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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艾达与机器【他山之石】:艾达与机器 - 1,第4小节

小说:【他山之石】:艾达与机器 2026-02-13 10:37 5hhhhh 7140 ℃

  福柯夫人摘下眼罩,狠狠地扇了艾莉珊达一巴掌。

  「伯爵夫人,我警告过您关于布鲁内尔先生的事。贞洁妇女会在他的宅邸里安插了一个间谍,一个正在追求神职的年轻人,他伪装成布鲁内尔先生的助手之一。」

  「我们对你的堕落了了如指掌;你口中的那个不道德的靴匠发明的机器,都了如指掌。它们违背了罗马教会的教诲,即性行为的唯一目的是使绅士能够按照上帝的形象繁衍后代。你和其他堕落的女儿都是堕落天使的受害者。」

  福柯夫人打开了马车顶上的笼子,迅速将一个金属项圈套在艾莉珊达的脖子上,然后抓住连接项圈的铁链。艾莉珊达不肯按指示行动,福柯夫人便使出浑身解数,将她从笼子里拽了出来。艾莉珊达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按照福柯夫人的命令去做。

  在宅邸入口走廊的尽头,福柯夫人打开了一扇暗门。她点燃一支蜡烛,领着艾莉珊达下了四层楼梯,来到一间地牢。她脱掉了艾莉珊达的紧身胸衣和衬裙,让她一丝不挂。她把项圈上的链子挂在远处的墙上,然后用黑色皮手铐把艾莉珊达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你的奸淫罪是死刑,」福柯夫人几乎是怒气冲冲地吐出这些话,「你用那些机器所做的事是极其严重的。你完全清楚这一点,而且你完全同意实施这些行为。」

  艾莉珊达环顾四周,恐慌感与日俱增。若非对这座破败的宅邸了如指掌,任何人根本无法找到这处地牢。她感到一阵阵饥饿袭来,寒冷潮湿的空气更加剧了这种感觉。虽然还是清晨,但在地牢的黑暗中,艾莉珊达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失去时间的概念。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精疲力竭才勉强入睡。而她的睡眠也仅仅持续了几个小时。

  艾莉珊达被福柯夫人的声音惊醒。她站在地牢门外,正向从布鲁内尔庄园绑架她的赫尔普曼先生下达指令。赫尔普曼走进地牢,收紧了绑在艾莉珊达背后双臂的皮质束缚带,然后用一块白布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福柯夫人命令他取下她嘴上的布条。

  「我想听听她的尖叫声,」福柯夫人说。赫尔普曼抱着艾莉珊达,沿着狭窄的楼梯来到塔顶的一间房间。这座塔是整座宅邸唯一引人注目的建筑特色。福柯夫人跟在他们身后。

  从塔楼房间可以俯瞰环绕庄园的茂密森林。赫尔普曼给艾莉珊达戴上一个黑色皮质面具,并将带子系在她脑后。面具上有眼睛、鼻孔和嘴巴的孔。他揭开白色的床单,她再次赤身裸体。

  「你要拿我怎么办?」她问他。他回应她的是又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

  「他会惩罚你的,」福柯夫人走进房间时说道。她坐在一张黑色天鹅绒软垫椅子上。

  赫尔普曼把艾莉珊达抱到一条连着木栅栏的软垫长凳上。他把她俯卧在长凳上,然后把她的头伸进由三块铁片组成的木栅栏里。赫尔普曼确保艾莉珊达的头无法动弹。他绕着长凳缓缓踱步,福柯夫人怒视着他,怀疑他是在欣赏自己被捆绑的裸体。

  「是时候鞭打她了,」福柯夫人对他说。

  赫尔普曼点点头,脱下西装外套。他从包里掏出一根黑色单尾牛鞭。艾莉珊达听着他挥鞭热身。鞭子在空中发出呼啸声。当她第一次感觉到鞭子抽打在臀部时,她立刻明白他经验丰富。牛鞭如果落入不法之徒手中,锋利如刀。

