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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第五章:父亲归来,第2小节

小说: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 2026-02-22 19:45 5hhhhh 9500 ℃

昨夜回家时那种隐约的“不对劲”,此刻变成了尖锐的警铃,在他脑海中疯狂作响。那些被他忽略或解释过去的细节,此刻纷纷涌上心头:妻子过于年轻有光彩的眼神;小儿子过于自然亲昵的拥抱;大儿子看“母亲”时那种过于柔和深邃的目光;妻子的不自然;还有现在,不翼而飞的、装着危险物品的木箱……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契合所有疑点的可怕猜想,逐渐在他冰冷的胸腔里成形。

他缓缓转过身,走出阁楼,脚步沉重地下楼。客厅里,林霖(李婉)正在擦拭茶几,看见他下来,抬起头,脸上还是那种温柔的笑意:“这么快就整理好了?箱子……找到了吗?”

林国栋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妻子”的脸。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婉婉,你记得那个箱子长什么样吗?”

林霖(李婉)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但很快恢复镇定:“嗯?不就是个旧木箱吗?上面好像有红字?时间太久,我也记不太清了。”他(她)的回答试图含糊其辞。

“我没跟你说过箱子上有红字。”林国栋的声音冷了一分。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林霖(李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林然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从超市买的日用品。他察觉到客厅里诡异的气氛,看到父亲严肃的脸和“母亲”僵硬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爸,怎么了?”林然放下东西,走上前,试图缓和气氛。

林国栋的目光转向大儿子,眼神锐利如刀:“小然,阁楼里的箱子,不见了。”

林然的心脏猛地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知不知道,它在哪里?”林国栋逼近一步,气势迫人。

林然沉默了。他知道瞒不住了,父亲已经起了疑心,而且疑心很重。他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母亲”(林霖),又看了看从厨房探头出来、同样一脸紧张的“弟弟”(李婉),深吸一口气。

“爸,”林然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需要谈谈。”

“好。”林国栋点头,目光扫过三人,“去书房。现在。”

书房的门被关上,厚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林国栋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面色沉肃。林然、林霖(李婉)、李婉(林霖)三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箱子在哪?”林国栋开门见山,目光依次掠过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在我们这里。”林然知道无法再隐瞒,坦白道。

“你们打开了?”林国栋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呢?”林国栋追问,心一点点沉向谷底。

林然再次沉默,嘴唇紧抿。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许久,林国栋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底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痛心的了然。“你们穿了皮物,对吗?”他问,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三人耳边。

长时间的沉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林然艰难地点了点头:“是。”

“谁穿了谁的?”林国栋的目光转向穿着李婉皮物的林霖,和穿着林霖皮物的李婉。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他需要亲耳听到确认。

林然的声音干哑:“霖霖穿了妈的,妈……穿了霖霖的。”

虽然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林国栋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情绪。他想起昨晚……和“妻子”的性爱……那其实是……

“你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什么时候开始的?穿了多久?”

林然知道一切败露,也不再隐瞒,从6月24日发现箱子开始,到打开看到皮物和羊皮纸,到好奇心驱使下的尝试,到第一次互换身份,再到后来的持续穿着、欲望的滋生、关系的演变……他尽可能简洁但清晰地讲述了整个过程,包括昨晚父亲回家后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林国栋的神经。当他听到他们已经连续穿戴了十天,并且在此期间发生了数次亲密关系,……林国栋的脸色变得铁青,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十天?!”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拔高,“你们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爸,我们很小心……”林然试图辩解。

“小心?!”林国栋打断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你们对皮物一无所知!那不是什么好玩的玩具!那是……那是会吞噬人的东西!”

