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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3),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6740 ℃

  「不可能!」刘圆圆脱口而出,声音在空旷仓库里显得有些尖利。她不相信,孙凯不会这么做。

  「不可能?」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声干涩刺耳,「哈哈哈……刘小姐,你以为那些照片是谁给我的?谁有那些东西的原始档?你以为你在孙凯眼里算什么?」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我把证据发到你邮箱,你自己看。」

  几秒后,邮箱提示音。一封新邮件,没有标题,附件是一个压缩包。她下载,解压。

  文件夹里是几十张截图。某个匿名论坛的界面,时间跨度从一年前一直到最近。发帖人ID是一个简单的字母:K.

  她点开第一张。

  用户K 发布了一条「泡良日记」的主题帖:「泡了个极品,有钱有颜的白领姐姐,主动倒贴。」发帖时间是一年前。

  正文内容露骨而粗鄙,描述着如何与一位「身材绝杀、气质清冷」的年轻女高管相识,对方如何主动,细节充斥着夸张的意淫。下面有几条回复:「无图无真相」「编的吧?」「求更多!」

  第二张截图。依然是「K 」的回复,发布于几个小时后的同一帖子内:「上图。」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背对镜头,站在酒店落地窗前,身形高挑,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刚遮住臀部,双腿笔直修长。栗色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女人的脸没有露出,但那背影,那身段,那件衬衫——刘圆圆记得,那是孙凯的衬衫,是她第一次在出租屋让他拍照时穿的。照片里她微微侧头,脖颈的曲线,肩胛骨的形状,她自己一眼就能认出。

  截图里,这条带图的回复下面,跟帖瞬间多了起来。

  「我靠!这背影绝了!」

  「身材真好,楼主好福气!」

  「真是女高管?这气质不像装的。」

  「K 哥威武!继续更啊!」

  「求正脸!」

  第三张,第四张……「K 」在后续的回复和开的新帖里,陆续贴出更多照片。

  有她在出租屋凌乱的床上,只穿着内衣,侧躺蜷缩的睡姿。

  有她系着围裙在孙凯那个狭小厨房煮泡面的背影,围裙带子勒出腰线。

  有她坐在孙凯旧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的侧影,光线勾勒出专注的轮廓。

  甚至有一张,是她的脚踝特写,纤细的骨节,淡青色的血管,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陈旧的地板上——那是某次事后,孙凯说她脚好看,非要拍的。

  每一张,她的脸都被巧妙地避开,或者被表情符号、马赛克遮挡。但身体的每一处细节,熟悉的衣物,所处的环境,甚至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她的身份。

  截图的时间跨度很长,从去年冬天一直到上个月。帖子的热度时高时低,但「K 」坚持不懈地更新,像连载一本隐秘的色情日记。回复也从最初的质疑、羡慕,变成催促、讨论,甚至有人根据零星细节推测女方的真实身份。

  最新的几张截图,是最近一周的。「K 」炫耀着:「姐姐给我租了新房,两室一厅,准备同居了。」下面跟着一群人的起哄和更露骨的追问。

  刘圆圆一张张划过。指尖冰冷,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一动不动。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渐渐喧嚣起来的傍晚市声。

  她看到「K 」用文字描述他们第一次在张庸书房里的情景,添油加醋,极尽淫秽。看到「K 」炫耀她送他的手表、西装、新笔记本电脑。看到「K 」回复别人关于「她老公」的提问时,那种轻蔑又得意的口吻:「一个书呆子,早就不行了,满足不了她。」

  压缩包里还有一个文本文件。她点开。

  里面是「K 」在这个论坛的所有发帖和回复的纯文字整理汇总。一条条,按时间排列。那些她曾以为是恋人私语的调情,曾以为是年轻男孩笨拙的爱慕表达,被剥离了情境,赤裸裸地摊开在这冰冷的文本里,只剩下猎艳的炫耀、对物质的沾沾自喜、和对她丈夫乃至她本人的轻慢。

  文本的最后,是「K 」一个月前与一个名为「深夜狼」的网友的论坛邮件截图。

  K :想不想赚点钱?

  深夜狼(几分钟后回复):?

  K :很简单,轻轻松松就能赚钱,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深夜狼:说。

  K :我手里有些东西,关于一个女人的。她很有钱,也很要面子。你帮我「卖」给她。

  深夜狼:什么东西?犯法的事不干。

  K :一些照片,视频。她不敢报警的,我了解,报警,她也全完了。你就当个中间人,收钱,传话。她那边我已经铺垫好了,她早吓破胆了。

  深夜狼:你怎么不自己干?

