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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警犬妈妈大战调教师(续写),第2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2-15 15:46 5hhhhh 4540 ℃

“快走!别让我……别让我求你……”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神再次开始涣散,那种被洗脑后的痴迷感正像潮水般重新将她淹没。

我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从悲愤中清醒过来。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攥紧手中的电子密钥,转身消失在管道的阴影中。

冰冷的污水浸透了我的衣衫,旧水道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在黑暗中疯狂奔袭。凭借着方凌姐提供的路线和林美嘉留给我的密钥,我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暗哨,从化工厂后方那口被废弃的排污井中爬了出来。

清晨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连滚带爬地冲向最近的派出所。

三个小时后,震天动地的警笛声撕碎了南国宫虚伪的宁静。特警部队如神兵天降,催泪弹和闪光弹在奢华的走廊里接连炸响。

我跟在突击队后面,不顾阻拦冲进了那个地狱般的调教室。

“妈!”

林美嘉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她那头漂亮的大波浪卷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打湿,凌乱地贴在裸露的脊背上。那根硕大的九尾肛塞由于先前的电击已经焦黑,但依然残忍地塞在她的体内。当特警破门而入时,她正由于极度的虚脱而半昏迷,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写满了被蹂躏后的凄惨与坚韧。

“美嘉姐!”几名年轻的女警哭着冲上去,用毛毯裹住她那具伤痕累累、几乎不着缕的娇躯。

在通风管道的尽头,我们也找到了方凌。她被解救时,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严重的精神恍惚,不断地对着空气抓挠,嘴里喃喃自语着一些下流的辞令,原本英挺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得让人心碎。

然而,在这场惨烈的营救中,最核心的罪魁祸首却消失了。

郑华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杯尚有余温的大红袍和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自毁程序。他在监控中看到特警突入的第一时间,就通过预设的秘密地道逃之夭夭。

林美嘉在担架上缓缓睁开眼,她看着我,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欣慰,随后便被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所取代。她那被掐青的玉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声音嘶哑而决绝:“小天……他还没死……他带走了……‘警犬计划’的全部核心名单……”

夕阳西下,南国宫这颗毒瘤虽然被铲除,但真正的阴影,似乎才刚刚开始笼罩。

南国宫的硝烟虽然暂时远去,但那种粘稠、阴冷的罪恶感却像洗不掉的污渍,依然附着在我们的皮肤上。

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窗帘始终紧闭,昏暗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花油和某种不知名香精混合的味道。林美嘉和方凌虽然被救了出来,但她们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刻提醒着那晚发生的暴行。

然而,就在第三天的深夜,林美嘉把我叫进了地下室。那里原本是她的私人健身房,现在却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充满了冷硬金属感的训练室。

“小天,坐下。”林美嘉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那股属于“九尾女皇”的威严正悄然回归。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质背心,胸前那对由于涨奶和受虐而显得愈发沉甸甸的巨乳,在紧身衣的束缚下几乎要喷薄而出。她大腿根部的淤青还没完全散去,在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显得格外刺眼。

方凌姐也在这里。她跪在林美嘉脚边的软垫上,双手反扣在身后,脖子上竟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她的眼神依旧有些迷离,那是脑部深层受损后的后遗症。看到我进来,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嘴角竟不由自主地流出一丝晶莹的涎水,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幼犬的呜咽。

“郑华跑了,他手里掌握着‘警犬计划’的名单,这意味着像南国宫那样的地方,随时可能在任何一个角落重新长出来。”林美嘉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你救了我们,但这还不够。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如果你不懂得如何掌控欲望,你就会被欲望吞噬。从今天起,我和方凌会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教师’。”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正义凌然的女警,此刻却仿佛堕落到了深渊的最底层。

“调教……不是为了凌辱,而是为了重塑。”林美嘉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坚韧的牛皮散鞭。她走到方凌身后,用鞭柄轻轻挑起方凌那对被蕾丝胸罩勒得变了形的丰腴乳房,“看好了,小天。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郑华在方凌体内种下了‘服从’的种子,如果我们不亲手用更强烈、更深刻的刺激去覆盖它,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犬。”

“唔……主人……美嘉姐……”方凌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由于林美嘉的触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起伏,那对硕大的乳球在空气中不安地晃动着。

“过来,握住这根鞭子。”林美嘉拉过我的手,让我握住鞭柄。她的手心微热,带着一种让人心安却又心惊的温度,“一个合格的调教师,首先要学会观察。观察她的呼吸节奏,观察她毛孔的收缩,观察她每一寸肌肉在恐惧与快感交织下的震颤。现在,对方凌的左乳,用力抽下去。”

我手心全是汗,看着方凌那张清纯而又充满了受虐美感的俏脸,迟迟不敢动手。

“这是命令!”林美嘉突然厉声喝道,她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如果你现在心软,等到郑华再次出现的时候,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在你面前!打!”

