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北海道牛奶味的冰淇淋…还合口味吗？【小狗摇尾】”

发送。然后就是焦灼的等待。一分钟，两分钟…屏幕毫无动静。我甚至怀疑网络出了问题，退出重进，信号满格。巨大的失落感和被忽视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这种情绪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下体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不理我…主人不想理他的贱狗…是我太烦人了吗…还是冰淇淋买得不够好…）

就在我几乎要开始自我检讨时，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煊煊主人】：嗯。还行。

只有三个字，加一个句号。冷淡，简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敷衍。但这足以让我心跳加速！他回复了！虽然冷淡，但毕竟回复了！而且这种冷淡本身，就是一种姿态的宣示——我忙，我有事，我想理你才理你。

“主人喜欢就好！那…关于下次的玩法，贱狗正在努力想！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我赶紧表忠心。

【煊煊主人】：哦。那你先想着吧。我吃饭了。

再次结束对话。但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他告诉我他的行程（吃饭），这算是一种…分享？不，更可能只是随口打发。但无论如何，互动建立了。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做点实际的。

（还需要更了解他…知道他最近真正想要什么…才能一击即中…）

真正的“奖励”必须是煊煊渴望的东西。我点开了微信，找到了煊煊妈妈的头像——备注是“王阿姨（煊煊妈妈）”。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不能让意图太明显。

“王阿姨，晚上好。没打扰您吧？” 我先发了句客套话。

很快，回复来了。

【王阿姨】：小杰啊，不打扰不打扰，刚收拾完碗筷。有事吗？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下午在楼下碰到煊煊了，看他玩那个《幻界纷争》挺入迷的，还跟我炫耀新皮肤呢，哈哈。” 我故意提起游戏，作为话头。

【王阿姨】：哎，别提了！这孩子，最近就迷那个游戏！整天抱着手机。说他也不听，说什么同学都有。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高兴得不得了，说抽到宝贝皮肤了。我还纳闷他哪来的钱呢，他说是…攒的零花钱加运气好。小杰，你们年轻人懂，这游戏这么烧钱吗？

我心里一紧，但立刻回复：“阿姨，这游戏吧，看人。不花钱也能玩，但好看的皮肤确实要钱。煊煊那个皮肤，如果直接买要一千多呢，抽奖的话看运气，可能几百也可能几千。他说攒的零花钱…可能真是省了很久，加上运气爆棚吧。现在小孩都这样，攀比心重。” 我一边帮煊煊圆谎，一边把话题引向“消费”。

【王阿姨】：一千多？！我的天！这都够买双好鞋了！这孩子…真是的。对了，说到鞋，他最近还真老念叨，说班上谁谁谁穿了双什么‘AJ’，他也想要。我和他爸看了，一双小孩的鞋，要一千好几！哪能这么惯着他。

AJ！目标出现了！我强压住兴奋，用平静的语气回复：“AJ啊，确实挺流行的，小孩都喜欢。是AJ1吗？什么配色？我有个朋友在耐克店做，有时候能拿到员工折扣或者内部券，能便宜不少。煊煊要是真喜欢，我帮忙问问？就当是送他的生日礼物或者…嗯，祝贺他考个好成绩？” 我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朋友折扣，加上“礼物”名义。

【王阿姨】：这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太让你破费了！

“阿姨您别客气，远亲不如近邻嘛。而且我挺喜欢煊煊这孩子的，聪明又懂事（内心：正在快速学坏）。一双鞋而已，我能帮忙拿到折扣，也花不了太多。您要不问问煊煊具体喜欢哪款？我让我朋友留意一下。” 我坚持道，并把决定权推给煊煊自己，这样他会有参与感，也会更期待。

【王阿姨】：哎呀…你这孩子真是太热心了。那…那我问问煊煊？不过小杰，真的不能让你白花钱，多少钱你一定要告诉阿姨，阿姨给你。

“阿姨您先别管钱，我先问到折扣和款式再说。说不定煊煊过两天又喜欢别的了呢。【笑脸】” 我敷衍过去，心里打定主意这钱必须自己出，而且要作为“秘密奖励”。

【王阿姨】：那好吧…太谢谢你了小杰。回头我问好了告诉你。

“好的阿姨，不客气。早点休息。”

