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见湿润的、黏腻的声响，那是残存的冰冷组织液被挤压的声音。我忽然想到，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会看见什么样的画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裤子褪到膝盖，腰腹用力地撞击着一具被从腰部截断的女尸下半身，而那双被固定架架起的小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脚趾蜷曲，像在无声地抓紧什么。

我在想：若是她还活着，或许也是会叫的吧，会抓紧床单，会因为高潮而全身发抖，会在我耳边喘着说“再深一点”。而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了，只能被动地、毫无保留地、被彻底打开地接受我的一切动作，连拒绝的权利都被死亡剥夺了。

这种认知像毒药一样涌上来，让我更用力。

最后射精的时候，我是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深入冰冷的子宫，牙关咬得发酸。我看着自己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已经失去温度的会阴向后流，淌过肛门，再滴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摊乳白。

我没有立刻抽出来。

我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低头看着她被我撑开的下体，看着那些被我弄得发红的褶边，看着那双不再有主人的腿在架子上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荒谬——我刚刚在和一具解剖标本做爱，而我竟然还希望她能感觉到。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拉出一条细丝，断了，落在她已经冰冷的阴阜上。

我拉上裤链，然后我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水很凉，和她的小穴一样。

接着，我慢慢地把两条腿并拢，直到两只脚掌完全贴合在一起，脚跟抵着脚跟，脚趾自然交叠，像在做祈祷的姿势。

我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

我捧起这双并拢的脚，把它们抬到自己面前，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冷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脚纹比活人更浅更平，像是被熨过一样。我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脚心，那里残留的味道很淡，很干净——不是汗臭，也不是皮革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少女脚臭、淡淡皮革味和一股无机物的冷香。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钻进鼻腔，像冰冷的薄荷，又像浸过酒精的旧书页。我忽然觉得这味道比任何活人的脚更清新，因为它不再被血液、汗腺、细菌、情绪所污染。它只是……存在。

我伸出舌头。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右脚的足弓。舌尖触到的瞬间，是彻骨的凉。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黏腻，是防腐液干涸后留下的膜。我慢慢地、从脚跟舔向脚心，再舔向脚趾缝。舌头每经过一处褶皱，都能尝到轻微的咸和极淡的药水苦味。脚趾之间因为长期并拢，藏着一点点更浓的酸味，我用舌尖把那里拨开，像在品尝一份绝版的美味。

我舔得很慢。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掰开脚趾，让舌头能钻进更深处。冰冷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石，表面光滑，却带着死亡特有的僵硬质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唾液在脚底慢慢晕开，形成一片湿亮的区域，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

我把双脚放低，搁在自己大腿上。

牛牛已经再次勃起，硬得发疼，青筋在表皮下突突跳动。

我先是用脚心夹住牛身，两只脚掌并拢，像合上一本书，把牛牛完整地夹在中间。脚底的凉意瞬间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然后我开始动。

我双手握住两只脚踝，向前推，再向后拉，让那双冰冷的脚像活塞一样在我的阴茎上滑动。脚掌的皮肤因为失水而略显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拉扯感，比丝袜、比润滑油、比任何活人的脚心都更刺激——因为它不会出汗，不会发热，不会因为疲惫而松懈。它只会忠实地、毫无保留地、冰冷地执行我给予的每一个动作。

我低头看着。

我的牛头从两只脚掌形成的缝隙里一次次冒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苍白的脚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脚趾偶尔因为我用力过猛而微微分开，又被我重新并拢，脚趾缝里夹着我的牛身，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快感来得异常锐利。

因为没有体温的包裹，每一次滑动都像在冰面上摩擦，痛与爽同时炸开。我的呼吸变得很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我忽然想，如果她还活着，会不会因为脚被这样亵玩而羞耻得发抖？会不会求我停下？又或者……会不会主动把脚趾蜷起来，夹得更紧？

这些念头像火一样烧上来。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扣住脚踝，几乎要把脚骨捏碎。脚掌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套弄，发出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音。龟头被脚心中央那块最硬的茧子反复碾过，每一次都像被冰冷的砂纸打磨。

我低吼一声，腰猛地向前顶。

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的左脚背上，乳白色液体顺着已经僵硬的足弓向下流，淌过脚踝，滴到我的大腿上。第二股、第三股落在两只脚掌的缝隙里，被脚底的压力挤出，如同牙膏被挤出管口，沿着脚趾缝缓缓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

