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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警犬妈妈大战调教师(续写),第1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2-15 15:46 5hhhhh 8500 ℃

尾灯的余光消失在街道尽头,空气中残留着面包车排出的废气味,以及方凌和妈妈身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我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方凌臀肉的余温,指尖似乎还粘带着她阴道深处流出的滑腻。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刚才那一幕——两位在警界英姿飒爽的女警,在车厢内如母狗般交欢、受虐,彻底粉碎了我对“母亲”和“姐姐”最后的温情幻想。她们是战士,更是这个扭曲世界里最顶级的猎物。而我,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进化成最强的猎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那个叫郑华的疯子,或者更可怕的“佝偻男爵”彻底撕碎。

“嘿,小子,还没看够吗?”瓦安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意,“如果你想追上去,现在的你只会成为她们的累赘。真正的调教,是从‘心’开始的掠夺。”

我转过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瓦安教官,请继续教我。我要的不是刚才那种发泄,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瓦安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回到俱乐部深处的一个封闭房间。这里没有跑步机,没有嘈杂的音乐,只有四周墙壁上挂满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刑具。正中央是一张特制的调教台,上面绑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色乳胶衣里的女人。

“这是俱乐部的‘试炼犬’,她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瓦安递给我一根浸过油的牛皮散鞭,鞭梢在灯光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刚才方凌是在引导你,而现在,我要你独立完成一次‘意志剥离’。记住,不要把她当人,要把她当成一团需要你用痛苦去塑形的肉块。”

我走近调教台。乳胶衣紧紧包裹着那个女人的曲线,只露出一个被球形口塞塞满的嘴巴,以及后面那对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眼眸。她的乳头在乳胶布料下顶起两个尖锐的凸起,胯间的拉链被拉开,露出了一片被剃得精光的、正随着呼吸起伏而不断溢出淫水的肉穴。

“第一课:节奏。”瓦安在旁冷冷地发令。

我挥动长鞭,按照瓦安教导的技巧,鞭梢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啪!”

散鞭精准地抽在女人的大腿内侧,那是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乳胶衣下的娇躯猛地一弹,被束缚的手脚在金属环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唔——唔唔!”

她发出一阵沉闷的哀鸣,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

“不要停,感受她的颤抖。”瓦安的声音如同魔咒。

我连续挥鞭,每一鞭都落在前一鞭的红痕之上。我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她哀求的眼神,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郑华用枪指着妈妈阴道的画面。那种愤怒转化成了我手中鞭子的力道。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胯间的肉穴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疯狂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乳胶衣的边缘流淌下来。我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掌控感——只要我用力,她就会痛苦;只要我停下,她就会渴望。

“现在,用你的手去检查她的‘忠诚’。”瓦安指了指她那处泥泞的私处。

我丢下鞭子,手指粗暴地插进了那片湿热。由于高强度的痛感刺激,她的阴道肉壁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手指。

“感觉到了吗?这是身体的背叛。”瓦安走过来,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试炼犬,“哪怕她心里在求饶,她的肉体却在渴望你的蹂躏。这就是母犬的本能。你要做的,就是彻底摧毁她的羞耻心,让她觉得……只有被你凌虐,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看着这个陌生女人在我的折磨下逐渐失神、翻起白眼、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来迎合我的手指。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膨胀。

“接下来的三天,你将不眠不休地在这里进行封闭训练。”瓦安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型号的催淫针剂和扩张器,“我会教你如何精准地控制她们的每一根神经,直到你能像指挥家一样,让她们在你的胯下奏出最下贱的乐章。”

我看着箱子里那些冰冷的金属和药剂,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我知道,当我再次走出这扇门时,我将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足以让九尾母犬臣服的调教师。

这三天里,我几乎忘记了外界的存在。我学会了如何用不同频率的电流让母犬失禁,学会了如何通过按压特定的穴位让她们陷入永久的假性高潮,更学会了在她们最崩溃的时刻,用冷酷的眼神给予她们最后的精神枷锁。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瓦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邀请函,上面印着一个扭曲的、像是由九条尾巴组成的徽章。

