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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艾达与机器【他山之石】:艾达与机器 - 1,第3小节

小说:【他山之石】:艾达与机器 2026-02-13 10:37 5hhhhh 7940 ℃

  艾莉珊达按照布莱洛克夫人的建议,将帽子向前倾斜着戴在头上。

  「你的帽子与你的个性一样引人注目,」靴匠说道。

  她优雅地在我面前的躺椅上挪动,双手双膝着地。我用右手食指沿着她的私处向上抚摸,她轻叹一声。「你的触感如丝般柔滑,如此奢华。」她低声说道。

  ——我将一根手指滑入她的体内,然后是两根——感受着她紧致的肌肉包裹着我的手指,分泌的体液沾满了它们。她的阴道如此紧致,几乎像处女一般。我解开裤子,释放我的阴茎。她缓缓后退,靠近我勃起的龟头。她转过身,欣赏着我年轻的容颜。

  ——我用龟头摩擦她粉红色的阴唇,心跳加速,期待着与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做爱。

  一面遐想着,他手端一个大托盘,上面装着他们的午餐——烤鹅、面包和奶酪。靴匠戴着一顶黑色高顶礼帽,身穿一套同色系的三件套西装,系着一条四爪领带,内搭一件白色花纹衬衫。他的黑色皮鞋鞋头很窄。和前一天一样,他戴着一副深色眼镜,镜框是小巧的矩形,不过这次的镜框是时髦的蓝色。

  艾莉珊达感谢他称赞她的小礼帽。她撑开一把阳伞——黑白相间的巴滕贝格蕾丝伞——遮阴。他们走进花园,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桌边摆放着两簇近乎粉红色的玫瑰,花朵盛开,散发着令人愉悦的香气。

  「我曾几次称呼您为『靴匠』。这是应布莱洛克夫人的要求,为了保护您的隐私。但如果您单独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称呼您为布鲁内尔先生吗?我想我们已经足够熟悉,值得这样称呼,尤其是在昨晚之后。」

  靴匠微微歪着头,笑着递给艾莉珊达一杯白葡萄酒。

  「格莱斯顿伯爵夫人,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再次感谢您体验我的机器。」

  他补充道:「我们之间的熟稔关系也延伸到了商业伙伴关系,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真正的荣幸。」

  艾莉珊达怀疑靴匠不会再多说,他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那台机器。虽然他说话直率,但他是个真正的绅士。他会等她进一步解释。

  「你的发明简直是一项革命性的突破,」她赞叹道。

  这时,一只黑白相间的蝴蝶,与艾莉珊达的衣服相配,在桌子上方翩翩飞舞,然后飞走了。靴匠顿时停了下来。

  「请问格拉德斯通伯爵夫人,它揭示了什么?」

  「这就是我感官欲望的精髓。当你解释那台机器的功能,当我看到那根象牙阳具时,我毫不犹豫。我们社会中最激进的声音代表着性压抑和社会习俗。他们只是少数,却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我想打破所有这些复杂而僵化的行为准则。」

  靴匠表示他同意她的观点。「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我必须提醒你,这种做法也有风险,比如会招致你提到的那些人的指责。」

  艾莉珊达向靴匠讲述了她在前往伦敦的火车上遇到托马斯·福柯夫人(贞洁妇女保护协会主席)的经历。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靴匠说道。他的肢体语言透露出他的担忧。「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我对此表示感谢。对于我的疏忽,我深表歉意。」

  「格拉德斯通伯爵夫人,您不必道歉。我希望她没有给您带来任何困扰。」

  「完全没有。相反,这小风波让我更加渴望能与您共事,布鲁内尔先生。」

  午餐结束后,艾莉珊达接受了他的邀请,参观他的玻璃温室。靴匠挽着她的胳膊,一边漫步,一边向她简要介绍了这座钢筋玻璃结构建筑的历史。

  「这是由约瑟夫·帕克斯顿设计的,他曾是德比郡查茨沃斯庄园的首席园丁。我主要用它来种植鲜切花。」

  「它是如何保持恒温的?」

  「我用自己设计的带加压系统的铸铁锅炉替换了旧炉灶。」

  艾莉珊达检查完锅炉后,注意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隔间。一块黑色毯子盖着一个巨大的物体,顶部看起来像是一个阴茎的轮廓。她问毯子下面是什么。

