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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娇妻的我竟是抖M~被温柔未婚夫紧缚调教中出灌精到完全雌伏的幸福生活~,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9890 ℃

一滴一滴地落在……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看不见。

眼睛看不见、嘴巴说不了话、嘴里泡着他的味道、手脚动不了。

我悬在半空中,像一只被封进琥珀里的虫子。

所有与外界沟通的通道都被切断了——只剩下皮肤。

和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腥。

然后皮肤上的事情开始了。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合拢绑着的两腿之间留了一道很窄的缝隙——绳子绑得足够紧,但因为我大腿根部和胯部的肉感足够丰满,即使双腿被紧紧并拢,大腿根最内侧还是会留出一条指头宽的沟壑。

那道沟壑通向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沟壑向上探。

我的呼吸通过鼻腔发出了急促的哼声——"嗯嗯嗯嗯"——鼻音在黑暗里变得格外响亮,嘴里的口球把所有的辅音都吞掉了,只剩下元音的残骸从橡胶的两侧缝隙里漏出来。

每次鼻腔出气的时候,口腔里的空气被压缩了一下,精液余味被挤着翻了个面,碱苦的那层从舌苔底下翻上来,呛在了鼻咽的交界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穴口。

只是碰了一下。然后撤走了。

我等了两秒。

什么都没有。

三秒。四秒。

"嗯——?"我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调。

第五秒的时候,一个冰凉的、硬的、光滑的东西碰到了穴口。

震动棒。

不是他的手指——表面太光滑了,材质是硅胶或者类似的东西,比体温低了好几度。

它的前端是圆钝的弧形,直径比他的手指粗,但比他的阳具细一些。

他把它抵在穴口上,没有开启震动,只是缓慢地推进去。

穴壁包裹上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弯曲的,头部有一个微微翘起的角度,像一根弯了的手指。

进到大概七八厘米深的时候,他用震动棒的头部抵在那里,轻轻地转了一下。

我的腰在绳子里抽搐了。

幅度很小——绳子只允许我的身体做出不超过两厘米的挪动——但那两厘米的抽搐已经足够让悬吊点的绳子嘎吱响了一声。

嘴里满溢的唾液在身体颤动的时候晃了一下,有一点从口球的缝隙里涌出来了,顺着下巴淌。

然后他在做第二件事。

另一个触感——更细、更硬、同样冰凉——碰到了另一个入口。

臀缝深处。那个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我整个人僵住了。

"嗯嗯!嗯嗯嗯!"口球后面的声音变成了急促的抗议。

但那些抗议除了鼻音之外什么内容都传达不出来。

他一只手稳住了已经插在穴道里的震动棒,另一只手拿着那根更细的锥形肛塞,抵在后穴的入口。

润滑——他事先涂了。

冰凉的、滑腻的液体被抹在了那个褶皱的小口上,他的指尖先伸进去一个指节——那种被打开的异物感让我的腹肌痉挛了一下——然后指头退出来,换成了肛塞的锥尖。

进去的过程很慢。

锥形的设计让最初的部分很细,几乎没有阻力,但越往里直径越大。

括约肌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不断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在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

但他稳着手不让它退出来,继续推,直到最粗的部分通过了那圈肌肉——然后底座的蝴蝶形翼片贴住了臀缝两侧的皮肤,锥体整个吞了进去。

两个洞都被填满了。

前面是弯曲的震动棒,头部抵在穴壁前侧最敏感的位置。

后面是锥形肛塞,锥体的根部撑开了括约肌,蝴蝶底座贴在外面。

两根东西在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邻——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彼此叠加,前面的饱胀和后面的饱胀加在一起,让整个骨盆腔都变成了一个被填满到极限的容器。

上面是嘴——被口球堵着,泡在精液余味里。

下面是两个洞——被震动棒和肛塞填着。三个入口全部被占据了。

他还没有开启震动。

"还有两个。"他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平静的。

两只手指捏住了我的右边乳头。

乳头已经硬到了极限——被绳子箍了这么久、被空气吹了这么久、加上身体持续的兴奋状态——乳尖的颜色大概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暗红。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把乳头拉起来一点——然后一个小小的、凉凉的东西被贴了上去。

