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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注意】第6章 余杭奴戏,第3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24 13:16 5hhhhh 6880 ℃

  绳索剧烈摩擦着紧绷的布料,发出轻微而急促的“沙沙、沙沙”声,那是布料即将不堪重负、纤维即将断裂的哀鸣。

  最要命的是那两点。

  由于布料被绳索向后拉扯绷紧,林月如胸前那两颗原本隐藏起来的蓓蕾,此刻竟然如同步调一致的石子一般,硬邦邦、轮廓分明地在那层红布上顶出了两个极其显眼的小突起。那突起随着她的喘息在绳子边缘磨蹭,每一次摩擦似乎都在向外界传递着某种不知羞耻的信号。

  一股子只属于十六、七岁正值花信年华少女闺房的、混合了刚才挥鞭剧烈运动后蒸腾热气的浓郁汗香,以及淡淡的兰花体香,蛮横地、像是实体化的雾气一般,扑面而来。那味道浓烈、湿润、甜腻,像是一记重锤,熏得李逍遥脑子一阵阵发晕,眼前的景象都带上了几分桃红色的滤镜。下面那根原本已经疲软、根本不争气的废根,竟在这股雌性荷尔蒙风暴的刺激下,“突突”跳了两下,又有了些许抬头的迹象,微微顶起了裤子那一小块尴尬的布料。

  可是……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离得近了,李逍遥那因为长期偷窥、总是要在黑暗中捕捉细节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立刻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反常的违和感。

  这林月如的嘴上依旧骂得凶狠,那些污言秽语像是不要钱的石子一样往外扔,什么“狗男女”、“下贱胚子”、“杀千刀的废物”骂个不停,声音尖利刺耳,那张精致的俏脸也因为羞怒而涨得通红。

  可她那双本该喷射出熊熊怒火、高傲不可一世的明亮凤眼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诡异的、如同春日暖阳下湖面晨雾般的迷离水光。

  那眼神涣散而朦胧,根本不是纯粹的愤怒。

  而是一种……一种掺杂了极度的羞耻、不知所措的迷茫,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潜意识正在疯狂尖叫的……极度、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她的脸红得也并不像是单纯的因为生气而充血,那是一种从细腻的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如同喝醉了陈年花雕后才会有的酡红,甚至带着几分她在闺房自渎、情动高潮时才会有的浪荡媚态。那艳丽的红晕从她饱满的脸颊一直疯狂蔓延到耳根,让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得滴血,再一直烧到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淋了雨、熟透了、表面挂着露珠、正焦急等待人来采撷、咬破皮肉的红樱桃。

  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过滚烫白皙的脖颈,汇聚在锁骨窝里,然后又满溢而出,蜿蜒着没入那深邃、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沟之中,在一片雪白与嫣红之间划出一道湿润发亮的水痕。

  更让李逍遥感到下腹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般大笑的是,视线下移,他极其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倒流的细节。

  随着林月如被绑在粗糙坚硬的树干上无法动弹,她的身体因为本能的“挣扎”而不断扭动。不仅仅是上半身,她的下半身也在疯狂地扭动着。然而那动作极其怪异,不像是为了挣脱绳索,倒像是在刻意追求某种摩擦。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被红色紧身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大腿,正死死地并拢、绞紧在一起,甚至互相用力研磨。而在那大腿根部,那个倒三角形状、最神秘、最敏感也是最私密的区域,正如李逍遥自己在船上、在客栈里每一次失禁时一样,竟然隐隐地、肉眼可见地洇出了一小块比周围鲜红布料颜色更深的……深赫色湿痕。

  那片湿痕起初只是若隐若现的硬币大小,但随着她在树干上那如同发了情的母猫蹭树皮止痒般、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可名状的疯狂蹭动,那湿痕正以一种惊人的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向周围扩大、蔓延。

  很快,那片代表着淫乱与失控的湿痕就变成了足足一巴掌那么大,将那块原本干燥的红色布料浸染得如同被浓茶泼过一般,深褐色的一片,醒目而刺眼,紧紧地、湿哒哒地贴在她那不为人知的神秘花园之上。

  因为布料吸满了来自她体内分泌的大量黏稠爱液,变得服帖而透明,甚至隐约勾勒出了里面那两片正因为充血肿胀而变得肥厚、外翻的肉唇那淫靡不堪的轮廓。那一条原本看不见的细缝,此刻也被湿透的布料卡了进去,形成了一道令人遐想连篇的凹陷。

