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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眠清玄,第16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7 5hhhhh 7300 ℃

春情难耐,玉女焚心

玉门潮涌泄春情,暗锁元阴十日囚。

欲海翻波难自渡,冰心渐化绕指柔。

正当白瑾泄身瘫软,缓缓恢复的同时,于清心殿的另一处偏厢。坐定的风遥心神一震,寄宿在他识海深处的那道紫色烙印,此刻正传来着丝丝欢愉的涟漪,扰得他心神一阵不宁。

风遥心中生出几分疑惑,这古怪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

甜腻妖异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响起,传来的声音里带着几丝玩味与戏谑,似乎正是嘲笑着某人的沦陷:

“咯咯咯……小相公,你那位冰清玉洁的瑾儿师姐,方才可是自渎泄身,畅快得很呢~……真是让奴家,大开眼界。”

白瑾师姐?她做了什么?

风遥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回应道:““师尊此言何意?师姐她……”

“何意?”紫魅轻笑,“你在你师姐身上设下的‘心魔引’烙印,可不止是入梦调教之用。当与你心神牵绊密切之人情动欲炽,尤其是……达到极乐顶点那一刻时,其心智的剧烈震荡与快感余韵,便会通过这链接,被奴家感知一二。方才那阵潮涌……啧啧,你师姐平日里装得那般刚烈清冷,内里却是这般饥渴难耐。你可感受到她那痛快的释放?”

风遥一时竟不知以何作答。在为白瑾设下“心魔引”时,他便猜测到这枚引子必有监控之能,却没想到竟然还有感知他人情动的功效。

这妖女,总是先斩后奏,此刻恐怕是在向他示威。她既能感知到师姐的快意,那必然也可以感知到他的些许想法。

“不过嘛……”紫魅似乎并未在乎他的沉默,而是话锋一转,又带上了几分怂恿的意味。

“看她这般轻易便泄身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欲火需得煎熬,方知甘霖可贵。奴家这便传你一道‘锁阴禁潮’的小法门,中此法者,尤其是女子,无论再如何自渎、如何求欢,都攀不上那极乐之巅。唯有时刻空虚煎熬,欲火焚身,唯有待施法者允许,才能登上那极乐的巅峰。”

”小相公,等你那师姐搔痒难耐的时候,她便自然会来找你…咯咯……“

随着紫魅话音传来的,还有一道诡异的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识海。

果真是一道合欢宗的阴损秘术,这“锁阴禁潮”……其原理并非是直接封锁女子的玉户,而是在其元阴本源与情欲潮汐之间,设下一道无形的“闸门”。这道闸门平日里隐而不显,一旦女子情动欲炽,元阴欲要随着快感喷薄而出、直抵极乐巅峰时,闸门便会悄然落下,将那股喷薄的冲动硬生生“锁”在体内。“

中术者依旧能感觉到情欲的积累、快感的累积,甚至比中术前还要敏锐、强烈,却始终无法到达那最后的释放点。快感如洪水般上涨,却找不到泄洪的出口,最后只能在体内不断堆积、煎熬,化为焚身欲火,灼烧其抛下理智和尊严。

而开启此阀门的钥匙,则掌握在施术者手中。唯有施术者以特定法诀引动,或是在其允许、引导之下,中术者方能冲破禁锢,品尝到那被延迟、被积压后的、堪称毁灭性的极乐。

这不仅是肉体的折磨,更是心灵的摧残。对白瑾这般心高气傲,以冰清玉洁自持的女侠而言,无法自控的沉溺在欲望之中,却又求之不得,只能低声下气受制于人,其道心所受的冲击,恐怕比一般的凌辱还要可怕。

风遥虽心中不齿,但面上还是恭敬的回应道:”多谢师尊赐法。只是弟子好奇,师尊为何如此急切,要传授弟子此般妙法?师姐她不过是自渎泄身,于炼化炉鼎,又有何碍?“

紫魅在识海中轻笑几声,似乎是听到了孩童无知的发问:”小相公啊小相公,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炼鼎’的关窍。你以为炉鼎是什么?是一个装满了元阴之气的罐子,随时可以取用么?“

紫魅顿了顿,言语中俨然是带了几分教导的味道:

”炉鼎,尤其是上等的炉鼎,炼的是对方的身,更是对方的心,对方的魂。要让她要对你产生绝对的依赖,要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渴求、所有的欢愉可能,都系于你一人之身。她必须深信,只有你能浸润她的干渴,只有你能赐她极乐,离了你,她便永堕欲海,不得超生。“

