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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心正太压榨是怎么体验,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10 5hhhhh 5270 ℃

出乎意料的是,回复来得比想象中快。

【煊煊主人】:一般。酱有点少,下次多要一盒。

没有辱骂,只是一句平淡的、带着些许挑剔的评价,和一个理所当然的“下次”要求。但这却让我欣喜若狂!他回应了!而且提到了“下次”!这意味着他预期还会有“下次”,我们的跑腿服务是可持续的!

“是!主人!贱狗记住了!下次一定多要一盒蜂蜜芥末酱!” 我立刻回复,然后趁热打铁,“主人…作业我又写了一些,您要检查一下吗?【图片】” 我附上了最新完成的一页。

【煊煊主人】:放着吧,明天再说。我现在没空。

“好的主人!那…主人是在玩游戏吗?” 我试图让对话延续下去。

【煊煊主人】:要你管?烦不烦?

熟悉的、不耐烦的辱骂来了。我非但不觉得受伤,反而感到一阵安心。对,就是这样,这才是常态。

“对不起主人!贱狗多嘴了!只是…只是有点想听到主人的声音…哪怕是骂我也好…” 我发了一段近乎露骨的、下贱的表白。这是试探,也是引导。我想让他知道,他的辱骂对我有多重要。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

【煊煊主人】:……神经病。那你等着。

等着?等什么?我正疑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微信语音通话的请求!来自“煊煊主人”!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他打过来了?要跟我语音?我手忙脚乱地环顾四周,确认房间隔音还好,父母房间门关着(他们应该已经休息了),然后深吸好几口气,才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喂…主…主人?”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颤。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然后是熟悉的、清脆的童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听得见吗?”

(听得见!太清楚了!主人的声音!直接通过耳朵传进来!)

“听…听得见!主人!” 我连忙回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哦。” 煊煊应了一声,然后似乎是在走动,背景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他可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刚才不是说,想听我骂你吗?”

“是…是的!主人!求主人…” 我急切地低声说道,生怕被隔壁父母听到。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煊煊打断了我,语气冷淡,“听着,蠢狗。你今天的表现,马马虎虎。作业写得还行,炸鸡买得也还算及时。但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我屏住呼吸。

“你太烦人了。老是发消息,问东问西。我很忙的,知道吗?以后没有重要的事,不许随便发消息打扰我。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贱狗以后一定不敢随便打扰主人!” 我连忙保证,心里却因为他这通“训诫”而兴奋不已。他在制定更详细的规则!他在管理我!

“嗯。还有,AJ鞋尽快!” 他话题一转,回到了实际利益上。

“是!主人稍等!” 我立刻切出通话界面,手忙脚乱地打开购物APP,找到订单,物流显示“已到达本市分拣中心,预计明天下午送达”。我切回通话,汇报道:“报告主人!鞋子已经到本市了,预计明天下午就能送到!”

“明天下午…” 煊煊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那你明天收到后,直接拿过来。还有,红包也一起。到时候…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跟我说!我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是!主人!贱狗明天一定准时把鞋和…和贡品送到!”

“嗯。” 煊煊应了一声,然后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用比刚才稍微低一点、但依然清晰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你这条烦人的、只会摇尾巴的蠢狗。行了,挂了吧。”

嘟——

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耳朵里还回荡着他最后那句骂声。“烦人的、只会摇尾巴的蠢狗”…他特意打了语音过来,就为了在最后亲口骂我这一句?还是说,训诫和问aj才是主要目的,骂我只是顺带?无论如何,这通突如其来的语音通话,以及最后那句清晰的辱骂,都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带来了远超文字的、直接的冲击力。

我缓缓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内裤前端湿了一小片。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耳朵也在烧。刚才那几分钟的通话,比下午舔鞋时更让我有一种被“真实”支配的感觉。声音是直接的,无法伪造的。他就在那里,在隔壁的单元楼里,用他真实的、稚嫩的嗓音,命令我,训斥我,骂我。

(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联系…他愿意对我说话…哪怕大部分是训斥和命令…)

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兴奋中,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然后,我主动把鞋子的物流信息截图,发到了微信上。

“主人,物流信息截图。【图片】”