  一股淡淡的、不仅熟悉、甚至可以说是让李逍遥感到无比亲切、足以勾起他心底最肮脏欲望的雌性腥臊气味,混合着汗香,幽幽地、一丝丝地从她两腿之间飘散了出来。那正是只有极度动情、子宫口大开、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急需男人肉棒填塞的女人才会散发出的淫水味道。这味道里,带着一股类似于海鲜发酵的咸湿,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月如咬着那丰润红艳、如同涂了胭脂般鲜红欲滴的下嘴唇,甚至快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的声音里,不再是刚才那种中气十足的叫骂,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不易察觉、软糯如丝的颤抖。

  这话语,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豪门千金咆哮,而是一种……一种理智濒临崩溃边缘、被身体欲望本能所支配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期待。

  她甚至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的美腿,那一双包裹在高筒快靴里的小脚丫在地上无助地抠挖着泥土。两腿之间互相剧烈摩擦着,发出“呲溜、呲溜”的水声。大腿内侧那紧致的肌肉紧绷,微微痉挛颤抖,仿佛是想通过这种大腿根自己摩擦自己的方式,来勉强缓解那来自子宫口深处、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其实际上早已被玩坏的身体彻底吞没的灭顶空虚与快感。

  “快……快放开我……或者……或者你打我啊……唔嗯!”

  她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又色情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叶,嘴里吐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请求:

  “用你的鞭子……或者……用你的手……狠狠地打我……打我的胸……打我的……那里……”

  那种眼神,那种渴求的语气,那种急切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凌辱的身体语言,李逍遥再熟悉不过了。那分明就是在乞求,在发了疯似地恳求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像人的方式狠狠地蹂躏她、羞辱她、把她当成一块破布、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对待,来填补她下面那个正在疯狂流水、空虚得发痛的肉洞。

  “这女人……竟然也是个天生的、平日里装着清高、骨子里却需要男人狠狠抽打、羞辱才能爽翻天的受虐贱胚子?”

  李逍遥的脑子里刚冒出这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看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裤裆,闻着那股子骚味,他感觉自己那只有六厘米的废根,竟然在这股变态快感的刺激下,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是属于旁观者、属于施虐者特有的兴奋。

  只是,李逍遥那只刚刚占尽了便宜、还残留着大小姐腰肢温热滑腻触感的手掌才刚刚收回,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其中峰回路转的曲折,更没来得及在那被欲望烧得有些浑浊的脑海里决定,自己究竟是该顺水推舟、借着这股子邪火彻底满足她这变态的受虐要求,当场撕碎她的衣衫进行下一步的凌辱,还是该强行收摄心神、继续在这荒诞的剧目里扮演自己那外强中干、实际上早已千疮百孔、内里烂如败絮的可笑至极的“大侠”角色……

  一阵极其粗犷、充满了野性与令人作呕的匪气的狂笑声,如同平地惊雷般,毫无征兆地从密林四周那浓重得化不开的阴影里轰然炸响。那笑声里裹挟着浑浊的内力,震得树梢上的枯叶簌簌落下,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这股凶煞之气下颤抖:

  “哈哈哈哈!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野小子,连眼睛都不擦亮一点,也敢在这苏州地界上,坏我们林家堡的好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李逍遥还维持着那种一只手按在林月如胸口上方、身体前倾的教训人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身体猛地一僵,背后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竖起。他带着一种几乎能听到颈骨摩擦声的惊愕,极其迟缓而僵硬地转头望去。

  只见四周原本寂静的深绿树丛里,“哗啦啦”响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乱响,仿佛有许多头野兽同时冲破了牢笼。猛地,从东南西北四个死角,如同凭空冒出的鬼魅,窜出了四个如同黑铁塔般充满了压迫感的彪形大汉。

  这四人完全不像是林家堡那种穿着统一青衣制服、走路规规矩矩、看起来还有几分大族规矩的家丁护院。相反,他们身上的气息浑浊、暴虐,更像是那种常年在深山老林里杀人越货、专门替那些大家族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手上早已沾满了无数冤魂血腥的亡命之徒。

  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五官因为凶恶的神情而挤在一起,透着股狰狞的戾气。手里提着的那种专门用来劈骨砍头的厚背砍刀,沉重无比,刀刃上还没擦干净,带着几缕不知是人血还是兽血干涸后的暗红色锈迹,以及几个因为砍硬骨头而崩开的狰狞缺口,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刺骨的寒光。

