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 番外篇:慕容雪的假期,第2小节

小说: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 2026-02-19 09:02 5hhhhh 7000 ℃

慕容雪——不,现在她已经不是慕容雪了,她是A-2157,上原樱的乳胶母犬——她抬起头,用被口球撑开的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眼眶有点热。

宋姐没有多等。

她用专业的手法撑开慕容雪的右眼,将虚拟隐形眼镜精确地贴合到角膜上。

一秒钟之后,慕容雪右眼的视野变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层浓稠的毛玻璃。

宋姐的脸从一张五官分明的面孔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左眼也贴上了。

世界彻底糊了。

她看不清办公室的陈设,看不清面前两个人的表情,甚至连自己伸出去的"前肢"都只能看到一个白茫茫的轮廓。

然后是耳塞。纳米级的微型装置被塞进外耳道,在体温的作用下轻度膨胀,牢牢封住了耳道。

世界的声音被替换了。

办公室空调的嗡嗡声还在——这属于环境音,不会被屏蔽。

但小鹿说话的声音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没有意义的"嗡嗡嗡嗡"。

宋姐的声音也是一样。她听得到声波的震动,但完全分辨不出任何词语。

在这个世界里,能够被她听清、被她看见的人,只剩下一个。

但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她在日本。

在等她。

慕容雪跪趴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

纯白色的乳胶犬身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嘴角流淌着口水,眼前一片混沌,耳中嗡嗡作响。

三分钟前她还是天堂岛的高管。

现在她是一只母犬。

四只肉垫"扑扑"地踩在地面上,她感觉到有人——应该是宋姐——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移动。

她条件反射地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着地的感觉通过肉垫传到了骨骼里。

肘部承受着上半身的重量,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摇晃。

犬装没有配犬尾肛塞,后庭通过套装自带的开口直接暴露在外面。

空气接触到那个隐秘部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缩。

她被引导着爬进了那只黑色的长方形箱子里——永生舱的运输版本。

箱内的空间刚好容纳她蜷缩成胎儿状的身体。

四肢折叠蜷缩,膝盖抵住胸口,头部低垂,下巴抵在膝盖上。乳房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那两团柔软的肉变了形,从两侧鼓出来。

她感觉到箱壁上有字。

虽然眼镜让她看不清,但在被放进来之前小鹿跟她说过——箱壁内侧印着"上原樱の愛犬"。

粉色的凝胶从箱壁的注入口开始灌进来。

温温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

凝胶没过了她的脚趾、膝盖、腰部——缓慢地上升——漫过乳房、肩膀、脖颈。

她本能地想抬头,但箱子的空间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幅度的动作。

凝胶淹没了她的下巴、嘴角,口球把嘴撑开了,凝胶渗进去一些,甜甜的。

最后只留出鼻孔以上的一小块区域。

然后凝胶开始凝固。

从液态变成果冻一样的半固态,大约用了两分钟。

凝胶紧紧地贴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弧面,每一条缝隙都被填满了。

她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连手指都动不了,连呼吸都只能靠鼻孔进出的那一小股气流维持。

箱盖合上了。

世界消失了。

没有光线。

眼前除了虚拟隐形眼镜带来的模糊之外,又叠加了永生舱密封之后的绝对黑暗。

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清晰。

不是嗡嗡的白噪音,是真实的、可辨认的人声。

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乖乖等我,小母犬。"

是樱。

舱内AI定时播放的录音。

声音伪装耳塞的系统自动将樱的声音还原为真实音色——因为樱是她绑定的主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被允许穿透屏蔽进入她耳朵的人。

那六个字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全身。

凝胶裹着她一动不动的身体,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胯间的乳胶开口边缘。

永生舱的AI检测到了这一反应。

胯部的阴蒂震动环以极低的频率启动了——零点五赫兹的脉冲,像是心跳一样的节奏,若有若无。

舱内设定的是"休眠运输模式"——轻度寸止维持发情,但不致清醒。

这意味着她会被持续地撩拨、持续地逼近,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到不了。

她在凝胶的包裹中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只有樱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会响起来。