  K :不方便。你不一样,查不到。怎么样?事成之后给你5 万,轻轻松松。

  深夜狼:发点样品看看。

  一个压缩包传输过来。片刻后。

  深夜狼:够劲。怎么联系她?

  K :东西和台词我都准备好了,不要多说,保证没问题。

  深夜狼:成交。

  对话结束。

  仓库里,月光移动了寸许。男人舔了舔嘴唇:" 看清楚了?就是你那小白脸,主动找的我。照片都是他给的。"

  刘圆圆的手指抠进背包带子,布料深深勒进掌心。胃里空荡荡的,却一阵阵往上翻涌酸水。她想起孙凯的脸,年轻,热切,说" 我爱你" 时眼睛里的光。想起他电脑里那些名为" 爱巢" 的文件夹,那些她以为的" 情趣" 与" 纪念".

  " 为什么?"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 为什么?" 男人嗤笑," 钱呗,还能为啥?你以为他真爱你?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有点钱,有点姿色,就以为小年轻真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人家是穷,但不傻。玩了你,拍了你,还能用你赚一笔,多划算的买卖。"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目光在她身上黏腻地打转:" 不过说真的,刘小姐,孙凯那小子眼光确实不错。你这样的,跟那种书呆子老公,跟那种毛头小子,都可惜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紧握背包的手上," 钱带来了吧?给我。」

  男人看到那个鼓鼓的黑色运动背包,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咧嘴笑了笑,黄黑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下令人作呕。

  刘圆圆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翻涌,将背包从肩上卸下,却没有立刻递过去。

  他猛地伸手来夺背包。刘圆圆下意识往后一缩,护住背包。

  " 啧,还舍不得?" 男人失去了耐心,表情狰狞起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体曲线上猥琐地扫过," 告诉你,今天,老子钱也要,人也要。"

  男人像饿狼一样扑过来,粗短的手指抓住刘圆圆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孙凯日得,我就日不得?」他喷着臭气的嘴凑到她耳边,「别装了,陪我玩玩。」

  刘圆圆全身血液都冻住了。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头顶。在绝望中,一股更原始的本能猛地窜起。她的手伸向外套内袋,握住那把折叠刀的金属外壳。

  男人正试图将她按向旁边一堆废弃的麻袋,手已经粗暴地探进她西装外套,扯着里面的衬衫纽扣。刘圆圆趁他重心前倾的瞬间,抽出刀,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挥。

  她听见男人嘶哑的痛呼,抓住她肩膀的手松开了。

  月光下,男人的左臂上多了一道口子,正迅速渗出血液。他后退两步,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又抬头看刘圆圆,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暴怒。

  「贱人!」他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男人的手掌粗糙厚重,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掴在刘圆圆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仓库里炸开,带着回音。刘圆圆眼前猛地一黑,一个踉跄倒在地上。金星乱冒,半边脸瞬间麻木,随后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耳朵里嗡鸣一片,嘴里泛起铁锈般的血腥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啐了一口,眼里燃烧着暴戾和情欲混合的火焰。他再没有耐心,双手抓住刘圆圆衬衫的前襟,猛地向两边撕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昂贵的丝质衬衫从领口到腰际被蛮横地撕开,纽扣崩飞,叮叮当当落在水泥地上,滚进黑暗角落。刘圆圆白皙的胸脯和紧裹着的黑色蕾丝文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本能地蜷缩,双臂想护住胸前,却被男人粗暴地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

  「放开我!畜生!你不得好死!」刘圆圆嘶喊,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她拼命踢打,高跟鞋狠狠踹在男人小腿骨上。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更加恼怒。他单手制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它们在他粗糙的大手里脆弱得不堪一击——另一只手狠狠扯住她套裙的侧边拉链,猛地一拉到底。

  「嗤——」

  拉链齿崩开的声音。紧接着,男人抓住裙腰,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粗暴地往下拽。裙子卡在刘圆圆扭动的胯部,男人失去耐心,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用力向上一提,再狠狠往下一扯。

  「啊!」刘圆圆痛呼一声,裙子被硬生生从身上剥离,卷到脚踝。她下半身只剩一条单薄的黑色丝袜和同色的内裤。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紧身内裤勾勒出臀瓣间一道隐秘的凹陷。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还挺会穿……」男人淫邪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黑色阴影,呼吸更加粗重。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迫不及待地扒住她内裤两侧细细的带子。

