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苏珊，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马库斯转过头，看着她。

“那就明天早上再说。”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现在，闭嘴睡觉。”

凯拉乖乖地闭上嘴，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把身体往马库斯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温暖和安心。

马库斯看着熟睡的女孩，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乐子，没想到却捡回来个大麻烦。

但是，看着她对自己如此依赖的样子，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不想放手的念头。

这种念头很危险，也很疯狂。

但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不是吗？

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夜灯，房间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女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种味道让他感到有些躁动，却又莫名地让他感到平静。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不管怎样，先把这个小东西留在身边再说。

至于以后……

谁在乎呢？

反正他也没什么以后可言。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凯拉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猛地坐起来，心里一阵慌乱。

难道马库斯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马库斯手里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

看到凯拉坐在床上发呆，他挑了挑眉毛。

“醒了？”

凯拉看到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嗯。”

马库斯把盘子放在书桌上，那是两份简单的早餐：煎蛋、培根和烤吐司。

“去洗脸刷牙，然后过来吃饭。”

凯拉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跑进浴室。

几分钟后，她洗漱完毕，坐在了书桌前。

看着盘子里热气腾腾的早餐，她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吃吧。”马库斯坐在她对面，拿起刀叉开始切培根。

凯拉也不客气，拿起叉子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早餐，但在她看来却比任何大餐都要美味。

因为这是马库斯亲手做的。

吃完早饭，凯拉主动收拾了盘子去厨房洗。

马库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踩着小板凳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这小鬼确实挺勤快的。

而且，看起来还挺享受这种“家务活”的。

也许是因为在那个家里，只有通过干活才能换取一点生存的空间吧。

想到这里，马库斯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那个叫苏珊的女人，真该死。

不过好在她已经死了。

“洗好了！”

凯拉把洗干净的盘子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跳下板凳，转过身看着马库斯，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马库斯走过去，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行。”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凯拉却笑得像朵花一样。

“那……我们今天去哪里？”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库斯看了看时间。

“先去买几件衣服，”他说，“你这身衣服太大了，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

凯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确实有些不合身。

“我有衣服的，”她小声说道，“在那个房子里……”

“那些破烂就别要了，”马库斯打断她，“以后给你买新的。”

凯拉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新的？”

“怎么？不想要？”

“想！想要！”凯拉急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马库斯转身走向客厅。

“那就走吧。”

凯拉跟在他身后，心里充满了期待。

新衣服，新生活。

也许，一切真的会好起来。

……

沃尔玛超市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马库斯推着购物车，凯拉跟在他身边，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以前苏珊从来不带她来这种地方，只会让她去便利店买酒。

“喜欢什么样的？”马库斯停在童装区，指着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服问道。

凯拉看着那些漂亮的裙子和T恤，有些眼花缭乱。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以前都是穿别人不要的旧衣服，或者是苏珊从救济站领回来的。

她走到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前，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面料，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喜欢这个？”马库斯问道。

凯拉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标价牌。

十九美元九十九美分。

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太贵了……”她小声说道，把手缩了回来。

马库斯直接伸手把那件裙子拿下来，扔进购物车里。

“还有呢？”

凯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还要吗？”

“既然来了，就多买几件，”马库斯不耐烦地说道，“难道你想天天穿这一件？”

凯拉心里一阵狂喜，又选了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

马库斯又给她拿了几套内衣和袜子，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结账的时候，看着那一堆新衣服，凯拉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走出超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马库斯把购物袋扔进车后座，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凯拉爬上车，系好安全带。

“我们要回家了吗？”

马库斯发动车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不，”他说，“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凯拉好奇地问道：“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出市区，向郊外开去。

路边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建筑物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

凯拉有些紧张地抓着安全带，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难道是要把她扔在荒郊野外？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马库斯给她买了新衣服，还给她做早饭，还抱她睡觉。

他不会那样做的。

一定不会。

车子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场前停了下来。

锈迹斑斑的大门紧锁着，里面的游乐设施大多已经破败不堪，杂草丛生。

巨大的摩天轮静静地矗立在夕阳下，像个垂死的老人。

凯拉看着眼前这荒凉的景象，有些害怕。

“这里……是哪里？”

马库斯熄火，拔出车钥匙。

“我的秘密基地。”

