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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拜年,跟从小暗恋的姑姑做爱肏屄后,把女儿也收为性奴,拍照发给美熟母妈妈让妈妈对着我扣穴自慰,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7 5hhhhh 4730 ℃

浑噩虚度了又一年光阴,不知何时春节已至,只见塑料包壳的灯笼在小区周围连成一条线,撒有金粉的春联贴满了每一户居民的门面,难得家家都有饭菜飘香,四处尽显喜庆欢扬。

然而,我对此却没什么感觉,作为一个只会宅家写小说的废物码农,生活总是那么单调地重复着,就像现在,哪怕到了腊月二十八,我也不得不更新小说凑全勤,坐得腰酸后才有空闲时间点开黄色网站,用手淫舒缓身心。

将裤子缓缓褪到膝盖处,一股浓郁的腥骚味立马飘散开来,已经三天没有换过短裤的我下体满是精液与前列腺液的味道,若是外人闻了定会觉得刺鼻,但我只是性奋,握着那有些发硬的鸡巴便开始套弄。

我的鸡巴没有小说中的那么夸张,但尺寸多少也算上乘,长15厘米,直径5厘米,更令我感到自豪的是,我的精液量很大,每次都能射出两个汤匙的量,一天射三次都不会减少,所以我由此衍生出了一个性癖,那就是手淫到高潮后直接把精液射到手机或电脑屏幕上,让精液盖住所有图像,就好似我真的射在了屏幕后那些女人的身上一样。

点开我最近找到的3D佳作,视频中的场景颇为淫靡,一名爆乳肥臀的金色波浪卷天使正在被四五个壮汉恶魔同时强奸,粗壮的阴茎搭着伙一齐插入她的蜜穴中,涨得阴道口有小半个人头大,其余的恶魔鸡巴则在她上方射着黄中带白的精液,把天使的翅膀羽毛还有头发给粘在了一起,而天使则一脸舒适,好似会被操到升天般。

“呼,呼,呼……”

我逐渐加快了套弄鸡巴的速度,喘息也愈发粗重,为了防止房间外的爸妈听到动静,我没有打开电脑的声音,因此房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喘息声在回荡,我幻想着自己的掌心肉便是那天使的屄肉,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天使的穴里,眼睛微眯,射精感渐渐涌了上来,随后我用最快的速度撸动肉屌,直到身子本能地绷紧,一股热精从肉棒中射出,飞到了前方——

那天使的肥乳上。

这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视频中的天使在我射精时突然爬出了屏幕,半个身子包括那形状饱满的乳肉就这样悬停在半空,而我的精液也在她爬出来的时候刚好射出,纯白的黏精在天使雪白的乳房上流淌,女人的香味与精液的臭味交织蔓延,我和她都愣住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应该是率先反应过来的那个,赶忙道歉,并随手扯过一个抱枕遮住自己的下半身,但除此之外,我也就没有其他表示歉意的方法了。

天使仍旧有些愣愣地看着我,过了三秒之后,她好像断线重连,理解了一切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机对我报以温和的微笑:“没事的,这位先生,感谢你如此喜欢我的肉体。”

“这……”

我刚想说这不好吧,对一个天使发情什么的,却听见对方继续道:“我是上帝派遣下来行走的天使,只要满足信仰虔诚之人的愿望便可回归我主身边,但多年来,我只能徘徊在地狱中,通过与恶魔交媾来消除迷茫,今天你利用性欲召唤了我,我倒是要先感谢你,区区射精而已,我甚至可以让你直接操我。”

正常人听见这番话肯定直接两眼冒光了,但我是个码农写手,下意识就开始找她话里的逻辑漏洞——谁家天使是淫荡的代名词啊,上帝不可能让你这种家伙上天堂的吧?还是说,上帝对性的态度很宽容?那祂还是上帝吗?

我因头脑风暴而忘记了开口,天使却也不因我的怠慢而恼怒,只是继续解释起来:“其实,人类社会对我所服侍的主有所误解,其实祂是鼓励性爱交媾的,只是人类这种生物会因为子嗣众多而缺少食物,所以你们主动杜绝了滥交这一行为。”

“是,是这样吗?”