”至于自渎…“

紫魅冷哼一声,嘲弄地说道;”便是炼化炉鼎最大的忌讳。若是你那师姐,夜夜在闺阁中,用手指便能攀上极乐…待她习惯了这般自我满足的方式,那份对你的执念便会淡化,甚至会生出‘不过如此’的念头。届时,你再想彻底掌控她的身心,让她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为你敞开一切,便难如登天了。“

”再者,元阴极乐时的喷薄,不仅仅是肉体释放,更是心神的倾泄。若任由她自行频繁泄身,元阴之气便会随之涣散、外泄,不再紧守本源,凝练如一。一个元阴涣散、心神习惯于自我满足的炉鼎,其品质将大打折扣,于你未来的采补进益,有害无利。“

见风遥若有所思,紫魅又洋洋自得道:

“小相公啊小相公,你当真以为我这合欢大道,真是那种凡夫俗子所做的无聊交欢?这里面的道行可大着呢!”

”弟子若有所得…多谢师尊指点。“

风遥沉默片刻,才缓缓做答。合欢宗这般扭曲而精辟的“道理”,竟当真能给他几分领悟,触类旁通之下,他似乎也摸到了几分暗示之法的诀窍。

听了他的话,紫魅的笑声愈发甜腻:

”既然如此,那便快去罢。今夜正是良机,她刚尝过甜头,心神最为松懈,又正值自我厌弃,道心不稳。此时入梦种下禁制,事半功倍。“

”你那师姐,奴家真期待着她那欲火焚身、哀哀求欢的模样呢~”

……

是夜,梦境,无声铺展。

但白瑾今日所梦,并非是紫雾弥漫的诡异空间,而是一处陈设简朴却不失温馨的卧房。

风遥顺着“心魔引”的链接,悄然潜入的元神,正是以白瑾心底那长相厮守的念头,幻化出了这一幻境。幻境之中,二人成婚,已有十年。

梦境中,白瑾正坐在梳妆台前,只着一身素白柔软的中衣,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疲惫与慵懒。房门被轻轻推开,穿着家常青衫的风遥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心茶。

“娘子,今日巡查后山阵法,累了吧?”风遥的声音自然而熟稔,将茶盏放在她手边,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着。“那些新布设的言灵阵眼,耗费心神。却又不得不提防奸人…当真是世风日下。”

白瑾很自然地微微后靠,任由风遥于她身上施为,闭眼轻叹:“嗯,是有些耗神,不过总算确认妥当了。夫君…今日剑法参悟的如何?”

二人自然而然的闲谈起来,俨然是多年夫妻间谈论日常修行琐事的模样。

“有夫人日日监督,岂敢怠慢?”风遥低笑,手指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薄薄的中衣,抚上她的双乳,“只是今日修习时,总觉心神有些不定,倒是想着夫人练剑时的翩翩身姿。”

白瑾闷哼一声,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怕不是夫君今日…有些心浮气躁了,可要我帮你梳理一下气脉?”

“不错…正是心浮气躁。”风遥的笑意淡了些,掌心包裹住一边的柔软,指尖精准地捻动顶端的蓓蕾,感觉到它在薄绸下迅速硬挺起来,“但让我浮躁的,恐怕并非剑诀……而是近日来,娘子身上,似乎有些不同。”

“不同?”白瑾正被他揉捏的气息微乱,软声道:“有何不同?”

风遥停下动作,将她身子稍稍转过来,深深望入她的眼眸,那目光虽然温和依旧,却似有几分严肃审视的意味,看得白瑾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心虚。

“娘子,往日里你虽也动情,但心跳、气息…均是由着我的动作,同频共振,急切而专注。但近日,虽然你的身体在迎合,心却好似飘在别处,快感的涟漪也浅了一层。倒像是……已经预先被别的什么,分走了一部分神思与……餍足?”

风遥的话语并不严厉,却让白瑾心头一沉。隐隐约约间,梦境模糊了记忆的边界,她竟恍惚的想起来了什么,近几日,她似乎……的确没有像往常那样,全身心沉浸于丈夫的爱抚。

“我…我没有……”白瑾下意识的否认道,眼神却避开了风遥的目光:“应是……今日巡查累了,精神有些不济……”

“累了?”风遥的手掌缓缓下滑,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巡弋感,最终停在她腰臀交接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累了,就更该放松才是。为夫的手法,娘子向来是最受用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探入她中衣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游移,指尖勾起亵裤的边缘。白瑾身体骤然绷紧,呼吸也随之急促,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起。可就在这时,风遥的动作却又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这个极度亲昵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微微俯下身来,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

“瑾儿,告诉为夫,近几日……在我回来之前……你自己,是不是擅自碰过这里了?”

