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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第一章:尘封的馈赠,第1小节

小说: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 2026-02-22 19:44 5hhhhh 1740 ℃

第一章:尘封的馈赠

2025年6月24日,星期二。

清晨七点,阳光已经毫不客气地爬上了华晋市东郊别墅区的屋顶。这座三层带阁楼的独栋别墅静静地立在梧桐树荫下,米白色的外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二楼东侧房间,林然在手机闹钟第三次响起时终于睁开了眼。他翻了个身,小麦色的手臂搭在额头上,感受着空调送出的凉风拂过赤裸的上半身。八块腹肌在晨光中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二十一岁,大四毕业,华晋大学准研究生——这个夏天对他而言是人生中难得的空白期。没有课业压力,没有实习任务,只有一个漫长而自由的暑假。

他坐起身,抓了抓有些凌乱的短发,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床头柜上那本半摊开的漫画。封面上是穿着性感服装的成熟女性,标题写着《身份交换之夜》。林然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从高一开始,他就对这类题材有着隐秘的迷恋,尤其是那些涉及亲人身份转换的情节。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象,如果有一天……但这个念头总是被理智压下去。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抛开。起身走向浴室,镜子里的年轻人身材匀称,一米八二的身高配上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确实算得上英俊。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时,他听见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母亲已经起床了。

一楼厨房,李婉正站在料理台前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居长裙,柔软的丝质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四十三岁的年纪,岁月似乎只在她身上留下了成熟的韵味。柔顺的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林然走进厨房时,看到的正是这样的画面:母亲微微弯腰从烤箱取出烤好的面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她转过身,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丝质面料下轻轻晃动,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林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

“妈,早。”他的声音比平时稍微低了些。

“然然醒了?”李婉抬起头,精致的五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总是蕴着温柔的水光,但今天那丝若有若无的愁绪似乎更明显了些。“快去叫霖霖起床,早餐快好了。”

“他又熬夜打游戏了?”

“估计是。昨晚我两点起来喝水,还听见他房间有声音。”李婉说着,将煎好的培根和鸡蛋摆盘。她弯腰时,胸前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林然移开视线,深吸了口气。“我去叫他。”

他转身上楼,在楼梯拐角处停顿了片刻。空气中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特有的香味——那是混合了淡淡体香和某种高档沐浴露的气息,成熟女人的味道,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愫。

二楼西侧,林霖的房间门紧闭着。

林然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窗帘紧闭,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扑面而来。

床上,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薄被里,只露出半张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

等等,长发?林然愣了愣,走近几步。被子边缘确实露出了一缕黑色的长发,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林霖正侧躺着睡觉,但此刻的他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他穿着一件粉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极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外,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更惊人的是,他头上戴着一顶及腰的黑色长假发,发丝柔顺亮泽,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睫毛膏让本就纤长的睫毛更加卷翘浓密,眼尾微微晕染着浅粉,腮红淡淡地扫在脸颊,嘴唇涂着水润的草莓色唇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张着。

即使闭着眼睛,这张精心修饰后的脸也美得令人屏息。皮肤雪白细腻,五官柔和优美,脖颈纤细,锁骨精致。睡裙的一根吊带滑落到肩侧,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丝质面料柔软地贴着他平坦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霖霖?”林然的声音有些干涩。

床上的人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和林然相似但更加柔和的眼眸,此刻还带着睡意,水汪汪的,睫毛扑闪。

“哥……?”林霖的声音也和平日不同,更软,更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他眨了眨眼,似乎才从梦境回到现实,目光聚焦在林然脸上,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装扮,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啊!我、我昨晚……睡不着,就……就试了试千瓷送我的衣服……”

苏千瓷,林霖的女朋友,华晋古物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林然知道弟弟和她在交往,关系亲密,而且知道千瓷有一些特别的爱好。但亲眼看到弟弟这副全然女性化、甚至堪称妩媚的模样,还是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窜去。

“你这样……”林然顿了顿,强行挪开视线,感觉喉咙发紧,“妈看到了怎么办?”

