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璃月大明器物志:从旅行者到家囚,第8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7 12:22 5hhhhh 6820 ℃

刑罚的升级

当“简单笞打”与“温柔施舍”交替进行的模式也被荧逐渐适应,或者说,麻木地接受后,审讯室内的“技艺”再次悄然升级。苏女官和林司记仿佛深谙“一张一弛”之道,却又将这“张弛”的节奏操控得毫无规律,彻底碾碎荧试图建立任何心理预期的可能。

无法预测的日程 成了新的折磨。前一天,苏女官可能真的只是与荧进行了一场相对平和的、近乎“谈心”的谈话,话题甚至略微触及荧遥远的故乡记忆(那些模糊的、关于金发血亲的碎片),其间语气温和,偶尔还会因为她提及某个有趣的童年片段而微微颔首,并“奖励”她多饮一杯温水。荧会在这短暂的、近乎正常的互动中,不自觉地放松一丝紧绷的神经,甚至会生出一种荒谬的、被关怀的错觉。

然而,第二天,牢门打开的瞬间,气氛便截然不同。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林司记手中拿着一卷素色棉布和几块特制的、边缘打磨光滑的青砖。苏女官只是淡淡一句:“今天换个方式,帮你清醒筋骨。”

荧的身体瞬间僵硬,昨天那一点点虚幻的暖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她不知道等待的是什么,但“换方式”三个字,已足以唤起所有关于痛苦的恐怖联想。她被带往另一间略大、墙壁上固定着一些特制木架的房间。

老虎凳 第一次出现时,荧并不知道它的名字,但那种结构本身便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她被命令坐上去,双腿被平放在前端加长的凳面上,膝盖上方被坚韧的牛皮带固定。然后,林司记开始在她脚跟下方垫入那些青砖。一块,两块……每垫一块,膝关节便被迫反向拉伸,韧带传来尖锐的、被强行拉开的剧痛。垫到第三块时,她的膝盖已经痛得如同要撕裂,额上冷汗涔涔,忍不住呻吟出声。

苏女官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环,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天气:“这法子古已有之,专治腿脚僵硬、气血不畅。忍一忍,对你有好处。” 她们并不急于逼问,只是让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痛苦的姿势,时间仿佛被黏稠的痛苦拉长。偶尔,林司记会调整一下砖块的位置,或是紧一紧皮带,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她们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内容无非是衙署里的琐事,与荧惨白的脸色和压抑的痛哼形成了地狱般的映照。

当痛苦累积到某个临界点,荧的精神濒临崩溃时,苏女官才会缓缓开口,问题可能接续昨日的“谈心”,也可能是全新的、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昨天你提到小时候爬过很高的树,那种树,叶子形状还记得吗?和你后来在提瓦特见过的哪种植物类似?”

在那种关节欲裂的极致痛苦中,任何问题都变得难以思考,任何隐瞒的意志都脆弱不堪。荧会语无伦次地、急切地回答,只求能换来一丝缓解,哪怕只是停止加砖,或者得到一句“可以了”的指令。

另一种刑罚是 “跪砖” 。并非简单的跪地,而是让她双膝直接跪在那些坚硬、边缘分明、表面粗糙的青砖上。起初尚可忍受,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膝盖骨的刺痛逐渐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钝痛,仿佛有锥子在不断敲打。身体的重压全部集中在两个小小的接触面上,血液循环受阻,双腿开始麻木、刺痛、继而失去知觉。她必须努力保持平衡,否则会摔倒,而摔倒意味着更严厉的训斥和可能更久的刑罚。

女官们会让她这样跪着,进行“谈话”。问题依旧琐碎而深入,从她某次在蒙德酒馆听吟游诗人唱歌时的具体感受,到她对自己元素力与提瓦特本土神之眼力量差异的模糊猜想。痛苦让她的思维涣散,却又迫使她集中残存的精力去回答,因为任何迟疑或“记不清”,都可能招致林司记看似随意地用脚尖拨动一下她膝下的砖块,微小的角度调整便能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真正的恐怖,在于节奏的完全不可捉摸。 有时连续两三天都是“谈心”加小恩惠,让荧几乎产生一种“是不是快结束了”的脆弱幻想;有时则可能接连数日,每日变换着花样使用老虎凳、跪砖,或者重新祭出那寒光闪闪的银针(尽管频率降低,但威胁依旧),辅以彻夜的站立禁睡。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奖励与惩罚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一次完整的睡眠可能只是更残酷刑罚前的“养精蓄锐”)。

荧对牢门打开的声响,已经形成了深入骨髓的、混杂着恐惧与茫然的复杂反应。 她会不受控制地全身发抖,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试图从女官们进门时的细微表情、手中是否拿东西、甚至步伐的快慢中,判断出今日的“主题”。是跪下接受问话?还是直接被带走用刑?她不知道。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有时甚至比明确的刑罚更消耗心神。

而“押走”的过程,也早已无需凶神恶煞的狱卒。 苏女官一个平淡的眼神,或者林司记一句“起来,跟上”,便已足够。荧的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长期的折磨、睡眠不足、精神高压,让她时常处于一种虚脱般的状态。她会试图立刻站起,但双腿往往因为昨日的跪砖或老虎凳而酸痛发软,难以支撑。有时她会踉跄一下,几乎摔倒。

这时,两位女官会一左一右,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她们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照顾”,仿佛搀扶一位体弱的病人。但指尖传来的力道却不容抗拒,稳稳地架起她大部分体重,带着她向外走去。荧无力反抗,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能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偶人,半倚半靠地被她们“护送”往行刑室或另一间审讯室。她的头低垂着,金色的发丝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移动的石板地面,身体因为预感到未知的痛苦而微微战栗,却又在女官们看似“扶持”实则绝对控制的动作中,显得无比顺从。

在这种软硬兼施、节奏莫测、彻底掌控身心的最后打磨下,荧残存的最后一点自我意志,也如同风中之烛,摇曳将熄。她不再去思考对错,不再去回忆过往的荣光,甚至不再去渴望真正的自由。她所有的精神能量,似乎都用于揣摩今日的“主题”,用于在痛苦降临前调整出最“正确”的顺从姿态,用于在问答中挤出尽可能让女官们满意的字句,以祈求那一点点不可预测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仁慈”。

北镇抚司的档案,早已远超最初“调查可疑外资与行为”的范畴。它现在是一部详尽得令人发指的个人志,囊括了荧的童年碎片、情感倾向、能力细节、人际关系网络、乃至对提瓦特各国风土人情的主观印象。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石室的阴冷、银针的寒光、竹板的脆响、膝盖的剧痛,以及那永无止境的、温柔而残酷的“谈心”。

当一个月之期终于到来时,打开牢门迎接荧的,或许不再是老虎凳或跪砖。但彼时的她,恐怕已经无法分辨,真正的“结束”与另一种形式的“开始”,究竟有何区别了。她的灵魂,已在这精密而漫长的“规训”中,被刻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小说相关章节:璃月大明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