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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警犬妈妈大战调教师(续写),第3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2-15 15:46 5hhhhh 2960 ℃

佝偻男爵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笑声,他伸出那只枯干如鸡爪的手,猛地拽住许晴颈后的皮带,将她的头生生拎了起来。

“晴晴,跟客人打个招呼。”男爵阴冷地命令道。

许晴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像是听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圣旨,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哀鸣。她挣扎着爬到我的脚下,像狗一样用脸颊蹭着我的皮鞋,甚至伸出舌头,试图隔着口嚼去舔拭鞋面上的灰尘。她的乳房因为长期的束缚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色,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

“看啊,多么完美的畜生。”男爵得意地拍了拍许晴的后脑勺,像是对待一只真正的母犬,“一个月前,她还口口声声说要亲手逮捕我。现在,只要我打个响指,她就会当众排泄,甚至求着我用鞭子抽她。”

林美嘉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方凌则死死盯着许晴,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但她记住了我的叮嘱,强行按捺住那股杀意,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郑华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审判:“小天,男爵觉得你的‘货’虽然漂亮,但还缺少一点‘狗性’。他提议,让你的这两位,和他的许晴玩一场‘夺食游戏’。如果你赢了,今晚的拍卖会优先权归你;如果你输了……这两位,就要借给男爵玩一个礼拜。你敢接吗?”

许晴此时正跪在地上,在男爵的示意下,像动物一样用嘴去叼男爵扔在地上的一块沾满唾液的方糖,那种完全丧失人格尊严的画面,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休息室内,那块厚重的波斯手工地毯上,摆放着一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纯银托盘。托盘里盛放着一些浸泡在浓稠奶油中的鲜红草莓,这便是所谓的“食”。

在佝偻男爵刺耳的笑声中,林美嘉、方凌和许晴三名曾经在警界叱咤风云的女性,此刻却不得不像畜生一样并排跪在托盘前。

林美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件深V露背礼服的丝绸面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勾勒出她丰腴而成熟的曲线。她紧咬着下唇,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屈辱,但在我的注视下,她还是缓缓低下了头,试图用嘴去咬住托盘边缘的一颗草莓。

而方凌则显得更加僵硬。她那身火红的旗袍因为跪姿几乎全完翻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双由于极度紧张而肌肉紧绷的修长美腿。她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这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对硕大的峰峦在旗袍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显得既诱人又可怜。

就在三人即将开始这场丧失尊严的争夺时,一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许晴突然抬起了头。

透过那冰冷的皮革口嚼,许晴那双布满血丝、几乎失去神采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方凌。在那一瞬间,原本浑浊的瞳孔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那是一抹混合了绝望、哀求与极致痛苦的复杂神色。她那被口嚼勒得变了形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仿佛在喊着方凌的名字,又仿佛在求她杀了自己。

方凌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毕竟年轻,虽然经过了残酷的训练,但面对昔日并肩作战、如今却沦为这般惨状的战友,她内心深处那抹名为“同情”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了。

原本正要俯身夺食的方凌动作突兀地僵住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动摇,原本冷酷的伪装出现了一道致命的裂痕。她没有去抢夺草莓,反而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许晴那张写满苦难的脸。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郑华手中的折叠扇重重地敲击在红木茶几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郑华站起身,缓步走到方凌面前,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猛地捏住方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小天,看来你的‘调教’还差了点火候啊。”郑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眼神如毒蛇般阴鸷,“这双眼睛里,居然还有‘人性’这种廉价的东西。她刚才在可怜这个畜生,对吗?”

佝偻男爵也停下了笑声,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那股腐烂的气息让林美嘉忍不住干呕。

“郑先生说得对,这可是‘残次品’的表现。”男爵那只干枯的手在方凌的大腿根部肆意揉捏,发出一阵阵令人反感的啧啧声,“一个合格的奴隶,眼中只能有主人和欲望。既然她这么有同情心,不如……就让她替许晴分担一下接下来的‘惩罚’?”