"乖乖等我,小母犬。"

"你是我的好狗狗。"

"到了日本,我会好好摸你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火种丢进了干柴里。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面越来越湿,震动环一刻不停地维持着那个要死不死的频率。

快感积攒到了某个临界点——就要到了——就差一点——然后震动环停了。

干干净净地停了三十秒。

三十秒后重新启动。

如此反复。

她在半昏迷和半清醒之间浮浮沉沉,时间感彻底瓦解。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一天?——她的意识被那无止境的寸止循环磨成了一片薄薄的纱,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到了。到了吗。樱。我要见樱。让我到。求你。

永生舱在伪装成"高级艺术品"的货运渠道中被装上飞机,越过太平洋。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黑暗,知道樱的声音,知道那个永远到不了的高潮。

---

第五章:开箱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也许是因为最后的一段运输途中永生舱经历了颠簸,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寸止的折磨下累到了极限——总之当一线光亮从黑暗中裂开的时候,慕容雪的意识几乎是涣散的。

她听见了一些声音。

脚步声,金属碰撞声,还有什么液体流动的"咕噜咕噜"。这些都是环境音,耳塞不会屏蔽。

然后凝胶开始液化。

那种感觉像是冰淇淋在温水里融化。

原本箍住她全身的半固态胶质一点一点变软,从果冻变成浓稠的糖浆,再变成温温的液体。

束缚她的力量在一分一秒地消退。

她试着扭动娇躯,已经有了一点微弱的活动空间。

箱盖被打开了。

光线涌进来的瞬间,虽然虚拟隐形眼镜让一切都是模糊的,但从黑暗骤然切换到明亮的环境,还是刺得她不舒服。

她的眼睛条件反射地眯了起来。

粉色的凝胶液从箱体的排出口缓缓流走,她蜷缩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出来。

纯白色的乳胶犬身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粉色液体,在光线下像是裹了一层湿漉漉的糖衣。

一双手伸进来了。

不大的手——手指修长、指腹有力——从她的肩膀下面穿过去,托住了她。

她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

不热,不凉,刚好。

然后她闻到了一种气味。

这个气味她太熟了。

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体温,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属于日本女性特有的皂香——樱洗完澡之后身上总是带着这个味道。

她的心跳在这一秒陡然加快。

箱壁内侧的心率传感器数值从七十二跳到了一百一十八。

那双手把她从凝胶里托了出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条湿毛巾,四肢完全使不上力。

被抱出来的过程中,她的头靠在了对方的肩窝里。

模糊的视野里,一切都是朦胧的色块。但是——

有一张脸。

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有一张脸正在从毛玻璃般的模糊中逐渐变得清晰。

虚拟隐形眼镜检测到了已绑定主人的面部特征。

解锁程序启动。

模糊度从百分之九十开始下降——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三十——

菱形的脸庞,略微上挑的凤眼,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干练的短发。

右侧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酒窝。

她正在笑。

"早啊,小母犬。欢迎来我的国家。"

慕容雪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她在永生舱的黑暗中、在无尽寸止的折磨中、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心中唯一映出的面容。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悲伤。是别的什么。是一种被灌得太满的容器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那种感觉。

她张着被口球撑开的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含混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

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那只手从她的头顶滑到了耳后,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揉了揉耳根后面的那个位置。

慕容雪的身体在这个触碰下整个酥了——真的像是化了一样——腰背的弧度塌下去,臀部无意识地翘高,一声绵长的呜咽被口球扭成了黏糊糊的鼻音。

樱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经过肩胛骨、脊背——乳胶下面是那具被寸止折磨了整个运输途中的身体——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底下的血管像是突然扩张了。

"被欺负了一路吧?"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心疼的意味,"湿成这样。"

