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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 番外篇:慕容雪的假期,第3小节

小说: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 2026-02-19 09:02 5hhhhh 6880 ℃

樱的大腿夹住了她的头,力度很大,但不疼。

樱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松开,撑在身后的床面上,整个人往后仰了过去。

低沉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樱的身体松弛下来。

"……过来。"

声音是哑的。

慕容雪从她的两腿之间退出来。

下巴、嘴唇、鼻尖全是湿的——混合着唾液和樱的体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头看樱的脸。

樱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柔软得像化了的巧克力。

她伸手捧住慕容雪的脸,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液体。

然后低下头吻了她。

嘴唇贴着嘴唇。

樱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从慕容雪嘴里传过来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的舌头伸进去,和慕容雪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慕容雪浑身都软了。

吻了很久。

樱松开她的时候,慕容雪的眼睛红红的。是那种被太过强烈的情绪灌满了之后身体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用泛红来消化的反应。

"轮到你了。"樱说。

她把慕容雪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慕容雪的锁骨开始往下走。

经过乳胶覆盖的胸口——隔着那层零点三毫米的材质——她的嘴唇包住了慕容雪的右侧乳头。

乳胶下面的乳头已经硬到把材质顶出了一个小尖锥。

樱的舌尖在尖锥的顶端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呜——!"

慕容雪的背拱了起来。

樱的手同时来到了她的胯间。

两根手指拨开Y型开口的乳胶边缘,直接碰到了里面湿透了的嫩肉。

说"湿透了"并不夸张。

从早上的散步训练到刚才为樱口交的全程,她的下面就没干过。

淫水从阴道口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开口边缘的乳胶浸得反光。

樱的手指刚碰到外阴的皮肤,就滑进了一层黏腻的液体里。

中指滑入阴道。

没有任何阻力。内壁紧紧地吸附上来,温热的软肉包裹住手指,能感受到脉搏在肉壁里跳动。

樱的中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腹顶住前壁——然后开始缓慢地按压。

慕容雪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抖着。膝盖肉垫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又被樱戴上了口球——所有的声音都被压缩成了含糊的鼻音和呜咽。

"呜呜……呜呜呜……嗯呜……"

樱的拇指贴上了阴蒂。

和中指的内部按压配合,一内一外,同时刺激。

慕容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塌回去,又弹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了。

乳胶犬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层乳胶挡不住皮肤底下每一根被药物提升了三倍敏感度的神经末梢发出的信号。

每一个信号都在尖叫。

樱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收缩的频率在加快——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三次。

同时淫水的分泌量也在急剧增加,手指进出的时候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想高潮了?"

"呜呜!呜呜呜!"

"求我。"

慕容雪看着她——在模糊世界中唯一清晰的那张脸——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她张着被口球撑开的嘴,舌头在球体和上颚之间拼命挤压,想要说出什么,但一切语言都被阻断了。

她能做的只有——

身体主动往樱的手指上迎。

这就是求。

最原始的、最诚实的、不需要语言的求。

樱的眼神温柔了下来。

"可以了。"

她的拇指和中指同时加快了速度。

阴蒂被拇指的指腹飞快地摩擦——打着小圈——阴道内壁被中指的弯曲指节快速地撞击——G点区域的粗糙表皮在持续的按压下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慕容雪的全身僵住了。

就那么一秒钟。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膨胀到了极限,然后——

"——呜!!!"

尖锐的、被口球扭成了尖啸的叫声。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腰弓起来又砸回去,大腿夹紧了樱的手,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着——淫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透明的液体从樱手指的缝隙间溅射而出,打湿了床单。

这是她到达日本一周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快感。是海啸。是溃堤。是被积蓄了太久的洪水从一个针眼大小的缺口里倾泻而出的那种——冲刷掉一切理性、一切尊严、一切身份的——纯粹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秒,也许三十秒——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四肢的肉垫无力地摊在两侧。

口球后面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樱的手指还留在她的体内。

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被那些余震般的收缩包裹着。

樱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欢迎回来。"她说,"我的小母犬。"

---

第九章:日常

假期进入正轨之后,每一天的结构变得固定了。

早晨,被AI系统的晨间程序唤醒。

樱帮她擦拭身体、喂早餐。然后是上午的花园散步和指令训练。

中午,在客厅的犬窝里休息。

午睡的时候套装会切换到"白日维持模式"——阴蒂震动环以极低频率运转,保持轻度发情但不致高潮。

她会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度过一两个小时,身体里始终燃着一团不大不小的火。

下午,是情色调教的时间。

每天的内容不一样。

有时候是口舌服务——她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有时候是樱用手指、用舌头、用藏在床头柜里的那根双头龙来操她——那种时候她的叫声会被口球压得走调,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呜咽和尖啸。

