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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朋克(?)Pt.2 还是白毛红瞳的毛妹带劲

小说:赛博朋克(?) 2026-02-13 10:37 5hhhhh 4820 ℃

  希瑟离开后又几个小时,底巢粘稠沉重的空气才变得轻松了些许。

  酒吧的换气扇发出疲惫的嗡嗡声,试图抽走那些残留的、属于亥伯龙女王的沉重气息——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荷尔蒙,在酒吧里的每个人的心头搔着痒痒,恨不得擦出一些火花来。

  底巢区,这块众神摒弃之地,并不是每天都有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光顾的。

  安可看了看窗外还在滴着污水的巨型排污管道,又低下头,使劲地将一管修复凝胶挤到吧台上那道被希瑟抓出的抓痕,然后又一次无奈地叹气。

  “这家伙,来之前都不做功课的么……”

  回想起刚才,那位不可一世的统领站在吧台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双手死死抓着吧台的边缘,衣服欲言又止,却又马上狼狈地向外逃窜的样子,安可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强压着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项服务刚刚上市的时候,他可接待过不少懵懂无知的少女们,无一不是害羞地跑了出去。

  只是,那些在新闻上滚动播放的大人物,背后竟是这么一个未谙世事的少女模样,着实让人惊讶。

  他喜欢。

  酒吧里的顾客们对这样的情景更是见怪不怪了,悠然享受着自己的美酒,欢声笑语依旧。

  “今天不会更倒霉了……”

  安可看着手里已经一干二净的量杯,正满意地准备将它放回酒柜上。

  【轰隆——!!!】

  酒吧那扇经过加固、足以抵挡轻武器射击的防爆感应门,甚至没来得及执行“感应”这个程序,就整扇向内飞了进来——伴随着飞溅的混凝土碎块,像一块巨大的墓碑般狠狠砸在了舞池中央,激起漫天烟尘。

  原本昏暗暧昧的灯光被门外刺眼的军用探照灯强行撕裂,警报刚刚响起就被反制设备尽数摧毁。

  “安可———!!!”

  一个相当洪亮、带着轻微合成质感的高亢女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 BGM 在烟尘中炸响。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红色阴影挤进了破碎的门口。

  那是一个身体曲线极度夸张的女性——全身覆盖着鲜红色的复合装甲,肩部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领口有着厚重白色皮草的巨大军大衣。当她向前迈步的时候,关节处的液压伺服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挤压和撞击声——这台足以单挑一整支战术小队的杀戮机器,此刻正像个放学后冲向糖果店的孩子一样,轰隆隆地冲向吧台。

  很明显,只要看到那扇可怜的门上的四十五码的大脚印,就能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了

  “给我停下。”

  安可扶着青筋暴起的额角,强忍着暴发的冲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高大的身影僵在了男孩的面前。

  “大门维修费 25,500 点,墙壁重砌 12,000 点,设备更换 385,000 点,精神损失费 30,000 点,承蒙惠顾。现金还是刷卡?如果是罗曼诺夫军工签单,我要加收 20% 的手续费。”

  “呜……好过分!人家大老远从西伯利亚跑来看你,你居然谈钱的事!”

  那两米高的巨女猛地在吧台前急刹车,沉重的脚步让本就千疮百孔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知道要打理好这里得掏空我几个月的积蓄吗?”

  看着那摆着一张哭哭脸的精致面孔,听着对方委屈的哭腔,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店面,安可不耐烦地腾出一只手,在对方的脑壳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哎呀,你把店卖给我不就好了?到时候你就安心地当酒保,绝对没人敢来闹事!还有……晚上要当个好妻子哟~❤️”

  女人毫不在乎安可的动作,权当这是在打情骂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娜塔莎·罗曼诺夫。

  罗曼诺夫军工系统最出名的战帅,也是罗曼诺夫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希瑟的死对头。