她的手滑到了慕容雪的尾椎末端,然后翻过臀峰,从后面探向了胯间。

慕容雪全身僵住了。

樱的手指碰到了那个Y型开口的边缘。

乳胶边缘是潮湿的——不,是湿透了的——整个运输途中被寸止累积出来的淫水已经在开口处积了一层薄薄的膜,樱的指尖一碰就沾了一手黏腻。

她没有继续往里探。

只是用指腹极轻地蹭了蹭开口边缘那片泛红的皮肤。

慕容雪的大腿内侧立刻剧烈地抖了起来——那种抖法不像是普通的颤抖,更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琴弦被手指拨了一下之后整个共振。

"很想要吧?"

"呜……呜呜呜……"

樱笑了。那种笑是很温柔的,眼角有细纹。

"先洗个澡。"她把慕容雪整个抱了起来,动作利落,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面绷了一下就把慕容雪稳稳地捞进了怀里。"到了我家了。以后三个月,你是我的。"

慕容雪把脸埋进樱的颈窝。

鼻尖抵着樱的动脉搏动,一呼一吸都是那个让她安心到想哭的气味。

口水从口球的缝隙里滴在樱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觉得丢人。

---

第六章:庄园

上原家的庄园在京都郊外。

慕容雪对这里的一切是"看不清"的——虚拟隐形眼镜让她的视野里只有樱一个人是清晰的,其余全部是高斯模糊的色块。

但她知道这个地方。去年来过一次。

她用肉垫"扑扑"地爬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膝盖和肘部的肉垫踩出细密的声响。

地板的温度不凉不热——应该是装了地暖——乳胶犬身下面的皮肤觉得很舒适。

樱走在她前面,手里牵着连接项圈的牵引链。

链子不长,也不短,大约一米五的样子,恰好让她保持在樱身后半步的距离。

"今年花园重新设计过了。"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满世界的白噪音里,只有这个声音是真实的。"加了一条石板路,绕着池塘走一圈。等下带你出去转转。"

慕容雪发出一声"呜",表示知道了。

她们先到了浴室。

日式的浴室,地面铺着防滑的石板砖。

樱蹲下来,用花洒调好水温——三十八度左右的温水——从慕容雪的头顶开始往下冲。

运输途中残留的粉色凝胶在温水下融化成淡粉色的细流,顺着乳胶犬身的弧线蜿蜒而下。

樱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拿了一块柔软的海绵,在慕容雪的身上轻轻擦拭。

"身上黏黏的吧?"

"呜。"

海绵经过她的脖颈、肩膀、背部。然后是胸口——樱放下花洒,用两只手捧着海绵从乳房下缘向上推。

乳胶面光滑湿润,海绵擦过的感觉柔柔的、暖暖的。

慕容雪的乳头在温水和触碰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挺得很硬了,透过乳胶薄层凸出来两个明显的小尖顶。

樱的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其中一个。

慕容雪的腰塌了一下。

"这么敏感?"樱好笑地看着她,"寸止的后遗症。来,翻过去。"

她翻身——准确地说是在樱的帮助下翻了个身。

腹部朝上。乳胶犬装的腹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水珠和光斑。

G罩杯的乳房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乳胶内置的托举结构让它们仍然保持着足够的挺度。

樱的海绵从她的下腹开始擦——经过那条浅浅的腰窝线,到达胯间。

Y型开口的位置。

慕容雪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大腿。

"放松。"樱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施加了一点力道。

大腿被分开,膝盖肉垫朝天,大腿内侧白花花的乳胶面完全敞开。

开口处的皮肤泛着湿漉漉的粉红色。

即使经过了运输途中的长时间寸止,分泌物在凝胶液化之后被冲掉了大部分,但此刻——因为樱就在面前——新鲜的淫水又开始渗出来了。

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开口的硅胶软圈边缘聚成一滴,被温水冲散,混入地面的水流里。

