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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初素】宛如投下的湖中之影(if线),第2小节

小说: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 2026-03-09 11:47 5hhhhh 6200 ℃

“初华……”

她应该去问吗?去小心翼翼地向她的朋友求证自己是否真的被厌恶了?可是不行,长崎素世对这个念头都感到无比恐惧,如果她去问,而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又要让被抛弃过一次的人该怎么办呢?如果三角初华用那种依旧温柔得体却疏离的语气承认了对她的厌倦,那长崎素世该怎么办呢?

她坐在这儿,沉默的,在这里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般,煎熬地等待着法官落下的槌音。只能听得到急促得有些可笑的喘息和心跳声,这栋房子里安静得令人窒息,无所适从。

长崎素世只能任由焦虑和不安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素世?”

意料之外的呼唤声传来,毫无预兆的白发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目光下移,要乐奈的表情很是奇怪。

猫儿的异瞳中明晃晃地刻满担忧,要乐奈凑过来,仔仔细细地围在长崎素世身旁嗅嗅,紧缩了缩鼻尖:“更苦了?不好吃的味道。”

她很认真地说,漂亮的异瞳直直盯着长崎素世,猫儿似的耸动着,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长崎素世弄不明白,不知道她口中的猫的语言要怎样去理解。

她看着与要乐奈之间的距离渐渐变小,像是个不断往内收缩的安全区。心脏砰砰直跳,绷紧了的,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让要乐奈靠近。

“小、乐奈?”长崎素世本能似地往后躲,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笨拙地找着无趣话题,抛出没有味道的木天蓼,“今天不用上学吗?”

她的闪躲在猫的瞳孔里很明晰,要乐奈的眉像打霜的叶似地垂下来,然后她点点头,又摇摇,白色的发便随之晃来晃去:“要,但,素世更重要。”

“诶……?”

很明显被迎面而来的横冲直撞的话语撞散,长崎素世微怔。或许上一次要乐奈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捡起一片片的自己,但这次的猫读懂了她的动作,于是要乐奈后退一些,用对于家的关心稍稍按捺住亲近的本能。

于是,这一次,长崎素世得空将那些破损迷惘不解恐惧通通捡起来,像严丝合缝的拼图般的,将要乐奈隔绝在外。

“我没事的,”长崎素世说,挤出有些勉强的笑容,安慰道,“等病情好转,我还会去参加排练的,小乐奈不用担心。”

比长崎素世稍矮些的少女执拗地盯着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她要听到的回答不是这样的。

可长崎素世能怎么办呢?她其实不知道要乐奈想要的是什么,她没办法去关注,自然也没办法给出她答案。一个办法,主意或是其他什么东西,需得加工出的,而她只是个存储的地方。

那要怎么办呢?毕竟三角初华现在不在家。

“小乐奈,你先回学校,好吗?”长崎素世对她说,按照本来的习惯,她可能会拿出手机,给椎名立希发个消息,叮嘱几句,可现在她做不到,她只能坐在沙发上,盯着要乐奈的脸,笑着说,“别担心我,小乐奈,我会好起来的。”

我会好起来的。要乐奈在她身旁嗅嗅,又仔细的,用没有棱角的圆眼睛看,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咂摸透似的,然后她发现——长崎素世并没有说谎。

“嗯。”要乐奈点点头,她感觉很奇怪,猫的直觉告诉她,这不对,但错在哪里呢?她不知道。

于是要乐奈只能说:“我要来。”

她大概是“还会来”的意思。长崎素世想,她攥着沙发的抱枕,攥得紧紧的,把高松灯送她的企鹅抱枕边缘揉皱成一团:“不、不要。”

她在担忧什么吗?并没有。

长崎素世只是重复:“小乐奈,我会好起来的。”

要乐奈还想说什么,但长崎素世看着她,房门如同被扯动的屏障,缓缓横在她们中间:“素世……”