  靴匠取下它,露出一个类似马鞍的座椅。座椅上装着一个肉色的橡胶假阳具。他开始简短地介绍自己的发明。艾莉珊达只听进去了一部分,因为她被那蒸汽动力装置的吸引力所吸引。

  她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话。

  「我竟敢如此贪得无厌吗?」艾莉珊达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神问他。

  「你敢不相信吗?这台机器虽然小,但威力强大。」他回答道。

  艾莉珊达说她想试试。靴匠把连接杆装在锅炉和机器之间。他解释说,这东西是他为一位奥地利女男爵设计的,她喜欢在性爱时占据主导地位。他向艾莉珊达展示了用来控制假阳具振动和旋转的旋钮。

  「我会离开温室,这样你就可以享受私人空间了。」

  「不,布鲁内尔先生,我希望您留在这里陪着我。请您按照我的意愿控制机器的运转速度好吗?」

  「我会照您说的办。但请您稍等片刻,我得去看看锅炉。」

  靴匠回来时,艾莉珊达已经脱掉了丝绸连衣裙和帽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胸衣,里面是一件棉质衬裙,丝袜用吊袜带系在膝盖上方;还有一条灯笼裤,腰间用纽扣固定,中间的缝线敞开着,这是当时的习俗。

  在给「女士之友」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剂后,他坐在她左侧的椅子上。他面向艾莉珊达,虽然稍微超出了她的视线范围。

  艾莉珊达跨上机器,缓缓地将杆子插入自己的阴道。她看着靴匠轻轻转动旋钮。感觉到第一次震动后,她将双手放在黑色鞍座的前端。

  那天早上她因为使用性爱机器而感到有些酸痛,但当那根六英寸长的杆子开始旋转并震动时,这种不适感似乎就消失了。

  「我准备好了,布鲁内尔先生,」过了一分钟左右,她指示道。

  艾莉珊达伸出左臂撑在马鞍上,保持平衡。靴匠调整好旋钮后,嗡嗡声越来越大,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这种感觉与昨晚那台机器截然不同;昨晚那台机器的象牙阳具刺穿了她的身体,长长的黄铜管带着球形头刺激着她的阴蒂。

  有了这台机器,她就掌握了主动权。艾莉珊达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她降低臀部,几乎将假阳具完全插入体内,使其蘑菇状的顶端深入她的阴道深处。它抵着她阴道的上壁。震动带来阵阵快感。

  「布鲁内尔先生,我现在就需要更多,」她呻吟道。

  靴匠把旋钮调高了三格。十分钟后,艾莉珊达几乎说不出话,也喘不过气来。她开始呜咽,起初声音很小,但随着她强烈地要求得到所需,声音越来越大。机器的最高档位只差四格了。

  「让我高潮。」

  靴匠随即把旋钮调到最高。艾莉珊达双手紧紧抓住马鞍前部,突然感到第一次高潮袭来。她微微低头,胸口剧烈起伏,高潮让她发出愉悦的尖叫。靴匠调低了旋钮,艾莉珊达感到快感席卷全身。

  几分钟后,她对靴匠说:「我想再来一次。请你继续控制节奏好吗?」

  「当然,格莱斯顿伯爵夫人。」

  靴匠等了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恢复正常。他想起之前一位巴黎女士第一次使用这台机器时,他用过的一个技巧。机器有十五个档位。他从最低档一档开始,每分钟调高一档。靴匠看着怀表,开始调整,希望他的方法能让艾莉珊达比第一次高潮时更加愉悦。

  随着震动再次袭来,艾莉珊达开始左右摇晃头部。她感觉到下一波高潮正在酝酿。她发出的叹息声与她以往听到的任何声音都截然不同。为了让阴蒂更多地感受到震动和旋转,艾莉珊达变换了姿势,立刻感受到了快感,并开始呻吟起来。