樱把海绵放在一边,换成了手指。

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里面是嫩粉色的、已经充血肿胀的软肉。

阴蒂小小的,从包皮下面探出了半个身子,充着血的颜色像一颗被捏红了的小樱桃。

阴道口微微张开,黏腻的液体顺着入口滑下来。

樱用温水仔细地冲洗了那个区域。

她的手法很轻,但即便只是水流的冲刷,慕容雪的身体也做出了剧烈的反应——腰弓了起来,肘部肉垫在地板上蹭出了尖锐的吱吱声。

呻吟从口球后面涌出来,变成了一长串含混的"呜呜呜呜"。

"忍着。"樱说,"还没洗完呢。"

后面也要洗。

樱把她翻回趴着的姿势,分开她的臀瓣——乳胶包裹下的臀肉手感极好,Q弹、滑腻,指头陷进去之后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后庭开口处,褶皱状的肛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一缩一缩的。

樱用温水冲了很久,确保凝胶残留被彻底清除。

洗完之后,樱拿了一条大浴巾把慕容雪裹起来——虽然乳胶表面不怎么吸水,但这个动作更多是一种温柔的仪式感。她把慕容雪抱到了卧室。

卧室是日式的榻榻米房间,空间很大。

一张低矮的大床铺着浅灰色的亚麻床单,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桌和一面大镜子。

床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一个东西——一张椭圆形的宠物床,高级记忆棉做的,面料柔软到手指按上去就会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坑。

宠物床的边缘微微隆起,像一只浅浅的碗。尺寸刚好够一个蜷缩起来的成年女性躺在里面。

那就是她的"犬窝"。

樱把她放在犬窝里,拿浴巾把她身上的水渍擦干。

"饿不饿?"

"呜。"

樱去了趟厨房——慕容雪看不清她离开的方向,但能听到脚步声渐远。

几分钟后脚步声又回来了。

一只浅口的陶瓷碗被放在了她面前——碗里装着某种温热的流质食物,闻起来像是味噌汤底加了碎肉和蔬菜泥。

碗的边沿很低,方便她在口球被暂时取下后用嘴唇和舌头直接进食。

樱解开了口球。

口球被抽出来的瞬间,慕容雪的下巴酸得发抖。

她不受控地张了张嘴,颌骨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

积攒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犬窝的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慢慢吃。"樱把碗推近了一点。

慕容雪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

她用嘴唇吸、用舌头舔,把温热的流质食物一点一点送进嘴里。

吃东西的姿势很狼狈——下巴和脸颊都沾上了食物的汁水,舌头不停地在碗底舔扫。

但她吃得很急,不只是因为饿——运输途中永生舱的营养液虽然维持了身体机能,但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太久了。

樱坐在旁边看她吃。

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地顺着脊椎的弧度来回抚摸。

那种触感隔着乳胶传到皮肤上,被提升了三倍的敏感度放大再放大,变成了一种又痒又舒服的、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后脑勺的酥麻。

慕容雪吃完了。碗底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乖。"樱说。

然后口球被重新塞了回去。

"呜……"

"今天先休息。"樱把她从犬窝里抱到了床上。

大床的床单是凉的,慕容雪的乳胶犬身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激灵。

樱从背后搂住了她——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胸前。手掌隔着乳胶覆盖在左侧乳房上面,没有揉捏,只是轻轻地托着。

樱的身体温度比她高一些。

小麦色的皮肤贴着白色乳胶,体温透过那层零点三毫米的材质传进来,慕容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被暖化了。

"一路辛苦了。"樱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那个位置只被乳胶很薄的一层覆盖着——声音低低的,气息温热,"明天开始好好玩。"

