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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第五章:父亲归来,第1小节

小说: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 2026-02-22 19:45 5hhhhh 9820 ℃

第五章:父亲归来

7月2日,星期三,上午十一点。

华晋市南站,高铁缓缓进站。

李婉(林霖)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跟在步伐轻快的千瓷身后走出车厢。五天的旅行,仿佛一场漫长而旖旎的梦境,此刻被车站嘈杂的人声和闷热的空气猛然拉回现实。

站台上人群熙攘,空调的冷气被室外涌来的热浪迅速吞噬。李婉(林霖)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带着汽车尾气和城市尘埃味道的空气,心头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归家的放松,也是对那五天放纵生活的淡淡留恋,以及面对家中那错位混乱局面的一丝不安。

“终于回来了。”千瓷回头,很自然地牵起李婉(林霖)的手,指尖在他(她)手心轻轻挠了挠,“这几天开心吗?”

“……很开心。”李婉(林霖)诚实地说,脸颊微红。那五天的经历,太过冲击,太过颠覆。穿着儿子的皮,在千瓷的主导下,他(她)体验了许多从未想象过的事情:被束缚、被命令、被各种玩具开发身体、在不同的地点和姿势下做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他(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让他(她)对“林霖”这个身份、对千瓷这个“女朋友”,产生了更复杂的情感依赖。

“我也想你了。”千瓷凑近,在他(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才松开手,“我爸爸的司机来接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李婉(林霖)摇头。现在需要一点时间,从“林霖”的状态切换回“即将面对混乱家庭的李婉(暂时还是林霖)”。

“好吧。”千瓷有些失望,但没坚持,“那到家给我发消息。周末再见?我们可以继续‘上课’哦~”她眨眨眼,留下一个充满暗示的笑容,转身上了那辆等候的黑色轿车。

车开走后,李婉(林霖)站在原地,看着车流,长长地舒了口气。现在,她(他)是林霖,至少在脱下这身皮之前,必须完美扮演。

打车回到熟悉的别墅区,站在家门前,李婉(林霖)再次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林霖的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调开着,温度适宜。一切看起来和五天前离开时没什么不同,但又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变化,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慵懒而暧昧的气息?

“我回来了。”她(他)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没有回应。

这个时间,林然可能在学校图书馆或健身房。而林霖(李婉)……

二楼传来脚步声。李婉(林霖)抬头,看见“自己”从主卧走了出来。

林霖(李婉)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小西装外套,同色的及膝一步裙,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长发盘成优雅利落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脚下是五厘米的米色高跟鞋。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刚处理完工作。完全就是李婉平时准备去公司或刚下班回家的样子,甚至那种成熟干练的气质,比平时的李婉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不是知道皮物的秘密,李婉(林霖)会以为这是镜中走出的、更完美的自己。

“回来了?”林霖(李婉)下楼,用母亲那种温和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说,目光在“儿子”身上扫过,“旅行怎么样?”

“还……还好。”李婉(林霖)有些恍惚。看着“自己”这样说话、走路、穿着自己的衣服,感觉无比奇异。更奇异的是,她(他)从对方身上,竟然感觉到一种属于“李婉”的、经过情爱滋润后的隐约妩媚和松弛感。这五天,家里发生了什么?

林霖(李婉)走近,仔细打量了他(她)一下,微微蹙眉:“千瓷没对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脸色看起来有点累。”

“没……没有。”李婉(林霖)的脸又红了。过分的事……那些算过分吗?但对林霖和千瓷的关系来说,可能不算。而且,他(他)确实有点“累”,身体使用过度。

“那就好。”林霖(李婉)笑了笑,接过他(她)的行李箱,“先去洗个澡休息吧。你哥下午有课,晚饭我来做。”

李婉(林霖)点头,上楼。经过主卧时,她(他)瞥见房间里的景象——床铺整洁,但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某种熟悉的气味。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摆放有序,但有几瓶香水的位置变了。衣柜门开着,里面属于李婉的衣服似乎被翻动过,有几件性感些的睡衣被挂在了显眼位置。

霖霖真的完全进入了“妈妈”的角色,甚至……在享受这个角色?

