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1784。新批次，女，二十三岁。"

金属牌被挂上脖子的瞬间冰得她打了个激灵。

没关系。只是编号牌而已。

走廊很长。两侧的门都关着，隔音做得很差——或者说故意不做隔音。经过每一扇门都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呻吟、哭叫、机械的嗡鸣、液体的声响。

"进去。"

白色的房间。一张倾斜的调教台，台面上的皮质束缚带已经磨得发亮。天花板垂下几组机械臂，末端装着形状各异的器具。角落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另一种——甜腻的、化学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了。

……没关系。任务流程已经烂熟于心。混入奴隶贩卖网络，以"成品奴隶"的身份被献给买家——目标人物。靠近他。杀掉他。

代价仅仅是一周的调教而已。

她曾经被审讯过四十八小时，在冰水里泡过一整夜，指甲被拔掉又重新长出来。没有什么是她忍不了的。

没有。

房间里的扬声器响了。

"1784。脱光，仰卧，四肢固定位。三十秒。"

她开始解扣子。

---

第一日

"唔——"

手腕和脚腕被束缚带锁住的时候她没有挣扎。调教台的倾斜角度让她的下腹微微高于胸口，视线里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

机械臂下降了。

第一根探针——不，是一支极细的注射管——贴上了她的下腹，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冰凉的触感让腹肌反射性收紧。

"什么——"

针尖没有刺进去。

但那管液体——透明的、微微发粘的液体——被以某种方式从皮肤表面渗透了进去。

她知道那是什么。

任务简报里写过：子宫敏化剂。作用于子宫壁和宫颈的神经末梢，将沉默的内脏转化为性感带。黑市价格是每毫升三万。

药液渗入腹壁的过程没有痛感。只是一种温热的、缓缓向下渗透的感觉，像有人把一小杯温水倒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然后水穿过了皮肤，穿过了肌肉，穿过了腹膜，继续往下沉——

"……！"

到了。

温热抵达了某个她从未"感受"过的地方。一个她知道存在、却从未在感官层面真正意识到的东西。

像是——一间黑暗的房间里，忽然有人开了灯。

原来我的子宫……在这里。

她第一次感知到了那个器官的轮廓——倒梨形的、温热的、柔软的，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小腹深处。

药物还在渗透。子宫壁上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像对焦中的镜头一点一点变得锐利。

"给你三分钟适应。之后开始基础刺激。"

三分钟。

她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只是变敏感了而已。敏感不等于快感。子宫的神经能感知到触碰，不代表触碰就一定——

机械臂再次下降了。

这一次是一个半球形的振动头，直径大约五厘米，表面覆着医用级的硅胶。它准确地贴在了她下腹的中央——

正对子宫的位置。

还没开。只是贴着。隔着腹壁，硅胶的微凉触感传进来，然后继续往下，穿过肌肉层——碰到了。

轻轻碰到了。

从腹部外面来的压力，隔着腹壁和腹膜，精确地压在了子宫外壁上。

"咿——？"

这什么……？

明明只是腹部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任何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压力什么都不是。但现在——被敏化剂激活过的子宫壁忠实地上报了每一条信息：

被按压了。有什么东西从外面压下来了。圆的。微凉的。正压在……子宫前壁的正中央。

好奇怪……

振动头开了。

最低档。

"呜——————！！"

背弓起来了。是腰自己弹起来的。

隔着腹壁传进来的振动——不对，此刻已经不能用"传进来"形容了。那种震颤是直接发生在子宫上的。整个器官都在抖。子宫壁在抖，被敏化剂激活过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尖叫——

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命名的——

"哈、啊——不、等……这、这是什么……！"

"基础刺激阶段。频率20Hz，压力300克。当前进度：1/200。"

什么……？

1/200？

机械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本阶段目标：通过持续低频振动建立子宫快感回路。每组持续十五分钟，组间休息三分钟，共二十组。今日任务完成预计耗时六小时。"

六个小时？这种——这种程度的刺激，连续六个小时？

"第一组。开始。"

没关系。我忍得住。

她咬住了下唇。

——四十五分钟后。

"呜……嗯、嗯嗯嗯嗯嗯——"

第三组。

已经不太能思考了。

不对。能思考。只是——只是子宫的存在感太强了。它就在那里，在下腹深处不停地、不停地被振动碾压着。低频的嗡鸣透过腹壁毫无衰减地传导到子宫前壁，再从前壁扩散到整个子宫——