“别告诉妈!”林霖急忙坐起身,长发如瀑般滑落肩头,在真丝睡裙上铺开。他伸手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动作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生涩诱惑。“妈不知道千瓷送我这些……她以为我们就是普通情侣。哥,你千万别跟妈说!”

他说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米七二的身高,一百斤的体重,让他的身体显得格外纤细骨感。那件短短的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阴影时隐时现,引人遐想。林然这才注意到,林霖甚至穿了丝袜——极薄的肉色丝袜紧贴着他修长笔直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完美勾勒出腿部匀称的线条。

“哥?”林霖见林然没反应,凑近了些,仰头看着他。这个距离,林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甜腻的果香香水味,混合着少年刚睡醒时特有的温热气息。林霖的目光顺着林然僵硬的脸向下瞥了一眼,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脸上害羞的红晕未退,嘴角却勾起一个狡黠又俏皮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哥哥反应的满足。“哥,你……裤子那里……”

林然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自己宽松的运动裤裆部果然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尴尬的弧度。热血“轰”地一下冲上脸颊,他几乎是狼狈地后退了一大步,同时迅速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胡、胡说什么!赶紧换衣服下来!妈早餐都做好了,等你半天!”

“知道啦知道啦~”林霖拖长了声音,看着哥哥罕见的慌乱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又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他转身走向衣柜,真丝睡裙紧贴着他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丝袜包裹下的腿型在走动间显得愈发修长诱人。

林然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反手带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小腹那股躁动的热流和如擂鼓般的心跳。房间里那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太强,弟弟那副模样……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却也让他心底某种压抑的念头蠢蠢欲动。

几分钟后,林霖换回了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脸上的妆也洗掉了,假发摘了下来,恢复了清爽的少年模样。只是耳朵上那对忘记取下的银色小耳钉,和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还隐约透露着刚才那一幕并非幻觉。他跟在林然后面下楼,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偶尔抬眼偷看哥哥的背影,眼神闪烁。

早餐时,李婉看着小儿子这副装扮,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她给两个孩子倒了牛奶,自己则喝着黑咖啡。

“妈,你今天不去公司?”林然问。

“这个暑假我都尽量在家。”李婉放下咖啡杯,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我已经和爸爸说了,这两个月除非特别重要的事,不然都在家陪你们。”

林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但同时也有些复杂的情绪。他既渴望母亲的陪伴,又害怕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会在朝夕相处中失控。

“对了,”李婉像是想起什么,“三楼阁楼那个小房间,你们爸爸半年前寄回来一个盒子,一直没拆。今天我打扫的时候发现它在一个角落里都落灰了。”

“考古的东西?”林霖眼睛亮了,他咽下嘴里的煎蛋,“说不定是什么古董!”

林然也点头同意。父亲林国栋是著名的考古学家,经常从世界各地寄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确实价值连城,有的则只是些意义不明的碎片。

早餐后,三人一起上了三楼。

阁楼被分成几个区域,大部分空间堆放的都是林国栋的考古发现和各种资料。最里面有个小房间,专门存放还未分类整理的物品。

李婉推开小房间的门,里面光线有些昏暗。她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堆满箱子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

“就是这个。”她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约一米长、半米宽的木质箱子。箱子看起来很旧,表面有斑驳的漆皮,但整体结构完好。箱盖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林国栋收”和日期“2024.12.15”。

“半年前寄来的,当时你爸爸说等他回来再拆,结果一直忙到现在。”李婉说着,示意两个儿子帮忙。“抬到客厅去吧,这里太暗了。”

林然和林霖一左一右抬起箱子。箱子比想象中沉,两人费了些力气才把它搬下一楼,放在客厅宽敞的茶几旁。

上午九点半,阳光洒满客厅。

李婉拿来工具刀,小心地划开封箱的胶带。随着箱盖被掀开,一股奇特的气味飘散出来——不是霉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着某种动物皮革的气息。

箱子里铺满了防震的泡沫颗粒。李婉伸手拨开泡沫,露出了里面的物品。

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的羊皮纸。纸张很厚,边缘有烧灼的痕迹,上面用深褐色的墨水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文字不是中文,也不是常见的英文或拉丁文,而是一种扭曲的、类似象形文字的符号。