她伸出手,却不知道在哪里落下。长崎素世身上依旧萦绕着沉闷的,仿佛要发霉似的苦味,要乐奈皱着脸,又摇摇头:“下次,让大家一起来。”

“不行!”长崎素世的声线骤然拔高。

要乐奈被她吓了一跳,长崎素世攥着门把手的力气没松,目光落在要乐奈的神情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声音根本没来得及多加思考就直接从嗓子内涌出,长崎素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定定地盯着要乐奈,看见比她的朋友面上的茫然和微妙的恐惧,极其用力地攥紧了自己的心脏。

“小乐奈,你不要再来了。”长崎素世出离平静地说。她看见要乐奈微妙的恐惧,攥紧胸口的衣物,她又在想那张沉甸甸的病号单。

她要怎么办呢?她的病一定会让身边人受到伤害,无论是谁,家人、朋友,长崎素世后退半步,虚掩着门,心脏发痛,她的眼睫快要控制不住地狂颤:“……如果你是因为我,不打招呼地逃课,乱跑……那么,我就退出乐队。”

溺水,长崎素世快要呼吸不上来,她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却没有同步,于是她只能在喘息间瞧见自己冷漠的神情与门缝外要乐奈明显害怕的眼神。

猫儿似灵动的少女急切地摇头,她想伸手推开房门,又被烫到似地急切顿住:“不要退出!素世,说好的一辈子……”

现在的自己,真的还能践行一辈子的承诺吗?长崎素世不知道。

“回去吧,”她勉强挤出笑容,“小乐奈,今天还要去学校呢。”

“素世……”

房门关上的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如同钝器般砸在长崎素世的心口。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刚才强撑出的平静与冷漠如潮水般褪去,呼吸,喘息,急切,汲取,她跪在地上,胃里像有火在烧。

要乐奈不会原谅她了。

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住长崎素世的心脏,越收越紧。要乐奈那样纯粹的,像流浪猫一样的孩子,喜欢就是靠近,担心就要表达,猫儿受了惊,还会再次靠近曾经伤害过它的人吗?

长崎素世几乎能想象到要乐奈回到学校,面对椎名立希的询问时,那双漂亮的异瞳会如何黯淡下去。多么可耻的,她用的是她最珍视的,同样也是乐奈珍视的“家”去威胁一个关心自己的孩子……

抱歉、抱歉——发不出像样的哭声,这栋房子太空旷,像一座坟墓,而她被自己铸造的愧疚埋葬其中。

长崎素世将脸埋得更深,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手臂,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有些想念三角初华了。

……

“好孩子。”

带着三角初华味道的怀抱从背后将她圈住,低低的,温柔的声音顺着耳骨钻进去,让长崎素世的脑袋晕乎乎的,动作很轻地往内缩了下,反问道:“嗯?”

长崎素世还沉浸在那份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自厌与恐慌之中,但背后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身体熟悉的淡雅香气。

呼吸,她才发现自己急促的喘息不知何时沉默下去,指针静静推动着世界,而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如食粮般,顺着喉咙滑下去,沉甸甸地落进胃里,莫名的饱腹感,化作无数细小的枝蔓攀附上她每寸紧绷的神经。

“初……华?你回来了吗?”她喃喃道,向后的动作却被制止。

三角初华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显得无比亲昵的姿态将她圈进怀里。略带凉意的脸颊贴着长崎素世冰凉而汗湿的颈侧,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初华刚回来吗?长崎素世浑浑噩噩地想,她丝毫没有注意到。

“素世,你做得很好。”低柔的,带着赞许意味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咒语,瞬间击溃了长崎素世摇摇欲坠的心防。

“嗯……”她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更深地陷进那个让她眷恋,让她渴望,让她恐惧,也让她安心的怀抱。

抗拒,自我折磨,冰冷与绝望的心情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一种扭曲的安心。

属于初华的味道……

三角初华的手并没有在她腰侧停留太久,那带着薄茧的、属于偶像的、既能握住麦克风也能扼住她呼吸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移动。

指尖隔着那层早已被冷汗和泪痕浸透的轻薄睡衣布料轻轻划过她腰侧的曲线,触感若有似无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长崎素世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细微的呜咽。

“初华……?”