有一次樱用了一个新道具——一条乳胶制的穿戴式阳具,比双头龙细一些,但更长。

樱把它固定在自己的胯间,从后面进入了她。

慕容雪的视野里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虚拟隐形眼镜只对樱的面部解除模糊,但樱在她身后。

她只能感受。

那根光滑的、带着体温的东西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像是一个气球在缓慢膨胀。

然后樱开始动了。

髋部撞击臀部的"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窜一截,膝盖肉垫在床单上滑——G罩杯的乳房在身下狂乱地晃荡——口水从口球的缝隙里滴滴答答落在枕头上——

那个下午她被操到高潮了23次。

第3次的时候她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是浑身抽搐着,阴道痉挛着把穿戴阳具一次又一次地绞紧。

樱也在喘——穿戴阳具的另一端抵着她自己的阴蒂,每一次挺腰的冲击力都会反弹回来刺激她自己。

两个人一起到达最后一次高潮。

高潮之后瘫在床上。

樱把穿戴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条粘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再断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傍晚,第二次花园散步。

然后是晚餐、清洁身体。

夜晚的安排有两种。

一种是她睡在犬窝里。

犬窝放在樱的床边,记忆棉的填充物陷下去包裹住她蜷缩的身体,像一个温暖的壳。

樱会从床上伸下一只手来,搭在她的脖颈上。她就这样枕着主人的手掌入睡。

另一种是樱把她抱上床。

那些夜晚总是更漫长、更温柔。

樱会先解开她的口球。

然后从额头开始吻——一路向下——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嘴唇隔着乳胶在她的胸口停留很久,舌尖描摹那两颗透过薄膜凸起的乳头的轮廓。

再往下——小腹、髋骨、大腿内侧——最后是那个Y型开口。

樱的嘴唇包住她的阴蒂的时候,慕容雪总是会哭。

不是因为快感太强——虽然确实很强——而是因为那个触感太温柔了。

和白天的操弄不一样。那种温柔是一种……被珍惜的感觉。

樱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缓慢地、轻柔地画着圈,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高潮来的时候也是温柔的——不是白天那种海啸般的冲击——而是像潮水涨满,漫过堤岸,缓缓地、温温地、无声无息地把一切都淹没了。

这是"晚安高潮"。

每天入睡前必有的奖励。

高潮之后樱会帮她重新戴上口球。

然后搂着她入睡。小麦色的手臂环着白色乳胶包裹的腰,两个人的体温隔着那层零点三毫米的屏障交换着。

慕容雪在樱的心跳声中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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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展示

假期的第五周,樱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那天傍晚,樱穿了一身正式得多的衣服——黑色丝质衬衫,配深色修身长裤和高跟靴。

头发用发蜡往后抿了,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

整个人看起来锐利了很多,和平时在家穿着T恤给她喂饭的那个樱判若两人。

"今晚带你出去见个人。"

慕容雪不知道要去哪里——她没有资格过问,也没有能力过问。

口球塞在嘴里,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除了樱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她被牵着走出了庄园的大门。

外面有车——她感觉到被抱上了某种交通工具的后座,然后是引擎的震动。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下来之后她被抱出车门,放到了地面上。

膝盖肉垫踩到的是光滑的石材地面——某栋建筑的内部。

空气里有淡淡的熏香味道。

牵引链轻轻拉了一下。她跟着爬。

一段不长的路之后,她听到了某种声音——或者说,她没听到人声(所有人声都被耳塞过滤成了白噪音),但她感觉到了空间变了。气流不一样了。好像从走廊进入了一个开阔的房间。

"来,给大家看看。"樱的声音说。

牵引链往上提了一下,示意她"坐"。

慕容雪跪坐起来,上半身挺直。

她看不清周围有多少人。

只有模糊的色块——在虚拟隐形眼镜的高斯模糊下,那些色块像是融化了的蜡笔画。有粉色的、黑色的、红色的——也许是裙子、西装、礼服?