结束和煊煊妈妈的对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心脏却跳得更快。AJ…至少一千五到两千。这将是比游戏皮肤更“实在”、也更昂贵的礼物。必须用在刀刃上。

就在这时，微信又响了。是“主人”。

【煊煊主人】：喂，蠢狗。

我立刻弹坐起来，秒回：“在！主人请吩咐！”

【煊煊主人】：我妈妈刚才问我喜欢哪双AJ。是不是你跟她说的？

我心中一凛，他好敏锐！“是…是的，主人。贱狗只是想…想提前为主人准备一份礼物。如果主人有特别喜欢的款式…”

【煊煊主人】：多管闲事。不过…算你有点眼色。我发图片给你。

紧接着，一张AJ1 Mid “Shadow” 的图片发了过来，黑灰配色，低调又帅气。市场价大概在一千六左右。

【煊煊主人】：就这个。但是，蠢狗，你以为一双鞋就能随便打发我吗？

来了！他不仅接受了“礼物”的提议，还主动抬高了价码！“不敢！主人！这双鞋只是…只是贱狗的一点心意。主人想要什么，需要贱狗做什么，请尽管吩咐！贱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煊煊主人】：哼。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明天下午，老地方（长椅）。我要当面检查一下，你这只蠢狗，除了会摇尾巴给钱，还会点什么。记得，穿得方便点。

当面检查！穿得方便点！这两个暗示让我血液几乎沸腾！“是！主人！贱狗一定准时到！穿得…方便主人检查！”

【煊煊主人】：嗯。我睡了。不许再吵我。

头像再次暗下。但这一次，留给我的不再是焦灼，而是爆炸般的期待和紧张。明天下午！老地方！他要当面“检查”！穿得方便点…难道是要…？

我再也坐不住，冲到衣柜前，开始翻找“方便”的衣服。运动短裤？宽松，容易脱下。无袖背心？方便掀起…不，会不会太刻意？最终我选了一条灰色的弹性运动短裤和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简单，普通，但…足够“方便”。

然后，我回到电脑前，将那双AJ1的图片和尺码信息保存好，并立刻在网上官方店下单——原价，毫不犹豫。

（明天…明天会是什么样呢…主人会怎么“检查”我…会命令我做什么…会不会…在户外就…？不行，不能想太多…但…好期待…好下贱啊我…）

这一夜，注定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预演着明天可能发生的各种场景，每一种都让我羞耻又兴奋。我知道我这条心甘情愿的贱狗，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项圈，递到小主人的手上了。

我提前十分钟就到了。穿着那套精心挑选的灰色弹性运动短裤和白色宽松T恤，脚上是普通的运动鞋。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和钥匙，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下体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它从早上醒来就处于半勃起状态，此刻更是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胀得发硬，将运动短裤的前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我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

长椅上空无一人。我坐下，又站起，来回踱步，目光不断扫向煊煊家单元门的方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他会来吗？会不会临时变卦？会不会觉得无聊了？各种担忧啃噬着我的神经。

14:59分，单元门开了。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走了出来。煊煊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印花T恤，卡其色的短裤，依然是干净的白袜子和帆布鞋。他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甜筒？正一边舔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阳光照在他柔软的黑发和瓷白的皮肤上，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享受暑假午后甜点的普通漂亮男孩，任谁也想不到，他正要去检查他的提款机。

他走到长椅前，瞥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然后自顾自地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继续专心地舔着他的甜筒。草莓味的，粉色的奶油沾了一点在他的嘴角。

我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巨大的压迫感从他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尽可能恭敬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小声开口：

“主…主人…下午好。”

煊煊没立刻理我，直到把甜筒最上面那颗草莓巧克力球咬掉，才慢悠悠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下滑，扫过我的胸口、腰腹，最后定格在我因为弓腰而依然显眼的裤裆隆起上。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嫌弃。

“嗯。穿得是挺‘方便’。” 他意有所指地说，然后咬了一口甜筒脆皮，发出“咔嚓”的轻响。“站那么远干嘛？过来，蹲下。”

蹲下！我心脏猛地一跳，立刻依言走到他面前，然后…犹豫了一下。直接蹲在他脚边？还是…

“蹲这儿。” 他用拿着甜筒的手，指了指自己脚前的水泥地面，长椅的阴影之外，阳光直射，滚烫。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屈膝，蹲了下去。粗糙的水泥地面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热度，蹲姿让裤裆的紧绷感更加明显。我仰起头，看着坐在长椅上、居高临下舔着甜筒的煊煊。这个视角…太棒了。他就像一个小国王，而我是匍匐在他脚下的…

