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初素】宛如投下的湖中之影(if线),第4小节

小说: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 2026-03-09 11:47 5hhhhh 7550 ℃

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并非她按响门铃,而是从内部被打开了。

温暖明亮的光,以及穿着柔软米白色家居服的身影。栗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肩侧,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全然放松的笑意,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那是若叶睦未曾见过的,家中的长崎素世才会有的表情。

过于美好的画面,让若叶睦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某些宁静的午后。

然后,她听到那带着甜腻依赖的嗓音,欢快地响起:“欢迎回来,初华!今天怎么这么……早?”

突兀地滞涩,然后急转直下,尾音在看清门外来人的瞬间化为明显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长崎素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雾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努力在辨认。

“啊……小、小睦?”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换上了面对客人时的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抱歉,我以为是初华……快请进。”

长崎素世侧身让开,若叶沉默默地走进去,作为客人。室内暖气充足,带着淡淡的、属于三角初华常用的某种柔和香氛气息,以及一点……更隐秘的,难以言喻的,仿佛已渗透进每个角落的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

这是,曾属于她的……

长崎素世关上门,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门把手,然后转身面对若叶睦,恰到好处的歉意:“对不起小睦,刚才认错人了。初华她……还没有回来,让我先招待你。想喝点什么?芒果汁可以吗?”

像一层透明的冰壳,她的声音很温和,无可挑剔,甚至比平时在学校里遇到时更加周到,将她们之间曾经有过的,哪怕再稀薄的联系也彻底隔绝开来。

“嗯。”若叶睦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她脱下鞋子,整齐地放在玄关,然后跟着长崎素世走进客厅。

客厅收拾得整洁温馨,沙发上随意放着几个柔软的靠垫,窗台上的绿植生机勃勃,看起来甚至称得上美好。长崎素世脚步轻快地打开冰箱,背影纤细,松垮的休闲服勾勒出柔和的光晕,晃地若叶睦只能看见那不算刺眼的光芒。

若叶睦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眼前光洁的茶几表面,上面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以及不远处长崎素世忙碌的模糊影子。空气中漂浮着水将沸未沸的细微声响,以及茶叶罐被打开的轻响。

沉默在宽敞的客厅里弥漫开来,厚重得几乎能触摸得到。

曾经,她们之间也常有沉默,不知该如何填补空白。

长崎素世端着茶具回来,玻璃杯放在若叶睦面前,淡黄色的芒果汁,是若叶睦爱喝的牌子。

“初华今天要晚些回来呢。”她说,然后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礼貌的空位。

她也没有主动寻找话题,只是微微垂着眼,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杯子的边缘,似乎也在为这凝滞的气氛感到些许无措。

若叶睦端起果汁,微凉透过瓷壁传来。她抿了一小口,芒果的味道很清淡,温度适宜。长崎素世总是能把这种细节处理得很好,她还记得若叶睦不能贪凉。

她抬起眼,看向长崎素世。对方正微微侧头,似乎在聆听门外是否有脚步声,不自知的期待和依赖是对另一个人的,而当长崎素世转回视线,对上若叶睦的目光时,便又露出那种客套的,带着淡淡询问意味的礼貌笑容。

心脏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细密而尖锐的酸楚。像有人用最柔软的丝绸,裹着冰块,一层层缠绕上来,起初只是微凉,然后寒意丝丝渗透,最终冻僵了内里所有鲜活的,曾为眼前这个人跳动过的感知。

这是一个被精心安置在温暖巢穴里的,只对特定之人绽放全部生动的宠物。而她,若叶睦,成了这个巢穴外无关紧要的访客。

甚至不是需要被警惕的猎手,因为长崎素世没有戒备,只有纯粹的陌生和礼貌性的困惑。她或许根本不明白若叶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认为她们之间有什么值得深入交谈的过去或现在。

她不知道吗?若叶睦不无恶意想,长崎素世不知道三角初华的意思吗?她不知道那个恶劣的家伙愿意将她共享吗?

