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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眠清玄,第15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7 5hhhhh 4740 ℃

梦魇种玉,禁法锁情

心魔入梦锁冰魄,玉露难禁暗生潮。

禁法无情情更炽,道心何日得逍遥?

是夜子时,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清心殿偏厢内,风遥盘膝坐在榻上,已然入定。他的心神却已沉入识海深处,与那道早已扎根于此的紫色烙印悄然共鸣。

今夜,便是紫魅所授”梦境种心“之术首次施展之时。

白日里,他已经借着探望师姐的由头,去了白瑾房中一趟。师姐虽神色如常,但见他时仍有犹豫回避之意,想必是婚约之事所致。此刻正是紫魅言中那心神激荡、防备最弱的最好“契机”。

“小相公,准备好了么?”

紫魅那甜腻妖异的声音,直接在风遥心神中响起。虽是梦中,她的投影也并未完全显化,而是化作一缕几乎不可察的紫烟,缠绕在他的元神周围。此举既是监视,也是“护法”。

”弟子已按师尊所言,又修习了那《欢喜禅真解》,改良了那金三爷遗留的几件外器雏形。”风遥在心中回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与紧张,“只待师姐入睡,元神自然松懈,便可寻隙而入。”“

“咯咯……很好。”紫魅的笑声带着几分嘉许,“记住,寻其执念,诱其情愫,再以痛苦与欢愉交织,种下‘心甘情愿’之种。此法过程应当激烈,唯有彻底击溃她平日那刚烈表象下的心防,方能令其沉沦。”

风遥不再多言,屏息凝神。

他的元神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悄然笼罩向白瑾所在的院落。师姐房内的烛火已然熄灭,从中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是时候了。

风遥引动紫魅所授法门,一缕极其细微的意念,悄然侵入了白瑾的梦境。

【玩法收集12:梦境催眠】

【同样是一类很少见的催眠方法,主要是做个梦终究是不如直接开干来的爽快,所以多出现在一些调教文之中。】

【之前在起点读过一本西幻风格,是一本经营地下城的小说,作者是谁已经忘了。里面的男主在调教一个后宫的时候,就是让她每天做春梦自我攻略,当时看的还是津津有味的,因此也蛮喜欢这种玩法。】

【总而言之,梦是很私人的东西吧,我本人也没有做过几次淫梦……写的太梦核了也不好,但是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收录于此处。】

白瑾的梦境,起初一片朦胧。

她似乎又回到了天言阁后山的密林,正与那玄衣修士及紫魅激战。秋水剑光纵横,言灵之力激荡,但对方与紫魅均毫无保留,幻术诡谲难防,妖术层出不尽。

压力、紧张、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

然而,梦境忽而一转。

厮杀声远去,密林幻化成静心斋后山里那片熟悉的竹林。月色清冷,竹影婆娑,一道清秀挺拔的身影正立于月下练剑——

梦中的风遥,比她熟悉的要年长些许,身形已初具青年人的轮廓,剑法挥洒间虽与她八分相像,却多了些洒脱不羁的潇洒气度。

他察觉到她的到来,收剑转身,对她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

“师姐,你回来了。”

白瑾心头微动,梦里的她似乎忘记了白日里的种种纠结,只是自然而然的凑上前去:”师弟,这么晚了,还在练剑?“

”心中有些烦闷,只好练剑静心。“风遥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她,却带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复杂与忧郁,“师姐……那婚约之事,你可曾怪我?”

白瑾怔了怔,梦中的情绪远比现实中直白,一句“不怪”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却被她心底的矜持按住,只开口道:

“宗门旧规,与你何干。”

“可我怕师姐因此疏远我。”风遥朝她走近一步,几乎要把她拥入怀中:“我上山以来,最敬重、最依赖的便是师姐。若因一纸荒唐婚约,让师姐与我生分了……师姐……”

见他话语真挚,眼神灼热,白瑾心头也不由得一动,竟下意识的唤出了那个极少使用的称呼:

“遥儿…”

就在她心神荡漾、防备松懈的刹那,梦境陡变!

竹林、月色、风遥温和的笑颜,都如破碎的镜面般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弥漫着淡紫色雾气的诡异空间!