我咬紧牙关,猛地挥动手臂。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方凌发出一声高亢而又扭曲的尖叫,那对雪白娇嫩的乳房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她的身体猛地挺起,腰肢折射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双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由于极度痛楚而引发的、近乎病态的快感神采。

“很好。”林美嘉伏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接下来,我会教你如何使用‘九尾’系统的核心逻辑,去拆解一个女人的意志,然后再把它拼成你想要的形状……”

“啪!”

散鞭再次落在方凌那由于极度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红痕。她发出一声低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软垫上死死抠住。那种从痛楚中升腾而起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堤坝。

“不够……小天,还不够。”林美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她绕到我身后,那双温热的玉手缓缓攀上我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划动,“你看她的眼睛,那是渴望被征服的眼神。郑华用暴力摧毁了她的尊严,你必须用‘占有’来重建她的灵魂。只有当你彻底进入她的生命,她才会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我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涌去。方凌姐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动情的红晕,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入那深邃的乳沟中。她那对由于长期锻炼而紧致挺拔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顶端那两颗殷红的果实早已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方凌姐……”我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向她那滚烫的脸颊。

“主人……求你……救救我……”方凌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她竟然主动向前挪动身体,用那对被勒成畸形却又美艳惊人的丰盈,不断磨蹭着我的膝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那是被深度调教后,生理机能对强者的本能依附。

林美嘉发出一声轻笑,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解开了我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是某种禁忌仪式开启的信号。

“去吧,小天。她是你的战利品,也是你的试验品。”林美嘉凑到我耳边,舌尖轻巧地掠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记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一个女人的身体,就是最精密的仪器,你要学会拨动那根最敏感的弦。”

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深处咆哮的野兽。我猛地将方凌拽进怀里,那具温热、丰腴且布满伤痕的娇躯瞬间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方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腰,双手虽然依旧被反绑,却拼命地挺起胸膛,试图迎接我的侵略。

在昏暗的灯光下,在这间充满了皮革与肉欲气息的训练室里,一场名为“重塑”实为“堕落”的交响乐拉开了序幕。我感受到方凌体内的紧致与灼热,感受到她因为我的每一次律动而发出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那种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警界精英彻底踩在脚下、肆意揉碎并重组的权力感,像是一种剧毒的吗啡,瞬间麻痹了我的道德感。

林美嘉就站在一旁,她并没有回避,反而像是一位严苛而又优雅的导师,不时纠正我的动作,指引我如何去触碰方凌那些被郑华刻意开发的敏感带。她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里,倒映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发生某种质变。我不再是那个在南国宫惊慌失措的少年,我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他人意志、玩弄灵魂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方凌的每一声尖叫,每一滴泪水,都成了滋养我野心的养料。

地下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方凌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垫上,她那具曾经矫健的娇躯此时正因为过度透支的快感而微微抽搐,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凌乱梅花。

林美嘉缓步走上前,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玉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低头看了看失神的方凌,嘴角勾起一抹既冷酷又欣慰的弧度,随后转过头,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死死锁住了我的视线。

“仅仅学会征服一个已经破碎的灵魂,那只是入门。”林美嘉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自己皮质背心的拉链上,随着“滋啦”一声轻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沉甸甸的丰盈瞬间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由于长年健身和生育后的二次发育,林美嘉的乳房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硕大与挺拔,顶端那两颗如红宝石般的乳晕因为地下室的冷气而微微紧缩。她并没有露出任何羞耻的神色,反而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

“真正的调教,是让一个比你强大、比你尊贵、甚至掌控你生死的人,心甘情愿地跪在你的面前,奉你为神。”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足走向我。

“妈……你要干什么?”我的嗓音嘶哑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我是你的老师,但现在,我将是你最高级的‘教具’。”林美嘉走到我面前,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乳香与汗水的诱人气息扑面而来。她突然单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我的膝盖上,仰起那张写满了威严与圣洁、此刻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媚态的脸庞,“小天,如果你能彻底掌控我——这个曾经的‘九尾女皇’,那么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意志能逃脱你的掌心。”

她引导着我的手,按在她那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上。那种惊人的触感让我大脑一阵空白。