子宫在抖。一直在抖。

而且——这才是最可怕的——它不仅仅在"被动地抖"。

从第二组的中段开始，她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每当振动头按照程序短暂停止的瞬间，子宫会自己收缩一下。

像是……被喂了食物的动物，在食物被撤走的瞬间本能地追上去咬一口。

她的子宫在追逐振动。

"第三组结束。休息三分钟。"

振动停了。

她大口喘着气，全身都是汗。

子宫还在抖。不——是在余韵里颤动。明明振动已经停了，但子宫壁仿佛记住了那个频率，自己还在以同样的节奏微微震颤着。

……才第三组。还有十七组。

没关系。

还忍得住。

——第一日结束时。

"今日任务完成。基础刺激二十组全部完成。子宫敏感度指数从0提升至14。"

她没有力气回话。

调教台上的束缚带被自动松开，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双腿之间湿透了。子宫和阴道在六个小时的持续刺激中分泌了大量的粘液，把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下方全部浸湿。

被放下来的时候腿站不住。

摔在地上。

子宫——

还在抖。

---

第三日

"第……几组了……"

"第三十八组。"

"还有……多少……"

"十二组。"

她已经不哭了。前两天还会哭。被束缚带锁住、被振动器抵在子宫上的时候，眼泪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实在是太陌生了，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哭。

但到了第三天，眼泪也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绝望。

和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期待。

不。她拼命地否认。

"第三十九组。开始。"

振动头再次压上小腹。

"啊——————"

子宫瞬间就做出了回应。是一接触到振动就立刻绞紧了。

整个子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收缩，宫口在深处不自主地张开又合上，一股透明的粘液被挤了出来。

才三天。子宫的反应速度已经变成这样了。

"呜——不……呜呜呜……"

振动的频率今天比前两天更高。35Hz。而且不再是固定频率——而是会变。忽快忽慢、忽强忽弱，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这比固定频率可怕一万倍。

因为子宫——她的子宫——会试图跟上节奏。

每当频率改变，子宫都会在零点几秒的延迟后调整自己的收缩节奏去匹配。像被驯化的动物在拼命讨好主人——

不。不是。我的子宫不是在讨好任何东西——

频率忽然跳到了50Hz。

"————————！！"

视野白了一瞬。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腰弓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

子宫在——

子宫在高潮。

子宫单独在高潮。

她的大脑还是清醒的。意识还在。但子宫已经不管了。它自己做出了高潮反应——剧烈的、节律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宫口痉挛着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不、不不不不不停下来——我没有要、啊啊啊啊——"

没有停。

子宫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痉挛终于减弱的时候，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丝贴在脸上，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第三十九组中出现自发性子宫高潮，已记录。敏感度指数当前：41。"

她盯着天花板。

41了。第一天结束时是14。

……没关系。

高潮就高潮。又不会死。只要脑子还在，只要意识还清醒，只要"自己"还在——

"因出现自发性高潮，后续组数增加寸止训练。新增规则：检测到高潮前兆时中断刺激，冷却三十秒后重新开始。直到你能在不高潮的情况下承受完整一组。"

……什么？

"第四十组。开始。"

振动贴上来了。

子宫立刻又开始——

"呜——！"

二十秒。仅仅二十秒。刺激就被切断了。

"检测到高潮前兆。中断。冷却三十秒。"

不……不不不不——

子宫——子宫已经冲到了高潮的边缘——正在收缩、正在绞紧、正在——

然后什么都没了。

振动消失了。

子宫悬在半空中。像跳起来却踩空了一样。所有蓄积的快感无处可去，子宫在真空中无助地痉挛着，找不到那个最后的、让一切释放的触发点——

"啊——不、回来——再……再给我一点——"

她听见了自己说的话。

然后闭上了嘴。

冷静。

"冷却结束。重新开始。"

振动贴上来了。

子宫贪婪地吞下了那股震颤——

十五秒。

"检测到高潮前兆。中断。"

"——————！！！"

不……不要……

再一次。子宫被推到悬崖边缘，又被拽回来。积攒的快感没有释放的出口，全部淤积在小腹深处，化作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像实体的肿胀感——

"再开始。"

十二秒。

"中断。"

"唔、呜呜呜呜……！"