慕容雪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身体往樱的怀里缩了缩。

她看不见窗外的风景。

京都郊外的夜晚应该有虫鸣和远处寺庙的钟声,但她的耳朵里只有白噪音和樱的呼吸声。

AI系统把樱的呼吸声做了增强处理。

那个声音在她的耳膜上一呼一吸,均匀而沉稳,像是整个世界的潮汐都被收拢到了这个人的肺叶里面。

她闭上了眼睛。

虚拟隐形眼镜在暗光环境下自动切换到了休眠模式,视野彻底暗了下去。

整个世界收缩成了一个点——一个由体温、气息和心跳声构成的点。

那个点叫做"樱"。

慕容雪在这个点的中心沉沉睡去。

---

第七章:晨间

被叫醒的方式很特别。

不是闹钟,不是声音,甚至不是光线。

是温度。

乳胶犬装的胯部震动环以最低档的频率启动了——比运输途中的寸止模式还要轻柔的震动,像蝴蝶翅膀的扇动。

同时,阴道内壁的G点刺激头从收纳状态缓缓弹出,顶住了那个隐秘的凸起。

慕容雪的意识从睡眠的深处一层一层地浮上来。

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腰部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

她还没完全醒过来,下面已经开始发热了。

这是AI系统的"晨间唤醒程序",缓慢提升刺激直至清醒。

她睁开眼。

视野里一片模糊——和昨天一样。

但有一个清晰的轮廓出现在她的正前方。

樱侧躺着看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慕容雪的腰上。

"早上好。"樱说。

"呜。"

慕容雪想伸手揉眼睛——当然做不到。

她的"前肢"只剩到肘部,那两截裹着乳胶和人造皮肤的残肢在床单上无用地蹭了蹭。

樱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揉了揉眼角。

"今天天气不错,吃完早饭带你出去走走。"

早餐是在卧室里进行的。

同样是流质食物——这次是某种谷物粥,带着甜味。

樱解开口球,把碗放在慕容雪面前。

她趴在床上,低头把脸埋进碗里。

吃东西的时候发出"嗦嗦"的声音,舌头在碗底打转。

粥汁沾在她的下巴和脸颊上,很不雅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雅观不雅观的区别——她是一只犬,犬就是这样吃东西的。

樱在旁边喝咖啡。右手端着杯子,左手时不时伸过来摸摸她的头顶。

吃完之后,口球塞回去,唾液重新开始不受控地从嘴角流淌。

樱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起挂在床头的牵引链,扣在她的项圈上。

"走吧。"

---

庄园的花园很大。

对慕容雪来说,这片花园存在于模糊和清晰的交界处。

她能看到地面——石板路的纹路在虚拟隐形眼镜的模糊下变成了灰白相间的色块——但看不清远处的景物。

树是绿色的模糊团,花是各种颜色的模糊点,池塘的水面是一片流动的银灰色光斑。

唯一清晰的是走在她前面的那个人。

樱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长裤,脚上是皮质的凉拖。

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是那种带有训练痕迹的干脆利落——肩膀不晃,步幅均匀,脚掌落地的声音几乎没有。

牵引链在她的手里松松地绕了一圈,另一端连着慕容雪脖颈上的项圈。

慕容雪在她身后爬行。

膝盖肉垫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扑扑"的声响,肘部肉垫交替落地。

四点支撑的爬行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背下塌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G罩杯的乳房在身体下方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乳胶表面光滑,阳光照上去折出流动的光泽,两颗乳头的凸起在晃动中若隐若现。

石板路不是完全平坦的。

有些石块之间有缝隙,膝盖肉垫偶尔踩到缝隙的边缘会微微打滑。

慕容雪的身体记忆已经很熟练了——打滑的瞬间她会本能地调低重心,用肘部多承担一些力量,等膝盖找到稳定的着力点再继续前进。

像一只真正的犬。

"今年这条石板路是新铺的。"樱回头看她,"怎么样?走起来比去年的碎石路舒服吧?"