跳蛋。

粉红色的无线跳蛋,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他把它精确地放在了乳尖正中央的位置。

然后,我听到一小段胶布被撕下来的"嘶嘶——"声。

他把胶布贴过跳蛋,把它固定在了乳头上面。

胶布的黏性很强,牢牢地粘在乳晕周围的皮肤上,跳蛋被压在乳尖和胶布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纹丝不动。

左边也一样。

两只乳头上各贴了一颗跳蛋,被胶布固定住了。

"凛音。"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一种被放大了的质感——每一个音节的边缘都变得清晰了。

"我要全部打开了。"

我在黑暗里呼吸着。鼻腔是唯一的气道了。

呼吸的频率已经快到了过度换气的边缘——鼻翼一张一合,每次吸气都能感觉到绳子箍着胸口的紧绷。

嘴里那滩混合液在急促的呼吸下晃荡着——精液的腥味在鼻咽管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呼吸被推上去又拉下来,吸气的时候淡一些,呼气的时候浓一些,像一台永远在搅拌的机器。

他打开了。

四个点同时震动。

穴道里的震动棒开始运作——振动频率是那种深沉的、低频的嗡嗡声,棒体的弯曲头部精确地抵在穴壁前侧那个点上,低频震动把那片粗糙的黏膜变成了一个持续发射快感信号的发射器。

后穴的肛塞同步启动——这根的频率更高一些,细碎的、密集的颤动从括约肌的内侧传遍了整个直肠壁。

两个洞里的震动频率不同步——前面是"嗡——嗡——嗡——"的慢波,后面是"嗞嗞嗞嗞嗞"的急促碎震——两种频率在体内那层薄薄的肉壁上交叉干涉,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共振,像有人在我的骨盆腔里面弹了一根低音弦,弦音的余韵在所有内脏之间回荡。

乳头上的跳蛋也动了。

小小的粉色圆粒在胶布的压迫下贴紧了乳尖,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颤抖——抖得胶布的边缘都在微微掀动,黏合处的皮肤被反复拉扯着。

充血到极限的乳尖在跳蛋的直接震动下产生的感觉——不是快感。是痛。

不对——是快感和痛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乳头被碾得发麻了,麻感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晕,然后穿过乳腺组织,渗进了胸壁深处。

四个点。同时。

我的大脑在开启后的前三秒里还能分辨这四个信号——穴道前壁的低频钝快感、后穴的高频碎痒、左乳尖的剧烈震麻、右乳尖的剧烈震麻。

四条线,各有各的频率和强度。

第四秒开始,界线模糊了。

四条线搅在了一起。

从乳尖出发的麻感往下坠,和从穴道里上升的热浪在胸腔的正中央撞在一起。

后穴的碎震传到了尾椎,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攀,攀到后脑勺的时候和乳尖的麻感汇合了。

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一整片——没有前后左右、没有上下内外——纯粹的、灼热的、密不透风的刺激覆盖了整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而嘴里——四肢和穴道的震动通过骨骼传导到了颅骨,颅骨的震动让口腔里的液体也在微微地晃——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像一杯被放在洗衣机上面的水,不停地抖。

舌面上那层挂壁膜在震动中被搅了起来,碱苦的味道重新翻上来了——浓的,呛的,混着橡胶口球的化工涩味。

我的味觉在全身快感的洪流中反而变得更锐利了,大概是因为其他感官都被震动占满了,嘴里的味觉成了唯一还能被大脑单独识别的信号——于是它被放大了。

他的精液的味道被放大了。

"嗯——!嗯嗯嗯嗯——!"