若叶睦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感到眼眶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汹涌的热意,那是她极少体验到的,属于流泪的冲动。

她立刻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如同帘幕,死死挡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她面前。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吞咽都变得困难。她维持着端坐的姿态,指尖却微微陷入掌心。

长崎素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或许是那过于长久的沉默,或许是若叶睦过于僵硬的身形。她迟疑了一下,轻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小睦……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纯粹的疑惑,仿佛只是不解不算熟络的同学为何会突然登门拜访。

若叶睦抬起眼,迎上那双此刻清澈见底又映不出过往任何倒影的雾蓝色眼眸。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预先想过的哪怕只是最平常的寒暄,在此刻都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是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用平静到近乎虚无的声线回答:

“……没有。”

“只是,路过。”

……

千早爱音的指尖在弦上滑过,练习室里流淌出的旋律和以往并无不同,甚至可以说更加精准流畅。长崎素世站在贝斯后,微微垂着眼,指尖在弦上拨弄,侧脸沉静,午后的光线为她镀上柔和的边缘,亚麻色长发随着轻微的律动泛起光泽。

一切都正常得令人窒息。

爱音的视线无法从长崎素世身上移开。那双曾经盛满泪水,痛苦,不解的雾蓝色眼睛,如今只剩下练习时的专注,或者偶尔投向门口时一闪而过的,似乎等待某人归来的光亮。

没有怨恨,控诉,甚至一丝一毫关于那晚的记忆残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皮肤温热,呼吸均匀,会微笑,会回应,会完美地履行乐队贝斯手的职责。可千早爱音知道,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会因排练不顺而微微蹙眉,为一点小事真诚地高兴或担忧,私下里露出些许疲惫和脆弱的长崎素世,似乎被封存在了某个她触碰不到的玻璃罩里。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被精心调试过的,对外界大部分刺激反应淡漠的素世模样的偶。

而这个人偶的创造过程,她千早爱音是恶劣的沉默的帮凶。

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千早爱音的胃部就会传来一阵熟悉的翻搅般的紧缩。那晚昏暗的灯光下,长崎素世脸上滚落的泪水冰冷地砸在她的手背,烫得她灵魂都在灼痛。

“爱音?”椎名立希带着些许不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该你进了,发什么呆。”

“啊、啊!抱歉立希!”爱音猛地回过神,手指下意识地拨动琴弦,弹出的音符却因为颤抖而走音。她慌忙调整,目光仓促地扫过其他成员。

高松灯正担忧地看着她,那双小动物般纯净的眼睛里写满了关心,却也让爱音更加无地自容。要乐奈拨弄着吉他弦,异色的瞳孔偶尔瞥向她,带着猫科动物般的敏锐审视,让爱音觉得自己的心虚无所遁形。而长崎素世……她只是淡淡地朝爱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个鼓励性质的、标准的微笑,然后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乐谱上。

她感到害怕。

这种恐惧如影随形,让她在每一次与乐队成员对视时都像惊弓之鸟,总觉得她们的目光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审判。她们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了那晚她做了什么,知道了她如何将素世拖入泥沼,又在恶意的亵玩旁袖手旁观?

“我……我去下洗手间!”在一段练习间隙,千早爱音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练习室。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喉头的哽塞。

镜子里映出的那人眼神闪烁,脸色苍白,写满了惶惑不安。

那是她吗?

千早爱音几欲作呕。

她应该说出来吗?

可她胃里空荡荡的。

向灯,向立希,甚至向那个看起来最游离却也最敏锐的乐奈,揭露她们对素世所做的一切,揭露那个“家”可能是个怎样的牢笼?

要吐出什么呢。

可她有证据吗?

除了自己模糊的记忆和那些难以启齿的,关于眼泪和屈服的画面,她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喉咙发腥。

会不会反而打草惊蛇,让素世的处境更糟?

而且……说出来之后呢?

她有能力改变什么吗?

三角初华那深不见底的控制欲和手段,是她能对抗的吗?

如果失败了,素世会不会被她彻底毁掉?

那个偶尔还会来练习、还会对一辈子乐队有所回应的人偶,会不会连这最后一点与外界的脆弱连接也被切断?

无数的“如果”和“可是”在她脑中交战,将千早爱音拖入更深的煎熬。看到长崎素世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她内心的负罪感和恐惧就加重一分。她渴望有人能分担这份沉重的秘密,又恐惧秘密被揭穿后可能引发的、她无法承受的后果。

或许……有一个人。

爱音颤抖着手指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犹豫不决的脸。通讯录里,“若叶 睦”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无法落下。

她该说什么?

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错误?若叶睦和三角初华之间是否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联或交易?贸然联系,会不会反而将若叶睦也拖入险境,或者让自己暴露?

