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们又乐此不疲。

每次来我家，都要上演这么几轮。晨晨每次都炸毛，每次都上当。皓皓每次都躲，躲不过就红着脸认命，然后下次继续躲。

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能让他们一起的。比如……做爱。

光是想想两个可爱小家伙鸭子坐在床上，歪着头静待我的宠幸，我就觉得心跳加速。那画面太刺激，我这小心脏都有点受不了。更别说他们了，估计还没开始，两个就都害羞得跑掉了。

所以这种事，还是得一个一个来。

所以有时候周末他们在我家过夜，我会拿出一个小盒子。其实就是个装糖果的盒子，里面放着两张纸条，一张写着“晨晨”，一张写着“皓皓”。

我把盒子递到他们面前，摇一摇，笑着说：“抽奖时间到，抽到谁就是谁。”

晨晨看着那个盒子，脸“唰”地红了：“什么抽奖！我才不抽！”

皓皓眼睛盯着那个盒子不说话，耳朵也悄悄红了。

“不抽的话，”我悠哉悠哉地说，“那我就默认两个一起了。”

“抽！”晨晨立刻伸手，从盒子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脸更红了。

“谁的？噗嗤！”皓皓凑过去看，然后嘴角情不自禁笑了出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晨晨瞪他：“你笑什么！”

皓皓狡黠地耸了耸肩“反正不是我~”

我站起来，把晨晨捞进怀里，往房间走。他缩在我怀里，就这么红着脸被我抱到房间里宠幸。

皓皓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笑眯眯地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晨晨气得牙痒痒，刚想说什么就被我堵住了嘴。

房门关上的时候，我还听见皓皓在外面轻轻笑了一声。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出来后，晨晨还躺在床上喘着气休息，皓皓进来找他，被他瞪了一眼，却一点都不生气，笑眯眯地凑过去明知故问“哥你怎么了，刚才在房间里喘那么大声，是生病了吗？”。

他那故作懵懂的样子，如果不知道他现在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小战士，还真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个纯良的邻家小弟弟呢。

晨晨刚经历一场大战，扭过头不说话，根本不想理这个贴脸开大的弟弟。

皓皓见晨晨不说话，自觉无趣，就爬上床缩进被窝里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个又和好如初，一起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等我做早餐。

有时候抽到皓皓，情况就反过来。

晨晨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把皓皓抱走，脸上带着一种“总算轮到你了”的幸灾乐祸。

记得有一次我出来的时候，他凑过来，小声问：“皓皓呢？”

我告诉他皓皓已经睡着了。

他“哦”一声，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说：“他没哭吧？”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没哭，你还不相信你老哥我的技术，这都多少次了，你小屁股里每个凸起我都熟悉了。”

晨晨听到我的话小脸一下就变得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两个小家伙还是挤在一起睡的。皓皓已经睡着了，晨晨看了他一眼，还是把熟睡中的皓皓搂进自己的怀中。

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尽管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我每次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感到温暖。

同时，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我发现晨晨也终于和皓皓一样通精了，他和皓皓通精的时间应该差的不多，只是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和晨晨关系都闹得很僵，自然没机会和他做。

通精这种事，对我来说好坏参半吧。通精后高潮带来的潮涌般剧烈的快感不是之前能比的，因此他们对这种事更加热衷了，甚至皓皓也是如此。坏处就是，射后他们就会进入“贤者模式”，再做的话他们就没那么舒服了。

这种日子，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厨房里飘出早餐的香味，客厅里两个小家伙还在打闹。

晨晨的声音最大：“皓皓你抢我遥控器干嘛！”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我在厨房里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有时候想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虽然他们还是会害羞，还是会炸毛，还是会互相看戏。但那层隔阂，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说不出口的喜欢。

又过了很久，抑制剂项目完成了，实验室里一片欢腾。

最后一批实验数据出来了。小白鼠的生长完全受到抑制，骨垢线的闭合被精准地控制在注射时的状态，而各项生理指标，心率、血压、激素水平全部正常，没有任何副作用。

接下来就是人体实验了。

但这已经不重要。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成功了。

同事们围在一起，有人开香槟，有人拍手，有人兴奋地讨论着论文和专利。顾言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朝我举了举杯。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那杯没动的香槟，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因为我的脑子里此时全是那两个小家伙。