口球后面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长音,经过被口球撑开的口腔,从鼻腔和嘴唇两侧的缝隙里同时涌出来,变成了一种半哭半喘的嘶哑噪音。

口水从口球的下缘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淌,挂了好几根长长的水线。

高潮来了。

没有什么逐渐攀升而至,反而像一面墙被从底部抽掉了支撑,整体向下垮塌。

快感不是一点一点累积到峰值然后释放,是所有被四个震动点搅在一起的刺激在同一秒同时压过了阈值,整片阈值防线崩溃了。

穴壁猛烈收缩——绞着震动棒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棒体往更深处吸,同时挤出大量的液体。

液体从穴口和棒体的缝隙之间喷涌出来,因为双腿被紧紧并拢着,它们无处可去,只能沿着大腿内侧的绳圈往下淌,把那些麻绳浸得湿透了。

后穴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随着穴道的收缩联动着一起绞紧,把肛塞的锥体夹得死紧。

两个洞同时收缩的感觉——像整个下半身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成了一团。

乳头——已经没有感觉了。不是麻木了——是快感的量级超过了神经能处理的上限,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噪音。

跳蛋还在震,但乳尖传来的感觉,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高亮度的灼热,像被两根烧红的针尖贴在了胸口。

嘴里——

高潮的瞬间我本能地想尖叫。

嗓子里有一股巨大的声压要冲出来,但口球堵住了出口。

那股压力从声带冲到口腔,撞上了橡胶球,被反弹回去,在咽喉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那声"呜"震动了整个口腔,包括口腔里还泡着的那点精液残液。

牙齿咬紧了橡胶球,咬肌的收缩把口腔空间又压缩了一截,舌根被挤向咽喉,带着那层精液的挂壁膜一起——

我尝到了。

在高潮的正中央,在快感把所有感官都炸成碎片的正中央——我嘴里最清晰的那个味道,是他的。

咸的。腥的。他刚才射在我嘴里的东西。

这具身体正在被他从五个入口同时占有——穴道、后穴、左乳、右乳、口腔。四个在震动,一个在回味。

我的意识在高潮的正中央——散掉了。

没有林羽,没有凛音。

只有一具被绳子吊在半空中、四个点同时震动着的、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精液的味道的肉体——它在高潮,在痉挛,在流泪、流口水、流体液,在所有的开口都往外溢出液体。

然后第一波过去了。

像海浪退潮——巨大的浪头打完之后,水位退了一截,但退下去的水面还在剧烈地晃荡。

穴壁的痉挛频率变慢了,从连续的绞紧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后穴也松了一点。

乳尖的灼热感降了一个档次,变回了震麻。

嘴里那股味道没有退,精液的腥咸被浓缩了一点,黏在舌苔上的那层膜变得更稠了。

但震动没有停。

四个点还在震。

我刚从第一波里浮上来,喘了两口气,第二波就来了。

这次——是在第一次的余韵上面直接叠加了新的刺激。

就像一个已经满了的杯子继续往里倒水——水从杯沿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快感溢出了身体的容量,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过载。

第二波高潮持续了更长。

我不知道多长——时间感在黑暗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完全瓦解了。

可能是三十秒,可能是一分钟。

只知道穴壁反复收缩了很多次,每次都挤出一波液体;后穴的括约肌抽搐了很多次,每次都把肛塞往外推一点又被蝴蝶底座挡住;乳尖上的跳蛋碾过了无数圈的充血组织——乳头大概已经肿了,肿到胶布的边缘都快粘不住了。

而嘴里那个味道——它变成了一种跟高潮绑定的条件反射。

每一波快感冲上来的时候,嘴里的腥咸就会跟着变浓,高潮把味觉的灵敏度拉高了,舌头对那层挂壁膜的感知被放大了。

快感和精液的味道绑在了一起——每次高潮都尝到他,每次尝到他就更接近高潮。

第二波还没完全退下去,第三波就接上来了。

我不行了。

"嗯嗯——嗯嗯嗯——嗯——"口球后面的声音不是呻吟了——是哀求。

嗓子里有一股东西在翻涌,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精液的残余还是呕反射的前兆——嘴里太满了,味道太满了,身体太满了。

