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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十章 冰冷缪斯,第1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5 15:45 5hhhhh 6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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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没有尽头的长廊。

在这扇散发着幽暗红光的门扉之后,并非阿欣预想中的地狱烈火,也非传说中的琼楼玉宇。这里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股干燥、清冷,带着淡淡昂贵香氛的气息。这种味道,与她身后那个充斥着松节油、酸腐呕吐物和廉价酒精的现实世界截然不同。

阿欣赤着脚,踩在厚重得如同云层般的羊毛地毯上。她身上那件宽大且泛黄的男式T恤,在此刻显得如此滑稽。衣摆下露出的双腿苍白而瘦削,膝盖上还残留着之前跪在水泥地上留下的淤青。她像是一个误闯了皇宫的乞丐,每迈出一步,都因为过分的自惭形秽而想要缩回脚去。

这里的墙壁上挂着无数幅画。有油画,有素描,有色彩斑斓的泼墨,也有线条诡谲的几何。每一幅画似乎都在注视着她,那些画中的眼睛,冷漠、嘲弄,又或者是悲悯。

“欢迎来到六号公馆。”

一个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在长廊的尽头响起。

阿欣猛地抬头,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在光影交错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修长的人影。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复古西装,领口的温莎结打得一丝不苟。他的面容清俊苍白,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主人的好客,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是这里的管理者,韩晗。

阿欣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T恤的下摆,那上面沾着的一块普鲁士蓝颜料硬块硌痛了她的指腹。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沙哑:“我……我要画完那幅画。刚才的声音说……这里可以……”

“我知道。”韩晗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阿欣那双粗糙不堪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你的欲望如此强烈,甚至穿透了维度的壁垒。为了那幅未完成的《星空》,你愿意付出什么?”

“什么都可以。”阿欣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狂热,那是溺水者看见浮木时的决绝,“只要能让我画完它……我的命,我的灵魂,随便你们拿去。”

韩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冷。“我们不收那些庸俗的东西。寿命太短,灵魂太轻。在这里,我们要的是一种‘交换’。你想要天上的星辰,就得学会如何去摘。”

他侧过身,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你的‘笔’,已经在等你了。”

阿欣茫然地跟在他身后。她不知道什么是“笔”,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高大的双开木门。韩晗伸手推开,一股冷冽得如同雪山之巅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薄荷与冷松的香气,清醒得让人感到刺痛。

阿欣走进房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间巨大的、四面墙壁都由镜子组成的画室。

无数面镜子,映照出无数个阿欣。每一个镜子里的她,都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大得离谱的T恤,头发凌乱地用旧皮筋扎着,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有着深重的青黑。在这个极度整洁、华丽到近乎圣洁的空间里,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滴滴落在白绸上的污泥,刺眼而丑陋。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把复古的丝绒高背椅和一架空置的画架。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坐着一尊“神”。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和袖口的扣子全部敞开着,露出了大片如玉石般无瑕的胸膛。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硬的质感,仿佛他不是由血肉构成的,而是由最上等的大理石雕琢而成。

他赤着足,黑色的西装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舒展在红色的地毯上。

他的五官完美得符合黄金分割的所有定律,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焦距,仿佛流淌着液态的星光。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动不笑,身上没有一丝人类的浑浊烟火气,只有一种让人想触碰却又不敢呼吸的冰冷神性。

他是梦魔,代号“缪斯”。

阿欣呆呆地看着他,自卑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光辉的地方。

“这就是你的‘笔’,也是你的颜料。”韩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阻断了她的退路。

阿欣回过头,惊恐地看着韩晗:“我不明白……我要画笔,我要颜料,我要的是才华……给我这个人做什么?”