他推开车门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把凯拉抱了下来。

“走吧。”

他牵着凯拉的手，走到大门边的一个缺口处，熟练地钻了进去。

凯拉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

游乐场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草丛发出的沙沙声。

马库斯带着她来到旋转木马前。

虽然油漆已经剥落，但那些木马依然保持着奔跑的姿势，看起来有些诡异。

“想坐吗？”马库斯问道。

凯拉摇了摇头。

“它坏了。”

“谁说的？”

马库斯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一个隐蔽的电箱，拉下闸刀。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旋转木马上的灯泡竟然亮了起来！

虽然有些灯泡已经坏了，一闪一闪的，但在昏暗的暮色中，依然显得格外梦幻。

音乐声也响了起来，虽然有些走调，断断续续的，但依然能听出是一首欢快的儿歌。

木马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凯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上去吧。”马库斯走过来，把她抱上一匹白色的木马。

凯拉紧紧地抱着木马的脖子，感受着身下的起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高啊！”

马库斯站在旁边，看着她在旋转木马上开心地笑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柔。

这破地方是他以前无意中发现的，后来没事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修修补补。

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看着凯拉那纯真的笑容，他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值得了。

旋转木马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凯拉意犹未尽地跳下来，跑到马库斯身边，抱住他的腿。

“谢谢你，马库斯！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马库斯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就开心了？”

“嗯！”凯拉用力地点点头。

“那如果我说，”马库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以后你都可以住在我家，不用去福利局了，你会更开心吗？”

凯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真的吗？”

“真的。”

“不用去福利局？”

“不用。”

“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只要你听话。”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凯拉激动地跳起来，抱住马库斯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谢谢你！马库斯！我爱你！”

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伸手托住凯拉的小屁股，把她抱了起来。

“好了，回家吧。”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这就是凯拉新生活的开始。

一个充满未知、危险，却又充满温暖和希望的开始。

而马库斯，这个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扭曲的男人，也在这场游戏中，找到了属于他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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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女朋友：乖女孩的奖励

车库里的灯光昏暗而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

马库斯熄灭了引擎，拔出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凯拉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紧紧抱着装满新衣服的购物袋，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怎么也收不住的笑容。

“下车（Get out）。”

马库斯推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凯拉急忙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快就跳下了车，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电梯里的数字缓慢地跳动着，红色的光映在金属门上。

凯拉抬头偷偷看了一眼马库斯。他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门，下颌线紧绷着，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凯拉并不觉得害怕。

今天是他带她坐了旋转木马，是他给她买了新衣服，是他承诺让她留下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马库斯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木质家具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对于凯拉来说，这不仅仅是气味，这是安全的味道。

她脱下那双有些磨脚的旧鞋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舒服地蜷缩了一下。

马库斯随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脱下夹克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啤酒。

“要喝水吗？”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不……不用了。”凯拉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口渴，但她不想麻烦他。

马库斯拿着啤酒走到沙发前坐下，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凯拉乖巧地走过去，把购物袋放在脚边，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她坐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马库斯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过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最后停留在她粉嫩的嘴唇上。

那种眼神让凯拉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今天开心吗？”马库斯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嗯！开心！”凯拉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光芒，“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既然这么开心，”马库斯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褐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激荡起白色的泡沫，“那你还记得在游乐场说过的话吗？”

凯拉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记得！我说我会听话，我会很乖！”

“很好。”

马库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了凯拉，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既然你这么听话，又想一直留在这里，”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导的意味，“那我们得把关系确定一下。”

凯拉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

“关系？”

“对，”马库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着，“做我的女朋友（Be my girlfriend）。”

这几个字清晰地钻进凯拉的耳朵里。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在这个十岁女孩的认知世界里，这个词汇是陌生的，遥远的，甚至有些模糊不清。

她见过街上的大哥哥大姐姐手牵手走在一起，也听过电视里的人说过这个词，但她从未真正理解过它的含义。

在苏珊那个充满暴力和辱骂的世界里，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什么是亲密关系。

她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是……女朋友？”

马库斯看着她那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上自己喜欢的颜色。

如果你问一个成年女人，她会跟你谈责任、谈情感、谈未来。

但问一个十岁的孩子，解释权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可以把这个词定义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

“女朋友嘛……”

