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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罂粟阁白荔夏:除夕夜的罂花甜誓

小说:白罂粟阁 2026-02-24 13:18 5hhhhh 6300 ℃

除夕清晨的海风吹得格外凛冽,卷着细沙扑在颊边,带着咸涩的冷意。天刚蒙蒙亮,海边小镇的街巷还浸在新年的静谧里,偶尔有零星的爆竹声从远处传来,炸碎晨雾,却暖不了这片临海礁石的寒。

白荔夏坐在礁石上,奶油色的洛丽塔裙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裙摆上的草莓刺绣早已失了往日的娇俏,沾着淡淡的海沙。她指尖抵着微凉的礁石,目光望向翻涌的海面,天边的鱼肚白混着海水的墨蓝,像极了白罂粟阁前庭那方永远冷寂的青砖地。温叙站在她身侧,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过来,是这冰冷天地里唯一的暖意。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眼底映着她的侧脸,也映着这片望不到头的海。

温软一身藏青色JK制服,踩着晨雾从海岸线疾行而来。脚下的小白鞋沾了夜露的湿冷,裤脚被海风掀得轻扬,她将阁主亲授的密令藏于制服内袋,指尖始终虚贴在腰间暗藏的短刃上,沿途避开渔村的零星灯火,身姿轻捷如燕,半点不见寻常少女的娇怯。

行至海边小镇的入口,青石板路上散落着昨夜燃放的爆竹碎屑,沾了水汽的碎屑踩上去轻响细碎,偶尔有早起的渔家妇人推门泼水,见她陌生的身影,只匆匆瞥上一眼,便低头忙自己的活计。温软按着阁中密探传回来的线索,拐进一条逼仄的巷弄,巷尾连着通向礁石滩的碎石路,海风的咸涩愈发浓烈,浪涛拍岸的声响也清晰起来。

她放缓脚步,循着风中隐约的气息辨向,指尖拂过巷边斑驳的石墙,避开地上的水洼与碎石,行至碎石路的尽头时,视野骤然开阔——晨雾漫漶的礁石滩上,两道相依的身影正立在近海的礁石旁,那抹奶油色的洛丽塔裙摆,正是她要找的白荔夏。温软放开周身的气息,脚步踏上礁石滩,小白鞋碾过礁石间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轻浅的声响在静谧的晨雾里,格外清晰。

温叙最先察觉到异常,指尖瞬间绷紧,侧身将白荔夏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向滩口,周身的温柔褪去,只剩警惕的冷戾。白荔夏的指尖也轻轻蜷起,裙撑下的手触到了藏着的细针,抬眼看清来人时,眸底掠过一丝诧异——她认得这张脸,却鲜少在阁中见她露面,只知是阁里极少有人知晓的神秘杀手,温软。眉眼干净,声音软糯,却藏着一身深不可测的狠戾,阁中鲜少有人知晓她的名号,更不知她的实力与底细。

温软走近几步,目光先落在护着白荔夏的温叙身上,眉眼微抬,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分寸,对着白荔夏道:“荔夏,你先让他回避吧,阁中事,不便外人听。”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在白罂粟阁的行事准则里,杀手的核心事务,从无外人置喙的余地。

温叙眉峰微蹙,刚想开口,手腕却被白荔夏轻轻按住。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异常坚定,抬眼看向温软,一字一句道:“不必如此,他不是外人。”

简单九个字,断了温软的话,也给了温叙全然的信任。温叙垂眸看她,眼底的警惕散去几分,只剩沉沉的暖意,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微凉,依旧护在她身侧,不曾挪开半分。

温软望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感慨,轻轻叹了口气。

“倒真是难得。”

她声音放软,不再提方才要避开的话,目光缓缓转向温叙。眉眼依旧干净,却裹着一层冷锐的审视,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你就是温叙?那个带着她,一路躲到这里来的……连环杀人狂。”

温叙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也没有被戳破身份的慌乱。他只是微微收紧了握着身边人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犊与坚定:

“我不管别人怎么定义我。我只会护着她。无论她做什么选择,我都在。”