手指在后背绳结里无助地抓着虚空,脚趾蜷曲到了抽筋的程度,被绳子绑得死紧的双腿在不可能的幅度内颤抖着——大腿肌肉的震颤传到了绳圈上,整根悬吊绳都在微微摇晃。

他还是没有关。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连续的高潮像流水线一样无间隔地推过来,每一波的峰值都比上一波矮一点,但间隔也更短——到后面已经分不清是高潮还是余韵了,整个下半身维持在一个持续痉挛的状态里,穴壁不再是"收缩-放松"的交替,而是变成了一种连续的、颤抖着的、微弱而不停歇的蠕动。

体液已经流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大腿绳圈上那些被浸透的麻绳开始往下滴水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在安静的间隙里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嘴里也在滴。口球两侧溢出来的口水——混着精液余味的、被高潮搅得微微浑浊的口水——从下巴上一滴一滴地落下去。

上面在滴,下面也在滴。两种液体在我看不见的某处交汇着。

眼泪从眼罩的下缘渗出来。

泪水被高潮的冲击波一次次地挤出泪腺,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流,和口球两侧淌出的口水在下巴上汇合了。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都是湿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类似于一种极度疲劳之后的断片。

思维一截一截地往下掉,像台阶,每掉一级就离清醒远一点。

身体还在高潮——或者说身体已经不知道怎么停止高潮了——但"我"已经快要从这具身体里退出去了。

最后能辨认的东西是嘴里的味道。

所有的触觉都模糊了——穴道的震动变成了远处的白噪音,后穴的填充感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压,乳尖已经完全失去了感觉。

但味觉——舌面上那层精液的挂壁膜,他的腥咸碱苦——还钉在那里。

意识在往下沉,但嘴里那个味道像一根锚链,把"他"的存在牢牢地拴在了我正在溶解的知觉里。

就在最后一点意识要沉下去的时候——

震动停了。

四个点同时安静了。

那种突如其来的沉寂比任何声音都要响亮。

身体还在惯性里颤抖着,穴壁做着最后几下无意义的收缩,乳尖上跳蛋停止运转后的残余震感在皮肤上慢慢衰减。

然后绳子松了。

吊绳被放下来——身体缓慢地降低高度,膝盖先碰到了地板,然后胯骨。

他的手托住了我,没让我直接摔下去。

他开始解绳子。

但不是全部。

脚踝的绳子先松了,双腿从极限折叠的逆海老姿势中解放出来——膝关节伸开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关节液重新流动的酸胀像被针扎了一圈。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的绑绳,一圈一圈地解开。

每解开一圈,被绳子勒过的皮肤就露出一道浅红色的压痕,排列在腿上像一架歪斜的梯子。

胸口的绳子也解了。

两圈麻绳从乳房的上下缘滑落——被框了将近半小时的乳肉松弛下来,恢复了原来的垂坠形状,但绳子留下的两道红色压痕横在白色的胸口,像两条还没褪色的烙印。

乳肉因为长时间的受压充血,变成了一种不均匀的浅粉色,上面浮着密密的毛细血管网。

但后手观音没有解。

双手还绑在后背。掌心朝外、手指朝上、手臂被绳圈从手腕一路捆到上臂,每一圈都纹丝不动。

我试着挣了一下——和之前一样,一毫米都动不了。

手指能弯曲,指甲刮到了后背中央的皮肤,那一下虚弱的抓挠除了留下一道白痕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眼罩也还在。

口球也还在。

世界依然是黑的、嘴依然是被撑开的。

口水从橡胶球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溢,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被他放在了地板上。侧躺着。

解放了的双腿软趴趴地蜷在一起,膝盖上还留着跪压的红痕。

胸口两团被解放的乳房松松地摊在身侧的地板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扁圆形,乳尖朝着两个方向歪着。

后穴的肛塞被取出来了——锥体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时"啵"的一声。

穴道里的震动棒也被抽走了,棒体退出来的时候穴壁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

紧接着被堵在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地涌出来——温热的、混着高潮时分泌的大量体液的黏腻水流,从穴口淌到大腿内侧,把刚解开绳子的那些压痕都润湿了。

乳头上的跳蛋也被摘了。

胶布撕开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粘了那么久的医用胶布从乳晕周围的皮肤上剥离,那种拉扯感让已经肿到平时两倍大的乳尖又痛又痒。