“这是‘南国宫’分店开业的内测邀请函。”瓦安低声说道,“郑华在那儿等着你。他带走了方凌,想把她当成开业典礼上的‘祭品’。而你,将作为特邀的调教师去砸场子。”

我接过邀请函,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方凌姐,妈妈……等我。

南国宫分店的开幕仪式,隐藏在市中心一座摩天大楼的地下深处。这里没有黑梅俱乐部的热血健身氛围,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病态的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某种催情香精混合的古怪味道,暗红色的地毯厚实得仿佛能吞噬脚步声。

我攥着那张烫金邀请函,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充血变得青白。瓦安那三天的地狱训练让我以为自己已经脱胎换骨,我的眼神里藏着自以为是的冷酷。然而,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黑檀木大门时,所有的自信都在瞬间崩塌了。

大厅的正中央,巨大的4K超高清环绕屏幕正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郑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正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脸上挂着那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微笑。

“小天,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晚一些。瓦安的速成班效果如何?”郑华的声音通过音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放,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将我的灵魂狠狠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那是方凌姐。

她被呈大字型锁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架上,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眼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丝带,但即便如此,我也能看到她眼角不断滑落的、已经干涸的泪痕。她的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带有震动功能的口塞,口水顺着嘴角,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对被铁夹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上。

“方凌姐……”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别急,精彩的才刚刚开始。”郑华打了个响指。

屏幕里,四个体格极其魁梧、面目狰狞的壮汉走进了画面。他们赤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汗臭味。其中一人粗暴地抓起方凌姐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后拽,迫使她那张由于过度快感和痛苦而变得扭曲的俏脸正对着镜头。

“看看这条警犬,小天。三天前她还在为你‘授课’,现在,她只是南国宫里最低贱的试炼品。”

随着郑华的指令,那四个壮汉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轮番暴行。

我被迫站在屏幕前,看着方凌姐那双原本匀称修长的丝袜美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了肩膀。壮汉们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根烧红的烙铁,毫无怜悯地捅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和屁眼。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通过高级音响震动着我的耳膜,每一声都像是抽在我的心尖上。方凌姐的身体在金属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她那对肥硕的圆臀在壮汉们的胯下被撞击得肉浪翻滚。由于极度的扩张,她的阴道肉壁被撑得近乎透明,粉嫩的宫颈在肉棒的进出间被顶得左右摇晃,失禁的尿液混杂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股沟喷涌而出。

最让我崩溃的,是方凌姐的反应。

她没有挣扎,没有愤怒。在那层丝带下,她的表情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被彻底洗脑后的淫靡。她主动扭动着纤腰,用那双被勒青的手臂试图去抓挠虚空,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渴求声。当一个壮汉将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时,她竟然本能地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那些污秽,那副卑微如畜生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六尾警犬”的影子?

“不……这不是真的……方凌姐!”我疯狂地冲向屏幕,却被郑华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

“意志力?小天,你所谓的意志力在绝对的暴力和药物面前,连垃圾都不如。”郑华走到我面前,将杯中的红酒泼在我的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流下,像是血,“看着她,看着她怎么在男人胯下变成一滩烂泥。这就是你妈妈林美嘉的未来。”

屏幕上的方凌姐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屁眼被两根肉棒同时塞满,括约肌被撑开成一个恐怖的血洞,大片黄白相间的液体不断溢出。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肉体玩偶,在壮汉们的咆哮声中迎接一轮又一轮的灌精。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瓦安教给我的那些调教技巧、那些关于“掌控”的理论,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辛辣的讽刺。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从脚底升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面前崩塌。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猪般在哀嚎中索求更多,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呕出一口酸水。

“杀了我……”我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毯,声音细若蚊蚋,“郑华,你有种就现在杀了我……”

郑华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杀了你?不,我要让你活着。我要让你看着林美嘉怎么在‘佝偻男爵’的调教下,亲口叫你‘小杂种’,亲手把你的尊严踩进屎尿里。”