回到林霖的房间,关上门。李婉(林霖)靠在门上,再次深呼吸。

房间里和他(她)离开时没什么大变化。书桌上堆着课本,床上扔着几件衣服,空气里有少年特有的气息。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也掺杂了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香水味。

他(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人。

林霖的脸,因为几天的海边生活和夜夜笙歌,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很亮,带着一种经历人事后的微妙变化。身上还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是千瓷给他(她)套上的。

这身打扮很正常,但他(她)知道,衣服下的身体,布满了各种吻痕、咬痕和轻微的束缚痕迹,后面那个地方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轻微红肿。这些都是那五天放纵的证明。

李婉(林霖)脱下衣服,看着镜中这具年轻的身体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手指轻轻抚过胸前一个明显的吻痕,又滑到腿间。那根东西在触碰下,竟然又微微抬头。

他(她)握住它,开始套弄。脑子里闪过的是千瓷的脸,千瓷的手,千瓷的命令,千瓷在自己体内时的温度和收缩……快感迅速累积。

“嗯……哈啊……”他(她)忍不住呻吟,腰肢挺动,另一只手也抚上自己的胸口,揉捏着那平坦处,幻想着那是丰满的乳房。

很快,他(她)就到达了高潮,精液喷射在镜子上,顺着光滑的镜面流下。

高潮后的余韵中,李婉(林霖)喘息着,看着镜中自己潮红迷离的脸。

穿着儿子的皮,在儿子的房间里,想着儿子的女朋友自慰……这种错位感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而且,经过那五天的“训练”,他(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更敏感,更容易被唤起,也更熟悉如何取悦自己。

洗过澡,身体清爽了些,但那种疲惫和隐隐的、被开发后的空虚感还在。李婉(林霖)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爸爸随时可能回来,皮物的问题必须解决,但……真的要换回来吗?换回那个四十三岁、有着沉重责任和固化人生的李婉?

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丝不舍。

晚上六点,餐厅。

林霖(李婉)做了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还有一锅山药排骨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摆盘也很讲究。

林然也在家,看起来神采奕奕,目光不时飘向“母亲”,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亲昵和满足。

“爸今天下午又打了个电话。”吃饭时,林然忽然说。

李婉(林霖)和林霖(李婉)同时停下筷子。

“他说什么?”李婉(林霖)问,心跳莫名加快。

“说工作提前结束了,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大概七点左右到家。”林然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让我们准备好。”

明天晚上。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这么快……”林霖(李婉)喃喃道,用母亲的声音,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所以,”林然放下筷子,语气严肃起来,“我们需要做决定了。是换回来,还是……继续?”

李婉(林霖)咬着嘴唇。换回来?她(他)还没准备好。不仅是因为对“林霖”身份和与千瓷关系的不舍,更是因为……经过这近十天的穿戴,她(他)感觉自己与“李婉”那个身份的隔阂似乎越来越深。穿着儿子的皮,思考方式、欲望模式、甚至一些小习惯,都在向林霖靠拢。而“李婉”的记忆和情感,虽然还在,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不那么真切了。

“我不想换。”林霖(李婉)先开口,声音坚定,“我还没体验够。而且,爸爸不一定能看出来。我现在……就是李婉。”他(她)的语气里充满自信,甚至带着一种对“李婉”身份的认同和掌控感。

林然看向李婉(林霖):“妈,你呢?”