晨晨。皓皓。

他们的脸像放电影一样在我面前一遍又一遍闪过。

晨晨第一次扑到我怀里，眼睛亮得像星星，说“祁年哥哥我喜欢你”。他信任我，依赖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我。然后他发现我和皓皓的事，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和伤心，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他吼我，推我，说不想看到我。可最后他还是回来了，别扭地、小心翼翼地，重新靠进我怀里。

皓皓一开始那么害羞，连看人都是偷偷的。后来他会在洗完澡后窝进我怀里，把湿漉漉的脑袋凑过来说“擦头发”。他会用小手段骗我陪他睡，会在我面前撒娇点菜，会说“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那双眼睛从一开始的躲闪，到后来的坦然，再到现在的信任。

还有他们的身体。

这段时间，他们好像都长高了一点。不多，就一点点。晨晨的裤脚没以前那么长了，皓皓站着的时候，额头到我腰的高度也变了那么一丁点。

作为一个正太控，这按理说不是好事。

可我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却没有那种“他们要长大了”的恐慌。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些变化本身，也在吸引着我。

如同看着一棵树苗抽新芽，一朵花慢慢绽开。

如果把他们永远定格在九岁，他们会是什么样子？永远像现在这样？永远穿着现在大小的衣服？永远用现在的声音说话？

那他们还是晨晨和皓皓吗？

永恒不变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标本。美丽，精致，但还是死了，无论如何努力终究还是会腐朽。

真正活着的，是会变化的。

我想看他们长大。想看晨晨从那个活力四射的小太阳，长成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年，再长成一个活力四射的青年。想看皓皓从那个安静害羞的小月亮，长成一个安静内敛的少年，再长成一个温柔的青年。

我想看他们所有的应有的样子。

因为我喜欢的，早就不是“十岁的正太”这个标签了。我喜欢的，是晨晨，是皓皓。是他们本身。

是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吵闹，他们的撒娇，他们的别扭。是晨晨炸毛时脸红的样子，是皓皓害羞时耳朵红透的样子。是他们靠在我怀里时那种完全信任的温度，是他们喊我“祁年哥哥”时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

这些不会因为他们长大而消失。只会跟着他们一起，变成新的样子。

我可以看着他们长大，陪着他们长大，爱着他们长大的每一个样子。

想通这一点后，我胸口那块堵了很久的石头，忽然就化作尘埃消失了。

我就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整个人都更轻松了。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给他们进行今天的补习了。

晨晨一看到我就自然地往我身上靠：“祁年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好久了！”

我伸手接住晨晨，又揉了揉皓皓的头发。

“公司有点事。”我说。

晨晨狐疑地看着我，忽然说：“祁年哥哥，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他歪着头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笑起来好像更……更自然了？”

皓皓在旁边点点头：“嗯，好像轻松了很多。”

我不准备跟他们说抑制剂的事，这只会给他们带来苦恼。而且他们说得对，我确实是轻松了。

“走吧，”我一手牵着一个，往屋里走，“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晨晨立刻说，“特别快！所以能不能……”

他眨巴着眼睛看我，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

我挑眉：“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多玩一会儿游戏？”

皓皓在旁边也看着我，那双眼睛期待的盯着我，明显是同一个意思。

我看着他俩，忍不住笑了“想得美！”

晨晨的脸立刻垮下来，哀嚎一声：“啊？为什么！”

“因为你们上周玩游戏时间超标了。”我慢悠悠地说，“这周得补回来。”

“那下周呢？”皓皓问。

“下周再说。”

“啊~~”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那副同病相怜的样子让我差点笑出声。

但我知道，他们其实不生气。因为他们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深爱着他们的哥哥。

抑制剂项目结束后，我转入了另一个新项目，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白天在公司埋头做研发，晚上和周末陪两个小家伙。晨晨依旧是那个活力四射的小太阳，进门就扑，说话就嚷，撒娇撒得理直气壮。皓皓依旧是那个安静腹黑的小月亮，话不多，但每句都能精准戳中他哥的痛点，然后在一旁笑眯眯地看戏。

有时候我想，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不会腻。

直到那天。

周六下午，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愣了一下。

陈语彤。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比平时在公司多了几分随意的温柔。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到我，脸上浮起一点笑。

