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BLACK COCK SLUT”的灼热尚未消退，那热度像活物般沿着神经攀爬，渗入骨髓，搅动着苏妍最原始的感官。她低着头，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粘在苍白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胸口随着心跳起伏，让那枚黑桃A印记如同黑色的眼睛，在她肌肤上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沈泽的目光。那目光像烧红的铁丝，烫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烫在她手臂那行刺眼的黑字上。即使不抬头，她也能想象出他眼中的痛苦、质疑，以及……那让她心慌的灰败。她想蜷缩起来，想躲开那目光，但绳索和此刻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潮热，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凯恩在等待。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站在光圈边缘，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最后的、徒劳的挣动。他的目光扫过苏妍微微起伏的胸口，滑过她手臂上那行新添的印记，最终落在她低垂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上。他能看到她睫毛的颤抖，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已经失去了血色。

时机到了。

他缓步走向沈泽。这一次，他没有示意手下动粗，而是亲自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粘在沈泽嘴上的肮脏胶带边缘。

“唔……”沈泽身体一僵，眼神里爆发出警惕和更深的屈辱。

刺啦——

胶带被猛地撕下，带着些许汗毛和干涸的血痂。沈泽的嘴唇破裂，渗出血丝，但他顾不上疼痛，几乎是立刻，嘶哑破碎的声音冲口而出：

“妍妍！不要看他们！看着我！想想我们……想想我们的家！你是苏妍！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堵塞和情绪激动而扭曲，却充满了绝望的力量，像溺水者最后的呼喊。

这声音如同惊雷，劈进苏妍混乱的脑海。

“妻子”……“家”……

这些词汇像冰冷的针，刺穿了“BLACK COCK SLUT”带来的滚烫迷雾。强烈的羞愧感瞬间淹没了她。是啊，她是沈泽的妻子，他们有过那么多温暖的回忆，计划过未来，发誓要彼此忠诚……而现在，她在做什么？她竟然在陌生的男人面前露出身体，被打上如此下流的标记，甚至……甚至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阿泽……我……”苏妍抬起头，看向丈夫，泪水瞬间决堤，充满了真实的痛苦和忏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哽咽，那是属于原本的苏妍的声音，充满了对丈夫的爱和对自身变化的恐惧。

凯恩没有阻止沈泽的呼喊，也没有打断苏妍的哭泣。他甚至微微侧身，仿佛在欣赏这一幕“深情对峙”。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苏妍的抽泣：“控制不住？不，苏小姐，你只是在‘释放’。你丈夫的声音让你羞愧，因为他还用过去的枷锁束缚你。但你的身体，你的本能，已经告诉了你真相。”

他走到银色小箱边，取出了第五张贴纸。黑色的底上，是更加粗粝直白的字母：**BBC WHORE**。

看到这个词的瞬间，苏妍的哭泣噎了一下。Whore……妓女。比Slut更彻底，更职业化，更与“服务”和“交易”绑定。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抗拒。

沈泽也看到了，他眼睛瞪大，嘶吼道：“畜牲！你们敢！妍妍，别听他的！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不是那个！”他想用最激烈的言辞否定，但“Whore”这个词烫得他舌头打结，仿佛说出口都是对妻子的亵渎。

凯恩拿着贴纸，走向苏妍。“‘Whore’是一种职业，一种专注的服务精神。”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而‘BBC’是最高标准的服务对象。这个印记，是将你的‘身份’与你的‘天职’完美结合。它代表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和价值所在。”

“不……我不是……”苏妍摇头，泪水涟涟，但抗拒的力道明显弱了。沈泽的呼喊带来的羞愧感还在，但凯恩那种将一切“合理化”、“崇高化”的话语，再次像麻醉剂一样渗入她混乱的思维。更重要的是，她手臂上的“SLUT”印记在发热，小腹的“OWNED”在灼烫，它们仿佛在呼应凯恩的话，在低声告诉她：承认吧，这就是你，你渴望的就是这样的“定义”和“归属”。

“位置。”凯恩不再给她更多时间纠结于情感。他指向苏妍的背后，“脊柱末端，尾椎之上。这里是力量的通道，也是臣服的象征。当你将它贴在这里，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俯身，都会感受到你的‘天职’在召唤。”