八秒。

"中断。"

"不————要————"

子宫已经——子宫已经完全疯了。她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面不停地收缩、痉挛、张开又合上，分泌物在宫腔里咕啾咕啾地响，整个器官像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动物在铁笼里乱撞——

而她的大脑被迫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

寸止。

一次又一次的寸止。

直到分不清——到底是想让它停，还是——想让它来。

---

第五日

已经不数了。

不数组数、不数天数、不数高潮次数。

今天的项目换了。

不再只是外部振动。调教台倾斜了更大的角度，一根从下方伸出的机械臂举着一支器具——形状很明确——从阴道口缓慢推入。

她没有抵抗。

……不是不想。是经过四天的调教，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括约肌被反复高潮摧毁了力气，器具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但它没有停在阴道里。

它在找。

器具的前端很细，大约只有小指粗细，带着微弱的温度——被加热到了体温。它一点一点地沿着阴道前进，路过G点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那不是它的目标——

它在找宫口。

不——

"唔……"

找到了。

细小的前端轻轻碰触到了宫口。

隔着阴道壁的振动和隔着腹壁的按压——以前那些刺激都是"外面的"。但这个——这是第一次有东西直接碰到了门口。

子宫口。被敏化剂浸润了四天的子宫口。

前端只是轻轻碰着。甚至没有用力。但子宫的反应——

"——————啊"

宫口自己打开了。

她的子宫——感知到了门口有东西，然后主动把门打开了。

像是……回家时，有人在门的另一侧听到了钥匙声，从里面打开了门。

不对！我没有——

器具的前端滑了进去。

"——————————！！"

穿过宫口的那一刻。

所有之前的刺激——四天的振动、四天的寸止、四天的反复高潮——全部都变成了前菜。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宫里面。

在里面。

子宫腔内壁传来的触感清晰得不可思议。那根器具的前端有多粗、表面有多光滑、温度是多少度——全部一清二楚。器具上的每一条纹路她都感觉得到。

而子宫壁正在——

正在吸它。

宫腔四面的肉壁同时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细小的入侵者，像一张嘴含住了什么不肯松口——

"呜嗯嗯嗯嗯嗯嗯——"

"宫内刺激阶段开始。器具前端开始振动。"

在她子宫里面的东西——开始振了。

"不——————不要————！"

直接作用于子宫内壁的振动。

直接的。没有任何衰减的。

之前隔着腹壁的振动已经能让她疯掉了。而现在——

——第五日。就在器具进入子宫后的第一次振动中，她高潮了。

子宫炸裂，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四肢同时痉挛，潮吹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了调教台面上——

然后振动没停。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还没结束时就到了。

第三次。第四次。

然后就不分了。

子宫一直在高潮。或者说，已经分不清哪次结束、哪次开始。她的子宫变成了一个不停收缩、不停痉挛、不停喷液的——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来——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坏掉——要坏了——"

"当前高潮次数：7。连续高潮阶段继续。"

不要——

不要——

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血腥味在嘴里扩散。

痛觉撕开了一条缝。

意识从快感的白光中挣扎出来。只有一秒。

——我是谁。

杀手。

——我在做什么。

任务。

——我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杀一个人。

为了杀一个人。为了杀一个人。为了杀一个人。

子宫在高潮。又一次。或者是同一次的延续。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名字。

名字。

我的名字是——

"……叶伽。"

她咬着流血的舌头，在第十二次高潮的浪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自己的名字念了出来。

"我是叶伽。"

子宫在痉挛。

"我、是——杀、手——"

又一次高潮。视野全白了。

"——叶、伽。"

念着。

一直念着。

直到第五日结束。

---

第七日

最后一天。

她躺在调教台上，眼神——怎么说呢。如果有人在旁边看，大概会觉得她的眼神已经空了。

但没有。

里面还有东西。

只是藏得很深。

"最终调教阶段。目标：完全的子宫高潮服从反射。程序开始。"

最终。最后了。

熬过今天就——

"本阶段将综合使用宫内振动、宫外按压、媚药二次注入、寸止循环和强制连续高潮。预计耗时十二小时。"