三角初华的余光瞥见时间,距离夜晚降临还有一刻的时间。

面前的长崎素世还是那个无知无觉的可怜的人类,她低低笑,那双手继续向上。

掌心贴合着她肋骨的弧度,覆盖其上的温热透过衣料熨烫着皮肤,令人心悸。然后它们来到了她的胸侧,并没有急于覆上那早已在情动与不安中挺立起来的柔软尖端,而是以一种近乎玩弄的姿态,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乳肉的下缘,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下微微颤动的弧度。

“嗯、初华……?”长崎素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两只手上。

下意识的惊慌,但很快,几乎瞬间沉静下来。她还有什么可给予的呢?能为她的朋友双手奉上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初华指尖的纹路,那略硬的吉他手的茧刮过细嫩皮肤时带来的微妙刺激。

如果,她还有任何初华能拿走的……那么,就这样吧。

胸前的乳尖早在先前混乱的情绪和此刻的触碰下变得硬挺如石粒,此刻正可怜地顶着湿透的布料渴望着更直接的抚慰,而三角初华偏偏避开了那里,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外围的软肉,恰到好处,充盈的饱胀感又勾出更深层次的空虚。

“舒服吗?”三角初华的声音闷闷从颈侧传来,带着些浅浅掩饰不易察觉的颤抖,“素世……我很想你。”

“嗯……”长崎素世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浓重的鼻音,她方才哭过吗?不记得了。只能像是一只乞食的幼兽,小心翼翼地用后脑蹭了蹭身后人的下颌,“今天,你、你去忙了吗?”

三角初华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气音。

“嗯,没来得及等素世吃早餐,抱歉。”她说。

那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长崎素世的耳廓,让被撩拨着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然后那一直在外围徘徊的手指终于改变了轨迹,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三角初华隔着湿漉漉的睡衣布料将它夹住,按在指缝,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

长崎素世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不好意思地往内缩,又被身后坚实的怀抱牢牢禁锢住。

捻弄带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闪电般迅速劈开她混沌的意识,让长崎素世眼前瞬间发白。乳尖被布料摩擦着,又被指尖揉捏,舒服得让她浑身都颤栗起来。

小腹深处那本已因情绪低落而暂时偃旗息鼓的火苗轰地一声重新燃起,并且,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嗯、嗯啊……”长崎素世的喘息渐渐清晰,“初华……我好想你。”

惊异于自己能将这剖析般的思念脱口而出,她惴惴不安地,后知后觉地心跳起来。三角初华没有回答,会得到拒绝吗?短暂的沉默中,长崎素世的惶恐被无限拉长。

吉他手粗粝的指尖配合着继续揉弄着另一侧的乳团,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时而收拢,模拟着某种侵略性的占有姿态。

“我很高兴。”三角初华的声音穿过长久地沉默,她轻声笑着,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那团绵软彻底融化揉进自己的掌纹里。

她又说:“素世,和我在一起吧。”

长崎素世彻底软在了初华的怀里,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对方的肩上。脖颈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任由薄而微凉嘴唇亲吻。若有似无地,呼吸蹭过她的耳垂和侧颈。

大腿不由自主地开始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双腿之间汹涌而出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湿意。她能感觉到那小块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甚至足以渗透出来,让她腿根也能感受到湿热之意。

她的声音带着些上扬的,又哽咽的哭泣:“好、好的……初华,不要离开我。”

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叫嚣,三角初华的手在她胸前爱抚,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这份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

被冷落被疏远后的恐慌宛若她的幻想,与此刻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交织在一起,那是真实存在过的吗?她和初华之间,还是说只又一次是长崎素世因病的妄言呢?

