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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灯塔 三部一卷 炼铜 离家出走的少女,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5930 ℃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生怕马库斯会因为这动静冲进来骂她。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脚步声。

凯拉松了一口气,重新凑近那个水龙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流出来的水。

冰凉刺骨。

她立刻缩回手。

怎么是凉水?难道这里也没有热水吗?

她盯着那个手柄,视线落在那个模糊的“H”上。H是Hot,C是Cold。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现在手柄指向中间。

她试着把手柄往左边扳动。

手柄很顺滑地向左旋转了四十五度。

水流的声音没有变,但是当她再次伸手去试的时候,指尖传来了一丝温热。很快,那温热变成了滚烫。

“嘶——”

她被烫得缩回手,赶紧把手柄往回拨了一点。

水温终于变得适宜了,热气开始在浴缸里升腾,白色的雾气慢慢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瓷砖的轮廓。

但是,水还是从下面的水龙头里流出来的。

凯拉抬头看了看高悬在头顶的那个莲蓬头。它像一只干渴的向日葵,垂头丧气地挂在那里,一滴水也没有。

她想洗澡,不是想洗脚。

她蹲下身子,研究着那个正在喷水的水龙头。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金属管子,上面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开关。

她试着用手去堵住出水口。水压很大,水流立刻从她的指缝里激射出来,喷得她满脸都是,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咳咳……”

凯拉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睛被热水激得有些睁不开。

这到底怎么用?

那个男人说让她洗澡。如果她一直弄不出水来,洗不干净,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没用的麻烦,然后把她扔回雨里?

恐慌开始在胃里翻腾。

她站起来,焦急地抓着那个手柄乱晃,试图找到什么隐藏的机关。

上提,下压,左转,右转。

除了水温忽冷忽热,水流忽大忽小之外,那个高高在上的莲蓬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凯拉急得眼圈都红了。她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连个澡都不会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水龙头上。

在出水口的上方,靠近墙壁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拉杆(Diverter)。就像是一根细小的金属棍子插在水龙头上。

刚才因为水蒸气太大,加上那个位置比较隐蔽,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这是什么?

凯拉伸出手,捏住那个小拉杆。

她试着往下按。按不动。

往上提?

她稍微用力往上一拉。

“哐”的一声轻响。

下方的水流戛然而止。

下一秒,头顶传来一阵急促的嘶嘶声。

凯拉还没来得及抬头,一股密集的热水就从那个莲蓬头里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身上。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本能地闭上眼睛,双手抱住头。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脖子里,流过脊背,流过冰冷的四肢。

那种温暖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霸道,瞬间驱散了体内深处的寒意。

她站在水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产生了一种近乎疼痛的松弛感。

原来是这样用的。

只要拉一下那个小棍子。

这么简单。

凯拉慢慢放下护着头的手,让热水冲刷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那盏惨白的灯。

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了泥垢,带走了雨水,也带走了那种挥之不去的霉味。

她拿起浴缸边的那块香皂。撕开包装纸,一股浓烈的、带着薄荷和松木味道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是男人的味道。

她把香皂在手里搓出泡沫,然后用力地在身上擦拭。

粗糙的泡沫摩擦着皮肤,有些疼,但她不在乎。她想把自己洗干净,把过去那层肮脏的皮洗掉。

她洗得很用力,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

泡沫顺着腿流下去,在脚边汇聚成灰黑色的漩涡,然后被水流卷进下水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洗完身体,她抓起那瓶蓝色的洗发水,挤了一大坨在头上。

那是一种很清凉的感觉,头皮像是被薄荷水浸泡过一样。她胡乱地抓挠着头发,指甲刮过头皮,带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指都被水泡得起皱发白,凯拉才关掉了水龙头。

手柄被压下去的那一刻,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水珠滴落在浴缸里的滴答声。

她站在那里,身上冒着热气,像一只刚刚出笼的小包子。

她伸手拉开浴帘,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深灰色的毛巾。毛巾很厚实,干燥且柔软,闻起来有阳光和烘干机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毛巾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闻。

擦干身体后,她拿起马库斯给她的那件白色T恤。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纯棉T恤,领口有点大。

凯拉把它套在身上。

衣服太大了。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了她瘦削的肩膀和那根突兀的锁骨。下摆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部,像是一条连衣裙。

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更是大得离谱,腰上的松紧带根本挂不住她那细得可怜的腰身。她不得不把裤腰卷了两圈,才勉强保证它不会掉下来。

即便如此,裤腿还是空荡荡的,两条腿像两根筷子插在水桶里。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色被热水蒸得红润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像个死人。但是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更加脆弱,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甚至能闻到T恤上残留的马库斯身上的味道。

那种淡淡的烟草味。

凯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的门。

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门外那个男人,真的只是想给她热牛奶吗?