恐惧再次攥紧了她的心脏。最终,她像无数次排练中途走神后所做的那样,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强压下了眼底翻腾的情绪。

退出通讯录,锁上屏幕,将手机紧紧攥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生疼。

再等等看吧。也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也许素世只是需要时间,也许初华真的能治好她……也许,自己沉默,就是对所有人伤害最小的选择。

转身,推开了练习室的门,里面旋律依旧。

……

门锁转动的声音划破了室内的寂静,长崎素世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抬起头来,放下手中那本一直未曾翻页的书,赤着脚快步走向玄关。

柔软的居家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听见主人归巢声响便迫不及待迎上去的雀鸟。

傍晚时分浅金色的夕阳光芒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涌进来,为三角初华那头璀璨的金发镀上一层更加柔和的暖色光晕,她似乎刚结束某个行程,身上还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味道,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在看见长崎素世的瞬间便融化开来,漾出稠密而温存的甜意。

长崎素世轻轻唤道,初华,你回来了。三角初华迈进屋内,顺手带上门,将残余的暮色与凉意隔绝在外,她低下头,用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长崎素世温热的额角,然后才直起身,目光越过素世肩头,投向客厅内那片被暖黄灯光笼罩的静谧空间,仿佛只是随口提及般的轻松:“素世,有客人呢。”

长崎素世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像是直到此刻才真正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个人。

若叶睦端坐在沙发的一角,淡绿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肩侧,深蓝色的月之森校服裙摆整齐地铺展在膝头,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室内植物,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背景之中,正静静地看着玄关处相依的两人。

若叶睦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三角初华牵起长崎素世的手,带着她走向客厅,她的指尖温暖干燥,牢牢包裏住素世微凉的掌心,两人在若叶睦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长崎素世习惯性地向初华身侧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她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可靠的热源。

指尖若有似无地缠绕着素世栗色的发尾,三角初华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垫里,目光落在若叶睦脸上,紫眸里含着浅淡的笑意。

“睦今天来,是想参与我们的事情呢。”三角初华开口,声音平稳,“她说想和你更亲近一些,我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提议。”

长崎素世微微一怔,转过脸,看向三角初华,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理解正确:“初华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哦。”三角初华侧过脸,对她露出微笑,指尖从发梢滑到耳廓,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耳垂,“素世不是一直很听话吗,这次也会好好听我的话,对吧。”

长崎素世的目光在三角初华含笑的紫眸和对面若叶睦平静无波的脸之间游移了片刻,然后,迷茫的薄雾渐渐散去,近乎驯顺的清明取而代之。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嗯,我都听初华的。”

若叶睦交叠在膝头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指甲边缘陷进手背细腻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看着长崎素世,看着那张脸上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带着点乖巧期待的神情,雾蓝色的眼睛像两潭被精心过滤过的湖水,映不出任何属于过往的倒影,也漾不起一丝属于自己的波澜。

仿佛被湿透的棉絮层层包裏,心脏深处某个地方满是钝痛。她以为长崎素世会愤怒,屈辱,哪怕所感一丝一毫被背叛的伤痛,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长崎素世只是温顺地坐在那里,像一件等待主人指令的精美器物,而三角初华正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器物的边缘,满意地笑。

她收回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长崎素世的腰侧。去吧,素世,向睦展示一下,你有多么欢迎她的加入。

长崎素世顺从地站起身,柔软的居家服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她赤着脚,踩在厚实温暖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若叶睦,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若叶睦耳中无限放大,咚咚,咚咚,像某种缓慢逼近的,无法回避的鼓点。

亚麻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少女的皮肤愈发白皙细腻,长崎素世伸出双手,轻轻搭在若叶睦的肩头,指尖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来温凉的触感。

“小睦。”长崎素世轻声唤道,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压上沙发,整个人以一种缓慢而郑重的姿态,跨坐到了若叶睦的腿上。

身体重量带来的轻微下陷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若叶睦的身体瞬间绷紧,感觉到长崎素世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着自己的腿,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长崎素世坐在她腿上,双手依旧搭着她的肩,雾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乳和另一种更隐秘气息的味道,属于三角初华的味道仿佛正一点点渗透进长崎素世每一寸肌肤。

若叶睦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双曾经盛满各种复杂情绪,或无助或愤怒的,或哀怨或失望的,如今却只剩下温顺空茫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素世……”

