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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注意】第6章 余杭奴戏,第4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24 13:16 5hhhhh 7580 ℃

  “臭婊子!叫唤什么丧!越叫老子越兴奋!一会让你这贱货爽上天!把你这肚子都给操大了!”

  那汉子也不脱裤子,只是那一脸的横肉都在随着兴奋颤抖。

  他胡乱解开腰间那根早已油腻发黑的麻绳裤腰带,那只脏手往裤裆里一掏,直接就像掏出一根凶器般,掏出了下面那话儿。

  一直跪在旁边、被迫观看这一切的李逍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哪怕是他现在脑子昏沉、理智正在崩塌,也不由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与自卑。

  那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器官。那玩意儿又黑又粗,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仿佛坏死般的深紫色猪肝色,即使是才刚刚掏出来软塌塌地垂着,竟然也有半尺长。那上面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在搏动。最骇人的是那硕大的龟头,大得就像个刚出生婴儿的小拳头,那颜色红得发紫,马眼处并没有完全闭合,还在那滴滴答答地流着腥臭、黄浊的黄水,显然是常年不洗残留的包皮垢和浓液,散发着一股子让李逍遥胃部翻涌的恶臭。

  这哪里是繁衍后代的那话儿?这简直就是一根专门用来杀人、用来毁灭女性柔嫩器官的钝器凶器。

  “不要……不要啊……那个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不行的……那里真的进不去的……求求你……会撕烂的!会被撑爆的!真的不行啊!”

  银花惊恐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她看着那根逼近脸庞、带着热气和腥臊味的庞然巨物,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拼命乱蹬,试图合拢那早已湿得可耻的大腿根,想要守住最后那一丝清白。

  “想跑?嘿嘿!长贵这废物……给老子把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女人吞我这根大黑鸡巴的样子!看看你女人这骚穴是怎么被老子干烂的!”

  那汉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凄厉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起银花的一条光洁白嫩的右腿,直接极其霸道地强行扛在了自己那个长满黑毛的肩膀上。

  那是极其耻辱、一旦摆出就完全无法防御、最方便男人肆意插入的“一条腿立式”姿势。这个动作,直接将她那早已被淫毒催化得湿透、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淫水的私处门户,大开地、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了不远处那个睚眦欲裂的长贵面前。

  那里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那条平日里紧闭的窄缝,此刻正一张一合,流出的液体混着泥土,显得格外淫靡。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汉子只是随意往自己那龟头上吐了口浓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粗粝的巨物,借着那口浓痰和她自己流出的些许慌乱淫水,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劈成两半的蛮力,硬生生地、一口气捅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长贵的、紧致无比、从未遭受过如此巨物入侵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花在巨大的贯穿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极度凄厉、简直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撕裂的剧痛,像是绝望濒死的母兽在哀鸣。

  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致,在那惨白的皮肤下能看到青筋根根爆出。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全是痛苦、震惊与崩溃带来的极度扭曲,白眼直翻,舌尖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太深了……进来了……穿透了!子宫……肚子……要被顶烂了啊!肠子要断了!”

  “哈!真紧!这小穴还会咬人呢!哪怕被撑开了这么大,里面的肉还在拼命裹老子的鸡巴!爽!真他娘的爽!”

  那汉子不仅没有因为这惨叫而有丝毫停顿,反而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裹感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疯狂地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每一次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撞击,都发出清脆且沉闷的脆响,那是两坨布满黑毛的耻骨狠狠撞在银花那白嫩、细腻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没抽插几下,那白嫩的屁股上就被撞出了一片恐怖的红肿。每一下撞击,都把银花那单薄的身子撞得在泥地里向前滑动半尺,然后他又像是拖死狗一样,抓着她的腿把她狠狠拉回来,继续更加狂暴地肏弄,带出更多的白沫和血丝。

  而另一边,更让李逍遥感到窒息、绝望与世界观崩塌的画面,正在赵灵儿这个圣洁的仙女身上上演。

  “来,给大爷好好看看,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到底是哪里和咱们凡人不一样!”