她分不太清,复杂难言的情绪让长崎素世既想沉溺又想逃离。

三角初华似乎很满意这份反应,揉捏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指尖更加灵活地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揉捏着,轻微的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尖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引来怀中人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呜咽。

她的嘴唇贴着长崎素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素世,乐奈同学大概不会再来了吧。”

细针轻轻扎破了长崎素世沉浸在欲望中的气泡,清明和刺痛骤然回归。要乐奈离开时那双受伤的异瞳猝不及防撞进脑海,愧疚感翻涌而上,与此刻身体感受到的极致快感激烈地冲撞着,让她几乎要分裂成两半。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忏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嘘。”三角初华轻声制止。

手指忽然用力掐扯下乳尖,带着明确的惩戒意味,让长崎素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素世,你做得很对哦,”三角初华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笑意,“毕竟,素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到她吧?”

她的手指放松了力道,重新开始温柔地抚弄,仿佛刚才那一下疼痛只是长崎素世的幻觉。

“不过,下次不可以对朋友说那么过分的话,记住了吗?”

长崎素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愣愣的侧过头,胸前微妙的疼痛她勾动着她的欲望。

“没有……”长崎素世摇摇头,像是亲昵的耳鬓厮磨,埋在三角初华的怀抱里,声音略显沙哑,“没有下次了。”

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只应该围绕着眼前这个人,而存在那些多余的情感,那些对外界的联系,都是需要被修剪掉的枝叶。

只有三角初华,是不会被她伤害的。所以,没有必要再和那些人联系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混入汗湿的发鬓。

“不要…抛弃我……求您。”

手指还在胸前肆虐,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摩擦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股间浸透的爱液几乎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

温热的触感从她胸前离开,顺着身体的侧线缓缓下滑,指尖的皮肤划过她紧绷的小腹,而后隔着内裤覆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处。

即使是隔着层布料,那掌心的热度也烫得长崎素世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三角初华用膝盖轻易地顶开。“好孩子,别动。”三角初华在她耳边漫不经心轻声命令,掌心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又湿又凉,此刻被温热的手掌熨帖着,按压着,摩擦着,那感觉简直要逼疯长崎素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端那颗小小的硬粒被掌心按着揉捏,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欲求不满的,只能吐出清露的,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初华……碰碰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

被困的幼兽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思考,只想让这具被欲望烧灼的身体得到解脱。

三角初华低低地笑了声,带着满足和愉悦。她终于如她所愿,将覆在腿心的手移开,转而开始解开长崎素世的睡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拆解一份长崎素世自发送到她面前的,精心准备的礼物。

像是被剥开果实的皮似的,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湿热黏腻的肌肤。长崎素世打了个哆嗦,但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渴望随着濡湿的内裤被一并褪下,得以完全暴露出来。

她湿透了。

指尖先是沿着湿滑的缝隙抚摸,那不断涌出的热液打湿吉他手挺直的手指,早已肿胀挺立充血发硬的阴蒂讨好般蹭着她指腹,不轻不重地,三角初华当然乐意回应她,抵住那急切的小家伙,技巧娴熟地揉弄起来。

似乎所有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三角初华手指的每次揉捏刮擦都带来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太过强烈又太过尖锐,搅得她急切的喘息,世界似乎只剩下拙劣的快感,浪潮般的将她吞噬。

“很漂亮呢,素世。”三角初华低下头,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颈侧,湿热的印记烙下,和她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话语。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漫上来,让她脸颊烧得通红。长崎素世怎么能在初华的注视下自己主动地去吞吃那根东西?太放荡太不知廉耻,可是身体深处那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又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她去顺从欲望。

长崎素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爱液汩汩涌出,将三角初华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不堪。

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破碎的甜腻呻吟,三角初华侧着看过去,迷蒙的雾蓝色的眼晕着水汽,挺翘的鼻尖,微微张开的口中能瞥见一抹嫣红的舌尖。她小声的,似委屈似欢愉地呻吟着。