长崎素世似乎并没有期待她的回应,她微微侧过头,看向依旧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三角初华。三角初华单手支着下巴,漾着饶有兴味的光,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诱:“继续呀,素世,让睦好好看看你。”

她开始动手解开自己居家服上衣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认真,一颗,两颗,布料向两侧滑开,逐渐露出里面白暂光滑的肌肤,和样式简单面料柔软的浅色内衣。

若叶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逐渐敞开的风景上,长崎素世的锁骨线条清晰优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是内衣边缘隐约勾勒出的,饱满圆润的弧线,皮肤在客厅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她知道的,只消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纽扣全部解开,长崎素世将上衣向后褪去,任由它滑落肩头,堆叠在臂弯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单薄的内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绵软乳肉。她似乎有些冷,乳尖在内衣布料下微微凸起,显山两个小巧而诱人的轮廓。

抬起手,绕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指尖因为些许的紧张或凉意而微微颤抖,长崎素世试了两次,才终于听到轻微的咔哒声,搭扣松开了。

内衣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然后整片布料失去了支撑,像鸟飞下来似地松松地垂挂,长崎素世用一只手轻轻将它拨开,于是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若叶睦近在咫尺的视线里。

乳形饱满挺翘,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是淡淡的粉色,初春樱花的花心,中间那两点乳尖此刻已经因为微凉的空气和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起来,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微微肿胀着,若叶睦很快意识到那因为什么。

长崎素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抬起眼看向若叶睦,雾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情欲,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开始解居家裤的系带。若叶睦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纤细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一拉,宽松的裤腰便松开了,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逐渐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线条柔美的腰胯,以及那最后一片遮蔽单薄的浅色内裤。

内裤的边缘陷入腿根柔软的肌肤里,前端微微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长崎素世将裤子完全褪下,踢到一边,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湿透的内裤,近乎全裸地跨坐在若叶睦的腿上,肌肤相亲的温度透过彼此的衣物传递,灼热得烫人,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了,随着颤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微小弧度。三角初华不知何时走过来,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长崎素世裸露的脊背,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尾骨上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很好,素世。”三角初华低声说,赞许着,然后她的目光转向若叶睦,落在她僵硬紧绷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睦,现在感觉如何?素世的身体,很漂亮吧。”

若叶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仍然发不出声音。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的视线无法从长崎素世身上移开。那具白皙的,微微颤抖的,近乎完美的躯体,此刻正以一种全然开放,予取予求的姿态呈现在她面前。

没有秘密,没有遮掩,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意志。长崎素世似乎误解了若叶睦的沉默,她微微歪了歪头,然后抬起手,轻轻捧住若叶睦的脸颊,掌心温软,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清甜与一丝若有似无苦味的肌肤气息。

“小睦。”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不喜欢吗?”说着,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若叶睦的额头,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若叶睦的鼻尖唇畔,那股属于长崎素世的味道更加清晰地笼罩下来,甜蜜的,驯服的,全然陌生的。

若叶睦的心脏猛地一缩,那股钝痛骤然变得尖锐,像有细密的针扎进了最柔软的地方,雾蓝色的虹膜像蒙着水汽的玻璃,清晰映出自己此刻僵硬苍白的面容。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推开,也不是拥抱,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上长崎素世裸露的腰侧,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像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弹性。

长崎素世因为她突然的触碰而轻轻颤了一下,更温顺地向前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饱满柔软的乳肉压上若叶睦的胸口,隔着校服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绵软的形状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若叶睦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慢上移,划过纤细的肋骨,最终停在侧乳的边缘,指腹能感觉到乳肉下方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脉动,柔软丰盈的触感正随着长崎素世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近乎绝望的小心翼翼,她正在触碰一件即将彻底失去的珍宝。长崎素世类似于叹息的鼻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落,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三角初华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她弯下腰,嘴唇贴近长崎素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灌入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

“素世,睦好像很喜欢呢。”三角初华轻声说,带着诱哄般的笑意,“不如,你再主动一点,让睦更开心,好吗?”

长崎素世睁开眼睛,水汽氤氲,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若叶睦,又侧过头,依赖地蹭了蹭三角初华靠近的手臂,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若叶睦身上

抬起手,握住若叶睦那只停留在她侧乳边缘的手,引导着它,完全覆盖上自己一侧的乳肉。掌心贴合上去的瞬间,若叶睦浑身一震,绵软饱满的乳肉在自己手掌包裹住的充实感,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正抵着自己的掌心,微微搏动,带着灼人的热度。

长崎素世握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她的手揉捏自己胸前的软肉,在若叶睦掌心的压力下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白腻的肌肤泛起动情的粉色。

“嗯.....”长崎素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小睦.....这样,可以吗?”