  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山贼,动作更是粗暴至极。他狞笑着,一把扯下赵灵儿那碍事的亵裤,露出了那双完美无瑕、如同象牙雕琢般的修长玉腿,以及那两腿之间……最为神秘、也是最为神圣的粉嫩幽径。那里的毛发稀疏,肉阜饱满而粉嫩,如同一个刚满月甚至还没怎么被污染过的水蜜桃,正因为淫毒的作用而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令人疯狂的少女幽香。

  刀疤脸早就按捺不住那一腔欲火,他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直跳的巨根,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就要狠狠地一插到底,想要尝尝这传说中仙女的滋味。

  然而,就在那狰狞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娇嫩肉唇的一刹那。

  “嗡……”

  极其隐晦、只有此刻精神高度集中、在一旁偷窥的李逍遥才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样。

  一道极淡的、泛着柔和金光的透明涟漪,从赵灵儿的小腹处微微荡漾开来。

  那是女娲后人血脉中自带的护体灵力,是刻在那里的“圣灵封印”。即便是在淫毒攻心、灵力涣散的此刻,这道底线却依然顽强地存在着……那刀疤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就在即将插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像是被蒙了一层雾,视线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和恍惚。在他那被淫欲烧糊涂的眼中,那个近在咫尺的湿润小穴,仿佛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甚至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被大脑刻意屏蔽了一般。

  “呸!妈的,这前面的洞看着没劲!”

  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有多么荒谬。他晃了晃脑袋,那双通红的眼睛极其自然地、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般,从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部位移开,转而落在了赵灵儿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口,以及那个从后方看去、紧致粉嫩、正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花上。

  一种更加变态、更加具有毁灭欲的邪念在他脑海中炸开。

  “既然前面不给碰,那就把这小美人的上面和后面这两个洞给大爷填满了!先给大爷漱漱口!”

  刀疤脸竟然直接分开腿,极其侮辱性地直接骑在了灵儿那纤细柔弱的脖子上。他那一身混杂着陈年老汗的酸臭味和浓烈狐臭的味道,估计能直接熏死一头壮牛,此刻却毫无保留地笼罩住了灵儿那绝美的面容。

  他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甚至龟头处带着一颗紫黑色大肉瘤的畸形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正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在这位尊贵的赵国公主、高不可攀的女娲后人的樱桃小口里进进出出。

  “唔……唔呜……呕……咕啾……咕啾……”

  灵儿那张平日里只吐露仙音、此时却被迫含着这根脏东西的小嘴,立刻遭了殃。她的腮帮子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白皙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被肉棒顶撞的牙床轮廓。那根东西太粗、太巨大了,把她那秀气的嘴角都给撑裂了,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被迫张大了嘴,根本无法闭合。那条香软滑腻的小舌头,此刻只能无可奈何地被挤压到那个满是腥臊味的肉棒下面当做肉垫,被那沾满了包皮垢的龟头一下一下无情地捣弄、碾压。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那龟头上的黄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流过修长的脖颈,洇湿了胸前的衣襟,又流进鬓角里。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中,随着毒气在体内的肆虐和口腔被填满的窒息快感的双重侵蚀,原本的那一丝仙气与清明正在一点点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堕落”的迷乱与媚态。

  而那个刀疤脸更是得寸进尺,一边挺动着那如同公狗般的腰身,对着灵儿的嗓子眼进行疯狂得深喉抽插,一边伸手按住灵儿那正在绝望摇晃的后脑勺,往下死死地压,逼着她那精致挺翘的小鼻子,紧紧贴在他胯下那两颗皱巴巴、黑乎乎、也是充满臊气的硕大毛蛋上,逼她去闻那股子男人的恶臭。

  “哈!这嘴比起楼子里那些娘们紧多了!这小舌头还会抖呢!”

  “后面!后面这个洞也别闲着!正好给老子泄泄火!”

  另一个像是瘦猴一样的山贼早已在旁边看得欲火焚身,根本不管不顾,直接粗暴地抓起灵儿那两条如玉般光滑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折,几乎把她的双腿压在了她正在剧烈起伏的胸前。这种极端的姿势,将那个平日里粉嫩紧闭、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栗的后庭菊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他那贪婪的视线中。

  那褶皱细密,粉红娇嫩,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呲溜!”