十二个小时。

"……嗯。"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反应了。

器具从阴道口进入——子宫口已经不需要任何引导了。四天前还会微微抵抗的宫口此刻像记住了暗号一样自动打开，甚至有一个微小的吸吮动作——把器具的前端吞进了宫腔。

"……"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器具进入子宫腔的那一刻，快感已经开始了。不需要振动。仅仅是"有什么东西进了子宫"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以让被调教了七天的子宫壁开始兴奋地收缩。

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没关系。

没关系。

"媚药二次注入。"

又一股温热渗入了腹壁。这次更快、更猛。敏化剂直接作用于子宫壁——

"咿——！"

子宫——

子宫的感觉忽然又上了一个层级。之

"不、不不不不……太、太清楚了——我的子宫——感觉到的太多——"

"振动开始。"

"——————————————"

没有声音了。

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张着，喉咙在痉挛，但声带发不出声。

子宫内壁直接承受高频振动。同时，一只机械压臂从上方下降，精确地按住了她的下腹——把子宫从外面也锁住了。

内外夹击。

子宫被夹在振动器具和外部压臂之间，无处可逃。

"呜——————————"

声音终于挤了出来。不像人声。像某种小动物的哀鸣。

高潮。

高潮了。又高潮了。

才刚开始。十二小时才刚开始。

"开始寸止循环。"

振动停了。

"————不————！！"

子宫被推到顶端又被拽回来——这种感觉她已经承受了三天了但还是——每一次都像从高楼坠落的瞬间被人抓住脚踝——心脏、肺、胃、所有内脏都在惯性中撞上胸腔——

然后坠落感消失了。

她悬在半空中。子宫悬在半空中。

三十秒。

"重新开始。"

又来了。

"啊——"

又停了。

"——————"

又来了。又停了。又来了。又停了。

像钟摆。像心跳。像呼吸。

被推上去。被拽回来。被推上去。被拽回来。

子宫已经完全不听她了。每次振动开始，它都像疯了一样收缩、吸吮、拥抱那根器具；每次振动停止，它都在空虚中疯狂地痉挛，宫口一张一合地试图咬住什么——

——我快——

不。

不。

叶伽。我是叶伽。杀手。任务。目标。

"强制高潮阶段。"

寸止循环结束了。

接下来——振动不再停了。

"————————————————"

子宫爆炸了。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潮吹。一次又一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子宫在做不停歇的节律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粘液，从宫口涌进阴道，再从阴道涌出体外——

同时，机械臂外部按压的位置微微偏移了。

往两侧。

……两侧。

"——？！"

左边。下腹的左侧。

有什么被按住了。

更小的。更深的。藏在更偏的位置——

卵巢。

"呜呜呜呜呜——！！不、不不不不——那里——！！"

"卵巢刺激阶段。左侧。"

机械压臂隔着腹壁精准地按住了她的左侧卵巢。那颗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小巧的、柔嫩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一样。

和子宫完全不一样。

子宫的快感是"深"和"重"。但卵巢的——

卵巢的感觉是"酸"。是一种贯穿全身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酸软感。像是所有的骨骼同时被抽掉了。腰完全没了力气。腿在抖。手指在抖。连头都在抖——

"不……不行……那、那里碰了……会——"

会什么？

她不知道。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碰。那里不能碰。碰了的话，什么东西会——

机械臂的压力增加了。

卵巢被隔着腹壁揉了一下。

"————————————————————"

什么东西脱落了。

从左侧卵巢的内部，有什么小小的、圆圆的东西——脱落了。被推出去了。被释放了。

坠落感。

身体内部有一个微小的东西正在下落——从卵巢表面脱离，落入输卵管的伞状开口——

排卵了。

她在被强制揉压卵巢的刺激下排卵了。

排卵的瞬间——

——有一个高潮。

和子宫高潮不同的高潮。从卵巢发生的、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像是身体在宣告一个生殖事件的完成——释放了。我释放了。卵子释放了。

"嘶——————啊————————"

腰弹了起来。剧烈到束缚带被绷得嘎嘎响。

"左侧排卵确认。右侧。"

什么——？

右侧的机械压臂也按上来了。

"不——不要——一起——不要一起——"

右侧卵巢被同样的力道按住、揉捏——

三秒后。

右侧也排卵了。

同样的坠落感。同样的释放。

两侧同时。

已经不知道叫什么了。身体在做某种超越高潮的反应——

"啊——————————————————"