他的话让书房里的三人都愣住了。

林国栋在书房里急促地踱了几步,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许久,他才重新坐下,看向穿着李婉皮物的“儿子”,声音疲惫而沙哑:“所以,你是霖霖。”

林霖(李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用母亲的声音轻声应道:“……是我,爸。”

林国栋又看向穿着林霖皮物的“妻子”:“所以,婉婉,你穿着霖霖的皮。”

李婉(林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她(他)低下头,用少年的声音哽咽道:“国栋……对不起……”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皮物的真相。”他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不是你们以为的、简单的‘变身道具’或新奇玩具。它非常、非常危险。”

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两年前,我在埃及卢克索西岸的TT320号墓葬群副室,发现了这两件皮物。”林国栋缓缓开始讲述,目光仿佛穿透时空,回到了那个神秘而危险的发掘现场,“它们被放置在一个密封的、带有复杂诅咒铭文的石棺里,周围是大量已经化为尘埃的祭祀用品和……疑似殉葬者的遗骨。初步鉴定属于公元前13世纪,但材质——一种介于生物组织和高分子合成物之间的奇异物质,以及其内部复杂的神经网络模拟结构,完全超越了那个时代、甚至现代科技的理解范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凝重:“我犯了一个考古学者不该犯的错误——在隔离防护不完全的情况下,出于过度的好奇,我试穿了其中一件皮物,大约四十八小时。”

三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父亲(丈夫)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两天,我体验了女性的身体,获取了皮物原主——一位古埃及贵族祭司之女——的部分记忆碎片。那种感觉……确实很奇妙,有一种打破自身局限的自由感。”林国栋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怀念,但很快被更深的严肃取代,“但是,从第二个夜晚开始,事情变得不对劲。我开始做极其逼真的噩梦。梦见那个古埃及女人,不是记忆中的影像,而像是一个独立的意识,在梦境的深处凝视着我,对我发出无声的呐喊,那感觉不是‘回忆’,而是‘侵扰’。最可怕的是,当我脱下皮物后,有大概一周的时间,我偶尔会产生短暂的认知混淆,比如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会感到陌生,或者下意识做出一些女性化的动作。那种‘另一个意识’残留的感觉,非常糟糕。”

书房里鸦雀无声,只有林国栋低沉的声音在回荡。

“我吓坏了,立刻将皮物封存,并写了那本笔记,用最严厉的词语警告后来者不要轻易尝试。我原本打算将它们交给研究所进行最严格的封闭研究,但,”林国栋的眉头紧锁:“集团高层认为这是革命性的发现,可能带来无法估量的商业价值——想象一下,如果能复制这种技术,人类可以随意改变外形、体验不同的人生,甚至用于医疗、军事……一个巨大的、充满诱惑和危险的市场。他们成立了绝密的研究所,并要求我参与初期研究。一年时间里,借助皮物本身和一些意外发现的辅助资料(包括那张羊皮纸的残篇),研究所的团队在理解其生物电场和记忆编码模式上取得了一些进展,并成功复制出了功能类似的皮物。”

“那两件原始皮物呢?”林霖(李婉)忍不住问,用的是母亲的声音。

“复制研究需要原始样本进行数据校准和能量场引导。”林国栋解释道,“所以半年前,我把原始皮物从研究所的深层保险库申请寄回了家,准备进行一些独立的对比测试后送回。但不久后,研究所通知我,他们的复制技术似乎取得了‘关键性突破’,认为可以脱离原始样本建立独立的复制生产线了,所以原始皮物就一直暂存在家里。”

他看向三人,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我本该更警惕,本该把它们锁进银行的保险柜,而不是放在家里的阁楼!这是我的失职。”

“但是,”林然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爸,你说研究所的复制技术取得了突破?”

“表面上是。”林国栋的脸色更加难看,“就在几天前——大概是6月30号左右,研究所突然紧急联系我,说复制皮物出现了大规模的、严重的‘污染性副作用’。穿戴者报告了各种可怕的问题:记忆严重混乱、身份认知障碍、产生无法抑制的特定暴力或色情冲动、行为异常,甚至……有部分穿戴者报告皮物出现‘融合’迹象,难以脱下,仿佛皮物在反向吞噬穿戴者的人格!”

这些话让沙发上的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研究所慌了,他们需要原始皮物回去重新研究,找出问题根源,试图逆转或控制副作用。所以我提前结束了野外工作,连夜赶了回来。”林国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而你们,已经穿了十天。”

林然猛地想起什么:“爸,你说复制皮物出问题是几天前?大概6月30号?”