  这山贼根本不讲究什么润滑,直接一口浓痰吐在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小雏菊上,然后将自己那根虽然有些歪曲如枯树枝、但硬度惊人且表面粗糙如砂纸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那个根本不该被入侵的地方。

  “给老子开个后门!这可是公主的屁眼,金贵着呢!”

  “唔!唔呜呜!”

  灵儿想要尖叫,想要拒绝,可是嘴里被前面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带着重重鼻音的凄惨哀鸣。她的眼角,两行清泪瞬间滚落。

  “噗呲……”

  那是比前方小穴更为紧窄、更为干涩的地方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

  那根歪曲的肉棒,就在这无力的抗拒中,像是一把楔子,硬生生地、要把人从中间劈开一样,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一寸寸钻进了那个紧窄炙热的肉洞。

  菊花的括约肌被过度牵拉,变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透明薄圈,那嫩红的肠肉被翻带出来。

  “逍遥哥哥……对不起……灵儿……灵儿脏了……呜呜……好痛……屁股……屁股裂开了……但是……好胀……好热……那根东西……在肠子里钻……被顶到了……肚子……肚子要坏了……”

  被两根巨根前后夹击、同时贯穿了口腔和后庭的灵儿,只能艰难地、如同断了脖子的天鹅般极其费力地侧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不远处跪着的李逍遥。那眼神里混合着绝望、对命运的屈服、对爱人的深重愧疚,竟然还有那一丝丝……她自己都在极力否认、却随着那毒气在血液中燃烧而逐渐升起的、如同毒火般的迷离快感。

  李逍遥跪在那里,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滴落。

  看着眼前这两个对他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全部寄托、想要明媒正娶的仙女,一个是自己刚刚路见不平想救的可怜凡人。此刻,她们就像是两块最下贱的烂肉,就这样在这四个散发着恶臭的野男人的胯下,变成了只会随着抽插频率而条件反射般摇摆、浪叫的肉娃娃。

  他的心在滴血吗?

  是的,那种痛楚像是有把生锈的刀子在他的心脏里不停地绞动,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极度的悲愤中,他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热?热得像是有一团邪火在烧?

  为什么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这残忍至极的画面上挪开分毫?

  看着那两根丑陋、青筋暴起的黑色大鸡巴在她们那白嫩到发光的身体里极其蛮横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混杂着精液、爱液与鲜血的糜烂白沫和血丝的画面。看着她们的皮肤被撞击得泛起红浪,看着她们的表情从痛苦逐渐变成沉迷。他竟然……竟然极其可耻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甚至比他自己修炼时还要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战栗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卑劣的、身为旁观者、身为“绿帽龟公”看着自己女人被强者占有、蹂躏时,所产生的扭曲生理兴奋。

  “呼哧……呼哧……嗬……嗬……”

  就在旁边的长贵,那个原本憨厚老实、一心只想娶银花过日子的汉子,此时趴在那满是腐烂枝叶与精液腥味的泥泞地里,整个人如同拉风箱一般剧烈地喘息着。

  那股霸道阴毒的粉色毒气顺着他扩张到了极限的鼻翼,疯狂地灌入他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肺叶,在他的血管里点燃了一场毁灭常理的可怕生理变化。

  他那双原本也没什么神采的铜铃大眼,此刻满是即将爆裂的血丝,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疯狂抽搐着,眼角甚至瞪裂开来,渗出了混杂着泪水与血水的粘液。他的视线像是被烧红的铁钉死死钉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挪开分毫,只能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正在被暴力抽插、被那个满身烂疮的山贼架成耻辱的“一条腿”姿势、正当着他的面被疯狂蹂躏的银花。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啊。

  那山贼腰部的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银花……银花被……被那么大的东西肏了……啊……那黑东西……进去了……全进去了……好深……那是我的银花啊……我不行……那个男人好壮……那东西好大……它是怎么塞进去的……把银花的肚子都撑坏了啊……”

  长贵的嘴里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长串因为痴呆与极度刺激而流下的口水,身体在烂泥里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地痉挛着。那粗重的呼吸里,竟然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属于偷窥者特有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兴奋颤音。

  李逍遥跪在一旁,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恶鬼牵引一般,鬼使神差地低下了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头颅。

  他的目光越过那一层层充满了精腥味的空气,极其隐晦地、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绝望窥视感,看了一眼长贵那个正死死顶在冰冷烂泥地上的裤裆。