  在她脑海中,她独自沉浸在与靴匠的欢愉世界里。靴匠回应着她日益增长的快感,勃起的阴茎也无法掩饰。随着震动强度逐渐增强,她失去了控制,发出响亮而狂野的呻吟,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靴匠帮她收拾好裙子、其他衣物和帽子,动作缓慢,好让她有时间恢复体力。穿戴完毕后,他牵着她的手,朝宅邸走去。此时阳光在湛蓝的高空洒下,更加温暖,但阳伞依然遮蔽着艾莉珊达白皙的肌肤。

  她忍不住说了句挑衅的话:「多亏了您,先生,我正在变成一个享乐主义者。」

  她并未因靴匠苍老的容貌而退缩。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露出大拇指——这是个挑逗的暗示,意思是「吻我」——他照做了,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望。他浑身颤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把她头上的白色缎面迷你礼帽扯下来。

  「别动,布鲁内尔先生,」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他们走进宅邸二楼的客厅。他坐在红木桌旁,展开了一张巨大的蓝图。

  「这些就是我过去几年一直在讨论和研究的那台机器的图纸,」靴匠解释道。他摘下眼镜,换上一副镜片齐全的眼镜,这副眼镜有好几个镜片,可以通过各种旋钮和拨盘进行调节。这样他就能看清自己潦草写下的小字笔记了。

  蓝图的轮廓显示,那是一台长长的黄铜矩形箱形机器,分为三个不同的部分。艾莉珊达认出了其中一个。在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靴匠给她量过尺寸,当时她被绑在一张类似医生检查台的桌子上。图纸上画着一张宽大舒适的床,和她今天早上醒来时睡的那张很像。

  「我丈夫的亡灵说,你或许能让我们最后一次以夫妻的身份在一起,在他灵魂永远离开之前。这台机器的用途就是如此吗?」

  「它的设计目的是让生者与尚未离世的亡灵短暂重聚,」靴匠说道,他皱着眉头,回想起自己雄心勃勃的计划未能完成的挫败感。「正如我所说,这个项目一直未能实现。但我仍然抱有希望,相信我们能够携手将它变为现实。」

  艾莉珊达仔细研究着图纸,渴望学习。「我只是个新手,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贡献。」

  「我需要一位不知疲倦、能为这项事业带来全新视角的人。我坚信这个人就是您,格莱斯顿伯爵夫人。」

  艾莉珊达说她很感激他对她的信任,并问她是否可以看看那台已经部分组装好的机器。他领她来到地下室。那台机器高耸入云,蓝色的钢铁外壳阴森森的。

  靴匠解释说,他有一个团队协助他建造这台机器,他们是五名来自伦敦的工程系学生。他们并不知道这台机器的用途,因为靴匠告诉他们,这只是最终版本的原型。但他们很珍惜这次经历,更重要的是,他们获得了皇冠,这极大地帮助他们支付了学费。

  「你们船员里有女性吗?」艾莉珊达问道。

  「我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让女孩或年轻女性参与进来将大有裨益。这将非常有价值,能让她们认识到自己在数学和科学方面与男性不相上下。」

  靴匠道了歉。他说他会把这件事列为首要任务。艾莉珊达主动提出负责招募工作,希望自己的经历能够激励其他年轻女性。

  「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布鲁内尔先生。」

  「这就引出了我的请求,格莱斯顿伯爵夫人。鉴于我们必须克服的重重困难,您是否考虑暂时搬到布鲁内尔庄园来居住?我知道考虑到您在伦敦的事务,这或许不太现实。」

  「我一直在等你提出这样的请求。如果没有我的时间投入,我们怎么能设计制造出这台机器呢?而且,我已经非常喜欢你的另外两台机器了,」她笑着补充道,「我欣然接受你的盛情邀请。」

  几天后,艾莉珊达离开布鲁内尔庄园前往伦敦。靴匠嘱咐马车夫陪她到火车站,以防贞洁妇女会主席托马斯·福柯夫人突然出现。然而,在布莱克浦车站和铁路上,此人都杳无音讯。或许她派了特工跟踪,也不知道。