  这些汉子全都赤着上身,那一身经过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皮肤上,油光锃亮,布满了大大小小像蜈蚣一样的伤疤,更是密密麻麻地刺满了青黑色的、张牙舞爪的过肩龙与下山虎纹身。那是粗劣的针法,却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蛮荒感。由于长期挥舞重兵器,他们那虬结的肌肉如同坚硬的岩石般块块坟起,随着大步流星的走动,胸大肌和肱二头肌剧烈颤动,充满了那种仿佛一拳就能把人脑袋打爆的爆炸性力量感。

  那每一个人的个头都比身形单薄、此时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李逍遥足足高出两个头。他们就像是四座散发着浓烈汗臭、狐臭与陈年血腥味混合而成的肉山,带着一种令人生理不适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一步一步,从四面八方将这片狭小的空地围拢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极快,下盘沉稳有力,脚掌踩在烂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一双大脚深深陷进泥土里,一看就是些浸淫外家武道多年的练家子。几乎是在李逍遥那双惊恐的眼睛捕捉到他们身影的同一瞬间,甚至是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将“逃跑”的指令传达到腿部肌肉的那一刹那……眨眼之间,两把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不知名腥臭血迹的破钢刀,就已经“噌”地一声,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弹出的淬毒獠牙,一左一右,不容分说,死死地架在了刚刚被李逍遥解开绳索、还因为剧烈疼痛和过度惊吓而瘫软在地上、根本无力动弹的女工银花和长工长贵那脆弱的脖颈上。

  锋利的刀刃紧紧贴着他们的皮肉,瞬间压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只要那持刀的手稍微一抖,那两根颈动脉就会瞬间被割断,滚烫的鲜血便会喷涌而出。

  “小子,不想看到这两颗漂亮的狗头当场滚下来,也不想看到那白花花的脑浆子流一地,就给老子乖乖地跪下!把你那双爪子给老子举起来!”

  为首的那个壮汉,嗓音嘶哑难听,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他那张如同黑炭般的脸上,带着一条从额头一直斜划到下巴、翻卷着粉色嫩肉、如同巨大蜈蚣般狰狞扭曲的旧刀疤。

  他狞笑着,那一双浑浊不堪、布满血丝,此刻正闪烁着淫邪绿光的三角眼,像是两把带着倒钩的脏刷子,毫无顾忌、极其放肆地越过跪在地上的李逍遥,直勾勾地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如纸的赵灵儿,以及被五花大绑在古树粗糙树皮上、此刻正如一条美女蛇般扭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林月如身上,来来回回、一寸一寸地贪婪扫视着。

  他的视线带着黏腻的温度,像是一条软体动物流下的粘液,不仅盯着她们的脸,更盯着她们起伏的胸脯、紧闭的大腿根,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啧啧,大小姐,您这又是在玩什么‘主仆游戏’呢?这身段,这姿势……演得还真够逼真的。平日里拿着鞭子抽咱们兄弟,怎么?这次换口味了?连自己都给玩绑上了?这绳子勒进肉里的滋味,是不是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爽?”

  那刀疤脸,也就是这群打手的头目王二,竟然真的认识林月如。他将手里那把还在滴淌着露珠的鬼头大刀往地上一插,那张丑陋、布满麻子的脸上,慢条斯理地挤出一个极其猥琐、充满下流暗示的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八字步,胯下那一大包甚至都没怎么加以掩饰的东西随着走动而晃荡,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被困住的林月如面前。

  他根本没有丝毫身为下人的避讳,也没有半点对于主家的敬畏。相反,他直接伸出那只长满了如同钢针般浓密黑色手毛、指节粗大如萝卜、指甲缝里塞满了不知是黑色的泥垢还是哪怕洗都洗不掉的深褐色血垢的肮脏大手,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汗酸味,极其无礼、也极其大胆地凑了上去。

  没有任何犹豫,那只脏手直接覆盖在了林月如那被红色丝绦和紧身红裤勾勒得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屁股蛋子上。五指猛然收紧,狠狠地、带着一股子像是揉捏面团、要把那里的软肉捏碎般的蛮横力道,重重捏了一把。

  “啪!”

  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肉体被拍打的质感和极度的侮辱性。

  “啊!你敢?”

  林月如就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脖颈瞬间后仰,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但诡异的是,那声音里,竟然听不到一丝一毫之前的愤怒与暴戾,反而……反而带着七分受到侵犯的极度羞耻,以及三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因为敏感部位被粗暴对待而产生的兴奋与颤抖。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美腿,在这只大手的揉捏下,竟然瞬间软了下来,膝盖不争气地打着弯。

  “嘿嘿,有什么不敢的?这屁股真是有弹性,比那怡红院里的头牌还要软和三分!”