韩晗微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个被称为“缪斯”的男人身上,像是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艺术需要激情,需要打破肉体与灵魂的边界。你画不出那片星空,是因为你的感官是封闭的,你的灵魂被现实的苦难冻结了。”韩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你看他,他体内流淌的不是庸俗的血液,而是世间最极致的色彩和构图。他是美的具象化。”

韩晗转过头,看着阿欣,声音放低,如同恶魔的耳语:“但他很冷。他是一座冰封的宝库。只有当你用你的体温去融化他,让他因你而颤抖,让他从神坛跌落凡尘时……那些灵感,才会顺着你们的接触,流进你的身体。”

“通感。”韩晗吐出这两个字,“在这个房间里,触觉就是视觉,快感就是灵感。想要画出那片星空,你就得……进入他的世界。”

说完,韩晗没有给阿欣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中。

“去吧。在这个梦里,没有道德,只有美学。记住,你越投入,看到的星空就越璀屎。”

“咔哒。”

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这是一间被镜子囚禁的殿堂。

四周的墙壁、天花板,甚至连脚下的地板,都铺满了无缝拼接的银镜。无数个阿欣跪在无数个冰冷的平面上,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分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地针叶林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金属氧化后的腥甜。这种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高雅到了极致,但吸入肺叶时,却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冰刀,轻轻刮擦着气管的内壁,让人在每一次呼吸间都不得不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

阿欣跪在正中央那块厚重的纯白羊毛地毯上。她的膝盖深陷进柔软的绒毛里,那种触感太过奢华,以至于让她那双在粗糙水泥地上磨砺了二十四年的膝盖感到了某种僭越的不安。她身上那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男式T恤,早已洗得发黄,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下摆长长地垂落,遮住了她此时未着寸缕的下身。

这件T恤是她仅存的遮羞布,也是她作为“阿欣”这个人类身份的最后一点残留。然而,这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掩盖那具身体里蕴藏的畸形矛盾。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酗酒催吐,她的四肢瘦削得惊人,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像两道干涸的河床。可是,在这具仿佛随时会枯萎的躯干之上,在那松垮的领口阴影之下,却坠着一对与她这副病态身躯极不相称的、沉重得令人心惊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对被上帝开了恶劣玩笑般赋予的巨大乳房。它们没有内衣的束缚,就这样赤裸裸地、沉甸甸地垂坠在布料之下。那惊人的分量让它们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水滴形状,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裂的蜜瓜,又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在T恤下划出一道道沉重而惊心动魄的起伏弧线。布料被这两团软肉顶得高高隆起,下摆处却因为重力而空荡荡地悬垂着,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透着一种不仅不色情,反而近乎悲剧性的累赘感。

而在她面前,坐着那个名为“缪斯”的男人。

他坐在一把复古的深红丝绒高背椅上,姿态慵懒而冷漠。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如流水般贴合在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上,下身的黑色西裤剪裁考究,此刻,那条代表着文明与禁锢的拉链,已经被阿欣那双粗糙颤抖的手缓缓拉开了。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那根蛰伏在黑色布料深处的性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阿欣屏住了呼吸。

她见识过无数男人的身体,在那些浑浊的KTV包厢里,在那些充满酒气和汗臭的夜晚。但眼前这一具,完全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范畴。

它并未完全苏醒,却已经拥有了令人生畏的体量。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通体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苍白,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蜿蜒其上,像是被封印在冰层下的古老河流。它不像是血肉之躯长出来的东西,更像是一件由最疯狂的雕塑家倾尽一生心血打磨出来的艺术品——冰冷、巨大、且带着一种无机质的神性。

一股凛冽的寒气从那物事上散发出来,夹杂着仿佛雪后松针被碾碎的清冷香气,瞬间冲淡了阿欣鼻尖那股属于自己的、混杂着颜料味与酸腐味的体味。

阿欣盯着它,眼神有些发直。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没有淫欲,只有一种面对未知深渊时的战栗,以及一种深埋在灵魂深处的、对“色彩”的极度饥渴。

