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深深呼吸。下体已经硬得发痛，牛仔裤绷得很紧。他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粗长的柱身泛红，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浴巾裹身的“母亲”，弯腰时晃动的乳房，裙子下的大腿……

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急，很用力。他想象着那是母亲的身体，是母亲在看着他，是母亲在……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林然吓得差点射出来。他赶紧拉上裤子，深呼吸几次，才开口：“谁？”

“哥，是我。”门外是林霖的声音——但林然知道，那可能是真正的林霖(穿着母亲皮物)，也可能是母亲(穿着林霖皮物)。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家居裙的“李婉”。

“妈……不，霖霖？”林然试探地问。

“嗯。”对方点头，用母亲的声音说，“妈妈……不，是穿着我皮物的妈妈，在楼下看电视睡着了。我上来拿条毯子。”

林然侧身让他(她)进来。林霖(李婉)走进房间，很自然地走到衣柜前找毯子。他(她)弯腰时，裙子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

林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又升腾起来。

林霖(李婉)找到毯子，转身时，注意到林然的表情。他(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哥，”他(她)轻声说，“你刚才在……”

“没什么。”林然打断他，声音有些哑。

林霖(李婉)走近几步，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林然能清楚地看见他(她)领口下的乳沟，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深不见底。

“哥，”林霖(李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试探，“你是不是……对妈妈的身体……有想法？”

林然的心脏猛地一跳。“别胡说。”他反驳，但语气不够坚定。

“我没有胡说。”林霖(李婉)微笑，那笑容是母亲的温柔，但眼神里有一丝弟弟的狡黠，还有一丝林然熟悉的、属于林霖的、看向自己时特有的依赖与亲近感。“我们可是亲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毕竟……我们爱好相似。”他故意加重了“相似”二字，指尖轻轻划过林然绷紧的胸口衬衫布料。

“而且现在，”林霖(李婉)抬起手，轻轻放在林然胸口，感受着下面急促的心跳，“我是妈妈哦。至少外表是。”

林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母亲”，看着她温柔的眼睛，丰满的嘴唇，还有那具性感成熟的身体。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母亲关注、渴望逾越界限的念头疯狂叫嚣。

“霖霖，别闹。”他说，但声音在颤抖，手却不受控制地抬起，覆上了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母亲”的手。

“我没有闹。”林霖(李婉)的手反过来握住林然的手，引导着往下滑，滑过林然的腹肌，最后停在裤裆位置。隔着裤子，他(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坚硬。“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在那鼓胀处画圈，“哥……你想对‘妈妈’做什么？”

这句话像点燃炸药的火星。林然猛地抓住他(她)的手腕，将人拉近，呼吸粗重地喷在他(她)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霖(李婉)不退反进，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向林然，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丝质裙衫挤压着林然的胸膛，带来惊人的触感。他(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林然的耳廓，用那完全属于李婉的、温柔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低语：“哥，你知道吗，穿着这身皮……我也有感觉。妈妈的身体……好敏感。而且……现在我就是‘妈妈’。你想对‘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几个字如同恶魔的邀请，彻底击溃了林然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双丰满柔软的嘴唇。

触感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水果味唇膏香气，是记忆中母亲常用的那个牌子。林霖(李婉)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似满足的轻哼，张开嘴唇接纳了这个侵略性的吻。他(她)的回应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主动，舌头试探地与林然的纠缠在一起，吮吸，舔舐，模仿着从某些渠道学来的技巧。

林然的手不受控制地搂住了对方的腰。纤细，柔软，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往上探，从家居裙宽松的领口滑进去，直接覆上了那对毫无内衣束缚的、丰满柔软的乳房。

触感比想象中更美妙。温热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中顺从地变形，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林然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

“嗯……”林霖(李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在林然怀里微微颤抖。这声音完全是母亲的，这反应也是成熟女性被情欲侵袭时的自然表现。林然感到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推着对方后退，直到林霖(李婉)的后背抵在冰凉的书柜上。吻从嘴唇粗暴地移到脖颈，再往下，他啃咬着那精致的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蹂躏着掌中的柔软。

“哥……等等……”林霖(李婉)忽然喘息着说，声音有些慌乱，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弓起，将胸部更往林然手里送。

林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她)，眼神里是几乎要烧起来的欲望和询问。

“我……”林霖(李婉)的脸很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了看自己被揉捏得发红的胸口，又看向林然，“我是第一次……用女人的身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和期待，这种混合着成熟外表与生涩内在的反差，更加刺激。

林然也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后退一步，松开手，但灼热的目光仍牢牢锁住对方。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

“不，不是你的错。”林霖(李婉)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和头发，但动作缓慢，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红肿的乳头，引得身体又是一颤，“是我先……诱惑你的。”

两人沉默地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和罪恶感。楼下传来电视模糊的背景音。

“妈妈……不，穿着我皮物的妈妈要醒了。”林霖(李婉)说，拿起刚才找到的毯子，但脚步没有立刻移动。他(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林然一眼。

那个眼神，混合着属于李婉的温柔、属于林霖的狡黠与依赖，还有一丝刚刚被激烈挑起的、陌生的情欲火焰。

“晚上，”他(她)用气音轻声说，确保只有林然能听见，“等妈妈睡了……来我房间。我……我想继续。我想知道……‘妈妈’和儿子……到底可以做什么。”

说完，他(她)拉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留下林然一个人靠在墙上，心跳如擂鼓，下身的硬挺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晚上……继续？去“妈妈”的房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甚至渗出些许前液的阴茎，苦笑一声，伸手再次握住了它。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而禁忌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一道无法再关闭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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