“用力,别把我当成你的母亲。”林美嘉发出一声闷哼,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想象我是你的囚徒,是郑华最得力的爪牙。你要用你的愤怒、你的欲望、你的一切手段,去摧毁我的意志,去挖掘我身体里藏着的每一个秘密。”

她从一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了一副沉重的、带着尖刺的合金乳夹,亲手递到我手里。

“把它戴上去,然后用刚才我教你的节奏,去拧动那个旋钮。”她挺起胸膛,将那对完美的艺术品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我看着她,这个给予我生命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神圣的姿态向我臣服。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灵魂深处的黑暗。我颤抖着接过乳夹,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林美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依然死死咬着下唇,用鼓励的眼神盯着我。

“对我下令,小天。”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让我看到,你已经具备了成为‘主宰’的潜质。”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冷酷而深邃。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跪好,奴隶。现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属于我。”

林美嘉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一抹极致的、近乎疯狂的快意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填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眩晕的麝香与皮革味。合金乳夹的旋钮在我的指尖缓缓转动,发出细微而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林美嘉——我的母亲,这位曾经在警界叱咤风云、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九尾女皇”,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在我面前。她那对由于哺乳和受虐而显得异常丰腴、沉甸甸的巨乳,在金属夹的摧残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她紧紧咬着下唇,冷汗顺着她那张成熟美艳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又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没入腹部。

“唔……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楚与禁忌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涣散的水雾,迷离地盯着我的脚尖。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器械调教,而是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那种掌控生母意志的扭曲权力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

“妈,现在的你,还记得什么是正义吗?”我伏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诱惑。

林美嘉的娇躯剧烈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更加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她这种无声的服从,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然而,就在这充满禁忌气息的角落里,另一道灼热而哀怨的视线始终死死钉在我的背上。

方凌姐正跪在不远处的软垫上,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那对同样硕大、甚至因为渴望而微微胀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不安地晃动着。她的眼神不再是先前的迷离,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渴望与疯狂嫉妒的复杂神采。

她看着我如何摆弄林美嘉的身体,看着林美嘉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种被冷落、被边缘化的痛苦,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格式化”的奴隶来说,是比皮鞭抽打更难以忍受的酷刑。

“主人……小天……”方凌姐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呢喃,她不顾尊严地向前爬行,用她那温润如玉的额头轻轻磨蹭着我的小腿,嘴角流出一丝透明的涎水,“求求你……也看看方凌……方凌也可以……方凌比美嘉姐更听话……”

她竟然在嫉妒。在这一刻,原本神圣的家庭伦理和战友之情,在权力与欲望的绞肉机里被搅得粉碎。林美嘉察觉到了方凌的动作,她那涣散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属于女性争宠的敌意。她猛地直起腰,用那对被金属夹蹂躏得红肿的丰盈撞向我的腹部,仿佛在宣示主权。

我看着这两个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敬仰的女性,此刻却为了争夺我的“宠幸”而陷入了一种近乎动物性的争斗。这种崩塌的秩序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我意识到,在这个地下室里,我已经不再是儿子或战友,我是她们唯一的信仰,是她们在黑暗深渊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东西在黑暗中发酵、变质,最终重塑。

地下室内,原本刺鼻的皮革味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高档香水与女性体温的甜腻气息。灯光不再昏暗,而是调成了一种近乎手术室般的冷冽色调。

林美嘉跪在我的左侧,她穿着一套贴身的黑色乳胶连体衣,那对惊人的巨乳在紧致材质的束缚下几乎要喷薄而出,领口处隐约可见一个月前留下的、已经淡化成浅褐色的吻痕。她的神态不再有最初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顺从,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现在只有在看向我时才会闪烁出顺服的微光。

方凌则伏在我的脚边,她的长发被利落地扎起,露出了修长而布满细微汗珠的脖颈。那条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金属项圈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开发”,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为了迎接我的指令而时刻准备着。

“主人,早茶准备好了。”方凌低声说着,她的声音不再像女警那般铿锵,反而带着一种被深度调教后的沙哑与磁性。她极其自然地爬行到茶几旁,用嘴叼起温热的杯柄,膝行到我面前,仰起头,等待我的接取。

林美嘉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替我整理着衬衫的袖口,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这本就是她身为“奴仆”的职责。

“小天,你已经超越了我的预期。”林美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足以和郑华博弈的‘利刃’。我们两个,就是你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就在这时,地下室沉重的铁门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咚,咚咚,咚。”

