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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蓝海计划[崩坏:星穹铁道同人/OOC]夜航星,第2小节

小说:新蓝海计划 2026-02-22 19:48 5hhhhh 8300 ℃

知更鸟猛地抬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过的碧瞳死死盯着他,在穹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小巧的舌尖,飞快地、带着十足挑衅意味地,舔过他沾满她爱液的指尖。

她含在嘴里,吸吮着自己的爱液。面色酡红,她靠近穹的面庞,将充斥着淫荡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嘟囔到:

“呐,穹……别再用手指了,好吗,我想要你,我下面的那张嘴告诉我,她想要你的那根坏东西,你看……她的口水都止不住了……”

她的大腿还在颤抖,气息也还不稳定。一边说着,知更鸟一边将穹的衣服解开、丢到一边。右手抚摸着他的脸,左手慢慢的从胸肌游走到同样微微颤抖的肉棒,感受着像烙铁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将包皮揪起,摩擦着冠状沟,又用指甲钻到马眼里,小心翼翼地扣动着,以牙还牙。

随后知更鸟将已然拧成一根绳子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握着它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那……嗯,知更鸟的小蝴蝶就要吃掉坏穹的小家伙。”

“我的小鸟,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真的色的不行?”

“嗯哼?这也不枉我一直接受的可能的联姻训练?”

随着一声好听的闷哼,从前端传来的不再是略微冰冷的空气,而是有些烫人的粘腻和阵阵爱液。

知更鸟仅仅是将一个龟头挤进去就觉得十分酸胀了,她跪坐在床上,用手撑着身体,颤颤悠悠地用腰前后画着圆,试图将肉棒再往里面深入些。和自慰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她这么想到。越往里深入,撕裂的感觉越是强烈。

“痛...好胀...要被撑破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穹贲张的后背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放松...我的大明星...”穹忍得额角青筋暴突,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渗出的泪水。

他开始尝试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粉嫩的穴肉被翻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重新吞没。

“呃啊,你的这根……也太大了吧.....嗯哼!”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耻骨上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知更鸟越来越失控的、拔高的呻吟,在空旷奢华却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里回荡。

穹忽然抽出一只手,捂住了她忘情呻吟的嘴,只留下她急促的鼻息喷在掌心:“嘘...知更鸟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走廊上的人都引进来参观吗?”

“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知更鸟小姐有男朋友了....呃啊!不,啊...是知更鸟毫无廉耻的睡粉!嗯,就是睡粉!”

知更鸟的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慌乱,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疯狂情欲淹没。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尖,像小猫一样一下下舔舐着他捂着自己嘴唇的掌心,腰臀摆动的频率和幅度变得更加激烈而淫和幅度变得更加激烈而淫荡。

“啊——!” 知更鸟的尖叫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再快点....啊!要死了!”

当穹感觉到自己濒临爆发的极限,下意识想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退出来时,身下的知更鸟却像发了疯的小兽般,双腿和手臂死死缠紧他,不让他离开半分,迷乱的双眼直视着他,乱的双眼直视着他,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命令道:“里面...射在里面!我要你的...全部给我...啊!”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知更鸟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泣鸣,甬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吸绞。

这极致的高潮绞杀让穹最后一点自制力彻底溃堤,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强烈的余震持续了很久。知更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沾满精斑和爱液的凌乱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银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酡红的脸颊和优美的锁骨上。

穹撑在她上方,汗水顺着紧绷的背肌滑落,他拨开黏在她颊边的一缕银发:“听说,寰宇巨星知更鸟小姐刚刚亲口承认睡粉?那让我猜猜,知更鸟小姐睡了多少粉呢?”

“才...才没有...”知更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羞恼反驳:“才没有睡过粉...至少你不是我的粉丝...”

“那我是什么呢?”

“是...是男朋友...是我的未婚夫....”