若叶睦的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掌下的肌肤正在逐渐升温,变得愈发滑腻,那颗乳尖也变得更加硬挺,像一颗成熟的小小果实,亟待采摘。

她看着长崎素世微微泛红的脸颊,雾气蒙蒙的眼睛,微微张开、溢出湿润气息的嘴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她想要的。

这只是一具被掏空了内在,填满了指令的美丽躯壳。

可谁将她变成这样的呢?

她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抽回手,掌心下温软滑腻的触感像是有魔力,牢牢吸附着她的手指,散发的温热和淡淡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白皙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反复摩擦按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长崎素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波荡漾,晃出令人眼热的涟漪。

她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眼睫颤动,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轻喘。

“哈啊,初华.....小睦.....”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含混,像是分不清此刻正在触碰自己的人是谁,又或者,对她而言,此刻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都不过是同一个权威的恩赐罢了。

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单薄的内裤布料正在更加紧密地摩擦着若叶睦的腿,温热潮湿的触感隔着两层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磨蹭,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点燃空气的黏腻声响。

若叶睦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湿意和热度,长崎素世身体内部那无法抑制的情动的颤抖和收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股熟悉的,灼热的冲动从小腹深处窜起,混合着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她看着长崎素世在自己腿上扭动,红肿不堪的乳在眼前晃动,浸染了情欲却依旧空茫的脸好陌生。她突然猛地收紧了覆在乳肉上的手,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用力得仿佛要捏碎什么。

长崎素世吃痛地嘤咛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可身体却给出了更热烈的反应,乳尖变得更加硬挺,若叶睦死死地盯着她,淡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又有什么在疯狂滋长。

她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那团乳肉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更加粗暴地揉捏搓弄,指尖恶意地掐住那肿胀的乳尖,狠狠碾磨拉扯。

长崎素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更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像是被这种粗暴对待点燃了更深层的情欲。腰肢扭动得厉害,臀瓣隔着内裤不断磨蹭着若叶睦的腿,寻求着更多摩擦和慰藉。

三角初华始终站在一旁,静静观赏着这场由她主导的演出,看着若叶睦从僵硬抗拒到失控沉沦,她伸出手,手指插入长崎素世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

在泛红的耳尖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做得好,素世。”她低声夸赞,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然后,她的目光转向若叶睦,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睦,素世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呢,全都是为了欢迎你啊。”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视线扫过长崎素世情动迷乱的脸,在自己手中颤抖绽放的身体,那双始终没有真正看向自己,始终映不出自己倒影的雾蓝色眼眸,若叶睦突然松开了手。

力道撤去的瞬间,长崎素世胸前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弹跳了一下,顶端红肿的乳尖微微颤抖,挂着晶莹的湿痕。迷茫的宠物发出一声不满的、类似幼兽呜咽般的哼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追逐那只离开的手,想要继续那份粗暴的抚慰。

若叶睦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破碎的阴影。

她输了。

“初华,你为什么总讲坏心眼的话。”

长崎素世跨坐在若叶睦腿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若叶睦肩头,发丝垂落下来扫过若叶睦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密而撩人的痒。

那绷紧的肌肉线条透过校服裙料子清晰可辨,腿心找回了熟悉的朋友,渴求着让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热液,将早已透湿的内裤浸得更加不堪。

布料紧紧贴着敏感肿胀的阴唇,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摩擦肌肤的酥麻触感。她轻轻抬起腰臀,一只手摸索着向下,探进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间,指尖触到若叶睦校服裙柔软的布料,再往下,是对方同样僵硬的大腿。

长崎素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身体深处那股被三角初华话语点燃的急于取悦的焦灼。她或许在期待,或许在恐惧,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织物早已失去遮蔽的作用,只是黏糊糊地贴着皮肤,随着她向外拉扯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内裤被褪到腿弯,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大腿内侧湿热的肌肤,让长崎素世不自觉瑟缩了一下,随即更多温热的爱液便从翕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滑落,滴在若叶睦深蓝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水渍。

小说相关章节:不熬夜主义者觉得有问题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