眼前一片白光

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身体在——只有子宫——只有卵巢——

在——

在——

——叶伽。

声音。

自己的声音。从意识深处的某个地方。

——你他妈的——给我撑住。

白光的另一侧。手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束缚带下面颤抖着弯曲。

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用手指敲莫尔斯码。

-·-· ·- ·-·· ·-·· ·· -· --·

CALLING。

不是发给任何人的。

是发给自己的。

她在用疼痛的手指关节叩击调教台金属表面的物理痛感——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还没走。

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

振动器没有停。机械臂没有停。媚药没有代谢完。高潮没有——一次都没有停过。子宫在高潮。卵巢在高潮。输卵管被两侧的牵拉震颤得像琴弦——她甚至在某一个瞬间感觉到了输卵管的存在——两根纤细的管子从子宫两侧延伸出去，被卵巢的震动拉扯着——那种"从两侧被拽住缰绳"的感觉让她双腿彻底失控，大张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呜……呜……"

哭了。

她太累了。

"还剩两小时。"

……两小时。

两个小时后。

就结束了。

两个小时而已。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静静地握成拳头。

子宫在高潮。

握着。

卵巢在颤抖。

握着。

输卵管被拉扯。

握着。

---

第八天。

她被清洗、上妆、穿上了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裙。

镜子里的女人——说实话，看着像是一件艺术品。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透光，眼睛下面有淡淡的乌青。

身体在微微发抖。

子宫还在余韵中。

七天的调教结束才过了不到十二小时，被敏化到极致的子宫还没有恢复平静。它在体内轻轻地、持续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送上来一小波快感——不足以高潮，但足以让她始终无法完全冷静。

像一个还没熄灭的余烬。

随时可以被重新点燃。

"1784。成品评级：S。转交买家。"

门开了。

走廊比来时更长了。或者是腿更软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滑腻的布料都会蹭过被调教得过度敏感的皮肤——然后那个信号沿着神经传上去，经过小腹，碰到子宫——

子宫收缩一下。

就一下。但够了。

她咬着牙走完了走廊。

最后一扇门。

"请进。"

里面的房间和调教室完全不同。暖色灯光，实木地板，落地窗外是夜景。像一间高级酒店的套房。

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灰色衬衫，袖口卷起来露出小臂。脸很普通——如果在街上看到，不会多看第二眼。

但叶伽知道他不普通。

这个男人经手的人口买卖，比这座城市的人口还多。

任务目标。凌川。

"哦——"他看了她一眼，笑了。"S级。好久没见过S级了。"

叶伽低着头，肩膀微微缩起来——一个被调教过的奴隶应有的姿态。

"走过来。"

她走过去。

走到沙发前面，距离他一步的地方停下了。

凌川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手掌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绸。

"——！"

子宫跳了一下。

七天调教的成果——只要有东西碰到下腹，子宫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做出回应。

凌川感觉到了。他的手掌感觉到了腹壁内侧那一下微小的搏动。

"很好。"他说。"活的。"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移动。按压。沿着子宫轮廓移动的按压。

他知道子宫的位置。非常清楚。

"你的调教报告我看了。"他说，手掌压在子宫正上方，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子宫壁感知到他整个掌心的温度和压力。"很有意思。全程没有一次心理崩溃。二十年来我的调教流程里第一个。"

叶伽没有说话。

"七天，S级子宫开发，没有崩溃。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他的手指忽然用力了。四指并拢，从腹壁外面直接按进去——柔软的腹壁在指压下深深凹陷——手指隔着薄薄的肌肉层和腹膜，摸到了子宫。

他捏住了她的子宫。

"呜……！"

"说明你不是普通人。"凌川说。

手指在揉。隔着腹壁，他的手指在揉捏她的子宫——像揉一个小而软的果实。子宫在他的手指间变形、收缩、挣扎——

"哈……啊……"

"一个普通人，第三天就会在精神上彻底服从。第五天会丧失自我认知。第七天出来的是一个只会用子宫思考的肉偶。"

他松开了手。子宫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弹回原位，在腹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但你不是。你走进来的时候，你的眼睛里还有东西。"

叶伽抬起头。

凌川在笑。

"叶伽小姐。"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代号鸦。隶属于第六局特别行动组。三年内完成十七次定点清除。"他靠回沙发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的雇主在你出发前四个小时就把你卖了。"

沉默。

"情报是我买的。"凌川说。"但我没有取消你的潜入。我让你进了调教流程。"