风遥的手指在白瑾腿心最幽秘的缝隙上方,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点了点。

“轰——!”

白瑾脑中似乎有什么炸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寂静的夜晚,紧闭的房门,自己不受控制的手……羞耻、惊慌涌入心头。让她愧对眼前依赖的丈夫,又让她隐隐觉得浑身燥热,巨大的矛盾冲击着她的心神,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妾、妾身…”白瑾不由得换上了认错时的称谓,“妾身……”

见白瑾支支吾吾,风遥那点在她幽秘之处的手指,顺势隔着薄软布料,微微扣弄起她那敏感的下体;一面又咬住她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像是直接被送进了她的脑子里:

“哦?妾身?”风遥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却带上了几分压迫:“师姐,你有多久未曾在我面前,以‘妾身’自称了?你我自从结为夫妇过后,唯有你自觉犯了大错,无以自处时,才会这般放低姿态。”

听了这话,白瑾一下便僵在了风遥怀里,被他紧扣着腰臀。腿心处那隔衣轻点的触感让她稍有沉醉,而耳畔灼热的气息更让她头晕目眩。双重刺激下,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被风遥卡在其中的手掌轻易阻止。

“我……不……妾身……”她语无伦次,脸颊滚烫似火,那股莫名的背德感在此时被巧妙地放大了,竟让她隐隐想要逃出丈夫的怀抱。

风遥却不再容许她闪躲。他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梳妆凳上拉起,转向自己,然后不容置疑地按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伏在了铺着素色锦被的床榻边沿。这个姿势使得她腰臀自然塌下,曲线毕露,亵裤下圆润的弧度紧绷着,似是在勾引身后的夫君。

“看了,是太久没提醒师姐了。怕是师姐忘记了,有些规矩不能忘记。”风遥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怒气,反而有种令白瑾更为心慌的失望,他用指尖勾住她亵裤的腰缘,缓缓向下拉褪。

“不……夫君,别……”白瑾惊慌地试图伸手阻拦,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处。老夫老妻虽日日亲热,但以这般惩戒的姿态暴露在对方面前,依然是难以承受的羞耻。尤其她此刻心虚气短,更觉无地自容。

“现在知道‘别’了?”风遥轻而易举地捉住她回护的手腕,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则顺利地将那层薄软的屏障褪至腿弯。“自己行那等事时,怎么不见你记得‘别’?”

微凉的空气触及臀肉,白瑾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却又被风遥的手牢牢固定住。她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锦被中,不敢回头看风遥一眼。

风遥的目光落在那暴露的雪白丘峦上,白瑾的臀肉因姿势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肌肤洁白光滑。他伸出手,并未立刻责打,而是先用手掌整个覆上去,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肤质与温热的弹性。

“师姐,平日里是如何训诫我修行的,可还记得?”

白瑾被他温热的手掌抚过下体,本就害羞的浑身轻颤,此时听他忽然提起平时训诫,心中模糊地预感到什么,却又不敢深想,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被褥,闷声含糊道:“夫、夫君……此时提那些作甚……”

“作甚?”风遥的手掌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力道恰好能调动她的情欲:“师姐往日谆谆教导,字字珠玑,为夫可是一句都不敢忘。正好,今夜便请师姐也重温一番,看看自己做到了几分。”

风遥未等白瑾回应,便用与她平时那清冷严肃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复述起来她的训诫。在这私密卧房、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刻,那些话语显得如此荒谬而刺耳:

“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每日功课,需勤勉不辍,心无旁骛。”风遥顿了一下,手掌微微用力,在白瑾那细腻的肌肤上按下浅浅的指痕,“师姐近日,可做到了‘心无旁骛’?怕是心神,都飘到那不可言说的快活事上去了吧?”

风遥话音未落,那覆在臀上的手掌高高扬起,然后携着风声,毫不犹豫地重重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响起。白瑾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上,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啊——!!妾身…妾身……”

白瑾不禁失声痛叫,却又从中寻觅到几分快感,扭动着屁股,似是逃避着风遥的巴掌。

“这一下,打你口是心非,身为表率却行止不堪!”风遥厉声斥道,手掌再次落下,力度不减反增,击打在另一侧臀峰。

“啪!!”

“这一下,打你忘却根本,贪恋淫逸荒废修行!你对得起宗门栽培,对得起你‘秋水剑’的清名吗?!”