  无论是最靓丽堂皇的宫殿,还是最阴暗深邃的小巷,无处不流传着这名高大威武的战地指挥官的骁勇善战。

  也是「鸟语花香」的老顾客。

  只是,对方似乎并不把自己当客人。

  “我说过很多遍,别把你吃饭的家伙事给带来,收拾起来麻烦得要死。”

  但安可也绝对没有同意对方当主人的意思。

  至少现在没有。

  “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想得美。赶紧脱掉,不然我就得请您出去了。”

  “哼,真没意思。”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高压气体泄露的“嗤嗤”声,女巨人的胸口像花瓣一样向四周展开了。一团白色的冷却蒸汽喷涌而出。

  在朦胧之中,一个极其娇小的身影从“胸口”里跳了出来,轻盈地落在吧台上,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身高只有不到一米六,看上去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身上只穿着一件布满了数据接口插槽的白色高叉死库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关键部位被紧紧包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高高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晃动。

  娜塔莎·罗曼诺夫——驾驶员形态。

  除了这件不知名的小酒吧,娜塔莎从来不在别的地方脱掉她的战衣——也就是那个众人所熟知的高大形象。

  罗曼诺夫军工对于机械飞升似乎有着异常狂热的崇拜,从家族里的每一个人,到公司的每一名雇员,都已身上的无机物量大管饱为荣。

  可惜,娜塔莎不喜欢这样。她在接受了一些最基础的改造之后,就再也不愿意进行更多的植入体了。

  她是一名出生在机械崇拜家族里的基因飞升者。

  她也因此一度在家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直到娜塔莎获得了这具「全覆盖型战斗义肢」,她才重新获得了代表罗曼诺夫踏上战场的机会。

  因此,曾经的娜塔莎完全不会在他人面前脱下这具战甲,并以这套战甲的形象作为自己的新身份,重返了嫡长女的宝座。

  也正因为如此,和希瑟不同,娜塔莎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和行踪。这具身体的形象越为人所知越好。同时,不像那些躲在幕后挥斥方遒的参谋,她们这些在一线奋战的指挥官总是以自己的力量和荣耀而自豪,并毫不吝啬地享受着他人的赞美和恐惧。

  第一次步入这家店的时候,娜塔莎也直截了当地用身份和力量直球让安可给自己提供服务。

  当然,出了些小差错……

  不过这不妨碍娜塔莎迅速成为这里的常客——一些有求于罗曼诺夫的客人甚至已经将这间破败而温馨的小酒馆当成了一个秘密接头点,因为这里总是会随机刷新罗曼诺夫的高级特工。

  此时,娜塔莎像小狗一样凑近安可的领口,正想张开双臂用力地把安可拥如怀中……

  “我亲爱的安可~多日不见,有想我没?”

  女孩亲昵地蹭着男孩软润的脸蛋,露出享受的神情。

  “我们距离上次见面还没过 48 小时,伙计。”

  任由娜塔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安可仔细地用刮板处理着已经开始结块的修复凝胶。

  “是啊……48 小时……”

  娜塔莎闭上了眼睛,小巧的鼻子在安可的脖颈处轻轻地嗅了嗅。

  “但是,两天呢……才两天的时间,安可亲就接碰到了不该碰的人呢……”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露出了两颗尖锐的虎牙。

  可爱的娃娃脸上突然露出了狰狞凶恶的表情。

  双手一把揪住了安可的衣领,猛地向前发力,羸弱的安可被按在了墙上——

  “恶心的消毒水、陈腐的金属,令人作呕的体味……那个老太婆,来过?”

  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肉眼可见的黑线,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而安可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蛮横的小客人。

  “来者是客。”

  周围的客人们没有一个因此侧目,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闹剧。

  不过,这位大人今天……似乎比以往更加激动啊。

  那台空荡荡的“赤色玛利亚”猛地动了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外骨骼机甲的机械臂瞬间抬起,掌心的转轮机炮开始预热旋转,发出一阵恐怖的蜂鸣声。

  “她碰你了?她用那双脏手摸你了?她怎么敢!?”