  艾莉珊达知道福柯夫人和赫尔普曼看不到她的表情,便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正如她所预料的,鞭子的效果与福柯夫人的预期截然相反。随着赫尔普曼鞭打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频繁,艾莉珊达感到下身湿润起来。福柯夫人以为那些呻吟和叫喊代表着痛苦,而它们确实代表着痛苦——但对一位顺从的伯爵夫人来说,它们也意味着愉悦。

  艾莉珊达幻想,如果年轻的靴匠在塔楼的房间里,他会做什么。

  他也会是使用单尾牛鞭的专家,但他对我还有别的打算。他会启动一台他为我打造的蒸汽动力性爱机器。我会感觉到橡胶棒的顶端停在我湿润的私处边缘。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把银色的束缚带系在我那双他为我精心制作的橄榄绿靴子的脚踝上。我的双臂会被反绑在背后,一条皮带紧紧地勒住我的腰。口球会被固定在我面前的一根金属杆上。

  他走到栅栏边,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手指穿过我琥珀色的头发。

  我想告诉他我渴望被操,但我却说不出口。我觉得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而他的回应只会是暂时剥夺我的快乐。

  「这就是蒸汽机的优雅之处。它会让你等待,」他会这样告诉我。

  他会解开裤子,把勃起的阴茎展示给我看。他会摘掉口塞,征求我的同意,而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会先舔舐他的龟头,他的前列腺液沿着尿道口闪闪发光。我会听到身后那台小型发动机的声音,那熟悉的「噗噗」声。

  当我把年轻靴匠的阴茎含进嘴里时,机械驱动的假阳具就会进入我的阴道,机器和它的创造者以如此强大的力量穿透我。

  艾莉珊达的幻想随着福柯太太的一声尖叫而结束,门猛地被推开。靴匠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埃利奥特·沃尔特爵士。两人都拿着手枪。埃利奥特爵士命令赫尔普曼放下鞭子。靴匠一边用枪指着福柯太太,一边将艾莉珊达从木枷中解救出来,并用白布盖住了她的身体。

  埃利奥特爵士抱着艾莉珊达下了楼。他和靴匠商量后,决定搭乘借来的马车迅速离开,这是最好的办法,但他们很快就会后悔没有把福柯夫人和赫尔普曼绑起来。

  开始下雨了,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马匹行走更加艰难。埃利奥特爵士把艾莉珊达交给马车后,自己则接过缰绳,靴匠在一旁安慰她。艾莉珊达泪流满面,既有获救的欣慰,也有被绑架带来的创伤。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设法联系到了身在伦敦的埃利奥特爵士,告诉他我需要他的帮助。我去火车站接了他,然后我们去了一家驿站旅馆。幸运的是,旅馆老板在一个不寻常的时间看到了绑匪经过,并且记得他是福柯夫人的手下。他给我们指了路,带我们来了这个鬼地方。」

  尽管下着雨,埃利奥特爵士的行程依然顺利。他们已经走了半程,到达了布鲁内尔大厅。艾莉珊达将头靠在靴匠身上,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温馨的时刻被一声枪响打破,子弹险些击中出租车的左后轮。

  埃利奥特爵士猛地转身,看到赫尔普曼正准备开枪。坐在他旁边的福柯夫人也有一把手枪,枪管上还冒着第一枪的硝烟。

  埃利奥特爵士和靴匠低估了他们的敌人,他们以为敌人不会冒险在布鲁内尔先生的宅邸与他交锋,毕竟他的管家和其他男仆都会加入战斗。福柯夫人和赫尔普曼则另有打算:在杀死格莱斯顿伯爵夫人的同伙后,抢回她。

  第二颗子弹击中马车后部时,靴匠探出车窗,用手枪指着赫尔普曼,但他的子弹却射偏了。

  埃利奥特爵士原本以为这辆马车会比绑匪拉着的敞篷马车快。在道路一个长长的弯道处,埃利奥特爵士转过头,看不到马车了,他松了一口气,但这种喜悦转瞬即逝,马车冲了出来!他没料到的是赫尔普曼驾车如此鲁莽,他毫不留情地鞭打着马匹,似乎对这条狭窄道路的危险弯道浑然不觉。