然而下一秒,知更鸟突然动了,腰肢一扭,翻身骑跨到穹紧实的腰腹间。

穹倒抽一口冷气——她正用自己依旧湿淋淋、微微开合、还残留着他滚烫体液的花穴口,缓慢而磨人地蹭着他半软但依旧粗壮的性器。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和清晰的轮廓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过现在嘛...”她俯下身,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在他眼前诱人地轻晃,几缕汗湿的银发垂下来,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汗湿的胸膛,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红唇微勾,眼底闪烁着征服和探究的光芒,指尖点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寰宇巨星知更鸟小姐决定暂时把她的男朋友降成粉丝...好好的,睡粉咯。”

夜渐渐深了。

知更鸟侧躺着,后背贴着穹的胸膛。他的手环在她腰间,掌心温热,稳稳覆在她小腹上。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条细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金色的痕迹。

她不困。

身体很累,但意识清醒。像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终于抵达一个可以坐下来、不必再赶路的地方。

穹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平稳、绵长。她以为他睡着了,但他忽然开口。

“在想什么?”

声音带着几分惺忪的沙哑,在她耳后很低地响起。

知更鸟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光痕,慢慢组织语言。

“……在想,”她说,“刚才在台上唱那首慢歌的时候。”

穹安静地听。

“那首歌叫《夜航》。写的是一个人乘船穿越海峡,航程很长,四周都是黑的,看不见岸,也看不见别的船。只有自己一盏灯。”

她顿了顿。

“以前唱这首歌,觉得它讲的是孤独。”

穹的手轻轻收拢了一点,把她更紧地圈进怀里。

“现在呢?”他问。

知更鸟沉默了几秒。

“现在觉得,”她说,“那盏灯不只是照给自己看的。也许对岸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水面,看见了这盏灯。”

她翻过身,面对他。房间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那一道光,但足够她看清他的轮廓。

“那个人不会替你掌舵,”她说,“也不会让浪变小。但他知道你在那里。这就够了。”

穹没有说话。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我以前,”穹忽然开口,“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候,为了找一些失落以前的机械用来修东西,差点没回来。”

知更鸟没有动,安静地听。

“因为暴风雪和太阳风,我的通讯设备坏了,备用的燃料泄露了,导航也因为地磁异常而失灵。”

他顿了顿。

“第三天的晚上,我坐在那里等天亮。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到,甚至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来找我。绝望几乎要把我吞噬。”

知更鸟握住他的手。

“后来呢?”

“后来丹恒来了。”穹说,“他带着一小队铁卫,用最笨的办法——在一片可能区域里画网格,一格一格搜索。而小三月和杨叔他们也带着一小队铁卫在另一片区域找我”

他停了很久。

“那件事之后我明白,”他说,“孤独是真的可以杀死人的。”

知更鸟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紧他的手,指节穿过他指节,严丝合缝。

“所以,”穹说,“以后你唱那首歌的时候,可以想——岸上有人在看。”

知更鸟感到眼眶又有一点酸。

她没哭。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闻起来像苏乐达。”她说。

穹失笑。

“我洗过澡了。”

“还是有,没洗干净。”

“那是你记着我喝苏乐达的样子。”

知更鸟没反驳。因为她确实记着。

记着他在人群中仰头灌饮料的样子,记着他嘴角溢出的泡沫,记着他抱着奖杯笑弯的眼睛。

她想把这些都存起来。

“……下次,”她闷在他颈窝里说,“还想看你参加比赛。”

“什么比赛?”

“随便什么。喝饮料、吃热狗、投篮。都行。”

穹笑起来。胸腔震动,隔着相贴的皮肤传递给她。

“那我得先练练,”他说,“破纪录不容易。”

知更鸟也笑了。

窗外的光痕缓慢移动,从天花板滑到墙壁,又渐渐变淡。天快亮了。

知更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穹一直在轻轻拍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她很久没有睡这么沉了。

醒来时,窗帘缝隙透进的光变成了纯白。是匹诺康尼难得晴朗的白天。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但枕头还有压痕。她听见房间另一头有轻微响动。

她撑起身。

穹站在那个几乎没被使用过的小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对着台面上的东西发呆。他穿着一件酒店浴袍——他自己的衣服不知扔哪儿去了——头发还湿着,显然也洗过澡。

知更鸟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

穹面前摊着她冰箱里仅存的存货:一盒过期的牛奶,两颗鸡蛋,半袋面包。他手里拿着平底锅,正以一种面对未知敌人的凝重表情端详它。

“你想做什么?”知更鸟站在他身后问。

穹回头。她头发乱蓬蓬的,睡衣皱巴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早饭。”他说,“但你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我平时不在房间吃饭。”

“那这些?”