暴露在空气中之后的触感更加尖锐,肿胀的乳头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肉,外面什么防护层都没有。

所有的道具都被清空了。

但我——还是他的。

双手绑着。眼睛看不见。嘴巴堵着。

身体空荡荡的。

被填满了那么久之后突然什么都没有了,穴壁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一张还在咀嚼但已经没有食物的嘴。

后穴的括约肌合不上了,张了好几秒才慢慢收缩回去,留下一种被撑过之后的微微酸胀。

他把我抱起来,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让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赤裸的胸口贴上来的时候,皮肤对皮肤的温度差让我打了一个轻微的哆嗦。

他的身上有薄薄的汗,胸口的肌肉在呼吸中起伏着,胸骨正中央的那一小块硬骨头抵着我后手观音缚的绳结,硌。

他硬了。

完全硬了。

柱身贴在我的腰后,热度透过那层汗湿的皮肤烫过来——

他硬了多久了?

从绑我开始?

从看着我被吊起来连续高潮的时候?

他全程忍着,一直控制着道具的开关,一直没有碰自己。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把我面朝下按在了床垫上。

脸先埋进了枕头里。

口球的橡胶球体碰到枕面被挤了一下,口水被压出来一小股渗进了枕套的棉布里。

绑着的双手压在后背,被身体的重量和他从上面施加的力量夹在中间——手指在后背的绳结里无助地张了一下,什么都抓不住。

胸口那两团刚从绳子里解放出来的乳房被挤压在床垫和身体之间。

没有绳子的束缚了,它们变得更加柔软,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完全摊开的形状,从身体两侧各溢出来一大截白肉。

被跳蛋折磨了那么久的乳尖直接碾在了棉质床单上面——粗糙的织物纤维蹭过肿胀的乳头表面——

"嗯——!"

口球后面漏出来一声闷哼。

太敏感了。

乳头已经被震到了过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是一次刺激。

棉布的纤维在上面碾过的感觉不是"蹭"——是"磨",像砂纸。

他的膝盖挤进了我两腿之间。

腿分开了。刚从绳缚中解放的双腿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被他的膝盖轻轻一拨就分到了两侧。

大腿内侧的绳痕一道一道地排列着,腿间已经湿得不成话了——震动棒高潮时涌出的液体还没干,新分泌的又在往外渗,整个腿根到穴口的区域都是黏腻的、亮晶晶的、像被蜂蜜浇过。

他的手掌按在了我的后腰。

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覆着腰窝的凹陷——那只手很烫,或者说是我的腰太凉了。

后手观音缚的绳子从手腕一直绑到上臂,他的手掌按在绳结下方那片没有被绳子覆盖的后腰皮肤上,手指的温度隔着汗膜传过来,像一块被烤暖了的石头。

然后他进来了。

没有前戏——不需要了。

穴口被震动棒操了那么久,被无数次高潮撑开又绞紧,被体液泡得又软又烂。

他的阳具抵在穴口的时候甚至没有停顿,直接往里推——穴壁几乎没有阻力地裹上来,但因为过度敏感了,被活生生的肉代替硅胶棒体的那一刻,所有感觉的量级都上了一个台阶。

他比震动棒热。

比震动棒粗。

比震动棒不规则。

龟头碾过穴壁前侧的时候我的腰在往下塌,腰椎的肌肉在那一秒完全脱了力。

整个上半身从后腰开始向床垫塌陷,臀部反而翘了起来——后入的角度变得更深了。

他的胯骨撞上我的臀肉,"啪"的一声——肉拍肉的闷响——臀部的脂肪在撞击下抖了一整圈波纹。

"嗯嗯——嗯——"

口球后面的声音全是含糊不清的鼻音。

唇齿被橡胶撑着,所有的呻吟都从鼻腔里涌出来,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持续的、像被蒙住了嘴的小猫在呜咽的频率。

他没有慢慢来。

和之前那些温柔的试探、缓慢的推进完全不同——他从第一下就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的完整行程。