  “收回去。另外,我可从来不是你的所有物,而且这里只接受现点现做,不接受预定。”

  安可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了娜塔莎的小脑袋,无视了旁边那台已经快要走火的机甲,“不然今天的特调取消。”

  “……哼,就会拿这招来糊弄我。”

  虽然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但娜塔莎还是一下子泄了气。

  “你不是也很乐意?再说了,死在你手上的人可不一定更少。”

  “呿……我可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战胜他们的,跟那个只会耍下作手段的老东西可不一样。”

  娜塔莎不甘心地打了个响指,机甲熄火待机。

  脸上的杀意瞬间切换成了甜得发腻的讨好笑容。把安可拉起来,贴心地拍干净他身上的灰尘,整理好他的衣物,然后像个树袋熊一样直接挂在了安可身上,双手死死搂住安可的脖子,脸颊在安可平坦的胸口蹭来蹭去。

  “安可亲~别再想那个老女人了。看看我嘛~我今天特意穿了你上次说好看的这款……”

  她一边撒娇,一边试图把安可的脸扳向自己,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安可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如同高能反应堆预热般的低频嗡鸣声,从两人紧贴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唔!……”

  一个硬邦邦的棍状物体开始不停地往自己的大腿上顶来顶去,同时,惊人的热量瞬间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到了安可身上,仿佛他大腿上不断磨蹭着的东西是一根正在熔毁的燃料棒。

  娜塔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原本紧紧抱着安可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安可的肉里。她那张原本笑眯眯的小脸上,一下子爬满了痛苦与羞耻混合的潮红。

  安可并没有急着把她推开,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向下看去。

  死库水的中间,一个突兀的大鼓包正在不安地激动着。即使是隔着两层衣物,男孩也能感受到此物难以忍受的炙热。

  那个不得不锁在囚笼里的家伙,那个自命不凡的皇女,此刻正因为感受到了爱人的气息而陷入了无法遏止的狂乱。

  她在膨胀,在发烫,疯狂地撞击着这层阻止她的布料,甚至分泌出滚烫而充满媚香的体液,试图诱惑眼前的心上人替她解开这些紧缚枷锁。

  她不止一次地用这种方式折磨娜塔莎,用自己的方式逼迫这个“死对头”在安可面前出丑,向自己妥协、求饶。

  “该死……你这个……小魔鬼……”

  娜塔莎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换做常人,此刻恐怕早已因为这种夹杂着灼烧的性欲而瘫软在地。

  但娜塔莎没有。

  她是罗曼诺夫的统帅,是西伯利亚的狼王。

  “想看我笑话……?想让我求你停下……?做梦!……”

  娜塔莎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她没有从安可身上下来,而是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对着自己那正在疯狂造反的裤裆——也就是那位“殿下”的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砰!”

  这一拳极其沉重,甚至发出了一阵暴雷般的闷响。

  “喔……”

  安可在娜塔莎的怀里抖了一下。他可从没见过娜塔莎这样猛击自己的魔丸。

  “你给我老实点!!”

  娜塔莎对着自己的下半身咆哮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别以为你是我的鸡巴就不敢动你!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安可也是我的!你要是敢在我的回合抢戏,信不信我真把你锁在笼子里,永远都见不到太阳!”

  不知是这狠辣的物理镇压似乎起了效果。那股狂暴的热量虽然没有消退,但那种试图夺取身体控制权的躁动却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委屈意味的、断断续续的抽搐。

  夸张的凸起消停了不少,不再趾高气昂、正大光明地蹭着安可的大腿。

  娜塔莎松了口气。

  她重新抬起头,虽然疼得眼角还在抽搐,但嘴角却挂着胜利者的狂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可的脸颊,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看吧,安可。我才是老大。”

  “这个小贱人想折磨我,想让我像希瑟那个废物一样哭着求饶……哈!她还早了一万年呢!”