  赫尔普曼的马车明显越追越近,靴匠喊道他可以掩护,好让埃利奥特爵士加速。靴匠探出马车,瞄准赫尔普曼时,一声枪响,靴匠向后倒去。

  艾莉珊达尖叫起来,只见他倒在她身上,鲜血从头部喷涌而出。子弹击中了他的左眼,打碎了他的眼镜,然后嵌进了他的头部。她大声告诉埃利奥特爵士,布鲁内尔先生受伤了。

  枪响后,赫尔普曼双手无法握住缰绳,马车失控冲出路边,坠入悬崖。埃利奥特爵士和艾莉珊达听到马车坠入山谷的巨响,赫尔普曼和福柯夫人当场身亡。

  埃利奥特爵士决定赶往远处可见的布鲁内尔庄园,去请医生。他并不知道靴匠已经去世了。几分钟后,他打开马车门,看到艾莉珊达正抱着他的头,她身上的白床单沾满了鲜血。

  与艾莉珊达相识不久后,靴匠梦见过一个有着琥珀色头发的年轻女子。他猛然惊醒。在梦中,她站在一座坟墓旁,有人正往棺材上铲土。——他从来没有来得及告诉她这个梦。

                ***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日子里,艾莉珊达站在靴匠的墓旁,看着埃利奥特爵士往棺材上铲土。布莱洛克夫人、靴匠的管家和其他仆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艾莉珊达戴着和她丈夫查尔斯·格莱斯顿子爵葬礼上一样的面纱,穿着同样的黑色缎子连衣裙。

  当渡鸦在枝干扭曲、因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剧烈摇曳的树枝上守望时,她默默地对自己说,她有多愚蠢。

  一周前,我还以为我需要在众多追求者中做出选择。

  会不会是布鲁内尔先生?这位老人曾提出要为我制作一双特别的靴子,这使我走上了性高潮之路,并教会了我很多关于科学、数学和发明创造的知识?

  会不会是年轻版的靴匠?他穿越时空,带着淡蓝色的眼睛、金色的波浪卷发和健壮的身材,出现在我的幻想中。

  或者,会不会是靴匠的蒸汽机,它掌握着我难以启齿的禁忌欲望的钥匙?

  命运早已做出决定。这并非我能决定的,即便曾经由我决定过。他们中,是机器幸存了下来,而我,将发明新的机器。

  靴匠在遗嘱中将布鲁内尔庄园留给了艾莉珊达。她卖掉了在伦敦的豪宅后,便永久搬到了那里。

  埃利奥特爵士是英格兰银行的高级官员,负责管理靴匠的遗产。他把布鲁内尔先生写给她的一封信交给了艾莉珊达。她撕开了信封上熟悉的黑色蜡封,蜡封上印着独特的字母「B 」。

  格莱斯顿伯爵夫人:或者我应该称你为艾莉珊达,我最亲爱的艾达。我希望这封信永远不会被你看到,因为这意味着我还没有机会向你道别。但你也知道,我有一些敌人,一些极端分子,他们对我和其他人,包括你,都构成了威胁。历史会审判他们的,但现在我必须采取适当的预防措施,以防我遭遇不测。事实上,我正是在你被绑架几个小时后写下这封信的。

  我们相识不久,我就告诉布莱洛克夫人,你能改变我。你做到了。你这位追求时尚皮靴的女士,也是一位勇于追求发明、科学和数学梦想的女士。在这个时代,我们社会的大部分人并不认可女性从事这些领域。

  我在遗嘱中将布鲁内尔大厅留给了你,作为你实现当前和未来研究成果的实验室。世界不会缺少像我这样的靴匠(或者说,一个崭露头角的束身衣匠)。但如果像你这样的女性没有机会追求自己的抱负,世界将会黯然失色。我知道你发明的机器将会造福社会,让人们的生活更轻松、更健康、更有趣。

  如果你想继续我发明蒸汽机的爱好,以积极的方式改变男女关系——就像我曾经跟你描述的那样——我鼓励你去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社会上永远不嫌性爱机器多。