双脚依旧并拢，夹着我渐渐软下去的牛牛。精液在脚背上慢慢冷却，变得黏稠，就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覆盖在死去的皮肤上。

我终于松开手。

林晚的双脚无力地垂落，脚掌朝上，脚趾朝天，精液还在缓慢地向脚跟方向汇集，最后在脚跟与小腿交界处形成一小滩，滴落在地上，映着灯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接着，我抱来她的上半身。少女本就白嫩的皮肤因为处理而更加苍白，乳晕的颜色淡得近乎透明，乳头因为低温而紧缩成小小的硬粒。

重量比我想象中轻。失去了下半身的支撑，整具躯干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脊柱软软地贴着我的前臂，头颅向后仰着，长发披散，遮住了半边脸。我把她抱到沾满精液的下半身旁边组合起来。从远处看，若不是腰部有一条笔直的红线，几乎无法发现她已经被我一分为二了。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调整好姿势，让她仰躺，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脸离我很近。眼睑闭合，眼球微微凸起，睫毛长而密，嘴唇干裂，呈现出一种属于死亡的苍白。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可惜那里太冰，太僵硬，像吻一块大理石。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胸部。

乳房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形状依旧饱满，却没有了活人那种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皮肤表面有一层水珠。我用指腹轻轻抹过左乳的弧线，指尖触到的凉意顺着手臂直钻进心脏。

我俯身，嘴唇贴上右边的乳头。

先是轻轻碰触，像试探温度。乳头硬得像一粒冰冷的玻璃珠，表面有细小的褶皱。我张开嘴，把它整个含进去，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味道很淡，几乎没有味道，只有防腐液残留的苦涩，和一点点皮肤本身的咸。我用力吮吸，像婴儿寻找奶水那样用力，口腔里发出轻微的啵啵声。乳头在我的舌头下被拉长，又弹回，颜色因为我的唾液而变得湿润发亮。

我换到左边。

这次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边缘，不重，只是让牙尖留下浅浅的印痕。然后我用舌面宽宽地舔过整个乳房，从乳沟向上，到锁骨，再回到乳晕。她的皮肤凉得让我牙齿发酸，但我还是不停地吮吸、舔舐，像要把那一点残存的温度全部吸进自己身体里。

我双手捧住两边乳房，把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我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皮肤，深深吸气。那气味比脚底更复杂。有属于死亡的金属味和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曾经属于她的香水残香。我闭上眼，脑子里幻想着她活着时的样子。在她还活着时，我从未见识过她的裸体，而现在，她完全属于我了。

我继续吮吸，越来越用力，像要从这具已经没有生命的胸膛里榨出一点不可能存在的乳汁。乳头被我吸得肿胀发红，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起浅浅的潮红。

我抬起头，她的胸口起伏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两颗乳头挺立，像两粒被过度疼爱的红豆，周围晕开一片湿痕。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左边的乳头，它僵硬地抵抗着，却无法像活人那样因为刺激而收缩或颤动。

我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冷漠脸，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膨胀的牛牛怒吼着把另一股白浊射在了她毫无表情的脸上。乳白色液体顺着睫毛向下流，像眼泪，淌过眼角，滑进鬓角的发丝。第二股落在鼻梁上，沿着鼻梁的弧线向下，汇入人中，再顺着唇缝渗进干裂的唇纹。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左脸颊和额头，形成不规则的白斑，有的挂在眉骨上缓缓下坠，有的直接滴进头发，黏成一缕缕。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牛牛拍打在她的脸上轻轻抽动，最后几滴残余的黏液落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我喘息着，低头看她。

她的脸现在被我的精液覆盖了大半：右眼睑上一滩，鼻梁上一条，左脸颊上几点星状的溅射，嘴唇上黏稠的一层。精液在冰冷的皮肤上慢慢冷却，变得半透明，仿佛一层诡异的面膜。几缕头发被粘在脸侧，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她的表情依旧空白，没有一丝厌恶，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死亡带来的绝对平静

然后我把被单拉上来，盖住她的上半身，只露出那张被我玷污却依旧苍白安静的脸。

我坐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很久。

房间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门外，走廊的灯依旧一盏接一盏亮着，像在提醒我，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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