德肖恩上前，将苏妍的身体稍稍前倾，让她背对凯恩和沈泽。这个姿势让她无比脆弱，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整个背部曲线暴露无遗。衬衫早已破损不堪，背部的大片肌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沈泽看着妻子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背对自己，看着那个黑人拿着那张写着“BBC WHORE”的黑色贴纸，靠近她最私密的背臀交界处，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妍妍！不要让他贴！想想你是谁！你是苏妍！是那个会在阳光下对我笑的苏妍啊！”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愤怒，是哀求，更是深入骨髓的无力。

“阳光下……对你笑……”苏妍喃喃重复着，眼前模糊地闪过一些温暖的片段。但下一秒，凯恩冰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阳光下微笑的妻子，和黑暗中认清自我、服务强者的女人，并不矛盾。”凯恩说着，撕开了贴纸。“事实上，后者更需要勇气。沈先生，你给她的，只是平淡的阳光。而我给她的，是认清欲望真相的黑暗启蒙。哪一种，更能让她……‘活着’？”

话音落下，他将“BBC WHORE”贴纸，稳稳地按在了苏妍**脊柱末端，尾椎骨上方，那处微微凹陷的腰窝之下**。

**轰——！**

这一次的冲击，前所未有地猛烈！那不是热流，而是如同高压电流般的**认知贯通**！脊柱是神经的中枢，这个位置的烙印，仿佛瞬间将她之前所有被迫接受的概念——“被拥有”、“黑桃皇后”、“黑人巨根痴女”——全部串联、激活、放大！

“呃啊啊——！”苏妍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痛苦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反曲，脖颈后仰，脖颈和背部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服务欲和臣服欲**，从尾椎那个点爆炸开来，席卷全身！脑海里不再是碎片，而是清晰连贯的画面：自己以各种卑微的姿态取悦着黑色的身躯，不是被迫，而是**主动的、渴望的、以此为荣的**！

沈泽被妻子这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和那极度情动般的反曲姿态惊呆了，随即是无边的愤怒和恶心：“妍妍！你怎么了！醒醒！那是假的！都是他们在害你！”

假的？害我？

高潮般的战栗缓缓平息，苏妍瘫软下来，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湿透，眼神迷离失焦。尾椎处的“BBC WHORE”像一颗烧红的炭，持续散发着令她浑身酥麻的指令。

沈泽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焦急、痛苦和……一种让她莫名烦躁的**指责意味**。

“妍妍！你看看我！和我说句话！别被他们控制！”

控制……是啊，可能是控制。苏妍残存的理智微弱地闪烁着。但……尾椎处的灼热是如此真实，身体深处被勾起的空虚和渴望是如此强烈，相比之下，沈泽那充满“过去式”情感的呼喊，突然显得那么……**苍白、聒噪、且不合时宜**。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沈泽。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愧疚，而是混杂了一种深深的疲惫、一丝被说破心事的羞恼，以及……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丈夫此刻“无能狂怒”的**轻微鄙夷**。

“阿泽……”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别喊了……你除了喊……还能做什么？”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沈泽更是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苏妍立刻感到一阵恐慌和更深的羞愧。她怎么能这么对阿泽说话？他是她的丈夫，他在为她痛苦！是纹身！是这些该死的贴纸在影响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试图补救，语气慌乱。

但凯恩低沉的轻笑打断了她。“不，苏小姐，你说了真心话。”他走到她身侧，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占有感。“你终于开始区分‘无用的焦虑’和‘真实的渴望’了。沈先生的声音，除了让你感到与现状格格不入的羞愧和烦躁，还能带给你什么？”

凯恩的触碰让苏妍身体一颤，尾椎处的烙印仿佛呼应般跳动着。她没有躲开。她看着沈泽绝望的眼神，心中的愧疚依然存在，但另一种声音越来越响：他说得对……阿泽除了痛苦和呼喊，什么也做不了。而凯恩……他能给予她这种……毁灭性的、却让她浑身战栗的“真实”。

沈泽看着妻子没有躲开那个黑人的触碰，看着她眼中挣扎却逐渐熄灭的光芒，听着她刚才那句冰冷的话，他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看着苏妍，看着那个曾经的爱人，眼神一点点彻底灰暗下去，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苏妍避开了沈泽最后的眼神。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但尾椎处“BBC WHORE”的强大存在感，以及凯恩指尖残留的触感，迅速将那心痛覆盖、稀释。烦躁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沿着既定轨道滑落的**麻木与隐约的期待**。