我心中暗叫不好,方凌的这一瞬间失神,几乎将我们推向了悬崖边缘。郑华这种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从细微的情绪波动中察觉谎言。

“郑叔,您误会了。”我强压下内心的焦虑,脸上挤出一抹残忍而轻蔑的笑,“她不是在同情,她只是在惊讶——惊讶于男爵大人的手段竟然如此高超,能把一个曾经那么硬气的女人折磨成这种烂泥。方凌,告诉郑先生,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方凌身后,猛地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整个人后仰进我的怀里,同时,我的一只手顺着旗袍的开叉,狠狠地在她的敏感处拧了一把。

剧烈的痛楚让方凌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中的那抹同情瞬间被生理性的生理泪水和恐惧所取代。

郑华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在方凌身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扶手,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们的丧钟上。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甚至能听到方凌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任何苍白的辩解在郑华面前都是自寻死路。我必须抛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一个足以证明我比他想象中更加冷血、更加贪婪的筹码。

“郑叔,您说得对,这种心慈手软的货色确实是残次品。”我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方凌的头发,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将她甩在一边。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直保持沉默、宛如一尊精美瓷器的林美嘉身上。

林美嘉娇躯微微一僵,她那双成熟深邃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所取代。

“既然方凌让您扫了兴,那就用更好的来赔罪。”我走到林美嘉身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圆润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足以让众生颠倒的俏脸,“男爵大人不是一直对‘九尾女皇’慕名已久吗?今晚,她就是您的抵押品。一个小时,您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只要不弄坏这副皮囊就行。”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佝偻男爵那张丑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对枯干的手掌神经质地搓动着。

“嘿嘿……‘九尾女皇’……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男爵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他猛地拽起许晴的锁链,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一旁,然后摇晃着畸形的身体走向林美嘉。

林美嘉缓缓站起身,她那件黑色露背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凄凉的光泽。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郑华,只是像一只走向祭坛的羔羊,任由男爵那只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手搭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小天,你真是个懂得做生意的天才。”郑华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欣赏。他挥了挥手,示意男爵可以带人离开。

男爵迫不及待地搂着林美嘉的腰,将她带进了休息室深处的暗门。随着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关上,我隐约听到了林美嘉礼服被粗暴撕裂的声音,以及男爵那变态的狂笑。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郑华,以及瘫坐在地、满脸绝望的方凌。

“好了,现在碍事的人都走了。”我平复了一下内心翻涌的暴戾,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枚加密的U盘,轻轻推到郑华面前,“郑叔,这是您一直想要的——警队在公海航线上的所有暗桩名单,以及他们下周‘清道夫行动’的详细部署。有了这个,海王星号就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郑华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颤抖着手接过U盘,却并没有立刻插进电脑,而是死死地盯着我:“小天,这份名单的份量可不轻。你连自己的母亲都能送给那个怪物折磨,就为了这份‘合作’?”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血缘只是束缚。”我点燃一支烟,烟雾遮住了我眼底深处的杀意,“我要的不是那点拍卖分红,我要的是整个公海的地下秩序。郑叔,您老了,需要一个像我这样够狠、够绝的接班人。”

郑华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他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好!够狠!我就喜欢你这股六亲不认的劲儿!走,跟我去密室,那里有这份名单的‘验证码’,只要对得上,今晚之后,你就是这艘船的副船长!”

我跟着郑华走向另一道暗门,眼角的余光扫过方凌,她正死死地盯着男爵带走林美嘉的方向,指甲已经扣进了地毯里,鲜血淋漓。

郑华发出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他松开了捏着方凌下巴的手,转而接过随从递来的一根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碎钻的马鞭。

“好,既然小天你有这份兴致,那我们就来比比。”郑华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看看是你这双能把亲生母亲送人的冷血之手厉害,还是我这几十年浸淫此道的手段更胜一筹。就以十分钟为限,谁能让手里的‘货’彻底丧失人格,做出最完美的‘畜生行径’,谁就赢。赌注……就是对方手里这件货的‘终身处置权’。”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弯腰拽住了许晴颈后的锁链。

此时的许晴,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她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毯上瑟缩着,那根粉色的仿真狐狸尾巴在后臀处随着颤抖而频率极快地晃动。我猛地一拽锁链,迫使她那张由于长期佩戴口嚼而流涎不止的脸抬了起来。

“晴晴,看看我是谁。”我压低声音,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右手却顺着她汗涔涔的脊椎骨一路滑下,重重地拍击在那对因为受惊而紧绷的臀瓣上。

“唔——!”许晴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前拱起。她的眼神涣散,但在剧痛的刺激下,瞳孔深处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渴求。我冷笑着,将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男爵留下的青紫掐痕。我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按,指甲陷入娇嫩的肉里,带起一阵细密的血珠。

“叫出来,像狗一样叫出来。”我命令道,同时伸手解开了她口嚼的一侧扣带。

口嚼脱落的瞬间,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的皮鞋上。许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并没有求饶,而是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边发出“哈、哈”的犬吠声,一边伸出颤抖的舌头,疯狂地舔拭着我刚才按压过的那块伤口,眼神中充满了对痛苦的极度依赖。