那是陈叔叔。作为父亲生前的挚友,也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训练场存在的外人,他的到来打破了这片淫靡而宁静的私密空间。

铁门开启,陈叔叔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跪在我身边的林美嘉和方凌时,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眼神中依然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撼。他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九尾女皇”如今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贴在我的膝头,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小天……你果然,很有你父亲当年的影子,甚至比他更狠。”陈叔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一份加密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别沉溺在温柔乡里了,郑华那边有动静了。”

我示意林美嘉起身去拿纸袋。她赤着足,扭动着那丰腴得过分的臀部走过去,接过纸袋后,恭敬地拆开,将里面的照片和文件一一摊开在我面前。

“郑华下周要在公海的‘海王星号’邮轮上举办一场所谓的‘慈善拍卖会’。”陈叔叔的声音变得严肃,“但根据我们的内线消息,那其实是一场人口拍卖。他要把最近‘猎犬计划’中捕获的几名高级女警,作为商品卖给东南亚的毒枭。而且……”

陈叔叔顿了顿,指着照片上一个模糊的背影:“他发出了邀请函,点名邀请‘林美嘉的继承人’参加。他知道你在这里,小天。他在挑衅,也在设局。”

照片上的郑华,依然是那副儒雅随和的样子,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仿佛隔着纸张在嘲弄着我们。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海王星号”之行,地下室的训练进入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阶段。

我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如鲜血般殷红的红酒。林美嘉和方凌分别跪在我的膝头两侧,她们此时的装扮已经不再是训练时的乳胶衣或便装,而是为了登船特意准备的“商品装”。

林美嘉穿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V露背黑色晚礼服,丝绸的材质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得惊人的曲线。那对硕大的、几乎要撑破礼服束缚的傲人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起伏,领口开得极低,甚至能看到那两抹被金属乳夹蹂躏出的淡淡暗紫。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由细钻镶嵌而成的项圈,看起来既高贵又充满奴性。她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曾经的威严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迷离与顺从。

“主人,这样穿……您满意吗?”林美嘉微微仰头,修长的颈部线条像天鹅般优雅,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指尖,眼神中充满了讨好。

而另一边的方凌,则是一身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旗袍的下摆几乎开到了腰际,露出了她那双由于长期格斗训练而紧致、充满力量感的修长玉腿。她的双手被一副精致的金色手铐反锁在身后,这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几乎要将旗袍的盘扣崩开。她不像林美嘉那样内敛,眼神中透着一股野性被驯服后的疯狂,正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裤脚。

“陈叔,帮我拍一段视频。”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陈叔叔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举起了摄像机。

我猛地伸手,五指没入林美嘉那头乌黑的长发中,用力向后一拽。林美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那对丰满的艺术品在礼服下剧烈颤动。我迫使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快感的脸对着镜头,然后低头,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深红的齿痕。

“郑华。”我对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想要看的‘继承人’,已经来了。你说得对,正义只是弱者的遮羞布,而力量和欲望,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你的‘九尾女皇’和‘最强新秀’,现在只是我脚下的两条母狗。下周,我会带着她们登船。如果你能开出让我心动的价格,我不介意把她们还给你,或者……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彻底玩坏她们的。”

视频最后,是林美嘉和方凌在我的命令下,像动物一样互相舔舐、发出令人血脉偾张呻吟的画面。

视频发送出去不到十分钟,陈叔叔的加密通讯器就响了。那头传来了郑华那低沉、儒雅却透着无尽阴冷的笑声。

“精彩,真是精彩。小天,你比我想象中堕落得更快。这种毁灭美好的快感,是不是让你欲罢不能?我很期待,在‘海王星号’上看到你亲手给你的母亲戴上拍卖枷锁的那一刻。邀请函已经生效,期待你的‘货物’。”

通讯切断,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美嘉瘫软在我的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那种扭曲的依恋所覆盖。她轻声呢喃:“小天……无论你要做什么,哪怕是把我卖掉……只要是你的命令,我都会照做。”

我抚摸着她温热的脸颊,心中冷笑。郑华,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最致命的毒药,往往包裹在最甜美的糖衣之下。

“海王星号”如同一座漂浮在公海上的钢铁罪恶之城。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味、陈年香槟的醇香,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权欲交织的腐烂气息。

我站在大厅中央的圆形小舞台上,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手中牵着两条细长的、由纯银打造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跪在我脚边的两名绝色尤物。

林美嘉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露背礼服,丰腴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她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尊完美的、被驯服的女神像。而方凌则显得有些不安,她那件火红的旗袍因为跪姿而大幅度撇开,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大腿肌肤,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玉兔仿佛要挣脱衣物的束缚。

二楼的VIP包厢内,郑华正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他的身边坐满了来自各国的豪绅,那些人的眼神如同贪婪的鬣狗,在林美嘉和方凌的身体上肆意扫视。

“各位,这就是我提到的‘惊喜’。”郑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厅内回荡,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曾经的‘九尾女皇’,现在只是这位年轻天才手中的玩物。不过,我很好奇,这种程度的服从,是真的刻进了骨子里,还是仅仅演给我们看的戏?”