  安可无奈地看着这个对自己裤裆重拳出击的狠角色。

  他能感觉到,虽然娜塔莎嘴上说得硬气,但那贴着自己的娇小身躯正在因为剧痛和过量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个大家伙虽然暂时被打服了,但作为报复,正在疯狂地分泌那种带有致幻成分的液体,试图把本体拉入迷离的深渊。

  “牢大,先把赔款结清了再说。”

  安可熟练地拎起娜塔莎的后颈肉,把她从身上撕了下来,放在吧台上。

  “还有,把自己修好。哪怕你是罗曼诺夫,也不能在我的店里搞自残——维修费很贵的。”

  娜塔莎坐在吧台上,一边不爽地用手按住还在突突直跳的部位,一边从外骨骼身上那件巨大的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枚还在包装精美的镀金军用炮弹,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酒瓶乱颤。

  “不用找了。买你今晚到明晚的24小时,我要好好享受一下这段难得的时光~”

  她直勾勾地盯着安可的脸,毫不掩饰眼中的浴火。

  “还有,我得亲自教育一下这位‘皇女殿下’,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安可看着那枚足以买下半个底巢的炮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快要被欲望和胜负欲烧坏脑子的罗曼诺夫家主,有些好笑地耸了耸肩。

  他迅速地调好一杯酸甜口的开胃酒,接着拿出一只精致的银制小酒杯和一柄小调羹,轻轻地敲了五声。

  清脆的金属音在酒吧里回荡。

  那些还在与友人闲聊或是和客户谈生意的客人,都急忙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将支付芯片留在了桌子上,然后匆匆离开了酒吧。

  待到店里再也听不见其他的言语,娜塔莎也用完了她的餐前酒,安可便走到她的身前,单膝跪在了前面。

  告解室并非必须,希瑟并不了解「鸟语花香」的各类隐藏套餐。但安可估计她暂时也用不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如,我们就先从亲爱的‘皇女’开始吧~”

  “嗯……嗯?”

  娜塔莎像以往一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突然愣了一下。

  “不、不对!不应该先从我开始吗?我们的调情和前戏部分呢?”

  “嘛~在这些之前,得先给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疗疗伤才行~❤️”

  由于娜塔莎今天选择的装束,安可倒也省了不少事。只是将死库水的裆部轻轻像旁边拉开,那根还有些红肿的大家伙便一下子弹了出来,轻轻地抽打在安可的脸上,胀得发紫的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弥散着媚香的黏稠先走汁一滴滴地挤出来,似乎在怪罪他见死不救。

  “哎呀哎呀,都肿成这个样子了呢……”

  安可的手指轻抚着被打肿的部位,指尖掠过凸起的青筋血管,摸得娜塔莎的心头瘙痒难耐。

  被娜塔莎猛击的小公主也是一下子昂扬向上,直勾勾地指着安可的小嘴,鼓胀的青筋犹如有生命一般跳动,硕大的头部一个劲地向前顶,迫不及待地想进入那个濡湿的小穴。

  “嗯……积极向上呢。”

  事实上,安可的魔法也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在他接待的许多顾客里,总有那么一小部分,对这些精妙的戏法比较敏感。

  娜塔莎就是其中一位。

  在泄欲仪式结束之后,娜塔莎傲人的巨根并没有完全变回普通的器官——她保留了部分独立意识,在器官形态下也能活动自如。

  当然,也不是这么自如。

  “嗯~❤️看起来好辛苦的样子,马上让你出来透透气~”

  对于熟客和老客,安可无需准备步骤繁杂的预备仪式,只是从娜塔莎的酒杯里取了一些剩余的酒液,在女孩销魂的呻吟声于肿胀到极点的龟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法阵,然后将其含入口中。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仿佛变成了熔岩,灼热得难以忍受;勃起到极点的阴茎继续膨胀,仿佛身体要从尖端裂开似的,伴随着触电一般的酥麻,轮番冲击着娜塔莎渴望着快乐的神经。

  “终于!”

