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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纪元第四十六章:标记的留存,第2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22 19:44 5hhhhh 7290 ℃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但你不是纹身。你是活的。活的就会变形。”他说,“我们的目标是减少这种变形到可接受范围。你现在的变形率是百分之五。目标变形率是百分之一以下。”

  雯洁没有说话。

  调教师A回到工位。

  第五十分钟。

  隔壁房间传来声音——不是人声,是器械声。金属碰撞,滑轮转动,某种沉重的东西被拖过地板。然后是低声的哭泣,压抑的,断断续续。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模糊但持续,像背景音乐。

  雯洁听着那哭声,发现自己在心里给哭声编号:019号,也许是020号。她开始认识这些声音了。就像她开始认识寝室里那些女人的呼吸频率、翻身习惯、梦呓内容。

  第五十五分钟。

  哭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死寂。

  第六十五分钟。

  雯洁的视线开始模糊。固定姿势太久,血压变化导致眼前出现黑斑。她眨眨眼,黑斑没有消失,反而扩大。她开始计数: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黑斑在第六秒消退。

  第七十五分钟。

  调教师A的助手走过来,用卷尺测量她腰部标记与皮革环扣的距离。她记录数据,然后对调教师A说:“014号,标记与固定点间距,稳定。无新增摩擦。”

  调教师A点头。

  第八十分钟。

  雯洁的下唇又开始渗血。她咬破的伤口没有愈合,因为她的牙齿一直在无意识地碾压它。她尝到铁锈味,混合着喉咙深处泛起的苦涩。

  第八十五分钟。

  她开始数自己的标记。

  乳下环形标记:十五个字,包括负号和小数点。腰部的箭头:一个箭头,一行字,共九个字符。左大腿内侧斜线:一条线,一行字,十一个字符。臀部烙印旁:四行字,包括编号和日期。左肩星形叉:六条线,一行字,十个字符。

  总计:一处烙印,五处标记,四十七个字符,六条线,一个箭头。

  她身上被写下了四十七个外来符号。

  第九十五分钟。

  调教师A站起来,走到计时器前。

  “五十九分钟时,014号右小腿活动。”他说,“右腿标记虽无,但活动本身违反静止规则。加时三十分钟。”

  他重新设置计时器。

  “滴。”

  雯洁没有反应。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变成了背景噪音,变成了持续的低频嗡鸣,变成了另一个需要忽略的东西。

  第一百分钟(新计时器的五分钟)。

  门打开。有人进来。

  雯洁从镜子里看见那人——女性,五十岁上下,穿着昂贵的深灰色套装,脖子上系着爱马仕丝巾。她身后跟着川崎绫,那个永远微笑、永远精确的女人。

  绿环会员。雯洁认出她胸前的徽章颜色。翡翠绿,圆形,嵌在翻领上。

  会员停在门口,打量房间。她的视线扫过工位上的调教师,扫过墙上的镜子和测量仪器,最后落在中央金属框架上的雯洁。

  “这是014号。”川崎绫说,声音轻柔,“今天进行固定姿势训练。您看,她身上那些紫色标记是昨天测量的结果。”

  会员走近。她的高跟鞋敲击地板,节奏缓慢,像在画廊里漫步。她停在距离雯洁约一米的位置,没有太近,也没有太远——一个舒适的、安全的、观赏的距离。

  “这些标记是什么意思?”会员问。

  川崎绫上前半步,指向雯洁的腰部。

  “这是测量后的改进指示。比如这个箭头表示需要减少腹部脂肪厚度。根据测量,014号目前腹部脂肪比标准值多0.2厘米,属于轻度偏离。箭头指向偏离部位,文字说明偏离数值。”

  会员微微弯腰。她戴着手套——黑色蕾丝手套,装饰性大于实用性——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直接触碰雯洁的身体。她只是看着。