“昨天让你学狗叫，录得还行。” 煊煊开始了他的“检查”，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作业，“不过，录音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现在，现场叫几声我听听。要像真的狗那样。”

现场叫！虽然附近暂时没人，但这是户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兴奋。我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然后压低声音，对着地面：

“汪…汪汪…”

声音有点干涩，不够响亮。

“没吃饭？” 煊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帆布鞋的鞋尖触感很轻，却让我浑身一颤。“大声点，不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诚心？”

（对…就是这样…骂我…要求我…）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漂亮又冷淡的小脸，稍微提高了音量，更连贯地叫了出来：

“汪汪！汪汪汪！”

叫完，我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心脏狂跳。我紧紧盯着他，渴望从他的表情里看到满意或更进一步的命令。

煊煊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点意思了。他舔掉最后一点甜筒，把包装纸揉成一团，然后…随手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捡起来。” 他命令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地上那团沾着一点粉色奶油的包装纸。这是…让我用手捡？

（不…不够…还可以更…）

一个念头闪过。我没有立刻用手去捡，而是抬起头，用充满渴望和试探的眼神看着煊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主…主人…贱狗…可以用嘴叼吗？”

煊煊明显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显然没想过这个选项。用嘴叼垃圾？这比用手捡更脏、更下贱。他看着我那明显写着“求您允许”的脸，几秒钟后，一丝混合着惊讶、了然和更浓兴趣的光芒在他眼底闪过。他点了点头，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更冷淡的语气说：

“随你。反正也是你这种脏狗该做的事。”

“脏狗”！他用了新词！而且允许了！我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我立刻俯下身，凑近那团包装纸。我能闻到上面残留的草莓奶油甜腻的味道，混合着灰尘的气息。我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小心地用牙齿咬住了包装纸干燥的一角，然后抬起头，嘴里叼着它，像完成任务的猎犬一样看着煊煊。

我的姿势一定蠢极了，嘴里叼着垃圾，仰头看着一个十岁男孩。但煊煊看着我的眼神，却明显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新玩具、并且玩具表现超乎预期的兴奋。

“去，扔到那边的垃圾桶。” 他指了指几米外的分类垃圾桶。

我立刻四肢着地，真的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向垃圾桶。粗糙的地面磨着膝盖和手掌，裤裆里的肉棒随着爬动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快感。爬到垃圾桶边，我站起身，把包装纸扔进“其他垃圾”桶，然后又迅速爬回他脚边，重新蹲好，微微喘着气，期待地看着他。

“爬得还挺快。” 煊煊点评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你当狗当得挺熟练。以前练过？”

“没…没有！是主人教得好！主人让贱狗做什么，贱狗就做什么！” 我连忙表忠心，并刻意强调了“教”字。

“哼，油嘴滑舌。” 煊煊哼了一声，但显然受用。他晃了晃腿，“鞋脏了。刚才爬来爬去，灰都扬到我鞋上了。”

我低头看去，他白色的帆布鞋鞋面上确实沾了一点灰尘。我立刻领会，“贱狗帮主人擦干净！” 说着，我抬起手，想用袖子去擦。

“用手擦？你那脏手配碰我的鞋吗？” 煊煊却打断了我的动作，语气带着嫌弃。

我手僵在半空。（不配用手…那…？） 我再次抬头，用那种引导般的、充满暗示的渴望眼神看着他，声音更低了：“那…贱狗用…用舌头…？”

煊煊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秒。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用舌头舔鞋？这比用嘴叼垃圾更甚。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恶作剧的范畴，是赤裸裸的、极致的羞辱。他在犹豫，在衡量。我能看到他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我表现出一种急不可耐的、仿佛被这个想法本身点燃的兴奋，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他的鞋面，喃喃道：“求…求主人…让贱狗用舌头…把主人的鞋舔干净…这是贱狗的荣幸…”

我的反应无疑是一种强烈的鼓励和“教学”。煊煊最终下定了决心。他把自己那只沾了灰的右脚往前伸了伸，几乎碰到我的脸，然后用一种强装镇定、但尾音微微发颤的声音命令道：

“那…那就给你个机会。舔吧。舔不干净，AJ的事我就不让你上贡了。”