"呜。"

"那边是新种的山茶花。"樱指了指某个方向——慕容雪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红色和绿色。"你看不到吧?没关系,闻闻。"

她们停在一丛花前面。樱蹲下来,折了一小枝,凑到慕容雪的鼻子前面。

花香是真实的。那种清甜的、带着一点点潮湿泥土气息的香味穿过乳胶犬头的呼吸孔,钻进她的鼻腔。

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小喷嚏。

樱把花枝别在她的项圈上。

"走。去池塘那边。"

池塘边有一块平坦的石台。

樱坐在石台上,松开手里的牵引链,让慕容雪自己在附近活动。

所谓"活动",就是在石台周围的草地上爬来爬去。

草地比石板路柔软得多,肉垫踩上去陷下去一截,有种踩棉花的感觉。

但草叶的尖端会扫过她身体上乳胶覆盖不到的部位——比如胯间的Y型开口和后庭的圆形开口。

细嫩的草叶碰到那两处暴露的肌肤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一缩。

"坐。"

樱的声音传来。一个字。

慕容雪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停下爬行的动作,膝盖着地,臀部向后坐到了脚跟——准确地说是坐到了大腿后侧折叠起来的小腿上面。

上半身挺直,"前肢"垂在身体两侧。

这是标准的"坐下"指令姿势。去年就训练过无数次了。

"好孩子。"樱的声音里有笑意。

"趴下。"

她把上半身伏低,肘部肉垫着地,臀部依然高翘,下巴几乎贴着草地。

"翻滚。"

她侧过身,在草地上翻了一圈。

乳胶犬身在柔软的草地上打滚的画面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明明是那样高级的装备、那样精致的身体曲线,却在做着一只宠物才会做的动作。

G罩杯的乳房在翻滚的过程中被挤压变形再弹回来,乳胶表面沾了几片碎草叶。

"过来。"

她爬到樱的脚边。

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手掌往下滑——经过脖颈、锁骨、胸口——隔着乳胶揉了揉她的左侧乳房。

那只手的力度恰到好处。不重不轻。掌心贴着乳房的弧面,手指微微用力,乳胶下面的柔软脂肪组织在指缝间变形。

乳头的位置被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隔着那层只有零点一毫米的乳胶——轻轻地揉搓。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翕动,呼出的气在乳胶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

"呜……呜呜……"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樱的手没有停。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滑下去,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划过腰窝的凹陷、翻过臀峰的弧度、落入两瓣臀肉之间。指尖在后庭开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

慕容雪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需要任何插入,仅仅是被樱触碰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启动自动反应。

但她不能高潮。

不是因为AI系统的锁定——认主之后高潮许可权已经交给了樱——而是因为樱还没有给她这个命令。

她只能抖着。

湿着。

等着。

樱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今天慢慢来。"樱轻声说,"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

---

第八章:调教

假期的第一周主要是"恢复性训练"。

樱每天带她在花园散步两次——上午一次,傍晚一次——每次半个小时左右。

散步的路线从简单的直线石板路开始,逐渐增加弯道、坡度和不同地面材质(草地、碎石、木板桥),帮助她重新找回四肢爬行的协调感。

除了散步,还有室内的指令训练。

坐。趴。翻滚。叼取物品。

"叼取"是新增的项目——樱在地上扔一个柔软的橡胶球,让慕容雪爬过去用嘴叼回来。球的大小刚好能含进嘴里,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咬合的时候会按摩牙龈。

当时第一次做这个训练的时候,慕容雪犹豫了一下。

她跪趴在球的旁边,看着那个橘黄色的模糊球体——虚拟隐形眼镜让它看起来像一团毛糊糊的光——张了几次嘴,又合上。

这个动作太像狗了。

不是"像"——而是"就是"。

她知道自己穿着犬装。她知道自己被折叠了四肢、戴了口球和项圈。但"叼东西"这个行为比上面所有的加起来都更让她觉得……

"去。"

樱的声音不大。

慕容雪低下头,张嘴,把球叼了起来。

橡胶的气味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充满了口腔。

球体挤在舌头和上颚之间,她发不出声音了。

她转身,叼着球爬回樱的脚边。抬起头。

樱伸手把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好孩子。"