但她能感觉到目光。

很多道目光。

落在她的乳胶犬身上。

落在她被托举起来的G罩杯上。

落在她跪坐时分开的大腿之间那道Y型开口的位置。

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和挂着的银色狗牌上。

这是一个私密的BDSM聚会。

樱带她来展示的。作为"得意藏品"。

"这是雪奴,我收藏的纯种乳胶母犬。"

樱的声音带着一种主人炫耀爱宠时特有的骄傲。

慕容雪感觉到有别的手靠近了。

不是樱的手——那些手的温度不对,气味不对。

耳塞里传来的只有嗡嗡声,完全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

一只陌生的手碰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缩。

樱的手立刻覆盖了上来。搭在她的后颈上。

那个触感像一根定海神针。慕容雪的颤抖在两秒钟之内平息了下来。

"她只认我。"樱对周围的人说,慕容雪听不到这句话的具体内容,但从樱语气中那种轻描淡写的自信可以推断出大概意思,"别人碰她会紧张,但不用担心,她很乖。"

那只陌生的手又碰了过来——这次是摸她的头顶。

慕容雪没有再缩,但全身的肌肉都绷着。那只手的触感粗糙,力度不够轻柔,手指在她的乳胶头部上拍了两下。

然后另一只手碰到了她的胸口。

这只手比较小,指甲是长的——指尖划过乳胶表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唰"声。

手掌贴上了她的左侧乳房,隔着乳胶揉了一下。

力度不对。

不是樱的力度。太重了。指头捏住乳头附近的乳胶,使劲往外拽了一下。

慕容雪的身体没有产生任何快感反应。

这是乳胶犬认主系统的效果。

在樱之外的人的触碰下,她的身体虽然能感受到物理上的压力和温度变化,但神经末梢不会把这些信号转化为性快感。

她不会因为别人的触碰而高潮。永远不会。

只有樱可以。

这种设定让她在被展示的时候有了一层奇特的安全感。

任何人都可以看她、摸她——但她的快感是樱的专属。

聚会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期间慕容雪被牵着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示。

做了几个指令——坐、趴、翻滚。

有人出价想要"临时借用",被樱婉拒了。

还有人牵着自己的宠物过来"交流"——另一只犬装的人形生物靠近了她,两只"犬"鼻子对鼻子地嗅了嗅。那只犬发出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只是白噪音。

最后樱带她回了家。

在车上的时候,樱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鼻尖贴着樱的锁骨,嗅到了那件黑色丝质衬衫上混合着熏香和樱自己体味的气息。

"今天辛苦了。"樱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呜。"

"回家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那天晚上的"晚安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持续得更久。樱用了嘴唇和舌头——漫长的、耐心的、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舔遍了的那种。

慕容雪在高潮的余韵中缩成一团,缩在樱的怀里。

她的乳胶犬身贴着樱赤裸的上半身——白色对小麦色——两种温度融合在一起。

她在被牵着散步的时候是快乐的。

在为樱口交的时候是快乐的。

在被操到失去意识的时候是快乐的。

在被展示、被陌生人触摸、但知道自己只属于樱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快乐的。

这种快乐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但她已经不需要正常人来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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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母犬选美

假期的第七周发生了一件事。

樱接到了一个邀请——某位相熟的富豪举办的"母犬选美"活动。

参加的都是各位主人带着自己的宠物来,由到场的主人们互相评分。评分的维度包括宠物的外形、服从性、技能展示和"情色展示"。

"要去吗?"樱问她——当然,这个"问"只是形式上的。她是犬。犬不做决定。

"呜。"

"那就当你同意了。"

选美当天,樱花了一个多小时帮她做准备。

先是全身的乳胶表面护理——用专用的清洁液擦拭一遍,再涂上一层薄薄的光亮剂。

纯白色的乳胶在光亮剂的加持下闪耀出一种湿漉漉的、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光泽。

每一条曲线都被光与影精确地勾勒出来——乳房的弧度、腰窝的凹陷、臀部的圆润——像一件被博物馆珍藏的人体雕塑。

然后是细节处理。项圈擦干净了,银色狗牌锃亮。乳胶开口处的边缘用棉棒仔细清洁了一遍。

最后樱在她的项圈上别了一朵小小的白色山茶花——和花园散步那天那朵一样。

"好了。走吧。"

选美的场地在另一位富豪的私人会所里。

比上次聚会的规模大一些,到场的"参赛选手"有七八只——犬装的、猫装的、兔装的都有。

慕容雪看不清其他宠物的样子——全是模糊色块——但她能感受到空间里弥漫的那种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脚步声、链条碰撞声、各种呜咽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在她的耳塞里变成了一团嗡嗡作响的背景音。