  在那条早已看不出颜色、沾满了泥浆与不明体液的粗布裤子下面,原本应该也就是虽然不大但也是普通成年男人尺寸的一团凸起,此刻竟然像是被下了苗疆最恶毒的诅咒一般,正在发生着一种堪称恐怖、违背生理常识的可怕变化。

  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仿佛生命力被强行剥离的极速萎缩。

  不,那是在同化。那是在向更强壮的雄性力量臣服。

  长贵在那亲眼目睹自己心爱女人被别的更强壮、更具有侵略性雄性气息的野兽按在身下肆意占有、享受的那种极致绿帽刺激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更是因为空气中无孔不入的“无影淫毒”,那毒气有着一种针对弱者特有的残酷副作用……它会识别出那些在性竞争中落败的废物,并在激素层面强行剥夺他们的雄性特征。

  “滋滋……滋……”

  仿佛能听到皮肉收缩的声音。长贵那根东西,竟然在一阵阵仿佛触电般的剧烈抽搐中,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原本充血的海绵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干瘪、塌陷。那些曾经象征着男人尊严的血管并未隐藏,而是随着那话儿的缩小而变得扭曲、短小。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团肉就在李逍遥惊恐的注视下,慢慢缩成了和现在的李逍遥一模一样的大小。

  最后,只剩下耻辱的六厘米。

  不仅如此,那东西还缩得像个还没长熟的大蚕豆,白白嫩嫩,光溜溜的,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回了包皮里,软趴趴的一小团缩在那里,毫无生气,简直是对“男人”这个词最大的讽刺。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了吗?变成了只能看着别人操自己女人的绿帽奴……”

  一种极其扭曲、阴暗,仿佛是在这无尽深渊中找到了同伴的病态欣喜感,让李逍遥那早已僵硬的身体浑身一震。那股毒气窜上大脑,让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满是自嘲与疯狂的弧度。

  “啊啊啊!噢噢噢!长贵……看我……快看我!那个山贼哥哥……用力……他们好用力啊!要把我肏穿了!银花不行了!下面的小嘴被撑得好大……好满……脑子要坏了!要丢了!要被大鸡巴肏飞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远处那边的银花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高亢浪叫。

  在那持续不断、如同打桩机般凶狠,每一下都带着必杀的气势狠狠顶到她那柔软子宫口的疯狂撞击下,她心底那点对于长贵微弱的愧疚与理智防线,终于在那极致的肉体快感轰炸下彻底断线、崩塌了。

  那根粗糙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刷子一样狠狠刷过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媚肉褶皱,带来翻江倒海般的酥麻。

  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男人的手,此刻猛地改变了方向,十指成钩,紧紧死命抱住了那个正在强暴她的山贼那布满油汗、像是老树皮一样粗糙的脖子。她的双腿更是像是一条为了求欢而彻底不知廉耻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对方那肌肉虬结的虎腰,脚后跟甚至用力地在那男人的屁股蛋子上蹭动着。

  整个人像是一条彻底失控、在发情期渴求交配的母蛇一样,疯狂地迎合着对方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疯狂扭动着那在泥水中变得滑腻的腰臀。她脸上原本的痛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露出了一种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极乐而放荡到了极点的神情。

  “大鸡巴哥哥……操死我也没关系……啊!那是那里……花心被顶开了……好烫……精液……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射进来吧!”

  “噗……”

  下一秒,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银花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弓,腹部那一块皮肤剧烈震颤。一股强劲的、如同喷泉般透明、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异样骚味的海量潮吹液体,竟然从她那两人结合处猛地喷涌了出来!

  那液体压力极大,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飞溅出了几米远,甚至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地、劈头盖脸地溅了旁边跪着的长贵一脸一身。

  “啪嗒!”

  那些液体温热、滑腻,带着一股子海鲜发酵后的咸腥味。

  长贵的脸上挂满了自己女人在别的男人跨下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那味道腥甜刺鼻,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甚至让他尝到了那股属于奸夫淫妇淫乱的味道。

  “好爽!太深了!烫死我了!比长贵的那根好太多了!长贵的那根好细……好软……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长贵你看啊!我被大鸡巴肏喷了!要死了!银花要变成只会吃肉棒的淫花了!我就是个贱货!我是只爱吃大鸡巴的淫花啊!”