  一声闷沉的、带着满意的低吼,从安可的口腔里传了出来。

  “好久不见……”

  “你也是,亲爱的。”

  从安可的嘴里钻了出来,那看起来比娜塔莎更成熟的“女人”优哉游哉地梳理着自己沾满唾液的银发,笑眯眯地看着安可。

  “这家伙可是给我好一顿欺负呢……我的心受到了伤害,需要安可亲亲抱抱才能治好~”

  “季安娜……”

  和希瑟一样,她们的阴茎在化为人形之后,总是和本体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只不过,这两位死对头的情况恰好相反。

  希瑟的阴茎,看上去像是幼年的希瑟;而娜塔莎的阴茎,看上去更像是成年的她。

  在娜塔莎第一次享受这项服务的时候,她的阴茎几乎立刻和她自己成为了死对头。“季安娜·尼古拉耶夫娜”这个名字,也是这根聪明的大鸡巴自己想出来的,只因为她不想和自己的主人共用一个名字。

  嗯,“谁是主人”也是个悬而未解的问题。

  “你这家伙,不许占小可的便宜!”

  看着自己叛逆的阴茎恬不知耻地抱着安可的脸撒娇,娜塔莎气得牙痒痒,双手抓住梆硬的茎身,使劲地想往回拽。

  “哈,这是我的权利,我想对我的安可做什么,你管不着~”

  然而,女体化的季安娜,在力量对比上可不输给娜塔莎。人怎么可能反抗自己的性欲呢?

  只见成熟的“女皇”优雅地伸出一只手臂,轻轻勾住了安可的脖子;再看看下半身那根肿胀的肉柱,宛若是从神灯里钻出来的妖精。她回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个正抓着自己根部、气急败坏的“本体”。

  “省省力气吧,妹妹。”

  季安娜的声音磁性而慵懒,那是娜塔莎即使做了声带改造手术也无法模仿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

  “你瞧瞧你,这么粗鲁,这么急躁,也就是安可心软才愿意理你。换做是我,早就把你扔回那台铁皮罐头里去了。”

  “你——说——什——么?!”

  娜塔莎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家伙顶着一张“长大后的自己”的脸,还拥有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丰满胸围。

  早知道不做那什么返老还童手术了!

  安可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俩活宝。若是平时,季安娜的火气可不比娜塔莎小到哪里去,今天这是换打法了?

  “那是我的身体,我的海绵体,我的基因!你不过是我身上的一块肉!给我滚回去!”

  娜塔莎不再顾及形象,她甚至把自己的一只脚蹬在了吧台边缘借力,双手死死攥住那根连接两人的“纽带”——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拔河比赛。

  “唔……!”

  这一拉扯,最先遭殃的反而是安可。

  因为季安娜还紧紧贴着他,而娜塔莎也紧紧地攥着根部。强力的挤压直接作用在敏感的连接点上,皇女的口中喷溅出了更多的先走汁,让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石楠花味变得更加危险,熏得安可有些头晕。

  “我说两位,外面的屠宰场有专业的切割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得不伸出手,按住了一大一小两颗脑袋。

  “还有,娜塔莎,如果你再用力,季安娜可能没事,但你可能要先申请工伤赔偿了。”

  听到这话,娜塔莎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松了松手。

  确实,那种从胯下深处传来的拉扯感并不好受,既痛,又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怪异快感。

  趁着这个空档,季安娜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她顺势从安可身上滑下来,依靠着硬挺的身体盘踞在吧台上。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安可的下巴,眼神迷离:

  “别理那个野丫头。安可,既然把我放出来了,那我们就来做点‘大人’该做的事吧?”

  季安娜的指尖划过安可的嘴唇,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你知道的,我可是憋坏了。那个小丫头整天只知道开着机甲到处乱炸,一点都不懂风情。我的体内积攒了太多的火气❤️……需要你用那双灵巧的手,或者那张温暖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帮我泄出来❤️”

  一边说着,她一边故意挺起了胸膛——那比娜塔莎宏伟得多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与此同时,连接在娜塔莎胯下的实体肉刃也配合着这番话,再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季安娜嘴里溢出的液体滴落在红木吧台上,发出“啪叽”的声响。

  “你……”

  娜塔莎看着这一幕,眼圈竟然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的鸡巴比自己更有女人味?凭什么它能那么自然地对安可说出这种骚话,而自己只会像个小学生一样炸毛?