如果是苏珊带回来的那些男人,这时候肯定已经在那杯牛奶里加了料,或者正拿着皮带在外面等着。

但马库斯……他的眼神不一样。

凯拉咬了咬嘴唇,拧开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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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女朋友:擦头发

客厅里的光线比浴室柔和得多,带着一种暖黄色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气,混合着雨后特有的潮湿泥土味。

马库斯坐在那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本杂志,但视线并没有落在纸页上。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刚刚推门出来的凯拉。

小女孩站在浴室门口,那件白色的T恤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苍白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猫,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地毯边缘,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试探。

马库斯放下手中的杂志,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是为了不惊吓到她。

“洗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太多起伏,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凯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T恤的下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马库斯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向她招了招手。

“过来(Come here)。”

凯拉犹豫了一下,脚步在原地踌躇了两秒,才慢慢地挪动步子,向他走去。每走一步,她都会下意识地观察他的表情,仿佛在确认他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变脸。

她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马库斯没有强迫她再靠近,而是主动迈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股热气和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他常用的那种廉价但清爽的味道,此刻混合着女孩身上特有的那种洗过澡后的温热气息,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他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动作轻柔得有些不可思议。

粗糙的大手隔着厚实的毛巾,轻轻揉搓着她的头发。他的指腹偶尔会擦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着一种粗粝的温暖。

凯拉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肩膀本能地缩起,像是在等待即将落下的巴掌。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马库斯的动作依然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他一点点地擦拭着发梢的水珠,耐心地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分开。

“放松点(Relax),”马库斯低声说道,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带着胸腔的共鸣,“我不会吃了你。”

凯拉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但身体依然站得笔直,像根木桩。

“饿了吗?”马库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随口问道,“我点了必胜客(Pizza Hut),大概还有二十分钟送到。”

听到“必胜客”这三个字,凯拉的肚子很没出息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

“那是好事,”他说,“说明你还活着。”

他把毛巾拿下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半干的头发。原本乱糟糟的头发现在顺滑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小女孩了,而不是刚才那个从水沟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他后退一步,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目光审视地看着她。

这种目光让凯拉感到很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不敢动。

“所以,”马库斯开口了,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告诉我,凯拉。你为什么会一个人睡在那个该死的公交车站?”

凯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避开了他的注视。她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别告诉我你是离家出走,”马库斯接着说道,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的谎言,“那种地方,哪怕是流浪汉都不会在那儿过夜。除非你根本无处可去。”

凯拉的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我妈死了。”

她的声音很小,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Eyebrows),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买账。

“死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什么时候?”

“昨天。”凯拉低声说道。

“怎么死的?”

“喝多了……摔倒了。”

马库斯发出一声嗤笑,那是成年人听到蹩脚谎言时特有的那种不屑。

“听着,小鬼(Listen, kid),”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压迫感瞬间逼近,“如果你妈昨天才死,警察现在应该还在你的房子里封锁现场,或者儿童服务局的人早就把你带走了。你不可能一个人跑到那个公交车站去淋雨。”

凯拉猛地抬起头,瞪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是真的!”她喊道,声音有些尖锐,“她死了!就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然后房东来了……他说如果我们不交房租就把东西都扔出去……我害怕……我就跑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马库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助。那不是在撒谎的眼神。

或者说,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好吧,”他说,语气缓和了一些,“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你妈真的死了,房东把你赶出来了。”

他把烟拿下来,夹在手指间把玩着。

“这依然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未成年,你没有监护人,你无处可去。”

凯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似乎预感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明天一早,”马库斯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把你送到儿童福利局(Child Protective Services)。”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凯拉的头顶。

“不!”

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她猛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墙壁。

“不要!我不去福利局!我不去!”