韩晗说过的,他是笔,也是颜料。只有触碰他,只有取悦他,那些枯竭的灵感才会重新流淌。

“颜色……”阿欣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呓语。

她像是一条在荒漠中渴水已久的野狗,在这股冷香的诱惑下,逐渐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只卑微的雌兽般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凑近了那尊神像。

越靠近,那股寒意就越甚。当她的脸庞距离那根东西只有咫尺之遥时,她甚至感觉面部的绒毛上都要结出一层薄霜。

阿欣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是一个对于这根巨物来说过于狭小的入口。她努力地张大下颌,口腔里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然后,她闭上眼,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猛地凑上前,一口含住了那冰凉的龟头。

“唔……!”

接触的一瞬间,阿欣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冻僵般的闷哼。

冷。彻骨的奇寒。

不像是含住了一块肉,倒像是含住了一根刚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铁柱。那股极度的寒意瞬间冻得她牙关打颤,舌头几乎要在那冰冷的表面上粘连住。

但就在这股寒意顺着舌尖直刺脑髓的刹那——

“轰!”

没有任何预兆,阿欣原本一片灰暗混沌的视野里,突然炸开了一团绚烂至极的色彩。

那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是直接轰击在她视神经上的幻觉。

紫罗兰色。

那种纯粹的、高贵的、带着丝绒质感的紫罗兰色,如同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水,在她脑海的空白画布上疯狂晕染开来。那是她买不起的最昂贵的矿物颜料也无法调制出的色泽,妖冶、神秘,仿佛在流动中吟唱。

“是颜色……真的是颜色……”

阿欣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原本麻木死寂的眼神瞬间被一种狂热的贪婪所取代。

她不再顾忌那股刺骨的寒冷,反而像是为了汲取更多热量的旅人一样,更加急切地将那根冰柱往嘴里吞咽。口腔内温暖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上去,试图用自己卑微的体温去焐热这块万年寒冰。

舌头,那条灵巧却笨拙的舌头,开始在口腔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运作。它像是一把急躁的刷子,在那冷玉般的柱身上胡乱涂抹。舌苔上粗糙的味蕾刮擦过那细腻得过分的皮肤,每一次摩擦,脑海中的紫罗兰色就会变幻出一个新的层次——从深紫到淡紫,再到夹杂着银色星光的霓虹紫。

随着她的吮吸,一直冷漠端坐的缪斯,呼吸的节奏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紊乱。

也就是这一丝紊乱,让那根原本处于半沉睡状态的“画笔”,瞬间苏醒了。

“格拉……格拉……”

阿欣似乎听到了血管里血液奔流咆哮的声音。口中含着的那根东西,开始以一种令人恐怖的速度膨胀、充血。

原本苍白的冷玉色泽迅速转深,变成了一种带着妖异感的紫红色。那表面原本淡淡的血管此刻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怒龙,狰狞地凸起,在她的舌尖下剧烈跳动。

变大了。还在变大。

原本还算宽敞的口腔空间,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彻底填满、撑开。那迅速膨胀的周长无情地挤压着她的腮帮,将两颊的嫩肉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里面红色的血丝。

“唔……唔唔……”

阿欣痛苦地皱起了眉,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呻吟。下颌骨传来酸涩的剧痛,仿佛快要脱臼一般。那巨大的冠状沟像是一把撑开的伞,卡在她喉咙的入口处,每一次试图深入,都会触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但这痛苦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疯狂。因为随着肉棒的膨胀和充血,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宏大。

紫色变成了深邃的普鲁士蓝。那是梵高《星空》中最绝望也最迷人的底色。那是吞噬一切的夜空,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给我……更多……还要更多……”

阿欣在心里呐喊着。她像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深潜者,为了看清海底最深处的景色,哪怕肺叶炸裂也要继续下潜。

她双手紧紧抓着缪斯的大腿,指甲透过西裤掐进他的肌肉里。她强忍着窒息感,硬生生地压下喉头的呕吐欲,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而夸张的弧度,强迫自己将那根已经大得离谱的巨物再往里吞进一寸。

