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输卵管的开口被顶住了。

那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出口"——是输卵管的入口被从宫腔内侧顶住——

然后牵引感来了。

输卵管被这股压力微微拉扯——像从里面拉一根绳子——牵引感从子宫左侧一直延伸到——

卵巢。

卵巢的存在感忽然变得极其鲜明。她能感觉到左侧卵巢在深处震颤——输卵管传来的力道直接影响了卵巢的位置——被拽了一下——

"唔————不————那里——那根线——别拽——"

"线？"凌川笑了。"输卵管？你能感觉到？不愧是S级。"

他开始交替顶两侧。

左——右——左——右——

两根输卵管交替被顶、被拉扯、被——

像缰绳。

真的像缰绳。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被左侧拉扯时身体向左歪，被右侧拉扯时向右歪——像一个木偶——被拉住了核心线的木偶——

"哈啊——不……不要、两边——一起——"

他同时用力了。龟头重重顶在了宫底正中央——两侧输卵管同时被冲击波扯动——

"——————————————————"

排卵。

两侧同时。

和第七天机械强制的排卵不同——这一次是从"性交快感"中自然触发的——身体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自发地释放了卵子——

两颗。两颗卵子同时从两侧卵巢中被推出、坠入输卵管——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管道里滑动——微小的、圆圆的、属于她的——

"排……排出来了……"

她听见自己在说话。

没有伪装。

七天里她一直在演。演被调教坏掉的奴隶。但这一句——

这一句不是演的。

"嗯。"凌川说。他停下了动作。性器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排卵了。我感觉到了。你的子宫吸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叶伽小姐。你现在是最容易受孕的状态。"

——！

"如果我射在里面——"

不。

"你的子宫会怀上我的孩子。"

不——

不是"不想"。

是——

她的子宫在——听到这句话之后——

宫口张到了最大。

不。

不不不不不。

不是她。是子宫。被调教了七天的子宫——听到"射在里面"、听到"受孕"——

子宫在欢迎。

它打开了所有的门。宫口张开、宫壁分泌出大量粘液让内部更加顺滑、整个器官向下坠——向着他的性器方向坠——

——想要。

想要他射进来。想要他灌满。想要怀上——

不！！！！！！

叶伽。

叶伽——你听——你听见——那不是你——那是子宫——

……是子宫吗？

还是——还是已经分不清了？

七天。七天的调教。十二小时的连续高潮。被敏化到极限的子宫。被强制排卵过的卵巢。现在正在被一个技术精湛的男人操着——

……如果就这么堕落了——是不是也——

不。

不。

不不不不不不——

右手。

右手在枕头下面。

枕头下面有一根簪子。进房间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床头的装饰品。纯银。尖端足够锐利。她在被带上床的时候趁凌川解她衣服的间隙把它拨到了枕头下面。

这个动作是在第六次子宫高潮和第七次子宫高潮之间完成的。

——她一直都没有忘。

但现在——

他又开始动了。

"让我猜猜。"凌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节奏——和他在她子宫里抽插的节奏完全一致。"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我还是我吗？"

"……哈……"

"七天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差别在哪里？七天前你的子宫不会因为被碰一下就高潮。现在呢？"

他重重顶了一下宫底。

"啊——————！"

又高潮了。

子宫痉挛着、绞紧着、把他吸得更深——

"现在你的子宫已经变成了一个快感器官。它会追逐刺激。会自己打开门欢迎入侵者。会在听到射精和怀孕的时候排卵——"

——他说得对。

"这是不可逆的。敏化剂改变了你的神经结构。就算你今天杀了我——"

他笑了一声。

"你的子宫也回不去了。"

"……"

"你以后做爱的时候，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碰到你的宫口——你就会想起这七天。你会高潮。你会排卵。你会——"

闭嘴。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子宫上炸开，让子宫收缩。语言和性器在同步刺激她——一个从内壁、一个从意识——

双管齐下。

"所以——放弃吧。"凌川放慢了速度。"你已经是我的了。你的脑子还没认输，但你的子宫——"

他停在最深处不动了。龟头紧贴着宫底。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子宫里搏动——和她自己的脉搏不同步——两个心跳交错着——

"你的子宫早就投降了。"

子宫在吸他。

这是事实。她否认不了。子宫壁在做节律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深处吸——宫口紧紧咬着他的根部不让他退出去——

这是她七天调教后的身体在做的事。

她控制不了。

——但她从来不需要控制子宫。

她需要控制的只有一样东西。

右手。

"你说得对。"叶伽说。

声音很轻。喘息还没平。子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

凌川微微挑眉。

"我的子宫是你的。"她说。

然后她笑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了。七天没有笑过。但此刻她在笑，尽管眼角还挂着被操出来的泪水，尽管子宫还在她体内痉挛着吮吸着那根东西。