“师姐。”

风遥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却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邪异。

“既然你我注定要有夫妻之实……何不早些,让师弟好好‘伺候’你?”

白瑾大惊,瞬间便从梦境中惊醒大半,元神几乎是瞬间作出反应,“清”字诀已经自行运转。她猛然后退,厉声喝道:“你不是风遥!何方妖孽,安敢乱我心神?!”

“我自然是风遥。”梦境中的“风遥”轻笑,身影在紫雾中若隐若现,“也是师姐未来的夫君。师姐心中明明有我,为何要如此抗拒?”

“荒谬!”白瑾又惊又怒,梦中秋水剑浮于手中,剑光一闪,便朝那身影刺去:“破!”

然而,剑光没入紫雾,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那紫雾却骤然翻涌,从中伸出无数道柔韧冰冷的紫色锁链,自四面八方缠向她的手腕、脚踝、腰肢!

白瑾奋力挣扎,“寂”字已在喉间,却发现自己在这梦境中竟发不出丝毫声音!

“没用的,师姐。”风遥发出几声轻笑,似乎是嘲弄着她的挣扎:“越是反抗,这锁链便会缩的越紧。”

话音未落,那些锁链已将她四肢拉开,向下牵引,迫使她双膝微微弯曲,以一种半跪半立的屈辱姿态固定在风遥面前,甚至需要抬头才能看到风遥的眼睛。

素白的寝衣在挣扎中扯开,露出片片雪腻的肌肤。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一道较细的锁链竟如同灵蛇般钻入衣襟,缠绕上她胸前的饱满,不松不紧地勒住,让那两点嫣红在薄薄衣料下清晰凸起。

“混账!放开我!”白瑾羞愤交加之下,怒骂出声。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更别提始作俑者是她一直关照有加的小师弟!

“师姐勿恼。”风遥走到被悬吊的白瑾面前,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高洁刚烈、此刻却无力挣扎的师姐,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师弟…只是想好好看看师姐的这般模样,比平日更美,真似‘仙子’。”

白瑾浑身剧颤,此时被矮自己半头的小师弟以这种方式禁锢、俯视,带来的不仅仅是屈辱,更是羞愤!

在这梦中,又无法施展言灵之力,她只好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不愿再看风遥的眼睛。

“师姐还是不愿面对么?”

风遥叹了口气,意念微动,从那紫雾中凝聚出数件奇特的器具——器具均非箱中原物,而是风遥以意念凝练的“仿制品”,形制机关,均是他自己设计。

白瑾紧闭双唇,怒目而视。但梦境之中,身不由己,只能任由风遥在她身上施为。一件形似并蒂莲的白玉口枷,缓缓飘至风遥手中,莲花中心并非寻常圆孔,而是两片微微翕张的柔韧玉瓣,温润光滑。

“让师弟来帮师姐,放松心神。”

风遥轻轻拍了拍白瑾的脸颊,便把那口枷放于她唇边。那口枷便如同活物般贴上她的唇瓣,轻轻一挤,便撑开了贝齿,嵌入其中。两片玉瓣恰好压在舌根两侧,带来丝丝电流般微妙的酥麻感,让她连咬合都难以做到,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任由口水顺唇边而下。

被那口枷锁上,却让她难以心生反感,其中似乎传来阵阵安抚的气息,平复着她心中的羞耻。

紧接着,一副纯黑皮质眼罩,轻轻贴合在她脸上,将那双总是带着凛冽剑意的眸子完全遮蔽,让那清冷的面庞平添几分妩媚。随着白瑾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传来的刺激都被无限的放大,身体对刺激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敏锐,一时间难以自抑。

随后,又浮现出几枚小巧的、形如梅花的金属夹子,边缘圆润,内嵌温玉。它们飘向白瑾胸前的两点蓓蕾。白瑾的双乳虽没有清玄那般规模,却白嫩至极,形状可人,乳夹合拢的力道恰到好处,并不疼痛,但那点持续的压迫却带来阵阵快感,却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体流出。

“师姐此处,乃元阴汇聚之地,情欲之源。”风遥的声音透过眼罩传来,在白瑾的耳畔响起,似是挑逗:“师弟要以‘灵蝶叩玉’之仪,引其潮动,醒其幽泉,却不可损其元阴根本,师姐看来可好?”