  “标记会保留多久?”会员问。

  “直到下次测量,通常一周。”川崎绫说,“如果标记提前消失,意味着素材维护不当,会受罚。您看014号左肩的标记——那是今早刚重画的,比原本的标记更大、颜色更深。因为她在睡眠中摩擦导致标记模糊。”

  会员的视线移向雯洁的左肩。星形叉,六条线,新画的,边缘清晰,颜色饱和。

  “惩罚。”会员重复这个词,语气中性,像在确认术语。

  “是的。”川崎绫微笑,“必要的教育手段。”

  会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用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隔着空气,沿着雯洁腰部箭头的方向轻轻划了一道弧线——没有触碰到丝袜,只有手套的尖端在距离布料约一厘米处移动。

  “身体成为可书写的画布。”她说。

  川崎绫微笑:“是的,夫人。这就是月蚀的艺术理念。”

  会员看了雯洁的脸。那是在这整个过程中,第一次有人注视她的眼睛。

  会员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周有细密的皱纹,是常年微笑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她没有微笑。她只是看着雯洁,像在阅读一本打开的书。

  “你叫什么名字?”会员问。

  雯洁张开口。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

  “她是014号。”川崎绫温和地纠正。

  会员没有回应。她仍然看着雯洁。

  “你叫什么名字?”她再次问。

  雯洁的喉咙紧缩。那个名字在那里,在她的喉咙深处,在她的心脏深处,在她的骨髓深处。那个名字跟随了她三十三年。那个名字刻在博士证书上,印在学术论文的作者栏,被同事、学生、家人呼唤了无数次。

  那个名字现在被项圈上的三个数字取代了。

  “……”她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会员等了三秒。然后她直起身,转向川崎绫。

  “很有意思。”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观赏艺术品的距离感,“这个素材比其他那些更……有残留物。”

  “是的,”川崎绫说,“014号是高级知识分子,原东京大学副教授。残留物确实较多。”

  会员点头:“需要更长时间。”

  她们离开了。门在身后关闭,高跟鞋声渐远。

  房间恢复寂静,只有计时器的滴答声。

  第两百分钟(新计时器的一百一十分钟)。

  “滴——”

  计时器响了。

  调教师A站起来,走向固定架。他解开颈环与横杆的连接,解开腰部环扣,解开足环。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快速、无情绪。

  雯洁没有立刻动。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肌肉锁死,关节僵硬,突然解放反而让她无法适应。

  “下来。”调教师A说。

  她慢慢移动右脚,踏下大理石底座。腿是软的,像新生儿第一次站立。她扶住固定架的立柱,手掌下的金属冰凉。

  “到镜墙前。”调教师A说。

  她走向那面巨大的镜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脚底发麻。

  她停在镜前。

  调教师A走到她身后,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支放大镜——不是珠宝商的目镜,是检测用的台式放大镜,带LED环形灯。他将放大镜对准雯洁的胸部,那圈乳下环形标记。

  “检查。”他说,“014号,标记边缘清晰度。”

  助手凑近,用色卡对比标记颜色。

  “胸部标记,边缘清晰度百分之九十七。颜色饱和度:紫色,标准色阶第5级,与晨间基准一致。”

  调教师A点头,转向腰部。

  “腰部标记,边缘清晰度百分之百。颜色饱和度:紫色,标准色阶第7级——较晨间基准深2级。补画有效。”

  腰部箭头是今晨重画的。深两个色阶。墨水被焊死在皮肤里。

  调教师A转向大腿。

  “大腿内侧标记,边缘清晰度百分之八十九。颜色饱和度:紫色,标准色阶第4级——较昨日基准下降1级。”

  他停顿了一下。

  “原因。”他说。

  助手检查雯洁的丝袜,检查大腿内侧的布料张力,检查她行走时大腿与丝袜的摩擦模式。

  “行走摩擦。”助手说,“014号上午从寝室到B2-18,步行距离约八十米。大腿内侧标记与丝袜摩擦频率约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导致墨水颗粒轻度脱落。”