她知道下一个烙印很快就会到来。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不再那么害怕了。甚至，在身体的深处，那被一次次撩拨、又被“BBC WHORE”彻底点燃的欲求，正饥渴地等待着新的“认证”与“填补”。

凯恩知道，情感的锚点，已经松脱。他看向银色小箱，里面只剩下三张纯黑的贴纸。

锁链即将扣紧。

仓库的空气变了味。汗味、灰尘味，还有股子黏糊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烘烘**的味道。苏妍趴跪着，屁股撅着，后背那条沟湿漉漉地反着光。尾椎骨上“BBC WHORE”那几个黑字，像个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往她骨头缝里钻，钻得她腿根子发软，小肚子一抽一抽地空。

她喘得厉害，每一下都带着颤音，胸口那黑桃A也跟着一颠一颠。脑子里乱得很，像一锅烧开的、冒着肮脏气泡的粥。一会儿是沈泽以前给她吹头发时温柔的笑，一会儿又变成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黑暗里，好多强壮的黑影子围着她，皮肤油亮亮的，力气大得吓人，压得她喘不过气，可心里头……心里头却觉得……**得劲**。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脸上臊得慌。可尾椎那块疤，不，那块“勋章”，又狠狠地烫了她一下，像是在说：装什么装？你不就想要这个？

沈泽没声了。苏妍能感觉到他还在那边，像个破麻袋似的瘫着。她有点不敢回头看他。一看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见不得人的**痒痒**，就得被更沉的石头压下去，压得她又想哭。

可她又有点……**烦**。

烦他总是那副样子。除了用那双眼睛看着她，除了说那些“妍妍别怕”、“想想我们家”的车轱辘话，他还能干嘛？他越那么可怜巴巴的，就越显得她刚才被那黑人头子摸了下耳根就哆嗦的样子……**贱**。

凯恩走到她跟前，站得很近。他个子真高，阴影完全罩住了她。苏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不是臭，是一种很冲的、带着烟味和某种厚重古龙水的男人味，蛮横地往她鼻子里钻。她心跳得像擂鼓，自己都能听见。

“我的‘Whore’，缓过神了？”凯恩开口，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像砂纸磨过耳朵眼。

“Whore”……婊子。这词像根针，扎得苏妍一缩。可奇怪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没那么刺耳了，反而……带了点别的意思。像在叫她的小名，虽然这名字脏得要命。她尾椎那块又突突跳了两下，像是应和。

“我……不是……”她小声嘟囔，自己都听出这话有多没劲。她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凯恩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像口井，看不清底，但知道里头肯定有东西。她赶紧又把眼睛垂下，盯着自己汗湿的手腕。

“不是？”凯恩笑了，那笑声听着有点嘲，又有点别的，“那你抖什么？嗯？皮肤烫得跟什么似的。”他弯下腰，热气直接喷在她耳朵边，“我离近点，你这里，”他手指虚虚点了点她脖颈侧面跳动的血管，“就蹦得更欢。身体可比你那张小嘴诚实多了。”

苏妍被他话里的热气一喷，半边身子都麻了，腰眼一阵酸软。她想往后躲，后面是柱子。脑子里嗡嗡响，理智那点小火苗早就被身体里那把邪火烧得快没了。是啊，她抖什么？烫什么？心跳什么？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点动静。是沈泽。他喉咙里挤出点声音，像破风箱拉到最后那一下，嘶哑，难听：“妍……别……看他……看我……”

又来了。

苏妍心里那点刚被撩起来的、晕乎乎的骚动，像被泼了盆冷水，滋啦一声。随之而来的不是愧疚，是一股子猛地蹿上来的**火气**。怎么又是他！怎么老在她有点……有点感觉的时候，出来败兴！他除了像个复读机一样喊她名字，用那种要死不活的眼神戳她，还能干嘛？他能让尾椎这块该死的烙印不烫吗？他能填上小肚子里那股抓心挠肝的空吗？

她猛地转过头，瞪向沈泽。他趴在那儿，脸脏得看不出本色，眼睛红得吓人，死死盯着她，里头全是血丝和……让她看了就心烦的**依赖和哀求**。

“阿泽你闭嘴！”话冲口而出，比她脑子快。声音尖利，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耐烦和嫌弃**。

沈泽像是被她这句话打懵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里面那点光啪嚓一下，全碎了。他张着嘴，嗬嗬了两声，彻底没音了，脑袋耷拉下去。