  抵达住所后,艾莉珊达召集仆人,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计划。她说,为了实现成为发明家的梦想,她之后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布莱克浦住。

  「我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但请放心,你们的工作不会受到影响,你们会继续操持家务,我将万分感激。我预计会请你们中的一些人跟我去布莱克浦,以满足我和那位海滨豪宅主人的需求,而这位主人必须保持匿名。」

  会议结束后,一名仆人递给她一封前一天布莱洛克夫人寄来的信。

  格莱斯顿伯爵夫人:我们上次见面已经很久了。上次见面是在我举办的舞会上,那次机会并不多,我们也没怎么好好聊。我很想听听你近况如何。请你27号下午来和我一起喝茶吧。

  此致,

              布莱洛克夫人

  艾莉珊达很快回复了一张明信片,这份邀请让她心情愉悦起来。

  约定的日子,艾莉珊达乘马车抵达位于肯辛顿花园北缘的布莱洛克府邸。她身着一件白色蕾丝雪纺茶裙。布莱洛克夫人于客厅迎接了艾莉珊达。她那件蕾丝缎面高腰茶裙与客厅的装饰风格相得益彰,客厅的装潢是优雅的淡紫色。

  经过一番轻松的交谈后,布莱洛克夫人说她需要向艾莉珊达倾诉,并补充说她希望这不会让她感到震惊。

  「我正在和一位风度翩翩、富有魅力的绅士交往。我的丈夫有很多情人。自从他阳痿后,那些女士与其说是性伴侣,不如说是红颜知己。而我在闺房中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所以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我不自己找个情人。」

  「我当然支持你的决定。」艾莉珊达拥抱了布莱洛克夫人。

  在详细谈论了浪漫男人的魅力、维多利亚女王对阿尔伯特亲王炽热的爱慕传闻以及英国社会中女性的地位之后,艾莉珊达告诉布莱洛克夫人,她决定追求对科学和数学的兴趣。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像靴匠那样的发明家。

  「他给你做好靴子了吗?」布莱洛克夫人问道,同时递给艾莉珊达一些水果,和茶一起端了上来。

  「是的,我几天前就从他的豪宅回来了。他给我做了一双漂亮的橄榄绿皮靴,还用剩下的皮革做了一件同色的紧身胸衣。」

  布莱洛克夫人听到靴匠扩大经营范围,感到很有意思。

  「那种绿色一定和你的头发很搭。我很想看看你穿上那双靴子和束身衣的样子。」

  「英格兰银行的埃利奥特·沃尔特爵士告诉我,他曾资助过靴匠的一些发明。您碰巧见过其中的任何一项吗?」

  艾莉珊达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她绝不会对她最亲密的朋友撒谎。

  「我见过他。他简直是个天才。他给我演示了其中两种。亲爱的朋友,我可以就此打住吗?」

  布莱洛克夫人笑了。

  「当然可以,艾莉珊达。」

  布莱洛克夫人现在知道埃利奥特爵士告诉她靴匠的发明有多淫秽是真的。

  当晚,当她的丈夫和他的男性朋友们一起去剧院看戏,说关于灯笼裤的粗俗笑话时,布莱洛克夫人在宅邸的音乐室里为埃利奥特爵士口交。

  之后,她把艾莉珊达告诉她的关于靴匠机器的事情告诉了她的情人。

  「我敢说我的朋友正在变成像我一样的颓废之女。」

  一个月后,艾莉珊达回到了布鲁内尔庄园。她需要从布莱克浦火车站往返八趟马车才能把行李运回来。靴匠热情地迎接她,并送给她最需要的东西——工作服、护目镜和计时器。

  「最终,我们将对这台机器进行大量的反复试验,但首先我们必须回到绘图桌前完成设计,」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女仆打开艾莉珊达的行李。

  艾莉珊达的首要任务是为靴匠组建的工作队招募年轻女性。她四处征集申请者,最终选定了五位——三位来自切尔滕纳姆女子学院,两位来自女王学院。她们都是布莱克浦本地人。

  她和靴匠养成了一个每日例行的习惯,早餐后在客厅见面。靴匠仔细研究着蓝图,解释着他的理念、他发明的新兴技术,以及哪些方法奏效,哪些方法失败。艾莉珊达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靴匠常常边思考边说话。她耐心地倾听,也常常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见解,这让他非常感激。