这一次,我没有等待回复,我知道他很可能不会回了。他刚才说了,没事别烦他。

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桌上的作业本和红包。明天下午,鞋会到。周末晚上,是进贡日。而“到时候”,他会“有话跟我说”。

下午四点,我拎着装有AJ鞋盒和“贡品”红包的精致纸袋,站在煊煊家门口,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轻敲三下门后,门缝里露出煊煊警惕又期待的小脸。他迅速把我拉进门,反锁。“我妈买菜去了,半小时。”他简洁地说,目光立刻锁定了我手里的袋子。

我单膝跪地,双手奉上纸袋。“主人,您要的鞋,和本周的贡品。”

煊煊先拿出红包,捏了捏,塞进裤兜,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鞋盒,拿出那双黑灰配色的AJ1 Mid “Shadow”,眼睛瞬间亮了。他坐到沙发上,试图把光着的脚直接塞进新鞋。

“主人!”我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用颤抖而充满渴望的声音开口,“请…请让贱狗为您效劳!贱狗…想用嘴,帮主人把新鞋穿上!”

煊煊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诧异和不解:“用嘴?你恶不恶心?鞋里有胶水味,而且…”他皱了皱小鼻子,“你的口水脏死了。”

“不脏!主人!贱狗出门前特意刷了三遍牙!求您了…这是贱狗梦寐以求的荣幸…就像…就像古代的太监给皇帝穿靴子一样!”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额头抵着地毯,“让贱狗用嘴感受一下主人新鞋的质感…求您了…”

煊煊看着我卑微恳求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崭新的鞋,似乎在权衡。最终,或许是觉得“太监伺候皇帝”这个比喻有点意思,或许是想看看我到底能下贱到什么程度,他撇了撇嘴,把一只鞋递到我面前。

“只准穿一只。另一只我自己穿。快点,别磨蹭。”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典!”我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我跪直身体,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只鞋。鞋很新,皮革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小心地用牙齿咬住鞋的后跟部位,同时用手辅助稳住鞋身。接着,我俯身,将鞋口凑近煊煊伸出来的、光着的右脚。

我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牙齿刮伤鞋面,或者口水沾到太多。我用舌尖轻轻顶住鞋舌,引导他的脚趾滑入。当他的脚掌完全进入鞋内,我的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脚踝皮肤。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我强忍着呻吟的冲动,用牙齿配合着,一点点将鞋跟往上提,直到完全包裹住他的脚后跟。

整个过程只有十几秒,但我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松开牙齿后,我的嘴唇和舌尖都有些发麻,口腔里残留着皮革和一点点…他皮肤的味道?

煊煊把脚收回去,踩了踩地,表情有点古怪。“…还行吧。怪怪的。”他自己把另一只鞋穿上,站起来走了几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挺合脚。”

我跪在地上,痴迷地看着他穿着新鞋走来走去,心里充满了献宝成功的喜悦和刚才“服务”带来的巨大快感。下体已经硬得发疼。

煊煊玩了一会儿新鞋,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新鞋的鞋底几乎悬在我脸前。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和一丝探究。“鞋不错。钱也收到了。你这次…还算有点用。”

“为主人服务是贱狗的荣幸!”我连忙表忠心,然后,我知道下一个“引导”的时机到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更加卑微、更加渴望的语气说道:“主人…新鞋真帅…踩在地上一定很有感觉…要是…要是能踩在贱狗背上试试…或者…把贱狗当马骑一圈…让主人感受一下新鞋的‘坐骑’…那该多好啊…”

“骑你?”煊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的表情,“你这么大个人,我怎么骑?而且那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主人!就像小时候玩的骑马游戏!”我急切地解释,同时四肢着地,趴伏下来,将背部拱起,“您看,贱狗很稳的!您骑上来,贱狗带您在客厅转一圈!就像国王巡视他的领土!这一定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我极力渲染着游戏性试图打动他。煊煊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滑稽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新鞋,似乎有点心动。他毕竟是个孩子,“骑马游戏”对他有天然的吸引力,尤其是骑一个成年人,这种“以下犯上”的刺激感。