马库斯放下手里的啤酒瓶，转过身，正面对着凯拉。他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而温热，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

“女朋友就是，”他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诱饵，“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凯拉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属于你？”

“对，”马库斯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童话，“这意味着，你不能看别的男生，不能对别人笑，只能看着我，只能对我笑。”

“就像……就像你是我的影子一样。”

凯拉皱着眉头思考着。

不能看别人，只能看他。这似乎并不难。反正除了马库斯，也没有人会对她好。

“还有呢？”她问道。

“还有，”马库斯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头，“你要无条件地听我的话。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照做，不能拒绝，不能问为什么。”

“哪怕是……我不喜欢的事情吗？”凯拉有些担忧地问道。

“哪怕是你不喜欢的事情，”马库斯肯定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因为我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什么对你是最好的。”

“只有最听话的女朋友，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听到“照顾”两个字，凯拉心里的那一点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太渴望被照顾了。

太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热饭吃，有新衣服穿，不用再挨打受冻。

如果这就是做“女朋友”的代价，那她愿意付出。

“那……你会一直保护我吗？”她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当然，”马库斯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只要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给你买好吃的，带你去玩，让你过上像公主一样的生活。”

公主。

这个词对小女孩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凯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就像童话书里写的那样吗？”

“比那更好，”马库斯诱惑道，“童话里的王子只会骑马，而我会给你一切。”

凯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马库斯的手腕。

“好，”她坚定地说道，“我做你的女朋友。”

马库斯看着她那副认真又严肃的小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猎物自己走进了笼子，并且还亲手锁上了门。

“乖女孩（Good girl）。”

他低声赞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不过，”他又说道，“做女朋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凯拉问道。

“我们之间会有很多秘密，”马库斯神秘地说道，“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上帝都不能告诉。”

“秘密？”

凯拉歪着头想了想。她也有秘密。比如她偷偷藏在床底下的半块饼干，比如她梦里那个没有苏珊的世界。

如果有秘密能让她和马库斯变得更亲密，那她愿意拥有这些秘密。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保证道，“我嘴巴很严的。”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相信你。”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现在，”他说，“去把你的新衣服换上。我想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

凯拉立刻跳了起来，拎起地上的购物袋。

“我现在就去！”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进了卧室，还不忘回头把门关上。

马库斯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他仰起头，将瓶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却无法浇灭他体内那股逐渐升腾的燥热。

女朋友。

这个称呼不仅仅是一个标签，更是一种所有权的宣示。

从这一刻起，她是他的了。

彻彻底底的。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

马库斯放下空酒瓶，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在等待。

等待他的小女朋友，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凯拉有些害羞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裙摆蓬蓬的，上面绣着精致的小花。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在身后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裙子很合身，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粉嫩。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不安地抓着地面。

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膝盖上还有一块之前摔倒留下的淡淡淤青。

头发被她随手扎成了一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俏皮又可爱。

她双手抓着裙摆，有些局促地看着马库斯，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好……好看吗？”她小声问道。

马库斯停止了敲击的手指，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这种沉默让凯拉更加紧张了，她以为自己穿得不好看，或者这件衣服根本不适合她。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要逃回房间换下来的时候，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过来转一圈。”

凯拉愣了一下，然后听话地原地转了一个圈。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

马库斯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件裙子穿在她身上，比挂在架子上时更有诱惑力。

那种介于孩童的天真和女性的柔美之间的独特气质，被这件裙子完美地衬托了出来。

“很漂亮，”马库斯说道，声音有些低哑，“非常漂亮。”

听到他的夸奖，凯拉的脸一下子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真的吗？”

“当然，”马库斯招了招手，“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凯拉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面前。

马库斯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两腿之间。

凯拉被迫贴近他的身体，膝盖几乎碰到了他的大腿。

马库斯并没有让她坐下，而是让她就这样站着。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握住了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这种脆弱感，不仅没有让他产生怜惜，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以后在家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穿这件。”

凯拉缩了缩脖子，感觉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好。”她乖乖地答应道。

既然是“女朋友”，就要听话，不是吗？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饿了吗？”他突然问道。

凯拉摸了摸肚子，诚实地点了点头。

“有点。”

“想吃什么？”

“想吃……披萨！”凯拉眼睛一亮，“以前看电视里的人都吃披萨，好像很好吃。”