“以主之名,我不会说出任何一句谎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天使脸上竟露出虔诚之色,“而且我尊敬我主,不可能对祂说出诋毁之语,除非这本就是被人类曲解的真相。”

“另外,你既然成功召唤了我,”不等我继续吐槽,天使话锋一转,回到主题上来,目光炯炯,眼含期待地看着我,“那就请告诉我你的愿望吧,我将会以你最喜欢的方式实现它,虽然你只有一次许愿机会,但我保证不比童话中的神灯要差,在完成你的渴望后,我也能得偿所愿,去天堂享受我主的鸡巴。”

“我——”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和你做爱,你太漂亮了。”

说完这个愿望后,房间再一次陷入沉默,我不说话是为自己的表白发言感到羞耻,而天使则是不准备多话,直接为我的愿望付出了行动。

她试图从电脑屏幕中挤出来,但无论怎么使劲,都只能出来小半个身子,乳房以下甚至连小半个乳房都还卡在屏幕后面,不得寸进,随后,她羞愧地红了脸颊,低声说:“那个……能不能……帮换个愿望,因为上帝的命令,我最多只能降临这么一部分身体来到人间,没法跟你做爱……”

“没事没事,我不强求的!我就是单纯好色而已,你随便赐福我一点什么,让我能过上好日子我就很满足了!”我赶紧安抚,有一说一今天与这名天使邂逅已经是人生之幸,至于许愿什么的我还真不太在意,毕竟从小我就深刻认识到一个道理,那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倒是金发天使这边,在听到我如此说话后,立刻惊喜地看向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道:“真的?!”

“那你等下,我马上帮你实现愿望,”见我认真地点头,天使果断伸出两个胳膊,手掌热身般搓了搓,鼓足干劲说,“由于我没能实现你的第一个愿望,所以这第二个愿望我将为你进行加强,你听好了,这将是我代上帝赐予你的新年赐福——”

“你将拥有一个更加优秀的性器,有永不衰落的强大性能力,你身边的女人,还有那些即将与你有所交集的女人,她们接下来都将变得美丽,且你将有无数次机会与她们灵魂交融,肉体交配,你们性关系将无人阻拦,所以的丈夫,男友,儿子,父亲都将成为你们尽情肏屄的助力,此外,你的未来将一生无病无灾,富贵终老。”

忽的,我的电脑屏幕爆发出一股吸力,就像是工业抽风机开始运作,金发天使的身影像是抽丝般被吸入了无名的空间中,待我重新将目光聚焦在电脑屏幕上时,那里已经没有了与天使相关的视频,好似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然而身体的反馈无法作假,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阵瘙痒,挪开枕头,之间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正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变长,直到有一个巴掌长后,才停止了生长,我下意识地抓住自己鸡巴撸动把玩,回想天使那淫荡的模样,鸡巴顺利充血勃起,这下长度不再是我熟悉的15,目测已经逼近25厘米,甚至还比过去更粗了一些。

我刚才竟然真的没在做梦。

我兴奋地伸出双手,一齐套弄起自己的鸡巴,为了熟悉这根新获得的性器,我的动作轻柔,用手掌仔细感受上面的每一处细节,那膨胀的血管,坚硬的主干,好像供血完全不受影响,手淫了半天也不见脑部有眩晕感,这让我愈发激动,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找女人,脱处,用鸡巴把人肏上瘾,让她供养自己……

正飘飘欲仙着,一个熟悉却又略显陌生的女声在屋外响起:“阿胜,你姑姑回来了,有空的话就去给她拜个年!”