羊皮纸下面,是两个用深紫色绒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再下面,还有几个小布袋和一本硬皮笔记本。

“这是什么文字?”林霖凑近看着羊皮纸,长发垂落肩头。他已经换回了男装——白色T恤和短裤,但脸上的淡妆还没卸,看起来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不知道。”李婉小心地拿起羊皮纸,在阳光下仔细查看。“你爸爸笔记本里可能有解释。”

她放下羊皮纸,拿起了那本硬皮笔记本。封面是深棕色的皮革,没有任何字样。翻开扉页,是林国栋熟悉的字迹:

**“2024年11月,埃及卢克索西岸,TT320号墓葬群副室发现。经初步鉴定,属于公元前13世纪新王国时期遗物,但材质与工艺无法解释。暂编号EC-07。警告:物品具有强烈精神影响特性,未经允许不得接触。”**

“精神影响?”林然皱眉。

李婉继续往后翻。笔记本里记录着详细的考古过程,配有手绘的示意图和照片复印件。从照片看,这两件物品是在一个密封的石棺内发现的,周围还有大量已经腐朽的布匹和祭祀用品。

翻到某一页时,李婉停住了。那一页贴着另一张羊皮纸的照片,下面有林国栋的翻译笔记:

**“永恒之皮:穿戴者可凭意念塑造外貌,随时间获取皮物记忆。禁忌:不可连续穿戴超过15天,否则皮物将与人融为一体,永不可分。警告:皮物会唤醒穿戴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意志不坚者慎用。”**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然和林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永恒之皮?”林霖的声音有些发颤,“意思是……穿上就能变成别人?”李婉的表情也变得复杂。她放下笔记本,伸手解开第一个绒布包裹。

绒布滑落,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张“皮”。

肉色的,薄如蝉翼,摊开放在绒布上,看起来就像一张被完整剥离的人皮。但它不是恐怖的血肉模糊,而是像某种极其精致的硅胶制品,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肌肤般的光泽。皮物上能清晰地看到皮肤的纹理、细微的毛孔,甚至还有淡淡的血管纹路。

更惊人的是它的完整度——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处都完整无缺。面部有眼窝、鼻孔、嘴唇的开口,手指和脚趾都分明。皮物的背面是某种类似丝绸的黑色衬里,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象形文字图案。

“我的天……”林霖喃喃道,伸出手想要触摸,又缩了回来。

李婉又打开第二个包裹。里面是另一张皮,尺寸略小一些,但同样精致完整。

“这两张皮……”林然盯着它们,喉咙发干。

李婉拿起那张羊皮纸原件,对照着笔记本上的翻译,轻声念道:

**“以血激活,以念塑形。穿此皮者,可得彼身。记忆如水,渐渗渐深。欲望如火,慎之慎之。”**

她念完,客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行的轻微嗡鸣声。许久,林霖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妈……我们要不要……试试?”

“胡闹。”李婉下意识地说,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张女性皮物上移开。她的手轻轻抚过皮物的表面,触感温凉细腻,真的如同真人肌肤。“这太危险了,你爸爸都写了警告。”

“可是妈,”林然也开口了,他的心跳得很快,“我们就简单试试,一会就脱下。”

李婉自己也心动了。四十三岁,作为李氏集团的总经理,她见过太多世面,但眼前这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那种对新奇事物的探索欲,那种对“另一种可能”的好奇,像小火苗一样在她心底燃起。

“妈,”林霖凑过来,抱住她的手臂摇晃,“我们就试一下嘛,就一天。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马上就脱下来。而且爸爸也说了,只要不超过一个月就不会有永久影响。”

李婉的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游移。她看见林然眼中的渴望,看见林霖眼中的期待。最后,她看向那两张静静躺在绒布上的皮物。

羊皮纸上的文字在脑海中回响:**“欲望如火,慎之慎之。”**

但她已经四十三岁了,人生过半,循规蹈矩了大半辈子。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她独自撑起公司和家庭。也许……也许她值得一次冒险?