“……酒店送的。忘记扔了。”

穹看着过期牛奶,沉默了两秒。

“算了,”他放下平底锅,“出去吃。”

知更鸟没有反对。

二十分钟后,他们坐在酒店附近一家小早餐店里。

这家店不在任何旅游指南上。店面很小,座位挨着座位,空气里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这是匹诺康尼专门为仙舟游客准备的。客人多是仙舟来客或仙舟籍贯的游客,穿着随意,交谈声此起彼伏。

知更鸟穿着自己的大衣,帽子压得很低,墨镜没戴——室内戴墨镜反而显眼。她面前放着一碗甜豆浆,热气袅袅升起。

她很久没在这种地方吃过饭了。

穹把掰开的油条推到她手边。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油条是现炸的,外壳酥脆,内里松软,浸进豆浆里再吃,另一种风味。

她安静地吃完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穹看着她,没说话,但嘴角一直翘着。

“笑什么?”知更鸟放下勺子。

“没什么。”穹说,“就是觉得,大明星也是要吃早饭的。”

知更鸟看着他。

“那你觉得大明星应该吃什么?”

穹认真想了想。

“光合作用?”

知更鸟没忍住,笑了出来。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弯起的眼角。她没化妆,头发随便挽着,藏在帽檐下的脸素净、柔和。

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刻比她在任何聚光灯下都好看。

吃完饭,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回酒店。穹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什么,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小袋水果糖。

他拆开一颗,递给她。

知更鸟接过来。还是那种廉价香精味的橙子糖。

“……以后别买这个了。”她说。

“不好吃?”

“太甜。”

穹没说话。过了几秒,他又从袋子里摸出一颗绿色的,递给她。

“青苹果味。这个淡一点。”

知更鸟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她接过那颗糖,拆开放进嘴里。

确实淡一点。

“……还行。”她说。

穹笑了笑,把剩下的糖塞进她大衣口袋。

他们在酒店门口道别。

知更鸟要回房间处理工作——经纪人已经发来十几条消息,再装没看到就过分了。穹也要回自己那边,三月七大概还抱着那个巨大的奖杯等他解释。

“那,”穹站在旋转门边,“下次见。”

知更鸟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灰发上,镀一层浅浅的银色。

“下次,”她说,“不用等演唱会结束。”

穹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弧线。

“好。”他说。

知更鸟转身走进酒店。

电梯门关上时,她从口袋里摸出那颗没吃完的橙子糖,重新放进嘴里。

还是很甜。

但这次,她没有说太甜。

傍晚时,知更鸟收到一条消息。

穹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个苏乐达奖杯,被三月七供在酒店房间电视柜正中央,两边还煞有介事地摆了两瓶没开封的苏乐达当左右护法。

知更鸟看着照片,笑了。

她保存了这张照片。

几天后,匹诺康尼的行程结束。知更鸟要前往下一个星系,穹和列车组也要继续开拓之旅,他们计划前往翁法罗斯补充燃料。

离别前夜,他们没有说很多话。

穹送她到空港。她的私人飞船很小,涂装是星云紫,舷窗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金边。

“到了给我消息。”穹说。

“嗯。”

“有演唱会提前告诉我。”

“不一定能去。”

“知道。但我还是会问。”

知更鸟看着他。

空港的风比地面大,吹乱她的头发。她没去理。

“穹。”她说。

“嗯。”

“你会一直当开拓者吗?”

穹想了想。

“至少现在没有想换工作的打算。”他说,“怎么了?”

知更鸟没有回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穹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双臂收拢,把她整个裹进怀里。

“下次见。”她说,声音闷在他衣襟里。

“下次见。”他说。

知更鸟松开手,转身走向登舰通道。

她没有回头。

穹站在原地,看着那艘紫色的小飞船滑入航道,加速,变成一颗越来越小的星点,最终融入匹诺康尼粉紫色的暮色。

他站了很久。

直到三月七在通讯里喊他:“穹!你到底回不回来吃饭啊!列车长做了红烧肉!”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知更鸟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下次见面,记得带青苹果味。」

穹站在空港出口,低头看着屏幕。

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宇宙深处永远清冽的气息。

他笑了一下。

「好。」他回复。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走进匹诺康尼永远流光溢彩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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