没有华丽的言辞,只有最直白的承诺。海风卷过,掀动他的衣角,也掀动温软的制服裙摆,碎钻发卡在晨光里晃出点点光。

温软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软糯的声音里添了几分释然:“也好。她在阁中始终提着心过日子,能有个人这般护着,倒也算是一点慰藉。”她顿了顿,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白荔夏脸上,敛了所有笑意,语气变得郑重且沉凝,“阁主让我来的,荔夏。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白荔夏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收紧,攥得温叙的手微微发疼。她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会撕开她刻意尘封的伤痛。

“柠枝的尸骨,沉在了化尸池,阁主说她辱了阁里的脸面,不许任何人祭拜,连名字都不许再提。”温软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把冰锥扎进晨雾,“月见兔和苏清辞在虎爷赌场后遭了黑鸦堂埋伏,没能回来,她们的尸身被收在偏厅。苏婉晴在悔过堂走了,阁主恼她撑不住气,让人鞭笞了遗体,扔去了乱葬岗。黑鸦堂还把她们的死状扒出来全网唾骂,说她们是魔头,连曾经的粉丝都跟着踩。”

白荔夏的指尖已经泛白,呼吸渐渐急促,那些熟悉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紧。她垂下眼,睫毛剧烈颤抖,不敢去想姐妹们惨死的模样。

温软没停,继续沉声道:“沈书瑶是内奸,她和黑鸦堂宗主沈苍是父女,联手设局引阁主去西郊外的废弃矿场。江砚、温岚那些医护伪装的姐妹,全是叛徒,当场反水偷袭。包士婷、陈芮琦她们,为了护阁主,死在了沈书瑶手里,包士婷的婚戒、陈芮琦藏着的全家福,都被踩在了碎石上。”

“楚瑶、孟雪被同阶的叛徒背叛,林小婉她们为了富贵,亲手杀了曾经并肩的姐妹。虽然温砚舒带领的人手遭遇影蛇盟的阻击但仍旧在最危急前赶到,可还是折了十三位姐妹,其中五人炸得碎不成形,连完整尸身都带不回来,只能就地掩埋。”

“更糟的是,黑鸦堂趁机突袭了总部。苏婉晴留下的十二名白蕊级、一名粉瓣级姐妹,尽数殒命。如今阁里只剩三十人,绯罂级只剩温砚舒一人,粉瓣级十一人,白蕊级十七人,这就是白罂粟阁最后的火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砸在白荔夏心上。她猛地抬头,眼底早已蓄满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原本白皙的脸颊因极致的悲愤涨得通红,握着温叙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叛徒……”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沈书瑶……黑鸦堂……”

温叙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冷戾。他虽不是白罂粟阁的人,却听白荔夏提起过那些姐妹的名字,知道她们是护着白荔夏的人。此刻听闻这般惨状,尤其是包士婷与陈芮琦为了家庭却不得善终,沈书瑶父女背信弃义,他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护在白荔夏身前的手臂绷得笔直,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野兽。他低头看向白荔夏颤抖的肩头,心疼与怒意交织,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沉稳的声音安抚:“没事,有我在。”

温软看着两人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却还是继续道:“阁主说,苏婉晴的位置空出来了,要你回去坐副阁主。阁里的人手、资源都归你调遣,想为姐妹们报仇,想洗刷她们的污名,就回去。”

海风骤然变得猛烈,卷着白荔夏的裙摆疯狂晃动,草莓刺绣在晨光里翻卷,像泣血的花。她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砸在礁石上,瞬间被风吹干。眼前是姐妹们惨死的画面,耳边是温叙沉稳的安抚,心底是滔天的恨意与挣扎。

回去,便是重回尸山血海,与黑鸦堂、与叛徒不死不休。

不回,便是让二十六位姐妹的血白流,让她们的冤屈永世不得昭雪。

温叙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从未动摇,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无论她选什么,他都会陪她一起。

白荔夏深吸一口气,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倔强地抬起头,看向温软,眼底的脆弱渐渐被决绝取代。