她的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头,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马库斯皱起眉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为什么?”他问道,“那里有吃的,有住的,还会给你找寄养家庭。总比你在大街上淋雨强。”

“他们会……不,我不去!”凯拉语无伦次地喊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些地方都是地狱!我知道!苏珊说过!去了那里就会被关起来,会被打,会被……求求你!别送我去那里!”

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扣进他的肌肉里。

“我会干活!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我不吃很多东西!求求你,别把我送走!让我留下来!求求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双抓着他的手冰凉刺骨,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马库斯低头看着这个挂在他手臂上的小女孩。

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但那种绝望的恳求,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

或者是扎进了他心底那个更为阴暗的角落。

他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送去福利局确实是最合法的做法。但他是个从来不守规矩的人。更何况,眼前这个小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扫过那件宽大T恤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紧紧抓着他的手上。

这双手很小,很脆弱,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被需要。被恳求。被依赖。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好了,闭嘴(Shut up)。”

马库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凯拉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抽噎。她惊恐地看着他,以为他要生气了。

马库斯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抹掉她脸上的眼泪。他的手指很粗糙,刮得她的皮肤有些疼。

“先吃饭,”他说,语气冷淡,“这事明天再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必胜客到了。”

马库斯抽出被她抓着的手臂,转身走向门口。

凯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她不知道“明天再说”意味着什么。是还有商量的余地?还是只是死刑缓期执行?

但至少,今晚她不用睡在大街上了。

马库斯打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两个扁平的纸盒子,付了钱,然后用脚把门踢上。

他走到茶几前,把盒子扔在上面。

“过来吃。”

凯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沙发的角落里坐下,尽量缩成一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马库斯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芝士和番茄酱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是一个超级至尊披萨(Super Supreme),上面铺满了香肠、培根、青椒和洋葱。

对于一个饿了两天的人来说,这种味道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凯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肚子再次发出了抗议的叫声。

马库斯撕下一块披萨,递给她。

“拿着。”

凯拉伸出双手,颤抖着接过来。披萨很烫,芝士还在拉丝,油渍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

她顾不上烫,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

浓郁的肉香和芝士的奶香在口腔里爆炸开来。那一瞬间,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甚至没有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

马库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另一块披萨,却并没有急着吃。他看着凯拉那副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慢点吃,”他说,“没人和你抢。”

凯拉根本听不进去。她三两口就解决了一块,然后眼巴巴地盯着盒子里剩下的。

马库斯把整个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都是你的。”

凯拉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真的吗?”

“吃吧。”

得到许可后,她立刻抓起第二块,继续埋头苦吃。

马库斯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这就像是在喂养一只流浪的小动物。你给它一点食物,一点温暖,它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它会依赖你,顺从你,甚至……任你摆布。

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他拿起茶几上的那杯牛奶,递给她。

“喝点这个。”

凯拉嘴里塞满了披萨,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热牛奶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她吃得很饱。甚至有点撑。

当她放下最后一块披萨边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而疲惫的神情。

这种饱腹感和温暖感让她昏昏欲睡。紧绷了两天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疲倦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马库斯看着她那副困倦的样子,站起身。

“去睡觉。”

凯拉猛地惊醒,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睡……哪里?”

马库斯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床上。”

“那你呢?”凯拉下意识地问道。

“我睡沙发。”马库斯简短地回答,然后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空盒子,转身走向厨房,“去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凯拉不敢再多问。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开关。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简单的书桌。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起来干净整洁。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被子上也有马库斯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真软。

凯拉蜷缩在被子里,像只虾米一样把自己团成一团。这是她习惯的睡姿,也是最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虽然马库斯说要送她去福利局,但至少今晚,她是安全的。

困意袭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

客厅里,马库斯把垃圾扔进桶里,然后走到窗前。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玻璃。

他点燃了刚才那支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充斥着肺部。

他在想那个小女孩。

想她那双惊恐的大眼睛,想她那瘦弱的身体,想她抓着他手臂时那种绝望的力度。

苏珊死了。没人知道她在哪。

这意味着,这个名为凯拉的小东西,现在彻底属于“无主之物”。

如果他不把她送去福利局……

如果在警察发现苏珊的尸体之前,没人知道这个女孩的存在……

马库斯的眼神在烟雾中变得晦暗不明。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这很危险。甚至可能是犯罪。

但他不在乎。

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烂人。生活对他来说就像这该死的天气一样,阴冷、潮湿、毫无希望。