  「不……不要!求求你……钱都给你!放过我!」绝望的哭求脱口而出,刘圆圆的声音已经破碎,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落。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男人的脸和手臂,指甲划过皮肤,留下几道血痕。

  男人毫不在意这点微弱的反抗。他手指用力,那脆弱如蛛丝的布料根本经不住撕扯。

  「啪!」

  细微的崩断声。内裤的侧边系带断裂,紧接着是整个裆部布料被扯离身体。一阵冰凉的刺痛从最私密处传来。刘圆圆感到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种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寒意和耻辱感,像冰水一样淹没头顶,让她瞬间僵住,连挣扎都忘了。

  男人看着她瞬间失神、空洞的眼睛,满意地狞笑。他迅速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丑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

  他再次揪住刘圆圆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又狠狠扇了两记耳光。

  「啪!啪!」

  刘圆圆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又被他粗暴地拧回来。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眼前景物晃动模糊,耳膜嗡嗡作响,几乎失聪。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让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身体软了下去。

  男人趁机将她按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地面满是灰尘和砂砾,硌着她赤裸的皮肤。她全身松软,早已动弹不得。

  「妈的,早该这么老实!」男人啐骂着,跪趴在她身上,粗壮的双腿强行分开她并拢的膝盖。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男人挺起肿胀的阴茎,对准那因为恐惧和冰冷而紧闭收缩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刘圆圆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又被男人捂住嘴,堵回成沉闷的呜咽。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身体,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粗暴的闯入撕裂了干涩的甬道内壁,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擦着水泥地。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完全没入那浓密的阴部。

  「操……真他妈爽……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污言秽语着,开始抽动。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撞击到最深处,顶得刘圆圆的内脏都仿佛移位。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在空旷仓库里回荡。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喊?」男人边用力耸动,边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迫使她看着自己。

  刘圆圆双眼失焦地望着仓库顶棚破洞外漆黑的夜空,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灰尘,在脸上冲出泥泞的沟壑。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无法控制的抽气声从鼻腔溢出。下身传来的除了撕裂般的剧痛,还有一种极其陌生的、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随着男人持续不断的、机械般的抽插,那被反复摩擦的敏感内壁,竟然可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啧,听见没?这水声……还说不要?」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动作更加兴奋狂野,撞击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地上摩擦前移。粗糙的水泥地磨蹭着她后背和大腿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与下身那种逐渐变得混沌的、夹杂着痛楚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男人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掉她早已歪斜的文胸,将文胸从她身下完全抽走,扔到一边。他粗糙冰凉的大手狠狠握住她一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恶意地掐拧顶端早已因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嗯……!」刘圆圆痛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奶子真软……孙凯那小子草了你这么久,也够本了……」男人猥亵地评价着,下身的动作更快更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进。

  刘圆圆闭上眼,试图将意识抽离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身体。她想起孙凯年轻热烈的拥抱,想起他笨拙却温柔的吻,想起他说「我爱你」时眼里的光——全都是假的。那些甜蜜的回忆此刻变成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而此刻身上这个肮脏男人的暴行,更像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彻底碾碎,踩进泥泞。

  身体深处,那被异物强行开拓、反复摩擦的区域,痛感依然尖锐,但一种陌生的、粘稠的、生理性的麻痹和酸胀感却越来越明显。男人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在带来剧痛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碾过某处隐秘的凸起。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扩散开来,与她心理上极致的厌恶和绝望激烈对抗。

  「不……不能……」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拼命想压制住身体那可耻的反应。但生理的机制有时候独立于意志之外。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和压迫下,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反而带来更紧密的包裹和更强烈的摩擦感。分泌的体液越来越多,在男人粗鲁的进出间发出越来越清晰的、黏腻的「噗叽」声。

  这声音听在刘圆圆耳中,不啻于最恶毒的嘲讽。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哈……荡妇……被这么干都有感觉了?」男人察觉到她内壁细微的变化和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亢奋得眼睛发红,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地上。他俯低身体,滚烫带着汗臭的胸膛压上她饱满的胸部,嘴唇凑到她耳边,腥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叫爸爸……叫爸爸就让你更爽……」

  刘圆圆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屈辱的泪水流进嘴角,咸涩无比。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可悲地随着男人暴烈的节奏轻微晃动,那被反复冲撞的敏感点积累起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混杂着痛苦的酥麻感,像黑暗沼泽里滋生的毒藤,悄然缠绕上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到了极限。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铁钳般掐住刘圆圆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腰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挺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剧震。