他转过身,指着屏幕上已经昏死过去却仍在被壮汉们疯狂抽插的方凌姐,冷冷地说道:“把这孩子带下去,关进‘犬舍’。让他好好听听,他的方凌姐今晚还会发出多少次狗叫。”

我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保镖拖走,视线的最后,是方凌姐那只垂落在金属架边缘、依然戴着破碎婚戒的手,在灯光下闪烁着绝望的微光。

我蜷缩在犬舍湿冷的角落里,胃部的痉挛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顶的虚无感。犬舍的铁栅栏外,郑华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发出的“哒哒”声,就像是催命的鼓点。

“小天,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郑华蹲下身,隔着铁笼将那部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正回放着我刚才呕吐、哭喊、瘫软如泥的猥琐模样。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个绿色的进度条瞬间跳出,“你说,如果你妈妈在执行任务的关键时刻,看到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了这副德行,她那颗‘正义之心’会不会当场碎成渣子?”

“不要……郑华,求你……”我嘶哑着声音,拼命想伸手去抢那台电脑,却被沉重的锁链拽回了墙角。

“发送成功。”郑华冷酷地吐出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此时的市郊,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内。

林美嘉正带着两名警犬队的亲信进行突击。她今晚穿着一身特制的暗蓝色高叉战术服,这种面料极薄且紧贴身体,将她那对如肉弹般饱满的巨乳和结实的蛮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为了行动方便,她没有穿丝袜,那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玉腿在月光下闪烁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1号位就绪。”林美嘉压低声音,纤细的手指搭在微冲的扳机上。她那张温柔甜美的俏脸上此刻满是肃杀之气,耳垂上那枚象征身份的金色微型警徽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就在她准备下达进攻指令的一刹那,她大腿内侧战术包里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那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紧急联络信号。

林美嘉的心猛地一沉,本能地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那段名为“小天的末日”的视频自动播放。

视频里,我正跪在地上,满脸污秽地对着镜头求饶,背景是方凌姐那惨绝人寰的呻吟和壮汉们淫邪的笑声。

“小天!”林美嘉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那种母性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她的瞳孔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收缩,原本稳如磐石的手开始疯狂地颤抖,微冲的枪口无力地垂了下去。

“美嘉姐!小心!”身后的同事惊叫道。

然而已经晚了。

化工厂二楼的阴影里,原本埋伏的并不是什么犯罪分子,而是郑华重金聘请的专业“捕犬手”。随着一阵刺耳的电子嗡鸣,一张巨大的高压电网从天而降。

“滋滋——!”

林美嘉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幽蓝色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具淫熟而强健的娇躯在电光中剧烈地战栗,原本挺拔的脊背痛苦地弓起。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手中的微冲掉落在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对傲人的肉峰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哈哈,九尾警犬,也不过如此。”

黑暗中走出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特制的麻醉枪和束缚带。带头的男人粗暴地揪起林美嘉的长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因为电击而变得苍白失神的俏脸。

“放开……我儿子……”林美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里却已经失去了焦点。

男人冷笑一声,将一支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狠狠扎进了她那圆润的肩膀。林美嘉发出一声闷哼,最后的反抗意志也随之瓦解。

两个小时后,南国宫最隐秘的“女皇调教室”。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我抬起头,看到郑华正指挥着两名壮汉,像拖着一头宰杀好的母猪一样,将一个女人扔在了调教室正中央的软垫上。

那是妈妈。

她身上的战术服已经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剩几缕布片挂在那对白皙肥硕的巨乳上,两粒嫣红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傲然挺立。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龟甲缚”死死捆住,麻绳深深勒进她丰满的乳沟和腋下。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胯间已经被强行塞入了一只巨大的、带有九条分叉的漆黑狗尾。那九条尾巴随着她微弱的喘息,在两瓣肥硕的、布满淤青的圆臀间无力地摆动。

“妈……”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泪夺眶而出。

林美嘉缓缓睁开眼,当她看到铁笼里那个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我时,原本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极致的哀恸。她试图挣扎着爬向我,却被郑华一脚踩在了她那布满鞭痕的后背上。