AJ！他提到了AJ！他用这个作为要挟和奖励！太聪明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是！主人！贱狗一定舔得干干净净！”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凑近他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子很新，很干净，除了那点灰尘，几乎没什么污渍。我能闻到帆布和橡胶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气息。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鞋尖沾灰的地方。

粗糙的帆布质感划过舌面，灰尘的颗粒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布料本身的味道。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但立刻忍住，开始更卖力地舔舐起来。我用舌尖仔细地勾勒鞋头的轮廓，舔过鞋带孔周围，将那些细微的灰尘一点点用唾液沾湿、带走。我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煊煊的脚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大概从未经历过，也从未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一个成年人，像条狗一样跪趴在他脚下，舔他的鞋。这种冲击力，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是巨大的。

我舔完了右脚，抬起头，嘴唇和舌尖都有些发干，沾了些许灰尘。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主人…右脚舔干净了…左脚…也要检查一下吗？”

煊煊看着我沾着灰渍的嘴唇和那副完全沉迷的卑贱表情，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地把左脚也伸了过来，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命令的意味更强了：

“嗯。都检查一下。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不干净…”

“不会的！主人放心！” 我立刻再次低头，开始舔舐他的左脚帆布鞋。这一次，我舔得更加细致，甚至故意发出一点轻微的“啧啧”声，仿佛在品尝美味。我的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鞋面，呼吸喷在上面。在舔到鞋侧的时候，我的脸颊甚至无意中蹭到了他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踝。那一瞬间，我和他都同时颤了一下。

终于，我舔完了。两只白色的帆布鞋鞋头部分，因为唾液的湿润，颜色显得略深一些，但确实看不到灰尘了。我跪坐起来，仰着脸，像等待主人评价的狗一样看着煊煊。

煊煊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我。他的脸颊有点泛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冷淡：

“还…还行吧。算你过关。”

“谢谢主人！” 我立刻叩首般地用额头碰了一下地面，然后急切地问，“那…AJ…”

“急什么？鞋又不会跑。” 煊煊白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陌生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掌控的从容，“看你今天表现…还算听话。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每周…给我五百块零花钱。要现金，包在红包里，周末晚上我自然会来拿。能做到吗？”

每周五百！一个月就是两千！这已经超出了很多成年人的零花标准！但对我而言，这根本不是问题，而是恩赐！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固定化、长期化了！他正式把我纳入了他的“定期收入来源”！

“能！一定能！谢谢主人赏赐…不，谢谢主人给贱狗这个进贡的机会！”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还有，” 煊煊继续补充，显然早已想好，“我暑假作业有点多，语文摘抄和数学练习题，你帮我做。字迹要模仿我的，不能太像大人。做得好，有‘奖励’。” 他刻意咬了咬“奖励”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帮写作业！太符合学生身份的需求了！而且他用“奖励”来诱惑我，这“奖励”显然是指更符合我性癖的羞辱！

“是！主人！贱狗一定认真模仿，保证完成任务！”

“嗯。今天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煊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其实没什么灰），看了我一眼，“你…嘴巴擦擦，脏死了。”

说完，他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单元门。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我还跪坐在原地，痴痴地望着他。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然后迅速拉开门进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才瘫软下来，直接坐在了滚烫的地面上。嘴巴里还有灰尘和帆布的味道，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裤裆早已湿了一片——我竟然在舔鞋的过程中，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屈辱，再次可耻地漏出了前列腺液，甚至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学会了…他不仅接受了，还主动提出了长期要求…每周五百…写作业…他用AJ和‘奖励’吊着我…我的小主人…你真是个天才…我太幸福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整理好衣服。下体的硬挺一时难以消退。我慢慢走回家，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每周的进贡，帮写作业…我们的联系更加紧密，他的支配更加具体。而我，这条贱狗，终于有了固定的“饲主”和“工作任务”。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一个崭新的红包，塞了五百元现金进去，并在封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刻意模仿孩童的字迹写了一个“贡”字。然后，我小心地把它藏进抽屉，等待周末夜晚的到来。