速度很快,力量很重。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撞在宫颈口上,那种深处的钝痛和穴壁被摩擦的快感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东西。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腰。掌心的力量把我的腰固定在一个向下塌陷的弧度上,让我的臀部保持翘起的角度。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绑着的双手压在后背上,乳房碾在床垫下面被身体的颠簸反复揉搓着——每一次他撞进来,身体就往前蹿一小截,乳头在棉质床单上蹭一下,肿胀的乳尖被粗糙的布面刮过的酸麻让我的脚趾蜷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声从背后传来——粗重的、带着鼻息的喘气声。他在用力——胯骨每一次撞过来的力道足够让整张床跟着晃一下,床头的木板磕在墙面上发出闷闷的笃笃声,和肉体的拍击声交错着。

穴壁在他的阳具每次退出去的时候不甘心地吸,在他顶回来的时候被撑到极限。

那些被连续高潮折腾了太久的内壁柔软到近乎烂熟了——但正因为烂熟了,每一条褶皱、每一寸黏膜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感受器,他的柱身碾过的时候,十几个不同位置同时向大脑发送信号。

信号太多了。

大脑处理不了。

所有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变成了一面白墙——什么细节都分辨不出来,只有"满"。被填满的满。被贯穿的满。

"嗯嗯嗯嗯——呜——"

我的脸在枕头里左右蹭着,口水和眼泪把枕套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洇渍。

眼罩里面闷得厉害——泪水被绒面内衬吸了一些,剩下的从眼罩下缘渗出来,流过颧骨。

口球两侧的口水更是收不住了,趴着的姿势让唾液顺着重力往下淌,全淌在枕头上。

他的手从后腰移到了我的胯骨。

两只手掐着两侧胯骨的突起,把我的下半身向后拽——迎合他每一次的前顶。

力量叠加了。原本只有他向前撞的力道,现在加上了他把我向后拉的拽力——两股力在穴道最深处撞在一起,龟头碾着宫颈口磨了一圈。

"——!"

声音都没了。嗓子干脆发不出来了。只有口球后面一个气泡破裂般的碎响,和鼻腔里一声尖锐的吸气。

他的节奏变了——从均匀的快速冲撞变成了不规则的——连续三下浅插,然后一下猛的深顶到底。

浅插的时候龟头在穴口附近来回磨蹭着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磨到我的腿开始抖了,然后毫无预警地一顶到底——深处的撞击让我整个人往前蹿了一下,被他掐着胯骨又拖回来。

反复。反复。反复。

到第几轮的时候我又高潮了——不是像之前被震动器逼出来的那种铺天盖地的高潮。是一种更集中的、更尖锐的、从穴道最深处迸发出来的痉挛。

穴壁把他死死地箍住了,收缩的力度连他都停了一拍——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胯骨上掐紧了。

"嗯——"

他的声音。哑的。低的。只有一个鼻音。

然后他射了。

第一波热液喷在穴道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射出来,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太熟悉了——热的、一股一股的、液体喷射在内壁上溅开然后顺着穴壁往外流。

他射了很多,多到中途就开始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了,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了膝盖绳痕的位置,在那道道横纹里积成了一条条短小的白色河流。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一会儿。额头上的汗滴在我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热的。

他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咚咚咚地撞着我后背的绳结——手臂束缚的绳子隔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麻绳的纹理被他胸口的压力印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他退出来了。

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声。精液混着体液从失去阻挡的穴口涌出来,量大到淌成了一小条溪流,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但他没有停。

"翻过来。"

他把我翻了个身。

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绑着的双手压在了后背和床垫之间——手指被自己身体的重量碾着,有一点麻,但绳子的摩擦力让手腕不会乱晃。