而另一边,郑华的动作更加残暴。

他一把扯开方凌仅剩的旗袍,将她整个人按在茶几上。方凌尖叫着挣扎,但郑华却从兜里掏出一瓶透明的液体,狞笑着淋在方凌最敏感的部位。

“这是提纯的催情毒素,方小姐,你会发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郑华手中的马鞭如雨点般落在方凌修长的双腿和紧致的小腹上。

方凌的脸色从惨白瞬间变得通红,她的双眼开始充血,原本清澈的眸子被欲望和痛苦的混沌所取代。她一边在茶几上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麻痒,一边却又在郑华的鞭笞下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主人……求求您……给我……”方凌的理智在药物和暴力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崩塌,她竟然主动张开双腿,迎向郑华那冰冷的皮鞋尖,甚至试图用牙齿去撕咬郑华的裤管,只为了换取哪怕一秒钟的“恩赐”。

郑华得意地看向我:“小天,看来你的方小姐更有‘天赋’啊。她已经快要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猫了。”

我看着许晴那双逐渐变得空洞、只剩下原始兽性的眼睛,又看了看方凌那副在药物控制下彻底沦陷的惨状,心中的杀意已然沸腾,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郑叔,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猛地将许晴推倒,跨坐在她瘦削的背上,伸手抓住了那根连接在她体内的狐狸尾巴,猛地向外一拽。

“呜嗷——!”许晴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起来,却又在极度的刺激中,失禁般地喷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将昂贵的地毯浸透了一大片。她回过头,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种卑微到极点的谄媚,像狗一样摇着头,试图用脸颊去蹭我的膝盖。

休息室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混合着昂贵香水的芬芳、人体汗水的咸腥,以及那种名为“催情毒素”的甜腻化学气味。

方凌彻底崩溃了。她那身曾经象征着高傲与职守的火红旗袍,如今支离破碎地挂在腰间,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在郑华那非人的折磨和药物的双重侵蚀下,这位昔日的警界精英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像一只毫无尊严的母兽,跪在郑华的皮鞋边,双手毫无章法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着哭腔与渴望的破碎低鸣。她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瞳孔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苦而缩成了一个小点,每当郑华的马鞭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带起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娇喘。

“哈哈哈!小天,看来胜负已定。”郑华狂笑着,一脚踩在方凌那白皙而布满鞭痕的背上,用力碾压。方凌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近乎沉醉的呻吟,甚至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去迎合那只粗暴的鞋底。

我输了。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寒意。我低头看着脚边的许晴,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半人半犬的姿态,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因为某种原始本能的苏醒而燃起了一簇诡异的火苗。

“愿赌服输。”郑华的声音像毒蛇般在我耳边响起,“既然你没能‘调教’好你的货,那就让她来‘榨干’你。我要看看,你这个冷血的小老虎,在自己的奴隶面前能撑多久。”

两名魁梧的保镖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了一张特制的真皮座椅上,我的双手被紧紧反扣在椅背,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

郑华打了个响指,许晴像是接到了某种神谕,摇晃着那根粉色的狐狸尾巴,缓缓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她那张曾经英气十足的脸庞,此刻被皮革口嚼勒出了深深的凹痕,涎水顺着嘴角不停滴落。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动作生涩而疯狂地解开了我的皮带。

当那种湿热而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我时,我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紧绷起来。许晴完全没有了任何技巧,她只是在发泄,在索取。她用牙齿隔着皮肉死死衔住,又用舌头疯狂地搅动,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唔……”我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但许晴那具滚烫的娇躯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膝盖,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要透过皮肉吸食我的灵魂。那种极度的快感混合着被羞辱的愤怒,像是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防御。

房间里的灯光似乎变得昏暗而摇晃。我看到方凌在郑华的胯下婉转承欢,看到许晴在我身下疯狂掠夺。这种背德的画面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开我的尊严。许晴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开始用指甲用力抠挖我的大腿内侧,试图通过制造疼痛来压榨出更多的精华。

随着一声闷哼,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力量都随着那种滚烫的液体被许晴贪婪地吞噬殆尽。她像是一只终于进食完毕的蜘蛛,瘫软在我的脚下,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凄凉的呜咽。

郑华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而此时,那道通往林美嘉房间的暗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我瘫软在特制的皮革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脑因为刚才那种毁灭性的快感而处于半断路的状态。胯间满是狼藉,那种粘稠而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就在几分钟前,我在这间充满罪恶的休息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我亲手调教出的“畜生”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尊严。

就在这时,那道紧闭的暗门发出一声轻响。

林美嘉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她那件原本优雅的黑色露背礼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缕缕破布,勉强遮盖住重点部位,雪白的脊背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淤青。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被束缚在椅子上、满脸颓丧且浑身狼藉的我身上时,她那张一向冷若冰霜、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绝美脸庞瞬间崩塌了。

“小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原本维持着的“九尾女皇”的威仪荡然无存。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我,却因为脚下的虚浮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蓄满了惊恐与心痛。

郑华捕捉到了这一幕,他发出一阵如夜枭般的狂笑,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林美嘉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郑华狞笑着,用马鞭的柄部在林美嘉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拍打,“原来咱们算无遗策的‘女皇’,软肋竟然是这个不成器的小崽子。美嘉,你刚才在男爵床上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去哪了?看到儿子被弄成这副德行,你就慌了?”