“初华、初华……呜……要去了、不……呜啊……”长崎素世语无伦次地哭喊,攀附在快感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三角初华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湿漉漉的触感和高悬半空的空虚感……不要,长崎素世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身后的三角初华。

“初华、哈啊……初华……”

她小声呢喃着,三角初华正在静静地看着她,紫水晶般的眼眸被碎发稍稍遮挡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又危险。

“素世想要吗?”她轻声问。

手指依然停留在原地,指腹甚至微微陷入了湿热的肉缝之中,但三角初华就是不肯再给予任何动作。

“……想要,”长崎素世几乎是哭着回答,哀怨的哭腔,幼兽般地祈求着,“我想要,求您……”

“说清楚,”三角初华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脸颊,她笑盈盈的,像是张柔和的网,缓缓覆盖其上,“你想要什么,素世?”

“我……”长崎素世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和欲望激烈地搏斗着,艳丽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最终欲望占据了上风,她闭上眼睛,细若蚊蚋,“想要和初华做、做爱。”

“是这样吗?”三角初华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询问晚餐吃什么似的,又问,“那么,素世想让我怎么玩弄你呢?”

不依不饶的追问,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微微向外抽离了一点。游刃有余的猎手戏弄着猎物,游乐的快感如同烈酒。

“不、不要拿走……”长崎素世惊慌地夹紧双腿,徒劳地想要留住那一点慰籍,她哽咽着,眼睫颤抖,像是找到了安心之处似的,缩进三角初华怀里,“怎样,都可以。只要初华喜欢……只要您愿意……”

抛弃尊严的哀求似乎终于取悦了三角初华,一声满足的喟叹,抽离的动作终于停止,留在穴口的指尖缓缓挤开那湿透了的蜜一般的小嘴,殷切吮吸着的,三角初华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勾动。

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中了长崎素世,叹息,三角初华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弯曲,刻意地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那浑圆饱满的乳房也没被忘记,指尖捻着嫣红硬挺的乳尖,轻轻按压,又极快地从乳肉间弹起来,手感很好。

手从她的腿心缓缓抽离,长崎素世低低地喘,一片湿滑黏腻的水光在她面前晃晃。那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呜咽,身体诉说着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追逐那份温暖,向后退缩,别扭的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重新含回身体深处。

但三角初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带着薄茧的指尖只是在那完全裸露出来的,因情动而湿得透彻的穴口边缘流连片刻,轻轻地划过那微微肿胀外翻的嫣红唇瓣,惹得长崎素世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初华……”

感觉到身后人的身体贴近,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脊背上,让长崎素世像只躺在玻璃碗中的,正被隔水加热的某种果肉。三角初华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腹,完全占有的姿态,她被牢牢锁在怀里,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持续不断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正抵在她的臀缝,即使隔着裤装的布料,那鲜明的存在感和形状也让她浑身发软——长崎素世知道那是什么。

滴答,嘀嗒,时钟走过一刻。

被拥抱着的欢欣,她微怔,头晕目眩的昏沉感后是被全然包裹的幸福。主人的性器,曾经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将她填满的,或许那就是获得幸福的路径。

渴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期待又不安的,她正等待着,等待着被她的主人像往常一样强势地进入,随意玩弄,等待着她被彻底贯穿,被占有,碾碎,成为只属于三角初华的物件。

“素世,睡醒了?”三角初华笑道,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

那根灼热的东西抵着长崎素世湿透的入口缓慢地磨蹭,顶端刮擦着那不断渗出爱液的敏感缝隙,带来阵阵细小却磨人的快感。

这若有似无的触碰简直是种酷刑,长崎素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硬物更深入一些,喉咙里挤出些哼声,她悄悄挪动着,旋即动作被腰际的手臂轻易地制止。

三角初华带着些慵懒的笑意,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要不要试试自己动?”

