多难受。"

我看了她一会儿。啜泣没减轻。她受伤了，伤得重，我说的是实话。没法告诉她我多后悔，但或许，只是或许我能让她感受到。

加长抚摸直到按摩到精致膝盖后方。那儿温暖潮湿，小凹陷积着水汽。俯身亲吻细小腿肚，手继续游走。抚弄她大腿，揉搓爱抚，接着轻轻按摩小屁股。嘴唇跟着开路的手。亲过膝盖，沿紧闭大腿往上。碰到臀部时继续抚摸，在她圆润小屁股上落下轻柔如羽毛的吻。

心里有个声音尖叫着这不妙，但更多本能觉得就该这么做。伤害过她，现在该给点安抚。轻轻搂住克丽丝，她纤瘦身子还在抽噎发抖，但没那么厉害了。一边抚摸哄着，一边把蜷缩的她放平。又亲又摸，从小腿慢慢往上。舔遍她膝盖骨周围，亲干口水。吻过她大腿，来到平坦小腹。舌尖绕着肚脐打转，最后探进去，听见她倒抽口气。

克丽丝不哭了，红肿泪眼直勾勾盯着我。头发乱糟糟，真美。

微笑安抚，手上稍用力。最初她夹紧腿，慢慢还是松开了。眼前是鼓鼓的小宝贝，纯洁阴户没见过世面。光滑圆润的阴唇还没长开，雪白完美。

心里那声音叫得更凶了，像要坠入深渊。千万个声音说这是错的。都听见了，想过了，琢磨过了，最后还是俯下身。

当第一次吻上女儿娇嫩私处，她嘴里轻轻"哦"出声。我用唇含住那片玲珑，试着仅靠唇压撑开细小门户。舌尖随即跟上，先温柔舔舐光洁小穴，继而探向那道美妙沟缝。来回游走探索后，施加压力顶进湿滑中心。克丽丝呻吟着弓起背—父亲的舌头初次侵入她阴道。

她的气味、滋味与触感都神圣无比。我领略到极乐。世上再没有比怀中品尝着的女儿更性感的女人。我探得更深，反复舔弄小穴探索内部，寻找深处的隐秘核心。当舌尖初次碰触到阴蒂，她瞬间屏住呼吸。尖叫着再度弓身，屁股抬离床垫，把光溜溜的阴户往我脸上顶。

我把她双腿分得更开，分别架在肩上。双手捧住完美小翘臀，舌尖开始真正发力耕耘。

没撑多久。不到一分钟，克丽丝开始颤抖，发狠地往我身上蹭。知道她快到了，我轮流舔舐她小豆豆，又往她那紧得要命的深处顶。克丽丝两手攥紧床单，脑袋拼命左右摇晃，金发在船舱黑暗里划出模糊弧线。突然她全身绷紧，更用力地抵过来。肌肉收缩着，在平坦小腹和细长大腿上绷出清晰线条。呻吟变成尖叫，她小穴夹着我舌头抽搐，汁水顺着我下巴滴落。我死咬着不放，任凭闺女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第一次潮吹，全喷进她亲爹嘴里。

事后她瘫软如泥，身子像煮烂的面条。我慢慢放倒她，在床上摊平。亲了两下，先是那张甜嘴，再是那片蜜处。拉好床单，轻手轻脚离开船舱。

生好烤架正在煎鱼时，她晃到后甲板。套着我一件T恤，露着两条光腿。挨着我坐下，甩了甩头发。衣摆翻起时白光一闪，昏暗里分不清是棉内裤还是小肉缝在发亮。

煎最后几条鱼时我俩都没吭声。装好盘往舱里走。蚊子找上门了，月下甲板晚餐终究没戏。

克丽丝把盘子放桌上，转身面对我。灯光下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脸—我打过的地方肿得老高，皮肤泛着骇人的紫红色。

我哽咽着冲过客厅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轻轻摇晃，眼泪滴在她金色的头发上。

现在轮到克丽丝安慰我了。她拍着我的背反复说："没事的爸爸，没事的，后来我坐在长沙发上，让我的小天使坐在膝头。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检查那道越来越深的淤青。看着看着眼泪又涌上来。我慢慢俯身，温柔地亲吻受伤的皮肤。又吻了她的额头。接着是眼皮，再到小巧的鼻尖。稍后撤端详她—她表情又惊讶又信赖。我凝视片刻，惊叹她的美好。再次低头时，我们的嘴唇碰到一起。温柔地吻着女儿，舌尖抚过她的唇齿。她先是犹豫试探，后来舌头也迎上来。像两个战士在交界地带相遇，缠绕躲闪互相试探。后来亲吻变得激烈，克丽丝在我嘴里呻吟着，就像情人那样接吻。

稍后分开时，我俩都气喘吁吁。我惊讶地盯着克丽丝，她眼里闪烁着同样的情愫。片刻后她垂下视线。我顺着她目光看去—T恤已被撩到肚脐上方。那道白痕并非内裤。目光再度相接，邀约明明白白，还掺杂点别的—或许是怕遭拒绝，怕负罪感会让她这位父亲兼情人翻脸。我倾身再度吻住她，轻轻托着她离开膝头。双膝跪地时烤鱼渐凉，就这样将九岁女儿送上当晚第二次高潮。不出几分钟，她的大腿紧夹住我双耳，对着漆黑空荡的河面叫出声来。

我们像饿鬼般吃完晚餐，整晚蜷在船沙发上耳鬓厮磨。深吻对克丽丝而言新鲜又美妙，她总嫌不够。唇舌交缠间，我的手游走在她未发育完全的胴体上。当手指侵入时，她在我唇间发出呻吟。