我打了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赶紧提上裤子,由于性器还没有软下去,我只能把肉棒别在裤腰带上,匆匆打开门,对着门外人应道:“没问题,没问题——”

话说到一半,我便再无法说下去了,因为我眼前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我妈常穿的衣服,脸型与妈妈却只有三分相似,红唇娇艳、柳眉修长、琼鼻晶莹、凤眼含情,俨然一副标准的瓜子脸美人样,身高更高,女性的雌熟特征更加突出,那被紧紧束缚着、却又好似即将冲破布料的骚乳与淫臀,一看就是收纳鸡巴的好地方。

“……妈?”四目相对,我嗫嚅了半天才颤抖着说出这个字来,而对方的回应则让我既失望又高兴。

“怎么了?还有事?”女人柳眉蹙起,似乎在嫌弃我不肯把话说明白,“答应了就赶快去拜年,快去快回晚上还来得及吃晚饭。”

是的,这就是我的母亲,但与印象中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为男人而生的鸡巴奴隶,举止间摇晃的美肉、颦笑时露出的媚意,都在勾引着我掏出那腥臭的肉屌来,抽打她的脸庞与性器,我原本已经开始泛软的鸡巴又可耻地开始发硬,长期单身的压抑情绪此刻尽数转化为了对母亲的侵犯欲,我在饥渴,也在恐惧。

“我——就不回家吃晚饭了,”我低下头,有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不只如此,现在的我甚至害怕与她同处一室,“姑姑那边刚回来,家里恐怕还没有打扫,我过去帮忙搞卫生,饭也就在那里吃。”

女人——不,应该说是妈妈沉默了一会,随后首肯道:“嗯,那好吧,不过我已经准备了你的晚饭,如果那边没吃好,还是可以回家吃的。”

“放心吧,没问题,姑姑可喜欢我了,肯定不会让我吃得差了!”我赶忙应声,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提起礼物便走出了家门,关上门之前,我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刷手机的父亲,他的模样倒是与我记忆力一般无二,或许是天使姐姐只对女人下了手吧。

轻轻将门带上,我如以往那般在门口蹲着系鞋带,而此时男人与女人的对话声隐约从门内传来,其中女声硬气,而男声却显得有些虚浮,最先开口的是硬气女声,也就是我的妈妈:

“死鬼,进屋来!我想要鸡巴了!”

“……啊?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我管你那么多,结婚时说好的我发骚了就来肏我的,现在才多少岁就说自己不行了?”

“不是,你之前也没要得这么频繁啊……”

“……我刚才看见儿子的鸡巴了,虽然别在衣服里,但光看突出的形状就知道又粗又大,我的屄当时就开始流水了,你来摸……”

后面的声音愈发模糊,连带着我的脑子也有些混沌,我家里的情况是这样的吗?我的妈妈是这种性欲旺盛且不知廉耻的女人吗?那我刚才在羞怯个什么劲,我就应该找个机会狠狠把妈妈按在床上肏逼——不,不对,是我性压抑了,她是我妈妈,她和我爸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我思想扭曲了,这不对……

我缓缓站起身来,先是看着自家大门许久,随后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带着对自己的失望离开了小区。

只希望能在姑姑那放松一下,忘记这些糟心事吧。

姑姑的家离我家有28公里,这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她们一家刚搬进去的时候,我没有拜访过,相反在姑姑经历人生重大挫折之后,我前去探望的次数越来越多,由此也让我与她之间的距离愈发地近了。

姑姑原名周卉月,大我8岁,是个公认的美人,也是我情窦初开时的暗恋对象,6年前她和一个胖男人结了婚,还生了个女孩,原本两人生活和睦,直到丈夫暴雷征信问题,他身后几十万贷款也浮出水面,男人跑了,姑姑的父母也因为债务的偿还问题而离婚,此后那一家便只剩下了同为女性的祖孙三代人,为了养家糊口,她们都去了外地找更好的工作,只有过节时才偶尔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一家住得近,多次强行上门送温暖,她们甚至不愿意和亲戚有任何交流。

我很理解姑姑一家拒绝走动的这个选择,虽然单身女人在外闯荡的苦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有很长一段时间姑姑都需要靠吃药来稳定情绪,哪怕姑姑的肌肤看上去洁白无瑕,她的内心一定已经千疮百孔了,这样的人又怎么敢和别人有过多的交往呢?所以,无论姑姑做出什么表示,我和我们一家总是坚持对她好。

一边坐着车一边胡思乱想着,过了约摸半个小时,出租车来到姑姑小区门口,我掏出手机用微信打好招呼,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姑姑家楼下走去,很快便见到一个女人走下楼,朝我这边跑来。