一件更为精巧的器具出现在风遥手中,当真是一件形似展翼灵蝶的玉质物件,通体温润,蝶翼轻薄如纱,中心处镶嵌着一枚微微搏动的淡紫色晶石,被风遥按在了白瑾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入口。

那玉蝶并未侵入玉穴之中,而是如蝴蝶一般,轻轻贴合在紧闭的唇瓣之上。蝶翼巧妙地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拨开些许,露出其中那颗已然悄然挺立的珍珠,随即蝶翼边缘温柔地将其含裹,中心那枚紫色晶石恰好悬于珍珠上方,散发出一波波温暖而细微的脉动。

蝶身底部,另有一道弧形玉棱,精准地抵在幽谷入口下方一寸的会阴要穴,同样传递着温和的刺激,当真是精妙至极。

与此同时,另一枚温润如玉、仅有小指粗细的短小玉势,已经缓缓抵住了那紧闭的后庭菊蕊,在轻微的压迫感中缓缓嵌入一个极浅的头部,便不再深入。

”师姐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风遥的手指依次虚点着她胸前、腿心、以及后庭被器具覆盖的部位,极尽玩味挑逗,“皆是情欲关窍。平日被师姐以清冷心性强行镇压,实在可惜。尤其这两处秘地……”他的指尖在距离那被蝶翼夹微微撑开的花户上方寸许处虚划,并未触碰,“元阴重宝,贞洁门户,需得好好呵护……却又需得让它们知晓何为欢愉,何为渴望。至于这后庭……”他的手指移向那枚浅嵌的玉势,“亦是极乐秘径,需得先行适应,日后方可……物尽其用。”

划过全身之后,风遥见白瑾已面色通红,便也不再言语,以元神引导起所有器具中的机括巧妙。

口枷的玉瓣开始极其轻微地振动,刺激着舌根与上颚;眼罩也缩的更紧,迫使白瑾的脸颊抬起;胸前梅花夹似是放出电流,混合着温玉的热力,催动着白瑾的情欲;下体与菊蕾传来的快感,更是让白瑾浑身剧震。

浑身上下传来的快感,让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瞬间浸湿了玉蝶底部。

“呜……嗯……啊……”

白瑾的挣扎彻底变成了无力的扭动。视觉的剥夺让她完全沉浸在身体感知的狂潮中。胸前两点在夹子的刺激下微微颤动,腰肢酸软得仿佛要融化,而腿心处……那里已成为所有快感的漩涡中心!一波波酥麻、酸痒、空虚又饱胀的复杂感觉,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蜜液不断涌出,将玉蝶底部浸得一片晶莹滑腻。

屈辱、愤怒、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根本无法抗拒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撕裂、熔化。

风遥凝视着师姐绯红的肌肤、那眼罩下,被口枷撑开而显得无助又淫靡的俏脸、还有剧烈颤抖的身躯,心中除了征服的快意,却也闪过了几分不忍。但催眠之下,他只是伸出手来,实实在在地覆上了白瑾胸前那被梅花夹覆盖的丰盈。

隔着单薄的寝衣与冰冷的金属,他能感受到那团软玉的温热与弹性,以及其下剧烈的心跳。他的手掌尚小,无法将其完全覆盖,但那笨拙而坚定的揉捏,配合着梅花夹更强的脉动,为白瑾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与刺激。

“仙子师姐…你好美,也好敏感……”

风遥的手掌揉捏起白瑾那绝美的弧线,又分心引导着全身各处的器具,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与变化。

”唔——!嗯啊……!”

白瑾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间溢出被口枷压抑的、更高亢的悲鸣,吐出香舌。强烈的、来自多处的刺激汇聚成汹涌的浪潮,让她眼前发黑,元神震荡,几乎要晕厥过去。下体竟然喷出汩汩清泉,竟是在风遥面前被玩弄到失禁起来。

过了足足半分钟,白瑾剧烈痉挛的身体才渐渐平息下来,软软的垂挂在锁链的束缚中。眼罩下的脸庞布满泪痕,口枷边缘挂着晶亮的涎丝,胸膛急促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那对被蹂躏得更加挺翘的嫣红,在湿透的寝衣下若隐若现。