她摸了摸慕容雪的头。

慕容雪的眼眶又热了。

---

第二周开始有新的调教内容了。

这部分的训练在卧室进行。房间的门锁上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樱坐在床沿,双腿分开。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裤腿很短,露出紧致的小麦色大腿。

"过来。"

慕容雪爬到她的两腿之间。

樱解开了她的口球。

然后——不需要任何语言指令——慕容雪主动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樱的大腿之间。

这也是训练过的。

不是今年,是去年。

去年那三个月假期里的某一天,樱第一次引导她做这件事。

当时她羞耻到浑身发烫,舌头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

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舌头从短裤的缝隙中探进去,舔到了樱的内裤边缘。

棉质面料下面是温热的、微微隆起的软肉。

她用鼻尖蹭了蹭——隔着内裤蹭——那个位置传来一股浓郁的、属于樱的体味。

不是香水,是身体本身的气味。带着温热的、令人安心的肉体温度。

"把裤子拉下来。"樱说。

慕容雪用嘴唇和牙齿咬住短裤的腰带边缘,往下拽。

她没有手——只能用嘴。

这个动作很笨拙,好几次都脱了口,牙齿在棉布上打滑。

但她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拉,一点一点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拽到了樱的大腿中段。

樱的下体暴露出来了。

在慕容雪的视野里,这个部分是清晰的——虚拟隐形眼镜对主人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解除了模糊。

她看到了樱的阴唇——比她自己的颜色深一些,外阴是健康的深粉色,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微微翻出来一点点。

阴蒂包皮顶端的那个小豆已经充了血,颜色发红。

阴道口是湿润的——她能看到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入口处泛着光。

樱也湿了。

这个发现让慕容雪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

第一下舔在了阴蒂上。

樱的大腿肌肉收紧了一下。

慕容雪把舌面贴平,从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舔过了整个阴缝。

从阴道口到阴蒂——一长条的湿滑轨迹——舌尖在抵达阴蒂的时候画了一个小圆圈。

樱的呼吸变了。

"嗯……"

很轻的一声。

慕容雪继续。

她的舌头钻进了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在那个柔软温热的夹缝里来回搅动。

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黏腻的、透明的液体沾了她满嘴满下巴。

她的鼻子抵着樱的阴阜,每一次呼吸都吸入那股浓烈的体味。

然后她的舌尖探进了阴道口。

里面比外面更热。

湿润的内壁包裹住她舌头的前端,肌肉在舌尖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

她用舌尖在入口内侧画圈——这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技巧——画到阴道壁前侧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樱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那里……"

慕容雪知道了。

她集中力量舔那个位置。

舌尖顶住、按压、快速地来回扫。

樱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手指穿过乳胶犬头上预留的开口区域——那个区域没有乳胶覆盖,是慕容雪自己的乌黑长发。

樱的手指攥住了那把头发。

慕容雪加快了舌头的速度。

她已经不觉得羞耻了。

那种最初做这件事时烧遍全身的、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羞耻感,在之前的三个月假期中被一点点消磨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一种当她把舌头埋进樱的身体里、感受到樱的大腿在她脸颊两侧收紧、听到樱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喘息的时候会充满整个胸腔的东西。

满足。

被需要的满足。

她是樱的犬。

犬的工作就是让主人高兴。

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指攥着她头发的力度也在加大。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小幅度的、快频率的——

"嗯……就、就这样……"

慕容雪的舌头没有停。

同时她把鼻尖调整了一下角度,刚好抵在阴蒂上。呼出的热气喷在那个充血的小肉粒上,配合舌头在阴道内的搅动,形成了双重刺激。

樱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然后那张弓断了。

她感觉到樱的阴道壁猛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浸了她一嘴一脸。

小说相关章节:会获得幸福吗?情迷天堂岛——沦为女体藏品的慕容雪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