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烫。越来越无法忍受。

她的腰在床上扭来扭去，快感积压到了某种阈值，身体需要通过动作来释放多余的电流。可是那根拇指不放过她。那根中指不放过她。

两根手指一外一内，像两根指挥棒，精确地把控着她体内快感的流向——引导它集中，引导它攀升，引导它朝着那个终点一步一步地逼近——

"呜呜呜呜呜——！！"

到了。

但这次的高潮不是爆炸。

是融化。

整个身体从最深处开始向外溶解——从子宫壁开始——阴道内壁像是一只被攥紧了的拳头突然松开——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淫水大股大股地从阴道口涌出来，浸透了樱的手指、手背、手腕——腹部的肌肉像波浪一样一阵阵地起伏——

她的意识没有空白。

她全程清醒。

她看着樱的脸。

那张菱形的、棱角分明的、在暗色灯光中轮廓像刀刻一样清晰的脸。

樱的眼睛也是湿的。

高潮持续了多久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当最后一阵痉挛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四只肉垫摊在床单上。

G罩杯的乳房瘫在两侧。

口球后面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细碎呜咽。

樱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

她没有擦。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慕容雪的额头。

"明年还来。"

"呜……"

"每年都来。"

"呜呜……"

樱吻了她。

那天晚上，樱把她抱在怀里，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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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归途

清晨。

小鹿来了。

她按照事先的安排，负责把慕容雪"打包"运回去。

慕容雪看不清小鹿——虚拟隐形眼镜里只有一团模糊的色块。但她认得出小鹿身上的味道——一种混合着甜味香水和乳胶手套的气息。

"三个月啦。"小鹿的声音在她耳朵里是白噪音，但从语调的起伏来判断，应该是在打招呼。

永生舱已经提前送到了庄园。和来时一样的黑色箱体，内壁印着"上原樱の愛犬"。

装箱的过程要比出发时简短。

慕容雪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蜷缩的姿势——膝盖抵住胸口，头部低垂，下巴抵在膝盖上。三个月的犬身生活让她的关节比出发时更柔软，折叠起来几乎不需要外力辅助。

她自己爬进了箱子里。

粉色凝胶从注入口灌进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温温的。带着樱花香。

就在凝胶即将没过她鼻子的时候——

一只手伸进了箱子。

握住了她的一截"前肢"——准确地说是被人造皮肤包裹成残端的肘部附近。

那只手的温度。那只手的力度。那只手的节奏。

是樱。

她不需要看。不需要听。

只需要感觉。

樱的手握了几秒钟。然后松开了。

凝胶没过了她的全身。

开始凝固。

箱盖合上。

黑暗。

然后是樱的声音——AI系统播放的录音，第一句永远是那一句：

"乖乖等我，小母犬。"

寸止模式启动。阴蒂震动环以零点五赫兹的频率开始脉动。

她又回到了那个浮浮沉沉的半昏迷状态中。时间重新瓦解。

在凝胶的包裹中——在永恒的黑暗和永恒的寸止中——她想着樱的脸。樱的声音。樱的手指。樱深夜里说的"每次送走你的时候，这个房子就空了"。

这些东西像一团微弱的火苗，在她意识的最深处燃着。

寸止的折磨磨不掉它。

黑暗淹不了它。

她会回来的。

明年。

还有明年。

还有以后的每一个明年。

九个月的女王。三个月的母犬。

这就是慕容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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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天堂岛。行政楼。十二楼。

三天后。

慕容雪踩着10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走出电梯。

灰色西装裙，低髻，碎发垂在颊侧。

手提包里装着一封新的信——昨天刚从永生舱里被取出来、被宋姐帮忙清洁身体、恢复日常穿着、重新盘好头发之后，她在自己的住处发现信已经放在了枕头上。

信封上没有落款。日文手写地址。

信纸上的字迹潦草：

"辛苦了小母犬，路上乖不乖？明年的假期我准备了一个惊喜，你会喜欢的。"

落款——"樱"。

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狗头。

慕容雪把信折好，收进手提包最里面的暗格里。

走进办公室。开灯。百叶窗升起来，阳光铺了一地。

她坐进转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了三个月的邮件。

门敲了两下。

"慕容总监，早。"小鹿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一杯放在她桌上。"宋姐让我跟您汇报，上个月有个韩国客户的投诉升级了，法务部要开会——"

"几点？"

"十点半。"

"好。把材料发我邮箱。"

"收到。"小鹿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压低声音，嬉皮笑脸："总监，您气色真好。休假就是不一样啊。"

慕容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出去。"

小鹿吐了吐舌头，溜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

慕容雪放下咖啡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甲上涂着近乎透明的裸色甲油。手指纤长白皙。指节灵活地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三天前这双手还被封在人造皮肤里面。

三天前她还在用肘部肉垫爬行。

她把手收回来，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然后继续处理邮件。

窗外的海很蓝。

办公桌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又多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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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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