“滋滋……咕啾……”

寂静的画室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也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分泌。它们蓄满了口腔,又从来不及闭合的嘴角满溢而出。

晶莹剔透的津液,混合着阿欣急促呼吸喷出的热气,顺着她的下巴、脖颈,连成一条条不断却的长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那件发黄的T恤上。

与此同时,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顶端,那个像独眼一样微微张开的马眼处,也开始分泌出液體。

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一种透明的、粘稠度极高、散发着浓郁薄荷与松木香气的液体。

当这一股带着奇异香味的液体渗出,滴在阿欣的舌根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

凉。辣。甜。

像是一口吞下了液态的薄荷糖浆,又像是直接嚼碎了一把新鲜的松针。这种强烈的味觉刺激与口腔内被撑满的触觉刺激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更加剧烈的通感反应。

阿欣感觉自己仿佛吞下了一颗星星。

脑海中的普鲁士蓝漩涡开始旋转,金黄色的星光在其中爆裂。

“哈啊……哈……”

因为缺氧,阿欣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嘴,向后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根银丝连接在她的嘴角和那根紫红色的龟头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摇摇欲坠,最终断裂。

她低头看去。

那件T恤的前胸位置,已经被刚才流下的口水和那种奇异的液体彻底洇湿了。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原本不透明的棉布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那两团一直被隐藏在宽松衣物下的巨大乳房,此刻终于显露出了它们狰狞而艳丽的真容。

因为布料的紧贴,那饱满得近乎球状的轮廓被完美地勾勒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软塌塌地坠着,由于分量过重,它们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而在那半透明的湿布之下,那两颗比常人颜色更淡、更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像是两朵开在雪地里的淡粉色樱花,正因为寒冷和情欲而微微收缩、凸起。

那是一种极其颓废、极其下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圣洁感的画面。

一个瘦骨嶙峋、满身颜料味的女人,跪在地上,胸前挂着两团与之不匹配的豪乳,衣衫湿透,嘴角挂着津液,眼神痴迷地盯着一根男人的性器。

阿欣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狼狈,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巨物上。

它现在完全勃起了。

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盘虬,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但在阿欣的感知里,那是冰山融化时升腾起的白雾。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湿漉漉的,在那层水光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好凉……味道是蓝色的……是普鲁士蓝……”

阿欣眼神迷离而狂热,瞳孔涣散,仿佛透过了这根肉棒看到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她伸出舌头,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

粉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一把小巧的画刀,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轻轻一刮。

从根部,那个囊袋依然紧致冰冷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

舌苔刮过那条凸起的青筋,感受着下面血液奔流的脉动——那在她脑海里是一条流淌着金色岩浆的河流。

舌尖路过柱身中段,那里温度稍高,带着一丝麝香的暖意——那是一片燃烧的麦田。

最后,舌尖抵达了顶端,那个棱角分明、如同皇冠般的冠状沟。

“吸溜……”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舔舐声,舌头灵活地在那圈凸起的边缘打了个转,将溢出的那一滴松木味的液体卷入口中。

轰——!

脑海中的画面再次定格、放大。

那是一个完美的构图。星云流转,柏树燃烧。

“不够……还不够立体……”

阿欣喃喃自语,她的手——那双洗过无数酒杯、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终于按捺不住,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缪斯那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大腿内侧。那种温差让她哆嗦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双手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是两颗巨大的、冰凉的“颜料罐”。

阿欣低下头,脸颊贴在那根巨物的根部,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自己脸上跳动。她侧过脸,用自己消瘦的脸颊去蹭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那种刺痒的感觉让她发出咯咯的痴笑。

“全是星星……好多星星在转……”

她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含那个巨大的龟头,而是像一只想要将猎物吞吃入腹的蛇,侧着头,张开嘴去咬那根柱身的侧面。