  银花高昂着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那一句句羞耻到极点、彻底否定过去、自甘堕落的浪叫,像是千万斤的重锤一样,一下下狠狠砸在长贵那早已破碎的心头,也同样狠狠砸在李逍遥那敏感而脆弱的心头。

  “淫花……嘿嘿……我的淫花……好浪……她从来没对我这么叫过……她喜欢那个脏男人的大鸡巴……”

  长贵像是彻底傻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痴笑,那是精神被彻底摧毁后的虚无。

  他竟然极其下贱地伸出了舌头,像是一条尝到了荤腥的狗一样,动作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沾在嘴角那属于自己女人的淫水。然后,那双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沾满了白沫、在女人体内耀武扬威、进进出出的黑色巨根。

  “滋……”

  突然,他那个刚刚才缩小成废根、只有指头大小、缩在皱巴巴包皮里的软东西,竟然在这种极度绝望的羞辱和强烈视觉刺激下,猛地一跳。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手的触碰。

  仅仅是因为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女人被肏到喷水的这一幕,他就极度可耻地、如同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早泄失禁般地射了出来。

  “噗呲……噗……”

  那是极其微弱的一股。根本没有射程可言。

  一股稀薄如水、泛着淡黄色、没有丝毫生命力的浑浊液体,瞬间湿透了他那肮脏的裤子,在他胯下晕开一片深色的、带着泡沫的地图。

  那液体的腥味很淡,透着一股子绝育后的死气沉沉。

  李逍遥离得近,鼻翼翕动,瞬间就闻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腥味、属于彻底沦为旁观者的弱者的悲哀味道。那味道里,没有雄性的麝香,只有无穷无尽的败北酸臭。

  “废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射都射不像个男人……”

  李逍遥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那是在骂长贵,更是在骂他自己。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猛烈、如同高压电般的快感电流,毫不留情地击穿了他的尾椎骨。仿佛是为了回应眼前这淫乱场景的升级,他体内的毒血沸腾得更加厉害了。

  视线向右转动,那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深喉和爆菊双重夹击的灵儿,也被这两个粗鄙的山贼联手玩弄到了肉体的极限,堕落到了尘埃里。

  “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如同过年的鞭炮般炸响。

  那两个山贼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开始疯狂加速。

  那骑在灵儿脖子上的刀疤脸,像是在捣蒜一样,将那根粗大的、带着异味的肉棒在灵儿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堵住她的呼吸,逼得她只能在窒息中翻白眼。

  而身后那个瘦猴子,则是死死拽着灵儿的双腿,像是在推车一样,将那根干涩坚硬的肉棍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肠肉。

  一前一后,配合默契,把她纤细的身子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一样往中间狠狠挤压,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得撞碎。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那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伴随着体液被搅拌的黏腻水声。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仙灵封印”死守着前面的最后一层膜,仅仅将她那前穴的深处保护住,恐怕她全身的每一个洞都要被这些男人的精液给填得满满当当,变成一个彻底的人体精壶。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当众轮奸、身体被彻底打开的耻辱感与快感,依然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唔唔唔!后面……满了!肠子要被拉直了!前面嘴巴也要……炸了!得……逍遥哥哥……灵儿看不到了……灵儿脑子里……全是鸡巴……全是精液!大鸡巴好烫……灵儿要变成废人了!脏东西都吃到肚子里了!啊啊啊啊!”

  灵儿猛地绷直了身体,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破碎呻吟,那是神女堕落的绝唱,更是她肉身彻底向欲望投降的宣告。

  她那双无助的小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着,指甲崩断,满手污泥。那曾经握着仙剑、施展法术的手,如今只能在这肮脏的泥潭里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不存在的稻草。

  这声原本应该充满求救意味的“逍遥哥哥”,此时听在李逍遥的耳朵里,却并没有唤起他哪怕一丝拔剑拼命的勇气。

  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剑早就随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起,变软了,废了。

  相反,这一声充满了极度痛楚与媚意的呼唤,像是一个开启他体内某个极度肮脏、名为“绿帽癖开关”的绝对指令。

  “噗……”