“好吧。”李婉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我们必须定下规矩。”

“您说!”林霖眼睛亮了。

“第一,只能试一天,今晚必须换回来。第二,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即停止。第三……”李婉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我们只是体验生活,不能……不能做奇怪的事。”

林然和林霖都用力点头,虽然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决定之后,三人开始研究如何使用这些皮物。笔记本后面有详细的穿戴说明,同样是林国栋的手写笔记:

**“穿戴方法:**

**1. 将皮物浸入温盐水十分钟,激活生物活性。**

**2. 穿戴者需赤裸,从脚部开始套入,逐渐向上贴合。**

**3. 头部最后穿戴,需深呼吸三次,同时集中意念想象目标外貌。**

**4. 穿戴完成后,静坐五分钟,待皮物完全贴合。**

**5. 脱下时需从背部中线撕开特殊开口(已标记),不可强行剥离。”**

李婉按照说明,去厨房准备了温盐水。两个玻璃碗放在茶几上,皮物被小心地浸泡进去。

十分钟里,三人都没怎么说话。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李婉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那么……谁先来?”

短暂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三人的目光在浸泡着皮物的玻璃碗与彼此脸上游移,兴奋与忐忑交织。

“我先来吧!”林霖几乎在母亲话音落落的瞬间就举起了手,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打破了寂静。他眼睛发亮,视线灼灼地落在那张曲线丰腴的皮物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极度期待时的小动作。

林然看了一眼弟弟,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眸里闪烁的光芒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混合了长久以来隐秘幻想即将成真的兴奋,以及对于这一禁忌体验的无限好奇。他了然于心,点了点头,沉稳地接过话头:“也好。那……另一张,妈,您先试试?”

李婉闻言,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看着那张较小皮物,神色复杂。期待是有的,但“变成谁”这个具体的问题忽然横亘在眼前,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我穿的话……要变成谁呢?”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柔,透露出内心的犹豫,“总不能……就这么凭空变成个陌生人吧?在家里也太奇怪了。”

“确实。”林然顺势提出了思考后的建议,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试图将这场超现实体验拉入可控轨道的理性,“既然要体验,不如就……互换一下身份?霖霖穿您那张,体验做母亲的感觉;妈您穿霖霖这张,用他的身份生活一天。这样,家里看起来还是‘母亲’和‘小儿子’,只是内在交换了。既不会出现违和的陌生人,又能真正体验对方的生活。”

这个提议让林霖眼睛更亮了,他忙不迭地点头,看向母亲,眼神里满是怂恿和期待。李婉则是一怔,目光在林然平静的脸和林霖兴奋的神情间转了转。变成霖霖?体验十八岁儿子的身体和生活……这个具体的意象,反而奇异地消解了些许她对“变成陌生人”的茫然与抗拒。想到能借此窥见儿子平日不曾展现的内心世界,甚至重温一丝早已远去的青春感,那份深埋的好奇心终于探出了头。

“……有道理。”李婉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嘴角牵起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又觉有趣的弧度,“听起来,这确实是最不奇怪的选择了。霖霖,你觉得呢?”

“我觉得哥说得太对了!”林霖立刻响应,脸上红晕未退,笑容却已灿烂,“就这么办!我当妈妈,妈妈当我!”角色的清晰定位,让他对接下来的冒险更加迫不及待了。

他们决定在二楼的卫生间进行穿戴,那里空间大,有镜子。第一个进去的是林霖。他拿着那张已经擦干的皮物,走进主卧的浴室。李婉和林然等在外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就在两人开始担心时,浴室门打开了。林霖走了出来——或者说,是“李婉”走了出来。

林然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女人”完全就是李婉的复制品。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那双总是含着淡淡愁绪的眼睛,此刻正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嘴唇丰满水润,微微张着。

更惊人的是身体——S型的曲线完美复刻了李婉的身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原本属于林霖的T恤撑得紧绷,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将牛仔裤撑出性感的弧线。大腿修长笔直,小腿线条优美。