  王二感受着手掌下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柔软与回弹力,笑得更加下流,嘴里的黄牙全都露了出来。他甚至将那张坑坑洼洼、泛着油光的肮脏胖脸,毫无距离感地凑近了林月如精致的耳边。

  他故意用那下巴上如同粗糙砂纸般坚硬扎人的胡茬,恶意地用力蹭着她那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皮的耳垂和侧脸,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随后,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揣测与下流侮辱的语气,对着她的耳孔吹着腥臭的热气低语道:

  “这林家堡上下,哪个不知道,大小姐您这身娇肉贵的处女身子,平日里装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其实私底下早就被您那位看似文质彬彬衣冠禽兽的刘晋元表哥给调教烂了?那层膜,怕是还没等到及笄之年,就被刘公子那一肚子坏水的书生,用那根养尊处优的大肉棒给不知不觉捅破了吧?想必是在书房里?还是在这一片林子里?”

  “现在是不是只要几天没男人碰,这屁股就痒得不行,这下面的小嘴儿就馋得很,天天晚上都想着吃男人的东西了吧?现在被这么五花大绑着,这奶子勒这么紧,下面又夹着这棵大树磨蹭,是不是更兴奋?是不是比挨肏还爽?瞧您这大腿都在抖,下面那个小洞是不是早就松开嘴流了一地的水了?都快把这身红裤子给淹透了!”

  王二这一番粗鄙不堪、却又仿佛揭开了这豪门大宅内最肮脏的遮羞布、信息量巨大的污言秽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李逍遥那本就不堪重负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原本以为的一场“英雄救美”,一场可以让他在这乱世中找回些许自信与男人尊严的侠义之举,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变成了一场早已烂透了的、充满了恶臭气息的豪门乱伦丑闻闹剧。

  这个平日里刁蛮任性、看似高不可攀、如同带刺玫瑰般的大小姐,竟然私底下也是个还没出阁就已经被自己表哥玩坏了、甚至有着严重受虐癖好、需要靠鞭打别人和被人捆绑虐待才能获得快感的……破鞋?

  “我……我跟你们拼了!”

  李逍遥虽然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那脆弱的世界观仿佛再次崩塌成灰,但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只属于下人的脏手还在林月如那高贵的臀部肆意揉捏、抠挖,看着那个本该属于他的“猎物”被别人当面羞辱,残存的、那点可笑且已经扭曲变形的男性尊严和保护欲,还是让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怒吼。

  他想要强行运起体内那刚刚从那本有毒秘籍上学来的、还没捂热乎的微薄真气,哪怕是自损八百,也要拼死一搏,冲上去剁了那只脏手。

  可是……

  “唔呃!”

  就在那一丝微弱、还带着几分驳杂不纯的真气刚刚在他意念的疯狂催动下,勉强聚集并运转到丹田气海的那一瞬间。

  那股在船上时被灵儿用观音咒暂时压制下去、其实一直如同蛰伏在阴暗深渊中的毒蛇般、盘踞在他全身经脉血脉最深处的、阴毒无比的“无影淫毒”,如同受到了某种最强烈的召唤,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绪波动……那种混合了愤怒、嫉妒、羞耻以及因为看到女人受辱而产生的潜意识兴奋……彻底唤醒。

  仿佛是万千条沉睡的毒蛇同时睁开了猩红的眼睛,瞬间张开了它们早已淬满了剧毒的獠牙,对他的身体展开了最猛烈、最疯狂、也是最致命的反噬!

  不,这不是走火入魔,这根本就不是真气走岔了道。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理灾难。

  “轰!”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的经脉烧断、血液煮沸、带着极其强烈腥甜气味的可怕热流,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化作让他充满斩妖除魔力量的气劲。而是如同决了堤的、积蓄了千年的污秽洪水,全部、毫无保留、甚至带着一股摧枯拉朽、毁天灭地的气势,并没有往上走,而是极其下流地倒灌而下!

  这股洪流一分为二。

  一部分疯狂地冲向了他那本就脆弱不堪、早已千疮百孔、此刻正包裹在湿漉漉粗布裤子里的下半身。

  而另一部分,则随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和毛孔的张开,化作了一团肉眼可见的、带着妖异且不祥的粉红色泽的浓烈毒雾。这雾气浓得化不开,夹杂着一股子像是盛夏时节熟透了的蜜桃腐烂后发酵出的甜腻,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精液味与高浓度雌性麝香的诡异甜腥气味,以跪在地上的李逍遥为圆心,向着周围所有来不及躲闪的活物,瞬间如同爆炸般扩散开去。

  “扑通!”