一块冰砸进长崎素世滚烫的欲望中,她从湿漉漉的呻吟中抓住些意识,脑袋没办法思考,她只是僵住,然后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小动物般,紧紧抓住了三角初华的手臂:“……主人?”

三角初华总会主导一切。无论是节奏还是力度,而她,一只笨拙的,无能的宠物,只需要承受就好。无论是主人的爱抚,亦或者粗暴,愤怒,欲望,戏耍,她都只需要接受就好。

而现在,她要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弱,带着恳求:“主人……我不太会。”

“不会就学,”三角初华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的意味,仿佛只是在教导她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她用肉棒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泥泞的小逼,调笑般地说,“素世不会是半夜跑来自己蹭它吗?像那样,现在也一样,自己坐上来。”

轻微的顶弄,让长崎素世腿心又是一阵酸软。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知道自己无法违抗初华的意志,身体,或是意志。这或许是某种新的驯服方式,而她是很乖顺的,给一把草料就可以哄住的绵羊。

努力忽视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本能似的羞耻感,长崎素世双手无措地抓住了环在自己腰腹间的那只手臂,把她的主人作为支撑点,而后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向后沉下腰臀。

“嗯……”她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凭感觉去试探。那滚烫的顶端触碰到湿润的入口,鲜明的触感,淌着先走液的冠头亲切的与肉逼打招呼,让长崎素世浑身一颤,停住了动作。

呼吸急促而混乱,她垂眸,略显委屈地想回头,缩进三角初华的怀抱里。

“继续。”三角初华催促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抵着她的性器又往前顶了顶,像是凸显存在感似的。

长崎素世咬着下唇,眼睛紧闭着,眼睫和额前的碎发随着她强迫自己继向后坐下的动作而微微晃,一点一点地将冠头缓缓吞入身体,那熟悉的被缓慢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扔到地上也不会摔碎,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立刻热情地绞缠上来,贪吃的穴肉想要汲取更多,欢呼着与久别重逢的朋友分享喜悦的泪。

三角初华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让长崎素世的上半身更紧地贴靠在自己怀里,布料堆在腰上,白皙的裸背就这样被自己按进怀里。

或许会被坚硬的纽扣和拉链硌出红痕?她或许会发抖,被触到的冰凉和粗粝,但那也很好。三角初华带着笑意,静静地等待着:“做得很好。”

长崎素世僵在那里,进退维谷。被抱紧的姿势让她很难再做什么调整,可让长崎素世去推开这份被紧拥着的幸福吗?她同样做不到。那仅仅进入了一小部分的硬物就因此卡在入口,带来极其磨人的空虚感。

更深的地方,她的身体,她的心还在渴望着被完全填满,无助地喘息,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一点侵入物,将那涨大的冠头舔舐得发亮,沾满爱液,试图将它吸得更深。

“嗯、嗯啊……”长崎素世低声呻吟。

冠头挤开肉穴,随着重力一寸寸推开闭着的穴,像是破入逼仄狭窄的甬道似的,酥麻的快感从内壁翻到全身,她只觉得身体很热,皮肤好似要烧起来了,滚烫的烧尽了她的气力。

“做得很好,素世。”三角初华夸赞着她,耳垂若有似无地传来温热的触感,挤压着的舒适的感觉,长崎素世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是三角初华轻咬住她的耳尖。

耳廓被暖阳似的呼吸裹着,她没有办法,纤细的腰肢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身体绷紧,她一点一点地继续向下压着,缓慢地更深地将三角初华的肉棒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清晰的被撑开拓张的感觉,长崎素世能感觉到内部柔软的褶皱是如何被一点点熨平的,像一张妥帖的纸,那滚烫的硬物强硬地开辟着路径,抵达到最深处,那柔嫩的,早已成为三角初华所有物的宫颈。

可那凶恶的性器还剩一小段没能被吞进去,被晾在外面,不觉得很可怜吗?她想着,抿着唇,抑制不住喉咙里微弱的像猫儿似的哭叫,一点点往里,直到性器根部紧密地与身体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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