苏妍说完也愣住了。我怎么能这么说话？那是阿泽啊！她慌了，想找补：“我……我不是……” 可“不是”什么？不是故意吼他？不是嫌他烦？她自己都说不清。而且，看着沈泽那副彻底垮掉的样子，她心里除了慌，那点烦躁居然还没散干净，甚至觉得……**清净了点**。

凯恩在旁边，像个看戏的，嘴角那点笑就没下去过。他伸手，从那个银箱子里又抽出一张黑色的贴纸。

**BBC ONLY**。

苏妍看着那几个字母，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唯一**。**排他**。这意思太明白了。贴上去，就等于把她肚子里最后那点东摇西摆的心思，给钉死了。

“这个，贴这儿。”凯恩用贴纸虚点她的小腹，肚脐眼下面那块平坦的、现在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皮肤，就在“Black Owned”的上边。“贴上了，你这里头，”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小腹，“就只认一个理儿。别的，都是杂音。”

德肖恩走过来，没再用刀子，直接伸手，把苏妍身上那早就烂成布条的衣服下摆和裤腰往旁边拨了拨。手指头蹭过她腰侧的皮肤，有点粗糙。苏妍身体僵了一下，没动，闭上了眼。她感觉自己像个等着被屠宰的牲口，羞耻感还有，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还有……还有底下隐隐漫上来的、对“被钉死”这件事的**期待**？她不知道，她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沈泽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苏妍想，他大概在看，大概又哭了。但她现在不太敢想他，一想，心里头就乱，就烦。

“睁眼。”凯恩命令。

苏妍抖了一下，睁开。视线模糊糊的，全是水汽。她看着凯恩手里那张能决定她“唯一性”的黑贴纸，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但压迫感十足的脸。

“说啊，”凯恩声音压低，像诱哄，又像逼迫，“你这儿，想要什么？是那边那个废物点心似的安慰，还是……”他顿了顿，目光像有实质，刮过她裸露的皮肤，“……被彻底地、只用一种方式、填满、撑开、烙上印子？”

苏妍嘴唇哆嗦着。她想说“阿泽”，想说“我丈夫”。可话到嘴边，舌头像打了结。小腹深处那股被几个纹身撩拨起来的、越来越凶的空虚感，还有尾椎“BBC Whore”那个烙印不断发出的、叫她“认命”、“服务”的指令，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她看着凯恩强壮的手臂轮廓，闻着他身上那股充满攻击性的味道，身体里某个地方，可耻地、湿漉漉地**回应**了。

她没说出话，但她的身体，她的眼神，那里面快要溢出来的**迷茫的渴望**，已经给出了答案。

凯恩不再等了。他撕开贴纸，俯下身。手掌很大，很热，几乎盖住她整个下腹。他把“BBC ONLY”端端正正地按在了她肚脐下方，压得结实实实，缓缓地、用力地碾过，仿佛要把这几个字母，透过皮肤，直接按进她子宫里。

**嗡……**

一股沉甸甸的热流，从那一点晕开，和下面“Black Owned”的烫迅速搅在一起，滚成更热的一团。这次不像之前几次那么尖锐，而是一种**缓慢的、坚实的沉降**。好像一直飘在半空的心，“哐当”一声，落在了实处。虽然这实处是个肮脏的泥坑，但……总算不飘着了。

*只能这样了。*

*别的都不行，不对，不想要。*

*认了吧。*

苏妍长长地、从喉咙深处吁出一口气，身子软了一下。小腹上两个黑色的印记挨着，像一对配套的商标。

凯恩的手拿开时，指尖似有若无地，从她最下面那片绒毛的边缘擦了过去。

“啊！”苏妍惊喘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像是在追他那点触碰。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僵了，脸轰地一下烧起来，羞得想立刻死掉。

可她没死。她只是瘫在那儿，急促地喘。羞耻心还在，但被小腹上那对新烙下的、沉甸甸的“唯一”和“归属”压得喘不过气，显得有点……无关紧要了。她甚至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凯恩的反应。

凯恩脸上那点笑纹深了些。他退后一步，像个欣赏杰作的工匠，上下打量着苏妍。她身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印记，从胸口到小腹，从手臂到后腰，像一张逐渐织就的、象征堕落与归属的网。