评分分四轮进行。

第一轮是"静态展示"。

慕容雪被牵到场地中央一个微微升起的圆形展台上。

她"坐"好——标准的跪坐姿势,臀部压在大腿上,"前肢"垂在身体两侧,上半身挺直。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模糊的灯光和色块。

但她能感觉到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带着品鉴意味的目光。

樱站在她身边。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个触感就是她在这片模糊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有人绕着她转圈。脚步声时近时远。

偶尔有一只手伸过来——碰她的腰侧、摸她的臀面、捏一下她的上臂。

每一次陌生的触碰她都会绷紧,但樱的手始终在她肩上,那只手的拇指会在这些时刻轻轻按一下她的肩窝。

然后她就会平静下来。

评分结束后,有人在旁边鼓掌——她听不见掌声,只感觉到空气里的震动变了。

第二轮是"指令展示"。

樱离开了展台,站在她前方大约三米的位置。

牵引链被解开了——她独自一个留在台上。

"坐。"

樱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她已经是坐着的了。这是一个"确认"指令——确认她在没有牵引链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听从。

"趴。"

她伏低身体。肘部肉垫着地,臀部翘起。乳房从身下垂坠,乳胶表面折出两道绷紧的弧线。

"翻。"

她侧过身翻了一圈。在展台上翻滚的动作需要更精确的控制——展台面积有限,翻过头就会掉下去。她翻了正好三百六十度,回到趴的姿势。

有人发出了赞叹声——她不知道是谁,只听到一阵白噪音的波动。

"过来。"

她从展台上爬下来。台沿有一个小小的斜坡——专门为四肢爬行的宠物设计的。

她沿着斜坡往下爬,膝盖肉垫踩在坡面上发出"扑扑"的声响,G罩杯的乳房在身体下方晃荡着,沉甸甸地左右摇摆。

三米的距离她爬了大约十五秒。

到了樱的脚边。樱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好孩子。"

第三轮是"叼取展示"。

口球被取下。

樱扔出一个球——不是橡胶球,是一个绒面的小玩具球,上面缝着一个铃铛。球落在地上滚了出去,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追出去。四只肉垫在地面上噼啪作响——比平时快——她不想让樱等太久。追到球的位置,低头张嘴,一口叼住。铃铛在她的嘴里叮当一声。

叼着球转身爬回来。球的绒面在舌头上毛茸茸的,口水沾了一圈。她爬到樱脚边,仰起头,把球递过去。

樱从她嘴里取走球的时候,手指的指腹擦过了她的下唇。那一下触碰让她全身过了一道颤栗——从下唇传到下巴传到喉咙传到胸口,心跳砰砰地加速了。

口球被重新塞回去。

第四轮是"情色展示"。

这一轮慕容雪是紧张的。

展台上铺了一层黑色天鹅绒。樱让她仰躺在上面——膝盖弯曲,大腿朝天,"后肢"无力地蜷缩着。

樱的手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分开她的腿。

大腿被向两侧推,乳胶犬装下的胯关节打到了最大角度。Y型开口的位置完全暴露在展台上方的聚光灯下。

那些模糊的色块——那些她看不清的观众——他们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那里。

粉嫩的外阴在纯白乳胶的衬托下像一朵被切开了的水蜜桃。

大阴唇因为长期处于发情状态而微微肿胀,小阴唇翻出来一小截,颜色比平时更深。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半个身子,充着血,亮闪闪的。阴道口是湿的——哪怕她此刻充满紧张——身体依然在诚实地分泌。

樱的手指碰到了她。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左手的拇指轻轻搭上阴蒂——没有搓动,只是搭着。

这是展示的一部分。向在座的主人们展示:看,我的宠物有多敏感。

仅仅是搭着——仅仅是手指贴着那粒充血的小肉粒的触感——慕容雪的腰就弓了起来。腹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樱的拇指动了。

画了一个很慢的圆。

"呜——!"

慕容雪的声音从口球后面冲出来,尖锐的、带着哭腔的。

她的腰在天鹅绒上拱起又砸下去,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根拇指的轨迹。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在天鹅绒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樱只用了一根拇指。

画了不到十个圆。

慕容雪就到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被挤了出来。

她的脸烫得像着了火。

选美的结果她不知道。

回程的车上樱告诉她:"拿了第二。"

"呜?"