她需要时间,却也知道,有些选择,容不得太久的犹豫。

除夕夜的海风比白日更凉,卷着细碎的雪沫,敲打着小院的窗棂。屋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荔夏蜷缩在沙发里,头轻轻靠在温叙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的纹路,将温软带来的所有消息一一倾诉。从楚柠枝、苏婉晴的“惨状”,到沈书瑶的背叛、矿场的血战,再到白罂粟阁仅剩的三十人火种,每说一句,她的声音就低沉一分,身体也愈发紧绷。

温叙始终沉默地听着,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背,传递着无声的力量。等她讲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那些姐妹对你而言,和家人一样重要。”他抬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峰,“你想去报仇,想去守护剩下的人,我都懂。”

白荔夏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忍着没掉:“可我怕……我怕回去之后,连你也保护不了。那里太危险了,沈书瑶心狠手辣,黑鸦堂势力庞大,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

温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语气无比坚定:“荔夏,从我们在一起的那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是孤身一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你想回白罂粟阁,我就陪你回去;你想杀黑鸦堂,我就帮你挡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不怕。”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相凝视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对彼此的牵挂与信任。白荔夏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伸手紧紧抱住温叙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放声痛哭。温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宣泄着连日来的恐惧、悲痛与挣扎,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哭够了,白荔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温叙,眼底渐渐多了几分决绝。温叙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轻柔而珍重。这个吻,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深深的心疼与相守的承诺。他抱着她,从沙发移到床边,褪去彼此的衣物,肌肤相贴的瞬间,温暖驱散了所有寒意。

白荔夏赤裸地躺在温叙身下,她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温叙的进入,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温叙轻声问道,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他能感受到白荔夏的身体比以往都要火热。

"想你了。"白荔夏小声说,手指轻轻抓着温叙的后背。她确实变了,不再是那个在情事上生涩抗拒的女孩,而是学会表达自己的感受。

温叙温柔地吻着她的唇,享受着这种亲密。白荔夏会主动要求他喜欢的姿势,也会在他耳边轻声表达自己的感受。这种转变让他欣喜,却又让他担心她是否为了迎合自己而改变了太多。

"你喜欢现在的我吗?"白荔夏轻声问道,抬眼看向温叙。她的目光依然带着几分倔强,却比以往多了几分温柔。

"喜欢,"温叙抱紧她,"但我更喜欢真实的你。"

"我就是真实的我啊。"白荔夏勾起嘴角,"只是学会爱你而已。"

温叙心中一动,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白荔夏热情地回应,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带着几分主动和热情。她不再抗拒与温叙的一切亲密接触,而是真心实意地享受着这种感觉。

"我也爱你。"温叙轻声说,开始温柔地动作。白荔夏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呻吟声不再刻意压抑,而是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知道吗?"白荔夏喘息着说,"我一开始真的很抗拒,觉得自己应该保持清白,应该矜持。"

"后来呢?"温叙问道,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后来我发现自己爱你爱得无法自拔,"白荔夏搂住温叙的脖子,"我想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

"我爱你,"白荔夏在温叙耳边低语,"爱你的温柔,爱你的霸道,爱你的一切。"

温叙低头吻住她,这个吻热烈而深长。白荔夏热情地回应,她的身体紧贴着温叙,心跳随着他的节奏逐渐加快。

窗外的烟花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他们的身影。白荔夏依偎在温叙怀里,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她不再是那个倔强的女孩,而是学会了表达爱意的恋人。她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却也懂得了如何爱一个人。

温叙轻抚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确实变了,变得更加主动和热情,却又保持着那份令他着迷的倔强。这就是他爱的白荔夏,既独立又温柔,既倔强又深情。

"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白荔夏说,她的手指在温叙胸口画着圈。

"嗯,永远在一起。"温叙轻吻她的额头。

温叙缓缓进入白荔夏的身体,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温叙轻吻她的唇角:"放松点,宝贝。"

白荔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温叙开始温柔地抽送,感受着她身体的紧致和温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

"舒服吗?"温叙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嗯..."白荔夏咬着嘴唇点头,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温叙的肩膀。随着温叙的动作,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扭动腰肢。