牙齿轻轻磕碰在硬挺的海绵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并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而是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套弄磨蹭。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湿透的沉重乳肉也开始晃动。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左右摇摆,时不时擦过缪斯的膝盖。湿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但这只会让阿欣更加兴奋。

“画笔……大画笔……”

阿欣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一边再次抬起头。

此时的她,脸上沾满了口水和那种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像个滑稽的小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燃烧生命才会发出的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她看着缪斯。那个男人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审视作品般的冷酷。

但这冷酷在阿欣眼里,却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留白。

“我要把你……全部吃下去……”

阿欣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疯狂的决定。她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下颌,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然后,在那满室冷冽的松木香气中,再次将那根代表着艺术与堕落的冰冷权杖,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深处。

这一次,是为了看到那一抹极致的、能够点亮整片星空的——铬黄。

“颜色……不够……这种颜色太淡了……”

阿欣跪坐在缪斯的大腿上,口中喃喃自语。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高烧病人毫无逻辑的梦呓。刚才口腔中的吞吐虽然带来了一抹惊艳的紫罗兰色,但那仅仅是浮在表层的色彩,轻浮、易逝,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烟雾。

她要的不是这种轻飘飘的东西。

她要的是重量。是那种能压垮脊梁的厚重油彩,是能将灵魂都染透的浓墨重彩。

脑海深处那幅《星空》的漩涡中心,依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灰暗。那里缺了一块最重要的拼图,缺了一抹能够定住乾坤的、深沉到极致的——“群青”。

那种颜色,不在嘴里,在更深的地方。在身体的最深处,在子宫的那个黑洞里。

“把它……画进我的身体里……”

阿欣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眼前这个如冰雪雕筑般的男人。那种对艺术的病态渴求,此刻已经完全异化为了对肉体的极度饥渴。在这一刻,性交不再是生物繁衍的本能,而是一场神圣的、为了填补灵魂空洞而必须进行的献祭仪式。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昂贵的丝绒高背椅,动作笨拙而狂乱,像是一只急于求偶的野兽。她赤裸的双脚踩在椅子边缘,分开双腿,跨坐在缪斯的腰间。

那件宽大的、早已洗得发黄变形的男式T恤,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这层薄薄的布料,虽然遮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脊背,却也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阻隔了她将自己彻底摊开、彻底献祭的诚意。它遮住了她的肉体,也就遮住了她的画布。

“碍事……都碍事……”

阿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层肮脏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恨意。这件衣服上沾满了廉价的颜料味、出租屋的霉味,还有她作为一个底层陪酒女所有的屈辱与不堪。

如果不撕碎它,那些新的色彩怎么进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划破了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欣发疯般地抓住了T恤那松垮的领口,那双因为长期浸泡冷水而粗糙发红的手,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怪力。她向两边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脆响,那件旧T恤瞬间分崩离析。

脆弱的旧棉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暴力,从领口一路裂到了下摆。残破的布条像是一层被剥开的死皮,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臂弯处,最终滑落在地。

像是蝴蝶破茧,又像是从腐烂的泥土中挖出了白玉。她那一直被严严实实藏匿着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是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充满了畸形与矛盾的美感。

她的锁骨深陷,肩膀削瘦,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病态与脆弱。然而,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纤细骨架之上,却挂着一对与她这副身躯极不匹配的、堪称宏伟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对无人知晓的豪乳。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累赘,大得让人怀疑那纤细的脊柱如何能支撑起这样的重量。它们并没有像少女般挺翘,而是因为惊人的分量,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饱满欲滴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皮肤白得耀眼,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那一条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在雪山上的溪流,输送着温热的血液。那白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而在那两团雪白的最顶端,两颗颜色极淡、呈现出一种幼嫩粉色的乳头,在接触到画室里那冷冽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收缩。它们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浆果,又像是两粒坚硬的小石子,倔强地挺立着,在原本绵软的乳肉上点缀出两点触目惊心的红。

“我是画布……我是你的画布啊!”