“美嘉,欢迎来到你的新家。”郑华俯下身,亲昵地抚摸着林美嘉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女英雄,你只是我手中最昂贵的、专门用来惩罚你儿子的……九尾肉便器。”

林美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郑华……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不,这里就是天堂。”郑华猛地拽起林美嘉脖子上的项圈,迫使她摆出一个屈辱的母犬蹲姿,正对着我的铁笼,“小天,好好看着。接下来,我要当着你的面,亲手剥开你妈妈这层虚伪的正义外壳,让你看看她骨子里有多么淫荡。”

调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墙壁上那些巴洛克风格的装饰灯散发着昏暗而暧昧的红光,照在林美嘉那具由于极度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泛起一种令人心碎的肉欲色泽。

郑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刀,慢条斯理地在指尖把玩着。他走到我的铁笼前,刀尖顺着铁栅栏的缝隙划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最后停在了我由于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处。

“美嘉,我知道你意志坚定,一般的刑罚对你来说不过是某种另类的快感。”郑华头也不回地冷笑着,刀尖轻轻往下一压,我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痕,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但如果这把刀划开的是你儿子的喉咙,或者是他那根还没经人事的小命根子,你还能保持那副高傲的‘警犬女皇’姿态吗?”

“住手!郑华……你住手!”林美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原本跪在地上的娇躯猛地向前扑去,却被脖子上的锁链狠狠拽回,整个人狼狈地摔在软垫上。由于剧烈的动作,她屁眼中那根巨大的九尾肛塞猛地向外滑出了一截,九条漆黑的尾巴在半空中凌乱地舞动,括约肌被迫张开成一个鲜红的圆洞,溢出一丝丝晶莹的肠液。

“想要我住手?可以。”郑华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恶意,“既然你一直自诩为‘人民的警犬’,那今晚,你就当着我的面,亲自开启你儿子的‘成人礼’。用你那套调教罪犯的本事,让他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肉欲的废人。只要你做得让我满意,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林美嘉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她看着铁笼里满脸泪痕的我,又看了看郑华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尖刀。她的理智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那是作为母亲的底线与作为“九尾母犬”的本能在疯狂厮杀。

“好……我答应你……”林美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心死的寂寥。

郑华示意保镖打开铁笼。我被粗暴地推了出来,按在调教室中央的一张皮质长凳上。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迫大张。

林美嘉摇晃着站起身,她那头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在刹那间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那种母性的温柔被一种极致的、近乎病态的淫靡所取代。她开始迈着性感的猫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牵动着胯间那九条尾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小天……对不起……”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酥麻的娇喘。

她伸出那条湿润的香舌,在郑华贪婪的注视下,开始舔拭我脖子上的那道血痕。那种触感又痒又热,夹杂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和某种催情香精的味道。

“汪汪!”林美嘉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两声极其响亮、极其下贱的犬吠。

随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跪下,将那对被麻绳勒得几乎爆裂的巨乳贴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了我裤裆的拉链。

“看看这头九尾母犬,多专业。”郑华在一旁兴奋地喘着粗气,“美嘉,用你的嘴,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警犬服务’。”

林美嘉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张开那瓣红艳的唇,含住了我由于恐惧和生理刺激而颤巍巍昂首的肉棒。她的动作充满了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下流感,舌尖精准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每一寸唾液的涂抹都带着一种剥离尊严的魔力。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在脊髓中炸开。那是我的亲生母亲,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肉便器,在我胯间卖力地吞吐。她那对被木夹掐扁的乳头不断摩擦着我的腹部,九条尾巴随着她脑袋的摆动,在我的小腿间缠绕。

林美嘉越做越投入,或者说,她不得不让自己陷入那种“母犬”的堕落状态,才能逃避现实的凌迟。她开始发出淫荡的呻吟,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甚至主动牵引着我的手,去揉搓她那对由于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肥乳。

“郑老板……你看……母狗把小主人服侍得……好不好?”林美嘉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混合了母爱与淫荡的痴态,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线。