"但我不是我的子宫。"

凌川的表情变了。

变化很微小。瞳孔缩了不到一毫米。但这一毫米在叶伽的视网膜上被精确捕捉——

他的重心在后移。

现在。

"我要射了。"凌川说。语气忽然变了——从从容变成了某种急切。他开始猛烈地抽插——不再是之前那种精准的、控制性的节奏——是真正的、以射精为目的的——

他要灌满她。

他要在她刚才那句话的余韵消散之前、在她可能做出任何行动之前——用子宫内射精的快感彻底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好算盘。

他冲刺了。

子宫——

子宫又开始了。被猛烈的抽插激活到极限的子宫做出了最高级别的反应——宫口大张、宫壁剧烈收缩、整个器官在做"吞咽"动作——

它在准备接收精液。

叶伽能感觉到。子宫已经完全不管她了。它做好了全部的准备。门开了、路清了、卵子在输卵管里等着——

一切都就绪了。

只差最后一步。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冲入宫腔——灼热的、粘稠的、大量的——

子宫壁被液体的冲击力和温度同时刺激——

"——————————————————！！"

最大的一次高潮。

所有七天的积累、所有被反复推上去又拽回来的快感、所有被寸止折磨的渴望——在精液灌入子宫的这一刻全部决堤了——

排山倒海。

白光。

子宫在极度收缩中把精液向更深处推送——向输卵管方向推——向卵子的方向推——

身体在做它被改写后唯一会做的事：受孕。

叶伽的意识在白光中粉碎。

不——没有粉碎。

粉碎的是除了一个念头之外的所有东西。

子宫在高潮。去高潮。

卵巢在排卵。去排卵。

精液在冲向卵子。去吧。

——但我的右手不归子宫管。

银簪从枕头下抽出。

高潮的绝顶——凌川正仰着头、闭着眼、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那个瞬间——他的喉结完全暴露——

两百三十毫秒。

这是人从射精高潮中恢复警觉的平均反应时间。

叶伽只需要八十毫秒。

簪尖刺入颈动脉。

精准地。从左侧。避开了气管——免得气管破裂喷射的血液影响视线。

凌川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还是放大的——射精的余韵还没过。但已经在缩了——意识到了——

太晚了。

簪尖已经贯穿到对侧。

叶伽的手没有抖。

尽管她的子宫此刻还在高潮——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在做最后的、最剧烈的痉挛性收缩——整个下腹都在抽搐——大腿在抖、腰在抖、连呼吸都是断的——

但她的右手。

纹丝不动。

"你说对了一件事。"她说。声音在喘息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的子宫——确实——回不去了。"

血从凌川的脖子上涌出来。

他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

"但那是——以后的事。"

她把簪子拔出来。

凌川倒下去了。

叶伽仰躺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和调教室的天花板一样白。

子宫还在动。

精液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还在做着高潮后的余韵收缩——一下、一下、一下——频率越来越慢，但迟迟不停。每一次收缩都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她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一切。

卵子在输卵管里。精液在追。子宫壁还在搏动。宫口还微微张着，来不及合上——或者说，不想合上。

身体在完成它的程序。

那是身体的事。

她从床上坐起来。

腿在抖。非常厉害。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站起来的时候有一股温热从阴道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

子宫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点。

"……"

她捡起地上的丝绸裙，擦了擦大腿，然后扔掉了。

从凌川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衬衫和一条长裤。穿上的时候裤子的布料摩擦过小腹——子宫又跳了一下。

——安静。

子宫没有听话。

它还在动。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眶发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两个口子。脖子和锁骨上有凌川留下的痕迹。衬衫太大了，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下腹深处——子宫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还没停。

大概很久都不会停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床的时候没有看凌川的尸体。

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子宫忽然做了一次格外猛烈的收缩。

"——唔。"

脚步顿了一秒。

腰弯下去了一点。

然后直起来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

每走一步，子宫都会随着步伐的振动微微晃动——精液在里面沉甸甸地晃。那种重量感、那种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来回荡漾的感觉——每一步都被忠实地上报给她的意识。

以前走这条走廊的时候，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现在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一切。

子宫的每一次收缩。

卵巢残存的酸软。

输卵管轻微的牵引。

它们全都醒着。全都活着。全都在大声地、持续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凌川说得对。这是不可逆的。

——那又怎样。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外是停车场。停车场的角落停着一辆任务用车，钥匙在左后轮挡板的磁吸盒里。

她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

凉的。

下腹深处，子宫在风的温度变化中又缩了一下——像怕冷似的。

叶伽深吸一口气。

走吧。

回家。

——然后想办法和这个新的自己相处。

她走进了夜色里。子宫在体内安静地搏动着，像一个多出来的心脏。

沉甸甸的。温热的。

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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