"输给了一只猫装的,那只猫被训了五年了,比你久。"樱的语气有点不服气的意思,"明年再来。"

慕容雪把脸贴在樱的大腿上,鼻尖蹭着她的裤管。

明年。

明年她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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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出借

假期第九周的一个下午。

樱接了一通电话——慕容雪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能看到樱拿着手机说了很久。挂电话之后樱走到她的犬窝旁边蹲下来。

"我有个好朋友想借你一个下午。"

慕容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

"别怕。"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是我信任的人。女的。在庄园里,我就在隔壁房间。"

慕容雪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她把头往樱的手心里拱了拱。

这算是同意了。

第二天下午,来客到了。

慕容雪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有一团模糊的色块走进了房间。身形偏高挑,穿着深色的衣服。声音在她的耳朵里是白噪音。

樱在旁边做了引荐——当然慕容雪听不到具体内容。她只知道樱蹲下来对她说了一句:"乖乖的,听她的话。两个小时我就来接你。"

然后樱把牵引链递给了那个人。

链子的另一端从樱的手里转移到了一只陌生的手里。

这个转移的瞬间——物理上只是一根皮革链子换了一个握着的人——但对慕容雪来说,感觉完全不同。

樱的手是温暖的、干燥的、指节分明的。

陌生人的手——通过链子传来的微弱拉力——力度不一样。拉的角度也不一样。

她的安全感缺了一块。

那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慕容雪后来回忆起来只剩下一些碎片化的感受。

陌生的手摸了她的头。力度偏重,不如樱轻柔。

陌生的手摸了她的背。

从肩胛骨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那只手在腰窝停了一会儿,好像在感叹那个弧度。

陌生的手摸了她的胸。

隔着乳胶,掌心按在她右侧乳房的外缘,手指向内收拢,把那团柔软的肉挤到了掌心里。力度不对——太用力了——乳腺组织被挤压的感觉有点发胀。但她的身体没有产生快感。

认主系统在忠实地执行它的功能。

陌生人碰她的胸,她觉得胀。

樱碰她的胸,她会湿。

就这么简单。

陌生的手最后探到了她的胯间。

手指拨开Y型开口的乳胶边缘,碰到了外阴。

慕容雪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排斥。身体在说"不对"。这个触碰的温度、力度、节奏全都不对。

陌生人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了几下,似乎发现了她并不湿润这个事实。又试着揉了揉阴蒂——慕容雪的身体除了轻微的条件反射性收缩之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那只手收回去了。

似乎在感叹什么。

两个小时到了。

樱进来把她领回去的时候,牵引链重新回到樱手里的那一刻——只是那一刻——慕容雪的眼眶就热了。

不是因为委屈。她没有被粗暴对待。

是因为……回家的感觉。

链子在樱的手里,世界就是对的。

那天晚上樱把她抱上了床。

没有做什么特别激烈的事。只是搂着她,从头到尾地摸了一遍——从头顶到肩膀到手臂的残端到腰侧到臀部到大腿到膝盖肉垫。每一处都摸到了。

像是在确认:你完完整整的。你还是我的。

然后给了她那天的晚安高潮。

樱的嘴唇含住她阴蒂的时候,慕容雪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被陌生触碰搅乱了的情绪全部化成了快感的海潮,从下腹翻涌上来。

她在樱的嘴唇和舌头下面——在那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频率里——痉挛着释放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里她哭了很久。

樱把她的口球取下来。

她第一次在假期里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樱……"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嗓子因为太久没说话而完全走了调。

樱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在。"

然后口球被重新塞了回去。

这是规矩。假期期间,她是犬,不是人。犬不说话。

但那两个字已经够了。

---

第十三章:深夜

假期进入第三个月。

慕容雪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乳胶母犬的状态。

爬行变得流畅自然——膝盖肉垫和肘部肉垫的着地节奏像四拍的鼓点,均匀、利落。

指令反应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坐"的口令落下到她的身体执行完毕之间的间隔已经缩短到了不到一秒。

但更深层的变化是心理上的。

她越来越少去"想"了。

"想"这个动作——调动前额叶皮层、进行逻辑推理和语言组织的那种"想"——在她的日常中变得越来越稀薄。

她不需要想。

不需要计划明天穿什么衣服去上班,不需要计算下个季度的预算数据,不需要考虑要用什么语气去跟不同的人说话。

她需要做的只有:听樱的声音。看樱的脸。感受樱的触碰。执行指令。吃东西。排泄。睡觉。高潮。

世界被简化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而这种简化带来的,是一种她在天堂岛当高管时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平静。