林美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眼底深处那抹一直支撑着我们的理智光芒正在迅速熄灭。她露出了破绽——一个足以致命的、关于情感的破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公海邮轮上,感情就是最剧烈的毒药。

“郑华……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林美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放开他?不,这才是真正的开始。”郑华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依然跪在我两腿之间、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红光的许晴,“许晴,看来你刚才还没吃饱。现在,我给你一个更高的身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狗,你是他的‘训犬师’。我要你用刚才他教你的那些手段,一倍不少地还到他身上。只要他不求饶,你就不能停。”

许晴迟疑了一下,她那双混沌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那种被药物和暴力催生出的报复欲所取代。她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她伸出满是涎水和污渍的手,死死扣住了我的下巴,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

“主人……现在……我是主人了……”许晴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从旁边拿起一根原本属于我的电击鞭,按下了开关,蓝色的电流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我惊恐地看着她,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林美嘉在我身旁发出绝望的哭喊,而郑华则像一个欣赏歌剧的贵族,点燃了一支雪茄,悠然地看着这场角色互换的残酷戏码。

许晴手中的电击鞭缓缓靠近了我的胸膛,那种死亡与痛苦的气息,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与淫靡的甜腻气息。我被死死地锁在特制的审讯椅上,那种从脊椎尾端传来的虚脱感尚未散去,新的羞辱便如潮水般涌来。

暗门处,那个身形扭曲、如同一只巨大甲虫般的佝偻男爵发出了几声刺耳的干笑。他那张布满褶皱和老人斑的脸上,那一双浑浊却闪烁着变态欲望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的林美嘉。他拖着那条畸形的短腿,一步步挪向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尾女皇”,手里还拎着一套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精钢锁具。

“嘿嘿……美嘉,你刚才在房间里可是很不乖啊。”男爵的声音如同指甲刮过生锈的铁板,让人毛骨悚然。他粗暴地揪住林美嘉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迫使她那张写满了绝望与屈辱的俏脸正对着我,“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宝贝儿子,那我们就换个玩法。让你看着他是如何一点点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狗,而你……将成为我这辈子最完美的艺术品。”

男爵猛地一扯,林美嘉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她那件残破的黑色礼服被彻底撕碎,如雪般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颤抖着。男爵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在林美嘉紧致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游走,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他从腰间取出一个布满倒刺的项圈,咔哒一声,锁在了林美嘉那高傲而脆弱的颈项上。

“不……不要……”林美嘉的泪水夺眶而出,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威严的眸子彻底涣散了。在男爵那近乎非人的折磨和言语摧残下,她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崩塌。她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在男爵的胯下无力地挣扎,却又因为项圈上的电流而不得不发出令人心碎的娇喘。

而我,正经历着更深层的地狱。

许晴,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掌控的“工具”,此刻正化身为最冷酷的行刑者。她赤裸着身躯,那根粉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她跨坐在我的腿上,手中的电击鞭不时划过我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主人……你感觉到了吗?”许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像冰,“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滋味……这就是你教给我的。现在,我要你把这些全部还回来。”

她突然俯下身,用力咬住了我的肩膀,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流下。那种剧痛混合着之前药物残余带来的扭曲快感,像是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我的意志。我看着不远处被男爵肆意玩弄、发出阵阵破碎呻吟的母亲,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绝望与哀求的眼睛,我心中的那道名为“自尊”的堤坝终于彻底决堤。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的空白。我不再试图挣扎,甚至在许晴那粗暴的抚摸下,本能地发出了如犬吠般的低鸣。我彻底败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溃败,更是灵魂深处的彻底沉沦。

郑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欣赏着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人伦惨剧,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残忍笑容。

休息室内,那盏摇曳的吊灯投下破碎的光影,将这间充满罪恶的密室切割得如同地狱的拼图。

我彻底崩溃了。那种从骨髓深处被抽离力量的虚脱感,伴随着许晴永无止境的压榨,将我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脊梁生生折断。我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浑浊,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涎水,身体因为过度透支而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许晴那双冰冷的手正缓缓滑过我的脸颊,她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将我那张曾经写满倔强的脸强行抬起,正对着不远处那张奢华而肮脏的真皮沙发。