  靴匠深知自己孤军奋战无法成功。新鲜血液的加入,有助于他寻求科学突破。他珍视艾莉珊达的陪伴,并将她视为平等的一员。

  他们花了六个月时间完成了机器的修改设计,并恢复了建造工作。在十名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他们夜以继日地工作,经常借助脚手架在庞大的装置上穿梭。虽然蓝图指导着他们,但这项工作涉及组装数千个零件。

  最终,机器完成了。星期六午夜时分,靴匠和艾莉珊达将检验它是否有效。它能否让艾莉珊达和她丈夫的亡灵最后一次相聚?

  在那一刻到来前的几天里,靴匠忐忑不安,在宅邸里踱来踱去,做着最后的修改。艾莉珊达感到筋疲力尽,但也如释重负,或许最艰难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她决心要好好休息,迎接周六晚上的演出。

  午夜前几分钟,艾莉珊达听着楼下那间气派工作室里蒸汽机的轰鸣声。她从房间走下楼梯,想起往事,不禁露出微笑。第一次使用那台该死的机器时,靴匠的自动人偶乔治正在铲煤。但地下室里的这台机器需要十个人才能运转;没有哪个杂工能单独提供它所需的动力。

  艾莉珊达穿着和上次和丈夫查尔斯·格莱斯顿子爵在一起时一样的裙子,时间一晃而过,她的丈夫因为飞艇事故丧生已经有四年了。

  那是一件白色露肩衬裙舞会礼服,尖领紧身胸衣在手臂和颈部饰以精美蕾丝。钟形裙摆外罩一层近乎透明的短裙,裙摆开衩至腿部,开衩处点缀着一束束鲜花。她琥珀色的头发在脑后也用一朵花饰固定。

  工作人员站在走廊里,以防万一。靴匠牵起艾莉珊达的手,两人走进工作室。她从后门进入机器。他站在机器外面,以防万一。

  艾莉珊达在一个仿照她在布鲁内尔庄园的房间布置的区域等候。她坐在铺满枕头、丝带和褶边的大四柱床的边缘。

  即使有厚厚的钢墙将她与刺耳的噪音和煤烟隔绝开来,她仍然能感受到蒸汽机巨大的动力在庞大的机器内外涌动。震动沿着机器上下传递,发动机发出剧烈的轰鸣,仿佛已经超越了它所能产生的最大功率。

  在查尔斯的幽灵般的身影显现之前,艾莉珊达就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闪烁的影像逐渐恢复成他原本的模样。几分钟后,蒸汽机车停了下来,查尔斯也彻底从幻影变回了实体。

  「我亲爱的妻子,」查尔斯轻声说道。他身穿黑色三件套西装,系着一条阿斯科特领带。艾莉珊达起身迎向他的拥抱。

  「你竟然是血肉之躯,」她低声说道。

  「感谢靴匠的机器。但这不会持续太久。这次转变或许意味着我的灵魂将不复存在,但我的灵魂将永存,永远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查尔斯英俊的脸庞轮廓分明。昏暗的灯光下,艾莉珊达不禁为之倾倒。她珍视他那温柔的声音,那声音总是能给她带来安心。他话语不多,却句句精炼,仿佛要将她拉近他内心的距离。

  他轻轻吻了吻艾莉珊达的嘴唇。她感觉到他有力的双手放在她的腰间,深深地凝视着他那双榛色的眼睛。随着吻的进行,她感觉到他开始脱她的衣服。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褪去了她的连衣裙和里面的层层衣物。没过多久,艾莉珊达就只穿着白色紧身胸衣、丝袜和灯笼裤站在他面前。

  「你真是个独一无二的美人,」他说。

  艾莉珊达的手指轻轻滑过他深棕色的头发。她感觉到他的手放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看到他的眼神因渴望而变得深邃。她以此为契机,优雅地跪倒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跪在他面前。