“阿胜!阿胜!”那窈窕纤瘦的身影先是大喊我的小名来吸引我的注意,随后来到我身边,用不大的声音怯怯说到,“你怎么还是来了?我都和云姐说过不用的,真麻烦你了。”

我定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因家境而有些自卑的女人,那张鹅蛋脸上少了些肉,但线条倒是愈显优美,这的确是姑姑,而且样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恐怕在天使看来,她的美丽已经无需太多调整了吧——倒是这身材,细枝结硕果,虽然没有妈妈的那种性张力,但上手把玩个爽还是没问题的……

该死,不是说不再想那事了吗?这死脑子。

我赶忙摒弃杂念,和姑姑客套起来,一会说见见孩子,一会说帮忙打扫卫生,总之四处找话题,两人就这样边说边往房子里走,打开门,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便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她身高不足1米3,小脸肉嘟嘟的,却不是因为胖,只是没长开时的丰盈,我与她的大眼睛对视两秒后,互相认出了对方。

“胜哥哥……”女孩小声呼唤着,音色与她母亲一样清脆悦耳,那股自卑柔弱的气质也如出一辙,我的心好似化了般,走到她面前蹲下,摸起她的头来,那自然披散的黑色长发触感柔顺,让人爱不释手。

“是天歌呀,好久没见了,又长高了,”我笑着说,“哥哥今天是来你家帮你妈妈打扫卫生,顺便来陪你玩啦。”

“不用了阿胜,卫生我昨天已经打扫完了,”卉月姑姑换好了拖鞋,从我背后走过来,轻声道,“你今天就陪天歌好好玩,我去帮你们做晚饭。”

“哎哎,别啊,”我赶忙站起身制止,“卉月姑姑,我这次来就是拜个年,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地方,既然不用我打扫卫生,那我也不好意思在这吃饭啊!”

话说到这份上,又免不了一阵来回拉扯,小小的周天歌站在我和姑姑中间,就看着我们俩上演语言的艺术,最后实在争不出个结果,卉月姑姑便想了个办法,把自己女儿搬了出来。

“天歌,你之前不是说要给哥哥做春节窗花吗?现在就去帮哥哥做吧,做完了再和哥哥一起吃饭。”说着,姑姑低头看向女儿,挤眉弄眼地暗示,说来也好笑,还在上学前班的天歌竟然看懂了暗示,鼓起勇气立下誓约,保证花时间给我剪出来最好看的窗花,随后也不敢看我,直接啪嗒啪嗒地跑回自己小屋去了。

我对着姑姑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与她一起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既然没能走成,那便聊聊家常吧。

“姑姑,在外面打工生活还过得去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些年货,里面有零食也有饮料,姑姑随手拿给我一瓶牛奶,我不客气地借过,边喝边说,“如果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跟我家说,你也知道,我爸是入赘的,我妈家境殷实,帮扶一下你们不成问题。”

“不用,我在公司里过得挺好,福利有,升职机会也有,要是能再往上爬一爬,如今的这点债务也就不算什么了,”嘴里轻声说着,卉月姑姑的目光则是瞥向了周天歌卧室,似乎有些害怕女儿听到这么沉重的话题,“而且说到底,这终归是我的家事,没有依靠亲戚的道理,”

在姑姑关注自己女儿动向的时候,我却是在偷偷关注着她,作为第一个让自己心动过的女人,她如今越是漂亮,我那埋藏在心底的欲念便越发躁动,视线里,女人素白的脖颈线条流畅,越过衣领偷偷朝更深处眺望,那被毛衣覆盖的锁骨显得女子肖像更为立体。

她依旧是那么的好看……

“阿胜?你在看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回过神来才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盯着姑姑脖颈处、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入了迷,虽然姑姑是一脸迷茫地在向我询问,但我很确定她多少察觉到了我的心思,毕竟最难掩饰的,便是那少年情愫。

不过,既然姑姑选择了装傻,那我也乐得配合,挠挠头,对着姑姑回道:“啊,那个,我这是看姑姑你穿的不算多,不冷吧?”