“祁年，没打扰你吧？”

“没有。”我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坐。”

她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晨晨和皓皓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彤姐姐好。”皓皓先开口，声音乖乖的。

晨晨也跟着叫了一声，但眼睛在我和陈语彤之间转了转，目光中带着审视。

陈语彤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带了些点心，自己做的，你们尝尝。”

“谢谢彤姐姐。”皓皓接过纸袋，小脸上挂着礼貌的笑。

晨晨也说了声谢谢，但眼睛还是在我和陈语彤之间转。

我给他们倒了水，坐下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问。

陈语彤笑了笑：“正好路过，想着你这儿离得不远，就上来看看。顺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新项目的那份数据，我觉得有几个地方可以优化，想跟你聊聊。”

我接过文件夹翻了翻，确实是她标注过的几个点，都挺有自己的想法。

“行，我等会儿看看。”

她点点头，然后目光又扫向两个小家伙，笑着说：每次来都能看见这两个小家伙，真可爱。”

晨晨咧嘴笑了笑，没说话。皓皓也笑了笑，同样没说话。

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平时有客人来，晨晨至少要凑上去聊几句，皓皓虽然话不多，但也会礼貌地应和。今天两个人却像约好了似的，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们，一副“你们聊你们的，我们看着”的模样。

陈语彤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在意，继续和我聊起项目的事。

聊着聊着，晨晨突然开始动了。

他先是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装点心的纸袋，打开看了看，然后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好吃。”他说，然后又拿起一块，递给皓皓，“皓皓你尝尝。”

皓皓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

陈语彤笑着看他们：“喜欢就好。”

晨晨吃完，又拿起一块。这次他没回沙发，而是直接走到我旁边，一屁股坐到我身边的扶手上，整个人往我身上靠。

“祁年哥哥，”他仰着头看我，眼睛眨巴眨巴，“这道题我不会，你等会儿教我呗。”

我愣了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写作业了？平时都是我催他才肯动，跟讨债一样。

“行，等会儿。”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这么靠在我身上不走了。

陈语彤看着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她还是继续聊新开的项目。

聊了没几句，皓皓也配合的跟着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另一边，很自然地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他削得很慢，很认真，削完一片皮，就用小刀切下一块，递到我嘴边。

“哥哥，吃苹果。”

我看着那块苹果，又看看他那张无辜的小脸，张嘴吃了。

他嘴角翘了翘，继续削，继续切，继续递。陈语彤的话，就这么被一次又一次地打断。

我看着她，她脸上的笑有点僵了。

“那个……”她开口想说点什么。

“静娴姐姐，”皓皓忽然开口，语气乖乖的，“你喝不喝水？我给你倒。”

“不用，谢谢——”

“没事，你是客人，应该的。”皓皓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然后站在那里，不走了。

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陈语彤接过水杯，尴尬地笑了笑。我连忙喊了声皓皓，皓皓这才回到我旁边，继续削苹果。

晨晨在旁边看着我，嘴角翘着，那表情仿佛在和我说“看我们多懂事”。

我心里好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个小家伙，哪里是懂事，分明是在捣乱。

但他们捣乱的方式，又让人挑不出毛病。一个问问题，一个端茶倒水，一个削苹果，一个——现在又开始问问题了。

“祁年哥哥，这道题真的不会，你帮我看看呗。”晨晨把他那本根本没动过的作业本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本子看了看，又看看他那张写满“快赶人走”的脸，差点笑出来。

“这题不是挺简单的吗？”我说。

“对我来说难啊！”他理直气壮。

陈语彤在旁边看着，终于忍不住说：“要不我先回去？你们先忙——”

“别啊！”晨晨立刻说，“再坐会儿呗，祁年哥哥一会儿就讲完了。”

皓皓在旁边点头：“对，您难得来一次。”

陈语彤：“……”

我看出来了。

这两个小家伙，今天是非要把人留在这儿，然后继续捣乱，直到她自己受不了离开。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那点猜测终于确定了。

他们看出来陈语彤喜欢我了。而且，他们不想让她得逞。

晨晨继续在那儿“问问题”，问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但他偏要装出一副“太难了我不会”的样子。皓皓继续削苹果，削完一片就递到我嘴边，削完一片就递到我嘴边，那频率高得我都快吃撑了。