“对,怎么了?”

林然、李婉(林霖)、林霖(李婉)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6月30号,正是他们持续穿着皮物大约一周的时候,也是他们欲望和行为开始明显失控、关系越发混乱的时间点。

“爸,”林然的声音有些发颤,“有没有可能……复制皮物出问题,和我们穿着原始皮物有关?”

林国栋眉头紧锁:“什么意思?详细说。”

“羊皮纸上说,皮物会‘唤醒穿戴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林然引用道,“我们穿上后,欲望确实被放大了,而且越来越强烈。行为也越来越……大胆。”他看了一眼“母亲”和“弟弟”,脸有些红。

李婉(林霖)补充道:“而且,我最近开始获取一些奇怪的记忆碎片。不完全是霖霖的,也不全是我自己的。有一些非常古老的片段……像是一个女人在昏暗的神庙里进行某种仪式,或者对着月亮祈祷……感觉很真实,但又很陌生。”

林霖(李婉)也点头:“我也有类似的梦,一些不属于现代的场景和人物片段。”

林国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想起自己当年短暂的穿戴经历,想起那些噩梦和认知混淆。

“共鸣……污染……”他喃喃自语,一个更可怕的推测在脑中成形,“原始皮物之间可能存在某种强烈的生物场共鸣。如果多件原始皮物同时被长时间、高强度的穿戴激活——尤其是当穿戴者经历强烈的情感或生理刺激时,比如……”

他没有说下去,但三人都明白,是指性兴奋。

“这种高强度的生物场波动,可能会像病毒一样,通过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量子纠缠或场域共振机制,‘污染’所有基于其数据生成的复制品!”林国栋的声音带着震惊,“原始皮物是‘源’,复制品是‘接收器’。如果源被剧烈扰动,接收器就会接收到错误、混乱甚至有害的信号,导致系统崩溃!这就是复制品穿戴者出现各种副作用的直接原因!”

他猛地看向李婉和林霖:“而你们!你们直接穿戴了‘源’本身!十天!还经历了多次高强度的……刺激。你们的神经系统、记忆编码、甚至身份认知,可能已经被原始皮物的生物场深度‘污染’和改写了!这比复制品穿戴者的情况要严重得多,也深入得多!”

书房里一片死寂,三人被这个推测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原本只以为是一场刺激的身份游戏,最多有些道德上的问题,却没想到背后隐藏着如此诡异而危险的科学(或者说非科学)原理。

“所以,你们必须立刻脱下皮物。”林国栋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不容置疑,“今天就脱。然后我把原始皮物带回研究所,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稳定复制品,也……看看能不能帮助你们。”

“脱下皮物……”林霖(李婉)喃喃重复,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成熟、性感、已经被哥哥彻底开发并享受其中的女性身体。要脱下来吗?变回那个十八岁的、单薄的少年林霖?

李婉(林霖)也同样犹豫。变回四十三岁的李婉,变回那个需要面对公司、家庭、丈夫,以及刚刚与儿子女朋友发生过混乱关系的自己?穿着林霖的皮,虽然充满了罪恶感,但也有一种奇异的轻松和年轻感。

“爸,”林然艰涩地开口,“如果脱下皮物,一切……能恢复正常吗?我们的记忆,我们的……感觉?”

“我不知道。”林国栋诚实而残酷地回答,“但继续穿着,只会让污染更深,改变更不可逆。皮物在影响你们,混淆你们。穿得越久,你们就越分不清自己是谁,到最后可能……皮物的人格会压过你们自己,或者两者彻底融合,变成一个混乱的怪物。”他顿了顿,看着妻子和儿子,“至少,脱下皮物,可以阻止污染继续加深。已经造成的改变……我们再想办法。”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每个人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林霖(穿着李婉皮物)抬起头,眼神复杂但坚定:“我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她)身上。