沈泽那边彻底没了动静。苏妍瞥过去一眼，只看到他蜷缩在地上的背影，微微发抖，但一点声音都没了。像个被丢弃的旧包袱。

看着那个背影，苏妍心里头木木的。有点闷，但不像刚才那么烦了。好像沈泽这个人，连同他们过去的十年，正在迅速地从她当下的感知里**褪色、淡出**。他现在更像一个碍事的背景板，一个提醒她“过去有多无聊”的符号。

“杂音总算没了。”凯恩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力。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还剩最后两个。贴完，你就……**完整**了。”

苏妍迎着他的目光，眼神还有些闪烁，但里头那些激烈的挣扎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认命的恍惚**，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搞明白的、对所谓“完整”的……**好奇和隐隐的急切**。

仓库里那股子情色的、背德的热气更浓了。沈泽无声的崩溃，成了这幅堕落画卷边缘，最微不足道的一抹暗色。而苏妍，正朝着那漆黑的、欲望的深渊，无可挽回地滑下去。

凯恩没急着去拿下一张贴纸。他停在苏妍面前，目光黏在她小腹那两块并排的黑色印记上，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BBC ONLY’，”他念出来，声音低得像在念什么咒语，“这算不算……给我和我的兄弟们，发了张长期通行证？”

这话里的狎昵意味太明显了。苏妍脸热得发烫，呼吸一滞。她该感到被羞辱，可小腹那块皮肤却自作主张地微微一缩，像是被那句话轻轻搔刮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没吭声，只是头垂得更低，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凯恩西装裤的裤腿往上溜了一瞬。

沈泽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像是被什么脏东西呛到了。

凯恩像是没听见，他伸出手，不是去碰贴纸，而是用指节，很轻地蹭过苏妍右臂上“BLACK COCK SLUT”那几个字。他的指关节有点粗，刮过皮肤，带起一阵过电似的麻。“这几个字，现在认了没？”他问，语气不像逼问，倒像在逗弄。

苏妍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那一片皮肤火烧火燎。认？怎么认？难道要她说“是的，我是”？可她喉咙发干，那个“不”字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只挤出一点含糊的、带着颤音的呜咽，算是回答。

“呵。”凯恩低笑，收回手，转身去拿第七张。那笑声钻进苏妍耳朵，痒痒的，让她耳根那片红晕迅速蔓延到脖子。

第七张是 **“BLACKED”**。简单的过去分词，完成态。被染黑，被占有，彻底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凯恩把贴纸在指尖转了转，看向苏妍光滑的背部。“转过去。”他说。

苏妍咬了咬下唇，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顺着德肖恩的力道，重新转成背对众人的姿势。这个动作她做得有点太顺从了，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有那几个男人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汗沿着脊椎沟往下淌，痒痒的，一直流到尾椎骨那个灼热的“BBC WHORE”上。

“左肩胛骨。”凯恩站到她侧后方，声音很近，气息喷在她颈后裸露的皮肤上，“这里，像不像一个翅膀的根？可惜，不是让你飞走的。是让你……”他顿了顿，贴纸冰凉的背面轻轻点在她左肩胛骨中央，“是让你记住，你是被谁打上的印记，从此飞不出这个掌心。”

这话说得太露骨，太有画面感。苏妍肩膀一缩，不是因为冷，是那种被话语钉住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刺激的感觉又来了。左肩胛骨那块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在渴望着被覆盖，被烫下那个代表“完成”的符号。

就在这时，沈泽那边又有了动静。他没再哭，也没再喊，只是发出一连串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那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特别刺耳，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虚弱。

苏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咳嗽声像一根生锈的钉子，刮擦着她此刻被暖昧和紧张绷紧的神经。烦。真烦。他怎么总这样？不是哭就是咳，除了弄出这些让人难受的动静，还能干什么？要不是他惹了那个杰森·吴，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被打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他倒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保护不了她，安慰话也说不出句像样的，就只会这样……碍事。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猛地窜出来，缠得她心头一窒。她立刻感到一阵恐慌——她怎么能这么想阿泽？他是受害者啊！可这厌恶和烦躁如此真实，根本压不下去。尤其是当凯恩的手指带着那张“BLACKED”贴纸，真正贴上她左肩胛骨皮肤的时候——