“呜……夫君…妾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再不敢了!”白瑾哭喊着求饶,臀瓣上已然红肿一片,疼痛、羞耻与欲望交织,让她的心神几乎崩溃。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上对师尊认错般的语气,向风遥哀求他的宽恕。

“知错?我看你是知痛!”风遥并未停手,手掌接连落下,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次都精准地覆盖在已然红肿的肌肤上,让痛楚层层叠加。“我日日与师姐交合,每日都是师姐泄了身子才休息,难道还满足不了你?竟让你需得偷偷自渎,寻求那片刻空虚的慰藉?是觉得为夫无能,还是师姐…本性便如此贪得无厌,不知餍足?!”

白瑾羞愧难当,只觉得百口莫辩,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见她支支吾吾,风遥似是更气不打一处来。他松开掐拧臀肉的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颤抖的脊背和那片狼藉的雪丘,训斥道:

“师姐既听了,那便告诉为夫。你错在何处?一条一条,说给我听。说错一条,或是避重就轻……”

风遥扬起手来,掌心在空中停顿,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白瑾抽噎着,断断续续,却再不敢对风遥的话有丝毫隐瞒和敷衍:

“妾身错在……不该口是心非,心生淫念,擅动欲心……”

“啪!”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下,打在臀峰。

“太轻!重新说!”

“啊!是…是妾身不该…不该背弃夫君,私下…私下自渎泄身……”

“还有呢?”风遥的手掌悬而未落。

“不该…不该荒废自身修行,涣散元阴,动摇道基……”

“继续。”

“不该…不该白日训诫他人克己复礼,自己却…却纵欲妄为,表里不一……”每说一条,她的声音就更低一分,羞耻感就更深一层。

”哼…那是觉得为夫难以满足你么?“

见风遥如此不满,白瑾又断断续续的哭诉道:

”不是的…夫君很厉害…是妾身…妾身鬼迷心窍…是妾身的错…啊啊…夫君,妾身求您……求大人,饶了妾身吧…”

见她真心悔过,臀上又已是一片深绯,肿痕交错,风遥终于停下手来。他的掌心同样是一片火辣,他将其轻轻覆上白瑾那滚烫肿胀的臀部,缓缓揉按,力道放得极轻。

“第二个缘由。”

风遥一面安抚着白瑾,一面沉下声音,带上了几分不容冒犯的威严:

“我要师姐牢牢记住,何为妻责。你的身心,你的情潮,皆为我所有。未得我允准,擅自触碰、泄露、寻求他法慰藉,便是悖逆。”

“师姐应当……谨守‘玉女’之质。此‘玉女’,非外界虚名,而是你对我必须保持的忠贞与纯净——在欲念上,绝对的依赖与等待。唯有我,方能开启你的欢愉之门,引动你的极乐之潮。记住了吗?‘玉女师姐’?”

见时机成熟,风遥的话语中又悄然附上了几分言灵之力,一道名为”玉女“的暗示已设在了白瑾的元神深处。

如此,她便真如被设下了“锁阴禁潮”的禁制一般,再无法自己到达高潮了。

白瑾虽是知道,风遥平日里最不喜那清规戒律,此刻却以“玉女”来约束她的行为,但她此时心神恍惚,又有前几日清玄仙子设下的暗示,自然是未作反抗,只是连连答应道:

“是…是……妾身是,夫君的…玉女……一切…都等夫君赐予……”

见暗示已经完成,风遥也不再施虐。他轻轻抱起白瑾,搂在怀中,拉过锦被盖住她伤痕累累的下身,动作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吻去她眼角的泪,并未再亵渎她那情动的肉体,而是安稳的与她再度入睡…

现实中,白瑾在睡梦里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随即便平静下来,睡颜中竟是微微带了几分笑意。

……

十日,对静心斋内的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但那夜训诫后的十日,对白瑾而言,可真是度日如年。这几日里,她心底那份对风遥的绮念,非但未因羞耻而消退,反如野火燎原,愈烧愈烈。

起初两日,她尚能凭借往日修炼的定力勉强压制欲望。可每当夜深人静,独卧锦榻,她便不由自主想起来风遥身上的种种,他练剑时汗湿的侧脸、递茶时修长的手指,乃至他受她训斥时垂眸的面容……种种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浮现脑海,搅得她心浮气躁,难以入睡,腿心间那股熟悉的空虚燥热便会再度泛起。

第三夜,她终究是难以忍耐。

指尖颤抖着探入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濡湿的滑腻,脑海里勾勒出与风遥成婚后被他抚摸的光景,幻想着他如何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快感便来的比第一次还要汹涌澎湃。她咬紧唇瓣,腰肢不自觉地款摆迎合,眼看便要攀上那极乐之巅时——