  调教师A放下放大镜。

  “酒精棉。”他说。

  助手递上。

  调教师A用酒精棉擦拭雯洁左大腿内侧标记——不是全部,是边缘模糊的部分。酒精很凉,擦过皮肤时带走了残留的紫色颗粒,露出一块硬币大小的苍白。

  然后他拿起记号笔。

  这次他没有补画。他擦掉的是那行字“肌纤维走向偏斜”的最后三个字。他重新写上新字:“肌纤维走向偏斜-严重”。

  负严重。

  没有数字,没有百分比,只有定性描述。这比数字更可怕——数字可以改进,可以量化,可以缩小。“严重”是模糊的,是不可度量的,是可以无限放大的。

  雯洁看着镜中自己的大腿,看着那行新写的、颜色饱和的、边缘锋利的紫色小字。她想:我今天被降级了。

  “防水处理。”调教师A说。

  喷雾。灼热。刺痛。

  “完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两点。

  B2公共走廊。

  雯洁走在中间,赤足,白色连身丝袜,全身标记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她身后跟着一名助手,手里拿着平板,负责记录她的行走数据。前方没有终点,只有循环——她需要在这条长约两百米的环形走廊上持续行走,直到被指令停止。

  这是公开行走训练。但今天训练的重点不是“行走”,是“展示”。

  规则一:挺胸。收腹。背脊挺直。让每一处标记都处于最佳可见角度。

  规则二:遇工作人员或高级素材,需侧身展示标记最密集部位(腰部箭头)——停留三秒,确保对方看清。

  规则三:不得低头。视线需保持水平。看着前方,但不能看任何人。

  她走过B2-21,B2-23,B2-25。

  一名穿着灰色工装的男性工作人员迎面走来。他手里拿着工具箱,显然是维修部门。距离三米时,雯洁停下,侧身,右手轻轻拉起腰部丝袜——不是拉起,是让丝袜更紧贴皮肤,让那枚箭头更清晰。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不是观赏,是确认——确认她遵守了规则,确认她的标记完整,确认他没有任何需要上报的异常。

  然后他继续走。

  她继续走。

  B2-27,B2-29,B2-31。

  转弯。另一条走廊。这边人更多。两名调教师并肩而行,低声讨论什么。一个穿着V2灰色连体服的女人推着清洁车经过——她的脖子上也有项圈,编号029,但她没有被丝袜包裹,没有满身紫色标记。她经过雯洁时,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面无表情。

  雯洁想:我在她眼里是什么?是比她更低的等级,还是比她更惨的存在?

  她不知道。

  B2-33,B2-35,B2-37。

  又一个人迎面走来。这次是会员——蓝环徽章,五十多岁男性,西装,略胖,额头有汗。他刚从B3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看到雯洁时,脚步放慢。

  雯洁停下,侧身,展示腰部箭头。

  会员走近。不是像上午那位女士一样保持距离,他直接走到雯洁身侧,低头,眯眼,仔细阅读箭头旁边的那行小字。

  “‘脂肪厚度+0.2cm’。”他念出声,“0.2厘米,很小。”

  他抬头看雯洁的脸。

  “你觉得自己胖吗?”他问。

  雯洁没有回答。不是她不想回答,是她不知道规则——这个问题需要回答吗?她应该回答什么?实话?还是会员期待的答案?

  助手在她身后轻声说:“014号,会员提问需回应。”

  雯洁张开口。

  “我……”她的声音嘶哑,“我不知道。”

  会员笑了。不是恶意的笑,是觉得有趣的笑。

  “不知道。”他重复,“你身上被写了‘脂肪过厚’,但你不知道自己胖不胖。”

  他摇摇头,继续走。

  雯洁站在原地,维持着侧身展示的姿势。三秒。五秒。七秒。

  “可以了。”助手说。

  她恢复行走。

  B2-39,B2-41,B2-43。

  走廊仿佛没有尽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八点。

  集体沐浴室。

  这是B2层唯一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房间——不是出于隐私保护,是出于设备保护:高压水雾会损坏精密电子元件。但即使没有摄像头,规则依然存在。