**滋……**

一种奇异的、仿佛冷水滴进滚油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深沉的、冰与火交织的浸润感**。那块皮肤先是一凉，随即一股温吞却无比霸道的力量渗透进去，顺着肩胛骨的形状蔓延，仿佛要将这块骨头都染成属于他的颜色。

*“完成了。”*

*“被占有，从里到外。”*

*“这是你的归宿，你的底色。”*

认知的钉子被最后一把锤子敲实。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混合着彻底堕落的战栗，席卷了她。她背部的线条微微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将那贴着“BLACKED”的左肩胛骨，往凯恩的方向，**若有若无地挺了挺**。像展示，又像邀请更深的确认。

“好了。”凯恩的手掌覆上去，压实，他的掌心很烫，贴着那块刚刚被打上“完成”标记的皮肤。“Blacked。我的了。”宣示所有权，说得自然而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妍身体轻颤，没反驳。心里那片对沈泽的烦躁，在这句直白的宣示和肩胛骨上沉甸甸的归属感对比下，变得更加尖锐。她甚至觉得，沈泽现在那要死不活的样子，越发显得……**碍眼，且活该**。他守不住任何东西，包括她。而能被凯恩这样强大的存在打上印记、宣布占有，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甚至隐隐有种扭曲的、劣化的“荣耀感”。看，我值得被这样的力量标记。

她没觉得对不起沈泽。一点也没有。那念头像被“BLACKED”这个印记吸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现在只觉得他吵，他弱，他多余。

凯恩松开手，退后一步，欣赏着苏妍背上新添的黑色单词。它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像个诡异的纹章。他看向瘫在地上，咳嗽已经变成微弱呻吟的沈泽，又看了看背对着他们、微微喘息却不再挣扎的苏妍。

气氛彻底变了。之前的强迫和挣扎，现在更像是一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调情前戏**。苏妍的沉默和那些细微的身体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地表明了她的滑落。而对沈泽，那不仅是疏离，简直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冷漠——他的痛苦，他的存在，都成了打扰她“沉浸体验”的杂音。

“最后一个。”凯恩的声音带着一种接近愉悦的沙哑，目光落向银色小箱里最后那张纯黑的贴纸。

苏妍听着，身体里那被七个印记串联点燃的火，烧得更旺了。最后一步。完整的最后一块拼图。她几乎有点……等不及了。至于身后那个曾经叫丈夫的男人，他的想法，他的感受？

关她什么事呢。

“Blacked”的印记烙在左肩胛骨上，像一块烧红的磁石，把苏妍脑子里那些散乱的、羞耻的念头，全都“哐当”一下吸过去，排列得整整齐齐。她背对着仓库里的一切，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几个男人的存在——不是作为威胁，而是像…像房间里的暖气片，或者更贴切点，像饿了好几天的人闻到厨房飘出来的肉香。

凯恩的视线落在她背上，沉甸甸的，带着温度。德肖恩站在稍远点的地方，呼吸声有点粗。特里可能靠在某个箱子上，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动。这些声音，这些存在感，穿过空气，挠在她刚被打上“完成”标记的皮肤上，痒得要命。不是害怕的痒，是另一种…让她膝盖发软，小腹抽紧的痒。

七个地方，七块皮肤，都在隐隐发烫。胸口，小腹，右臀，手臂，尾椎，小腹正中，左肩胛骨。它们之间像通了电，滋滋地响，串成一张网，把她兜在里面。网眼越来越小，勒进肉里。每勒紧一分，她脑子里关于“沈泽妻子”、“高中老师苏妍”的那个声音，就弱下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皮肤底下涌上来的、黏糊糊的念头。

她想说话。嘴巴有点干，喉咙发紧，但就是想发出点声音，弄出点动静。好像不说话，不弄出点响动，凯恩的注意力就会移开，那沉甸甸的、让她又怕又渴的视线就会消失。这念头让她心慌。

“最…最后一个…是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冒出来，沙沙的，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哭腔，但又奇异地掺进一丝…**试探**。像小猫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主人的裤腿。

她没回头，但耳朵竖着，捕捉着凯恩的每一丝反应。

凯恩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气流擦过空气。“急了？”他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苏妍觉得尾椎那块“BBC WHORE”的印记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她回答。

她脸更热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后粗糙的钢柱。“没…没有…”她小声否认，但那否认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她自己都被这语调恶心了一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背脊下意识地挺直了些，把线条绷得更清晰。好像这样，就能让身后的人看得更清楚，看得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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