快感却戛然而止。

仿佛是一道禁制轰然落下,把她那奔涌的潮汐硬生生截断。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无处宣泄,反而倒灌回四肢百骸,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她的身体。白瑾茫然的僵住,指尖徒劳的在蓓蕾上抠弄摩擦,却再也寻不回方才那股直冲云霄的势头。

她不信邪,又试了几次,幻想着风遥与她做出种种苟合,变着花样刺激着她的身体,甚至幻想着他插入她的后庭。每一次,快感都累积得更高,更加火热,可总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徒留一身淋漓香汗与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欲求不满。

“怎么会…”

白瑾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水光潋滟,满是迷茫与委屈。身体分明渴求得燥热瘙痒,却偏偏得不到解脱。更诡异的是,越是无法满足,她就越渴望风遥亲自对她做出那些事来,似乎只有他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此后数夜,夜夜如此。白瑾沉沦在自我抚慰的循环里,幻想的对象永远是风遥。有时是成婚后严厉的“夫君”,有时是现实里恭顺的师弟。她在想象中被他拥抱、亲吻、抚摸、甚至……责罚,可无论她幻想的多么逼真,动作多么激烈,那最后一步总是跨不过去。

白日里,她面对风遥时,目光总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手指,或是他劲瘦的腰身。偶有肢体不经意接触,她便会如触电般轻颤,需得暗自运功数息,才能压下面上飞起的红霞与腿间陡然涌出的湿意。

她知道这样不对,有违师姐身份,更愧对“玉女”清名。可身体里的欲望越烧越旺,渐渐僭越了她的理智……

【玩法收集15:禁止高潮/强制高潮】

【这也算是必吃榜了。强制高潮可以让女孩子瞬间失去抵抗能力,禁止高潮比强制高潮,我认为还要好玩一些,因为欲望积累的太多,导致性压抑的话,就是会让人做出平时不敢想象的举动的。】

【前文提到过一次火影忍者·异族崛起的游戏,那个游戏中就有禁止高潮的选项。然后如果女忍们性欲值拉满了,就会雷普玩家哦~我觉得也是很有意思的设计。那个游戏可以说是我的催眠启蒙作了,cg的质量也很高。催眠游戏里似乎都会出现这种设定。】

【嗯嗯…感觉可以评价到一个顶级。】

第十日,傍晚时分。

白瑾站在风遥房间外,踌躇许久。直到夕阳落下,暖色的金辉从她月白色的道袍上褪去,她才叩响了房门。

十日的煎熬,已将她引以为傲的定力消磨殆尽,下体传来的欲望与空虚,时刻提醒着她那个羞人的事实:

她必须要寻找那个被她当作弟弟,当作未婚夫的少年,才能得到彻底的释放。

“进来。”风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白瑾推门而入。风遥正坐在窗边的矮几前,手中捧着一卷书,见她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师姐?这个时辰来找我,可是有事?”

白瑾不由自主的看向风遥的手指,幻想着那修长清瘦的手指插入她下体的美妙感觉。

“我……”白瑾犹豫再三,才说出来她已想好的说辞:“我听灵儿说了……你身中妖女奇毒,需…定时疏导,否则有损道基。”

风遥脸色微变,放下书卷,站起身来:”师姐都知道了?此事…本不应让师姐烦心。“

”既是你师姐,怎能不闻不问。“白瑾避开风遥投来的视线,”我已知道,师尊与楚灵……都已为你做过疏导,可是真的?“

”是…“风遥的声音低了下去,面色上挂上了几分难堪。

见他如此揉捏,白瑾不由得生了几分火气,她凑近了风遥些许:”我是你师姐…既有婚约之名,理当为你分担。况且……”她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我修为比楚灵高深,元阴精纯,或许……效果更好些。你可有什么不愿意的?”