  雯洁站在高压水枪下。

  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击力很大,冲得她头皮发麻。她小心翼翼地转身,用背对着水柱——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保护胸前的标记。

  “014号。”门口传来调教师的声音,是今晨负责着装的那名女助手,“标记部位禁止用肥皂擦洗,只能用清水轻冲。若标记因清洁消失,明日重画并加罚。”

  雯洁点头。她拿起肥皂,只敢擦拭没有标记的区域:手臂、小腿、后颈、后背。肥皂泡顺着水流滑下,在脚边汇成白色的漩涡。

  她不敢触碰左大腿内侧那行新写的字。

  “严重”。

  这个词现在刻在她的皮肤上,透过白色丝袜若隐若现。她今天下午行走时,每隔几分钟就会低头确认它还在不在。还在。还在。还在。

  现在水冲刷着它,她能感觉到墨水颗粒正在被水流缓慢带走。不是大幅度的脱落,是细微的、不可阻挡的侵蚀。

  她用手指轻轻覆盖在标记上方——不直接触碰,只是遮挡水流。

  “标记部位禁止用肥皂擦洗。”调教师说,“但没有禁止接触。”

  她把这句话理解为默许。

  高压水枪持续了五分钟。然后关闭。

  她站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全身滴着水。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低头看左大腿内侧那行字——“肌纤维走向偏斜-严重”——边缘已经开始模糊。

  她想起今晨调教师A的话:“标记是你的新皮肤,比你原来的皮肤更有价值。”

  新皮肤在褪色。

  她感到一阵恐慌。

  晚上九点。

  寝室。

  雯洁被固定在床架上。仰卧,双手交叠腹部,手腕皮带,脚踝皮带,膝盖上方压着皮带。白色连体服重新穿回,但丝袜没有脱——调教师指令:“丝袜整夜穿着,保护标记。”

  丝袜经过整日的穿着、行走、水淋,已经不再洁白。它呈现一种疲惫的灰白色,膝盖和肘部有轻微起球,脚底有灰尘的痕迹。但透过它,紫色标记依然清晰——除了左大腿内侧那处。

  调教师助手站在床边,手持手电筒。

  光束扫过雯洁全身。乳下环形标记:完整。腰部箭头:完整。左肩星形叉:完整。臀部敷料:完整。左大腿内侧——

  光束停留。

  “014号。”助手的声音没有情绪,“大腿内侧标记,边缘模糊度百分之四十。文字‘严重’模糊度百分之六十。”

  她放下手电筒,从器械包里取出那支银灰色记号笔。

  “惩罚。”她说。

  笔尖刺破丝袜。

  雯洁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织物被穿透,笔尖直接抵在皮肤上。助手没有掀起丝袜——没有必要。她直接在丝袜上作画,墨水同时浸入布料和皮肤。

  “严重”两个字被重写。新字比旧字大一号,笔划粗两倍,颜色深三倍。

  雯洁看着那两个字在她大腿上成形,透过破损的丝袜,墨水的湿润反光。

  然后助手取出透明胶带——不是医用胶带,是工业包装用的强韧聚丙烯胶带。她剪下一段,长约十厘米,宽约五厘米,直接贴在丝袜破损处,覆盖整片标记。

  胶带很粘,贴上去时丝袜布料被拉扯,标记皮肤被向上提起。雯洁吸了一口气。

  “透气性差,但保护效果好。”助手说,“明天训练前移除。若标记仍模糊,下次工具将换成刺青针——临时性。”

  临时性刺青针。不是永久纹身,是一种注入植物色素的浅层刺青,会随皮肤代谢在2-4周内自然脱落。但这2-4周里,标记会像真正的纹身一样,无法擦除,无法遮盖。

  雯洁宁愿要记号笔。

  助手完成工作,在平板上记录。

  “014号|标记保留首日|维护失败次数:4|标记模糊率:35%|惩罚执行:补画3次,保护膜1处|建议:增加固定姿势训练时长,减少活动。”