“叫出来……告诉你的‘妈妈’,你现在是谁的狗。”许晴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用力扯了扯我颈间不知何时被扣上的皮质项圈。

我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嘶哑而破碎的声音,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化为齑粉:“我……我是……主人的……狗……妈妈……救……不,主人……求你……再给我……”

这就是彻底的败北。在林美嘉——那个我一直想要守护、一直视为神圣存在的母亲面前,我像一头丧失了灵魂的畜生,对着施虐者摇尾乞怜。

而此时的林美嘉,正经历着比死亡更恐怖的蜕变。

佝偻男爵那双令人作呕的、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正像毒蛇一样在林美嘉那具如羊脂玉般完美的娇躯上肆虐。他那畸形的身躯压在林美嘉身上,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而丑陋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制的、带有催情效用的催泪瓦斯,林美嘉那双曾经如深潭般沉稳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欲火烧得通红,瞳孔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成一圈诡异的波纹。

“嘿嘿……看啊,你的宝贝儿子已经认主了。”男爵发出阵阵怪笑,他猛地按下了林美嘉体内那个特制装置的最高档。

“啊——!”林美嘉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优美的颈项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像是一张即将折断的强弩。那种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哭泣。在我的注视下,这位昔日警界的“九尾女皇”,那双修长而丰润的双腿竟然主动缠上了男爵那粗短畸形的腰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扭曲的渴望,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红肿的唇瓣,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求救,而是令人骨酥肉麻的索求声。

“给我……求你……再多一点……”林美嘉的声音变得黏稠而湿润,她竟然主动凑上前,吻住了男爵那散发着臭气的嘴唇,双手疯狂地在男爵那皱巴巴的背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是灵魂被彻底染黑的信号。在药物、暴力和目睹我堕落的三重打击下,林美嘉的理智彻底崩盘,她从一个反抗者,变成了一个在欲望深渊里主动沉沦的奴隶。

郑华站在一旁,手里摇晃着盛满暗红色液体的酒杯,那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如同鲜血般的光泽。他看着我们母子二人在这间地狱般的密室里彻底沦丧,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他将手中杯底最后一点暗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丢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用锃亮的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那张写满颓丧与屈辱的脸抬起来。

“许晴,看来你的‘宠物’还需要一点更深刻的记忆。”郑华转头看向许晴,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带他过去,让他近距离看看他的‘女皇’妈妈是如何在男爵胯下承欢的。我要他亲口告诉美嘉,他现在有多么厌恶这个放荡的女人。”

许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猛地一拽手中的皮质牵引绳。我颈部的项圈瞬间收紧,由于长时间的虚脱和药物作用,我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像条真正的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在冰冷的地毯上爬行。膝盖磨蹭着粗糙的纤维,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我大脑中那部分名为“自尊”的神经早已麻木,只剩下对许晴手中电击控制器的本能恐惧。

我们就这样来到了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前。

距离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林美嘉身上混合了昂贵香水、汗水以及那种被催情药物激发的、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雌性气息。佝偻男爵正像一只巨大的寄生虫,在那具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躯体上疯狂蠕动。他那干枯、布满黑斑的手正死死按住林美嘉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闷响。

而林美嘉,她那双原本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此时却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翻起了白眼。她的长发散乱在脸颊上,被泪水和唾液粘成一团,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高潮的冲击而扭曲得几乎变形。她毫无尊严地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双手甚至在男爵那畸形的背部胡乱抓挠,仿佛在索求更多。

“说。”许晴一脚踩在我的背上,鞋跟深深陷入我的肌肉,“告诉她,你看到了什么。大声点!”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正在彻底堕落的母亲,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但在许晴按下一档微弱电流的瞬间,我的身体剧烈一抖,所有的道德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了最恶毒的言语。

“看啊……这就是……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林美嘉……”我的声音沙哑而空洞,像是一个坏掉的留声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在怪物下面叫得这么欢……你根本不配当警察……你只是个……被男人玩弄的烂货……”

这些话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那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血缘与伦理的纽带。

林美嘉的身体猛地一僵,在又一轮排山倒海的快感席卷而来的刹那,她竟然奇迹般地转过头,那双涣散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她听到了。在药物的迷雾中,她听到了亲生儿子最恶毒的诅咒。

那一刻,她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竟然猛地翻身将男爵压在身下,主动配合着那丑陋的律动,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更加毫无顾忌。她彻底放弃了反抗,选择在屈辱的深渊里,拉着我一起永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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