这一刻,我看到的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而是一头为了保住幼崽性命,不惜将灵魂献祭给恶魔的、全世界最堕落也最伟大的九尾母犬。

调教室内的红光仿佛粘稠的鲜血,将林美嘉那具丰腴而屈辱的娇躯勾勒得如同一尊堕落的女神像。郑华坐在一旁的真皮高脚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根镶嵌着碎钻的马鞭,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亢奋。

“做得好,美嘉,就是这样……再下贱一点,再摇摆一点你那九条骚尾巴。”郑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即将到达高潮的颤栗。

林美嘉没有回答,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我能感觉到她滑腻的舌尖正灵巧地拨弄着我的敏感神经,那种混合了背德感与生理快感的冲击让我几乎无法思考。然而,就在我即将沉溺于这种扭曲的温柔时,我突然感觉到妈妈的动作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由于“失神”而显得涣散的眼眸,在低头的瞬间,透过凌乱的发丝,与我的视线有了一个极短的交汇。那是一双清冷、锐利、充满了杀气的眼睛,哪里还有半点“母犬”的卑微?

林美嘉突然抬起头,那张被津液和泪水糊满的俏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她发出一声娇媚而急促的喘息,像是承受不住快感而寻求接吻一般,猛地封住了我的嘴。

“唔!”我瞪大了眼睛。

就在我们的唇齿交融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小球顺着她的舌尖,精准地顶进了我的齿缝之间。那东西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妈妈体内的腥甜味道,还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凉意。

“小天……咽下去……藏在舌根下面……”

一个细若蚊蚋、带着某种特殊频率震动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警犬队的高科技——骨传导微型通讯器。

林美嘉依然在疯狂地索求着我的嘴唇,她的双手虽然被反绑,但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乳却不断地挤压着我的胸膛,试图掩盖她接下来的动作。趁着郑华换姿势寻找更好观察角度的空档,林美嘉那根九尾肛塞在她的臀缝间剧烈地摩擦着,九条漆黑的尾巴如毒蛇般缠绕在我的腰际。

“听着,小天,”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林美嘉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以此掩护她的自言自语,“郑华以为他彻底掌控了我,但他不知道,警犬队的‘九尾’系统在研发之初就考虑到了被俘的情况。我刚才在受刑时,已经通过阴道壁的压力感应激活了潜伏在南国宫内部的备用信号。”

我屏住呼吸,努力配合着她的表演,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喘息。

“我刚才给你的,是南国宫地下水系统的电子密钥。”林美嘉的舌尖再次滑过我的口腔,那种触感真实而又充满禁忌,“等一下,我会利用‘发情期’的假象,诱导郑华打开我的束缚带。当他靠近我的一瞬间,我会制造混乱。你必须趁机冲向调教室左后方的那个通风口,那是唯一没有被红外线监控覆盖的死角。用密钥打开它,一直往下跳,那里通往化工厂的旧水道。”

“妈……那你怎么办?”我试着用微弱的喉音回应,这种在极度凌辱中的战术交流,让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诞感。

“别管我!”林美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但紧接着又化作一声销魂的呻吟,“我是九尾女皇,只要我还没死,这群畜生就别想彻底摧毁警犬队的脊梁。记住,你的安全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就在这时,郑华似乎看腻了这种前戏,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粗暴地抓住林美嘉的长发,将她从我身上拽开。

“够了!美嘉,你的演技确实不错,连我都差点被你感动了。”郑华冷笑着,用马鞭的柄部挑起林美嘉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满是春潮的脸庞,“现在,我要玩点更刺激的。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儿子,那我就当着他的面,把这九条尾巴一根一根地从你后面拔出来,然后再换一根更‘粗壮’的东西插进去,你觉得如何?”