李婉(林霖)沉默了很久。她(他)看向“自己”,那个穿着职业套装、举止优雅的“李婉”,又看看等着自己回答的儿子们。

“我……”她(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再穿几天。”这个决定说出口,她(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感到一种如释重负。是的,他(她)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假期”。

“为什么?”林然追问,眼神深邃。

“因为……”李婉(林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林霖的手,年轻,有力,没有长期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薄茧,“穿着霖霖的皮,我感觉……很轻松。不用处理公司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不用参加那些虚伪的应酬,不用时时刻刻扮演一个完美的母亲和妻子。我可以……只是林霖,一个刚考上大学、对未来充满迷茫但也充满可能的少年。”他(她)抬起头,眼神复杂,“而且,穿着这身皮,我好像重新年轻了一次,我能理解霖霖的很多想法,他的爱好,他的烦恼,他和千瓷的关系……甚至,我觉得我比以前更懂他了。”这倒是实话,经过那五天的“亲身”体验。

“所以你也想像霖霖一样,和千瓷继续下去?”林然直接点破。

李婉(林霖)的脸红了,但没有否认,只是低声说:“那是霖霖的生活……我只是……体验。”

餐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林然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就赌一把。但要做好准备,如果爸爸察觉异常,我们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林霖(李婉)问。

“就说……”林然思考着,“我们在玩一个家庭角色扮演的游戏?或者……直接告诉他部分真相,说我们好奇试了试皮物,但不敢告诉他,所以假装正常?”他看向两人,“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之间……”他顿了顿,“发生的事。”

那是指乱伦的性关系。三人心知肚明。

“见机行事吧。”最终,李婉(林霖)说。

晚餐继续,但气氛变得凝重。每个人都在想着明天的事,想着林国栋归来可能带来的变数。

晚上,李婉(林霖)回到房间,给千瓷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然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明天,父亲就要回来了。那个严谨、敏锐、常年在外考古的学者父亲。他会看出破绽吗?如果看出来了,会是什么反应?愤怒?失望?还是……

她(他)想起那些皮物是父亲带回来的,笔记本上的警告也是父亲写的。父亲对皮物的了解,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这个认知让李婉(林霖)感到一丝不安。但很快,疲惫袭来,他(她)沉沉睡去。梦里,依然是垌舸市的海边,千瓷的笑容,和那些放纵的夜晚。

隔壁主卧,林然和林霖(李婉)也没有立刻入睡。

“紧张吗?”林然搂着怀里穿着母亲皮物的弟弟,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对方的长发。

“有点。”林霖(李婉)靠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怕被爸爸发现,怕……一切回到原样。”他(她)抬起头,看着林然,眼神里有依赖,也有不安,“哥,如果爸爸非要我们换回来……怎么办?”

林然沉默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那就到时候再说。也许……我们可以说服他,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也未必确信的安抚,“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他吻了吻对方的额头,关掉了灯。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但心里都清楚,平静的日子,或许明天就要被打破了。

7月3日,星期四,傍晚六点四十分。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林然立刻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有些紧张的“母亲”和“弟弟”,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

门开了。

林国栋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他看起来比半年前离开时消瘦了一些,皮肤被晒得更黑,眼角皱纹更深,但眼神依然锐利有神。穿着简单的卡其色工装裤和灰色POLO衫,是典型的野外工作者的打扮。

“爸,回来了。”林然上前,接过行李箱,神色如常。

林国栋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妻子”和“小儿子”身上。

“国栋?”李婉(林霖)——现在是穿着李婉皮物的林霖——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喜悦,快步走过来,“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下个月初吗?”她(他)的声音是李婉的温柔,带着一丝疲惫,动作自然地伸手帮林国栋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林国栋握住“妻子”的手,感觉触感、温度、甚至手指上那枚婚戒的冰凉,都无比熟悉。“工作提前结束了。想你们了,就改签了机票。”他的目光在“妻子”脸上停留,确实是他记忆中的婉婉,只是……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些愁绪,多了点……他说不清的光彩。也许是太久没见了吧。

他又看向站在稍后一点的“小儿子”林霖(实际上是穿着林霖皮物的李婉)。少年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和看到父亲归来的惊喜,很自然地叫了声“爸!”然后走过来拥抱了他一下。

这个拥抱让林国栋有些意外,霖霖以前并不太擅长表达亲昵。但也许孩子长大了?他拍了拍“儿子”的背,感觉到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身体。“高考完了,在家天天睡懒觉?”他笑着问。

“哪有!”“林霖”松开手,抓了抓头发,表情是少年特有的、混合着害羞和倔强的模样,“我早上还去跑步了呢。就是下午……玩了会儿游戏,不小心睡着了。”语气、神态、小动作,都完美复刻了林霖。