虽然这番话已经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但当今说出口来,还是带了几分含羞。白瑾也知道那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接口,什么解毒,什么道义,不过是她为自己那无法压抑的欲望找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风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师姐,只是……此事终究不妥。师姐冰清玉洁,岂能因我而……”

“少废话。”白瑾打断了风遥的推辞,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平日训斥他时的严厉,“既知我是师姐,便该听我的。转过身去,跪下。”

风遥身体微微一僵。他抬眼看向白瑾,见她虽面颊绯红,眼神却异常坚定,俨然是下了决心。他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依言转身,背对着她,缓缓跪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白瑾走到他身后,看着少年略显单薄的背影。他今日只穿了一身素白的中衣,腰身劲瘦,脊背挺直。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格外顺从,竟让她也觉得隐隐兴奋起来。

十日的欲火,终于在此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头脑兴奋的有些发昏了,伸出手来,指尖搭上他的腰带。

“师姐……”风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别动。”白瑾低斥,手上动作却不停。她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亵裤。那根已然半挺的物事弹跳而出,青涩却昂扬,让初经人事的白瑾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风遥这个年纪……日后要是成年,她要对付的是这样一个大家伙么……

她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握住那滚烫的根茎。触感坚硬又柔软,皮肤下的青筋微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白瑾的呼吸滞了滞,她还是第一次见过男人的阳物,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触碰。

“这样……会好些吗?”

风遥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将下体更深入地送入她的掌心。

这反应取悦了白瑾。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掌心包裹着那灼热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异的触感。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那根东西上滑动,看着它在她掌中胀大、变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师尊与楚灵……是为你怎么做的?”她又问,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妒意,“也是这样用手么?还是……有别的方法?”

“师姐……”风遥的声音掺入着几分低喘,他想要回头,却被白瑾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不许回头。”白瑾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能感觉到掌中的物事越来越烫,脉搏跳动得越来越急。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在她心中升起——这个平日总让她头疼的师弟,此刻正因她的触碰而颤抖、而喘息。

“你要记住…虽然你是我师弟,但是今日是特地为你解毒,日后也当好好感谢师姐。要记好了,听见了没?“

白瑾的语气里刻意带着几分故作的冷淡,可手上殷勤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绪。

风遥没有回答,只是喘息越来越重。他的脊背绷紧,臀部微微后翘,配合着她手的动作。白瑾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似乎很快就要到达那令人神往的高潮。

”唔!“

风遥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脊背猛然绷紧如弓,腰肢向前急顶,将那根滚烫硬物更深地送入白瑾掌心,主动在她手中抽插了起来。

白瑾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中那根东西剧烈地搏动起来,顶端的小孔一张一翕,随即一股股黏腻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溅落在她微凉的手背和指缝间,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床榻的被褥上。

少年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喘息粗重,带着解脱般的轻颤。他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仍在喘息的侧脸,满足的看着她,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释放的余韵中。

白瑾看着掌心那摊白浊,指尖传来的黏腻触感让她心头一跳。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了上来。她帮他“解了毒”,可她自己体内那股熊熊燃烧了十日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这近距离的接触、因目睹他情动的模样、因掌心那陌生的触感,而烧得更旺了。

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湿意,此刻已泛滥成灾,亵裤紧贴着肌肤,传来令人羞耻的冰凉黏腻。

白瑾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丝帕,默默擦拭着精液的痕迹。

”不怪你。你好些了么?“白瑾似是觉得有些冷落风遥,但又不得不努力维持着师姐的威严。

“好些了……多谢师姐。”

白瑾“嗯”了一声,将污了的丝帕胡乱塞回袖中,站起身来。按理说,此刻她该离开了。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半步也挪不动。那股自下腹蔓延开的空虚与燥热,啃噬着她的理智。

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被他触碰,想感受他的体温,想让他填满自己体内那处可耻的空虚。这念头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她素日引以为傲的矜持。

风遥似乎缓过气来,他拉了拉亵裤,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欲起身。白瑾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开口道:“等等。”

风遥动作一顿:“师姐还有吩咐?”

白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让她直接说”我想要“么?那岂不如直接杀了她,她脸颊滚烫,目光游移,最终落在了窗外的夜色上。

“我……我有些累了。”她听到自己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方才运功为你疏导,耗了些心神。可否……在此稍坐片刻?”

话一出口,白瑾便觉得后悔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说辞漏洞百出,哪有修士运功片刻就会累到需要歇息的?

风遥沉默了一下,点起来了屋内的蜡烛。一时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片刻后,他轻声应道:“师姐请自便。”

他走在桌边,为二人各自斟了一杯凉透的龙井茶。二人一时无话,竟然就是对坐在了一起,气氛尴尬而暧昧。

白瑾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内心天人交战。若是留下,意图太过明显;若是离开,那股焚身的欲火又该如何平息?十日煎熬,夜夜春梦,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什么师姐身份,什么玉女清名,在如此炽烈的欲望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白瑾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毫无意义,可要她主动开口,承认自己想要什么,那比杀了她还难。她可是他的师姐,素日里都对他严厉管教、督促修行的白瑾师姐。怎能……怎能开口朝他求欢?