温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白荔夏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缠上温叙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

"你里面好热..."温叙喘息着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因为...因为爱你..."白荔夏断断续续地说,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泪光。她已经学会在亲密时刻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再像以前那样倔强地保持沉默。

温叙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加快了速度。白荔夏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舌头与温叙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温叙..."白荔夏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她的身体随着温叙的动作起伏,胸前的柔软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

温叙伸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更加用力地冲刺。白荔夏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她的身体也变得越发滚烫。

"我快要..."白荔夏咬着嘴唇,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一起..."温叙低声说,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白荔夏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

最终,在一阵激烈的律动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白荔夏紧紧抱着温叙,感受着他射在自己体内的温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温叙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享受着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刻。他能感受到白荔夏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爱意。

"我爱你。"白荔夏在他耳边轻声说,她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绕着温叙的肩膀。

"我也爱你。"温叙温柔地回应,在她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事后,温叙抱着她,指尖轻轻描摹着她后背的伤疤——那是曾经执行任务留下的痕迹。“不管回去之后面对什么,我们都一起扛。”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缱绻而坚定,“你是杀手,我也是曾经双手沾血的人,我们都懂黑暗的滋味,也都向往光明。这一次,我们一起为正义而战,为那些逝去的人讨回公道。”

白荔夏转过身,紧紧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无比清晰:“好。我们一起回去。”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重回刀光剑影,但有温叙在身边,她便有了无限的勇气。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靠伪装保护自己的粉瓣级杀手,而是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爱人,有了必须守护的信念。

两人相拥着直到天明,没有再说话,却已心意相通。

大年初一的晨光带着新年的暖意,驱散了除夕夜的寒冽。海边小镇的街巷飘着淡淡的炮竹硝烟味,偶有孩童的欢笑声传来,衬得白荔夏租住的小院格外静谧。

木门被轻轻叩响时,白荔夏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指尖摩挲着一杯温热的清茶。她依旧穿着那条奶油色洛丽塔裙,却褪去了往日的娇憨软糯,眉眼间凝着一层沉静的冷冽,像一朵沾着晨露的白罂粟,温柔的表象下藏着淬冰的锋芒。温叙站在她身侧,穿着简单的棉质衬衫,眼底带着全然的笃定,显然早已知晓她的决定,此刻,面对温软的叩门,白荔夏抬眼,目光清亮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嗯,回去。”她侧身看向身旁的温叙,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我和温叙一起。”

温叙握紧她的手,对着温软颔首,语气平静却有力:“她去哪,我去哪。”

温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审视彻底散去,只剩坦然的认可:“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主动开口,“回去之后,我会做你的专属搭档。你的行事风格我了解,我们配合,定能事半功倍。”

白荔夏微怔,随即点头。她虽知晓温软实力不凡,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出做自己的搭档,这份信任让她心底微动。

“还有几件事,该让你知道了。”温软的神色变得郑重,抬手从颈间解下一枚银质徽章——徽章主体是一朵盛放的白罂粟,花瓣边缘刻着细密的绯色纹路,花蕊处嵌着一颗细小的黑曜石,正是白罂粟阁绯罂级杀手的专属徽章。

她将徽章轻轻放在石桌上,推到白荔夏面前,声音沉凝:“这是绯罂徽章。阁主说,从你决定回去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再是粉瓣级。苏婉晴的位置,你当之无愧。”

白荔夏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落在那枚泛着冷光的徽章上。绯罂级,是她曾经遥不可及的高度,是无数杀手拼尽全力也难以触及的荣耀。此刻这枚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徽章,就静静躺在眼前,沉甸甸的,带着姐妹们的期望与未竟的使命。她抬手拿起徽章,指尖触及冰冷的金属,却感受到一股滚烫的力量,那是属于白罂粟阁顶尖杀手的荣光,也是她必须扛起的重担。