林国栋不疑有他,心里涌起一阵回家的温暖。长年在外,最想念的就是这样的平凡时刻。

“好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林霖(李婉)用母亲的口吻说,转身走向厨房,“鱼马上就好,汤也炖得差不多了。”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林国栋看着“妻子”优雅地布菜,听着“小儿子”兴奋地讲述高考后的计划和同学趣事,大儿子则相对沉稳地询问他工作上的事。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正常。

只是偶尔,他会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异常。比如,“妻子”给他夹菜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的触感,似乎比记忆中的更……轻盈?或者,“小儿子”在说话时,偶尔会冒出几个过于成熟的用词,但很快又用少年语气掩盖过去。还有大儿子林然,看“母亲”的眼神似乎格外……柔和?

但这些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被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家庭温暖的氛围冲淡了。林国栋告诉自己,是他离开太久,有些生疏了,或者家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了一些自然的变化。

晚饭后,林然主动收拾碗筷。林霖(李婉)说要去泡茶,林霖(李婉)则说自己要上楼继续打游戏——非常典型的家庭分工。

林国栋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的疑虑也消散了。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那些人。

晚上九点,别墅逐渐安静下来。林然说要看资料,回了自己房间。林霖(李婉)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也打着哈欠上了楼。李婉(林霖)陪林国栋在客厅坐了会儿,聊了聊这半年来家里的事——公司运转正常,林然保研顺利,林霖与他的女朋友十分亲密。

十点,李婉(林霖)站起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坐了一天飞机,累了吧?”

“嗯,是有点。”林国栋确实感到疲惫,不仅是身体,还有一种长期紧绷后放松下来的倦怠。

主卧室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林国栋泡在热水中,闭上眼睛,让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门外传来“妻子”整理床铺的细微声响,还有她轻柔的哼歌声——是那首她常哼的老歌。

一切都很完美,很熟悉。

然而,当林国栋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卧室角落那个属于李婉的梳妆台。台面上化妆品摆放整齐,但有一瓶香水的位置……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他记得婉婉习惯把那瓶她最常用的茉莉花香水放在最左边,但现在它在中间。

也许是她换了习惯?或者只是打扫时挪动了位置?

他没有深想,走到床边坐下。“妻子”已经换上了睡裙——那件浅紫色的真丝吊带裙,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侧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动作优雅从容。从镜子里看见他出来,李婉(林霖)转过头,微微一笑:“洗好了?”

“嗯。”林国栋看着妻子。四十三岁的女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也赋予了成熟的韵味。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脖颈纤细,锁骨精致。真丝睡裙的吊带松松挂在肩头,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林国栋感到一阵久违的冲动。他已经半年没有回家了。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合法妻子。

“婉婉。”他轻声唤道。

李婉(林霖)放下梳子,转过身:“怎么了?”

林国栋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李婉(林霖)依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真丝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她身上有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的味道。

林国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好久没好好看看你了。”

李婉(林霖)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但嘴角带着笑意:“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这个反应,带着一丝属于李婉的羞涩,也有一丝林霖(内在)的不自然。

“老夫老妻就不能说了?”林国栋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锁骨处,“婉婉,我想你了。”

这句话里的含义很明显。

李婉(林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也……想你。”这个回应是妻子该给的,但林霖(内在)感到一阵剧烈的紧张和不适。要和父亲……做爱?穿着母亲的皮,和父亲?