“不冷的,”姑姑笑着摇头,“如果阿胜你冷的话,我去帮你开空调。”

“哎别,别!我就是说说,浪费这电费干嘛,”我赶紧拦住准备起身的姑姑,“你都不冷,我一个大男人肯定也不冷,只是我妈在家穿的可厚实了,或许是年纪大不耐寒吧。”

【当然,穿得再厚实也遮掩不住那被天使改造过的淫荡身材就是了。】我暗忖。

姑姑闻言笑得愈发灿烂了,连眼里也流露出真挚的笑意:“你妈妈比我大不了多少,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而且就算是我,也已经过了30岁,听着还年轻,但在别人眼里,早就是老太婆了。”

“不会的姑姑,女人30才哪到哪,有能力有精力,正是追求新生活的时候,”对于女人的自贬,我严肃地摇了摇头,“你看看你,颜值一点没降,还越来越有成熟气质了,以姑姑你如今的资本,去大城市放低一下标准,找一个愿意和你过一辈子男人,还是很有希望的。”

姑姑听着我说的话,表情微微一愣,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许,应是我戳到了她的痛点,随后沉默地摇摇头,嘴角流露出一抹苦色,我暗道不好,急忙说好话补救:“姑姑,我是说真的!你去网上看看,那些粉丝几百万,把色相卖出天价的女人们,难道真的比你漂亮?又是化妆又是P图,重修了一张脸才能勉强端上屏幕,你跟她们打擂台绰绰有余!几十万的负债又怎么了,多的是男人千万嫖娼——”

“别说了,阿胜,”卉月姑姑脸上的笑意散尽了,只剩下落寞,她伸出手指虚按住我的嘴唇,摇头道,“我的确是试过地,可现在的婚恋市场水浑得很,又有无数妖魔鬼怪打压女人风评,那些相亲对象对我这种女人简直避如蛇蝎,我早就放弃了,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不如自己自强。”

“我没说不能自强!只是姑姑你一个人撑着太累了!”看着眼前女人哀怨又弱小的姿态,我顿时又急又悔,恨不得把前几秒口不择言的自己给弄死,情急之下,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姑姑的手,下意识用力捏了捏,“舅妈也老了,没几年就要退休,到时候你们还贷款的能力又要下一个台阶,就算你们能吃苦,那天歌呢?孩子是无辜的!”

没给姑姑反驳我的机会,我继续道:“别的男人看不上你,那是他们不懂你的苦,我不在乎,我们家不在乎的!就算你不好意思承我们家的情,我以我个人名义帮你就好了!我虽然只是个臭写书的,但在家吃住不怎么花钱,每月结余很多,而且随着名气增大,收入也蒸蒸日上,我可以帮你们!”

“阿胜……”卉月姑姑看着我,脸上露出宠溺的神色,“你的情,难道就不是人情了吗?既然是人情,那就总是要还的,而且这还只是人情,如果因为帮我,你的未来被拖累了,我又该如何补偿呢?”

“那就——”刚说两个字,我便卡壳了,一时间也没想到说服姑姑的措辞,但联想到姑姑空调都不敢开的拮据模样,我又不肯退缩,脑袋开始泛空,随后不知是哪股邪念窜上脑门,我心一横,直接亲在了姑姑水润的脸颊上。

“那就这样!”飞快落下一吻后,我红着脸撤回嘴唇,对姑姑说,“人情已经还了,我也有理由帮你们了!”

说罢,我也没脸继续在这待下去了,起身就奔向玄关。

若是审视一下我的内心,其实不难发现,我并不是可怜姑姑从而决定帮她,而是喜欢姑姑,从而想要获得她,利用目光欣赏她的美丽,通过言语表达自己的倾慕,最后提出各种建议,试图拉近双方的关系,这是很常见的追女孩的方式,只不过我在用亲情的遮羞布来掩盖真实意图,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今天不知道为何就是忍不住,而冲动的结果便是双方都尴尬无比……

“阿胜——阿胜!”姑姑在背后叫了我两声,我没敢回头,随后也赶忙走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我吓得肩膀一抖,还以为姑姑是要打骂我,顿时在心里连说对不起,鞋带也顾不上系,开门就准备下楼,而姑姑眼见拉不住我,直接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我。