  李逍遥只觉得双腿在那一瞬间软得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煮烂了的面条,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一丝重量。他还没来得及向前冲出一步,整个人就重重地、狼狈不堪地、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倒在了那片潮湿、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泥地上。

  那种感觉,并非受伤的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空虚。就像是刚刚被人用最残酷的方式连续榨干了几百次精髓与骨髓后的极致虚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似乎都酥了、化了,只剩下一张空空如也的皮囊在勉力支撑。

  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他的下身。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六厘米长的废根猛地一涨,那并不是正常的勃起,而是一种病态的充血。

  那里又酸、又麻、又疼、又痒,简直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哪怕因为体积太小而没有真正具备任何威胁性的勃起,但就在那股毒气冲击的一瞬间,那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本来应该紧闭的尿道口,就像是一个年久失修、彻底坏掉、根本无法关闭的生锈水龙头一般。

  “滋……滋滋……”

  它完全不受大脑和括约肌的控制,开始疯狂地、高压地往外流淌着大量透明、极度粘稠、拉着长丝的淫秽黏液。

  那种液体量大得惊人,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就将他那条本来在船上还没完全干透的裤子,再次狠狠地洇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极其难看、醒目的深色地图,散发出浓烈得刺鼻的腥臊气。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淫靡盛宴的开始。

  被那团如同活物般粉红色毒雾笼罩的所有人,都在吸入这股气体的同一时间,发生了剧烈且不可逆转的生理剧变。

  站在他身后的赵灵儿,那张原本圣洁无瑕、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两团极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涂了最艳丽的胭脂。她的眼神在刹那间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意。

  她那双纤细的美腿猛地夹紧,相互摩擦,从喉咙深处、从胸腔里挤发出一声娇媚入骨、仿佛能把人魂魄都勾走的绵长呻吟。随后,她身子一软,像是一滩烂泥,直接从背后瘫倒在了李逍遥跪着的背上,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死死压在他的背脊上,隔着衣物传递着惊人的高热。

  那个刚刚被李逍遥“大发慈悲”解救的、名叫长贵的憨厚男人,此刻反应更是剧烈。他满脸通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虾红色。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泥土,像条濒死缺水的野狗一样张着大嘴,舌头耷拉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着含有白色雾气的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而被那两把钢刀架着脖子的银花,那反应最为直接而惨烈。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本能并拢的大腿之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肉眼可见地迅速湿了一大片。那原本淡绿色的粗布裙摆,从小腹位置开始,极快地变成了深黑色,像是尿失禁一般。

  但那味道不是尿骚味,而是浓郁的花香和麝香……她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双手无意识地向下面抓挠,眼神里原本的恐惧瞬间被巨大的痛苦和一种……如洪水猛兽般新生的、对于被贯穿的疯狂渴望所取代。

  就连那个被绑在树上,本就已经因为被摸了屁股而情动不已的林月如,在猝不及防地深吸入了这股猛烈的粉红毒雾后,反应则更是夸张到了极致。

  她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震颤,脖颈上爆起青色的血管。她猛地仰起头,一头秀发乱舞,口中极其放荡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长长的、仿佛某种强烈高潮来临时的尖叫。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疯了一样在粗糙的树干上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的背部和臀部,那一红一白的曲线在树皮上碾压变形。尤其是她两腿之间那块早已湿润的区域,那片湿痕更是在瞬间扩大了数倍,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甚至滴落在王二那只还捏着她屁股的脏手上。

  “哈哈哈哈!兄弟们!看样子这小子不是来捣乱的!这是给咱们哥几个送大礼来了!”

  那四个早已对体内涌动的燥热习以为常、甚至因为体格强壮、阳气过剩而更加亢奋的山贼,此刻吸入了这股对于常人来说是剧毒的猛烈春药毒气,非但没有任何身体不适,反而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助燃的火油。

  他们皮肤下的血管统统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动,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们眼中的绿光简直要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场所有的女人,像是几辈子没吃过肉的饿狼看到了最鲜嫩的小羊羔,恨不得立刻把眼前所有能喘气的雌性生物都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地吞进肚子里。

  “绑起来!快动手!他奶奶的,先把这没用的小白脸和那个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的长贵这两个窝囊废,给老子像杀猪一样大字型绑到那边的树上!”