“这十天,我体验了妈妈的人生。”林霖(李婉)的声音是李婉的温柔,但带着少年决定时的清晰,“我知道了她每天要处理多少文件,开多少会,面对多少压力。我知道她有多爱我们,也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作为‘李婉’,我理解了妈妈的不易。但作为林霖……”他(她)看向李婉(林霖),眼神里有不舍,也有决断,“我想做回自己。妈妈,你也该做回自己了。公司需要你,爸爸需要你,我们……也需要真正的妈妈。”

李婉(穿着林霖皮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他)伸手去擦,却忘了自己现在是林霖的身体,这个动作显得格外稚气。听到儿子(穿着自己的皮)说出这样的话,她内心震动。

“你说得对。”她(他)哽咽着说,“我是李婉,是你们的妈妈,是国栋的妻子。我不能一直逃避,躲在霖霖的身份里。”她(他)看向林国栋,泪水模糊了视线,“国栋,对不起……我们做了这么荒唐的事,让你担心了。”

林国栋摇摇头,疲惫地摆摆手:“现在停下,还来得及。只要你们愿意停下。”

“那……”林然看向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和“弟弟”,“脱下皮物后,我们……我们之间……”他指的是那些已经发生的、乱伦的亲密关系。虽然知道内在是弟弟和母亲,但那些夜晚的触感、温度、快感,都是真实的,刻在了记忆里。

林国栋明白他的意思,脸色沉了沉,但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那些事……等脱下皮物后,我们一家人再坐下来,好好谈。现在最重要的是结束这场危险的实验。”

他站起身:“今天晚上,你们就换回来。我会准备好必要的溶剂和工具,帮助你们安全剥离。皮物由我立刻封存带回研究所。”

李婉(林霖)和林霖(李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舍、挣扎,但最终,是面对现实的决心。

是时候结束了。这场由好奇心开始,被欲望推入深渊的荒诞剧,该落幕了。

晚上八点,一楼那间带浴室的客房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操作间。

林国栋从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一个小型恒温箱和几瓶特制的溶剂——这是研究所配备给他,用于紧急情况下处理皮物的专业工具。他检查了两件皮物的状况。十天的连续穿戴,尤其是经历了多次性高潮这样的强烈生物电活动,皮物与穿戴者身体的融合程度已经相当深入。拉链边缘的生物粘合组织有些增生,需要用特殊的中和溶剂软化后才能安全剥离,否则强行拉扯可能会损伤穿戴者的真实皮肤甚至神经末梢。

“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轻微的刺痛或剥离感是正常的。”林国栋戴上无菌手套,语气严肃地叮嘱,“但如果感到剧痛、眩晕或者任何无法忍受的异常感觉,立刻告诉我,不要勉强。”

李婉(林霖)和林霖(李婉)都紧张地点了点头。

林然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即将亲眼看到母亲和弟弟恢复原貌,这意味着那些禁忌的夜晚、那些交织着罪恶与极致快感的记忆,都将被封印,成为过去。但同时,他也害怕,脱下皮物后,他们三个人该如何面对彼此?那些发生过的事情,真的能当作没发生过吗?

先从李婉(林霖)开始。她(他)脱下衣服,露出林霖年轻而结实的男性身体。林国栋用专业的刷子,将冰蓝色的中和溶剂仔细涂抹在皮物背部的拉链周围,以及所有关节衔接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类似薄荷混合消毒水的清冷气味。

等待了几分钟,让溶剂充分渗透、软化生物粘合组织。

“可以了,慢慢拉开。”林国栋说。

李婉(林霖)深吸一口气,双手反到背后,摸索到拉链头,然后缓缓地、匀速地向下拉开。

“嗤……”一种细微的、类似撕开强力胶带的声音响起。不同于穿戴时那种温暖的贴合感,剥离的过程带来一种奇异的、从身体深处被抽离的空虚感和轻微的刺痛。仿佛不仅仅是脱下一层皮,而是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部分记忆、情感模式、甚至对“林霖”这个身份的短暂认同——也跟着一起被剥离了。