……

【玩法收集13:身体控制权夺取】

【必吃榜又来了。身体控制权夺取和绝对服从的区别,就是前者是对方知情,后者则是对方不知情,身体控制权夺取有一种雷普的感觉,但是面对傲娇大小姐就显得十足合适。什么是好傲娇呢?好傲娇就是,口嫌体正直,满脸写着嫌弃和不情愿,口里还在骂着你,但是要口交给你口交,要穿丝袜足交给你丝袜足交,做的时候喊妈妈会让她觉得你是个变态,但是真的会想一下你喊妈妈的样子。】

【这类傲娇人设呢,最适合被喜欢的人强上雷普了。毕竟攻高血薄的人,除了抱憾终生破防结局以外,最好看的结局就是被对方强暴,之后被心甘情愿的干成母猪,又不情不愿的当上对方的肉便器,最后结婚当一辈子性奴隶呢~】

翌日清晨,白瑾自梦中醒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呼吸急促,额间尽是冷汗。昨夜梦境模糊一片,只记得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似乎有战斗,有竹林,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被束缚的感觉。但具体细节,却如同被水洗过的墨迹,怎么也记不清晰。

她甩了甩头,只当是昨日思绪纷杂,加上元神初愈,才做了些荒唐噩梦。

然而,当她起身更衣时,却察觉到几分异样。

身体……似乎有些……

腿心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胀,肌肤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穿衣时布料摩擦胸前的蓓蕾,那传来的点点触感竟是让她微微一颤,身体莫名发烫。

更加奇怪的事情是,早课时遇见风遥。少年一如既往的笑着朝她问安,二人目光对视时,她才关注到,风遥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她说话。那熟悉的少年姿态,竟与她梦中某个模糊的、被俯视的片段诡异地重叠,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酸软,一股热流悄然从小腹升起,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师姐?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又不舒服了?”风遥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白瑾慌忙移开视线,缓缓吐纳气息,一点点挪开并拢的双腿,却惹得下体更加空虚。她这是怎么了?为何见到师弟会……会有如此不堪的反应?定是那该死的噩梦影响了心神!

她强作镇定,以平日那种略带严厉的师姐口吻回道:“我好得很。倒是你,昨日功课可曾完成?莫要以为我回来了,便能偷懒。”

风遥连声称是,眼神清澈无辜,似乎对她昨夜的梦一无所知。

白瑾松了口气,心底那点异样被她归咎于梦境的残留。只是那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与空虚,却如影随形,不时撩拨着她的神经。

接下来的几日,夜夜如此。

白瑾每日都会陷入那模糊而快乐的梦境,白日里那种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的感觉也愈发严重。有时仅仅是听到风遥的声音,或是看着他练剑时的身形,她腿间甚至会不由自主的渗出些许湿润。她这几日也只好以练剑、考较功课为名与他保持距离,甚至偶尔会因一点小事便出言训斥,以掩盖自己面对他时那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

有几次,她独自在房中练剑静心,秋水剑冰冷的剑身划过腿侧时,竟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可耻的冲动涌上心头——她竟然想用这柄冰清玉洁的利器,去摩擦自己下体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她羞愤欲绝,慌忙收剑,胸口剧烈起伏。

风遥将师姐的变化,日日看在眼里,心中苦笑。为了瞒过那妖女,他也只好夜夜入梦,调教白瑾;期间又从那妖女口中,学到了几招“心魔引”的技巧。

【玩法收集14:感官扭曲/幻觉植入】

【这种玩法也相当常见,大约是让被催眠者看到/听到/感觉到不存在的事物,例如“看到催眠者就看到巨根”“感觉有无数触手在抚摸”“空气中全是精液味”。玩这个的也有,一般多出现于西幻的幻觉之中,或者出现在仙子文的“试禅心”之中,一般来说还是不如直接上。】

【写这个玩法的灵感,依然是来自于梦境调教的那本小说,感觉都算是小combo了。在梦里调教,醒来记不得,但是醒来看到对方就会发情。久而久之就自我攻略了,也可以说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了。】

【再说句闲话,感官遮蔽也是我喜欢的好玩法,看着高高在上的精灵突然被快感打烂,尤其是喜欢被宝箱怪吞进去的福利莲ldx(不知道为什么,cos福利莲的烧货在网上那么多),最适合被这种玩法玩坏了口牙!】