“妈……?”林然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是我……”声音传出,是李婉的嗓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成熟的沙哑。“天啊……这感觉……好奇怪……”

“李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脸,又摸了摸胸。当手指触碰到乳房时,她(他)发出一声轻哼。“好敏感……”

林然感到口干舌燥。眼前的人明明知道是弟弟,但外表、声音、身材完全是母亲。那种认知和视觉的冲突,让他的大脑有些短路,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冲动自下腹升腾。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真正的李婉问,她的声音里也满是惊讶。

“没有……就是感觉……身体好重。”林霖(李婉)说着,走了几步。他的(她的)步伐有些生涩,毕竟突然多了胸前的重量,重心都变了。每走一步,胸前的柔软都会晃动,臀部的曲线也随之摆动。

“适应一下就好。”李婉说,然后拿起另一张皮物,“那……我进去了。”她走进浴室,关上门。这次等待的时间更长。二十分钟后,门才再次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个纤细美丽的“少年”。

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皮肤雪白细腻,五官柔和优美。黑色的中长发有些凌乱,衬得脸蛋更加小巧。他(她)穿着林霖的T恤和短裤,衣服显得有些宽松,但依然能看出纤细的骨架。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脸——完全是林霖的样子,但似乎更加精致了些。眼睛更大,睫毛更长,嘴唇粉嫩水润。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林然会以为这就是他弟弟。

“成功了?”林然问。

“嗯。”声音是林霖的,清脆中带着少年特有的质感,但说话的语调还是李婉的温柔。“就是……下面,有点不习惯。”

李婉(林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胯下。那个原本属于女性的部位,现在变成了男性的器官。虽然隔着裤子,但能看出确实有东西在那里。

林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部位,又赶紧移开。现在,客厅里站着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穿着母亲皮物的弟弟,和穿着弟弟皮物的母亲。林然站在中间,感觉像是在做梦。

“那么现在……”林然清了清嗓子,“该怎么称呼?”

短暂的沉默。穿着李婉皮物的林霖先开口了,声音是成熟女性的温柔:“今天,我就是妈妈。”他(她)说着,伸手撩了一下长发,动作自然而妩媚。

穿着林霖皮物的李婉也点头:“我就是霖霖。”声音是少年的清亮,但语气还是那样温和。

“那我……”林然看了看两人,“我还是我。”

“当然。”李婉(林霖)微笑,那张属于少年的脸上露出母亲特有的温柔笑容,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又莫名地和谐。“然然,今天要麻烦你照顾我们这两个‘新手’了。”

林然心跳加速。听到母亲用弟弟的声音叫自己“然然”,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被轻轻触动。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林霖(李婉)问,他(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坐下的姿势很女性化,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T恤的领口有些低,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就像平常一样。”李婉(林霖)也坐下,但坐姿明显还不适应男性的身体,有些僵硬。“我们体验一天彼此的生活。霖霖……不,我现在是霖霖,所以我应该……”

他(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你应该去打游戏。”林然说,“或者玩手机,这是霖霖放假在家最常做的事。”

“好。”李婉(林霖)点头,拿出手机——那是林霖的手机。他(她)解锁屏幕,开始浏览。但动作明显不像十八岁男孩那样熟练快速,而是慢条斯理的。

另一边,林霖(李婉)也拿出了母亲的手机。他(她)翻看着,忽然笑了:“原来妈妈每天要处理这么多邮件啊。”

“公司的事。”李婉(林霖)头也不抬地说,“不过今天我是霖霖,所以我不看这些。”话虽如此,但他(她)还是忍不住点开了一封邮件。那是关于下半年公司战略调整的会议通知。林然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两人之间移动。

看“母亲”时,他看到的是弟弟穿着母亲的皮,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里是十八岁少年的灵魂。看“弟弟”时,他看到的是母亲穿着弟弟的皮,那具年轻纤细的身体里是四十三岁女人的灵魂。这种错位感让他兴奋。

“哥,”林霖(李婉)忽然开口,用母亲的声音说,“你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

“啊,没有。”林然连忙移开视线,“就是……有点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林霖(李婉)说着,伸手托了托胸前的重量。“这里……好沉。妈妈你每天带着它们不累吗?”