  「呃啊——!」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股冲刷进她身体最深处。

  极致的灼热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成了压垮刘圆圆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那滚烫液体灌注的瞬间,她一直拼命压抑的身体竟背叛般地猛然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瞬间空白失神的虚脱。

  这反应极其短暂,几乎被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淹没,但它确实发生了。刘圆圆清晰地感觉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我厌恶和崩溃。

  男人瘫软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身上。片刻后,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然后蹲下身,粗鲁地拍了拍刘圆圆红肿的脸颊,「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子就把孙凯那小子卖你的聊天记录,还有你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一起发到网上,让你爸妈、你老公、你公司所有人都欣赏欣赏。」

  刘圆圆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微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没有任何焦点。

  男人掂了掂沉重的背包,咧嘴笑了笑,最后瞥了一眼地上女人赤裸狼藉的身体,快步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阴影里。

  仓库重新陷入死寂。只有远处隐约的风声,和空气中弥漫的尘土、铁锈、血腥以及情欲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夜风从破窗灌入,吹在刘圆圆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终于动了动手指,麻木的感官慢慢回归。

  下身火辣辣地疼,混合着黏腻冰冷的触感。脸上肿痛,嘴里全是血腥味。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刚抬起一点就又跌回去。

  冰冷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早已干涸,留下污浊的印子。她望着仓库顶棚那个破洞,一小片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灌注的灼热似乎还在,混合着撕裂的痛和一种空荡荡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刚才那瞬间可耻的生理反应,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心里,比身体的伤痛更让她绝望。

  她慢慢地、颤抖着曲起腿,试图并拢,却发现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无力,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下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就那样躺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赤裸着,狼藉不堪。脑海中闪过孙凯的脸,丈夫深情的侧影,父母关切的眼神,同事们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男人狰狞的笑容。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比夜风更冷。

  她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微弱却清晰。刘圆圆再次尝试,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刘圆圆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是她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用。她颤抖着解锁,第一时间想到张庸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音。一声,两声。

  电话接通了。

  「……圆圆?」李岩的声音传来,背景是赵亚萱的歌声。

  刘圆圆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声音:「……救我。」

  ……

  一辆黑色大众急刹在仓库门口。车门猛地推开,李岩冲了进来。手电光柱扫过空旷的空间,最后定格在她身上。

  光停住的瞬间,李岩的脚步也停住了。

  手电光下,刘圆圆瘫坐在水泥地上,上身赤裸,只残存着被撕烂的衬衫挂在肩头,胸口和大腿遍布青紫和擦伤。脸上红肿,嘴角有干涸的血迹。裙子胡乱套在身上,丝袜撕破,下身一片狼藉,体液在腿间和地上留下污浊的痕迹。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没有焦距。

  手电光晃了一下。

  李岩快步走近,脱掉自己的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裹住。布料触碰到皮肤时,刘圆圆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畜生。」李岩的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冰冷的颤抖,「谁干的?」

  刘圆圆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缓缓移到他脸上,看了几秒,又移开,望向仓库门外深不见底的黑暗。

  李岩没再问。他手臂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肩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他抱着她走向车子,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我带你去医院。」

  「不。」刘圆圆又说,声音颤抖,「不去医院。」

  李岩没问为什么。方向盘往左打,拐上去市区的主路。

  一路上,刘圆圆始终沉默,脸偏向车窗,眼睛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模糊景物。只有身体在轻微地、持续地发抖。

  回到出租屋楼下,李岩停好车,侧过身看她:「能走吗?」

  刘圆圆缓慢地点了点头。她推开车门,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李岩扶住她的胳膊。她没挣脱,任由他半扶半抱地走上六楼。

  打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李岩扶她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卫生间。他拿来湿毛巾,蹲在她面前,动作很轻地擦拭她脸上的污迹和血迹。毛巾碰到肿起的脸颊时,她闭上了眼睛。

  擦完脸,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身上,要不要……」

  刘圆圆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我自己来。」

  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身,裹紧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一步步挪向卫生间。门关上,里面传来反锁的咔哒声,然后是长时间寂静,只有隐约的、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被水流声掩盖。

  李岩站在阳台,点燃一支烟。冷风吹在脸上,让混沌的思绪略微清晰。口袋里的黑色手机震动起来。不是他日常用的那部。

  他盯着屏幕上的号码,看了几秒,接起。

  「钱已经汇进你指定的账户。」是赵亚萱的声音,「现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李岩吸了一口烟,烟雾被风吹散。他望着楼下零星的车灯,声音经过变声APP处理,怪异而扭曲:「迷奸你的那个人是——」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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