第七日深夜。

白瑾又一次从那令人窒息的欢愉浪潮中挣扎着醒来。然而今日,梦境的残留感却格外强烈,身体深处那股空虚与渴望也达到了顶峰。

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日里强行压下的种种绮念,在此刻夜深人静时悉数反扑。风遥的脸、他的声音、他练剑时挺拔的身姿、甚至是他偶尔靠近时身上清爽的气息……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

腿间渗出的湿意竟是已经浸透了薄薄的亵裤,那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瘙痒与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发狂。

“不…不行…”

理智告诉她,她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是可耻的。她是风遥的师姐,是静心斋的传人,修的是“灭”字真言,岂能沉溺于此等污秽念头?

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腿间湿润的触感犹如无声的召唤,玉指指尖颤抖着抚上那片已然泥泞的禁区。

仅仅是触碰一下下体的蓓蕾,传来的滑腻触觉就让白瑾如同全身通过电流一般,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只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下体传来的刺激与连日的梦境暗示交织,击溃了白瑾最后的理智。她不再限制自己的行动,而是勾勒起来了聊以自慰的素材。

她的大脑渐渐堕入了一个由她自己编制的环境,那是铺着大红锦缎的、真正的洞房,房内龙凤喜烛高烧,她身着繁复华丽的嫁衣,头上沉重的珠冠已被取下,青丝如瀑泻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正披着红盖头,静静等待着她的那位意中人…

少年同样一身红衣,却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些属于男子的郑重。身姿更加挺拔,能轻易将她拥入怀中,他的耳根同样泛着红,正深情的凝视着她。

“师…娘子……”风遥掀开她的盖头,温柔的将她拢入怀中:“我…我会……”

没有等他说完,二人的唇就已经交接到了一起,先是额头,再是鼻尖,嘴唇、脖颈、锁骨……风遥温柔的吻过她身上的每一个的角落,就连腋下和膝窝的隐秘角落也不放过。

他一面吻着,一面解开她嫁衣上那些繁琐的盘扣。他的手掌似乎有着惊人的灼热,将她的嫁衣轻轻摘下,露出里面更单薄的亵衣。

“遥儿…夫君大人……”

让她自己也觉得羞耻的称谓不由得脱口而出,幻境似乎与现实交错,白瑾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嘴巴,随后悄然伸入了自己的衣襟,开始揉搓起来了娇嫩的乳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自己腿心笨拙而急切地探索、按压,寻找着那粒已然硬热如珠的小巧蓓蕾。

“大人…”

“瑾儿……”

风遥的亲吻,终于还是落到了她最羞涩的那处幽谷。他毫不忌惮的吻上了她的私处与菊蕾,时而挑逗,时而戏弄,等她闷哼出声的时候,他便把舌尖抵在那处最敏感的花蕊…

白瑾的手指焦急的按压起下体的阴蒂,用力的寻找着幻想中的刺激,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天灵盖,让她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

幻境推进到了最羞人的时刻,她被他轻柔地放倒在铺满锦被的榻上,大红衣衫凌乱散开。风遥正把他的那个家伙放在她的小腹上,只要她睁开眼睛,就能估摸出他插入的时候到底会顶入她身体的何处…

“娘子…师姐…可能,会有点疼…”

他饱含情欲却依旧克制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她的娇颜,下面性器的摩擦让她产生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轻哼了一声,以表同意,随后又把双腿稍稍分开了些。

“噫噫噫!!!啊……大人……大人……!”

白瑾的玉体剧烈地痉挛、绷紧,眼前是炸开的白光,弄得她头颅不禁一阵阵晕眩。蜜液失控一般涌出,浸湿了指尖、亵裤和身下小片的床褥。

“哈啊……哈……哈……”

浪潮褪去,留给她的只有从那快感的山峰退下的空虚,和冰冷的自我厌恶。

白瑾瘫在凌乱的榻上,胸口还微微有些起伏,她大口喘着气,指尖和身下还传来滑腻的触感。

“我…我…”

“淫乱”二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但白瑾已在心中悄然给自己下了判断。她不仅自渎了,还在自渎时,幻想着与师弟的新婚之夜,幻想着他那般温柔地占有自己……她用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捂住了脸,喃喃说道: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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