林国栋没有察觉那瞬间的僵硬,他俯身,吻住了“妻子”的唇。

嘴唇柔软温热,带着茉莉花的香气。李婉(林霖)起初有些被动,身体僵硬,但很快想起自己现在是“李婉”,是林国栋的妻子,应该回应。她(他)努力模仿着记忆中母亲可能有的反应,手臂环上林国栋的脖子,身体贴近,嘴唇微微张开。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脖颈。林国栋的手探入睡裙的领口,抚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在掌心摩擦下逐渐硬起。这具身体是真实的女性身体,生理反应是诚实的。

“嗯……”李婉(林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这声音是母亲的,这反应也是女性的。林国栋沉浸其中,没有注意到那颤抖里的一丝生涩和抗拒。

他轻轻将“妻子”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上去。睡裙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大腿和白色的内裤。他吻着她的锁骨,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抚摸那柔软的三角区。

李婉(林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紧紧抓住床单。她的身体反应真实而热烈——胸部起伏,皮肤泛红,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些。这既是女性身体的自然反应,也有林霖(内在)的紧张和一种奇怪的、被侵犯感带来的轻微兴奋。

林国栋脱掉自己的睡衣,也褪下“妻子”的内裤。当两人完全赤裸相对时,林国栋看着身下的“妻子”——她的身体他熟悉每一寸曲线,此刻这具身体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双腿张开,露出已经湿润的私处。

没有更多前戏,他挺腰进入。

紧致,温热,湿润。那通道紧紧包裹着他,带来久违的、熟悉的快感。他缓慢抽插,感受着“妻子”身体的每一丝颤动。

“国栋……”“李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完全就是李婉在床上时的声音,“慢点……嗯……”

林国栋加快速度,更深更用力地撞击。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注意到一些细节:身下人的眼神深处,有一丝复杂的、近乎痛苦的忍耐;某些细微的肢体语言,比如手指抓握的方式,过于用力;呻吟的节奏,偶尔会出现一丝不自然的停顿。

但半年没有碰妻子了,他以为这只是生疏,或者是久别后的紧张。他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和“与妻子重逢”的满足中。

高潮来临时,他低吼着射入深处。身下的“李婉”也身体弓起,发出长长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结束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剧烈喘息。

“睡吧。”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嗯。”李婉(林霖)轻声应道,闭上眼睛,但内心翻江倒海。

黑暗中,林国栋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躺在他怀里的“李婉”,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身体还残留着被进入的感觉,陌生而怪异。那是她的丈夫,但她内在是儿子。这种错位带来的罪恶感和混乱感,几乎要将她(他)淹没。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叛逆般的刺激感——穿着母亲的皮,和父亲做爱,而哥哥(林然)知道……

这个家庭,已经扭曲到了何种地步?

同一时间,二楼西侧,林霖的房间。

真正的李婉(穿着林霖皮物)躺在床上,同样无法入睡。

刚才楼下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声响,她(他)听得并不真切,但足以明白发生了什么。丈夫和……穿着自己皮物的儿子,在做爱。

这个认知让她(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但与此同时,穿着儿子的皮,被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影响着,她(他)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带来熟悉的胀痛感。

男性的欲望直接而可耻。她(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裤里,握住了那根硬物,开始生涩而急切地套弄。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混乱不堪:有楼下可能正在发生的场面,有之前和千瓷的片段,甚至还有……林然的脸。

快感迅速累积,比女性的自慰来得更快更强烈。

“嗯……”她(他)忍不住发出呻吟,是少年的声音,但带着女性情动时的柔媚。

手上的动作加快。在即将高潮时,她(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不是她的记忆,也不是林霖的。

那是一个昏暗的场景,像是某种古老的石室。墙壁上刻着扭曲的象形文字,中央有一个石制的台子,上面平放着两个长方形的物体,被深色的布覆盖着。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台前,正伸手要去揭开那块布……

画面一闪而过,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古老、不祥的气息。

李婉(林霖)猛地一惊,动作停下,快感瞬间消退大半。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陌生的记忆画面?是皮物本身的记忆?还是……林国栋的?

这个念头让她(他)感到一阵寒意。皮物,似乎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变身道具”。

她(他)没了自慰的心情,擦干净手,躺回床上,心乱如麻。明天,必须和然然、霖霖好好谈谈了。皮物的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二楼东侧,林然的房间。

他确实睡着了,但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

在梦里,他站在主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喘息和呻吟。他推开门,看见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是父亲和“母亲”。

但当他走近时,“母亲”的脸变了。不是李婉,而是……穿着李婉皮物的林霖。那张属于母亲的脸,却露出弟弟特有的、狡黠又羞涩的笑容,看着他。

“哥,”梦里的“李婉”(林霖)对他伸出手,“你也来呀。我们一起……?”