林美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决绝、不舍,以及一抹深藏不露的疯狂。

“郑老板……只要你高兴……哪怕把美嘉玩烂了……美嘉也绝无怨言。”她伏低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犬那样,摇晃着那九条漆黑的尾巴,主动将那泥泞不堪的后穴对准了郑华,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等待猎物入瓮的寒芒。

郑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那只肥厚的手掌猛地攥住了林美嘉胯间那九条黑尾的根部。他像是提着一串猎物一般,用力向后一扯,试图欣赏这位“警犬女皇”在极度痛楚下哀鸣的模样。

“美嘉,让我看看你这正义的后穴,到底能张开到什么程度!”

就在他发力的刹那,林美嘉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那双被屈辱泪水洗刷过的美眸中爆发出刺骨的寒芒。她那紧绷如弦的娇躯在软垫上诡异地一扭,原本被反绑的双手因为关节的特殊脱臼技巧,竟奇迹般地挣脱了麻绳的束缚。

“滋——啪!”

一声尖锐的电涌声在寂静的调教室里炸响。

林美嘉并非坐以待毙,那根由警犬队尖端实验室研发的“九尾”插件,其根部隐藏着一枚高压脉冲电击头。随着她肌肉的剧烈收缩,隐藏的机关瞬间激活。

“啊——!!!”

郑华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数万伏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瞬间贯穿全身,他那张肥脸在强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浑身肌肉由于过电而产生非人般的痉挛。他像一截被雷劈中的烂木头,重重地向后倒去,口吐白沫,那根马鞭掉落在地,碎钻在红光下闪烁着讽刺的光。

“小天,跑!”林美嘉顾不得身体由于过载电击而产生的虚脱,她嘶哑地吼道,同时顺势一个翻滚,忍着剧痛将那根带电的九尾肛塞从体内狠狠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血色肠液。她反手操起郑华掉落的折叠刀,精准地割断了我脚踝上的锁链。

我顾不得胃里的翻江倒海,一把攥住舌根下的电子密钥,连滚带爬地冲向调教室左后方的通风口。

“妈!你快跟我一起走!”我回头大喊。

“别回头!我得留下来断后,那些保镖马上就到!”林美嘉此时已经站起身,她那支离破碎的战术服勉强遮住重点部位,手中紧握着折叠刀,像一头守护幼崽的雌狮,尽管浑身伤痕累累,却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场。

我咬紧牙关,转身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管道内充斥着陈旧的机油味和冷冽的风,我拼命向前爬行,密钥在管道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大约爬行了五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按照妈妈给我的方位,左边应该是通往旧水道的出口。然而,当我推开那一侧的铁栅栏时,我的动作僵住了。

在昏暗的管道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

那是方凌姐。

她原本那身英挺的警服已经被彻底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充满屈辱意味的透明蕾丝情趣装。她的双手被一副沉重的铁镣锁在管道壁的支架上,那对曾经傲人的峰峦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烫伤和齿痕。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曾经英气逼人、充满正义感的眼睛,此时却像是一潭死水,涣散而空洞。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正对着虚空不断地重复着几个字。

“我是……好狗……主人……请享用……”

“方凌姐?”我颤抖着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她那冰冷而伤痕累累的肩膀。

方凌姐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进了阴影里。她抬起头,当她看清是我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恐,随后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走开!不要看我!我是脏的……我是畜生!”她凄厉地尖叫起来,铁镣敲击管道壁发出刺耳的巨响,“郑华……他在我脑子里装了东西……走!快走!这是个陷阱!”

管道深处,隐约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犬吠声。南国宫的保镖们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变故,正带着大批被洗脑的“猎犬”向这里包围过来。

通风管道内,方凌姐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在极度的挣扎中终于聚焦了一瞬。她那被铁镣勒得青紫的手腕剧烈颤抖着,指尖死死抠住管道壁,金属摩擦出的刺耳声响仿佛是她理智最后的呐喊。

“小天……听着……”她猛地凑近,温热而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走右边……第三个转角处……有一个被漆成红色的阀门……那是通往外界的泄压口……密钥……密钥能关掉红外线感应……”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我看到她那身透明蕾丝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那是某种强效催淫剂过敏的反应。她那对曾经充满力量的修长美腿,此时正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着,脚趾由于极度的生理快感与心理屈辱而紧紧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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