她能感觉到皮物的“不情愿”,那种生物组织脱离宿主时的细微抵触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拉链继续向下,皮物逐渐从身体上分开。先是背部大片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然后是臀部、大腿、小腿……当最后一点皮物从脚踝褪下时,李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失重感,踉跄了一下。

林然赶紧冲进来扶住她。

镜子前,李婉看着久违的自己——四十三岁的面容,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沉稳;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依旧优美,但带着岁月和生育的痕迹。熟悉,又无比陌生。这具身体和十天前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内在的她,却已经被强行塞进了十八岁儿子的记忆片段和情感体验,还有那些与“千瓷”之间的、错位的亲密回忆。

“感觉怎么样?”林国栋关切地问,同时小心地将剥离下来的、瘫软如硅胶的“林霖”皮物放入恒温箱中的特制保存液里。

“有点……空。”李婉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虚弱,“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头有点晕。”

“这是正常的认知失调和记忆冲击。皮物深度融合后剥离,相当于强行断开了一段高度拟真的‘身份体验’,你的大脑需要时间重新适应‘李婉’的神经编码和记忆主体。休息几天,避免强烈刺激,会慢慢恢复的。”林国栋解释道,但眼神里有着隐藏不住的担忧。恢复?真的能完全恢复吗?

接下来是林霖(李婉)。同样的过程,溶剂,等待,拉开拉链。

当“李婉”的皮物从林霖身上剥离时,他也感到了同样的强烈空虚和晕眩。当最后一点皮物离开脚踝,他站立不稳,扶着洗手台才没有摔倒。

镜子里,是十八岁少年清秀却苍白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困惑、疲惫,以及属于李婉的、深沉复杂的情绪残留。他不再是“李婉”,而是林霖。但内在,他却承载了母亲四十三年的部分记忆和情感重量,还有那些与哥哥之间疯狂而悖德的亲密体验。

两人都穿好了衣服。现在,从外表到内在,终于暂时统一了:李婉是李婉,林霖是林霖。

但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国栋将两件皮物小心地封存在恒温箱中,锁好。他看着妻子和儿子,沉声道:“明天一早,我就带它们去研究所。今晚……你们都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李婉和林霖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视线相触的瞬间,一种远比“尴尬”更深、更令人不安的异样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婉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大脑却条件反射般地闪过一些片段——不是母亲的视角,而是属于“林霖”的、与千瓷在海边别墅的激情,被束缚的快感,叫“主人”的羞耻……她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脸颊发热。

林霖看着母亲熟悉的脸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穿着母亲皮物时,被哥哥进入、占有、以及自己主动迎合时的画面和感受,那些混合着乱伦罪恶和极致欢愉的瞬间。他喉咙发干,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母亲对视。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错位”的、刚刚被剥离的“自己”的影子。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记忆残留”,更像是一种身份的“污染”已经发生了,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林然看着母亲和弟弟之间这种诡异而沉默的互动,心里的石头不但没有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他们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回来”。那种神态里透出的不协调和迷茫,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这个夜晚,每个人都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却感觉像躺在了陌生的领域,被混乱的记忆和情感撕扯着,久久无法入眠。

而在黑暗的客房中,林国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恒温箱冰冷的金属外壳。他的担忧成了现实。李婉和林霖脱下皮物时的恍惚,对视时的异常,都指向一个更糟糕的可能性——皮物的影响是深入且持久的,它不仅仅交换了记忆,更可能在神经层面模糊了穿戴者对“本我”的认知边界。

“人格基底被动摇……认知混淆……”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如果连“自己是谁”都开始模糊,那所谓的“恢复正常生活”从何谈起?他看着箱子,眼神变得决绝而沉重。研究所必须尽快找出皮物影响意识的机制和可能的逆转方法。这不仅是为了那些复制品的受害者,更是为了他的家人。

夜,深重如墨。皮物被锁进了箱子,但它所开启的潘多拉魔盒,却已然无法完全闭合。真正的挑战,伴随着身份认同的裂痕和欲望的余烬,才刚刚开始。而第二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将把这个家庭推向一个更加疯狂的抉择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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