没有焦虑。没有决策疲劳。没有人际关系的消耗。

她的全部存在被压缩到了一个点上,那个点的名字叫"樱"。

假期倒数第十天的那个深夜。

她睡在犬窝里。

夜间模式已经切换了——阴蒂震动环以极低频率运转,维持着身体的轻度发情状态。不足以醒来,但足以让她的梦境始终带着一层温热的底色。

她被一个触感弄醒了。

有人在摸她的头。

不是AI系统的唤醒程序——那个程序是从胯部开始刺激的。

是手。

手掌贴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乳胶头部开口处露出的那把乌黑长发,缓缓地梳理着。

她睁开眼。

虚拟隐形眼镜在暗光下捕捉到了主人的面部特征,解锁了清晰度。

樱坐在床沿上,一条腿耷拉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是内裤。她弯着腰,一只手伸到犬窝里摸她的头。

表情不太一样。

平时的樱是沉稳的。

但此刻——凌晨不知道几点——她的表情里有一种柔软到近乎脆弱的东西。

眉心微微蹙着,嘴角没有笑意。眼睛在暗色中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在想什么?

慕容雪不知道。她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头发间穿梭的温度和力度。

"还有十天。"樱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要把你送回去了。"

慕容雪发出一声很小的呜咽。

樱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从她头顶移到了脸颊。拇指擦过乳胶覆盖下的颧骨弧度。

"每次送走你的时候,"樱说,"这个房子就空了。"

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调教、任何一次高潮都重。

慕容雪歪了歪头,把脸蹭向樱的手心。像一只真正的犬贴近主人的掌心。

她的嘴角被口球撑着,没办法做出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那双被虚拟隐形眼镜封锁了大部分视觉的杏仁大眼——此刻湿漉漉的,映着暗色中樱的面容。

樱把她从犬窝里捞了起来。抱到床上。

那天晚上没有做爱。

樱只是搂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地喷在乳胶和皮肤的交界处。

两个人就这样躺了很久。

慕容雪在樱的怀里一动不动。

她的四肢被折叠封存着,无法拥抱。

她的嘴被口球堵着,无法说话。

她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只有面前这张脸。

她的耳朵听到的只有这个人的呼吸。

但这就够了。

在这个被剥夺了一切的身体里,她拥有了全世界唯一重要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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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最后的夜晚

假期最后一天。

白天照常散步、训练、调教。但什么都不太一样了。

散步的时候樱走得比平时慢。

好几次在花园的某个角落停下来,蹲在她身边,指着某棵树或某丛花跟她说话。

慕容雪听不清那些话的语义——大概是在描述什么——但她听得出樱声音里的那种……舍不得。

训练的时候樱给的指令少了很多。更多的时间花在了抚摸上。

摸她的头、揉她的耳后、拍她的臀部、握住她的膝盖肉垫捏来捏去。像是想把这些触感全部记在手掌里带走。

下午的调教也变了。

樱没有用任何道具。不用双头龙,不用穿戴阳具。只用手。

两只手。

从她的额头开始——指腹描摹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被乳胶覆盖的双唇。

经过脖颈——项圈下方的凹陷——锁骨的棱线。

到达胸口——两只手掌同时覆盖在乳房上,掌心贴着乳头的位置,不揉,只是捂着。体温透过乳胶渗进去,慕容雪觉得那两个点被烫到了。

然后是腹部——平坦的、被乳胶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身——手指沿着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地数过去。

腰窝——指尖钻进去打了个旋儿。

髋骨——拇指描着骨骼的边缘划了一条弧。

大腿外侧。

大腿内侧。

膝盖肉垫。

每一处都停留了很久。

最后手指来到了胯间。

拨开Y型开口。

中指沿着阴缝的沟壑从上往下划了一条直线。

经过阴蒂——没有停——经过尿道口——没有停——经过阴道口——没有停——一直划到会阴。

然后掉头。从下往上。同样一条线。

极慢的。

慕容雪咬着口球,眼泪已经流了一脸了。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那根手指每经过一个敏感点她的身体都会剧烈一抖——而是因为那个节奏。那种慢,像是在告别。

樱的手指在阴蒂上停下了。

"最后一晚。"樱说。

她的拇指开始画圆。

这一次的高潮积蓄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

樱不着急。她的拇指在阴蒂上画着极其缓慢的圈——每一圈大约用三秒钟。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滑进了阴道,指腹顶住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用同样缓慢的节奏按压。

快感不是潮水。这次更像是一根被不断加热的铁丝,从她的小腹正中开始,一度一度地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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