“阿胜,别走!”姑姑的连贴在我的背上,声音轻柔但却坚定地道,“别走,我不在意的。”

“不在意”这三个字,让我的尴尬与羞愧减少了些许,但减少并非消退,我依旧没敢回头,反而继续往前挪步,把心里重复的那三个字掏出来挂在了嘴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力气要比姑姑大上许多,几乎是扛着她在走,且已经走出了房门,而姑姑不仅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抱着我的力度,并且语速飞快地劝说起我来:“阿胜,你回来,你不要走,我不介意你亲我的,我根本不在意!我就是个寡妇,没人要,被人嫌弃,社会上的人都在用白眼看我,不是嫌弃,就是想玩我,你喜欢姑姑,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别走!”

我的动作停下了,原地杵着不再动弹,部分原因是姑姑的话开解了我,但更多还是因为那股性冲动再次侵入了我的大脑,我已经24岁了,单身至今就连网恋都没有过,今天又突然得到了一根完美的阴茎,想肏屄的欲望史无前例的强烈,好想把美女按在身下操得淫水直流,好想侵占那个曾是我初恋的女子……伦理道德与原始情欲在脑海里打得天翻地覆,我感觉我要疯了。

“我……我还是先回家吧,”我说着,却没有挣脱开女人的拥抱,“姑姑,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没说你错了,你为什么要认错?”姑姑见我态度柔和下来,也开始柔声劝说,“我知道的,你其实一直都喜欢我,既然你喜欢,那就让你亲一亲呗。”

我无言,只是脸上臊得慌。

“阿胜,姑姑我的日子其实不好过,不是说欠款金额有多高,而是单亲家庭遭受的异样目光让人心里压抑,”姑姑双臂的力量放松了许多,不再是箍着我,而是漫无目的地抚摸,“我学过心理学,知道人长期处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会出问题,要么调节,要么主动逃离,我逃不掉,所以只能选择调节自己,再然后——我就看透了很多事。”

“对现在的我来说,伦理道德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随心所欲,开心就好,”姑姑的语调逐渐变得柔媚,话题也开始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展开,“生气了就骂人,直接骂出口;抑郁了就摆烂,把事情甩给别人;要是空虚了,我就……自慰。”

“姑姑——”我试图阻止女人继续说下去,得到的却是女人强硬的反抗。

“听我继续说!阿胜,听我说,”姑姑的呼吸粗重起来,“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空虚,所以我天天都要自慰,你知道什么是自慰对吧?就是用手摸逼,用指头抠穴,弄到喷水出来,我天天都这么干,在卧室里,在工位上,在浴室里,甚至在天歌面前,她太小了,就算看到我发情的样子也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然后我就继续对着女儿抠穴,直到爽得潮吹——阿胜,你说姑姑骚不骚。”

我没有开口,只觉得荒诞,但这具身体似乎很喜欢卉月姑姑的发言,裤裆中的肉棒开始充血,虽然已经被我调整过方向与位置,但依旧是撑起了一个帐篷,而此时姑姑的手却恰好摸到了帐篷的边缘,似乎是怕我应激,她没有更进一步,但仅是如此,她便已经摸清了我的心思。

“所以阿胜,你亲一下脸才哪到哪?”姑姑的话语中带上了笑意,“你想亲,随时随地都可以亲,而且我不光允许你亲脸,还能让你亲其他的地方……阿胜,你不是还没找女朋友吗?姑姑可以让你提前尝尝女人的味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你要是同意了,我们就回屋吧。”

“我们回屋里,你想要的那些,不敢要的那些我都可以给你。”

“阿胜,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

姑姑的话语里承载着一个破碎的灵魂,那灵魂在她说话时就于我耳畔盘旋,与我厮磨、对我诉苦、勾引我心,她成功了,我迷失了,在恍惚之中我退回了她的家里,姑姑松开我,绕到我前面去关门,随后她抬起头,用那张绽放了桃花的迷人脸庞对向我,她的双眸因饥渴而迷离,红唇微启,欲语还休,她没有如我预料那般直接献吻,而是牵起我的一只手,轻轻拉扯,将我带到她的卧室里。