“你…真的愿意?”他试探着问。

“愿意!一万个愿意!求主人赏赐贱狗这个当马的机会!”我几乎是在恳求。

煊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好奇心和新鞋的诱惑占了上风。他走过来,先用脚踩了踩我的背,然后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来。

十岁男孩的体重很轻,但那种被“驾驭”的感觉却重若千钧。他的胯部压着我的腰,新鞋的鞋底蹭着我的侧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走…走一圈看看。”煊煊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新奇。

我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地毯摩擦着膝盖和手掌,背上的重量轻轻晃动。煊煊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适应了,甚至开始用小腿轻轻夹我的肚子,嘴里发出“驾!驾!”的轻声催促。

“快点!你这匹笨马!”他骂道,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加快速度,在客厅里绕着小圈。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淹没了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我的阴茎硬得发痛,紧紧顶在腹部下方。

骑了两三圈,煊煊似乎觉得够了,或者怕时间太久。“停。”他命令道,从我背上下来,小脸因为兴奋有点红扑扑的。“还挺…有意思的。”他评价道,坐回沙发。

我依然趴在地上,喘着气,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成功了!我引导他完成了“骑大马”!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脱在沙发边的、那双白色的旧袜子上。袜子随意团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潮湿。我知道,最艰难、最关键的引导来了。

我跪坐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双袜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极度渴望和卑微哀求的表情,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颤抖:“主人…那…那双袜子…”

煊煊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疑惑道:“袜子?怎么了?脏了,我待会扔洗衣机。”

“别!主人!求您别扔!”我几乎是扑过去,但又不敢真的碰,只是双手合十,做哀求状,“主人…这袜子…是您尊贵的脚穿过的…沾满了您的…您的气息…对贱狗来说,这是无上的圣物!比任何金银财宝都珍贵!求主人…把它赏给贱狗吧!贱狗想…收藏起来,每天膜拜…就像…就像粉丝收藏偶像的签名一样!”

我绞尽脑汁,试图用一个孩子能理解的比喻来解释。煊煊听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明显的厌恶。

“你…你要我穿过的臭袜子?还收藏?膜拜?”他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小杰哥哥,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这多恶心啊!”

“不恶心!主人!对贱狗来说,这是香的!是主人的味道!”我急切地反驳,然后抛出了杀手锏,“主人…贱狗知道这要求很过分…所以…贱狗愿意买!用钱买!您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买?”煊煊的注意力被“钱”字吸引了,他脸上的厌恶稍微退去,换上了熟悉的、精明的算计表情,“你…你要花钱买我的旧袜子?这破袜子值什么钱?”

“值!在贱狗心里是无价之宝!”我立刻说,“但贱狗不敢白要…这样,两千块!一双袜子,两千块!现金!下周连同零花钱一起给您!”

“两千?!”煊煊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一双准备扔掉的旧袜子,换两千块?这买卖听起来简直荒谬,但…利润太高了。他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能看到他小巧的眉头紧锁,嘴唇抿着,眼神在我和袜子之间来回扫视。

“你…你真的愿意出两千?”他再次确认,声音有些干涩。

“千真万确!主人!只要您肯卖!”我斩钉截铁。

煊煊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脸上的厌恶被一种混合着嫌弃、不可思议和“反正赚大了”的复杂表情取代。他弯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团袜子,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递到我面前。

“拿去。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两千块,后面记得给我,少一分,我就告诉我妈你变态。”他恶狠狠地补充道,试图用威胁来掩盖自己参与这种变态交易的心虚。

“是!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成全!”我像接过圣旨一样,用颤抖的双手,无比恭敬地接过了那双还带着他体温和汗湿的袜子。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捧在手心,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

“行了行了,快收起来,恶心死了。”煊煊嫌弃地摆摆手,“你赶紧走吧,我妈快回来了。”

我连忙将袜子仔细折好,塞进内衣贴近胸口的口袋里——那里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和温度。我再次叩首,然后起身,倒退着离开。

走出煊煊家,关上门。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胸口贴着那双袜子,传来真实的、温热的触感。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皮革和新鞋的味道,背上则烙印着被骑乘的触感。

一种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和极致卑贱幸福的暖流席卷全身。我相信,只要我足够下贱,足够“有用”,我的小主人,最终会满足我的一切妄想。