仰躺的姿势让胸口那两团乳房终于从床垫的碾压中解放了——它们往两边微微摊开,随着呼吸起伏着,绳子留下的红色压痕在胸口划出两道横线。

被跳蛋震到肿大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地挺着,颜色深红,表面上有细密的充血点。

他分开了我的腿。

两只手从膝窝下面穿过去,把两条腿折到了我的胸口方向。膝盖弯曲,大腿贴着腹部——这个角度把腿间那片狼藉完全暴露了。

穴口微张着,边缘被操得微微外翻,黏膜红肿着泛着水光,里面还有白色精液残留在穴壁的褶皱里,混着我自己的透明液体,变成一种稀薄的乳白色。

他又硬了。

退出来不到两分钟——又硬了。或者说,根本就没彻底软过。

他把我的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从这个姿态——即使眼罩遮着什么都看不见——我知道他在看。

在看我被操到肿了的穴口、被精液涂满了的大腿根、被绳子勒出了格子图案的两条腿、和被他按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被绑着手蒙着眼堵着嘴的这具身体。

他重新进来了。

被精液润滑过的穴道比之前更滑了——他的阳具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到了底。

但也因为刚射过的缘故,他的龟头表面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碾过穴壁的时候触感不太一样——更烫了一点,柱身上的血管在充血后微微凸起,碾过内壁褶皱时的粗糙感比第一次更明显。

腿架在他肩头的体位进得太深了。

每一次他往前压——我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龟头就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碾着宫颈口磨过去再退回来,那片被顶了无数次的区域已经胀得又酸又热,被他的龟头碾过的时候会泛起一阵奇怪的钝痛,痛感从子宫的位置向外扩散,像被人在小腹深处揪了一把又松开。

"嗯——嗯嗯——"

口球后面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有气息穿过鼻腔时带出来的微弱颤动。

嗓子完全哑了——之前吊缚高潮时消耗掉的声带余量在后入那轮里也被榨干了,现在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大概只比耳语高一点。

但他听到了。

他每次都听得到。

他的手从我的膝盖后面移到了我的脸上。

掌心贴着我的左脸颊——隔着眼罩的下缘碰到了溢出来的泪水。

拇指擦过了我的颧骨,把那道混着泪水和汗水的湿痕抹掉了。

这个动作——一边操我一边擦我的眼泪——矛盾到了一种让人无法承受的程度。

下面的力道没有减,胯骨还在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臀部,水声和肉声交叠着回荡在卧室里。

但他手掌的温度落在我脸上,又柔又缓,像在安抚什么,像在说"我知道了"。

他换了节奏。

从深顶变成了碾磨——不退出来,龟头卡在最深处,用腰的力量画圈。

穴壁被他的柱身从内部转着磨蹭,每一道褶皱都被碾过去又碾回来,前壁那块粗糙区域被他的龟头反复刮过,有一种缓慢的、绵密的、像潮水渗进沙滩的闷热。

快感的形态变了。是一种"溶化"的高潮。

从穴道最深处开始,热度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穿过子宫、穿过腹腔、穿过腰椎——最后弥漫到了全身。

像是整个人从内脏开始慢慢地、无声地、化掉了。

我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了下来,大腿肌肉连维持那个角度的力量都没有了。

两条腿软塌塌地垂在他的腰两侧,膝盖弯着,小腿无力地搭在床垫上。

他索性松手,把我的腿放到了两边,然后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了我身上。

胸口贴胸口。

他的胸膛压着我的乳房,那两团已经被绳子和跳蛋折磨了太久的软肉被他的体重压成了一片,乳尖碾在他的胸口皮肤上面,感受他皮肤的热度。

肿胀的乳头碰到他胸肌的平面时,那种直接的肌肤接触反而比布料更刺激——因为他的皮肤是活的、有弹性的、有体温的,乳头被压在两层人体之间的时候,上下两面都在传热。

他的嘴唇碰到了我耳朵,直接贴在了耳洞的边缘。

嘴唇在那个位置一张一合,每呼出一口气,气流就直灌进耳道,热得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凛音。"

他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

传教士的姿势——最普通的姿势,但在我双手被绑、双眼被蒙、嘴巴被堵的状态下,它变成了一种完全被笼罩的体验。

他的身体从上面覆盖了我整个人,他的重量通过胸口和胯部压下来,他的手臂从两侧支撑在我的肩膀旁边,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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