  「真是大胆,」他说道,回忆起她在新婚之夜第一次做出这个举动的情景。

  她解开他的裤子,然后拉下他的白色丝绸内裤。

  艾莉珊达吻了吻那根粗壮、青筋暴起的阴茎顶端,甜美的前列腺液流到她的舌尖。阴茎坚硬如钢,触感温热。她交替地舔吻着它的每一寸。当她抬起头,凝视着查尔斯的眼睛,并将龟头含在唇间,舌尖轻舔着阴茎的下侧时,查尔斯倒吸了一口气。

  她吮吸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勃起跳动,口腔里充满了他急促的呼吸和她贪婪的渴望。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湿润,在琥珀色的阴毛间。

  查尔斯抱起艾莉珊达,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他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美貌深深印刻在脑海里,她躺在床上,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纯洁和情欲的光芒,琥珀色的头发梳理得垂到裸露的肩膀上;她诱人的身躯,肌肤白皙如新雪。

  他褪去了她那条饰有褶裥和蕾丝的灯笼裤。查尔斯脱掉自己剩下的衣服后,轻轻跨坐在她身上,两人吻了起来。这一次,查尔斯分开她的双唇,让舌头与她的交缠在一起。他示意她翻过身,漫不经心地解开了她的束身衣,然后爱抚着她臀部的曲线。艾莉珊达侧身躺下后,他紧紧地拥抱了她。

  「我永远都不想让你放开我,」她低声说道。

  他的吻彻底俘获了她,他的唇一路向下,来到她双乳之间。他的唇、舌、齿轻拂过她坚挺的乳头,用乳尖挑逗着她。她微微弓起背,心想他还要折磨她多久。但她不必等太久。他用手指轻触她的唇,一路吻到她私处上方,那里闪烁着她分泌的体液。

  「查尔斯。」她一边感受着他呼吸的气息从裂缝上方涌出,一边重复着他的名字。

  艾莉珊达呼吸困难,他分开她的双腿,沿着她的阴唇一路舔舐,舌尖深入她的阴道,然后一路抚摸到她的阴蒂。她感到自己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这让她更加兴奋,他则在她阴蒂周围画着圈舔舐。

  「查尔斯,和我做爱吧。」

  他微微抬起她的双腿,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紧致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这让他感到愉悦。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也紧紧地盯着他。艾莉珊达想要他把她带到快感的边缘,并停留在那里。他放慢了速度,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不断攀升的快感。

  当他感觉到她平静下来时,他将阴茎更深地插入。她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感到身体颤抖。随着他更快更猛地抽插,一股热流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涌动,直击她的灵魂深处。她一波又一波地达到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查尔斯很快也射了出来,他的精液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充满了她的身体。

  最后一个吻,在她感觉他们沐浴在白光中时,恋恋不舍地停留了很久,他们的身体仍然紧紧相拥。

  「亲爱的,永别了,」查尔斯说。

  他走了。

  艾莉珊达大声呼喊,但没有回应。她蜷缩在床上,拉过毯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哭泣,泪水里既有悲伤也有喜悦。

  靴匠给了她调整时间。一个小时后,当她从机器里走出来时,他拥抱了她。

  言语无法表达他们内心深处的情感。他们默默地拥抱在一起,彼此心照不宣。

  艾莉珊达感到平静,但她也努力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亲眼见证并学习了靴匠的才华,觉得这是他们共同的成果,是他们共同的成就。但她也感到一种莫名的惊讶,他为机器发明的技术竟然真的奏效了。

  这台机器让我和丈夫的亡灵得以在灵魂永远离去之前,以夫妻的身份共度最后一个夜晚。

  当晚,艾莉珊达早已回到房间休息很久之后,靴匠决定第二天早上和她一起庆祝。他和艾莉珊达彼此信任,他们的辛勤努力最终成就了一台先进的机器。

  清晨,他走到三楼,想告诉艾莉珊达早餐已准备好,便敲了敲她的房门。她没有应答。他叫来一位女仆,女仆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靴匠和他的仆人们在宅邸内外疯狂地寻找她,但一无所获。