接着，我打开煊煊发过来的、煊煊的暑假作业照片，开始认真研究他稚嫩的字迹。模仿，练习…为了主人的“奖励”，我必须做到完美。

膝盖和手掌的轻微刺痛还在提醒我下午的“壮举”，但更多的是一种甜蜜的烙印。我坐在书桌前，台灯洒下暖黄的光，面前摊开着煊煊发过来的暑假作业照片——语文摘抄本和数学练习册。旁边是崭新的作业本和铅笔、橡皮。我的任务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先仔细研究起煊煊的字迹。十岁男孩的字，谈不上好看，但有种稚嫩的力道。笔画有些歪斜，“口”字框总是写得有点大，“撇”和“捺”常常伸得过长，数字“8”喜欢画两个叠起来的圈。整体向右上角微微倾斜，显得有点着急。我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小心翼翼地模仿起来。

“今天天气晴朗…”我写下第一句摘抄要求的句子。不行，太工整了，像大人刻意写丑。我擦掉，放松手腕，试着用更随意、更“不经过大脑”的方式去写。笔画歪了一点，结构松散了一点…对了，有点那个味道了。

（主人…贱狗在模仿您的字呢…写得像吗？您会不会检查的时候，因为贱狗模仿得太像而夸奖…不，是骂我一句“学得还挺像”？）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我的小腹一阵收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我夹了夹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笔尖。沙沙的书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写一行，就对照一下照片，调整笔画的角度和力度。数学题更麻烦，不仅要字像，解题步骤和那个稚嫩的“解”字也要模仿。我不得不先用自己的思路解一遍题，然后再用煊煊可能出现的、稍微跳步但又能被老师接受的方式重新书写。

这个过程枯燥又奇妙。当我成功写出一整段看起来和照片上相差无几的摘抄时，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混合着为“主人”服务的卑贱快感。我仿佛能想象到，煊煊拿到这本作业时，可能只是随意翻翻，然后撇撇嘴说一句“还行吧”，或者更可能的是，他根本不会仔细看，只是理所当然地收下，然后催促我下一项任务。

（对…他习惯了…习惯了我这个无脑ATM奴的付出…骂我，命令我，拿我的钱，让我写作业…都是常态…）

这种想法让我兴奋得微微发抖。我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已经写了快一个小时，语文摘抄完成了一小半。但我心里那只躁动的狗又开始叫唤了。我需要听到他的声音，哪怕是文字形式的辱骂。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聊天窗口。斟酌了一下词句，不能太急切，但又要充分表达我的“敬业”和“渴望”。

“主人，晚上好。贱狗正在认真模仿您的字迹写作业，已经完成一部分了。【图片】” 我拍了一小段刚写好的摘抄发过去。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打下试探的第二条：“主人…关于下次的‘奖励’…贱狗斗胆问一句，主人有初步的想法了吗？【小狗期待】”

发送。等待。时间仿佛又变慢了。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他会回吗？会不会觉得我烦？

大约五分钟后，回复来了。

【煊煊主人】：字写得还行吧，勉强能看。急什么急？作业写完了吗？钱准备好了吗？什么都没干完就想着奖励？你这只蠢狗是不是又欠骂了？

一连串的质问，带着熟悉的、不耐烦的嫌弃语气。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鞭子抽在我心上，带来战栗的快感。他骂我了！常态化的辱骂！“蠢狗”、“欠骂”，如此自然，仿佛这就是他对我唯一的称呼和评价。我几乎能想象他皱着眉头、噘着嘴打出这些字的样子，那一定可爱又…可恶极了。

“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错了！作业一定会尽快完成！钱也早就准备好了，求主人别生气…” 我连忙认错，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煊煊主人】：哼。这还差不多。我饿了。

话题突然一转。饿了？我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新的命令前奏！

“主人想吃什么？贱狗立刻去给主人买！” 我秒回。

【煊煊主人】：XX记的炸鸡翅，要蜂蜜芥末酱，不要甜辣酱，辣的我妈不让吃。再带一瓶冰可乐。老规矩，放门口。

XX记是小区外一家颇受欢迎的炸鸡店，步行过去大概十分钟。蜂蜜芥末酱…不要甜辣酱…这种具体的、孩子气的口味要求，他不是在抽象地命令“去买吃的”，而是在点单。

（太好了…他又在使唤我了…像使唤佣人…不，像使唤一条会买东西的狗…）

我立刻回复：“是！主人！蜂蜜芥末酱，不要甜辣酱，冰可乐！贱狗立刻爬着去给主人买！”

