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璃月大明器物志:从旅行者到家囚,第9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7 12:22 5hhhhh 3130 ℃

最后的崩溃

日间的审讯似乎比往常更漫长一些。问题围绕着荧与几位身份敏感的方士、隐居仙人的偶然接触展开,要求她回忆每一次对话的遣词造句、对方的神态语气,乃至当时环境的细微特征。荧的大脑早已因疲劳和恐惧而运转滞涩,记忆如同浸了水的字画,模糊成一团。她努力拼凑着词语,但叙述颠三倒四,时间线混乱,细节自相矛盾。

苏女官没有再叹气,也没有示意林司记去取竹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荧,那双总是带着温和弧度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观察实验皿中一只因药剂而逐渐失能的昆虫。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荧心慌。

“我……我真的记不清了……大人……求您……” 荧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她感到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窜起,伴随着无法控制的生理颤抖。她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想更清晰地表达自己的哀求,但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她几乎是瘫软着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跌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膝盖磕碰的闷痛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甚至没有尝试站起来。一种更原始、更卑微的冲动驱使着她。她用肘部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开始向前挪动,朝着那两片青紫色的衣摆膝行。石地粗糙,磨蹭着单薄的囚衣和皮肤,但她浑然不觉。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两道象征着绝对权威与痛苦源泉的身影。

爬行到足够近的距离,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苏女官缎面鞋的鞋尖,却又不敢真的碰上。她仰起脸,泪水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金色的发丝黏在颊边,模样凄惨狼狈到了极点。

“大人……饶了我吧……我笨……我记不住……您……您问什么我都说……我认罪……什么罪都认……只求您……只求您……” 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彻底崩溃的哀鸣。

苏女官垂下眼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怜悯,也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学术观察般的专注。她缓缓地、如同往常一样,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手白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文官的手,此刻却代表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没有去扶荧,而是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荧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捋直,把那只冰凉、汗湿、微微痉挛的手掌摊平,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的意图太明显了。荧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她看着苏女官另一只手探向袖口(或是林司记适时递过来的那个乌木针盒),看着那熟悉的寒光在冷光灯下隐约一闪……

“不——!!” 一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腿根汹涌而出,迅速浸透了单薄的囚裤,在灰色的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异味的痕迹。她失禁了。

极致的恐惧超越了理智和生理控制,造成了这最为不堪的失控。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石室里弥漫开淡淡的气味。

苏女官的动作停下了。她松开了荧的手,那只手立刻无力地垂落下去。她和林司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看到水杯被打翻般寻常。

“哎呀,” 苏女官轻轻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类似于“麻烦了的”轻微无奈,但绝非愤怒或责骂,“弄脏了。”

她站起身,对林司记说:“林姐姐,去叫人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 然后,她重新看向瘫在污渍中、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荧,伸出手——这次是扶住她的胳膊。

“起来吧。” 苏女官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调子,“你是帝君请来璃月的客人,又是七星关照过的,总该干干净净的。”

这话听在荧的耳中,不啻于最尖锐的讽刺,但她已无力思考。她像一具完全失去骨骼的傀儡,被苏女官半扶半拖着,离开了这间囚室,走向诏狱深处某个设有简单洗漱设施的房间。过程模糊不清,只记得温热的水流,女官们高效而沉默的清洗动作(她们的手依旧稳定,避开她身上的旧伤,如同清洁一件珍贵的、却不幸被污损的瓷器),换上干燥柔软的新囚衣。没有一句羞辱,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整个过程机械、迅速、带着一种漠然的“专业”。

收拾干净后,荧被带回了囚室,但不是立刻继续审讯。室内的污渍已被清理,甚至点了淡淡的熏香驱散气味。那张小桌上,摆放着比平日精致得多的食盒:一小碗熬得糯软的鸡粥,几样清爽的小菜,甚至有一小碟晶莹的虾饺。

“吃吧。” 苏女官示意了一下桌子,“今晚没有别的安排。”

荧呆立在原地,不敢动。身体的极度疲惫和刚才崩溃的余悸还在,面对食物,她第一反应不是饥饿,而是更深的不安和怀疑。她看了看食盒,又看了看苏女官,眼神惶惑。

“要凉了。” 林司记在一旁平淡地提醒。

荧颤抖了一下。她挪动脚步,却不敢走向椅子。最终,她选择缓缓跪倒在桌边,就在苏女官的脚旁不远。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碗粥和一双筷子从桌上挪下来,直接放在自己面前冰冷的地面上。然后,她跪伏着,就着地面,开始小口小口地进食。每一口都咽得艰难,但她吃得异常认真、干净,不敢洒落一粒米。虾饺她犹豫了一下,没敢碰。

苏女官和林司记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像小动物般跪地进食,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直到荧将粥和菜都吃完,重新低下头,表示自己“用完了”。

“休息吧。” 苏女官说完,便与林司记一同离开了囚室。门关上,落锁。

囚室里只剩下荧一个人。她依旧跪在原地,良久,才慢慢地、极其僵硬地挪到那张硬榻边。她没有躺下,而是靠着榻沿,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很疲惫,神经却依然紧绷,对任何一丝声响都敏感到惊悸。这一夜,她确实没有再被唤醒,没有再被讯问,也没有再遭受任何形式的责打。但她无法真正入睡,只是在极度疲惫与残留恐惧的拉扯下,陷入一种肢体僵硬、意识浮沉的、质量极低的昏沉状态。

这一夜短暂的、施舍般的“安宁”,并未带来慰藉,反而像是一剂药效复杂的猛药,将恐惧、羞耻、依赖、以及一种对“规则”更加卑微的揣测,更深地烙进了她的意识深处。干净的衣服、温热的食物、不受打扰的黑夜……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如今都成了需要以最彻底的崩溃和服从才能换取的、不确定的“恩赏”。

而明天,当那青紫色的衣摆再次出现在门口时,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已不敢去想,只能被动地、麻木地等待。

小说相关章节:璃月大明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