可身下的那股空虚感随着每一息呼吸都在加剧,腿心的湿意几乎要浸透层层布料。她甚至能想象出,若是此刻起身离开,身后锦褥上定会留下一个羞耻的水痕。

“遥儿……”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风遥抬眼看向她:“师姐?”

“你……”白瑾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方才……可舒服了?”

这话问得暧昧至极。风遥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师姐……为何问这个?”

“我只是……只是想确认,这解毒之法……是否真的有效。若是不够彻底,日后恐留隐患。”

风遥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多谢师姐关心。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白瑾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只是……我观你方才释放时,阳气似乎并未尽数排出。恐有余毒残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若是……若是需要,师姐可以……可以再帮你一次。”

这话说完,白瑾已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风遥此时又何尝看不出来白瑾的心思,但他的心底也正万分煎熬。

要达成他那最终的修改之法,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若是此时,就与师姐行欢,只怕紫魅到来之时,他的准备尚不充分。

但他又不忍心看到师姐如此苦苦忍耐,一如他一直都不喜欢那些清规戒律。

“师姐……”风遥轻声开口,“你可曾想过,师尊她……为何常年闭关,不与外界往来?”

白瑾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师尊:“师尊道心坚定,一心向道,自然……”

“可师尊也是人。”风遥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不该有的深沉,“她也会寂寞,也会……生出凡心。”

“师尊她,将一生都献给了静心斋,献给了大道。可她得到了什么?清冷孤寂的后山,日复一日的修行,还有……两个总让她操心的徒儿。”

“师姐,你不觉得……师尊她很可怜么?”

白瑾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师尊清玄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道心坚定的楷模。寂寞?可怜?这些词汇怎么可能会与师尊扯上关系?

可风遥的话,却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入了她心底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土壤。

是啊……师尊她,也会寂寞吧?

那个总是一袭白衣、戴着斗笠、声音清冷的女子,那个将一生都奉献给静心斋的女子。她可曾有过片刻的欢愉?可曾体会过凡人的情爱?

她想起那日在默渊中,师祖那片刻闪过的情绪……想来,那应该是师祖对师尊内心的亏欠。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白瑾忽然觉得,自己这十日来的煎熬,与师尊数十年的清寂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你…唉……遥儿,你怎么会想到这些?”

“只是想由师姐自行决定。我既与师尊、楚灵有了那……夫妻之实,师姐今日…无论如何,风遥都会理解。”

风遥的话语,终究还是回应了白瑾的欲望。但她只是撇过头去,朝风遥挪近了点:

“你既已与她们……那今日与我,也不算逾矩。”

风遥看着白瑾垂下的头颅,终究是朝她的唇上吻了过去。解开她下体的衣衫,沿着颈项一路向下…

白瑾的身体不由得被那丝丝快感弄得颤抖起来。

”遥儿…你……你为何,如此熟练?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风遥的吻停在她胸前,含住那点嫣红轻轻一吮,才含糊地回答:“师弟在梦里……都是师姐教我的。”

“胡说八道!”白瑾轻斥一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风遥低笑一声,继续向下。当他吻上她平坦的小腹时,白瑾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分开。

“别……”她有些慌乱地想要阻止,可风遥的吻已经落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

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就在她以为他会直奔主题时,风遥却忽然侧过头,吻上了她的腋窝。

“呀!”白瑾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你……你做什么!”

那处平日里连自己都极少触碰的肌肤,此刻被他温热的唇舌舔舐,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手臂,却被风遥轻轻按住。

“这里也很敏感,不是吗?”风遥的声音带着笑意,舌尖在那处柔嫩的肌肤上打转。

“混账……”白瑾咬着牙骂了一句,可那股从腋窝蔓延开来的快感,却让她腿心的蜜液涌得更加汹涌。内心深处,一种隐秘的兴奋在悄悄滋生——这混蛋……竟然连这里都不放过……

风遥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她的腰侧,停留在她的膝窝。那处同样敏感的肌肤在他的唇舌下颤抖,白瑾几乎要蜷缩起来。

“遥儿……别闹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风遥置若罔闻。吻如春雨般细密,落在她身上每一处隐秘的角落;他的嘴唇最后落在了她的玉足上。

“不……放开……”她慌乱地想要抽回脚,却被风遥轻轻握住脚踝。

那双平日里练剑持笔、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捧着她白皙的玉足。风遥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足背,舌尖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滑动。

“师姐的脚……遥儿失礼了……”他低声说着,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温柔地吮吸起来。

白瑾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这太过分了……太羞耻了……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那股从足心传来的奇异快感,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你……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下流手段……”

风遥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玉足吻了个遍,从足跟到足弓,从脚背到脚趾。他的唇舌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羞人的折磨过了许久才结束,可风遥并未就此停手。吻过她的幽谷之后,他居然轻轻托起她的臀肉,吻上了那处更加隐秘的所在——

“噫!!!风遥!你……你放肆!”