“咔哒。”待到两人进屋,卧室的门也随之关上,只不过这次关门的人,是我。

“姑姑……”我咽了口口水,对着眼前的人喃喃道,“我——”

“嘘——”卉月姑姑做出噤声的手势,“阿胜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有点过意不去,所以都交给我就好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熟练地褪去自己的外衣外裤,藏在白色羽绒服下的,是一具被黑色羊毛衫与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美好胴体,脱到这时她便没有继续了,毕竟南方的冬天虽没有鹅毛大雪,但也在0度左右徘徊,姑姑摸了一下我的脸,随后走到床头柜前,用遥控器打开空调,静等温度上升。

确定空调在吹暖风后,姑姑直接坐到了床上,随后拍打着身侧的空位冲我说:“阿胜,过来,你就坐在床上脱。”

我愈发确信且期待着,我们将在房间里发生点什么,没有犹豫与拖沓,我就这样听话地坐下,随后开始宽衣,和姑姑脱衣服时不同,我在脱衣服的时候,姑姑的手开始往我身上乱摸,就像是一条小蛇在探索未来那属于自己的领地,说实话我的身材属于精瘦,体能不差但平时也不常锻炼,要说美感是没有的,但在情欲的加持下,我也不确定这具身体能让姑姑有多性奋。

“阿胜有肏过别的女人吗?”姑姑轻声问。

我惭愧地抿了抿嘴,随后答:“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没嫖过娼?”姑姑直言不讳。

“没,没有。”

说到这时,我已经脱到只剩内衣了,正准备继续,姑姑却按住了我的胳膊,说:“别脱完了,等空调效果起来些,别急。”

语毕,她还将身子靠了过来,在我脸上留下重重的一吻,这是姑姑第一次用行动跨过伦理的边界,我没由来地为此感到紧张,而在察觉到我浑身肌肉绷起后,姑姑没有给我缓缓的空间,反而更加放肆。

“阿胜,你这是干什么?”姑姑在我耳畔吐气如兰,每说几个字就要在我脸上狠狠啄一下,而她每一次落吻的位置,都会离我的嘴唇更近一些,“你这么紧张,是不是以为姑姑在骗你?怕姑姑等下不给你肏屄?”

情欲与羞涩同时达到顶峰,我的脸不由得涨红起来,矢口否认:“不,不是……”

“骗人,”姑姑娇嗔道,这显然是在用言语和我调情,“你就是不信姑姑我骚,不信姑姑是个骚婊子,淫贱母狗,不信姑姑我想把屄给你吃,给你操——而且,姑姑看出来了,你其实不喜欢姑姑,不然的话,你早就开始亲我了。”

我猛地转过头,刚想说自己对姑姑抱有何等的爱慕之情,可入目的却是姑姑那张布满情欲之色的脸,只见女人媚眼如丝,就好像正在做着某个春梦,丁香粉舌已经伸出了樱桃小口,轻轻摆动着,根本就是在勾引我去采撷。

若到了这种时候还犹豫不决,兴许才是真的扫兴,不过对于还保留着初吻的我来说,这一吻注定不会像其他时候那么潦草,我探出双臂揽过女人腰肢,随后偏着头,嘴巴微张,缓缓朝着姑姑迎去。

最先接触到的是姑姑的嘴唇,因为涂了润唇膏,所以并不显得干枯,其次便是她的舌头,和嘴唇相比有些僵硬,但在我本能地开始吮吸后,那柔而无骨的小舌便真如一块果冻般留在了我的口中,可惜我没有经验,到此为止便不知该如何继续了。

而姑姑似乎也已经预料到这点,开始主导这次的接吻,她先是用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了一会,随后又开始吮吸,将我的舌头牵引到她的口中,同时还带走了些许我的扣税,又过了一会,她便将我的舌头推了回来,连带着自己口腔中的津液,如此便完成了一次简单的体液交换,之后便是重复的缠绵,吮吸时的滋滋水声,舒爽时的低吟声就这样在房间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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