“那就吃披萨。”

马库斯松开手，拿出手机开始点餐。

凯拉站在旁边，看着他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这就是有男朋友的感觉吗？

有人给买衣服，有人给买好吃的，还会夸她漂亮。

这简直太棒了。

等待披萨的过程中，马库斯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但凯拉却看得津津有味。

她坐在马库斯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手臂。

马库斯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凯拉感到无比安心。她把头靠在马库斯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马库斯起身去拿披萨。

当他把热气腾腾的披萨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时，浓郁的芝士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凯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吧。”马库斯递给她一块。

凯拉接过披萨，顾不上烫，大口咬了下去。

拉丝的芝士，香脆的饼底，还有酸甜的番茄酱，各种味道在嘴里爆炸开来。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沾上了一点酱汁。

马库斯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动作虽然有些粗鲁，但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凯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慢了速度。

吃完披萨，凯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瘫在沙发上。

“好饱啊……”

马库斯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吃饱了？”

“嗯。”

“那就去洗澡。”

凯拉愣了一下，坐直了身体。

“洗澡？”

“对，”马库斯站起身，“这一身汗味，难闻死了。”

其实凯拉身上并没有什么汗味，反而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清新味道。

但这只是马库斯的一个借口。

或者是，下一个环节的开始。

凯拉有些不好意思地闻了闻自己的胳膊。

“有吗？”

“有，”马库斯不容置疑地说道，“去放水。”

凯拉不敢反驳，乖乖地站起来，向浴室走去。

浴室里，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凯拉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流进浴缸里。

随着水位的上升，浴室里渐渐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便关掉水龙头。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先把那件漂亮的粉色连衣裙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生怕弄皱了。

然后是内衣，内裤。

当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瘦小的身体，平坦的胸部，突出的肋骨。

以前苏珊总是骂她丑，像个没发育的猴子。

但是刚才马库斯夸她漂亮。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转身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舒缓了她一天的疲惫。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身体滑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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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女朋友：泡沫下的秘密

浴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冷风卷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了进来，搅乱了原本温暖湿润的空气。

凯拉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水里缩了缩，双手抱住膝盖，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

马库斯走了进来，手里搭着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他并没有因为凯拉的躲闪而停下脚步，反而反手关上了门，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封闭起来。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他走到浴缸边，随手把浴巾搭在架子上，然后卷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深色汗毛。

凯拉眨了眨眼睛，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

“帮你洗澡。”

马库斯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他拿起架子上的沐浴球，又挤了一大坨粉红色的沐浴露，那是草莓味的，甜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凯拉愣住了，她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规矩。

在她的记忆里，洗澡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虽然以前苏珊喝醉了也会闯进来上厕所，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但从来没有人说要帮她洗。

“可是……我自己会洗。”她小声地反驳道，身体在水下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你自己洗不干净。”

马库斯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并不在意裤子被溅出的水花打湿。他把沐浴球浸入水中，揉搓了几下，丰富的白色泡沫立刻涌了出来。

“转过去。”他命令道。

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凯拉本能地服从了。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马库斯，把后背露出了水面。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柱滑落，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一丝凉意，但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了上来。

马库斯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长期干活留下的老茧，像砂纸一样轻轻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那种触感很奇怪，有些粗粝，又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拿着沐浴球，在她的背上画着圈，泡沫发出细微的破裂声。

“男朋友都会帮女朋友洗澡吗？”凯拉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马库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加重了力道，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动，一直按到她腰窝的位置。

“当然，”他的声音低沉，在狭小的浴室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声，“这是男朋友的义务。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互相洗澡。”

“哦……”凯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以前没有人给你洗过吗？”马库斯明知故问，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腋下轻轻刮过。

凯拉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笑声，那是怕痒的反应。

“没有，”她摇了摇头，情绪突然低落了一些，“苏珊从来没有给我洗过澡。她只会嫌我浪费水。”

有时候，苏珊心情不好，还会把她直接扔进冷水里，让她清醒清醒。

听到这个名字，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细致。

“那是她不对。”

他扔掉沐浴球，直接用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肩胛骨轮廓游走，感受着那突出的骨骼形状。她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也瘦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揉碎在怀里。

“以后，”马库斯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我都会帮你洗。我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越过了腰线，滑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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