陈语彤坐在对面，脸上的笑越来越勉强。

终于，在皓皓削完第三个苹果，晨晨问完第八道“难题”之后，她站起来。

“那个……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她笑着说，那笑已经快挂不住了，“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这么快就走啊？”晨晨眨着眼，“再坐会儿呗。”

“对对，您难得来。”皓皓跟着说。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挽留”的样子，心里无语。那哪是挽留，分明是“再坐会儿，我们还没玩够”。

陈语彤显然也看出来了。她的笑彻底僵了，但还是维持着体面：“真的有事，下次吧。”

我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分明是有话想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勉强笑了笑，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两声小小的欢呼。

转过身，两个小家伙已经抱在一起庆祝了，笑得像两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成功了！”晨晨兴奋地蹦起来。

“嗯。”皓皓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得意。

我走过去，抱着手臂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

晨晨立刻收起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什么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招待客人吗？”

“对，”皓皓跟着点头，一本正经“端茶倒水，削苹果，我多有礼貌。”

我看着他们俩，又好气又好笑。

“招待客人？问那些根本不会的题，削三个苹果把我撑死，这叫招待客人？”

晨晨眨眨眼，那表情无辜得像只小绵羊：“可是那些题我真的不会啊。”

“你平时数学都考九十五分的。”

“那……那五分就是不会嘛。”

皓皓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我伸手捏住晨晨的脸，像对待皮球一样揉搓：“还装？”

他被我捏得脸都变形了，还嘴硬：“唔……我木有装……”

皓皓在旁边看着，终于忍不住说：“哥哥，我们就是不想让那个姐姐一直待着。”

晨晨也放弃了抵抗，点点头：“对，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晨晨想了想，“就是那种，想把你抢走的眼神。”

皓皓补充：“她喜欢你。”

“所以你们就故意捣乱？”

“不是捣乱！”晨晨立刻辩解，“是……是保护你！”

“对，保护。”皓皓点头。

我看着他俩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们就这么怕我被抢走？”

晨晨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慢慢红了。他别过脸，小声嘟囔：“……谁怕了。”

皓皓倒是坦然，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怕。”

“皓皓！”晨晨瞪他。

皓皓不理他，继续看着我：“就是怕。哥哥是我们的，不能被抢走。”

他这坦然自若的样子反而让我一愣，随即失笑，皓皓在表达感情上一直十分勇敢，倒是作为哥哥的晨晨更加傲娇委婉一些。

我看着面前两个倔强的小家伙，晨晨还红着耳朵别过头去，皓皓则是一脸固执地盯着我。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这么一看完全就是两只护食的小奶猫嘛。

"所以..."我拖长音调，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们就为了不让我被人抢走，把人家李姐姐赶跑了？"

晨晨立刻转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仿佛受了委屈的是他："是她自己要走的！"

"嗯嗯，"我煞有介事地点头，"因为有两个聪明的小朋友一直在旁边打扰人家。"

皓皓抿着嘴不说话，大大的眼睛低垂不敢看我，像个犯错后害怕被批评的小朋友。这孩子现在学精了，每次露出这副表情暗戳戳装可怜。

我本身倒也对他们对待陈语彤的方式不太在意，我以前也猜测她可能喜欢我，但我无法确实，直接拒绝的话万一她不喜欢我，反而是我尴尬了。现在看着他们，比起责怪他们，我心里更想做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晨晨的愤怒，皓皓的担当，还有最后的和解。我以为经历了那些，我们已经够亲密了。可现在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站在我面前，用那种“我们的东西谁也别想碰”的执拗的眼神看着我，我忽然意识到，还有一种亲密，我们还没试过。

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一起，才能给我的亲密。

我承认自己有点贪心，明明已经有他们了，还想要更多。但……谁让我就是这么个人呢？喜欢他们，就想把他们全部占有。不只是分开的，而是一起的。

“既然你们这么怕我被抢走，”我慢悠悠地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临时起意的玩笑，“那是不是该证明一下？”

晨晨警惕地看着我，让我内心一叹，搞得跟我经常欺负他一样：“证明什么？”

“证明你们比任何人都好啊。”我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刚才那个姐姐想追我，你们就一起把人赶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俩配合起来，效果翻倍。”

晨晨往后缩了缩：“你……你想说什么？”