  她收起平板,关掉手电筒,走向下一张床。

  寝室顶灯熄灭。暗红色的应急指示灯亮起。

  晚上十点。

  雯洁躺在黑暗中。

  她的身体很痛。烙印在痛,左肩在痛,腰部在痛,大腿在痛。胶带覆盖下的标记处皮肤闷热、瘙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行。她不能抓——双手被固定。她不能翻身——全身被固定。她只能躺在这里,感受这些感觉。

  她开始计数。

  左大腿内侧:瘙痒指数7/10。胶带边缘:刺痛指数4/10。烙印:钝痛指数6/10。左肩:锐痛指数5/10。腰部箭头:灼痛指数3/10。乳下环形:无痛,但有存在感,像一条细细的项链,像一种温柔的窒息。

  她把自己分解成数据的集合。

  这是她最后的防御机制。

  凌晨一点。

  雯洁在睡梦中无意识蜷缩。她的膝盖试图抬起,手臂试图收拢,身体试图缩成胎儿的姿势。但固定皮带阻止了这一切。她的膝盖只能抬高一厘米,手臂只能弯曲五度,脊椎只能侧转十度。

  皮带勒进皮肤。她微微皱眉,但没有醒。

  监控摄像头在头顶旋转,红色指示灯像夜行动物的眼睛。镜头对准她,拉近,聚焦在左大腿内侧那处胶带覆盖的标记上。

  夜视模式下,紫色墨水呈现荧光效果,像深海里的发光水母,像某种邪恶生物的磷光。胶带边缘反射着暗红色的光,一圈一圈,将荧光紫囚禁在中央。

  摄像头记录了三十秒。然后转向下一张床。

  凌晨三点。

  雯洁醒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吵醒了她。也许是隔壁015号的梦呓,也许是016号在睡梦中压抑的抽泣,也许是自己大腿上那股无法忽视的瘙痒。

  胶带下的皮肤在出汗。汗水无法蒸发,积聚在皮肤和胶带之间,形成潮湿闷热的小气候。墨水在这种环境下开始溶化,缓慢地扩散到周围健康的皮肤。

  她的左大腿内侧现在有了一圈紫色的晕染——不是标记,是标记的幽灵。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暗红色应急灯,看着摄像头每隔十秒划过的红色光束。

  她想:明天早上检查时,这处晕染会被算作模糊吗?

  她想:刺青针有多痛?

  她想:我为什么在担心这些?

  她没有答案。

  凌晨五点四十分。

  她再次醒来。

  寝室顶灯还没有亮起,但门外的走廊已经有脚步声——调教师开始一天的工作了。雯洁听见推车滚过地面的声音,听见钥匙串碰撞的脆响,听见某个房间门打开又关闭的闷响。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白色连体服在睡眠中起满褶皱,白色丝袜在胶带破损处有一个三角形的裂口。透过裂口,她看见自己左大腿内侧那行紫色的字。

  “肌纤维走向偏斜-严重”。

  墨水在胶带下轻微晕染,边缘不再锋利,但整体依然可读。她在心里默念这行字,像在背诵课文,像在记住自己的新名字。

  她想起昨天会员问她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她当时没有回答。

  但现在她想,如果那个会员今天再来,如果再问同样的问题,她也许会说:

  “014号。”

  或者:

  “肌纤维走向偏斜-严重。”

  或者:

  “胸围差不足-0.8cm。”

  这些都不是她原本的名字。但它们现在是她的标记,标记是她的新皮肤,新皮肤比旧皮肤更有价值。

  所以她也许就是这些数字和文字的集合。

  凌晨五点五十分。

  寝室顶灯亮起。

  门开了。皮鞋声。检查灯的光束。

  “014号。”

  她躺平,仰视天花板,等待今日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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