风遥的舌尖在她那处紧致的褶皱上打转,时而轻轻探入,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白瑾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肌肤在颤抖,能感觉到那股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多声音,可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兴奋却如野草般疯长。这混蛋……竟然连那里都不放过……太羞耻了……可是……好舒服……

就在白瑾几乎要沉浸进去时,风遥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撑起身子,下体摩擦着她的私处。

”师姐…可以了么?“

白瑾睁开迷蒙的眼,看着风遥在咫尺的脸。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将他推倒在榻上。

风遥猝不及防,被她按在身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白瑾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凌厉。

“你以为……只有你会这些么?”她冷哼一声,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报复般的凶狠,白瑾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他的衣带,随后学着他的动作,竟也是一路向下。

风遥先是一怔,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动作。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白瑾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腿间那根早已硬热的阳物上。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手轻轻握住了它。

“师姐……”风遥倒吸一口凉气。

“闭嘴。”白瑾轻斥一声,但指尖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俯身,轻轻吻上了那根硬物的顶端。

“嗯……”风遥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白瑾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她很快找到了节奏。她的唇舌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跳动,能尝到那股微咸的预液。

“师姐……”风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你……”

“怎么?”白瑾抬起头,唇边从龟头上拉出晶莹的银丝,“只准你碰我,不准我碰你?”

她说着,又俯身继续。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更加深入。她将那根硬物整根吞入口中,喉间传来轻微的窒息感。风遥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就在他即将到达巅峰时,白瑾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这就要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方才你碰我的时候,我可没喊停。”

风遥再无法忍耐。他翻身把白瑾压在身下,眼中满是欲色。

”师姐……师姐……“

白瑾冷哼一声,却主动抬起腰,用湿滑的入口抵住了他滚烫的硬物。

“少废话。”她喘息着说,双腿缠上他的腰,“该你了。”

风遥不再犹豫,腰身下沉,那根硬物长驱直入,深深埋入她体内。

二人的结合十足激烈。虽是处子,但白瑾已是憋了十日,下体湿滑无比,任由风遥施为。风遥则是暗中使出那紫魅传授的,炼化炉鼎的法门,将白瑾的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到达巅峰时,一股诡异的力量跨越百里,竟悄然调动了白瑾识海中的那道”心魔引“。

紫魅留下的印记,让白瑾于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对时间的感知被狠狠扭曲、拉长、十倍百倍地放大!

“啊————!!!”

白瑾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淫叫。那本该转瞬即逝的高潮快感,此刻却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与神魂。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每一处神经都在燃烧,子宫深处痉挛般地收缩,蜜液失控地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彻底浸透。

太长了……太久了……

这极致的高潮仿佛被凝固在了时间里。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将她彻底吞噬。风遥在她体内喷射出的滚烫精液,每一股迸发都像是被放慢了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是如何在她体内蔓延、渗透、烙下印记,被她的子宫所容纳。

在风遥眼中,只不过是一次完整的射精;在白瑾的意识中却像是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后,那股可怕的快感才缓缓退去。

许久,那种快感才渐渐褪去。

白瑾寻回意识时,风遥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换了一床被褥,她正裹着锦被,躺在他的床上。

清醒过来后,那股极乐却是又一次占据了白瑾的大脑。她食髓知味地看着风遥,再次将他按在床上,虽然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但依然又将她那湿滑的入口抵住了他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硬物。

”现在,我想再来一次…“

“师姐,你才刚醒……”

“少废话。”白瑾打断他,腰肢下沉,二人在这清夜里开始了又一轮不知何时才结束的痛快淫乐。

【玩法收集16:时间感知扭曲】

【这一玩法的作用是,让受害者感觉时间变慢(一插就是几小时的快感)或几小时的调教在现实只过了几分钟。】

【说实话,我见过的作品里似乎并没有这一玩法出现,但依然是本着全收集的态度,将玩法收集在这里,因此也不好评价。因为我对这玩意有点无感…说好玩吧,似乎也蛮不错的,和感官遮蔽差不多;说不好玩吧,冲击感确实没有感官遮蔽强。而且故事真的要写完了(,写到这里已有点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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