“还有件事,或许能让你少些牵挂。”温软看着她攥紧徽章的模样,缓缓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楚柠枝和苏婉晴的尸体,从未被扔进化尸池或乱葬岗。之前那些举动,不过是阁主布下的局,故意做给沈书瑶和黑鸦堂看的戏码,目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我们内部涣散、毫无情义,方便后续引他们入局。”

白荔夏的身体猛地一震,眼底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光芒,握着徽章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她们……她们还在阁里?”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骤然落地,那些关于姐妹尸骨无存的锥心之痛,在此刻化作劫后余生的狂喜,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

温叙也松了口气,眼底的冷戾散去不少,他轻轻拍着白荔夏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她翻涌的情绪。

“嗯。”温软点头,语气肯定,“她们的遗体被妥善安放在阁中隐秘的静室,有专人看护,完好无损。等解决了黑鸦堂,阁主会亲自为她们举办庄重的祭奠。”

白荔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悲伤,而是卸下沉重悲痛后的释然。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绯罂徽章,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不仅要为死去的姐妹复仇,更要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真相,不让阁主的布局白费。

“另外,”温软继续道,语气里添了几分敬畏,“白罂粟阁并非江湖传言的杀手组织,而是帝国直属的特工机构,专门处理各类极端犯罪与隐秘威胁。而虞晚阁主,真实身份是帝国第三公主。她隐瞒身份执掌阁中事务,就是为了更方便地肃清黑暗势力,守护帝国安稳。”

白荔夏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虞晚平日的狠戾与威严,那般不容置喙的气场,那般与生俱来的贵气,此刻都有了答案。她忽然明白,为何阁中行事虽狠,却始终守着一份隐秘的底线,为何姐妹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

“还有,”温软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无比认真,“阁主已经发话,等这场风波平息,黑鸦堂彻底覆灭,阁里会为你和温叙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这是应有荣誉与奖励,也是对你们二人的认可。”

温叙猛地看向白荔夏,眼底翻涌着惊喜与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温柔。他抬手,轻轻拂去白荔夏脸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缱绻:“荔夏……”

白荔夏抬眸望他,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柔软的笑意,像冰雪消融后的春光:“我知道。”她将绯罂徽章紧紧攥在掌心,转头看向温软,语气坚定而郑重,“我们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温软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好。车已经在村口等着了,我们直接回阁。”

晨光透过院中的梧桐叶,洒在三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白荔夏牵着温叙的手,掌心的绯罂徽章硌着皮肤,提醒着她即将面对的战场与使命。身后是宁静的小镇与短暂的温柔,身前是即将到来的厮杀、未竟的复仇与等候归葬的姐妹,而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温软走在两人身侧,看着白荔夏坚定的背影,心中了然——这朵温柔与锐利并存的白罂粟,终于要带着绯罂级的荣光回到属于她的战场,带着复仇的决心,带着对身边人的守护,刃归罂粟阁,开启一场属于正义与荣耀的征途。

临上车前,白荔夏忽然拉住温叙的手腕,眼睛弯了弯,声音软软的:

“温叙,等一下下,帮我拍张照好不好?”

温叙立刻放下行李,拿起一直随身带的相机,语气柔得能化水:

“好啊,想怎么拍都听你的。”

“就在这儿。”

白荔夏回头看了一眼这片给过她安稳的海边,轻轻拉过温软站定。

她一身奶油色洛丽塔裙,裙摆上的草莓刺绣被海风轻轻扬起,衬得她肌肤胜雪,依旧是那副干净甜软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笃定的锋芒。

身旁的温软一身利落的藏青色JK制服,齐肩短发别着细碎的钻石发卡,小白鞋干净清爽,往日的冷锐尽数敛去,此刻只余下温和柔软,静静站在白荔夏身侧,像守护着甜妹的可靠姐姐。

白荔夏自然挽住温软的胳膊,抬头对镜头外的温叙甜甜一笑:

“拍好看一点哦,这是我在小镇的最后一张纪念,也是我和新搭档的第一张合影。”

温叙望着镜头里一甜一飒、相依相靠的两人,眼底盛满温柔,轻声说:

“来,看这里——三、二、一。”

快门轻响,将海边晨光里,两个女孩最温柔的模样,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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