  我最新为你打造的那台机器,就锁在工作室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这是送给你的特别礼物。艾达,我亲爱的艾达,我相信它会陪伴你很多年,因为它远远超前于时代。

  此致敬礼,

              布鲁内尔先生

  在靴匠的信封里,有一把能打开那间上锁房间的钥匙。艾达把它做成了项链,贴身佩戴,直到去世。

              【译者解说】

  李白登黄鹤楼,本想赋诗一首,却发现,已经被崔颢写了。

  并不是崔颢写得多好,是被抢了头炷香。

  看到《靴匠的蒸汽机》的时候,淋浴堂的心情是一样的。靴匠本是「非凡母狗世界」的重要成员,在非凡公主希瑞从女神变母狗的过程中,本该有三个男人的参与,一是背叛,一是PUA ,一是物化。背叛不过是烂俗的伦理故事,讽刺世俗的固化。PUA 是反身心理剖析,揭示男权背后的吃人逻辑同样吞噬男性。物化却是最难评价的,物化追求的或许其实与性欲无关,性欲仅仅是生命的温度计。靴匠应该在改造母狗的过程中收获属于自己的成果,但不应该落入性的俗套。淋浴堂的靴匠故事一直没写下来,正是怕这个角色读起来被庸俗化。

  其实,本文《靴匠的蒸汽机》在这个处理上也不好,故事里的靴匠的性欲描写还是庸俗化了,可惜,这是别人的作品,我不能擅自修改。

  而在非性欲的部分上,故事又偏空洞,这是因为套用当时热门话剧《艾达与机器》的框架却没有给角色足够的个性造成的。历史上拜伦的女儿是有一些神经质的,她确实是不能被锁在深闺的女人,但是这又和她妈妈的纵容有关,也和她们被拜伦抛弃有关。她对数学和科学的狂热带有业余爱好者的天真单纯,所以她和造计算机的查尔斯·巴贝奇不同,后者很挣扎很沮丧,他的梦想实现不出来,因为他需要的传动齿轮精度在当时是根本无法实现的。想象一下,他做的,是纯机械计算机。

  历史上的情况是这样的,巴贝奇先是投入一种叫做差分机的研制,目的是利用多项式差分,完成四则运算,尤其是乘法。他的成果不算太好,只能拿出6 位数2 次差分的小模型,距离他20位数6 次差分的宏大设计稿实在太远,而同一时间瑞典人造出5 位数3 次差分的实用机器,后续推出15位4 次差分成品,因此1842年英国政府停止了对巴贝奇差分机的资助(他后续设计稿提升到31位7 次差分!1991年伦敦博物馆为了纪念巴贝奇,以他的设计稿在纯19世纪技术条件下造出了可行机器,成品令人震惊。如果我们这个世界并不是量子力学的而是纯经典力学的,想象一下有多可怕)。

  在差分机设计失败的同时,沮丧的巴贝奇却被一个天才想法点燃,他想,差分机只能做多项式运算,为何不借此设计一套通用计算的机器?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于是他脑中有了当代通用计算机的框架:负责四则运算的核心,数据存储器、逻辑控制杠杆、输入、输出。尤其是穿孔卡片,和日后电子计算机使用的方案惊人相似。

  这台名为分析机的机器的命运同样一波三折,只能造出一小部分,在四处讲解的过程中,一个意大利人写了笔记,并出版(此人后来成为意大利首相),而一位与巴贝奇相识多年的年轻英国女子在他建议下将那份笔记翻译回英文,她不仅翻译笔记,更是附上两倍于原文的注解,详细与准确程度令巴贝奇震惊。在笔记中一处计算伯努利数的地方她还写下了自己设计的算法描述——这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条计算机程序。这名英国女子不仅热爱数学,她对人类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她写道:「正如提花机织出红花与绿叶,分析机编织着代数的图案。」

  这就是拜伦的女儿,艾达,她的老师巴贝奇称她为Lady Fairy「妖精小姐」,38岁因子宫癌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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