胸口贴着那双温热的袜子,我几乎是飘着回到家的。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敢将手伸进内衣口袋,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团柔软的白色棉织物。袜子还带着煊煊脚上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脚趾和脚跟部位颜色略深,摸上去有些潮湿。我双手捧着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孩童体味、棉布和轻微汗酸的气息涌入鼻腔,瞬间让我浑身战栗,下体硬得发痛。

(主人的味道…无上的圣物…)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我早已准备好的、铺着柔软绒布的小木盒。我像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一样,将那双袜子仔细地、平整地展开,然后叠好,轻轻放入木盒中央。合上盖子,上锁。钥匙被我穿在项链上,贴身佩戴。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起身去浴室。我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兴奋的身体。膝盖和手掌的擦伤已经结痂,背上似乎还残留着被骑乘的触感。我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但我刻意避开了嘴唇和胸口——那里残留着新鞋皮革的味道和袜子贴近的触感,我要保留这些“主人的气息”。我只是仔细清洗了其他部位,尤其是下体,那里因为持续的兴奋而黏腻不堪。

洗完澡,我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但那条挂着盒子钥匙的项链依然贴着皮肤。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点开煊煊的聊天窗口。我想给他发消息,表达今天的感激,但想起他“没事别烦”的命令,又忍住了。不能急,要听话。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竟然是煊煊主动发来的消息!

【煊煊主人】:在?

我立刻秒回:“在!主人!贱狗随时待命!”

【煊煊主人】:明天周六,我妈要加班,我一个人在家没意思。

我心跳加速,预感到了什么:“主人有什么安排吗?贱狗随时可以过来伺候!”

【煊煊主人】:谁要你过来伺候。我想去新开的那家“梦幻岛”游乐园玩。你陪我去,所有门票、吃饭、买东西的钱你出。还有,全程要听我指挥,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明白吗?

游乐园!全程听指挥!在其他小朋友面前!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高潮场景!我手指颤抖地回复:“明白!完全明白!谢谢主人给贱狗这个机会!贱狗一定全程服从,让主人玩得开心!所有费用贱狗全包!”

【煊煊主人】:嗯。明天早上九点,小区门口见。别迟到。还有,穿正常点,别丢我脸。

“是!主人!保证准时!穿着得体!”

放下手机,我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游乐园!公共场合!其他孩子!煊煊的各种命令!这将是终极的考验和奖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为明天做准备。检查银行卡余额,确保足够。准备好现金零钱,方便随时支付。挑选一套看起来普通但舒适、方便活动(也方便随时趴下或爬行)的衣服。设定好闹钟。

夜深了,我却毫无睡意。胸口项链的钥匙硌着皮肤,提醒着我今天获得的“圣物”。而脑海里,则充满了对明天游乐园“盛大演出”的期待。

(明天…明天我要让主人看到,我这条贱狗在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都会是他最听话、最下贱的玩具…)

带着这个念头,我终于在极度的兴奋和期待中,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全是旋转的木马、喧闹的人群,和那个骑在我背上、发出清脆笑声的小小君王。

清晨六点,我就醒了。与其说是醒来,不如说是一夜兴奋的浅眠终于结束。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上锁的小木盒,取出那双白色的袜子,紧紧握在手里,将脸埋进去,深深地呼吸。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孩童气息的味道,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我的灵魂。今天,我需要它给我勇气,去面对公共场合的极致羞辱。

(主人…您的圣物赐予我力量…今天,贱狗/马一定会让您玩得尽兴,在任何地方都做您最下贱的玩具…)

我将袜子仔细折好放回,锁好盒子,钥匙贴身戴好。然后,我换上昨晚准备好的衣服——普通的T恤和休闲裤,方便活动,也方便随时执行任何命令。我检查了钱包,塞满了现金和银行卡。准备好水、纸巾、充电宝,一切可能用到的物品。

八点整,我就来到了小区门口。距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一个小时。我不敢真的跪下——清晨虽然人少,但仍有晨练和上班的人进出。我选择蹲在门口一侧的绿化带旁,背靠着墙壁,眼睛死死盯着煊煊家单元楼的方向。这个姿势已经足够卑微,像一条等待主人的流浪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和期待。八点五十分,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终于出现了。煊煊今天穿了一身帅气的运动装,脚上正是昨天那双崭新的AJ鞋,背着一个酷酷的小背包。他看到蹲在墙边的我,皱了皱眉,走过来。