我故意加上了“爬着去”。这是一种引导，一种下贱的承诺，想看看他的反应。

煊煊似乎停顿了一下。几秒钟后。

【煊煊主人】：爬？你是狗吗？哦对，你就是。随你便，反正快点，我饿死了。要是酱拿错了或者可乐不冰，你就等着吧。

他没有明确命令我爬，但也没有反对，而是用一种“你本来就是狗，爱爬不爬”的默认态度，并且加上了威胁。这已经是一种默许和态度的强化！而且，“你就等着吧”这种含糊的威胁，充满了孩子式的恐吓意味，却让我无比期待“等着”的会是什么。

“绝对不会出错！主人放心！”

我放下手机，几乎是跳着站起来。下午的疲惫和膝盖的疼痛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主人”奔命的使命感。我真的…要爬着去吗？这个念头让我硬得发疼。但理智稍微拉回一点：外面天黑了，但小区里还是有人，完全爬行太引人注目，可能会给主人带来麻烦。

（不能给主人添麻烦…但是…可以部分执行…）

我决定，从家门口到单元门口这一段楼道（有监控但晚上人少），我可以快速爬过去。出了单元门，就正常走路，但心里保持着“爬行”的卑贱感。这样既满足了自我羞辱的幻想，又相对安全。

我换上鞋子，拿好钥匙和钱包，打开家门。确认楼道里空无一人后，我咬咬牙，真的四肢着地，趴了下去。冰凉粗糙的地砖贴着膝盖和手掌，下午的擦伤处传来刺痛，但这痛感却让我更加兴奋。我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过安静的楼道，来到电梯前。幸好电梯停在高层，等待的时间让我有机会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勃起的下体。

电梯来了，里面没人。我走进去，恢复正常站立，但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刚才的爬行已经被全世界看见。出了单元门，晚风一吹，我加快脚步，朝着小区外的炸鸡店走去。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煊煊等着炸鸡的样子，和他可能因为酱料不对而骂我的场景。

在炸鸡店，我仔细核对订单：“蜂蜜芥末酱，不要甜辣酱。可乐要最冰的。” 店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我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急促的呼吸。我拎着香气扑鼻的炸鸡和冰凉的可乐，快步返回。

再次来到煊煊家单元楼下，我故技重施，快速爬过楼道，来到他家门口。将炸鸡和可乐轻轻放在地垫上，我拿出手机拍照。

“主人，炸鸡和可乐已送到门口。【图片】蜂蜜芥末酱，冰可乐，请查收。贱狗…是爬着去爬着回的。” 我特意汇报了“爬”的部分，强调自己的服从。

【煊煊主人】：知道了。你走吧。

依旧简短的回复，没有感谢，没有评价，只有打发。但我却心满意足。他收到了，并且没有提出异议，说明他接受（甚至可能默认赞许）了我的“爬行”汇报。这就够了。

我爬回自己家所在的楼层，站起来，开门进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因为持续的兴奋和轻微的体力消耗而微微颤抖。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回到书桌前，看着未完成的作业，心情却异常平静和满足。今晚，我完成了主人的两项任务：推进了作业，送去了晚餐。我听到了他的辱骂，感受到了他常态化的索取。一切都在正轨上。

我重新拿起笔，继续模仿那稚嫩的字迹。沙沙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我写得更加顺畅，仿佛在书写一种献给主人的、无声的忠诚誓言。

（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吧…被骂，被使唤，被索取…做主人最听话、最下贱的ATM奴…这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了…）

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膝盖和手掌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轻微的刺痛感像勋章一样，时刻提醒着我下午的“忠诚”。下体在书写过程中几度抬头，又被我强行压抑下去。此刻，完成了一部分任务后的松懈，让那种渴望被关注、被命令的瘙痒感再次爬上心头。

（炸鸡…他吃完了吗？合不合口味？蜂蜜芥末酱…他喜欢吗？）

这些念头毫无意义，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我需要一个借口，哪怕是最拙劣的借口，去触碰那条连接着我和主人的电波。我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再次拿起了手机。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你走吧”三个字上。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主人…炸鸡还合口味吗？蜂蜜芥末酱够不够？【小狗探头】”

发送。等待。这一次，我没有之前那么焦灼，反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我知道他可能会不理我，也可能会骂我多事，但无论如何，这是我作为“狗”向主人表达关心（或者说，刷存在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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