  甚至没有任何预兆。

  就在这个满是泥泞和腥臭精液味道的林子里。

  李逍遥跪在那,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当着那群正在施暴的强奸犯的面,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被两根丑陋的巨根像破布娃娃一样肆意玩弄、喷水、翻白眼、口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灵儿那被肉棒撑大的小嘴,看着那嘴角溢出的白沫,看着她那被后入顶得疯狂乱颤的雪白屁股。

  他全身战栗着,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擡不起头、现在更是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废根,就像是在为这充满背德感的画面欢呼一样,竟然极其亢奋地在湿热的内裤里疯狂地抽搐着。

  那早已坏掉的尿道口再次大开。

  几乎是和旁边的长贵同时,一股同样的、稀薄却滚烫的浊液,瞬间喷射而出。

  “滋……滋滋……”

  那是他的第一发。

  那射精的感觉并不强烈,没有那种爆发式的快感,只有一种酸溜溜、像是要把前列腺给掏空的细水长流般的软弱感。那软成一团的小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吐出一口口可怜的白浆,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羞耻到极点的凉意。

  但他那被毒气侵蚀的大脑甚至产生了一种绝望的预感……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那股子粉红色的迷雾尚未散去之前,在接下来的漫长折磨里,他还会这样屈辱地、像个真正没用的太监一样,看着这些男人怎么尽情享用他的女人,然后自己在一旁猥琐地射无数次可怜的空炮。

  “哈哈哈哈!看啊!这两个绿帽乌龟射了!他们看着自己女人挨肏竟然射了!射得跟个早泄鬼一样!真他妈是两个没卵蛋的废物!”

  那几个此时正在冲刺山贼虽然在忙活,却依然眼尖地看到了这一幕……那两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裤裆处迅速晕开的大片深色湿痕。

  他们一边享受着紧致肉穴的贪婪包裹,一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两个男人的极尽轻蔑,以及身为强大雄性对于战利品和败者绝对的支配权。

  其中那个刀疤脸甚至恶劣地拔出了插在灵儿嘴里的肉棒,哪怕上面还拉着长长的口水丝,他大笑着,当着李逍遥的面,抓着那根如同铁柱般的大东西甩动了几下,让那上面的淫液飞溅。

  “瞧瞧你那没用的样儿!还得是大爷我的这根大宝贝才配得上这仙女的小嘴!你那根牙签,怕是连给这娘们剔牙都不够格吧!哈哈哈!”

  但这极具侮辱性的笑声,非但没有让李逍遥感到愤怒,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兴奋,更加……下贱。

  他的脸皮在一阵阵发烫,像是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打,但那心中升起的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

  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次他们狠狠撞击在灵儿那雪白臀瓣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次那种可以看见肉浪翻滚的撞击,都像是一记记看不见的重拳,隔空狠狠撞击在他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他甚至想要把头埋进土里,却又舍不得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他就像是一个早已调频完成的同调共振器,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并不属于他、却又因他在场而倍增的快感中痉挛、颤抖。

  这简直是地狱。

  是一场将所谓侠义、爱情、尊严统统碾碎在烂泥里的修罗场。

  但这也是……只有这根缩到了六厘米、只能靠着意淫和偷窥才能获得一丁点可怜快感的废根才懂的、属于弱者的变态天堂。

  【第4小节 更加堕落的轮回】

  不知道时间究竟在这片被罪恶浸透的林间流逝了几何。

  也许仅仅是白驹过隙的一刹那,又或者是让人神魂俱灭的一万年……当那最后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与肉体撞击的脆响终于在午后的微风中消散时,这片林地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空气中不再流动着原本属于山林的清新草木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沉甸甸压在人胸口的刺鼻气味。那是数百亿精兵战死后的腥膻,是女人失禁后的骚臊,还有汗水发酵后的酸腐,就像是一张无形的、黏糊糊的大网,将这方寸之地彻底笼罩。

  赵灵儿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就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支撑的烂泥,以一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充满了凌虐美感的姿势,瘫软在那片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搞得泥泞不堪的土地上。她身上那件原本象征着圣洁的衣衫早已成了布条,随着微弱的呼吸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更衬托出底下那具肉体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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