“蹲这儿干嘛?丢人。”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太多责怪,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嫌弃。“走了,打车。”

“是!主人!”我立刻站起来,因为蹲久了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我抢先一步走到路边拦出租车,并为他打开后车门。煊煊理所当然地坐了进去,我则坐到副驾驶。

“去梦幻岛游乐园。”煊煊对司机说。

一路上,他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偶尔指指点点。我则通过后视镜,痴迷地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很快,游乐园那座标志性的城堡尖顶就出现在视野里。

下车后,我抢着付了车费。站在游乐园恢弘的大门前,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和兴奋的青少年。煊煊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

“听着,”他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今天一切听我指挥。我让你干嘛就干嘛,不许问为什么,也不许犹豫。不然就滚回去,钱照付。”

“是!主人!绝对服从!”我立刻应道,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

“第一件事,”煊煊指了指远处排着长队的售票窗口,“去,买两张通票。要快。”

“是!”我立刻小跑着过去,挤进人群排队。排了将近二十分钟,我才买到两张昂贵的通票。回到煊煊身边,他正不耐烦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太慢了。”他抱怨了一句,接过票,“走吧。”

进入园区,煊煊像出笼的小鸟,直奔最热门的“星际穿梭”过山车。队伍蜿蜒曲折,至少需要排四十分钟。煊煊排了一会儿就嫌无聊,他眼珠一转,看向我。

“你,蹲下。”他命令道。

我毫不犹豫,就在排队的人群旁边,直接蹲了下来。周围有些家长和孩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蹲稳点。”煊煊说着,竟然直接向后一靠,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他把我的大腿当成了临时的人肉凳子!

周围的目光更多了,有些带着诧异,有些带着笑意,觉得是哥哥在逗弟弟玩。只有我知道,这是何等的羞辱和恩赐。他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感受到他臀部的柔软和体温。我努力保持平衡,一动不敢动。

“嗯,还行。”煊煊晃了晃小腿,得意地享受着不用站着的舒适。排在我们后面的几个小男孩看到了,发出羡慕的“哇”声。

“你哥对你真好!”其中一个对煊煊说。

煊煊回头,冲他们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些许恶劣的笑容:“他不是我哥,是我家养的…嗯…特别听话的仆人。”他特意加重了“仆人”两个字。

那几个男孩更好奇了。煊煊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他想了想,对我说:“喂,仆人,学两声狗叫听听。”

我浑身一颤,在周围几个孩子和部分家长的注视下,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我晕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我低下头,用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声音:“汪…汪汪…”

“噗嗤…”那几个男孩笑了起来,觉得好玩。煊煊也笑了,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清脆的笑声。“看,我没骗你们吧?”

排队的时间在煊煊各种小小的命令中度过:让我用嘴帮他拆开新买的棒棒糖包装纸;让我蹲着给他当靠背;让我模仿动画片里怪兽的声音…每一个命令都在公开场合执行,每一次都引来或多或少的目光。

玩完过山车,煊煊又指挥我去买冰淇淋、气球,去排其他项目的队。他走累了,就命令我蹲下让他坐,或者让我背着他走一小段——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兄弟情深,只有我知道,每一次接触都是他对我支配权的宣示。

中午在主题餐厅吃饭,他点了一堆昂贵的儿童套餐,吃不完的就命令我吃掉,并且必须用他用过的叉子。我当着服务员和其他食客的面,将他吃剩的、沾着他口水的食物一点点吃完,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下午,我们来到了“奇妙剧场”看卡通表演。剧场里坐满了小朋友和家长。表演到高潮,小丑上台互动,邀请小朋友学动物叫。煊煊突然举手,大声说:“我哥哥会学很多动物叫!让他表演!”