  艾莉珊达离开了。

                第五章

  艾莉珊达·格莱斯顿伯爵夫人看到黑影的几秒钟后,一只白骨嶙峋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脸。手帕浸透了氯仿。她接下来的记忆是一个身材高瘦、鼻子很浓的男人,把她锁进一辆马车上的笼子里。绑匪开着一辆敞篷马车;车厢上装有金属栏杆,防止她逃跑。艾莉珊达的呼救声被一个钢制蜘蛛口塞堵住了,口塞的环连接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皮带绕在她的头上。

  一轮弯月洒下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布鲁内尔庄园和火车站之间的道路。绑匪挥动鞭子,猛地拐进一条通往幽暗森林的狭窄小路。他要确保没有人跟踪他。马车驶近森林边缘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确认靴匠家无人发现格莱斯顿伯爵夫人的失踪后,他快步走向马车。他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把银钥匙,打开了一根金属栏杆。艾莉珊达试图逃跑,却被他粗暴地推到马车后部。他迅速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腕,并用厚重的黑色眼罩蒙住她的眼睛。他疯狂的笑声让她恐惧不已,她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靴匠,也见不到任何人。

  「这就是堕落女人的命运,」绑匪一边说着,一边撕掉了艾莉珊达的晨衣和配套的睡衣,只留下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胸衣和衬裙。「罗马教会不太可能救你,但我会把你送到那里,交给那些愿意尝试的人,我会得到应有的报酬。」

  绑匪回到马车座位上时,艾莉珊达感到风势渐强。茂密森林中传来的呼啸声与木轮碾过崎岖小路的刺耳声交织在一起。随着马车疾驰入夜色,钟楼的钟声也显得越来越遥远。乌云密布,预示着暴雨将至。

  那名男子在她准备进入布鲁内尔庄园时绑架了她。她还沉浸在与靴匠共同设计的那台机器带来的喜悦之中。这台机器和她在布鲁内尔庄园体验过的其他机器一样,都是以蒸汽为动力,它让她得以与已故的丈夫做最后的爱。绑匪藏在卧室里,趁着靴匠和他的仆人们熟睡之际,将她悄悄带出了庄园。

  经过一个小时的跋涉,绑匪在一条小巷尽头一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一根倒塌的石柱勉强挤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马车只能勉强通过。庭院杂草丛生,即便有人胆敢冒险来到这里,也根本无法辨认前方是否有一座大厅。绑匪小心翼翼地穿过长满卫矛和冬青树的田野,一座大宅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映衬着初升的晨曦。

  那人停在前门附近,抬头望着那座形似陵墓的宅邸。大厅西半部分已经坍塌。有人说是之前的房主因疏于维护而失去财富造成的,也有人说是几十年前的一场雷暴所致。近年来,宅邸东半部分进行了修缮,并将其封闭起来,以便继承宅邸的女主人能够继续居住。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大步走向马车,称呼绑匪为赫尔普曼先生——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这名字真是莫大的讽刺。

  艾莉珊达立刻认出了托马斯·福柯夫人的声音,她是「贞洁妇女会」的会长。福柯夫人把一叠叠英镑塞到赫尔普曼手里。他把马车从四轮马车上卸下来,把钥匙递给了她。

  福柯夫人一边摩挲着十字架,一边大步走向马车。她穿着那件朴素的灰绿色格子连衣裙,艾莉珊达一眼就认出了这件衣服,她曾在从布莱克浦到伦敦的火车上见过福柯夫人。

  「所以,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谈话吧。格莱斯顿伯爵夫人,虽然您在第一次参观布鲁内尔庄园后在火车上没有听我的话,但我一直都想再次与您交谈。通过神的旨意,我的计划变成了现实。」福柯夫人说道。

  福柯夫人用右手食指轻轻抚过艾莉珊达嘴里的钢环。钢环连接着四根钢臂,从她脸的两侧伸出来。皮带上有一个金属扣,用来固定口塞。

  「这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她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在火车上,你把那本我给你的小册子扔向我,里面有首诗《居家天使》。你还对我恶语相向,但你现在说不出话来。你会听进去,你会明白的。否则,你很可能会死在这里,死在我这摇摇欲坠的祖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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