  王二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丛丛黑色的耻毛,一边挥舞着手臂咆哮着,声音里全是即将发泄兽欲的狂喜:

  “把他们的眼皮给老子撑开了!绝不能让他们闭眼!要让他们这两个没用的废物男人,睁大他们那双只会流泪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咱们这就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是怎么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的女人‘开光’的!看着咱们那大家伙是怎么捅进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的身体里,是怎么把这几个细皮嫩肉、平日里装清高的小娘们,一个个肏得哭爹喊娘、白眼乱翻、屎尿齐流、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嗷嗷叫唤求饶的!”

  【第3小节 盛开的淫花】

  那是一片充斥着死亡与腐败气息的林间空地,昨夜刚下过一场透雨,地面上郁积着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在那烂泥深处,似乎还在发酵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湿气味,混合着周围那种仿佛能够直接钻进人毛孔里的“无影淫毒”的粉色甜腻,构成了一种地狱般且极度催情的特殊氛围。

  李逍遥和长贵二人,此刻就像是两头待宰的牲畜,被那粗砺得足以磨破皮肉的黄麻绳索五花大绑。绳索的绑法极为讲究且恶毒,不仅将他们的双手狠狠反剪在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脊背之后,更是巧妙地引出一根绳头,死死系在几码外那一株古老甚至有些枯死的歪脖子老树根部。那绳子拉得极紧,迫使两人不得不以一种极度屈辱、如狗一般的跪姿,将脖颈高高扬起,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剧烈上下滚动。这种姿势,强行锁死了他们的头颅活动范围,逼得他们的眼皮无法合拢,那布满血丝、即将要在接下来的画面中崩溃的视线,只能绝望地、毫不转睛地死死锁住正前方那一块并不宽敞、此刻却即将化为人间地狱的泥泞空地。

  这哪里是什么江湖仇杀?这分明就是一处精心布置、专门为了摧毁男人尊严、供人进行那最为残酷的“NTR观赏”而特设的处刑台。

  “嘿嘿,兄弟们,这两个小娘皮细皮嫩肉的,哪怕是在这满是泥浆的地上滚一圈,那股子骚味儿也盖不住啊!先来尝尝咱们胯下这个攒了三十年阳火的大家伙!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那四个早已被淫毒彻底烧坏了脑子、只剩下最原始交配兽欲的“山贼”狞笑着。他们的笑声粗哑难听,如同破锣在岩石上刮擦,眼神里燃烧着绿油油的鬼火,那是一种混合了暴虐施害欲与极致色欲的光芒。他们极有默契地分成了两组。两个身形魁梧如黑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黑毛覆盖、散发着浓烈狐臭味的壮汉,喘着如牛般的粗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早已瘫软如泥、眼神在这剧毒催化下媚眼如丝的赵灵儿;另外两个则是满脸烂疮、眼神阴鸷如同饿狼一般的精瘦汉子,则是一脸淫邪地扑向了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哆嗦、叫做银花的丫鬟。

  “不……不要过来……长贵哥……救我……救救我啊……呜呜……”

  银花还在做着最后的、也是这世上最徒劳的挣扎。她的两只脚在满是烂泥的地上乱蹬,试图向后退缩,可是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那个满身烂疮、看起来最邋遢、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项链的恶心汉子,猛地一个虎扑,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那一双如同枯如树皮、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大手,一把就极其粗暴地按在了银花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了那满是腐烂气味和冰冷泥浆的地面里。

  “呲啦……”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布帛碎裂声,在这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那汉子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那带着倒刺老茧的手掌狠狠一扯,竟直接顺这领口,如同剥开一只鲜嫩的粽子,极其野蛮地撕开了银花身上那件原本做工精致的淡绿色丫鬟服。

  这声音就像是撕裂了长贵的心肺。

  银花那一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长贵才偶尔能窥见一二的白皙丰满身子,瞬间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大片大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浑浊冰冷的空气中。那两团在肚兜下挤压变形、原本应该被好好呵护的白嫩乳肉,此刻彻底失去了束缚,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那充满弹性的肉球随着她在泥地里的剧烈挣扎而上下剧烈晃动,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波。那两颗鲜嫩的乳尖,因为极度的恐惧、寒冷,以及刚才吸入的那股子霸道无匹的淫毒催化,此刻充血硬得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石子,在这灰暗的林间显得异常艳丽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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