林然想后退,但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上前。父亲消失了,床上只剩下“李婉”(林霖)。她(他)张开双腿,露出湿润的私处。

“哥,进来。”声音是母亲的温柔,但眼神是弟弟的期待和诱惑。

林然俯身,进入那温暖紧致的通道。快感真实而强烈。

但做着做着,身下的人又开始变化。一会儿是李婉的脸,一会儿是林霖的脸,最后变成了一张陌生的、美丽的年轻女性面孔。

混乱,扭曲,禁忌。

林然在梦中喘息、呻吟,身体在床上轻微扭动。

现实和梦境交织。

最终,他在梦中到达高潮,同时现实中也在睡梦中射了出来。精液浸湿了内裤,但他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沦在混乱的梦境里。

这个夜晚,别墅里的四个人,以各自的方式,被皮物和由其引发的欲望深渊,紧紧缠绕,越陷越深。

而明天,随着林国栋的进一步觉察,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二天,7月4日,星期五。

早晨七点,林国栋先醒了。夏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他侧过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妻子”。她(他)的脸埋在他肩窝,柔顺的黑发散在枕头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睡颜安宁。昨夜性爱的满足感和归家的温暖还充盈在心间,林国栋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阵平静的喜悦。婉婉似乎……比半年前更放松了些,身体也依旧柔软迷人。虽然昨晚她的反应有些细微的生涩,但久别重逢,有些紧张也正常。

他这样想着,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下床,没有吵醒她(他),赤脚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昨夜的汗水和疲惫。林国栋对着镜子刮胡子,目光落在洗漱台上。一切都井然有序,妻子的护肤品、化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和他记忆中的位置分毫不差。他的剃须刀也还放在老地方,旁边甚至多了一管新的剃须膏——是他常用的牌子。

看来婉婉一直记着。

这个细节让他心里一暖。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离家太久,看什么都带着审视的眼光。

七点半,林国栋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厨房里已经传来动静。是“李婉”在准备早餐。她(他)穿着那身淡紫色的家居长裙,腰间系着碎花围裙,长发松松挽着,正站在料理台前煎蛋。听到脚步声,她(他)回过头,对林国栋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醒了?稍等一下,早餐马上好。”

“嗯,不急。”林国栋在餐桌旁坐下,拿起晨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婉婉的动作依然优雅流畅,打蛋、翻面、摆盘,每一个步骤都娴熟自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他)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柔美的身体曲线,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结,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

很美的画面,很正常的早晨。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烤吐司、培根和牛奶。三人围坐餐桌,气氛看似融洽。

“爸,今天有什么安排?”林然喝了口牛奶,问道,神色如常。

“我……”林国栋想了想,“想去阁楼整理点东西。半年前寄回来的那个木箱,一直没打开看看。”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妻子”和“小儿子”。

他敏锐地捕捉到,在他说“木箱”两个字时,对面正在小口吃着吐司的“林霖”,拿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而身边的“李婉”,切煎蛋的动作也略微一滞,虽然很快恢复自然,但那瞬间的僵硬没有逃过林国栋的眼睛。

“哦,那个啊。”林霖(李婉)放下叉子,用母亲那种温和的语气接话,“在阁楼最里面那个小房间吧?灰尘挺大的,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行。”林国栋摇摇头,放下餐具,“你们忙你们的。”

他起身上楼,步伐稳健,但心中的疑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正一圈圈扩大。

林国栋的心沉了下去。他加快脚步,走上三楼,推开阁楼厚重的木门。灰尘和旧纸张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堆积如山的资料箱和杂物。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小房间,推开门——

墙角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个约一米长、半米宽的旧木箱,不见了。地上有清晰的、新鲜的拖拽痕迹,灰尘被划开一道。

林国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一瞬。不是记错地方,不是婉婉收拾到了别处——痕迹显示箱子是被从这里拖走的。谁会动它?什么时候动的?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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