聚光灯和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小丑愣了一下,但很快笑着邀请我上台。我大脑一片空白,在煊煊催促和威胁的眼神下,僵硬地走到台上。在小丑和几百名观众的注视下,我面红耳赤地学了狗叫、猫叫、驴叫…台下爆发出阵阵哄笑和掌声,孩子们觉得有趣极了。而我,在极致的公开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裤裁里已经湿了一片。

表演结束,我逃也似的下台。煊煊迎上来,眼睛亮得惊人,小声说:“干得不错,蠢狗。回去有赏。” 一句“有赏”,让我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值了。

夕阳西下,游乐园亮起了璀璨的灯光。煊煊玩累了,我们准备离开。在走向出口的路上,经过一个相对僻静的、通往卫生间的岔路。煊煊突然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对我说:“蹲下。”

我依言蹲下。他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正是昨天我用嘴穿过鞋的那只脚。崭新的AJ鞋底沾了些灰尘。

“鞋脏了。”他淡淡地说,“舔干净。”

我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就是我存在的终极意义。我伸出舌头,凑近那灰黑色的鞋底。橡胶和灰尘的味道充斥口腔,但我毫不在意,认真地、像清洁圣物一样,用舌头将鞋底的灰尘一点点舔舐干净。我能感觉到他脚踩在我肩上的重量,能闻到他身上玩了一天的淡淡汗味。

“好了。”过了一会儿,他收回脚,鞋底已经光亮如新。“我去撒尿了,你就在这儿等我,傻狗。”

我站起来,嘴里满是灰尘的味道,但心里却充满了完成终极仪式的圆满感。但此时,我有一件预谋很久的事要做,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隔间门缝低声说道:“主人…”

隔间内空间狭小,灯光是惨白的节能灯,映照着光洁的瓷砖墙壁和马桶。煊煊刚解决完一半,正站在马桶前,小小的身体微微前倾。我则跪在他脚边的瓷砖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因极度的渴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主人…求您…求您赏赐…”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赏赐贱狗…您最宝贵的…圣水…”

“你他妈有完没完?!”煊煊猛地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浓浓的厌恶,他甚至忘了继续排尿,水流声戛然而止。“林小杰!你要我的尿?!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滚出去!立刻!马上!”

“不!主人!我不走!”我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一天下来沾染的灰尘和汗水,狼狈不堪,但眼神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求您了…这不是尿…这是您身体里流出的…是您的一部分…对贱狗来说,是比生命更珍贵的圣水!求您…赏给贱狗…让贱狗用嘴…直接承接…就像…就像最虔诚的信徒接受圣餐!”

我语无伦次,将脑海中排练过无数遍的、最下贱的恳求倾倒而出。我甚至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抱住他穿着AJ鞋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鞋面上。“主人…贱狗愿意买!两千块!不…五千块!下周…不,明天!明天我就把五千现金给您!只求您…赏赐这一次…让贱狗用嘴…接住…”

“五…五千?”煊煊的声音陡然变调,那滔天的怒火和厌恶仿佛被这个数字狠狠撞了一下,出现了裂痕。他十岁的脑袋显然无法立刻处理“五千元”和“一泡尿”之间的等价关系。他愣住了,低头看着我像烂泥一样缠在他脚上、脸上混合着卑微与疯狂的表情。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我能闻到他身上玩了一天的汗味,能感受到他小腿肌肉的紧绷。时间仿佛凝固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煊煊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你…你真的愿意出五千…就为了…用嘴喝我的…尿?”

“愿意!一万个愿意!只要主人肯赏赐!”我立刻嘶声回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煊煊又沉默了。他的胸口起伏着,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能看到他那精致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挣扎着恶心、荒谬、贪婪,以及…一丝被这极致下贱的崇拜所触动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最终,贪婪和那种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的支配感,压倒了孩童本能的洁癖和道德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冰冷而命令式。“好。”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五千,明天中午,老地方。现在…”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和试探,“你不是要用嘴接吗?那就接好了。不准洒出来一滴。洒出来一滴,我以后就不理你这条傻狗了,而且…”他踢了踢我的脸,“你要像狗一样,仰着头,张大嘴,等我‘赏’给你。”

“是!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天大的恩典!”我狂喜得几乎要晕厥,连忙松开他的腿,调整姿势。我跪直身体,向后挪了一点,然后极力向后仰起头,让脸朝向天花板,嘴巴大大地张开,形成一个等待承接的“容器”。我的喉咙完全暴露,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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