他那个警惕的小表情让我心里好笑。这孩子，明明都跟我那么久了，一听这语气好像是我要把他吃掉似的……呃，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我伸手，把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捞进怀里。

“我在想啊，”我低头看看左右两边的晨晨皓皓，“既然你们配合得这么好，那是不是……那种事也可以一起试试？”

晨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皓皓愣了一下，然后耳根也慢慢染上粉色。他比晨晨好一点，没有立刻炸毛，只是那双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消化我话里的意思。

“什、什么事……”晨晨结结巴巴地问。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捏了捏他的脸蛋。手感还是软软的很舒服，就是有点烫。

“你们不是怕我被抢走吗？”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那就让我知道，有你们两个就够了。比任何人都够。”

这话说得我自己说出来都有点心虚。但我知道，对这两个孩子，拐弯抹角没用，太过遮掩只会起到反效果。

晨晨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变成一只被煮熟的虾，嘴里还在嘟囔：“那……那也不能一起啊……”

“为什么不能？”

“就是不能！”他瞪我，但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软糯糯的“那多……多……”

他说不下去了，大概是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什么画面。

皓皓在旁边，忽然小声开口：“哥哥是想要我们两个一起？”

我低头看他。他仰着脸，眼神里有羞涩，但更多的是无法忽视的认真。

“嗯。”我没有否认。

他想了想，又问：“那如果一起的话，哥哥会更喜欢我们吗？”

我认真想了想，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不会更喜欢。因为现在已经是最喜欢了，没办法更喜欢了。”我顿了顿，“但是……会让我觉得，有你们在，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我说的是实话。

这两个孩子，已经把我的心里塞得满满当当，再塞不下别的。但有些东西，不是“更多”，而是“不同”。就像一杯水，满了就是满了，但如果是两个人一起捧着这杯水递给我，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皓皓看着我，在内心思考这句话的分量。他的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晨晨在旁边，耳朵红得滴血，但还是忍不住问：“那……那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我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

“不答应就不答应呗。”我语气轻松地说，“我又不会强迫你们。你们不答应，我还能不要你们了？”

我从来没想过用“不答应就怎样”来威胁他们。这种事，要的是心甘情愿，不是我拿什么换来的。

晨晨愣了一下，眼里的警惕与排斥消散了一些。

我继续说：“只是刚才看你们俩配合得那么好，忽然有点好奇——两个小家伙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你们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虽然我说得很随意，像真的是临时起意，随口一提。其实我心里还是想要的。但这个“想要”，建立在他们愿意的基础上。

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就算了。比起这个，我更不想看到他们脸上出现那种被强迫的表情。

晨晨不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紧紧的。

皓皓倒是看着我，那双眼睛转了转，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他说：“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试试？”

我也小声回他：“嗯，有一点。”

他点点头，然后又坐回去，拉了拉晨晨的袖子。

晨晨侧过头看他，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

然后我注意到晨晨的耳朵又红了几分，皓皓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动。皓皓这孩子，在帮他哥做心理建设呢。

过了几秒，晨晨终于开口，声若蚊呐：

“……就……就这一次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涌起一阵暗喜。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

“好，就一次。”

其实我心里在想：这种事，凡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远吗？人的底线嘛，总是在不断降低的。今天他们答应一起试试，明天说不定就习惯了，后天可能就主动了……

当然，这话现在可不能说。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滴。

皓皓在旁边，小脸也是红扑扑的，像熟透的小苹果。他看看晨晨，又看看我，然后默默把脸往我怀里埋了埋。

晨晨瞥他一眼，小声嘟囔：“你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现在躲什么……”

皓皓理直气壮却又有些心虚的声音从我怀里传出来：“我勇敢又不是不会害羞……”

我轻笑一声。看来这两只小绵羊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还有心情在这里拌嘴。既然已经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大灰狼的口中，我岂有不吃的道理？

我抱着躲在我怀里不敢抬头看我的皓皓，缓步走进了卧室，晨晨则屁颠屁颠的跟在我旁边。

“嗯……那么接下来，你们先把衣服脱了吧”