李婉(林霖)抬起头,脸微微发红。“习惯了就好。而且……你现在是我的身体,不要随便乱摸。”

话虽这么说,但林霖(李婉)还是忍不住又捏了捏自己的乳房。隔着T恤,能看见他(她)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唔……”他(她)发出一声轻哼,“好软……而且碰到乳头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

“霖霖!”李婉(林霖)提高了声音,虽然是少年的嗓音,但语气里的严厉是母亲的。

“对不起嘛。”林霖(李婉)吐了吐舌头,那是林霖常做的动作,但现在用母亲的脸做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林然感到下体更硬了。他交叠双腿,试图掩饰。

中午,三人决定点外卖。毕竟李婉今天不想做饭,林霖也不会做饭。等外卖的时候,林霖(李婉)说想去洗个澡。

“穿着这身皮,总觉得有点黏糊糊的。”他(她)说。

“小心点,别把皮弄坏了。”李婉(林霖)叮嘱。

“知道啦。”

林霖(李婉)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客厅里只剩下林然和穿着弟弟皮物的母亲。

两人一时无话。林然偷偷打量着“弟弟”——不,是母亲。她(他)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侧脸线条优美,脖颈纤细,喉结不明显(毕竟林霖本来就偏女相)。短裤下的腿又白又直,脚踝纤细。

“然然。”李婉(林霖)忽然开口,没有抬头。

“嗯?”

“你……对今天的事,怎么想?”

林然斟酌着词句:“很神奇。也有点……刺激。”

李婉(林霖)终于抬起头,那双属于林霖但眼神是母亲的眼睛看着他。“我知道你和霖霖一直对这类东西感兴趣。我以前偶然看到过你们的浏览记录。”

林然心里一紧。

“但我不生气。”李婉(林霖)继续说,声音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的爱好,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什么。而且……说实话,我也有好奇心。”

她(他)放下手机,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宽松的T恤领口下垂,林然瞥见了一小片平坦的胸口——毕竟是男孩的身体。

“穿上霖霖的皮,我感觉……年轻了很多。”李婉(林霖)轻声说,“身体很轻,皮肤很光滑。就是下面多出来的东西……”她(他)低头看了看胯部,“不太习惯。”

林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林霖(李婉)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她)没穿衣服,只是围着一条浴巾。浴巾裹在胸口下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浴巾下的身体曲线惊人——胸前的丰满将浴巾顶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一双长腿完全裸露,笔直修长,膝盖微微泛粉,小腿线条完美。

林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怎么了?”林霖(李婉)注意到两人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哦,我忘了拿衣服进去。不过都是家人,没关系吧?”

话是对着林然说的,但用的是母亲的声音和语气。那种违和感达到了顶峰。

“快去穿衣服。”李婉(林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自然。

“好嘛。”林霖(李婉)转身走向卧室。转身时,浴巾的下摆扬起,林然瞥见了一抹圆润的臀瓣和深深臀沟的阴影。

他猛地站起来:“我去拿外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外卖送到后,三人在餐厅吃饭。

气氛有些微妙。林霖(李婉)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居裙——那是李婉平时在家穿的,浅蓝色的真丝连衣裙,V领,长度到膝盖上方。裙子很贴身,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他(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完全模仿着母亲的仪态。

李婉(林霖)则穿着林霖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吃饭速度快了些,但还是比真正的林霖慢。偶尔会停下来,似乎在适应这具身体的不同。

林然吃得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母亲”——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但里面是弟弟的灵魂。还有“弟弟”——那具年轻纤细的身体,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但里面是母亲的灵魂。

这种错位让他的大脑持续处于一种兴奋状态。

饭后,林霖(李婉)主动收拾餐具。他(她)弯腰时,裙子的后摆提起,露出大腿后侧白皙的肌肤。蹲下放碗时,胸前的丰满在领口晃动,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林然借口要回房处理邮件,逃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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