  “安可……”娜塔莎突然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吧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不玩了,把它塞回去。我要回家,我要把希瑟的老巢炸的稀巴烂。”

  “哼~”

  季安娜可不在乎她的情敌怎么想,只是又在安可面前晃了晃身体,展示自己傲人的军火。

  安可看到这一幕,突然轻笑了一下。

  这调酒师真是越当越有趣啊。

  他没有理会季安娜的挑逗,在后者不解、疑惑,然后变得震惊的表情中,走到了娜塔莎的身后,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也放在她的头顶上。

  “乖~不哭不哭~娜塔莎是最好的~❤️”

  男孩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娜塔莎那头银白色的乱发。

  “开心一些吧,我的大统帅……”

  安可的声音温和了下来,带着一种独特的、能够安抚人心的魅力。

  “……或者我该叫你,娜娜?”

  娜塔莎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皮肤也迅速升温,连安可都觉得有些烫得可怕。

  “唔呃——!”

  季安娜不管再怎么嚣张,她始终是娜塔莎的阴茎,是她性欲最直接的体型。

  那温柔的耳语,触及了娜塔莎内心深处的开关,作为肉棒的她一下子顶了起来,海绵体——她的身躯充血到极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紧绷地贴在身体两侧,浑身青筋暴起,面目也变得狰狞,颇有种蓄势待发的姿态。

  见此,安可决定乘胜追击。

  他凑到那红通通的耳朵边,压低了声音:

  “比起那个成熟得无懈可击的‘皇女’,我其实更喜欢现在这个会生气、会撒娇、还会为了我吃醋的娜塔莎哦~❤️”

  娜塔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你是故意的……咕噗——”

  季安娜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却猛地抬起头,嘴巴张开到极限,几滴浓稠的白精从嘴里满溢而出。

  她还在忍耐。

  没有自己的允许,她绝不会让娜塔莎享受高潮的快乐。

  这招通常相当有效。

  “真、真的?”

  安可笑了笑,没有说话。

  “哼……嘻嘻~”

  娜塔莎扭过头,在安可看不见的角度 ,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计划通得意。

  阿尼亚.jpg

  让季安娜看得一清二楚。

  你竟敢用我的魔法来对付我?!

  不知是气急败坏了,还是自己也过于激动了,那被牢牢把控的精关终究还是没能压住精子的浪潮。

  已经浓稠得快要结块的精浆,一团一团地从卵蛋里爬上来,将季安娜的本就紧绷的身体撑出一个个浑圆的球形,然后化作一枚枚炮弹,从皇女的嘴里发射出去,将整个酒吧染上自己的味道。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回,轮到娜塔莎淫叫了。

  至少在禁欲这方面,季安娜没有说谎。

  “娜塔莎……你是不是积攒得有些太多了?”

  安可看着到处乱飞的精液,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娜塔莎才从翻白眼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哼,我可不想让她这么好过。”

  哈,刚射完就是硬气。

  “不管怎么说,我们可以准备开始正戏了~”

  脱下已经被乳白色染透的酒保服,然后是白色的内衬……安可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保养极佳的、雪白柔嫩的肌肤,仅留下一套黑色的比基尼,遮掩着三个知识点——下面也挺起一个难以遮掩的凸起。

  娜塔莎看得眼都直了,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季安娜也一下子又弹了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安可略显娇羞的脸蛋,嘴角的“口水”止不住地淌下来。

  见状,安可转过身去,慵懒地趴在了吧台上,撅起了挺拔的翘臀,又回过头来,手呈环状放在嘴边,伸出灵活的粉舌,在空气中勾了勾——透过酒吧里昏暗的光线,能清楚地看到唾液的粘丝。

  他冲着两位箭在弦上的猎人,妩媚地眨了眨眼。

  “今天用上面,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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