但现在,突然有个东西掉进了他的手里。

一个活生生的、温热的、会哭会笑的东西。

一个完全依赖他、只能依靠他生存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好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他特意留给她的夜灯。

也许,明天不用那么着急去福利局。

也许,可以再等等。

看看情况再说。

马库斯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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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女朋友:噩梦惊醒

深夜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打破这份死寂。

凯拉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子上。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梦境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总是散发着劣质酒精味的女人,手里挥舞着空酒瓶,面目狰狞地向她扑过来。还有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老鼠在角落里吱吱叫,她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无处可逃。

“不要……不要打我……”

凯拉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那个可怕的家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温暖的房间里。

她慢慢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夜灯光线,打量着四周。

干净的墙壁,整洁的书桌,柔软的被子。

这里是马库斯的家。

恐惧感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因为周围的安静而变得更加清晰。她害怕闭上眼睛,害怕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在梦里。

凯拉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些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她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点光亮。

借着这点光亮,她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马库斯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呼吸平稳而深沉。

凯拉站在卧室门口,犹豫着不敢上前。她怕吵醒他,怕他会生气,怕他会像苏珊一样吼她。

但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驱使着她,让她无法独自回到那个黑暗的房间里去。

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向沙发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要停下来听听动静,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她走到了沙发边。

马库斯依然在沉睡,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凯拉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但那硬朗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或冷漠眼神的眼睛此刻紧闭着,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危险,多了几分平和。

看着他,凯拉心里的恐惧似乎淡了一些。

她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他的毯子,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就在这时,马库斯突然动了一下。

凯拉吓得猛地缩回手,差点坐在地上。

马库斯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但眼睛依然闭着。

“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凯拉吓了一跳,没想到他醒了。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地抓着衣角。

马库斯慢慢地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的光线,然后看清了蹲在沙发边的小小身影。

他撑起上半身,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

“做噩梦了?”

凯拉点了点头,眼圈一下子又红了。

“梦见苏珊了吗?”马库斯问道,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凯拉再次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她要打我……拿着酒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着。

马库斯叹了口气,掀开身上的毯子。

“过来(Come here)。”

凯拉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过来坐。”马库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凯拉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

刚一坐下,马库斯就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凯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就停止了动作。

马库斯的怀抱很宽厚,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体温。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安全感。

苏珊从来没有抱过她,只会打她,骂她是个赔钱货。

“没事了,”马库斯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她已经死了。她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凯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咚咚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她的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

“真的吗?”她闷闷地问道,“她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真的,”马库斯肯定地说道,“只要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凯拉彻底放松下来。

她伸出双手,环抱住马库斯的腰,脸颊在他的T恤上蹭了蹭。

“谢谢你,马库斯。”

马库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似乎还不赖。

“好了,”他说,“现在回去睡觉吧。”

凯拉抬起头,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我……我不敢一个人睡。”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

“那你通过什么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我能不能……能不能睡在这里?”凯拉指了指沙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就睡在角落里,不占地方。”

马库斯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沉默了几秒钟。

“这沙发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

凯拉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哦……”

她松开手,准备站起来回房间。

“不过,”马库斯突然话锋一转,“床倒是够大。”

凯拉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着他。

“真的吗?”

马库斯站起身,把毯子扔在一边。

“走吧。”

他牵起凯拉的手,向卧室走去。

凯拉的手很小,软软的,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包裹着,显得格外娇小。

回到卧室,马库斯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上来。”

凯拉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虽然床很大,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凑了凑。

马库斯侧过身,看着她。

“现在不怕了吧?”

凯拉摇了摇头。

“不怕了。”

马库斯伸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那就睡吧。”

凯拉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度,心里充满了安宁。

这是她第一次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还是个男人。

虽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悄悄地伸出手,抓住了马库斯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这份安全感。

马库斯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和谐。

过了一会儿,凯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看着马库斯。

“马库斯?”

“嗯?”马库斯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你明天真的要把我送去福利局吗?”

马库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他说,“看心情吧。”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并没有让凯拉感到失望,反而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那我明天会很乖的,”她小声说道,“我会帮你做早饭,还会打扫卫生。”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

“你会做饭?”

“会的!”凯拉急忙说道,“我会做煎蛋,还会烤吐司。苏珊喝醉了不给我做饭,我都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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