我看着面前两个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小家伙，率先出声。

晨晨和皓皓对视一眼，看样子还有些害羞，作为哥哥的晨晨这时候挺身而出，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英雄模样，视死如归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有了哥哥这个好榜样，弟弟也有样学样慢吞吞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就这样，两个小正太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我面前，我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这对小正太的样子，虽然他们的裸体我都看到过很多回了，但像这样两个一起在我面前让我观察可从来都没有过，这对双胞胎之间的细微差别被我一览无余。

晨晨和皓皓也有些好奇地打量起自己亲兄弟的肉体，他们从好久前就已经分开洗澡了，一般看不到对方的裸体，看到了也不会像这样直白地盯着对方的身体看。

这么说，还是我把他们带坏了啊……

我低头观察着他们之间的不同“嗯……晨晨还是要比皓皓黑那么一点的，是因为晨晨更喜欢运动，经常在户外玩的缘故吗？”

“应该……应该是因为在学校我经常跑出去玩，皓皓总是待在教室里看课外书吧？”晨晨被我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目光躲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两个小正太红着脸被我把玩着身下已经挺起的小肉茎，其中一个明显更大一些“诶，之前就这么感觉了。晨晨的小鸡鸡好像还真的没有皓皓大呢？”

“什么嘛……哥哥你好过分欸！”看来任何一个男生都不希望自己被说下面小，连一个小男孩也是如此，晨晨不满的瞪着我。

"那...谁先来？"我故意用指尖轮流轻点两个小家伙的鼻尖。晨晨立刻触电般往后缩，险些从床边栽下去，被眼疾手快的皓皓拽住了手腕。

"哥哥先！"皓皓突然举手，惹得晨晨瞪圆了眼睛。

"凭什么啊！"晨晨炸毛的样子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奶猫，连粉嫩的脚趾都蜷起来了，"明明是你先同意的"

皓皓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戳向晨晨胸前。晨晨"呀"地惊叫一声捂住胸口，却见弟弟无辜地歪头："可是你是哥哥诶..."

晨晨无语“现在知道我是哥哥了？”

“唔……哥哥忍心看我先被上吗？”皓皓这段时间越来越会仗着自己小的优势卖萌装可怜了，湿润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晨晨，纯洁的面容却说着虎狼之词，偏偏晨晨又拒绝不了。

晨晨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慌乱间抓住了我的衣角，"哥哥你看他...呜..."

我被这对活宝逗得忍俊不禁，俯身将晨晨圈在臂弯里："那就委屈我们晨晨先示范了？"说着已经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悄悄滑到他身后。

"等、等下！唔..."晨晨的抗议瞬间变成了闷哼，细白的手指死死揪住枕头。皓皓立刻凑到另一边，好奇地盯着哥哥泛红的脸庞瞧。

"别看..."晨晨用枕头挡住通红的小脸，声音从布料后面传来。

"为什么不能看？"皓皓坏心眼地拽了拽枕头边缘，"之前哥哥看我被欺负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那、那不一样！"晨晨急得从枕头后面露出半张脸，正好被我俯身偷了个吻。他瞪大眼睛愣住的可爱模样惹得皓皓咯咯直笑。

带着凉意的润滑剂滴落在晨晨腿间时，他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呜...好冰..."

"哥哥习惯就好啦。"皓皓边说边学我的样子戳了戳晨晨紧绷的小腹，惹来一阵恼怒的拍打。

我在甬道里曲起手指，精准擦过某处。"呀啊！"晨晨猛地弓起腰，差点撞到贴得太近的皓皓。他慌乱地用手背捂住嘴，湿漉漉的眼睛里盈满羞耻。

"是这里吗？"我坏心眼地又按了按那个点，看着晨晨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皓皓突然伸手戳了戳哥哥挺立的乳尖："这里也会有感觉吗？"

"皓皓你别...啊！"晨晨的抱怨变成了惊喘，因为我的第三根手指和弟弟淘气的手指同时发动了攻击。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粉嫩的脚趾蜷缩又展开，如同被暴雨击打的花苞。

当真正进入的那一刻，晨晨的尖叫被皓皓及时捂住的手掌闷在了掌心。

"嘘——会被邻居听见的。"皓皓学着大人模样竖起食指，眼睛里却闪着淘气的光。

我开始缓慢抽送，晨晨的眼泪立刻溢了出来，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痕迹。皓皓忽然低头舔掉了哥哥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惊得晨晨都忘了哭："你干什么...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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