"……为什么。"

第一句话。声音比她预想的哑。

"因为好奇。"他说。"我想看看，一个受过特种训练的杀手，能不能撑过我的流程。"

他站起来。

"你撑过来了。了不起。真的。"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淡香水和烟草。

"但你知道吗——"

他的手再次贴上了她的小腹。

这一次没有隔着丝绸。他的手从裙摆下方伸进去，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皮肤上。温热的、粗糙的掌心接触到小腹的瞬间——

子宫猛地收缩了。

"——呜！"

"你的子宫已经是我的了。"凌川说。"不管你的脑子里还剩多少叶伽，你的子宫——在这七天里——已经被彻底重写了。"

他的手指又按进去了。这一次更深。五根手指隔着腹壁找到了子宫的轮廓，然后把它——整个攥住。

"啊————！"

子宫的感觉。又来了。被从外面整个握住的、无处可逃的——被另一个人类的手——握住的——

不一样。

和机械完全不一样。

人的手是有温度的。温度在变化。指腹是柔软的，但指节是硬的。力道在呼吸的节奏里微微起伏——

比机械更可怕。

"你的子宫在抖啊。"凌川凑近她的耳朵。"在我手里抖。"

"……"

"它认识我的手了吗？不对，它是第一次被人的手碰。但它已经——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迎合我手指的节奏。"

她感觉到了。

子宫在他的手指间，正在以他的呼吸频率同步收缩。

"那我们来试试——如果不是手的话。"

---

床。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床上。丝绸裙被脱掉了。

凌川在她上方。

——冷静。叶伽。冷静。

他进入了她。

是温热的、有血管跳动的、会搏动的阳具。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和之前七天不一样。器具是固定形状的，但他——他在里面是会变的。会搏动、会变硬、会因为她的收缩而跟着涨大——

"唔——"

他没有急。

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几次，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

她知道他在去哪里。

宫口。

"……等、等一下——"

"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如果只是阴道内的话她还能撑住——但如果碰到宫口——被七天调教彻底敏化的宫口——被人的——被真的性器碰到——

他顶到了。

"———————！！！"

宫口。

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宫口上。

和器具完全不同。温度更高。质感更软但力道更大。而且——它在跳。血液搏动的节奏通过龟头直接传递到了宫口粘膜上——一下、一下、一下——

子宫——

子宫疯了。

七天来被压抑到极致、被调教到极致、又在这十二小时里缓慢余烬着的子宫——在被真实的人类性器顶住宫口的瞬间——全部爆发了。

宫口自己张开了。

不是一点点。是完全张开。像饥饿的嘴。

"哦——"凌川发出了一个感叹。"它在吸。"

宫口在吸他的龟头。

"不——不是我——我没有——子宫自己在——"

"我知道。"凌川说。他掐住了她的腰，缓慢地——用力地——把自己推进了宫口。

"——————————————————"

进来了。

子宫里面。

有东西进了她的子宫里面。

活的东西。有温度的、会搏动的、人的——

啊——不——

子宫壁在瞬间包裹住了入侵者。所有被敏化的神经末梢同时激活，全部的感觉通道同时在传输——温度、硬度、形状、搏动频率、表面每一条血管的凸起——

太清楚了。

她能用子宫"看见"他在她里面的形状。

"怎么样？"凌川问。他开始动了。不是在阴道里动——是在子宫里。龟头在宫腔内摩擦着宫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

毫无抵抗余地的高潮。才刚进去就——

子宫高潮。子宫在剧烈收缩，咬着他的性器不放，宫口痉挛着，粘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来——

但他没有停。

"被调教过的子宫就是好用。"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在她子宫里动。"不用花时间让宫口打开，不用花时间让内壁敏感起来——进去就能操。"

"呜——不——停——子宫——又、又要——"

第二次高潮。

"去吧。"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的技术确实好。和机械不同——机械只会按照程序执行固定模式，但他在读她的身体。每次子宫收缩的力度、频率、方向，他都在感知，然后调整自己的角度和速度来最大化刺激——

他在和她的子宫对话。

不是单方面的摧毁。是一种——交互的——

不。

叶伽。

你在干什么——你在享受——？

他忽然改变了角度。龟头顶向了宫腔的侧壁——

左侧。

左侧的侧壁后面——是输卵管的开口。

"这里吧。"他说。

他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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