他打了一个响指,一名侍者端上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件造型诡异、散发着幽幽冷光的金属器械。

“小天,既然你说她们是你的‘狗’,那就向大家展示一下。我要你现场给这位‘最强新秀’方凌小姐,进行一次深度的‘感官剥夺’训练。如果她能坚持五分钟不发出求救的声音,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方凌的身躯猛地一颤,她抬头看向那些器械,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那是专门针对警员意志力设计的折磨工具,不仅会带来剧痛,更会伴随着强烈的生理羞辱。周围豪绅们的哄笑声和下流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方凌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那属于格斗家的自尊在这一刻疯狂反扑,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羞辱而剧烈颤抖,甚至隐约有了要暴起的征兆。

不好,她要失控了!一旦她在这里动手,我们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猛地跨步上前,在众人惊呼声中,一把揪住方凌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写满屈辱的俏脸。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方凌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流出一丝鲜红。

“贱货,谁允许你用这种眼神看客人的?”我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中却在刹那间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决绝。

我俯下身,看似在粗暴地检查她的项圈,实则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了训练中的密语:“‘零号方案’,痛苦是幻觉,我是你的唯一。撑过去,我们就能杀了他。”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有一个隐蔽的穴位,我用力一掐,剧烈的酸麻感瞬间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系统。

方凌原本狂乱的眼神在听到密语的瞬间呆滞了一下,随即变得空洞而深邃。她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软软地瘫伏在我的脚下,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

“很好。”我转过身,随手抓起托盘上一枚带着倒钩的金属乳夹,在众目睽睽之下,粗暴地撕开了方凌旗袍的领口,将那对颤巍巍的丰盈暴露在冷空气中。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我化身为最残忍的调教者。我用那些冰冷的器械在方凌身上施加着足以让人昏厥的痛楚,林美嘉则在一旁配合地按住方凌挣扎的肢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麻木感。

方凌紧紧咬着牙关,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舞台。尽管身体在剧烈痉挛,尽管那对傲人的双峰被金属钩扯得变了形,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当五分钟的计时结束,全场响起了病态的掌声。

郑华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抹激赏:“完美,真是完美的‘作品’。小天,看来你确实掌握了折磨灵魂的艺术。上来吧,二楼的VIP休息室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谈谈更深层的‘合作’。”

我拖着已经半昏迷的方凌,在林美嘉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通往核心圈的阶梯。我知道,我们已经成功骗过了这头老狐狸,但这仅仅是地狱之旅的开始。

踏入二楼VIP休息室的瞬间,厚重的隔音地毯将楼下的喧嚣彻底切断。这里的空气更加粘稠,混合着顶级雪茄和某种催情熏香的味道。

郑华坐在一张宽大的欧式沙发上,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身材畸形、脊背高高隆起的男人——那是臭名昭著的“佝偻男爵”。他那张如同橘皮般褶皱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脚下。

在那男爵的脚边,一个赤裸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蜷缩着。当我定睛看清那是谁时,身后的林美嘉和方凌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许晴。曾经在警界以高冷、刚毅著称的“冷面警花”,如今却彻底沦为了这头怪物的玩物。

她全身赤裸,唯独在脖子、手腕和脚踝处套着厚重的黑色皮质锁具。那些锁具之间连接着短促的铁链,迫使她只能维持着一种类似于犬类的爬行姿态。她的后臀处,一根毛茸茸的仿真狐狸尾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显然是通过某种残忍的方式固定在体内的。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许晴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此刻被一副特制的皮革口嚼紧紧勒住,皮带勒进了她的嘴角,迫使她只能不断地流出晶莹的唾液。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瞳孔涣散,曾经的锐气早已被无尽的折磨和药物彻底摧毁,只剩下一种对主人指令的本能恐惧与服从。

“噢,小天来了。”郑华微微一笑,指了指佝偻男爵,“男爵听说你调教出了两个极品,特意带他的‘爱犬’过来交流一下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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