阿欣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重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软肉在她的掌心变形、溢出,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像是在向神明展示自己的祭品,那眼神卑微又狂热。

缪斯依然没有动,只是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这具充满了反差感的肉体上。

阿欣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那根直指苍穹的、如冰柱般坚硬的巨物。

那东西太烫了,可在她的感知里是太冷了,那种凛冽的寒气即使还没有接触,就已经让她的指尖结霜。但她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是被冻伤,哪怕是被撕裂,她也要吞下去。

她抬起屁股,腰肢下沉,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对准了那狰狞的龟头。

“画我……快画我……”

她闭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水声,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彻底贯穿的声音。

“呃啊——!!!”

阿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长叹。

太大了。

那种被劈开般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那根冰冷的巨物像是一把无情的楔子,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狭窄的甬道,碾平了每一寸褶皱,无情地撑开了她的骨盆。

痛。撕裂般的痛。

但在这剧痛的尽头,是脑海中色彩的核爆。

随着那根东西彻底没入到底,顶端狠狠撞击在子宫口的那一刻,阿欣眼前原本混沌的灰色世界,瞬间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群青色所淹没。

那是大海最深处的颜色,是夜空最核心的黑洞。

“哈啊……哈啊……进来了……画笔进来了……颜色炸开了……”

阿欣双手死死抓着缪斯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真丝衬衫下的肌肉里。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腰肢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身体的下落,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因为胸前的肉量实在太过惊人,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便会随之上下剧烈颠簸。它们完全不受控制,在重力的作用下被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当她身体落下时,那两团沉重的肉球会狠狠地拍打在缪斯结实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甚至被撞得扁平变形,向四周摊开成两张白面饼。而当她身体抬起时,它们又会因为惯性而猛地向上弹跳,在空中拉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长条形,然后再重重落下。

白花花的肉浪在眼前翻滚,那两颗挺立的粉红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阿欣痴痴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两团乱颤的肥肉。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这是一种累赘,一种羞耻。但现在,在通感的作用下,她看到的不是肉,而是两团正在流动的、活生生的白色颜料。它们在跳动,在飞溅,在为这场伟大的创作贡献着最原始的张力。

视线下移。

那是更加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她那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正因为剧烈的吞吐而疯狂扭动着。那腰身纤细柔弱,皮肤紧致,甚至能看到两侧胯骨突出的棱角。

然而,就在这极细的腰肢下方,却连接着一个与其并不成比例的、丰满宽阔的骨盆。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屁股,正坐在缪斯的大腿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变形,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不知疲倦地吞噬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这种极细的腰与极宽的胯形成的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原始母性的张力,又透着一股少女被摧残的破碎感。

“噗滋……咕啾……噗滋……”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那是透明且拉丝的高浓度液体,带着阿欣体内所有的渴望与热度。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甬道内快速进出,这些液体被反复搅打、研磨,逐渐变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

它们顺着那紫红色的柱身流淌,溢满了整个结合处,又顺着阿欣大腿根部内侧那细腻的皮肤蜿蜒流下。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滴落在缪斯那昂贵的黑色西裤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与发酵味道的雌性麝香气息。

这股味道与空气中缪斯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闻之欲醉的堕落催情剂。

“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别停……”

阿欣已经彻底迷失了。

在她的感官里,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是画笔在画布上的一次重击。

那种冰冷的触感在体内摩擦,带起的不是快感,而是线条的延伸。缪斯的龟头刮过她内壁敏感的凸起,脑海中便会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关处的囊袋撞击她的臀肉,脑海中便会铺陈开一片厚重的阴影。

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那幅画。她的子宫是画布的中心,她的阴道是颜料的通道,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握笔的神。

“不够……还要更快……颜色不够浓……”

阿欣突然发了狠。她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节奏,而是开始主动收缩那紧致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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