晨光透过舷窗将我晒醒。伸懒腰时睁眼看见克丽丝跪在床边，浑身赤裸美得耀眼。被单早被掀开，晨勃冲着黎明昂首敬礼。她视线在我脸和下身之间来回游移，眼中带着询问，还藏着丝恐惧—怪物还会回来吗？

冲她笑笑，伸手抚弄头发。轻轻下压，让她嘴唇碰到阳具。停了一秒，回我个微笑，张嘴含了进去。金发脑袋上下晃动，我在旁指导。鸟儿开始晨鸣，我在教女儿口交。技术确实不怎样，但让未成年的亲闺女做这事，变态快感足以弥补技巧不足。尽管膀胱胀痛脑袋发晕，很快还是把精液射进小天使吸吮的嘴里。她被呛到，大部分精液顺着肉棒流下，但一直没躲开，直到射空。

早饭吃了剩鱼，接着开船。克丽丝在船上忙活，快乐得像个小陀螺。看她笑得那么欢，那点愧疚感烟消云散。上午换上泳装，没去宽敞的上层甲板，偏选船头小平台—那地方本只是走缆绳用的。这下我只要低头就能看满眼抹油的少女身子。时不时抬眼偷瞄我，发现我在看就咯咯笑着伸懒腰，真是个小妖精。

午餐还是三明治，边开船边吃。克丽丝端着盘子过来，只穿T恤。自己吃完就接手舵轮，让我狼吞虎咽。正站身后猜T恤下有什么，一只小手突然撩起衣摆过腰—这下明白了，T恤下面空空如也，只有小女孩的身子。

我低吼，跪在她身后，脸埋进光滑小屁股。克丽丝尖叫扭动，我从后面舔她小穴。肛门朝我眨眼，我就往上凑。转几圈，撞开门，探进去。舔肛对她新鲜，紧实小身板在新侵犯下发抖。我舌头插进紧窄小屁股，让她颤抖高潮，她呻吟不停说“真下流”。

接下来整天她撩我。不是躺在前甲板把泳衣扯进股沟，就是在顶层穿短衫晃悠，弯腰露屁股光溜小屄。我早早找个小湾停船，老二硬得像铁棍。

我走下船舱，克丽丝瞅见我裤裆鼓包，立马跪倒。短裤落地，她嘴唇舌头裹住鸡巴。我太兴奋没撑多久，呻吟摸她头发，精液喷进喉咙。

整晚光身子搂一起。我把克丽丝摊甲板上，舌头游遍性感小身板每寸皮肤。 exquisite折磨延至一小时，脚趾蜷缩牙关紧咬狂喜。我没碰私处她就高潮两次。最后我疯狗般扑向光溜小屄，几分钟内她又来三次高潮。

停下来吃晚饭，接着又干上了。教她玩69式，我啃女儿屄，她吞鸡巴。洗完澡已过半夜，筋疲力尽瘫在床上。

天没亮就醒了，头疼欲裂。更糟的是，昨天逃掉的罪恶感今早狠狠袭来。趁克丽丝没醒溜下床，光脚摸进厨房。找到速溶咖啡，撒些进微波水杯。平时最恨这冷冻干粉，今早实在没耐心等现煮。

抓起啤酒和几片阿司匹林，我晃晃悠悠走上甲板。河面笼罩着低垂白雾，一丝风也没有。黑镜般的水面与黑剪纸似的森林纹丝不动。四周世界陷入死寂。我他妈在想什么！竟跟自己女儿搞上了！她才九岁啊！操！恐慌开始在体内翻腾。妈的！她肯定会告诉别人，朋友、老师、神父，总有机会说出去，到时候老子就得吃牢饭。一阵羞耻感打断了这串念头。无论我遭遇什么，比起克丽丝的命运都不值一提。我究竟对她造成了多大伤害？会毁掉她一生还是能慢慢痊愈？见鬼！我本该是那个值得信赖的成年人。直到昨天我额头上还刻着"靠谱老爹"四个字。靠谱？呵，看看我干了什么好事。头顶繁星旋转闪烁，却不肯给句准话。止疼药压根没起效。我把发酸的咖啡泼进河里，转身回舱。在浴室扯下头上绷带，伤口红肿发炎，中央还积着脓。真他妈棒。引擎声惊醒了克丽丝。她光着身子晃进客厅，投来疑惑目光。往常我们都是吃完早饭才启航。正要吼她穿衣服，她却先发现我渗血的额头。轻呼一声就消失在后舱。

我把船开到河道中央顺流而下，等她再出现时，只能咬牙站着任她擦拭戳弄。结束后她嘟嘴索吻，得到敷衍一啄后古怪地看我，接着用光洁下体磨蹭我毛茸茸的大腿。轻轻推开她，刻意忽视那受伤表情。斜石镇不过是河湾处的土疙瘩，人口657，下雨天还得打折。上午十点抵达时，把破船靠上摇摇欲坠的码头，逆流稳住船身让克丽丝系缆绳。熄火瞬间老旧木板发出吓人的呻吟。整个上午克丽丝都躲着我，把我阴郁疏离归咎于头疼。但此刻我们手牵手走在街上—我穿卡其裤 polo衫，她套无袖上衣配及膝裙，活脱脱一对健康有爱的父女。哈！有爱是真的，最近太有爱了，就差健康这顶帽子。打听后得知小镇没诊所，十五英里外有家县医院。问起出租车，发现斜石镇也没这待遇。最后杂货店老板于心不忍帮我们打了电话。当满是泥渍的警车停面前时，我们正坐在店前阴凉处。克丽丝坐副驾，我蹲在后排防护网后面。这情景与我清晨的恐惧奇妙呼应，憋笑憋得发抖。其实更想哭，但这更难。兰斯·库林警官是三百磅的快乐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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